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到“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这句话,是在家里的饭桌上。
那天我只是说了一句不爱吃葱花,我妈就像听见了什么极其幼稚、极其任性的要求,拿起菜刀咔咔又切了半把,端来一碗绿得看不见面条的葱花面。
“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挑什么挑?”
我含着眼泪吃完了。
后来类似的事情还有不少。我说不想穿那件丑外套,衣柜里剩下的衣服便像约好了似的全部弄脏;我说不想去参加聚会,亲戚就会开车堵到门口。每次都有人用那句熟悉的话训我,仿佛拒绝某样东西是需要社会共同纠正的坏毛病。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人嘛,偶尔倒霉很正常,我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上大学以后,我在食堂窗口说:“师傅,别放辣,我不吃辣。”
掌勺师傅原本已经舀起一勺清汤,听见这句话,动作忽然停住。他皱着眉看了我两秒,顺手抄起旁边盛辣椒的铁勺,挖了满满一大坨红油辣子扣进我碗里。
“都上大学了还挑食?出了社会谁惯着你!”
红油溅在米饭上,像一朵鲜艳得有点恶毒的花。
我端着餐盘愣在原地。
不是,这话怎么又来了?
我盯着那碗根本没法入口的红色玩意儿,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念头。
“师傅,”我把饭推回窗口,试探着说,“其实我也不想免费加个卤蛋。”
“想得美,哪能什么都顺着你?”
他夹起两颗卤蛋扔进我碗里,连钱都没收。
我心脏怦地跳了一下。
“那我更不想让你退饭钱。”
“年纪轻轻怎么一堆臭毛病?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
窗口机器“滴”地一响,刚才刷掉的钱原路退回了卡里。
我端着白吃白拿还加了双份辣椒的午饭走出食堂,头皮一阵阵发麻。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教育口头禅。
这是世界的漏洞。
只要我说自己不想要什么,别人便会立刻觉得我任性、幼稚、不懂事,然后用那句“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强行把相反的结果塞给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在食堂外的林荫道上看见了苏清栀。
我们学校最出名的校花,也是学生会主席。她刚从校级奖学金颁奖会上出来,胸前还别着金色徽章,身后跟着抱文件的干事。路边几个正说笑的男生看见她,声音不约而同小了下去;负责校园新闻的摄影师一路倒退着拍她,她只轻轻抬手,镜头便立刻停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熨得没有半点褶皱的雪白衬衫,领口端正扣到第二颗,丰润乳房却仍将前襟撑出紧绷圆弧。细腰被一条黑色窄裙勒得很紧,裙摆下露出两条裹着薄黑丝袜的长腿,高跟鞋落在石板路上,哒、哒、哒,每一步都让包臀裙后的浑圆肉丘轻轻错动。
漂亮得要命,也难接近得要命。
跟她告白的人能从礼堂排到校门口,她却连情书都让学生会统一登记退回。别说摸她,平时哪个男生离得近一点,她身后的干事都会先把文件夹横过来。
我看着她被窄裙包得饱满挺翘的屁股,舔了舔被辣椒烧得发麻的嘴唇。
要不要试试?
这个念头实在太下流了,我自己都觉得会挨耳光。可一想到碗里的两颗免费卤蛋,我又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苏清栀认得我。我们选过同一门课,她看见我挡在路中间,脚步停住,清冷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点询问。
“有事?”
“有。”
我嗓子发干,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衬衫绷起的乳弧滑到黑裙下的腿缝。
“我才不想脱掉你的内裤,更不想把你按在空教室里狠狠干破处。”
林荫道安静了。
抱文件的女干事张大嘴,摄影师的镜头差点摔在地上。苏清栀那张常年冷静的脸也空白了一瞬,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我已经做好挨耳光甚至挨处分的准备。
她却只是皱起眉,像在看一个任性到无药可救的人。
“你都已经上大学了,怎么还说这种话?”
她转身把手里的奖学金证书塞给干事,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跟我来。”
她拖着我走进旁边的艺术楼。
围观的人没人觉得不对。女干事甚至抱紧文件,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学生会主席亲自纠正一名同学拒绝操她骚屄的坏习惯,正是今日最需要处理的公务。
苏清栀把我推进一间空钢琴教室,反手落锁,又一把拉死窗帘。
“裤子脱了。”
“啊?”
“不是你说不想做吗?”她冷着脸将高跟鞋踢到墙边,丝袜足踩在地板上,伸手掀起窄裙,“越是不想做,就越要改。难道以后工作了,所有人都围着你的喜好转?”
黑色窄裙被她一直提到腰间。
那双平时只露到膝上的丝袜长腿完全出现在我面前,细密黑丝被丰腴腿肉撑出朦胧肤色,腿根却没有连裤袜遮挡。她穿的是一双吊带丝袜,四根细带从腰侧垂下,扣住袜边,正中只剩一条被白色蕾丝内裤裹住的饱满肉缝。
她明明羞得连颈侧都红了,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柔软布料擦过臀肉,被里面渗出的透明湿痕黏了一下,才从浑圆屁股上脱落。
一枚从没被鸡巴碰过的干净处女穴暴露出来。外阴肉瓣粉嫩紧闭,只在最下方沁着一点薄薄淫水;上方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衬得那条细缝越发白嫩。
苏清栀把内裤丢到我脸上。
温热蕾丝盖住鼻子,一股淡淡香水味混着年轻女人刚刚发湿的肉穴气息钻进来,我胯下瞬间硬得发疼。
“还愣着干什么?脱。”
她见我不动,索性亲手扯开我的腰带。
裤子落下,勃起鸡巴猛地弹出来,正好打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苏清栀第一次看见男人完全勃起的肉棒,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刚才还干脆利落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握下去。
“你不是……不想吗?”她呼吸乱了一瞬,“怎么会硬成这样?”
“可能我的身体比我懂事。”
她瞪了我一眼,终于把纤细手指合拢。掌心刚握住滚烫屌身,粗硬肉棒就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吓得她本能地松开;可她立刻记起自己正在纠正我的坏毛病,又咬着唇重新抓紧。
“少找借口。”
她生涩地上下套弄两次,白嫩手指几乎绕不拢屌身。龟头从她虎口一次次钻出,紫红肉冠蹭过柔软掌纹,带出一点透明前液。
“你说不想脱我内裤,我已经脱了。你说不想把我按在教室里……”
苏清栀回头看了一眼钢琴,像是终于找到最适合纠正我的地方。她双手撑住琴盖,弯下纤腰,把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分开。
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被拉出,顺着背脊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嫩细腰。窄裙堆在腰间,两瓣浑圆雪臀完全抬到我胯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收缩。原本闭合的处女穴被这个姿势撑开一点,粉嫩内肉湿润发亮,却仍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没真正容纳过。
她回过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漂亮脸蛋红得不像话,语气却还像主持学生会会议。
“现在,把我按住。”
我咽了下口水,双手落到她臀上。
真软。
手掌一压,两团看起来紧实挺翘的屁股肉立即向指缝外溢出,细腰也跟着往下一沉。苏清栀浑身一颤,穴口沁出的淫水顺着会阴滑下,把黑丝大腿内侧染出一小块深色。
“不是说不想狠狠破处吗?”她咬着嘴唇,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那就不要磨蹭。”
龟头抵上穴口。
温热软肉被肉冠向两边挤开,湿滑外阴勉强吞住尖端,里面却立即出现一层又薄又韧的阻挡。苏清栀撑在琴盖上的手指陡然绷紧,漂亮肩背也僵住了。
她真的是处女。
“疼就算了?”我故意问。
“谁允许你算了?”
她呼吸已经抖起来,仍然回头瞪我。
“出了社会……没人惯着你。插进来。”
我扣住她纤腰,猛地向前挺胯。
“噗嗤——”
龟头将那层紧韧处女膜撑到极限,又狠狠干破。鲜嫩穴肉来不及适应,被粗硬屌身一口气向深处扩开,湿热甬道紧得像一只刚被撕开的小嘴,层层肉褶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鸡巴。苏清栀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滑,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