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傲冷艳的冰山校长美母终于心甘情愿的把她的身体献给了我
姐姐回来了。
林间合宿是空手道社的传统活动,三天两夜,住在山里的训练基地,白天练体能晚上围篝火烤肉,王婷婷作为社长带队出发的时候还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空手道道服,黑色的腰带系在腰间把蜂腰勒得更加明显,道服上衣的V领开口处露出一道J罩杯巨乳挤出来的深沟,她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弯腰系鞋带,整个道服领口垂下来,两团乳肉在布料里晃了一下,被路过的快递小哥看了个正着,差点撞上门口的电线杆。
她走的时候拍了我的头一下。
"弟,在家听妈的话,不许惹妈生气,知道吗。"
语气是姐姐特有的那种又凶又温柔的调子,眉头微微皱着但嘴角翘着,手指在我后脑勺上弹了一下就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马尾辫在身后甩了一道弧线,黑色运动短裤下两条丝袜都没穿的裸腿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三天。
三天里家里只有我和妈。
那三天发生的事情被封存在了卧室的门后面,封存在了窗帘被拉严之后的黑暗里,封存在了妈不再提起也不允许我提起的沉默里。第三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的时候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丝袜没有穿,锁骨被我蹭红的那片皮肤被毛衣领子遮得严严实实。她在厨房煎鸡蛋的时候我从背后经过,手本能地往她的腰上摸,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前弹了一步,锅铲在平底锅里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声。
"王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头没有回,肩膀绷着一条直线。
"你姐今天回来。"
然后她关了火,把煎蛋铲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整个过程没有看我一眼。
我听懂了。
姐姐在的时候,一切恢复原样。
姐姐回来的那天是周日下午。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接着是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咕噜声,然后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我回来啦",嗓音清亮到像往玻璃杯里倒矿泉水,带着山里住了三天之后特有的那种元气满满的状态。她换鞋的声音在玄关响着,运动鞋踢掉,拖鞋套上,行李箱推到墙边,然后脚步声往客厅来了。
妈从厨房出来迎她。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转着,眼睛盯着屏幕但余光一直挂在玄关的方向。妈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过膝的长度,七分袖,领口是方形的小方领,刚好露出锁骨的弧线但遮住了侧面被我蹭红的区域。腿上是肉色的丝袜,40D的厚度,日常通勤款式,不像她私下穿的那种15D超薄款那么透,但依然勾勒出小腿的线条。脚上是一双米色的低跟尖头鞋,走路的时候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
"妈!我回来啦!"
姐姐的声音从玄关炸进客厅,带着一股山风和篝火残余的烟火气。她从玄关冲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换了衣服,不再是出发时的空手道道服,而是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帆布鞋,袜子是白色的短棉袜。三天山里的训练让她的小麦色皮肤又深了一个色号,但脖子以上的脸还是白的,防晒做得好。
她扑向了妈。
一个拥抱。姐姐的手臂环住了妈的腰,脸埋进了妈的胸口,在K罩杯的巨乳之间蹭了两下,是女儿对母亲撒娇式的蹭。妈的手抬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嘴角翘着,眼神柔和得像化了的黄油,是只有在面对姐姐和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温柔。
"山里冷不冷?有没有蚊子咬?吃得惯吗?"
三个问题连珠炮一样地从妈嘴里蹦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冰山女王的架子在姐姐面前从来不架,从我面前也不架,但在我和姐姐同时在场的时候她会自动切换到一个更正常的、更像普通母亲的频道。
"冷倒不冷,蚊子咬了好多包,你看。"
姐姐松开了妈,转过身撩起T恤的后摆露出腰侧,三四个红色的蚊子包分布在腰窝旁边的皮肤上,她指着那些包撅着嘴,表情委屈到夸张。妈弯腰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一个包,姐姐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腰,妈就说别挠啊越挠越大,我去拿花露水给你涂。
妈转身往卧室走。
她转身的那一刻连衣裙的下摆跟着转了一个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藏蓝色布料下起伏着,臀部位置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线,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起,随着步伐左右轻摆。我的目光追着那个弧度移动,从客厅一直到她消失在卧室门口。
姐姐坐在了我旁边。
"弟,想姐姐了没?"
她的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她那边拽了一下,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颊,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亲昵方式。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出门前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入了山林的草木气息和篝火的烟熏味,还有一点点防晒霜的椰子味。
"想了。"
我说。声音正常,表情正常,目光正常。但我的心跳在她说"想姐姐了没"的时候加速了一拍,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刚才搂我脖子的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垂下来,我看到了她J罩杯的乳肉在白色棉质布料里晃了一下的弧度。
妈拿着花露水从卧室出来了。
她弯腰给姐姐涂花露水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妈蹲下来,一只手掀着姐姐的T恤后摆,另一只手蘸了花露水往那些蚊子包上点,指尖在姐姐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抹着。姐姐嘶嘶地叫着说凉说疼,妈就说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痒了。
妈蹲着的姿势让连衣裙在大腿后方绷紧了,布料贴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拉了一截,膝盖以下到裙摆之间的那段小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完全暴露着,40D的尼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不像15D那么亮那么透,但小腿肚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脚在低跟鞋里微微踮着,鞋跟离了地,脚背在鞋面上绷出一道弧线,丝袜在脚背上形成了一道细细的褶皱。
我看着妈蹲在那里的样子,脑子里闪过了三天前的画面,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丝袜腿分开的样子,两团巨乳从胸膛上溢出来的样子。我把遥控器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正常的家庭。
温馨的生活。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姐姐回来的第一顿晚饭是妈做的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凉拌黄瓜,还有一道糖醋鱼是姐姐点名要吃的。妈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姐姐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葱,我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开饭。
厨房里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姐姐在讲合宿的事,谁谁谁体能测试不及格哭了,谁谁谁烤红薯烤成了碳,半夜帐篷里有老鼠爬进来吓得两个女生尖叫,教练的呼噜声整栋楼都能听到。妈在旁边笑着应和着,偶尔插一句"那个小刘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体测还不及格",声音轻松愉快,是正常的母亲和女儿在厨房里聊天的声音。
开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妈坐在主位,姐姐坐妈的左边,我坐妈的右边。餐桌不大,三个人坐着刚好,肘部偶尔会碰到。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姐姐夹了一块,说多吃点瘦的别光吃肥的。姐姐给妈碗里拨了一筷子西兰花说妈你也吃菜别光顾着给我们夹。我低头吃饭,咀嚼声和碗筷声在餐厅里交替响着,暖灯照着三个人的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妈的右手在桌下。
她坐在主位,右手自然下垂在身体右侧,从桌面上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我坐在她的右边,我的左手也在桌下,我们的手在桌布的遮挡下处于同一个空间。
我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我的左手往桌下放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软的,暖的,是她的手指。她的手在椅子扶手和自己的大腿之间放着,指尖刚好在我左手的活动范围内。
她没有缩。
她的手指在我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僵了一下,一个极微小的停顿,短到从桌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是在确认碰到了什么,确认了之后没有缩回去,也没有移开,就放在那里,指尖和我指尖之间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的食指往前推了那一公分。
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在触碰的区域温度升高了一点,是血液在接触瞬间涌向了表层的那种升温。我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到从桌面外面看绝对看不到任何动作,只有桌布底下的那一小块空间里发生着什么。
她的手翻过来了。
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等什么。我的手指滑进了她的掌心,两个人的手指在桌布底下交叠着,食指和中指互相交叉了一下又分开,是抚摸,是试探,是三天前那扇门后面的记忆在餐桌底下的延续。
"这个鱼烧得不错,妈你放了什么调料?"
姐姐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吃鱼,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眼睛看着妈,等答案。
"就是正常的糖醋做法,多放了一勺陈醋。"
妈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回答姐姐的问题,语调平稳,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但她的手指在桌布底下收紧了,五指合拢扣住了我的手指,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是握,是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着我的手,同时脸上维持着一个正常母亲在餐桌上应该有的表情。
这种分裂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上半身在桌面上是一个正常的母亲,端正的坐姿,得体的表情,温和的语调,给女儿夹菜让儿子多吃饭。她的下半身在桌布底下是另一个母亲,手指扣着儿子的手指,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指尖在儿子的手背上无意识地划着。
晚饭吃完了。
姐姐去洗澡了。浴室的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哗哗的,混着她哼歌的声音,一首不知道什么流行歌的副歌部分,走调走得厉害但唱得很开心。
妈在收拾餐桌。
她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短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继续走了。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她正在水槽前开水龙头洗盘子,水流冲在瓷盘上发出哗哗的声响,盖住了厨房里其他可能的声音。
我站在了她身后。
她的背对着我,藏蓝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正中间,从后颈到腰际一条细细的金属拉链线,拉链头停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她的肩胛骨在布料下画出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活动着。她的腰在布料下收窄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蜂腰,真正的蜂腰,腰围和臀围的比例夸张到不真实。她的臀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不是那种健身练出来的硬邦邦的弧度,是柔软的、饱满的、有脂肪层缓冲的弧度,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着。
我的手贴上了她的臀。
掌心覆在了她右边臀肉最饱满的位置,隔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布料和40D丝袜的尼龙层,我能感觉到底下臀肉的形状,圆润的,厚实的,手指按下去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深度,布料在压力下绷紧了,发出吱吱的细响。我没有揉,只是把手掌平贴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肉的轮廓和温度。
她的手停了。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冲在盘子上,但她的手不动了,两只手撑在水槽边缘,十指扣着不锈钢的台面边缘,指节白了一圈。她的肩膀绷起来了,两条肩胛骨在布料下拉开了距离,是上身在用力绷紧的反应。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浅而快,胸口的两团巨乳在连衣裙的方领口内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没有回头。
没有推开我的手。没有说不要。没有说姐姐在。她就那么站着,双手撑着水槽,肩膀绷着,屁股上覆着我的一只手,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我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在她的臀上画了一个圈,缓慢的,从臀峰的最顶端沿着弧度往外扩散,经过臀侧最宽的位置,经过臀下缘和大腿交界的那道折叠线,再回到臀峰。一圈画完大约用了五秒,指腹在每一寸经过的布料上都施加了均匀的压力,能感觉到底下臀肉在不同位置的质感差异,臀峰最饱满最软,臀侧稍紧一些,臀下缘和大腿交界处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按下去的回弹最慢。
她的臀肉在我的手掌下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收缩让弧度变得更紧实了一瞬然后松开了,恢复了原来柔软饱满的状态。她的腰在那个收缩的瞬间微微塌了一下,是骨盆在前倾时腰椎自然弯曲的反应,像身体在无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了一公分。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左手覆在右臀上,右手覆在左臀上,两只手同时包住了她整个臀部的弧度。K罩杯的巨乳不是她身上唯一夸张的尺寸,她的臀同样大到两只手掌都包不过来,指缝间溢出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挤压变形,我的手指在压力下陷进了臀肉的深处,指腹感觉到了底层肌肉的温度和弹性。
我开始揉了。
两只手同时画圈,方向相反,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臀肉在反向揉动中被挤压到了中间形成了臀沟位置的隆起又分开来回到了两侧。布料在反复揉动中发出了持续的吱吱声,被水龙头的哗哗声刚好盖住。她的臀肉在揉动中的质感是不可思议的,软但有弹性,厚但有轮廓,像两个被绸缎包裹的水球,每揉一下都会变形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波纹般的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再反弹回来。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但我离她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她后背在闷哼发出时微微震了一下。她的腰又塌了一点,臀部又往后送了一公分,是我的手在揉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不自主地配合着,骨盆在前倾,臀部在后送,像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触碰的方向。
浴室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姐姐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水声哗哗的,她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才能洗完。十五分钟,厨房里,水龙头开着,妈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不锈钢台面,我的两只手在她臀上揉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布料在揉动中发出吱吱的细响,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的手从她的臀上往上移了。
沿着腰侧的弧度往上,经过蜂腰最窄的位置,手指在布料上掐了一下,腰侧的软肉在指尖下陷进去然后弹回来。继续往上,经过肋骨下缘,经过了连衣裙的侧缝线,手到达了胸部的高度。
我的手从侧面伸进了连衣裙的领口。
方领的开口不算大但在侧面有一个足够手指探入的缝隙,我的手从左侧领口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布料底下裸露的乳肉侧面的皮肤。没有穿内衣。她在家里穿连衣裙的时候不穿内衣,K罩杯的巨乳只靠连衣裙的布料支撑着,方领的开口在胸前被乳肉的弧度撑开了一道缝隙,乳沟在最深处隐约可见。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左边乳房的侧面。
乳肉在指尖下的触感是滚烫的,柔软的,比臀肉更嫩更软,按下去几乎没有阻力就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深度。我的手指沿着乳肉的弧度往前探,从侧面往正面移,经过乳肉最饱满的弧顶位置,指腹感觉到底下静脉在突突地跳着,心跳通过血管传导到了乳肉的每一寸。
"王杰……你姐在……"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离她后颈不到五公分就根本听不到。她的肩膀绷得更紧了,两条肩胛骨几乎要碰到一起了,但她的手还撑在水槽上没有动,她的臀还保持着微微后送的姿势没有收回来,她的腰还保持着塌着的弧度没有直起来。
嘴上说姐姐在,身体在配合。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左边那颗乳头在指尖碰到的时候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乳晕的表面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充血到暗红色,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在压力下微微变形。我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快速搓了两下,指腹在乳头表面来回摩擦着。
"嗯……"
又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重了一点,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被她咬着牙压下去了但还是溢出了一截。她的后背在闷哼发出的瞬间弓了一下又绷回去了,腹肌在弓起的动作中收缩了一下,带动了胸廓的收缩,两团巨乳在布料下晃了一瞬。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右手从她的臀上移开了,沿着她的右侧腰线往上,从右侧领口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右边乳房的侧面。两只手同时在连衣裙领口里操作着,左手搓着左边乳头,右手揉着右边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皙乳肉在领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被布料边缘挤压出的肉棱在藏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从浅而快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被某种东西打断,可能是手指搓乳头的刺激传到了呼吸中枢,也可能是右手揉乳肉的力度让她不自主地屏了一瞬。她的肩膀在喘息中微微耸着又放下又耸着,肩胛骨在布料下反复拉开又合拢。
水龙头还开着。浴室的歌声还在继续。
我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了。不是因为她推了,不是因为姐姐要出来了,是因为我想摸她的腿。
我蹲了下来。
蹲在她身后,脸正对着她的臀部,藏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着,大腿在裙摆下被40D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裙摆下缘到膝盖之间的小腿完全暴露着。我的一只手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40D的尼龙比15D厚很多,触感没有那么滑腻但更扎实,有一种轻微的磨砂质感,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尼龙传到指尖上。我的手沿着大腿后侧往上移,经过膝盖窝,经过大腿下段,经过大腿中段,手指在丝袜面上划出了一条从下到上的轨迹,尼龙在指尖经过的地方微微发亮了,是纤维被按压后反光度增加的效果。
她的腿在我手往上移的过程中并拢了。
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互相贴着,大腿内侧的肉在挤压中从丝袜面上微微溢出。不是躲避的动作,是本能的防御姿势,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成了一团,在我的手到达大腿中段的时候那团被挤压的肉刚好抵在了我的指尖上。
"不要……你姐马上出来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比之前更急了,带着一丝真正的慌张。不是三天前那种认命式的不要,是姐姐在隔壁浴室里随时可能出来这个现实带来的紧迫感。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但我的手已经在大腿中段了,被她的腿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也退不出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锁死了,像一只听到了捕食者脚步声的猎物。她的腿从夹紧变成了松开,是僵死之后的松弛,我的手从大腿内侧的夹缝中退了出来,迅速从裙摆下抽回。
我站了起来。
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在三秒内恢复了正常,从刚才的某种状态切换回了看电视看到一半来厨房喝水的好儿子模式。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正好姐姐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
"妈你在洗碗啊我来帮你。"
姐姐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浴巾裹在身上只盖住了从腋下到膝盖的部分,J罩杯的巨乳在浴巾的包裹下撑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沟在最上方深不见底。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带了一股沐浴露的热气和洗澡水的潮意。不用你洗,妈快洗完了,你去吹头发吧。"
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正常,平稳,温和。水龙头关了,盘子洗完了,她在擦手。我在饮水机旁边喝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水面,水面上映着我自己的脸,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姐姐说了句好嘞就踩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往卧室走了,浴巾在走动中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晃着,露出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大腿根部一截一截地闪过。
厨房里妈在擦手。
她大概在用那十秒钟做了几件事:深呼吸了三次,把裙子领口拉正了,检查了丝袜有没有被弄出痕迹,确认了脸上的表情是否正常。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了,脸上带着正常的微笑,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盘。
"吃水果吧,刚洗的。"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到了沙发上,和我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她坐下的姿势很端正,双腿并拢着偏向一侧,连衣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规规矩矩地盖着,40D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方交叉着,脚上的米色低跟鞋脱了放在沙发下面,丝袜脚踩在地板上。
姐姐从卧室出来了,换了睡衣,头发吹到半干披在肩膀上,一屁股坐到了妈的另一边,挨着妈的肩膀说妈我想看综艺。妈拿起遥控器调到了综艺频道,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姐姐在左边挨着妈,我在右边隔着一个抱枕。
电视里的综艺在播一个游戏环节,嘉宾们在跑来跑去,笑声和音效从音箱里传出来。姐姐笑得前仰后合,手拍着沙发扶手,偶尔转头跟妈说你看那个太好笑了。妈笑着点头,偶尔评论一句,声音温和,表情正常。
我的左手在抱枕后面。
抱枕挡住了姐姐看向这边的视线。我的左手从抱枕后面伸过去,手指碰到了妈的右边大腿。40D丝袜的尼龙在指尖下的触感是磨砂的,温热的,她的大腿在坐姿下被椅面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我的手指碰到的位置是大腿外侧最饱满的弧线上。
她的腿没有动。
没有夹紧,没有移开,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姐姐注意的反应。她的上半身还保持着正常坐姿,脸上还带着正常微笑,还在跟姐姐说这个嘉宾确实挺好笑的。但她的右边大腿在我手指碰到的那一刻肌肉绷了一下,一个极微小的收缩,从外侧传到内侧又消散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画了一个圈。
从外侧最饱满的弧顶开始,顺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