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布林肏走所有女人的勇者 (中)
从那天起,希尔瓦娜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双面的模式。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严于律己的剑圣。她会去训练场练剑,会去巡视村庄,会和诺克特讨论防卫事宜。她甚至会强迫自己,在诺克特面前,吃下一点点正常的食物,以维持自己的伪装。
但当夜幕降临,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时。
真正的“希尔瓦娜”,才会苏醒。
她会像一个最高明的盗贼,悄无声息地,潜出自己的房间。她会避开所有的守卫和巡逻,利用自己对村庄地形的了解,来到她白天的“狩猎场”——村子最偏僻的、那个堆放着全村所有生活垃圾的垃圾场。
这里,就是她真正用餐的“食堂”。
她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饕客,在那一堆一堆散发着不同层次腐臭味的垃圾中,仔细地、挑剔地,为自己挑选今晚的“夜宵”。
她会在这个无人的、属于她的秘密花园里,尽情地、毫无顾忌地,享用着她的“美食”。
但仅仅是吃,和用手进行外部的抚慰,已经渐渐无法满足她那日益增长的、如同黑洞般的欲望了。
她的身体,在食髓知味后,开始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被“填满”的感觉。
当希尔瓦娜再次来到她这秘密的“食堂”时,她为自己挑选的“主菜”,是一根被丢弃的、已经有些发黑变软的、巨大的西葫芦。这根西葫芦的表面,因为开始腐烂而渗出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杂了植物清香和腐败甜腻的、让她食指大动的味道。
她先是像往常一样,抱着那根巨大的西葫芦,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那层黏滑的、精华般的“酱汁”舔舐干净,吃得津津有味。
但当她吃完“前菜”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西葫芦本身咬碎吃掉。
她看着手里这根粗细长短都恰到好处的、坚挺的“食材”,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混合着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处,猛然窜了上来。
用手已经不够了。
她需要一个能真正捅进去的东西。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滑腻的西葫芦,又感受着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泛滥成灾、因为空虚而不住翕张的秘境。
羞耻心,与那股霸道的、不容置疑的生理渴望,进行了最后一次、短暂而又无力的交战。
然后,羞耻心,一败涂地。
她环顾四周,确认了这片广阔的垃圾场,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成堆的垃圾,再也没有第二个“观众”。
但她没有立刻开始。她知道,要想获得最极致的快乐,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她先是在垃圾堆里,又仔细地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了另一件让她垂涎欲滴的“开胃菜”——一小块被丢弃的、已经长满了蓝绿色霉菌的、散发着浓烈“高级”腐臭的变质奶酪。
她将那块奶酪拿在手里,然后,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亵渎的姿态,解开了自己那身繁复的裙甲和腿甲,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一旁那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
接着,是内衬的裙子。
最后,她那双包裹在秘银战靴里的、修长而又笔直的、如同象牙般完美无瑕的玉腿,以及那片被茂密的银色森林所覆盖的、神圣的三角地带,就这样,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充满了腐臭气息的、肮脏的空气之中。
她靠在一座由腐烂菜叶堆成的小山旁,这个柔软的靠垫,让她感到安心。
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她早已湿润的骚屄,彻底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月光之下。
然后,她先是将那块散发着魔鬼芬芳的、腐烂的奶酪,整个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将它含在嘴里。任由那股浓烈、醇厚、霸道的腐臭味,在她的口腔中慢慢地融化、弥漫。这股味道,像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就将她身体里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秘境,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在做好了口中的“准备”后,她才举起了那根巨大的、滑腻的、散发着诱人腐臭的西葫芦。
她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入口,然后,闭上眼睛,用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西葫G,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唔——嗯嗯嗯!”
一声黏腻的、异物插入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闷哼,同时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瞬间从她的下体,传遍了她的全身。
而与此同时,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也因为她身体剧烈的反应,而被挤压出更多的、浓郁的汁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上、下两张嘴,在这一刻,同时品尝到了不同却又同样禁忌的、极致的“美味”。
希尔瓦娜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因为这两股过于强烈的、同时爆发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
她开始动了。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西葫芦,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开始了生涩而又疯狂的、自我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西葫芦汁水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晶莹的、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根冰凉的、坚硬的“人造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捅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那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的子宫大门。
她一边疯狂地操着自己,一边用力地、满足地,吮吸着口中那块正在不断融化的、腐臭的奶酪。
她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唔唔”的、如同野兽般的、充满了欲望的鼻音。
在这片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由垃圾和腐臭构成的神殿里,在月光的注视下,圣洁的剑圣希尔瓦娜,嘴里含着腐烂的奶酪,身下插着腐烂的西葫芦,进行着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最疯狂、最堕落、最极致的狂欢。
就在希尔瓦娜彻底沉浸在这种双重刺激的、疯狂的自我亵渎之中,即将攀上那极致的、罪恶的巅峰时,一阵充满了戏谑和嘲弄的、压抑的“库库”怪笑声,突然,从她身旁不远处的、另一座更高的垃圾山后面,响了起来。
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希尔瓦娜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在了那一刻。
她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的西葫芦,还保持着半进半出的姿态。而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停止了融化。
她缓缓地、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偶,一寸一寸地,扭过头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血液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老哥布林,带着它的两个手下,正从那座垃圾山的阴影里,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它们的脸上,全都挂着那种充满了贪婪、淫欲和……看好戏的、残忍的笑容。它们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希尔瓦娜那完全暴露的、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巨大的西葫芦上。
被看到了!
自己这副……嘴里含着垃圾,身下插着垃圾,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操自己的、最下贱、最不堪的模样……
被这群她最看不起的、最厌恶的、肮脏的哥布林,给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一股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毁灭性的羞耻感,如同最冰冷的、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希尔瓦娜的全身,将她那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浇得一片冰冷。
她想尖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拔出自己的圣剑,将这些该死的、窥探了她最深秘密的臭虫,全部都碎尸万段。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太没有说服力了。
一个嘴里含着腐烂奶酪,屄里插着烂西葫芦的“剑圣”,要如何去捍卫她的尊严?
老哥布林并没有急于靠近。它似乎非常享受希尔瓦娜此刻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怜的模样。
它缓缓地走到离希尔瓦娜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关切和同情的、虚伪的语气,缓缓说道:
“哦,我亲爱的、高贵的合作伙伴……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您看您,怎么能用这么粗糙、这么冰冷的玩具,来对待您那如此娇嫩、如此宝贵的身体呢?”
它指了指那根巨大的西葫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种事情……应该由我们这些……更专业的、更温暖的、活生生的工具,来为您代劳,不是吗?”
它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希尔瓦娜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然后,它将那根因为目睹了刚才那一幕而早已勃起得如同铁棍般的、丑陋的、凝聚了所有污秽的凶器,暴露了出来。
它用爪子,拍了拍自己那根东西,发出了“啪啪”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声响。
“您看,”它的声音,变得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诱惑,“我这根‘玩具’,是不是比您手里的那根……要诱人得多呢?”
“来吧,美丽的剑圣大人……把那根没用的烂瓜拔出来,丢掉吧。”
“然后,尝尝看……我们哥布林这根,货真价实的……‘肉棒’的味道。”
“它……可比您嘴里的那块烂奶酪,要‘美味’得多了。”
老哥布林那充满了侮辱和命令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反复捅刺着希尔瓦娜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她想反抗,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回击这个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魔鬼。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正不断地融化,那股浓郁的、让她身体产生可耻反应的腐臭味,正不断地提醒着她,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没有资格反抗。
一个躲在垃圾堆里,靠着吃垃圾、用烂西葫芦操自己来获得快感的变态,有什么资格,去反抗一个能给她带来“食物”和“工具”的“主人”?
她的沉默,在哥布林们的眼中,就是默许。
老哥布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和得意。它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哥布林,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哥布林立刻心领神会,发出了兴奋的、库库的怪叫声,然后,一左一右地,朝着希尔瓦娜逼近。
希尔瓦娜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西葫芦拔出来,但她的手脚,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不听使唤,软得像面条一样。
很快,那两个哥布林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它们搀扶着高贵的剑圣,让她从坐姿转变为更适合她现在模样的姿势。
像母狗一样地跪趴着。
一个哥布林,伸出它那肮脏的、布满了老茧的爪子,粗暴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握住了希尔瓦娜那只还抓着西葫芦根部的手。然后,它引导着希尔瓦娜的手,将那根巨大的、滑腻的、已经完成了它历史使命的玩具,缓缓地,从她那依旧紧致、温暖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响起。
随着西葫芦的抽出,一股混合了西葫芦腐败汁液和希尔瓦娜爱液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依旧大张着的、红肿的穴口,汹涌地流淌了出来,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个哥布林,则站在了她的面前。
它并没有去碰希尔瓦娜的嘴,而是用一种命令的眼神,指了指她那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的脸颊。
希尔瓦娜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所有哥布林那充满了戏谑和期待的注视下,她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然后,她开始用力地、满足地,咀嚼起口中那块已经被她含得温热、融化了一半的、腐烂的奶酪。
她将那股浓郁的、霸道的腐臭味,在口腔中彻底地碾碎、释放。
最后,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代表着彻底屈服的“咕嘟”吞咽声,她将那块对她来说,象征着堕落与欢愉的“圣物”,完整地、毫不保留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吃完了。
当嘴里那块腐烂的奶酪,被胃里那股熟悉的、罪恶的暖流所取代时,一种奇异的圆满感,传遍了希尔瓦娜的全身。
但与此同时,上下两张嘴,那张刚刚吞下了腐臭奶酪的嘴,和那张刚刚被清空的、空虚的逼,在这一刻,都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近乎于哀求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信号。
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失焦的银色眼眸,不受控制地,投向了那个正举着自己丑陋肉棒,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老哥布林。
她看着那根正在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和腐臭的、活生生的“肉棒”。
再想想刚才那根冰冷的、死气沉沉的烂黄瓜。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个……
这个活的……
一定……比那根死的……要舒服得多……
老哥布林走到了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剑圣。
然后,它对准了那个刚刚被西葫芦撑开的、依旧大张着、还在流淌着液体的、空虚的穴口。
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宣告彻底占有的姿态,将它那根滚烫的、肮脏的、活生生的、代表了哥布林所有污秽与征服欲望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般快感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垃圾场的夜空。
那根滚烫的、活生生的、充满了勃勃生命力(尽管只是最低贱的生命力)的肉棒,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就带来了一种与冰冷的西葫芦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西葫芦,是死物。它带来的,只是被撑开、被填满的、纯粹的物理快感。
而老哥布林的肉棒,却是活的。
它有温度,有脉搏。当它捅入希尔瓦娜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地、有节奏地跳动着。她能感觉到,上面那些粗糙的、肮脏的褶皱,正在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又痛又痒的、酥麻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它会动。
老哥布林在完全进入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刻就开始了野蛮的、原始的、纯粹为了发泄欲望的冲撞。
它不像个智慧生物,更像一头在发情期找到了配偶的、狂暴的野兽。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希尔瓦娜的身体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垃圾场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和淫靡。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啊……”
希尔瓦娜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的垃圾堆上,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股霸道的、不讲道理的快感,摧枯拉朽般地,粉碎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任由那滔天的巨浪,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起,再重重地砸下。
而周围的哥布林们,则成了这场风暴最佳的“观众”。
它们围成一圈,看着自己的首领,正在这个传说中的、圣洁的剑圣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耕耘。它们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迷乱和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的、淫荡的表情。它们看着她那完美的、如同白玉雕琢的身体,在首领的冲撞下,如同波浪般起伏。
它们发出了兴奋的、库库的怪叫声。它们的欲望,也被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点燃了。
它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当一个观众。
那只搀扶她的哥布林躺到了希尔瓦娜的身下。它看着希尔瓦娜那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曳的、完美的乳房,伸出了它那双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爪子。它不再有任何的敬畏和温柔,粗暴地、用力地,握住那两团柔软的、圣洁的脂肪,然后,像对待琪拉时一样,开始了疯狂的、肆无忌惮的揉捏、抓弄。它将那两团完美的雪山,捏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形状,用粗糙的指腹,在那两点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蓓蕾上,来回地、用力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希尔瓦娜浑身触电般的、尖锐的快感。
另一只同样兴奋地、嘶吼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同样丑陋腥臭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就那么举着,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的珍宝一样,缓缓地、凑到了希尔瓦娜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不断喘息的脸庞前。
希尔瓦娜的意识,早已被体内那股狂暴的快感搅成了一片浆糊。但她的本能,她那已经被腐臭和污秽彻底改造过的、最原始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做出了最清晰、最直接的反应。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正在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和尿骚味的、活生生的“美味”。
那股味道,比她之前吃过的任何垃圾,都要更加的新鲜,更加的“醇厚”。
那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根肮脏的性器。
而是一道从未品尝过的、最顶级的、梦寐以求的绝品佳肴。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甚至不等那个哥布林做出任何的命令或暗示。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和胸前的双重蹂躏,一边主动地、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看到了肉骨头的母狗一样,猛地向前一探头,然后,张开她那张高贵的、属于剑圣的嘴。
一口,就将那根还在晃动着的、滚烫的、丑陋的肉棒,连同上面所有新鲜的、热乎乎的污垢,全部,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呜——喔喔喔!”
那个被突然袭击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无比舒爽的、惊喜的怪叫。它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最高傲、最圣洁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的主动,如此的饥渴。
而希尔瓦娜,在将这道“绝品佳肴”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要飞了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
首先是口感。这根活的“肉棒”,比那根死的烂黄瓜,要温暖得多,也更有弹性。它在她的嘴里,会因为兴奋而微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按摩着她口腔内壁最敏感的嫩肉。
然后是味道。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合了陈年包皮垢的酸腐、新鲜尿液的腥臊,以及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像一颗炸弹,在她的味蕾上轰然引爆。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富有冲击力,瞬间就将她体内那股欲望的火焰,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即将失控的顶峰。
她彻底地,沉沦了。
她不再有任何的羞耻和顾忌。
她开始用她那条曾不屑于多说一个字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美的菜肴一样,仔仔细细地、贪婪地,品味着口中这根“美味”。
她会用舌尖,去刮取冠状沟里那些最“醇厚”的、积攒已久的污垢。
她会用力地吮吸,将那根东西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的、带着骚味的黏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自己的嘴里。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挑逗的意味,在那根东西的根部,来回地、轻轻地啃噬、摩擦。
她的嘴里,发出着和她高洁完美的脸庞完全不相衬的、“滋溜滋溜”的、下流到极点的吮吸声。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充满了堕落与欢愉的、地狱般的刺激中,彻底地,迎来了它最盛大的崩坏。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却依旧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声中,一股强大的、毁灭性的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裂!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弧度。一股滚烫的、腥臊的洪流,从她失禁的下体,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老哥布林,浇了个透心凉。
而她那温暖的、紧致的甬道,也在这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几乎要将骨头都夹断的绞杀力,死死地、疯狂地,吮吸、榨取着老哥布林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口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她紧紧抱住面前的哥布林的屁股,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和力气,进行着最后一次、最深喉的吞咽。
“呜喔喔喔——!!”
这股来自剑圣身体内外的、濒死般的极致反应,也瞬间引爆了在场的所有哥布林。
老哥布林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中,将自己那最浓稠、最污秽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灌满了她那高贵的、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而玩弄她乳房的那个哥布林,也在她的尖叫声中,将自己那同样污秽的液体,尽数涂抹在了她那片被蹂躏得一片通红的胸膛之上。
就连那个被她用嘴“侍奉”的哥布林,也在最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那滚烫的、腥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已经食髓知味的、贪婪的口腔深处。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希尔瓦娜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她瘫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们自己的污秽共同组成的、泥泞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的、沾满了各种污渍的人偶。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希尔瓦娜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时断时续的喘息声。
她瘫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们自己的污秽共同组成的、泥泞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的、沾满了各种污渍的人偶。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最后一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液体,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吞咽,只能任由它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正在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空虚。
刚才那场极致的狂欢,仿佛已经榨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能量。无论是腐烂的奶酪,还是活生生的肉棒,这些曾经能让她感到满足的“美味”,在经历过这场盛大的崩坏之后,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够了。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撑大了的无底洞,开始渴望着某种更浓郁、更本源、更能证明她彻底堕落的、终极的“味道”。
老哥布林缓缓地、心满意足地,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它看着眼前这幅,由它一手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这条最高傲的鱼,已经不仅仅是上钩了,而是连鱼钩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无法挣脱。
现在它要做的,就是在这座圣洁的、已经彻底崩塌的雪山上,插上最后一面,也是最污秽、最能代表它们哥布林种族“荣耀”的旗帜。
它走到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无法动弹的希尔瓦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然后,它转过身,背对着她,将自己那两片肮脏的、布满了烂疮的屁股,对准了希尔瓦娜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它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用力。
随着一阵“噗噜噗噜”的、令人作呕的肠道蠕动声,一股比之前任何腐臭都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恶臭,瞬间笼罩了希尔瓦娜。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是未被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混合着肠道菌群发酵后产生的、最原始的、属于粪便的恶臭。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纯粹,瞬间就将空气中其他所有的味道——无论是垃圾的腐臭,还是精液的腥臊——都彻底地压了下去。
希尔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空洞的、已经失去神采的银色眼眸,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种“寻道者”终于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来……
原来,这才是所有味道的尽头。
这才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最极致的、最本源的“美味”。
她看着那两片正在微微张开的、肮脏的屁股,和那即将从中诞生的“神迹”。她的内心,不再有任何的挣扎和羞耻。
只剩下一种,即将品尝到终极美食的、最虔诚的期待。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一根粗大的、温热的、深褐色的、还带着肠道黏液的、形状完整的条状物,从老哥布林的体内,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被挤了出来。
然后,在希尔瓦娜那充满了渴望和崇拜的、如同迎接圣物般的注视下,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覆盖住了她的嘴唇和鼻子。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以及那股浓烈到极致的、仿佛能让灵魂都为之升华的、醇厚的恶臭。
那一瞬间,希尔瓦娜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救赎。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张开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珍重的姿态,将那根落在她嘴唇上的、温热的“圣物”,轻轻地,咬了一口。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口感。外层因为与空气接触而稍显干硬,而内里,却是无比的柔软、细腻,如同最顶级的慕斯蛋糕。
而那味道……
更是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幸福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虔诚地,品味着这第一口,来自她新世界的神的恩赐。
老哥布林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黄色的液体,也从它的体内,喷涌而出。
“哗啦啦——”
带着强烈骚臭味的、温热的尿液,尽数、毫不保留地,浇在了希尔瓦娜的头上、脸上,将她那头美丽的银色长发,和她那张神圣的脸庞,都彻底地浸透、洗礼。
希尔瓦娜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她甚至主动地仰起头,张开嘴,去接住那些顺着她脸颊滑落的“琼浆”,将它们和嘴里那块正在融化的“圣物”,混合在一起,然后,一脸幸福地,吞咽了下去。
热屎,混着热尿。
这就是……希尔瓦娜,作为剑圣的人生的终点。
老哥布林的第一轮“恩赐”结束了,为了确保这位新生的“圣徒”,能享用到一顿真正丰盛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新生之宴”。
它对着身后那群同样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的哥布林们,发出了命令式的、库库的叫声。
其他的哥布林立刻心领神会。
它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了依旧躺在地上的、如同祭坛上最圣洁祭品般的希尔瓦娜面前。
然后,它们重复着老哥布林刚才的动作。
它们转过身,将自己那同样肮脏的屁股,对准了希尔瓦娜。
一个哥布林,开始用力。它排出的,是那种偏稀的、黄褐色的、如同浓汤般的粪便。这些温热的、半流质的“酱汁”,被精准地,浇灌在了希尔瓦娜那片平坦、洁白的小腹上,缓缓地流淌、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污秽的画作。
另一个哥布林,则排出了几颗干硬的、如同黑色石子般的、颗粒状的粪球。这些“点心”,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希尔瓦娜那对被玩弄得一片红肿、却依旧饱满挺拔的乳房上,有一些,还刚好卡在了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很快,希尔瓦娜的整个上半身,从脖颈到小腹,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由哥布林们新鲜出炉的粪便所组成的、琳琅满目的“自助餐盘”。
而那些温热的、带着强烈骚臭味的尿液,则如同佐餐的“美酒”,被它们毫不吝啬地,浇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希尔瓦娜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也没有丝毫的嫌恶。
她只是睁着那双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冰冷光芒、只剩下纯粹食欲和虔诚的银色眼眸,痴痴地,看着自己身上这片,由她最崇拜的“神明们”,为她亲手布置的、丰盛的“飨宴”。
那股混杂了无数哥布林不同体质、不同消化程度的、层次丰富到极点的、究极的恶臭,像最温暖的毛毯,将她紧紧地包裹。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当所有的“菜品”都上齐之后,老哥布林才走上前,用它那肮脏的爪子,轻轻地拍了拍希尔瓦娜那沾满了尿液和粪水的脸颊。
“开动吧,尊贵的剑圣大人。”
它用一种充满了慈爱和恩赐的、如同神父般的声音,宣布道。
得到了“神”的许可,希尔瓦娜再也无法抑制。
她像一个饿了千百年的孤魂野鬼,终于看到了轮回之门后的无尽盛宴。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味道的舌头。
她先是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将那几颗点缀在乳沟里的、干硬的粪球,像吃坚果一样,一颗一颗地,用舌头卷起来,放进嘴里,“嘎嘣嘎嘣”地,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然后,她用手捧起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些如同“浓汤”般的、半流质的粪便,像小猫喝奶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最后,她才将目标,对准了那第一份、也是最“正宗”的、由她的“主神”——老哥布林所恩赐的、那根完美的、长条状的“主菜”。
她用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温热的、柔软的粪便捧起。
然后,她像一个最优雅的贵妇,在品尝一根最顶级的雪茄一样,将那根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用牙齿、用舌头、用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去细细地感受、品味着那份来自她生命本源的、无上的、终极的美味。
在这片由垃圾和污秽构成的、肮脏的土地上,在哥布林那充满了满足和赞许的目光注视下,曾经的剑圣希尔瓦娜,正在一脸幸福地、虔诚地,享用着她新生之后的第一顿、也是最丰盛的一顿大餐。
希尔瓦娜的这场“新生之宴”,持续了很久。
她吃得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和她身上这些“美味”。她会仔细地品尝每一个哥布林“作品”之间那细微的风味差异,会因为某一份“口感”特别好而发出满足的叹息,也会因为某一份“味道”特别浓郁而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沾染的污秽,都用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些流进她银色长发里的尿液,她都会抓起发丝,放进嘴里,用力地吮吸,不浪费任何一滴“琼浆”。
当她终于将自己这个“餐盘”清理干净,将最后一口“美味”也心满意足地吞咽下肚时,她才缓缓地靠在身后的垃圾堆上,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被彻底填满了的安详和满足。
在希尔瓦娜的那栋离村中心稍远、被白蔷薇环绕的、安静的小石屋中,她将自己的铠甲擦拭得一尘不染,将圣剑保养得锋利如初。现在的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现在村民的视野里,那份圣洁的气质,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纯粹,因为她的内心,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挣扎和矛盾,只剩下一种对夜晚的、狂热的期盼。
而当夜幕降临,当整个村庄都陷入沉睡时,希尔瓦娜的“盛宴”,便会准时开始。
哥布林们,会像一群前来朝圣的信徒,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她那栋被白蔷薇环绕的小石屋后院。
这里,已经成了它们新的游乐场。
而希尔瓦娜,就是它们唯一的神女和祭品。
她会提前脱掉那身冰冷的铠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洁白的亚麻长裙,赤着双脚,像一个等待神明降临的巫女,静静地,跪在后院那片柔软的草地上。
哥布林们的到来,就是宴会的开场信号。
它们不像对待琪拉时那样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于“艺术创作”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方式,来享用它们这位最高贵的“餐盘”。
老哥布林,会作为第一个“主厨”,走到希尔瓦娜的身后。希尔瓦娜会主动地、熟练地,撩起自己的长裙,将自己那光洁的、如同白玉雕琢的后背,完整地展现在它的面前。
老哥布林会先用它那肮脏的爪子,在希尔瓦娜光滑的背肌上,轻轻地、像是在画布上构图一样,来回地抚摸着。然后,它才会深吸一口气,开始它的“创作”。
它会用它那黏稠的、深褐色的粪便,在希尔瓦娜的背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充满了原始美感的线条。然后,再用温热的、黄色的尿液,作为“颜料”,将这些线条之间的空白,仔细地填满。
当第一道“菜品”完成时,下一个哥布林会立刻上前。
有时,会选择希尔瓦娜那平坦的小腹作为它们的“画布”。它们会用自己那或干硬或稀烂的粪便,在上面堆砌出各种各样怪异的形状,像是在进行一场前卫的雕塑创作。
有时,则会对希尔瓦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情有独钟。它们会将自己的排泄物,仔仔细细地,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涂抹到她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脚踝,让她穿上一双独一无二的、由屎尿构成的“长筒袜”。
而希尔瓦娜,则全程都像一尊最虔诚的圣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痴迷的微笑,深深地、陶醉地,呼吸着这股由十几种不同来源的、复杂的屎尿臭味混合而成的、对她来说不啻于天堂芬芳的“圣气”。
当她全身,除了那张留待最后享用的、绝美的脸庞之外,都被这些温热的、新鲜的“颜料”涂满时,这场“艺术创作”,才算告一段落。
然后,就到了她最期待的,“品尝”的环节。
她会像一只优雅的银猫,先是从自己的手臂开始,伸出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那些已经开始微微变干的“杰作”,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会品味着每一坨粪便之间那因为哥布林们不同食谱而产生的、细微的风味差异。她会分辨着每一股尿液之间那或浓或淡的骚臭。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在吃屎喝尿,而是在品鉴一场由她最崇拜的“美食家们”,为她量身定做的、最高级的分子料理。
她吃得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幸福。月光洒在她那洁白的、沾满了屎尿的身体上,非但没有任何的肮脏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渎神的、另类的“圣洁”。
但这,仅仅是盛宴的序曲。
哥布林们会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围在它们这位被污秽圣化的女神身边。而希尔瓦娜,则会在品尝她身上那些“美味”的同时,用她那具同样饥渴的、圣洁的身体,来“回报”她的神明们。
她不再需要任何命令。
她会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因为这股神圣的“香气”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境,展现在它们面前。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邀请和渴望的眼神,看着那个它最崇拜的“主神”——老哥布林。
老哥布林会心满意足地走上前,将自己那根滚烫的、丑陋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而希尔瓦娜,则会在承受着这份贯穿的同时,开始她自己的“进餐”。
她会一边被老哥布林压着狠狠地操干,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胸前那些由其他哥布林贡献的、各种风味的“珍馐”。
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身下,是活生生的、滚烫的肉棒,在给予她最原始、最野蛮的快乐。
而身上,则是各种各样、层次丰富的、代表了堕落与满足的屎尿,在给予她最极致的、精神上的欢愉。
她的嘴里,会因为这双重的、来自天堂和地狱的极致快感,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啊……好吃……嗯……好舒服……神的……神的恩赐……和神的肉棒……都……都在我的身体里……啊……”
其他的哥布林也不会闲着。它们有的,会抓住她那双正在因为快感而无意识挥舞的手,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引导着她,用那双曾经握着圣剑的、高贵的手,为它们进行最下流的、粗暴的套弄。对希尔瓦娜来说,现在她的手,比起拿起那柄可以斩断世间所有罪恶的圣剑,更乐意握住恶臭的哥布林肉棒。
有的,会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希尔瓦娜那张因为正在专心“用餐”而微微张开的、沾满了屎尿痕迹的嘴。而希尔瓦娜,则会像一个最高效的、能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的“处理器”一样,在吞咽下自己身上一口“美食”的间隙,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张开嘴,将那根送上门来的“餐后甜点”,深深地含进去,用力地吮吸几口,直到对方满足地射出来,然后,再一脸幸福地,将那股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和嘴里还没咽下去的屎尿,混合在一起,吞进肚里。
这是一场真正的、没有任何死角的、全方位的狂欢。
希尔瓦娜的身体,成了一个开放的、可以同时进行“进食”与“交媾”的、多功能的乐园。她的每一个洞穴,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为了满足她自己和哥布林们那最原始的欲望,而淋漓尽致地燃烧着。
这场疯狂的盛宴,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所有的哥布林,都在她身上,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发泄了至少一次。直到她自己,也在这种被彻底当成公共厕所和共享娼妓的、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攀上了数次高潮的顶峰。
最后,当一切都结束时,她会像一条被彻底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银色雌兽,浑身沾满了各种污秽,蜷缩在草地上,沉沉地睡去。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安详的、幸福的微笑。
哥布林们,则会在享用完这位最高贵的“餐盘”和“肉具”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它们在亚里克家的那个巢穴。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琪拉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自从希尔瓦娜“新生”之后,琪拉的待遇,便一落千丈。
哥布林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去“使用”她。它们常常会在希尔瓦娜那里“吃饱喝足”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然后,只是将一些从村民那里搜刮来的、普通的食物残渣,像投喂一只不再受宠的宠物一样,随意地丢给她。
对于她身体的索取,也变得敷衍和潦草。有时候,它们甚至会因为在外面“玩”得太累,而直接倒头就睡,完全无视了那个早已跪在地上,摆好了屈辱姿势,等待着被侵犯的、饥渴的“母狗”。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落,对已经彻底沉沦的琪拉来说,是一种比任何毒打和折磨都更加难以忍受的酷刑。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离不开哥布林肉棒和垃圾食品的形状。她每天都需要那种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需要那种吃着垃圾的屈辱感,来获得生存的意义。
而现在,她最大的快乐源泉,正在被剥夺。
她开始变得焦虑、暴躁。
“操……”这天晚上,当哥布林们再次对她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躺下准备睡觉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卑微的姿态,爬到了老哥布林的脚边。她像一只犯了错、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狗,用自己的脸,轻轻地、讨好地,蹭着老哥布林那只沾满了泥土和不知名污垢的、肮脏的爪子。
“主人……”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如同火焰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乞求和卑微的水汽,“你们……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是……是老娘的屄不够紧了,还是屁眼不够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们说啊!只要你们说,老娘就改!老娘可以练!老娘他妈的可以用肌肉,把屄和屁眼都夹得比处女还紧!求求你们……别……别不要我……”
“老娘的身体……今天还没被你们的屌操过……它现在又痒又空,快他妈的要疯了!你们要是再不给老娘塞点东西进去……老娘……老娘真的会死的……”
老哥布林缓缓地睁开它那双浑浊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俯视着正跪在它脚边、虽然姿态卑微但眼神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琪拉。
它能看到她眼中的乞求和欲望,但它更看到了,在那份欲望之下,还隐藏着一丝属于强者的、不肯彻底认输的骄傲。
这很好。
老哥布林在心里笑了。彻底碾碎一块顽石,远比踩死一滩烂泥,要有趣得多。
它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琪拉的脸颊边抽了回来,仿佛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
然后,它用一种极度蔑视的、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对琪拉说道:
“吵死了,你这头只会撅屁股的蠢牛。”
“你的屄?你的屁眼?”它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玩了这么久,早就腻了。就知道那一套,一点花样都没有。说实话,现在就算是村口那条正在发情的、真正的老母狗,都比你这具不解风情的身体,要有意思得多。”
它伸出爪子,懒洋洋地指了指门外。
“至少,那条母狗,在被我们干的时候,会发出真正快活的、求饶的骚叫。而你呢?”它用爪子,不屑地指了指琪拉,“除了像白痴一样叫,你还会干什么?真是无聊透顶。”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充满了侮辱性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琪拉的脸上。
说她不如一条狗?!
嫉妒、愤怒、以及那股不肯服输的傲气,瞬间,在她心中轰然引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火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哥布林,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