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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娱乐圈女友奶潇 6-11【字数:26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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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2 14:00: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娱乐圈女友奶潇   6-11

内容简介:
酒吧里,我跟好朋友吹嘘自己的女朋友是大名鼎鼎的程潇,他非说不信,这不,我直接把她喊来了,看那小子傻眼的样子我就想笑

标签:#淫妻#ntr#调教#绿帽#淫堕

第6章

  浴室内的空气已经完全被浓重的温热水汽所充斥,四周的镜面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大理石地面上积聚着一层混杂着沐浴露泡沫、温水以及从程潇体内流淌出的殷红血迹与透明淫液的混合液体,散发着一股极其原始而靡烂的雌雄荷尔蒙气息。

  王大根庞大而粗壮的身躯紧紧贴在程潇那具颤抖的脊背上,他那根足有十五六公分长、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型肉棒,正深深地埋在程潇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处女菊花之中。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啊……哈啊……痛……好深……别这么粗暴……”程潇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双手死死抠住浴缸内壁的防滑纹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那撕裂般的剧痛起初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栗。

  然而,王大根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不仅用那根粗大的凶器在程潇紧窄的后穴里疯狂肆虐,双手更是极其恶劣地分工合作——他的一只粗糙厚重的大掌死死扣住程潇左侧那团饱满硕大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将那团雪白的丰满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粗糙的茧子不断刮擦着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程潇汗湿的大腿根部滑落,极其熟稔地探向她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喷涌淫液的花穴,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深深插了进去,肆意地抠挖、搅弄。

  前方的花穴与后方的菊花同时遭受着强烈的异物侵袭,这种罕见而极端的“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如同两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四肢百骸。

  起初那钻心的疼痛,在王大根这种不知疲倦、狂风暴雨般的机械式抽插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诡异而绝望的质变。程潇那常年高强度训练、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之后,体内的生理本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种撕裂感逐渐被一种灭顶的酥麻与空虚感所取代,原本紧绷抗拒的肠壁,竟然在王大根巨屌一次次的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肠液,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粗热的异物。

  “不……不要……怎么会这样……”程潇的大脑一片混乱,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涣散地盯着浴缸冰冷的大理石边缘。

  她的喉咙里原本痛苦的哀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变了调,逐渐演变成了一声声高亢、黏腻、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淫叫:“啊……哈阿……主人……好涨……后面……后面好舒服……啊……不要停……”

  听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竟然在被自己强行破处后主动改口呻吟,王大根心中的征服欲与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他发出得意而狂妄的大笑,腰部的摆动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黏腻的水声。

  “我的骚奶潇,刚才还哭着喊着说痛,怎么现在屁股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骚了?看来哥哥这根大屌,把你的小菊花彻底操爽了是不是?”王大根一边粗鲁地冲撞着,一边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调笑,言语间充满了极度的羞辱与下流。

  程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她那具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出卖了她。随着王大根前后来回的疯狂夹击,她体内的快感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菊花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享受的尖叫,程潇的背部猛地向后弓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腿在水里疯狂地蹬踹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在一阵强烈的剧烈痉挛中,程潇迎来了她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一次——菊花高潮。

  她的后穴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将王大根的肉棒死死绞在里面,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从紧贴处溢出。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也再次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见程潇在高潮中失神瘫软,王大根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他一把掐住程潇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极其蛮横地全部喷射在程潇那从未被玷污过的肠道最深处。

  “呼……爽透了!”王大根精疲力竭地趴在程潇汗津津的背上,粗重地喘着粗气。

  而在浴室门外那片昏暗冰冷的走廊阴影里,我正死死地贴着墙壁,双眼贪婪地注视着这幅荒诞而又极度淫靡的画面。看着风光无限、受万千粉丝追捧的顶流大明星程潇,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瘫软在浴缸里,前后都被别的男人灌满精液,那种强烈的绿帽视觉冲击和精神上的背叛感,彻底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剧烈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隔着裤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下体。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冲击下,我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便低声闷哼着,将滚烫的浊液毫无尊严地彻底宣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浴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花洒没有完全关紧而滴落水珠的“滴答、滴答”声。

  王大根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他那根刚刚在程潇前后两个禁地里疯狂肆虐、释放完毕的巨物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从她那已经被精液灌满、微微红肿痉挛的穴口处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浊液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后穴和前方的花穴中泊泊流淌出来,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浊。

  看着趴在浴缸边缘、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程潇,王大根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掌毫不怜惜地在程潇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精致脸上重重地拍了拍。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喂,骚货,别装死。”王大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威胁,“记住了,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一个专属的性奴。刚才拍的照片和你的表现,要是敢跟别人透露半个字,或者敢不接老子的电话,我有的是办法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你的粉丝、让整个娱乐圈都看看你这个‘人间芭比’在床上是怎么张开腿当母狗的,听懂了吗?”

  程潇的眼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潮湿的墙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麻木。她没有力气回答,甚至连点头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和冷水在脸上交织。

  王大根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本就觉得索然无味,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她。他转过身,从架子上扯过一条浴巾,粗鲁地擦干了自己赤裸的身子,套上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正缩在客厅阴暗角落里、刚刚在裤裆里宣泄完毕的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残存的理智瞬间拉响了警报,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的沙发上。我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胡乱整理好,重新摆出先前那副烂醉如泥、四肢瘫软的姿态,双眼紧闭,发出粗重而均匀的呼噜声,假装自己从头到尾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王大根走出浴室后,并未立刻离开。他阴笑着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了程潇带来的那个名牌包包上。他大步走过去,拉开拉链,直接将程潇的苹果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

  拿着手机,王大根转身又折返回了浴室。

  此时的程潇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大根走到浴缸边,粗暴地抓起程潇那只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右手,将她的拇指强行按在手机的Home键上。

  “啪”的一声轻响,屏幕应声解锁。

  王大根熟练地划开屏幕,点开微信,搜索并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号,将自己设为了置顶好友。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拍照界面,打开了闪光灯。

  “咔嚓!”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潮湿的浴室里骤然炸开,伴随着快门声,将程潇此刻极其狼狈、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浴缸里、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洞口正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浓稠精液的淫荡画面,毫无保留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嗯,拍得真不错,这身材、这骚样,以后无聊了还能拿出来解解闷。”王大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连点,直接将这张足以彻底毁掉一个顶流女星一生的致命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随后,他嫌弃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

  做完这一切,王大根再也没有停留,哼着小曲大步走向玄关,换好鞋子,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关门声,彻底离开了这套公寓。

  整个公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浴室里,程潇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浴缸冰冷的底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膝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压抑而绝望的痛哭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声声悲鸣,带着被剥夺了尊严、被命运无情践踏的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久久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程潇扶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腿一点点支撑起自己酸痛欲绝的身体。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打开花洒,用温水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浊液、血迹以及令人作呕的气味一点点冲洗干净。

  她机械地擦干身子,换上了那套之前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原本光鲜亮丽、精致无瑕的当红偶像,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神里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空洞。

  程潇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当她路过客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正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的我。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绝望、有怨恨,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愧疚。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男朋友牛子晓今晚喝得烂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甚至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因为醉酒而无能为力。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份感情,背叛了这个看似老实、一无所知的男人。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牛子晓醒来后知道了这一切,该会有多绝望。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眼眶中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走上前去,弯下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男朋友从沙发上费力地搀扶起来。

  “子晓……醒醒……我扶你回房……”程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顺势将沉重的身子大半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中那股阴暗的绿帽快感再次翻涌,但我表面上依旧装得如同死猪般沉睡不醒。程潇一步一踉跄地将我搀扶进主卧室,极其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程潇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深深地凝视着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自责与痛苦。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爱情的女人,配不上这份温柔。

  她充满愧疚地、极其痛苦地瞥了躺在床上的我最后一眼,随后再也无法在满是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多待一秒。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卧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7章

  次日的黄昏,夕阳将整个上海的弄堂与高楼拉出长长的、金红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特有的闷热与燥意,吹拂进公寓的风里都带着几分白日暴晒后的柏油路气息。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死死盯着微信聊天界面。自昨天那场荒诞而又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辱过后,程潇已经回到了她平日里的公众生活轨迹中。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粉丝口中的“人间芭比”,通告、排练、商务拍摄将她的日程塞得满满当当。可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她昨夜在浴缸里前后失守、跪在地上痛哭求饶的淫荡模样。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那种畸形而强烈的窥伺欲,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今晚有空吗?来我这儿,我给你做点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期待她能来,好让我借机试探或者再次品尝那种背叛的刺激,又隐隐约约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期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一下。

  程潇的消息回了过来:“子晓,对不起啊……今晚公司临时加了通告,有个商务直播和舞蹈彩排要走到很晚,实在过不去了。你乖乖在家吃点东西,好不好?明天一有空我一定去看你。”

  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被女朋友关怀的温暖,反而猛地心头一沉。一股冰凉而又隐秘的兴奋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

  公司加通告?舞蹈彩排? 联想到王大根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只要他一句话,不管她在哪里、在干什么都必须随叫随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程潇此刻根本不是在忙什么通告,而是被那个粗鲁暴虐的男人召之即来,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承欢于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之防。

  一阵极其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将我淹没。然而,这种失落绝不是因为女朋友不能陪伴我、不能给我提供情感上的慰藉,而是因为——我今晚无法亲眼见证、亲耳听到她是如何在王大根的疯狂抽插下娇喘连连、被操到一次次崩溃高潮的!这种被剥夺了“现场直播”资格的隔阂感,让我感到浑身燥热难耐,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电视机里放着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根本无法驱散我内心的焦躁。我一会儿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幻想着某辆保姆车里正坐着那个灵魂已经彻底堕落的女人;一会儿又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脑补着王大根此刻正在用怎样下流的姿势蹂躏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不觉,指针已经堪堪指向了夜里十二点整。

  整栋公寓楼彻底陷入了沉睡,窗外的蝉鸣声显得格外喧嚣。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期待渐渐被疲惫所取代。我关掉了客厅的电视与大灯,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卧室,正准备脱衣上床睡觉。

  就在我刚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躺下的那一瞬间——

  “嗡——!”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急促的震动声,漆黑的卧室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陡然爆发出刺眼的亮光。

  我猛地一哆嗦,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来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赫然弹出了一条来自微信好友的消息,而发信人头像正是我昨天才在脑海里咒骂了无数遍的名字——王大根。

  消息并不是文字,而是一个长达十几秒的视频文件。

  而在视频那黑漆漆的封面截图上,赫然印着一具赤裸着、毫无遮拦的曼妙胴体。那肌肤白皙如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对饱满硕大的酥胸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鲜红抓痕和深紫色的吻痕,凌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张精致绝伦却又写满春情与崩坏的半张侧脸——

  那不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全网粉丝疯狂追捧的顶流大明星程潇,还能是谁?!

  ……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夜幕低垂,指针堪堪指向晚上八点整。上海老式弄堂深处的一栋旧公寓楼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梅雨气息与油烟味。楼道里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滋滋的电流声,将墙壁上斑驳的霉斑拉扯得光怪陆离。

  王大根公寓的门前,程潇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和墨绿色长裤,试图将自己那双标志性的修长美腿和玲珑浮凸的曲线全部遮掩在阴影之中。她的口罩拉得极高,只露出一双微微泛红、写满惊恐与抗拒的眼睛。

  此刻,她的右手悬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天在浴室里那场噩梦般的凌辱,以及手机里那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赤裸照片。在王大根绝对的威胁与权力压制下,这位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受万千粉丝顶礼膜拜的“人间芭比”,此刻却卑微得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羔羊。

  “叮咚——”

  她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响了门铃。

  几乎是在门铃声落下的下一秒,防盗门便被猛地拉开。一股带着浓烈烟草味与汗水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门后,王大根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穿着一条松垮的居家裤,脸上挂着一抹恶劣而戏谑的狞笑。

  “哟,我们的顶流大明星还挺准时,看来昨天的教训是让我们的骚奶潇尝到甜头了啊。”王大根扯起嘴角,根本不给程潇开口说话的机会,粗壮有力的大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死死攥住程潇纤细的手腕。

  “啊……!”程潇低呼一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拽进了狭窄的玄关,“砰”的一声,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光亮彻底隔绝在外。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暗的光。王大根将程潇反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粗糙的大手放肆地在她包裹在连帽衫下的腰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冷笑道:“怎么样?我让你提前准备的东西,带过来了吗?按我的要求穿好了没有?”

  程潇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精致的贝齿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穿……穿好了……”

  “穿好了就行。那就别磨蹭,脱给主人看看。”王大根松开手,大马阔刀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大张,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期待。

  程潇绝望地闭上双眼,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她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先是解开了连帽衫的拉链,任由这件用来当做保护伞的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长裤,最后是贴身的内衣。

  随着一件件衣物的剥落,程潇那具堪称完美、毫无瑕疵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客厅灯光下。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身上却穿着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瞬间理智崩塌、血液逆流的极品战袍——那是一件由王大根特意网购、强行要求她穿上的黑丝材质连体情趣内衣。

  极其轻薄透明的黑色丝袜面料紧紧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黑色的网眼与她羊脂玉般的白皙肤色形成了极度刺眼、极度淫秽的视觉反差。由于布料紧绷到了极限,她那双饱满硕大、形状完美的丰满乳房将黑丝撑得几乎透明,两颗嫣红娇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网眼高高凸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而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在这件连体衣的下体私密处,竟然极其精准地开了一个直径数公分的圆洞。那个圆洞恰好将她那片饱满微张的花唇、以及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淫液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眼前这幅绝美与淫荡交织的画面,王大根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放绿光,连连拍手大笑道:“哈哈哈哈!绝了!真他妈的是个极品骚货!这身黑丝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操而长的母狗!”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程潇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双腿并拢,双手死死护在身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敢给老子摆姿态?”王大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转为阴冷,“跪下!额头贴着地,给主人把台词说清楚!”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程潇的心理防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毫无尊严地直接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她顺从地将整个上半身伏低,额头死死贴着粗糙的地砖,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大腿两侧。

  在这样极度卑微的姿态下,她那黑丝包裹的丰满臀瓣高高撅起,私密处的那个空洞正对着王大根的视线,显得淫靡至极。

  程潇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砖上。她用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极其屈辱地吐出了那句早已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主……主人……278号技师……骚奶潇……今晚为您服务……”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重新说!”王大根不耐烦地冷喝道。

  程潇浑身一颤,强忍着内心的崩溃与恶心,猛地提高了几分音量,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重复道:“主人!278号技师骚奶潇今晚为您服务!求主人……怜惜……”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278号技师!”王大根狂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迈步走到她面前。

  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开洞黑丝连体衣的顶流女星,王大根满意地伸出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程潇的肩膀,命令道:“别趴着装死。给老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过来。爬到我的脚边,把裤子解开,用你这张伺候过无数人的大明星的嘴,把主人的鸡巴好好舔干净!”

  程潇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窖。但面对王大根那不容置疑的凶狠目光,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恶心与绝望,缓缓将双手和双膝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一样,在这间昏暗的客厅冰冷的地板上,朝着王大根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向前爬去。

  随着她的每一次挪动,黑丝连体衣下体处的那个空洞都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将她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蹭得到处都是。那副画面,淫荡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

  昏暗的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团黏稠的胶质。斑驳的墙壁上,两道人影交叠扭曲。程潇那具堪称完美、只穿着一件黑丝开洞情趣内衣的娇躯,正毫无尊严地匍匐在王大根的脚边。那黑色的网眼紧紧勒着她雪白的肌肤,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私密处那个特制的圆洞边缘,早已被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濡湿,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雌性气息。

  王大根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跪在自己脚边的“顶流大明星母狗”。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居家裤的裤腰带,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充血膨胀、足有十五六公分长、狰狞的青筋如虬龙般盘根错节的粗大肉棒,带着一股滚烫的腥热之气,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程潇那张精致绝伦、却写满屈辱与绝望的脸庞前。

  “来,我的278号技师,让主人看看你这位大明星伺候人的功夫到底有没有在台前那么专业。”王大根冷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不客气地一把揪住程潇脑后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强行往下拉近。

  程潇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作为一个在聚光灯下受万千粉丝追捧、连握手都需要保持优雅距离的顶级女星,此刻却要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去舔舐一个粗鲁男人的性器。她紧紧闭上双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本能地想要抗拒。

  “怎么?不愿意?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没让你这双尊贵的唇记住自己的新身份。”王大根见她迟疑,手中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张嘴!要是让主人不高兴了,你手机里那张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微博的热搜榜第一名!”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碎了程潇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哭还要难听的呜咽,缓缓张开了那张原本用来唱歌、面对镜头巧笑嫣然的红唇。

  温热而腥臊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程潇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其生涩而笨拙地舔过那根狰狞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舌头放软点,从顶端往下舔……对,我的骚奶潇真聪明,稍微一教就会,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骚货!”王大根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舒服地眯起眼睛,毫不吝啬地发出了赞许。

  然而,正是这几句极其下流的夸赞,落在这个平日里习惯了严苛训练、极度渴望获得认可却又性格倔强的女孩耳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那种被“主人”夸奖、被认可的虚假成就感,在斯德哥尔摩效应的疯狂侵蚀下,竟然让程潇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一丝。潜意识深处某种自我毁灭的堕落快感被悄然唤醒。

  为了得到更多的夸奖,为了迎合这份强加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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