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側邊的休息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定型噴霧與粉底的甜膩氣味。
「下一組,準備上台!」
導播的喊聲隔著厚重的隔音門傳來,像是一記沉悶的鼓點,撞擊著我本就緊繃的神經。身為『Sparkle7』的C位,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扯出一個毫無瑕疵的標準偶像微笑。我雙手撐著化妝檯的邊緣,從旋轉椅上站了起來。
這原本是一個重複了幾萬次的熟練動作。我的大腿離開了微涼的皮革椅面,雙手理所當然地垂下,去撫平那條綴滿蕾絲與亮片的打歌服短裙。
然而,就在右手手掌順著百褶裙的布料下滑、將裙擺理順的電光石火間,我的中指與無名指卻像是擁有獨立靈魂的藤蔓,極其自然、流暢,隔著薄薄的絲質安全褲與蕾絲內褲,精準地陷進了兩股之間那道隱密而敏感的縫隙中。
唔……
指尖的指腹隔著微涼的布料,不輕不重地在頂端那顆早已因為室內冷氣而微微充血的陰蒂上,不自覺地揉按了一下。
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脊髓一路炸向大腦皮層。我的腳踝一軟,幾乎差點在鏡子前踉蹌了一下。
「……我、我剛剛在做什麼?」
我的臉頰瞬間燙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心跳也有些漏了半拍。我有些無奈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眼還殘留著一絲尚未褪去的驚訝與羞紅。
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陣子,這個動作就像是呼吸一樣,毫無預兆地寄生在我的身體裡。只要我穿著裙子站起身,我的右手就會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在整理裙擺的掩護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去按壓自己的私處。
它太自然了。自然到如果不是剛才那陣過於清晰的快感,連我自己都會忽略。雖然這對我來說只是個放鬆時會出現的壞毛病,就像有人緊張時會咬指甲一樣,但在人前做出這種隱密的動作,要是被別人看見,那可就真的太讓人害羞了。所以,我絕對不希望被任何人發現這個丟臉的小習慣。
「喂,妳還在發什麼呆?要對位置了。」
隊友凜華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我有些害羞的思緒。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眼神甚至沒有往我這裡多瞥一眼。
「啊……好,馬上來。」
我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甜美。我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裡小聲地警告自己:這只是個壞習慣。只要我足夠集中注意力,絕對可以克制住,可不能在大家面前丟臉。
現場直播的燈光刺眼得令人眩暈。攝影機的紅燈在暗處閃爍,台下無數高舉的螢光棒匯聚成一片螢光的海洋。
「大家好!我們是——Sparkle7!」
在震耳欲聾的歡歡聲中,我完美地完成了開場舞。汗水順著頸脖流進鎖骨,黏膩而燥熱。
「那麼,接下來是中場休息的訪談時間,請女孩們先到沙發區就座吧!」主持人的聲音高亢而富有煽動力。
我微笑著、優雅地在舞台中央的白色長沙發上坐下。緊繃的打歌服短裙在大腿根部堆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長達十分鐘的訪談裡,我的大腦像是有一根弦緊緊繃著。
絕對……絕對不能亂動,要是被高清攝影機拍到那就太糟糕了。
等一下站起來的時候,左手要拿麥克風,右手要牽著凜華……沒錯,只要把右手佔滿,那個讓人害羞的反射動作就不會出現。
我在心裡排練了一萬次。
「謝謝Sparkle7!接下來請轉移到二號舞台,帶來她們的最新單曲!」
起立的信號響起。
我保持著無懈可擊的偶像微笑站起身,左手緊緊握著麥克風,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很好,我做到了。只要我的大腦保持專注,我的身體就還屬於我自己。
然而,就在我們轉轉身準備走位、現場燈光短暫暗下的那一秒。
視線瞬間陷入黑暗,在高度緊張後的剎那放鬆下,我的大腦出現了零點一秒的空白。
就是這零點一秒。
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帶著一種讓人無奈的熟練慣性,輕巧地順著大腿外側的百褶裙擺滑了下去。手掌向內微扣,眼看就要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再次按向那處隱密的缝隙。
糟糕……!
就在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內褲布料的最後一刻——
一隻略帶涼意、帶著些許薄繭的手掌,毫無預兆地從斜刺裡伸了過來,啪的一聲,準確無誤地包裹住了我那隻正欲作惡的右手。
「……!」
我的心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在黑暗中驚跳起來。
是凜華。
她握得有些用力,指尖甚至輕輕掐進了我的掌心裡。那股突如其來的外力硬生生打斷了我的動作,將我的右手從那道危險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走吧,要到定點了。」
凜華冷淡而低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拉著我的手,步伐平穩地朝著二號舞台走去。
我的臉頰在黑暗中燙得不可思議。
她……看到了嗎?
還是只是單純地像往常一樣,在走位時順手牽住我?
舞台上的黑暗只有短短的三秒,我的右手被她緊緊握著,掌心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要是被凜華發現我居然有這種起立就會摸私處的怪癖,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舞台的邊緣燈光此時微微亮起,在凜華精緻的輪廓上投下朦朧的剪影。她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樣,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可是,剛剛她牽住我的時機,實在是太過巧合了,這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接下來整首歌曲的舞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只要舞蹈動作需要眼神交會,我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地飄向她,試圖確認她到底有沒有發現。
但她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這種不確定的感覺最讓人害羞和忐忑了。在聚光燈與動感音樂的轟炸下,我一邊維持著營業微笑,一邊卻感覺到體內因為這份緊張與害羞,反而泛起了一股奇特的燥熱。
深夜十一點半。
公寓裡一片寂靜,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微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地板上拉出斑駁的影子。
我剛洗完澡,浴室裡殘留的蒸氣還帶著沐浴乳的茉莉香氣。我赤裸著身子坐在床沿,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白天在舞台上的驚心動魄、凜華那高深莫測的眼神,此時彷彿都被隔絕在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當頭髮擦得半乾,我順手從衣櫃裡抽出一條乾淨的蕾絲內褲,以及絲質的寬鬆睡衣。
這是一天中身體最放鬆的時刻。然而,當我的雙腳套進內褲、正要將其往上提的那一秒,一種類似於「進食」或「呼吸」的理所當然感,無比自然地接管了我的身體。
我重新坐回床上,將那條剛拉到大腿根部的內褲褪了下來。
躺上床,拉過薄被。我的雙腿熟練地在黑暗中向兩側分開,右手像是回家一樣,輕車熟路地覆蓋上了那處早已微微起伏的私密地帶。
啊……
指尖甚至不需要過多的前戲,只是稍微分開兩片黏糯的陰唇,便精準地按壓在最頂端的花蒂上,開始了快速、熟練且規律的揉捏。
這是我每天睡前必須完成的「功課」。
在我的意識裡,這件事情和睡前要刷牙、要定時敷面膜一樣,是維持我日常生活運作不可或缺的一環。這場即將到來的、甚至有些激烈的自慰,在我的認知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或許我的頻率是高了一點。但女孩們在睡前不都是這樣讓自己放鬆的嗎?
「哈啊……嗯……」
隨著指尖摩擦的頻率加快,體內深處那股乾渴的燥熱被徹底勾了出來。白天在舞台上累積的緊繃、被凜華握住手時的驚恐,在此刻全數轉化成了催情素。
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床單上磨蹭,左手死死地揪住枕頭。手指上沾滿了滑膩的愛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體內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短短幾分鐘內,那股強烈的電流便在頂端瘋狂凝聚。
「要……來了……唔……!」
我猛地弓起身體,腳趾死死扣住。在快感炸裂的瞬間,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宮頸口瘋狂噴湧而出,像是失控的泉水般,瞬間將我的大腿內側、床單,以及那條正墊在身下的蕾絲內褲徹底澆透。
我癱軟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任由潮吹後的高潮餘韻像海浪般拍打著麻木的四肢。
幾分鐘後,我坐起身,看著那條已經被半透明的體液浸得濕漉漉、甚至還帶著一絲溫熱腥甜氣味的內褲。
我神色自若地將它撿起來,重新穿回了身上。
沾滿了潮吹水的內褲濕黏地貼著剛剛高潮過後、極其敏感的陰部,帶來一種略帶涼意、黏稠卻又無比安心的包裹感。這條內褲我明天會穿著它度過一整天,直到明晚回家。
我毫不懷疑地閉上眼睛,在被子裡夾緊了那股黏膩的濕熱,沉沉睡去。
隔天上午,『Sparkle7』的專屬練習室。
「一、二、三、四!停!奈奈,妳的拍子又慢了!」
舞蹈老師拍著手,嚴厲的聲音在空曠的練習室裡迴盪。
那條在冷氣房裡已經變得有些乾涸、卻隨著我的體溫和汗水重新變得黏稠的內褲,此時正像是一塊帶著倒鉤的膏藥,死死地黏在我私處的嫩肉上。隨著每一個舞蹈動作,乾透的布料纖維與摩擦產生的體液再度融合,隔著安全褲,散發出一種極其隱密、卻又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成熟雌性氣味。
「休息十分鐘。」老師終於鬆口。
我如釋重負,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練習室角落的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內側被擠壓,內褲底襯殘留的潮吹水似乎又被擠出了一點,濡濕了我的敏感帶。
我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在心裡拼命地告誡自己:等一下站起來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絕對不能在大家面前漏氣……
「奈奈。」
一個冰涼的聲音突然在身前響起。
我抬起頭,看到凜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的面前。她身上帶著剛運動完的溫熱,那雙平靜得泛不起一絲漣漪的杏眼,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然後,她微微皺了皺鼻子。
那一瞬間,我的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練習室裡的冷氣很足,但在我們這個角落,空氣卻因為兩個剛跳完舞的人而顯得有些沉悶。凜華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我的臉頰、鎖骨,最後若有似無地在我的小腹與大腿根部停頓了半秒。
她似乎嗅到了什麼。那種混合了少女汗水、茉莉沐浴乳,以及……昨晚高潮後徹底乾涸又被汗水蒸發出來的體液味。
「妳今天……」凜華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身上的味道,跟平常不太一樣。」
我的臉頰瞬間「騰」地一下紅了,心裡直發虛。天哪,她該不會真的聞到了吧?那種流汗後被蒸發出來的味道……這要是被她聯想到什麼,我真的會羞愧到無地自容。
「啊、啊哈……有嗎?」我乾笑了兩聲,強迫自己僵硬的嘴角扯出一個敷衍的弧度,一邊用毛巾裝作若無若無事地擦著脖子,「可能、可能是換了新款的沐浴乳吧?或者是今天流汗比較多,哈哈……」
我自己都能聽出聲音裡的羞怯與慌亂。
凜華那雙深邃的杏眼微微瞇起,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她微微張開雙唇,似乎正打算追問些什麼,這讓我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什麼!妳們兩個在偷偷聊什麼秘密呀?居然躲在角落裡交頭接耳!」
一個如同夏日晴空般燦爛、充滿活力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炸響。
是愛理。
她一蹦一跳地湊了過來,親暱地勾住了我們的肩膀。看見愛理突如其來的介入,凜華那原本緊盯著我的銳利目光瞬間收了回去,重新覆蓋上了一層平日裡的冰霜。
「沒什麼,只是隨便閒聊而已。」凜華淡淡地開口。
「騙人——剛才氣氛明明就很嚴肅的樣子!」愛理不依不饒地鼓起腮幫子,隨後又興奮地掏出手機,「好啦好啦,不說那個了!妳們快看這個!我昨天晚上在網路上看到這個狗狗的影片,真的超、級、可、愛!」
手機螢幕上,幾隻毛茸茸的金毛幼犬正笨拙地在草地上打滾。愛理一邊看著,一邊發出軟萌的驚呼。面對著這樣毫無心機的愛理,就連平時性格高冷的凜華,此時嘴角都不自覺地、極其罕見地往上勾起了一抹極淺的溫柔微笑。
看到凜華被移開注意力,我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我不管,我已經決定了!」愛理收起手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們,「我查到這家狗狗咖啡廳就在我們公司附近,我這幾天有空一定要去被牠們治癒一下!妳們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嘛?」
凜華輕輕搖了搖頭,拒絕得乾脆利落:「我就不去了。妳知道的,我不太擅長應付小動物。」
「欸——好可惜喔,凜華好冷淡……」愛理失望地垮下肩膀,隨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轉向了我,滿臉寫著懇求,「那奈奈呢?奈奈陪我去好不好?拜託啦——」
被愛理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微微點了慢頭。這幾天因為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這個起立摸私處的壞毛病被人看見,我的精神確實有些緊繃。也許去放鬆一下,對我有好處。
「好啊。」我對著愛理露出了輕鬆的微笑,「我陪妳去。正好,我也很想被可愛的狗狗療癒一下呢。」
「好啦,休息時間結束!大家回位置上,我們把後半段的走位再順一次!」舞蹈老師拍手的脆響在練習室裡炸開。
「太好了!那就說定囉,奈奈最棒了!」愛理興高采烈地朝著隊伍前方跑去。
聽著愛理那充滿活力的聲音,我心底原本積壓的羞赧與緊繃彷彿被吹散了些許。在這種放鬆且有些分神的狀態下,我維持著微笑,雙手撐在沙發墊上,自然而然地站起身來。
今天因為是練習課,我下半身穿著的是一條極其貼身、包裹出緊緻線條的黑色高腰瑜珈褲。這意味著,它沒有裙擺可以讓我偽裝。
垂在身側的右手滑向了我的身前。我的中指與無名指自然地併攏,順著瑜珈褲那緊繃的面料,不輕不重地劃過了我的私密地帶。
唔……
瑜珈褲的布料太薄了,指尖劃過去的剎那,精準地隔著布料按壓在了那顆敏感到極點的花蒂上,甚至將貼在最裡面的蕾絲內褲底襯,往縫隙深處按了進去。
一聲布料相互摩擦的「沙沙」微響,在安靜下來的練習室角落裡顯得尤為清晰。
極致的酥麻感伴隨著被壓迫的濕熱,讓我的呼吸瞬間一滯,大腿內側的肌肉微不可察地痙攣了一下。我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天哪,我怎麼又在公共場合做出這種讓人害羞的動作了!要是被人看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家了。
我心驚肉跳地、慌亂地將右手抽了回來,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就在我右側不到半公尺的地方……
凜華還站在那裡,她還沒有走向隊伍。此時的她,正微微側著身子。
在練習室頭頂那慘白日光燈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冷淡的杏眼微微向下傾斜。她的視線,沒有落在我的臉上,而是如同一道雷射,筆直地、精準地落在我那隻還停留在襠部、此時還因為害羞而微微顫抖著的右手上。
那一瞬間,羞恥感化作滾燙的岩漿,從腳底板一路燒到了耳根。完了,她真的看到了。雖然這對我來說只是一個不想被人發現的羞恥壞毛病,但被平日裡最冷淡的隊友逮個正著,這種程度的害羞簡直讓我的靈魂都快要冒煙了。
我想大叫,想遮掩,整個人窘迫到了極點。
然而,凜華卻什麼都沒有做。她那張精緻冷艷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疏離面具,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僅僅過了半秒,她便極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覺。她踩著優雅而穩健的步伐,與我擦肩而過。
「奈奈、凜華,快點過來對位囉!」遠處傳來愛理毫無自覺的催促聲。
「來了。」凜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沉穩,聽不出半點波瀾。
時光在緊繃的排練與無聲的煎熬中流逝,轉眼便到了與愛理約好去狗狗咖啡廳的日子。
這幾天以來,我出門都格外注意。每一次從沙發上站起,我都如同臨敵般控制著自己的右手。不過,至少今天是個可以稍微喘息的休假日。
「奈奈!這裡這裡!」
咖啡廳街角的樹蔭下,壓低了帽簷的愛理正興奮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