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常化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回到家。
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靠在车后座上,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到家之后她自己去洗了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等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但没有打开电视。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脸上那些晕开的妆已经洗干净了,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和红印在白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沙发垫子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了一点,她的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她靠在我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今天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有一点。”
“我自己也有点被吓到了。”她说,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会那么……疯。”
“你喜欢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靠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眨动的时候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喜欢。”她说,“但我更喜欢你把我抱出来的时候。”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带着湿气和洗发水的香味。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靠着,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变成均匀的、绵长的呼吸。
之后的日子里,派对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活动。
托尼每周都会举办一到两次派对,有时候在他夜店的私密包厢里,有时候在某些我不知道的私人别墅里。迈克和大卫每次都去,妈妈也跟着去。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还会犹豫,还会在出门之前站在镜子前面反复看自己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领口是不是太低了。
但去了三四次之后,她不再犹豫了。
她会提前想好穿什么裙子,化什么样的妆,喷哪一瓶香水——她开始主动为这些夜晚做准备。
而每一次去之前,她都问我同一个问题:“你去不去?”
我第一次说“不去”,她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第二次说“不去”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去了。”
第三次她没问,出门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说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关上门走了。
第四次的时候我说“我去”。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件亮片手包,转过头看着我。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像是一个一直在等你说好的人终于听到了那个字。
那天晚上的派对在一个私人别墅里。
客厅很大,灯光是暖黄色的,比第一次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感觉柔和很多。
人也不少,大概十来个,大部分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迈克、大卫、托尼,还有几个我在上一次派对上见过的男人。
但这一次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的时候妈妈是被动的,是被人围在中间的。但这一次,她主动多了。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她在人群里走动。
她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吊带短裙,锁骨和长腿都露在外面。
她跟这个聊两句,跟那个碰一下杯,有时候会笑着凑到某个人耳边说几句悄悄话。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自己地盘上招待客人的女主人。
我看到她主动走到一个黑人男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是嘴对嘴的、带着舌头的那种。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
那天晚上她比第一次投入得多。
她不再只是躺在那里被人操——她开始主动挑人,主动骑到某个人身上,主动握着某根东西往自己嘴里送。
她甚至在两个人的间隙里自己走过去,拿起酒杯喝一口,然后笑着跟旁边还没轮到的人聊天。
但每一次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的目光都会穿过人群找到我所在的方向。
有时候她会朝我举一下杯,有时候她会给我一个很淡的笑,有时候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确认我还在那里,然后转回去继续。
派对结束之后,我们坐车回家。她靠在车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她的脸。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沉默,而是主动开口了。
“我今天试了一个新姿势。”
“什么姿势?”
“他们把我吊起来——用绳子绑着我的手腕,吊在客厅那根横梁上。我的脚够不着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学了一道新菜的做法。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在前面操我,一个在后面的……后门。”
“……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但后来就不疼了。悬空的时候我整个人没有着力点,只能靠着他们插在我身体里的那两根东西支撑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整个人的重量都被他们托住了。”
她转头看着我,窗外的路灯光在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你想看吗?”
回到家之后,她洗了澡,换了睡裙,来到我房间门口。
她靠着门框,头发湿着,睡裙是那件最短的黑色丝绸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边白花花的乳房的轮廓。
她看着我,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她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我跟上。
我跟了上去。
那一晚她跟我说了很多。她一边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那天晚上在别墅里的每一个细节。
“……托尼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一整面墙都是……”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腰肢前后摆动着,声音随着晃动的节奏断断续续。
“……然后他让我站在镜子前面……从后面进来……他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话没有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在晃……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我看到自己的表情……是那种……完全被操傻了的样子……”
“你喜欢那个样子吗?”我问。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湿润的光。
“……喜欢。我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的时候……觉得那才是我。”
她俯下身来吻我。她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的腰还在晃动。
“以后每一次……我回来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
她笑了,笑得很媚。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叫声在卧室里回荡着。
那一晚之后,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新的习惯。
每次她从派对回来,洗完澡之后就会来到我的房间,或者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去。
有时候她还带着那一身混杂着各种男人气息的汗味,还没有洗澡,就直接坐到我身上。
她会一边跟我做一边告诉我——今天晚上是谁操了她,操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射在了哪里。
她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像是要把那些画面全部变成语言,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到我的脑子里。
“今天那个新来的德国人……他的东西是弯的……往左弯……插进去的时候刚好能顶到我前面那个最敏感的点……我之前从来不知道那个点能被顶到……他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我的腿就会抖……”
“那个光头白人——就是托尼的朋友——他喜欢一边操我一边扇我的屁股……不是很重,但他的手掌大,打上来声音很响……我屁股都被他打红了……你要不要看看?”
“迈克今天让我同时含两根……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我觉得我的嘴已经比之前能张得更开了……他们说我越来越会含了……”
我听着她的话,在她体内抽送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我在跟她做爱,但同时又像是在通过她的叙述参与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
我们两个人,在她的描述和我们的身体接触之间,构建了一个奇怪而扭曲的三人甚至多人的空间。
有天晚上的派对结束后,我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房间门口,推开门。
她穿着一件别人的夹克,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自己那条裙子不知道落在谁家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干涸了的白色痕迹。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我,然后开口了:“我今天被六个人操了。”
她说完这句话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床边坐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始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的语气讲述起来。
“第一个是杰克——就是上次那个白人。他在车里就把我按在座椅上了,没到酒店就忍不住了。后座空间太小,他的膝盖顶在座椅靠背上,我的腰被硌得有点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停顿了一下。
“到了酒店之后,大堂里还有两个人在等着。一个黑人,一个混血——托尼说是他从另一个城市叫来的朋友。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房间里等着我。”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她在超市买了几样东西。
“那个混血的最温柔——他会先问你舒不舒服,会等你点头了再动。但他也最持久,他一个人操了我快四十分钟。”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交握的双手。
“后来托尼也来了。他带了一个东西——一个震动的环,套在阴茎根部的那种。他说想试试是什么感觉。他戴上去之后插进我里面,那个震动的东西刚好压在我的阴蒂上,震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回忆本身就让她敏感。
“被他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高潮了,但我高潮完了他还在震,太敏感了,我一直在叫,让他关掉,但他说再坚持一下,然后他又操了我十分钟。”
她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脚趾上。
“最后是大卫。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要求我换姿势的人——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床上了,动都不想动。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好,然后他从正面进来,很慢很慢——跟前面几个人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轻了一些:“他操完我之后帮我去浴室放了水,把我抱进去泡了一会儿,还问我要不要喝水。”
她讲完这些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像一个刚讲完睡前故事的人在等待听众的反应:“你硬了没有?”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你还不来?我等了你一晚上了。”
她伸手把我拉向她,自己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她里面还是湿的,混合着至少两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和她的体液。
“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开的洞口,“他们射在里面太多了,都流出来了……你先帮我清一清……”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味道比以前更浓,混杂着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甜味。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我的头皮。
“对——用舌头——把里面那些都舔出来——嗯——好舒服——你的舌头比他们的鸡巴软多了——但一样舒服——”
我按照她的指令,一点一点地把她体内那些残留的白色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腰轻轻扭动着。
“好了——够干净了——你进来——”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她的洞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硬得好大。”
“你才发现?”
“不是才发现——是每次都觉得你又大了一点。”
我一挺腰插了进去,她叫了一声,手指抓着我的肩膀。
“啊——你插太快了——里面还敏感着呢——”
“你让我进来的。”
“我让你进来没让你这么用力——算了——用力也挺好的——你用力操我——”
我开始抽送。她闭着眼睛,嘴里不再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偶尔蹦出来的几个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你今天被六个人操了,还想要?”
“那六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操得舒服……”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让我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分,“你是我的儿子……你操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
我也跟着射了,两个人一起到达之后她紧紧地抱着我,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天我不跟别人做了……”她在我耳边说,“你还会要我吗?”
“你是我妈。我什么时候都会要你。”
她听完那句话没有说话,但她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记住你说的话。”
第26章 失控
那一周托尼的派对停了一次。
说是什么场地出了点问题,下周再补。
妈妈那天晚上不用出门,待在家里,洗完澡之后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我坐在她旁边,一起看了一部电影。
喜剧片,不是什么太有意思的东西。
但她的笑声很放松,是真的被逗到了的那种笑。
她靠在我肩膀上,腿蜷在沙发上,整个人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去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又亮了一下。
她又看了一眼,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拿着它,拇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放松变成了一种紧张中带着期待的样子。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我有点饿了,你想不想吃烧烤?我打电话叫外卖。”
我说好。
外卖到了之后我们坐在茶几前面吃着烤串,又倒了两杯可乐。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如果我没注意到她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的话。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她站起来说去洗澡。
她今天已经洗过一次了,但现在又去洗了一次。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我吃完最后一口肉串又等了十几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裙子。
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白肉,裙摆到膝盖上方。
她化了妆——口红是新涂的,眼线也重新画了。
“你要出门?”我问。
她停了一下,说:“托尼说今晚有个朋友想见我。”
“今天不是说没派对吗?”
“不是派对……就是想认识一下。”
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弯着腰系凉鞋的带子。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劲头。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那部喜剧片的后半段,但屏幕上的画面我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
墙上的时钟走过了一个小时,然后是一个半小时。
我又等了半小时,在屋子里踱着步,最后拿起手机看了又放下。
车声在楼下响起又消失。
好几次我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但那都不是我们这一层。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玄关的锁响了,门开了,她走进来。
她的妆花了一些,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掉光了,头发有一点点乱,但整体看起来还好。
她脸颊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像是微醺时的状态。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疲惫,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躲闪的光。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她换好拖鞋,把拎包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多说,走进了卫生间。
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关上了。
她走出来,擦了擦手,往卧室走。
“不是说很快回来吗?”我跟在她后面问。
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她开口:“托尼介绍的那个朋友……人挺好的。我们多聊了一会儿,喝了点东西……就忘了时间。”
我没有继续追问,但那天晚上她没有来我的房间,也没有让我去她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那个“托尼的朋友”是谁。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问题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跟我讲。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