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被我蒙上眼睛送给农民工后成了公共厕所 (下)
第二章
空地上,跪着一个人。
我的可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还是我早上出门前特意给她换上的——“王总喜欢纯洁点的打扮”。纱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此刻因为她跪趴的姿势,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雪白的后背。后背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上面依稀可见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淤痕——那是半个月前那场“盛宴”留下的印记。
自从那夜之后,可期就变了。她不再哭,不再闹,甚至很少说话。她变得异常安静,顺从,眼神总是空荡荡的,像两口枯井。她依旧会对我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机械的、仿佛程序设定好的讨好。她开始主动清理房间,做饭,洗衣服,甚至在我下班回来时,会跪在门口帮我换鞋。但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神是飘忽的,灵魂似乎不在躯壳里。
她偶尔会自言自语,说着“厕所要干净”、“不能有异味”之类奇怪的话。她不再抗拒我的触碰,甚至在我因为愧疚和残留的欲望而试图亲近她时,她会主动张开腿,露出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基本愈合的私处,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问:“老公……要使用厕所吗?”
每一次,都让我如坠冰窟,然后仓皇逃离。
我知道,我的可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被命名为“苏可期”的、精致的人形肉便器。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所以,当工地上那个能决定我们这批临时工去留、甚至能介绍点“大活儿”的王总,在一次酒足饭饱后,拍着我的肩膀,眯着那双被酒精和欲望泡得浑浊的小眼睛,意有所指地说“小张啊,听说你有个挺水灵的小女朋友?还是个学生?什么时候带出来让王叔‘指导指导’?”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不,不是没有犹豫。是那深植骨髓的懦弱、对利益的渴望、以及……心底那从未熄灭、反而在可期堕落后变本加厉的绿帽欲火,瞬间吞噬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良知和愧疚。
我把可期带了出来。告诉她,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叔叔”,要“听话”。可期只是点了点头,换上了我指定的裙子,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近乎期待的、诡异的红晕。
此刻,她就跪在那里,跪在王总的面前。
王总五十多岁,身材肥胖,肚子高高隆起像怀胎六月,油光满面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他穿着一身昂贵的休闲马术装,但穿在他身上只显得臃肿滑稽。他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裤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的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在可期裸露的肌肤上反复刷过,尤其是在她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只被薄纱勉强覆盖的臀部上停留最久。
“嗯,不错,真不错。”
王总咂咂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小张啊,你这女朋友,确实是个极品。这身段,这皮肤……啧啧,比那些场子里的女人嫩多了,也干净多了。”
他特意加重了“干净”两个字,眼神里却充满了想要将其玷污的欲望。
我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
“王总您过奖了……可期她……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多多‘指导’……”
“指导?哈哈哈!”
王总大笑起来,肥肉乱颤,
“放心,王叔我最会‘指导’小姑娘了!保管让她‘受益匪浅’
他放下酒杯,走到可期面前,用穿着锃亮马靴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可期的下巴。
“抬起头来,让王叔好好看看。”
可期顺从地抬起头。那张小脸依旧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只是眼神空洞,像蒙着一层雾。她看着王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
“叫王叔叔。”
我赶紧在一旁低声提醒。
“王……叔叔。”
可期开口,声音细细的,没什么起伏。
“乖。”
王总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比马厩环境气味更加浓烈、更加个人化的恶臭散发出来——那是长期不注重卫生积累的包皮垢、汗液、还有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混合而成的气味。
一根紫黑色、布满蚯蚓般暴突青筋的巨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虽然比不上李牧虎那种非人的程度,但也远超常人,尤其是龟头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黄白色、像奶酪又像石灰质般的包皮垢,在马厩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恶心。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跪在地上的可期,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嗅到了那味道。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空洞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那是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熟悉感,和一丝潜藏的、扭曲的兴奋。这味道……这肮脏的程度……和那天晚上的虎爸爸……好像……
王总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那根肮脏的巨物,将其抵在可期粉嫩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将那上面的污垢蹭到她的唇瓣上。
“来,小宝贝,给王叔清理清理。用你的小舌头,把叔叔的‘宝贝’舔干净。舔得好,叔叔有赏。”
可期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恶臭的巨物上。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那僵硬就消失了。她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了那布满污垢的龟头。
咸、腥、骚、苦……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她的胃部条件反射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但这一次,她没有干呕,甚至没有皱眉。她只是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她的小舌头开始更加用力、更加细致地舔舐起来。
她舔得很认真,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卷走那些黄白色的污垢,然后吞咽下去。她的表情依旧是空茫的,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好臭……比虎爸爸的……还要臭一点……是更陈旧的臭味……还有烟酒的味道……’ 可期的心里,那个已经很少活动的部分,漠然地记录着感受。‘但是……习惯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一种麻木的、自暴自弃的顺从感包裹着她。同时,那深埋的、被多次强行开发的身体,似乎对这种肮脏的雄性气息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和湿润。
王总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在可期的后脑上,开始缓缓向前挺腰。
“对……就这样……舔干净……往里点……用你的喉咙……”
粗大的龟头挤开柔嫩的唇瓣和牙齿,深入温热的口腔。可期的喉咙发出被异物侵入的“咕噜”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那巨大的尺寸。
但这远远不够。王总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光,手上猛地用力!
“给老子吞下去!”
“唔——!”
可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刮下污垢的巨屌,就粗暴地突破了喉咙的紧缩,强行挤进食道,向着更深处狠狠捅去!
剧痛!食道被强行撑开、摩擦的剧痛!窒息感!胃部被异物顶端抵住的强烈不适和恐慌!
可期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总肥硕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因为痛苦和窒息而剧烈颤抖。
王总却更加兴奋,他双手抱住可期的头,腰身开始有力地、一下下地向前顶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可期纤细的脖颈凸显出巨物移动的恐怖轮廓,让她的胃部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呃……咕……呕……” 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可期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了,胃酸反流上来,混合着嘴里残留的包皮垢味道,形成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体验。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和不适中,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抽离。
‘又来了……和那天晚上……一样……被插到胃里……’ 她麻木地想。‘这次……好像更深?胃……要被顶穿了……好痛……但是……好像……也有一点……熟悉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痛苦中挣扎,但心理上,却有一种诡异的“果然如此”的认命感。甚至,当王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开始在她食道和胃袋深处猛烈射精时,那股滚烫、浓稠、腥臭的精液灌满她胃部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安心感?
看,又被灌满了。我果然……只适合被这样对待。
王总射了很久,直到那根巨物在可期体内彻底软下来,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随着他的拔出,大量混合了胃液、精液和口水的污浊液体从可期嘴里喷涌而出,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脸色惨白如纸。
王总提上裤子,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错,真不错!口活够深,够紧!小张,你这份‘诚意’,王叔收到了!”
我连忙赔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看着可期凄惨的样子,心疼和罪恶感撕扯着我,但王总的认可又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更重要的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他妈可耻地硬了。
王总走到马厩旁边一个独立的、更加宽敞干净的隔间前,打开了门。一阵更加浓烈的、属于顶级赛马的雄壮气息扑面而来。隔间里,一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它通体枣红,肌肉线条流畅如雕塑,眼神高傲而锐利。而它胯下……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我看到那匹马的生殖器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脏狂跳起来。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阴茎”,那简直是一根恐怖的、活生生的肉矛!长度目测绝对超过八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臂!整体呈乌黑色,上面布满了更加粗大狰狞的青筋和血管,龟头硕大如成年人的拳头,颜色暗红,马眼微微张开。最令人作呕的是,那根巨物的表面,同样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黄色相间的、像是经年累月积累的包皮垢和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散发出的气味比王总那根还要浓烈数倍!那是一种混合了马匹特有的膻骚、粪便、草料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物质的、足以让任何人退避三舍的终极恶臭!
王总牵着马走出来,那匹马似乎有些焦躁,硕大的马蹄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随着走动而晃荡着,视觉冲击力无比骇人。
他走到刚刚缓过一口气、还趴在地上轻微颤抖的可期面前,用马靴踢了踢她的屁股。
“小宝贝,别装死。起来,伺候伺候王叔的‘大宝贝’。”
他指了指那匹汗血宝马胯下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炫耀、残忍和极度变态欲望的笑容,
“这可是纯种的汗血宝马,真正的‘宝马’。它的‘宝贝’,可比王叔的金贵多了,也‘雄壮’多了。今天让你开开眼,用你的小嘴,先给它‘清理清理’。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可期艰难地抬起头,顺着王总指的方向看去。
当她看到那根如同史前怪物般的、乌黑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马匹生殖器时,她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
恐惧。
极致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黑……那么臭……那是……马的……鸡巴?
不……不可能……那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放进嘴里?会死的……一定会死的!脖子会被撑断!脑袋会被捅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刚才被王总深喉时颤抖得还要厉害。她想要向后缩,想要逃跑,但四肢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惊恐地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巨物。
王总对可期的反应很满意。他就喜欢看这些“干净”的小母狗,被他的“大宝贝”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他用力拽了一下缰绳,让马匹更靠近可期,然后粗暴地抓住可期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那根马屌!
“舔!给老子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上面的‘宝贝’都舔下来!要是敢弄疼了老子的马,老子扒了你的皮!”
浓烈到极致的恶臭,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可期的脸上,冲进她的鼻腔和大脑。她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强烈的呕吐感再次涌上,但喉咙和胃里刚刚被灌满的精液和胃酸混合物堵着,让她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那根马屌,近在咫尺。乌黑的表面,粗糙的纹理,暴突的血管,还有那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污垢……一切都超出了她想象的极限。
‘不要……不要……这不是人……这是马……是畜生……’ 恐惧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老公……老公救我……’
她下意识地,将哀求的目光投向阴影里的我。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疼得无法呼吸。我想冲上去,想拉开王总,想把可期护在身后……但我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原地。王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带着警告和嘲弄。我想到了即将到手的“机会”,想到了工地上那些人的鄙夷,想到了自己卑微如尘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我心底那头名为“绿帽癖”的怪兽,在此刻发出了兴奋到极致的嘶吼!看啊!你的女友!要被马干了!被一匹马的巨屌!这是何等的……刺激!何等的……堕落!
我避开了可期的目光,低下头,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可期眼中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
彻底的绝望,冰冷的绝望,将她淹没。连老公……都放弃了。是啊,我本来就是被他送来给人玩的……玩物,有什么资格求救呢?
恐惧依旧存在,但另一种情绪,更深的、更黑暗的情绪,开始从绝望的冰层下浮现——那是自毁,是认命,是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放弃。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我也不是人了……是厕所……是公共厕所……马的……又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那恐怖的巨物,也不再看我。她颤抖着,伸出同样颤抖的小舌头,向着那根散发着地狱气息的马屌,舔了过去。
舌尖触碰到那粗糙、油腻、布满颗粒感污垢的表面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的恶心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那味道……无法用语言描述,那是浓缩了动物野性、污秽和腐败的终极之臭。
但她没有停。她像一台坏掉的机器,机械地、麻木地舔舐着。小舌头刮过那些坚硬的污垢块,卷起,吞咽。每吞咽一次,都像吞下一口烧红的炭火,灼烧着她的食道和灵魂。
王总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兴奋的怪笑。那匹马似乎也被嘴边的温热和舔舐刺激到,变得更加焦躁,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膨胀、变硬、变得更加狰狞恐怖!长度似乎又增加了,龟头变得更加鲜红硕大,马眼里渗出透明的粘液,混合着污垢,滴落在可期的头发和脸上。
可期的舔舐,对于那根巨物来说,就像蚊虫叮咬。马的欲望被彻底挑起,它忽然发出一声不耐的嘶鸣,猛地向前一顶!
正在舔舐的可期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硕大如拳头的马匹龟头,就粗暴地撞开了她柔嫩的嘴唇和牙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呜——!!!”
比刚才被王总插入时强烈十倍、百倍的痛苦和窒息感,瞬间将可期吞没!马的龟头比她整个拳头还大,瞬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鲜血涌出!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匹马似乎毫无耐心,它凭借本能和力量,开始疯狂地向可期的喉咙深处冲刺!粗壮如手臂的茎身,强行挤开她纤细的脖颈,碾过柔嫩的食道,向着胃部狠狠贯入!
“咔嚓……” 可期仿佛听到了自己下颌骨不堪重负的呻吟,听到了颈椎被拉伸的可怕声响。她的脖子被撑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皮肤紧绷透亮,清晰地显现出里面那根巨物移动的轮廓!那轮廓从她的喉咙一路向下,经过锁骨下方,进入胸腔,最终,顶在了她娇小的胃部入口!
但马的力量太大了,欲望太强了。它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疯狂地向前顶撞!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皮革被刺穿的可怕声响!
那硕大的马匹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可期胃部的贲门,硬生生捅进了她娇小的胃袋之中!
“呃啊啊啊啊——!!!”
可期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但那惨叫被深埋在她食道和胃里的巨物堵住,变成了沉闷恐怖的呜咽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可怕地凸出,血丝密布,瞳孔彻底涣散。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弹动,双手双脚无力地抓挠着地面,却无法撼动那匹狂暴的公马分毫。
胃部被强行插入、撑开的剧痛,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感觉自己的胃被那根恐怖的肉矛从内部刺穿了,捣烂了!肠子和其他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视觉和感觉——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清晰无比的、拳头大小的凸起,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并且随着马匹的抽插而前后移动!那是马的龟头,在她胃袋里冲撞的轮廓!
‘进……进来了……马的……鸡巴……进到……胃里了……’ 极致的痛苦中,她的意识却诡异地清晰。‘肚子……鼓起来了……好大……好痛……要被……撑破了……’
那匹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可期的胃液、口水、血水和被刮下的污垢;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搅动她的胃袋和食道!
可期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随着抽插而起伏、变形。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却又被更强烈的刺激拉回。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可怕的适应性,或者说,是彻底的崩溃——痛觉神经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怖的、被非人巨物彻底填满和贯穿的……饱胀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征服的“充实感”。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心里想着,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这样……也好……’
就在这时,那匹马的动作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带着浓烈马膻味的粘稠液体,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可期的胃袋深处!
马的精液,温度极高,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胃壁的每一寸!
“呜呜呜——!!!”
可期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胃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灼烧感和饱胀感,让她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非人的“高潮”。翻着白眼,身体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马射了很久,直到可期的肚子被撑得滚圆,像怀胎五六个月一样,才缓缓停止。它拔出自己的巨物时,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
“噗——!哗啦!!!”
积蓄在可期胃里、食道里的马精、胃液、血水混合物,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嘴巴、鼻孔里猛烈地喷溅出来!黄色的、浑浊的、带着泡沫和浓烈异味的液体,呈放射状喷出好几米远!同时,一些精液似乎还通过胃部进入了肠道,从她后面的菊穴里被挤压出来,浸湿了她臀下的稻草。
可期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在混合了马精、人精、胃液、血水和污垢的液体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