门铃响的时候,娇儿在敷面膜。
她翘脚躺在沙发上,手机开免提搁肚子上。老板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说家里水管炸了,满地水,明天才能修。
娇儿看了我一眼。
嘴角慢慢翘起来。
“可以啊老板,你过来嘛,我家正好有空房间。”
挂了电话她把面膜揭了。光脚走过来,手勾住我脖子,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儿钻进鼻子。
“老公,你说他今晚会住哪间房?”
“你想让他住哪间?”
她踮脚,嘴唇贴我耳根。声音像一条湿滑的蛇。
“我们那间。我们的床。大婚照下面。”
她退后半步看我。眼珠子亮得发烫。
老板到的时候快十一点了。拎个公文包,进门的时候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娇儿穿条吊带睡裙去开门,领口垮垮的,弯腰拿拖鞋时停了足足三秒才直起身。
“老板你睡主卧,次卧床小,你睡不惯。”
老板推辞。她执意。老板就接受了。
她带他进去。我站在客厅,听见她声音从走廊飘出来。
“老板你看,床够大吧?这是我结婚照,去年拍的,我穿婚纱好不好看?”
半个小时后主卧灯关了。她从里面出来,直接坐我腿上。丝质睡裙贴着皮肤,透出刚洗完澡的热气。
“老公你待会睡沙发。”
“你呢?”
她凑过来,亲我耳垂。
“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许过来。”
然后她回了次卧。
凌晨一点我听见厕所灯啪嗒一声。开门声。拖鞋踩地板,由近到远,拐了个弯。主卧门锁咔哒。床脚咯吱。
沉默。
娇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那种黏糊劲儿。
“咦……老板……我怎么走错房了……”
窸窸窣窣。睡衣摩擦。
“老板……你的手好热……”
湿漉漉的接吻声。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细碎呻吟。
“我老公睡沙发……睡很死的……”
床板开始撞墙。一下一下,有节奏。她叫得很大声,完全没有压。
“老板你好大……比我老公大好多……”
那些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飘到客厅,落在我躺着的沙发上。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停了。
主卧门开。脚步声朝我过来。
我闭眼。调呼吸。
脚步声停在沙发旁边。有人弯腰看我。娇儿的鼻息近在咫尺。
“你看,”她对身后的人说,“我老公睡得多死。这么大动静都吵不醒。”
我听到老板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然后他说:“他睡得挺沉。”
“那咱们就去床边?”娇儿的声音飘到我耳朵里,指尖在我睫毛上轻轻扫了一下。
“嗯。”
她直起身走了。主卧里又响起床脚的咯吱声,这次更猛,更快。
然后她的声音飘过来:“老板,我们去客厅吧。去沙发上。”
心脏猛跳。我听见门又开了。两个脚步声走到客厅,越来越近。
落地灯啪嗒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我眼皮。
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娇儿跪在沙发上,左膝顶在我小腿旁边,右手撑在我肩侧的沙发垫上。沙发又陷下去一块。老板在她身后。
“就这儿?”老板问。
“就这儿。”娇儿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公睡得死,没事。”
她弯腰。脸凑到我面前,只有几厘米。然后一股力道从她身后传来,她整个人往前颠了一下,手在我肩膀上按得太用力,指甲都掐进去了。她哼了一声,喷在我脸上的气息又热又潮。
“老公……”她的气声只有我能听见,“老公你感觉到了吗……他进来了……”
“老公……好大……”
“老公……比以前不要大太多了……”
“老公……你的床……你的结婚照下面……都是他的味道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膜,扎进胸口,又痛又痒。
我睁开眼。
娇儿的脸就在我面前,近得眼睫毛都快扫到我脸上。她先是愣了半秒,然后表情变了。从惊讶到笑,慢慢绽开的那种。眼睛弯成缝,嘴角翘到耳根。她没有停,反而凑得更近,额头贴着我额头,鼻尖碰着我鼻尖。
“老公你醒啦?”她的气声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他还在里面呢。你看他多猛。”
她说着的时候屁股还被撞得一颠一颠的。“我好累……顶得我好深……”
我坐起身。
老板就跪在娇儿身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娇儿跪趴在我面前,屁股高高撅着。见我坐起来,老板直起身,动作放缓,但没停。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跟我开周会。
“哟,醒了。”他说。
“醒了。”
“睡得怎么样?”
“还行。”我揉了揉眼睛,“就是梦见下雨了。地上全是水。”
娇儿在他前面被撞得颠来颠去,咬住下唇,脸涨得通红。老板笑了一声,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家水管的问题不用担心。”
“怎么,”我说,“你会修水管?”
“会。”他说着,挺了一下腰,用力地、慢慢地。娇儿没忍住叫出声,“我最会修的就是水管。”
“是吗。”
“你看,”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我也跟着看过去——娇儿的吊带睡裙被推到腰上,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叠在沙发上,被他两只手固定住。他缓缓退出一截,又缓缓顶回去。娇儿身子一抖,闷哼了一声,“这个堵头,够不够严实?”
“看着还行。”我说。声音干巴巴的。
“光看不行。得试。”
他猛地加快。娇儿的叫声一下子就拔高了,从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尖叫。她整个人往下塌,脸埋进沙发垫里,只露出烧红的耳朵。
“你看,”老板稳稳当当地说,“堵得够不够紧?”
“紧。”
“漏水了怎么办?”
“你再堵一下。”
他笑了笑,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娇儿闷在沙发垫里发出含混的叫声。我听见她那含混的、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