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在南京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我的妻子叫林婉清,比我小三歲,是個土生土長的蘇州姑娘,她生得一副標準的江南女子模樣——身量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用一根素色髮帶鬆鬆挽著。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在看什麼呀?」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沒什麼,就隨便看看。」我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伸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她挨著我坐下來,眼睛卻忍不住往屏幕上瞟。
我知道她已經看到了關鍵的段落,因為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胸口在白浴巾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趁機把手探進浴巾的下擺,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我。
「濕了。」我在她耳邊低語,手指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濡濕,那觸感黏稠而滑膩,像化開的蜜糖,從她那道緊閉的細縫裡一點一點滲出來。
我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撥弄,感受到兩片薄薄的肉唇在我的按壓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更燙的軟肉。
「嗯……」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
我順勢將中指推進了她的身體,裡面又熱又緊,褶皺的肉壁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指,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我用指尖在她體內彎曲,尋找那一片略為粗糙的區域——那是她的敏感點,每次觸碰都會讓她渾身顫抖。
果然,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裡。
「老公……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著,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
「老婆,我們也試試,好不好?」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攪動,一邊附在她耳邊說,我的拇指同時按住了她花唇頂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繞著圈地揉壓。
那粒小珍珠在我的指腹下微微跳動,每揉一下,她的小穴就猛地收縮一下,夾得我的手指幾乎動彈不得。
「試……試什麼?」她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一雙杏眼蒙著一層水霧。
「換妻。」我清晰地吐出這兩個字,同時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拇指在陰蒂上快速震動,中指在花徑中不停進出,帶出一陣陣「咕唧咕唧」的水聲。
她渾身劇震,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濕了我的整個手掌,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痙攣著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微弱的喘息,而是真真切切的、失控的叫喊。
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她軟軟地癱在我懷裡,長髮散亂,眼神迷離,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透明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羞得閉上了眼睛。
但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回答,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個字:「好。」
那個「好」字,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覬覦已久的大門。
接下來的幾周裡,我開始在網上搜羅相關的圈子,經過一番篩选和溝通,我聯繫上了一位大連的私企老闆,姓張,圈裡人都叫他張哥。
張哥四十五歲,做建材生意的,為人豪爽,說話帶著東北人特有的直率和熱絡,我們通過幾次電話,交換了彼此的照片和需求,他對我婉清的照片非常滿意——那樣溫婉秀麗的江南美人,在北方圈子裡是稀缺資源。
而他發來的他妻子英姐的照片,也讓我心動不已,英姐三十八歲,是典型的北方女人——身高一米七,體態豐腴,一對乳房飽滿得像是要從衣衫裡迸出來。
她的臉不算精緻,但勝在大氣明艷,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爽利勁兒,張哥說,英姐在床上特別放得開,什麼都敢玩。
我們約定在大連見面,所有的費用由張哥包辦,他說他這個人最好客,遠道而來的朋友,必須招待周到。
出發那天,婉清坐在飛機靠窗的位置,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的雲海,我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怕嗎?」我問。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恐懼和好奇混合的產物,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既害怕墜落,又忍不住向下張望。
我忽然覺得自己硬了,褲襠裡那根東西直挺挺地頂起來,脹得發疼,光是想到幾個小時後,這個端莊矜持的女人將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我就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持。
大連的空氣帶著一股鹹濕的海腥味,和南京的溫潤截然不同,張哥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8來機場接我們,他本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魁梧,一米八的個頭,肩膀寬厚,一張國字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他走上前來,一隻手有力地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婉清的肩膀,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婉清肩頭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一兩秒,而婉清明顯僵硬了一下。
「弟妹比照片上還漂亮!」張哥哈哈大笑︰「老陳,你真是好福氣!」
我也笑著寒暄,心裡卻在暗暗觀察,張哥的手掌很大,骨節粗壯,是那種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才有的手,我不禁想像那雙手撫摸婉清細膩肌膚的畫面——那一雙能捏碎核桃的手,將如何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上留下印記。
晚餐在一家海鮮酒樓吃的,張哥點了滿滿一桌子菜——海參、鮑魚、大對蝦,還有大連特產的海膽和生蠔。
英姐坐在我對面,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豐滿,穿一件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那道深深的乳溝像是磁石一樣吸引著我的目光。
她倒酒的時候俯下身來,那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裡滾出來,乳溝深處的皮膚很白,隱約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紋路。
「小陳,別客氣,多吃點生蠔。」英姐衝我擠了擠眼,夾了一隻肥大的生蠔放到我盤子裡︰「這東西補,晚上用得著。」
她的直白讓我微微一愣,但很快我就笑了,北方女人果然不一樣。
婉清坐在張哥旁邊,全程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低著頭小口地吃菜,張哥倒是殷勤得很,不斷給她夾菜倒酒,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把身體往她那邊傾,婉清的臉紅了一路,卻也沒有躲開。
飯後,張哥直接開車帶我們去了酒店,房間是五星級的行政套房,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