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肥猪叔叔钻空子的贤妻 1-7
第一章:雪落无声,春水初生
晚晴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不是那种刻意雕琢的干净,而是像冬日清晨落在松枝上的初雪,冷冽、剔透,不染尘埃。她有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樱粉,不笑的时候,整个人自带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哪怕只是坐在街角的咖啡馆里翻一本书,路过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可偏偏,这朵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只对我一人低头。
“宇哥,水凉了,我给你换一杯。”她的声音像山涧清泉,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我看着她端着玻璃杯走过来的身影,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贴着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她的皮肤凉而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晚晴,”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说,如果别人也这样,你会怎么样?”
她停下脚步,杯中的微微晃动。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埋怨,只有无尽的纵容。“这是你第几次说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现在我决定了,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愿意。”她转过身,指尖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的病,我来治。”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我患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绿帽癖。不是不爱她,而是太爱,爱到连她的呼吸都怕染上别人的气息,却又渴望看到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被粗粝的现实玷污。渴望她清冷的面具碎裂,渴望她在我面前露出被动、羞耻、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样。
第一次“治疗”,是在早高峰的地铁二号线。
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香水味、皮革味和潮湿的雨伞气息混杂在一起,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贴身得能勾勒出每一寸起伏。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被一个穿黑夹克的壮汉死死抵在车门玻璃上。男人的后背像一堵墙,毫无缝隙地压着她的脊背。随着列车的晃动,那男人粗糙的掌心毫不避讳地贴住她右侧的臀瓣,指腹随着车身的摇晃,慢慢向上摩挲。
晚晴没有躲。她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依旧平稳。只有我注意到,她捏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裙摆下纤细的脚踝不自觉地并拢,膝盖轻轻相抵。那是一种克制的、被动承受的姿势。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滑向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触感。晚晴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报站广播淹没的叹息。她没有转头,没有皱眉,只是任由那只手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收回。
车厢门开,男人挤了出去。她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背的线条慢慢放松。我走过去,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她抬眼看我,眼底的霜雪化开,只映出我的影子。“喜欢吗?”她轻声问。我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她笑了,踮脚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带着真丝睡裙上淡淡的白茶香。“那就好。宇哥,病要一点点治,我会陪你。”
第二次,是周末的独立乐队演唱会。
场馆里人声鼎沸,灯光昏暗,汗水和酒精的气味几乎凝成实质。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部,冷白的肌肤在频闪的彩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她被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挤到过道边缘年轻人借着甩头的动作,肩膀重重撞在她背上,手掌顺势向前探去,毫无阻碍地捂住了她左胸的柔软。晚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闭上眼,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年轻人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的触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廉价的古龙水混着汗臭的味道。她没有推开他,将双手轻轻交迭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周围的鼓点震耳欲聋,掩盖了她喉间溢出的一声极轻的呜咽。灯光扫过,我看见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演唱会结束,散场的人潮将她推搡着往出口走。我追上她,替她披上外套。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还……还有效吗?”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有效。晚晴,你真是我的命。”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听着我心跳的声音。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为我一点点打开,只为治愈我灵魂里那个隐秘的窟窿。
然而,命运总爱在不经意间改写剧本。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你王叔叔从老家过来办事,顺道去你那儿吃个晚饭,你和小晴在家等着。”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王德发,我父亲的亲弟弟,比我大十岁,是个典型的市井肥男。五十出头,肚子圆得像口破锅,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Polo衫,领口松垮,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胸毛。他走路带风,说话嗓门大,身上总带着一股陈年烟草和廉价洗发水混合的油腻味道。我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看女人的眼神,总像黏糊糊的苍蝇,挥之不去。
晚上六点,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王德发挤了进来,带进一股热浪和浓重的汗酸味。“哟,宇子,长这么大了!”他大笑着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我侧身让开,他目光一扫,就落在了客厅沙发上的苏晚晴身上。
晚晴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内搭是丝质的白色吊带,下身是垂坠感极好的烟管裤。她正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杂志,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张脸依旧清冷出尘,眉眼如画,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王德发愣住了,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他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晚晴,目光像粗糙的砂纸一样,从她纤细的腰肢慢慢滑到她饱满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修长的腿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干笑道:“这……这是小宇的未婚妻?真……真俊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晚晴站起身,微微欠身,而疏离:“王叔叔好,我是苏晚晴。”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冬日的初雪。王德发嘿嘿笑着,搓了搓手,眼神却黏在她身上没挪开。“俊,俊!小宇有福气,有福气啊。”他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汗味直冲晚晴鼻尖。晚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晚饭是婉宁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王德发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眼睛却不时往晚晴身上瞟。晚晴吃得很少,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莲。我坐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微微紧绷的肩线。她不喜欢王德发,我能看出来。她讨厌那种粗俗、油腻、毫无边界感的男性。
“小宇啊,”王德发忽然开口,嘴里还嚼着排骨,“你这未婚妻,平时工作忙吧?这身段,这皮肤,啧啧,保养得真好。不像我们老王家,粗枝大叶的。”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油腻的筷子指向晚晴的盘子,“来,多吃点,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似的。”
晚晴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谢谢叔叔关心。”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我的绿帽癖在作祟。我想看看,这朵高岭之花,面对这样一个粗鄙的男人,会是什么反应。我故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王德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胆子大了起来。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晚晴身边,假装要拿桌上的水壶。“哎呀,这茶壶有点重,小晴啊,你帮叔叔倒一下?”他的声音故意拖得很长,带着一种黏腻的试探。
晚晴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旧清冷,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表态。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她懂了。
晚晴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她走到餐桌另一侧,拿起水壶。为了够到热水瓶里的开水,她微微弯下腰。羊绒开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寸,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和吊带边缘若隐若现的弧线。她的裙摆也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这个角度,正对着王德发。
王德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截裸露的肌肤,喉结疯狂滚动。晚晴似乎毫无察觉,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倒水的手微微颤抖。热水注入玻璃壶,发出“嘶嘶”的声响。她倒了半壶,直起身,转身往座位走。经过王德发身边时,她的肩膀故意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王德发浑身一僵,随即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他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幽暗而贪婪。晚晴坐回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轻轻理了理开衫的领口。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半分。仿佛刚才那一下不经意的触碰,只是微风拂过湖面,连涟漪都未曾留下。可我知道,她的指尖在桌沿下微微蜷缩着,裙摆下的膝盖轻轻相抵,那是她克制本能的痕迹。王德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黏腻的蛛丝,死死缠在她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线上。他嘿嘿笑着,端起茶杯,茶水洒出几滴在油亮的肚腩上,他却浑然不觉。“小晴啊,你平时……平时都穿这么素净?这皮肤,这身段,真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不像我们老王家,粗人一个,看什么都觉得稀罕。”
晚晴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像一层薄雾。母亲在一旁嗑着瓜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老家的事,王德发不时插两句嘴,嗓门粗嘎,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我坐在晚晴身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背的肌肉微微绷紧。她在忍耐。为了我,她在忍耐这个满身汗酸味、眼神浑浊油腻的男人。我的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混杂着酸涩与兴奋的抽搐。绿帽癖的暗流在血管里无声涌动,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黄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晚晴。她越是清冷疏离,我越是渴望看到那层冰壳碎裂的瞬间。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张力中结束。我起身去厨房倒水,晚晴默默收拾碗筷,动作轻缓。王德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他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晚晴走动的身影。米白色吊带下,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的弧线被烟管裤勾勒得惊心动魄。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跳莫名加快。
夜深了,客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由于白天工作很费脑筋,我竟然破天荒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刻意放得绵长而均匀。
客房的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王德发赤着脚走出来,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平角裤,圆滚滚的肚子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站在主卧门前,犹豫了几秒,然后侧耳倾听。听到我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长舒一口气“小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黏糊糊的质感,“叔叔有点渴,能帮叔叔倒杯水吗?叔叔找不到。”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晚晴看了我一眼,而后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板上。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她走到厨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轻轻敲了敲门框。“叔叔,水在橱柜下层,您自己拿吧。”
“哎,好,好。”王德发应着,却没有转身。晚晴以为他拿了水就会走,转身欲回卧室。就在这时,一只粗糙、温热、带着浓重汗味的手掌突然从背后伸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她极轻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别出声,小宇睡着了。”王德发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叔叔就喝口水……手抖,拿不到。”
晚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挣脱,可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身体很轻,却带着一种惯常的、高高在上的柔韧。王德发显然没料到这一下,手上力道加重,猛地将她往洗手池方向一带。晚晴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冷白的肩头和锁骨。王德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肉。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粗糙的掌心带着老茧和汗湿,紧紧压住她柔软的唇瓣。晚晴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惊惶与厌恶。她挣扎,腰肢向后顶,膝盖试图向后撞他的腿。可王德发体型壮硕,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牢牢抵在墙面上。他的肚子紧紧贴着她,那股陈年烟草、汗酸和廉价肥皂混合的气味瞬间将她包裹。
“别动……叔叔就碰一下……”他含糊地嘟囔着,手从她嘴上移开,但立刻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晚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咽下的呜咽。那触感太粗粝了,带着男人常年劳作留下的硬茧,摩擦着她细腻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闭上眼,试图用惯常的冷静来对抗。她在心里默念:叔叔是老公安排的吗,那忍忍就好了,为了治疗老公。
这次她错了,虽然两人的反差会让我感觉很刺激,但我还没到让妻子委身这样一头肥猪长辈的底部。没想到这样的误会,会导致婉宁的沦陷。
可王德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睡裙的下摆,带着湿热汗意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他的拇指用力向上摩挲,隔着内裤的边缘,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晚晴的膝盖瞬间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后背死死抵住瓷砖。冰冷的墙与滚烫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叔叔……”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点……会吵醒……”
“知道,知道。”王德发喘着粗气,手却越发放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滑,轻易地挑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温热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真他妈润……”他不再客气,叁根手指粗暴地探入。晚晴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手指太粗了,带着老茧,毫无润滑地挤入她紧窄的穴口,撑开柔嫩的肉壁。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穴肉在异物的侵入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滑腻的触感让手指进出得愈发顺畅。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在寻求更深的刺激。
“叔叔……够了……”她喘息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不够……”王德发喘得厉害,另一只手已经扯开裤拉链。硬挺的物事弹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臊气。他一手仍在她体内搅动,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湿润的入口处反复摩擦,而后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被瓷砖墙壁放大得清晰的闷响。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根粗长、滚烫、带着男人粗重体温的阴茎,依然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她。穴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她死死咬住手腕,将一声痛呼闷在喉咙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王德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沉,完全没入。龟头撞进深处,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柔嫩。他开始抽插。起初很慢,带着试探和贪婪的碾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宫颈口。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双乳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穴肉在粗棒的摩擦下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是痛,而是身体深处被填满的胀满感,以及龟头刮过G点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她讨厌他,讨厌他的汗味,讨厌他粗鄙的喘息,讨厌他粗糙的手掌和带着老茧的指腹。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这是治疗,为了老公。忍过去就好。*她一遍在心底重复,可意识却像陷入泥沼,越陷越深。
王德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狂野。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松垮的乳房,拇指用力碾过乳尖。晚晴痛呼出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合。她的穴肉绞得更紧了,蜜液泛滥成河。王德发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开始疯狂抽插。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晚晴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叔叔……慢点……啊……太深了……”她哭着,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清冷的仙子此刻满身狼狈,睡裙皱成一团,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尾泛红,唇瓣被咬得泛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雪臀向后迎合,主动吞入那根粗棒。
“操……真他妈骚……”王德发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他加快速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晚晴的指甲深深掐进瓷砖缝里,指节泛白。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她的理智。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膨胀、变硬,龟头抵住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不再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晚晴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呜咽,身体软倒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王德发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餍足和贪婪。他扯过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身,然后替她整理好睡裙,动作竟出奇地轻柔。晚晴依旧靠在他怀里,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神空洞,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王德发转身去洗手池洗了手,用冷水泼了泼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推开门,回到客房,轻轻带上门。
晚晴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直到确认主卧没有动静,她才缓缓直起身。双腿发软,她扶着洗手台才勉强站稳。低头看去,睡裙下摆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一点点冲洗。水声掩盖了她压抑的抽泣。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唇瓣微肿,脖颈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
她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裙,轻轻推开卧室门。我依旧背对着她,呼吸平稳。她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我。真丝面料贴着温热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温热,以及穴肉被撑开过的酸胀感。那是一种陌生的、却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客房的门,在夜色中,微微开了一条缝。王德发没有睡。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一头耐心蛰伏的兽,死死盯着主卧的方向。
夜很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晚晴的呼吸渐渐平稳,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未能摆脱那股浓烈的汗味,以及那根粗棒贯穿深处的灼热触感。而我,依旧沉睡在无知无觉的安稳中,不知道我的仙子,已在暗夜里,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第二章:无声的溃堤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木地板上切出几道慵懒的光斑。我睁开眼时,身旁的床铺已经凉了。
晚晴站在穿衣镜前,正低头系着真丝睡裙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仿佛连一个最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的气力。镜子里的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唇瓣比平时饱满了一些,眼尾泛着未褪的淡红。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床边。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混着她惯用的白茶香薰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汗酸与精液的腥臊。那味道很轻,轻到如果不刻意去闻,几乎会被掩盖。可它就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晕染开了。
“宇哥,早安。”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指尖微凉,触碰到我皮肤时,我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眼,“今天项目赶进度,我得早点去公司。中午你自己吃饭。”
“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路上小心。”
我掀开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我眼底还带着刚醒的疲惫,而身后的晚晴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职业装。米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她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补了一层薄薄的口红。镜中的女人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无懈可击的模样,仿佛昨夜卫生间里那个泪眼朦胧、身体轻颤的仙子,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
上午十点,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处理堆积的邮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晚晴。
我瞥了一眼屏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接通,放在耳边。
“宇哥。”她的声音传过来,平稳,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疏离,“你昨晚睡得好吗?”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还好。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顿了顿,呼吸似乎轻了些,“就是……有点闷。想听听你的声音。”
“好。”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我这边马上要开会,等中午休息了再给你打过去,好不好?”
“嗯。”她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太正常了。正常到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正是这种正常,让我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愈发清晰。我起身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通话的同一时刻,那间我们共同生活的家里,一场无声的溃堤,才刚刚开始。
……
我离开后,家里陷入了死寂。
晚晴站在玄关的鞋柜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合拢,楼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松开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走了?”沙哑、粗嘎的声音从客厅角落的沙发后传来。
晚晴猛地睁开眼。王德发不知何时已经从客房走了出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铝罐表面凝着水珠。他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咧咧地分开,眼神像黏稠的沥青,死死黏在她身上。
“你……”晚晴的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涩。
王德发拧开啤酒,灌了一大口,喉结,“现在这房子,就剩咱俩了。”
晚晴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向卧室,准备换下那身拘束的职业装。可王德发没有给她机会。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他的影子很长,带着浓烈的汗味和啤酒的麦芽香气,笼罩下来。
“昨晚的事,”他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叔叔知道你是故意的。”
晚晴系扣子的手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戒备取代。“叔叔误会了。”
“误会?”王德发嗤笑一声,大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壮硕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养出个天仙似的。小宇那小子,命好。可叔叔也活了五十多年,知道好肉不能独享。昨晚那一下,你身体没骗人。穴口缩得那么紧,水流的那么欢,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咬着嘴唇不吭声,你是在享受,小宇满足不了你吧。”
晚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后退,可腰已经抵到了床沿。王德发的手已经探了过来,指尖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硬茧,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触感粗糙、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叔叔没别的意思。”王德发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只是想好好满足你。”
“你……”晚晴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她抬眼,对上他浑浊却炽热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长辈的慈爱,没有客套的尊重,只有最原始、最粗粝的占有欲。
她看着王德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拨号。晚晴的心跳骤然加速。屏幕亮起,显示着她的名字。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德发已经按下免提,将手机塞进她衬衫的领口,贴在她左侧的锁骨下方。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喂?”她的声音传进手机,平稳,清冷,像一潭死水。
“晚晴?”电话那头传来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开完会的疲惫,“怎么了?不是说要等中午吗?”
“没事。”晚晴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中午几点回?”
“大概叁点左右吧。怎么,想我了?”我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宠溺。
晚晴的指尖微微蜷缩。她感觉到王德发的手已经顺着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粗糙,带着薄汗,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上移动。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肚脐上,用力碾了碾。
“有点。”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异样。
“那等你回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在那头说,“对了,王叔叔还住你家吗?要是觉得吵,我让他去住酒店。”
“不用。”晚晴的呼吸微微加重。王德发的手已经探到了她内衣的边缘。指尖勾住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弹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手机贴在她的锁骨上,将这一声细微的响动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怎么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那边有动静?”
“没……”晚晴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轻喘,“可能是……风吹门了。”
“那行,你早点休息。晚上见。”
“好。晚上见。”
电话挂断。免提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晚晴睁开眼,眼眶微红。她看着王德发。他已经褪下了她的衬衫和内裤,黑色的包臀裙堆在脚踝,米白色的真丝内衣松垮地挂在胸前。她冷白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强行剥去神龛的玉像,清冷,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打完了?”王德发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伸手,一把扯下她的内衣。双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他粗糙的掌心覆上去,用力揉捏。
“啊……”晚晴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腰肢向后仰去,脊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那触感粗粝了,指腹的硬茧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别闭眼。”王德发低吼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紫黑,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爱液。他瞄准她湿热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粗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晚晴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穴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抑制。穴肉在异物的侵入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地板上。
“嗯……”她终于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是痛,而是身体深处被填满的胀满感,以及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柔嫩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王德发开始抽插。起初很慢,带着贪婪的碾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宫颈口。晚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在寻求更深的刺激。
“叔叔……”她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叫叔叔?”王德发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发力,速度骤然加快。“叫得再好听点。让小宇听听,他未婚妻是怎么被叔叔操的。”
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吊灯,光影迷离。手机还贴在锁骨上,安静地等待着。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呜咽。
王德发的手探向她的腿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腰上。这个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狠狠撞进深处,刮过G点,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晚晴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指甲掐进木地板的缝隙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她的理智。她讨厌他,讨厌他的汗味,讨厌他粗鄙的喘息,讨厌他粗糙的手掌和带着老茧的指腹。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宇哥……”她忽然开口,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嗯?”王德发动作一顿,挑眉。
“我……我在想……”她闭上眼,泪水滑入鬓角,“他在公司……开会……他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什么?”王德发掐住她的腰,力道加重,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仙子,现在正被叔叔按在床上,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