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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8-27 11:54 编辑
绿色的爱恋(61-64)
绿色的爱恋(65-67)
绿色的爱恋(68-70完)
作者:花开富贵啊
来源:pixiv
发于:2026/06/20
字数:37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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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清晨的潮吹与无尽的余韵
初夏的阳光,带着一丝并不属于这个奢靡空间的清透,穿透了上海市中心「
君临天下」顶层大平层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高档的隔光窗帘只拉上了一半,金色的光柱宛如舞台上的聚光灯,斜斜地打
在主卧那张凌乱不堪、犹如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战争的法式真丝大床上。
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划过了上午十点。
沈贝贝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睫毛微微颤
动,光线的刺目让她本能地想要翻个身,用手臂遮挡一下阳光。
然而,就在她的大脑向肢体下达移动指令的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直钻
骨髓的酸疼感,瞬间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如电流般窜遍了全身。
「嘶……」
沈贝贝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僵硬地
躺在原地,像是一具刚刚被拆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人偶,连动一根脚趾都觉
得吃力。
意识如潮水般回笼,昨晚那场疯狂、暴虐、毫无底线的处子献祭,化作无数
帧极其具有冲击力的高清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原本白皙如雪的天鹅颈向下看去。那具曾经在
H大新校区引得无数男生疯狂意淫、完美无瑕的冷白皮娇躯上,此刻已经找不到
一块好肉。
从饱满的胸乳,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
布满了深紫色的指印、狰狞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因为粗暴揉捏而留下的红斑。
这些痕迹,如同在这具极品肉体上打下了一个又一个粗鄙的烙印,无声地昭
示着昨夜那个施暴者是何等的不知餍足。
而最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
那里不仅撕裂般的疼痛,更有一种极其夸张的红肿与外翻感。
即便现在双腿是合拢的,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粉嫩的通道,
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半敞开状态。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肌肉收缩,一种极其黏腻、冰凉却又带
着某种诡异腥气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外渗出,粘在了大床那已经彻底
报废的昂贵真丝床单上。
那是昨晚,那个底层混混足足五次狂暴冲刺后,强行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海量白浊。
沈贝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思绪在这一刻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她想到了自己和张东元的老家,那个温婉如水的江南水乡,杭州。
他们从小在那个城市长大,张东元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少爷,而她是苦苦追寻
他脚步的学妹。为了张东元,她追到了这座被誉为魔都的钢铁森林——上海。
而现在,张东元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如同神明般不可亵玩的「正牌未婚妻」王
静瑶,此刻正远在千里之外的千年古都西安,参加着高雅的古典舞比赛。
三个城市,三个人。
而她沈贝贝,却在这个属于上海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里,在一张原本应该属
于张东元和王静瑶的婚床上,被张东元那个最底层的、粗鄙不堪的舍友,彻底剥
夺了贞洁,变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破鞋。
「我一定是疯了……」
沈贝贝在心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凄凉、七分自嘲的苦笑。
她竟然为了满足自己深爱的男人那种病态的「绿帽癖」,主动勾引一个油腻
的黄毛,主动张开双腿,任由那种非人类的恐怖巨物将自己的尊严和肉体寸寸碾
碎。
她以为自己醒来后会感到恶心、会感到痛不欲生、会觉得自己肮脏透顶。
但是……没有。
就在沈贝贝自嘲自己是个疯子的瞬间,她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病
态的绯红。
因为,当她回想起昨晚被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如儿臂的恐怖巨物强行撑开、
一寸寸楔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时,她的大脑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不可抑制地分泌
出了多巴胺!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尺寸,但正是因为那种极限
的撑涨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从天灵盖顶出去的极致填满感,让她的身体在
极致的痛苦中,体验到了足以让人大脑彻底宕机的毁灭性快感。
昨晚那五次海量内射,每一次滚烫岩浆击中子宫颈的瞬间,她都会不受控制
地翻着白眼潮吹、痉挛。
这种粗暴到极点、下流到极点的填满,真的会让人上瘾。
沈贝贝紧紧地咬着下唇,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一丝丝隐秘的酥麻感。她那一
向以「狐媚」、「精明」著称的聪明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顿悟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王静瑶那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历史级别的清冷校花,
放着张东元这种完美的顶级高富帅不要,偏偏会出轨王贤朱这个一无是处、甚至
长得有些丑陋的底层混混了。
这不是什么爱情,这甚至不是什么心理上的诱惑。
这就是最纯粹的、动物本能般的「生理性上瘾」!
在王贤朱那根绝对的生理本钱面前,任何女人的矜持、教养、甚至灵魂,都
会被捣得粉碎。
那是一件足以让任何理智女性沦为肉欲奴隶的「核武器」。
王静瑶骨子里根本不是荡妇,她只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样,身体被这根巨物彻
底喂熟了,产生了根本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
「呵……王静瑶,原来你也不过是个离不开大屌的贱货罢了……」
沈贝贝在心里冷笑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胜负欲在她心底蔓延。她不再去
纠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不再去想自己是不是跌入了深渊。
她只知道两件事:第一,昨晚她爽到了极点;第二,她这样做,绝对能死死
地抓住张东元那颗病态的心。
只要自己舒服,又能帮到东元满足他那不可告人的癖好,这就足够了。
沈贝贝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极其艰难地伸出那条布满吻痕的雪白藕臂,从床
头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点亮屏幕,时间是10:28。
她熟练地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被她永远置顶、备注为「神明」的对话框
——张东元。
此刻的张东元,应该正坐在上海H大新校区明亮宽敞的经管系阶梯教室里,
穿着干净考究的衬衫,戴着斯文的金丝眼镜,扮演着那个完美无瑕的财阀学长。
沈贝贝看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兴
奋感,将一段极其露骨、足以将任何正常男人的尊严撕得粉碎的文字,发送了过
去:
「昨晚你看了吗?刺激吗?我是不是比王静瑶厉害?我脏了!你还爱我吗?」
这简短的二十几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献祭感与极致
的心理虐恋。
她是在向她的「神明」展示自己刚刚被野兽撕裂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并以此
作为要挟,祈求神明的一丝垂怜。
信息发出去后,沈贝贝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甚至比昨晚高潮时跳得
还要快。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屏幕上方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沈贝贝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张东元的回复弹了出来。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虚伪的安慰,只有极
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彻骨的三句话:
「贝贝,谢谢你。」
「虽然我很想说爱你,但是我不想骗你。昨晚以后我会慢慢尝试去爱上你。」
「但是我和静瑶的感情不会变的。」
看着这几行冰冷的黑色字体,正常女孩如果看到自己为了深爱的男人献出初
夜、被别人糟蹋后,却换来一句「感情不会变,依然最爱未婚妻」的答复,恐怕
会当场崩溃大哭,甚至愤怒地砸碎手机。
但沈贝贝没有。
她静静地看着这几句话,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不仅没有愤怒和委屈,反而
慢慢地、慢慢地渗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与安心。
她懂了。
张东元没有骗她。这就是张东元最迷人的地方,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沙盘上
帝,冷酷而理智。
他连骗都不屑于骗她。
「谢谢你」三个字,证明了她昨晚的献祭成功地取悦了这个拥有绿帽癖的神
明。
「慢慢尝试爱上你。」,是神明赐予她这个疯狂信徒的最高奖赏。
而那句「和静瑶的感情不会变」,则是一种残忍的阶级划分——静瑶永远是
神坛上的正妻,而她沈贝贝,通过这场血淋淋的肉体投名状,终于成功地拿到了
留在神明脚下、充当「小妾」与「玩物」的门票。
面对这残忍到了极点的坦诚,沈贝贝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安全感。
不怕他不爱,就怕他骗自己。现在,契约已经达成,她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也不需要任何退路了。
沈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绝然的微笑,用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了她
对这个男人的终极誓言,完成了精神层面上最彻底的自虐与臣服: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我爱你,东元,很爱很爱你。」
点击发送。
屏幕暗了下去。
沈贝贝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肉体已经被黄毛彻底占有并打上了形状,而她的灵魂,却在这段极其变态的
文字交锋中,死死地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锁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身旁原本平静的真丝被褥里,传来了一阵粗重的翻身动静……
伴随着被褥摩擦的「簌簌」声,一条长满粗黑汗毛、略显肥硕的胳膊,犹如
一条沉重的铁链,从背后蛮横地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环上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
的纤细腰肢。
「呼……几点了……」
一声沙哑、透着浓重起床气和疲惫感的嘟囔声在耳边响起,王贤朱醒了。
沈贝贝强忍着腰椎传来的酸痛感,缓缓地转过头去。
当明亮的晨光毫不留情地打在旁边那个男人的脸上时,沈贝贝那双绝美的狐
狸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嫌恶。
太丑了。
昨晚在酒精的麻醉和情欲的催化下,加上卧室灯光刻意营造的暧昧,她还能
强迫自己去忽略一些东西。
但此刻,在毫无滤镜的白昼里,这具昨晚疯狂索取了她五次的皮囊,显得如
此的粗鄙不堪。
王贤朱那张原本就长相平庸的脸庞,经过一夜的酣睡和出汗,此刻布满了一
层油光。
两颊那些坑坑洼洼的痘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一点黄色的眼屎。
而最让沈贝贝感到反胃的,是他脑后那个他自己觉得很文艺、但在别人眼里却极
其滑稽猥琐的「小马尾」,此刻正因为睡觉的挤压而像一撮枯草般乱糟糟地翘着。
顺着那张脸往下看,王贤朱那缺乏锻炼、微微发福的身躯上,虽然有着一层
不讲理的蛮力肌肉,但依然带着些许双下巴和腰间的赘肉。
这样一具粗俗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那价值几十万的酒红色真丝大
床上,就像是一坨牛粪被强行摆在了精美的青花瓷盘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阶
级违和感。
沈贝贝的视线不可控制地继续下移。
掀开半截的夏凉被下,她看到了王贤朱双腿间那个蛰伏着的物件。
经过昨晚那种非人类强度的透支,那根将她送上天堂又拉入地狱的恐怖巨物,
此刻正处于疲软的状态,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
可是,哪怕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依然大得惊人,比正常男人勃
起时还要粗壮一圈!
而且,它的颜色又黑又丑,顶端甚至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摩擦而发亮的黑红
色,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痕迹。
作为新校区最顶级的颜控,沈贝贝看着这坨黑紫色的死肉,胃里瞬间翻涌起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视觉上接受这种丑陋的东西。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
是疯了,昨天晚上,她就是被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翻着白眼潮
吹的?
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甚至还主动求着它射进来?
「嘿嘿……老婆,早啊。一醒来就盯着老公下面看,是不是又馋了?」
王贤朱虽然刚醒,但那种属于底层普信男的谜之自信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着沈贝贝呆滞的目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咧开那张有些干裂的
厚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坏笑。
没等沈贝贝回过神来,王贤朱那条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这股蛮力直接拽了过去,重重地撞在
了王贤朱那油腻、结实的胸膛上。
下一秒,王贤朱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
的下巴,不管不顾地、极其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唔——!」
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晨吻。
没有刷牙的口腔里,混合着隔夜发酵的浓烈口臭、劣质烟草经过一夜沉淀后
的酸腐味,以及昨晚喝剩下的劣质果酒的馊味。
这股比下水道还要难闻的恶臭气息,顺着王贤朱那条蛮横撬开她牙关的舌头,
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灌入了沈贝贝的口腔!
沈贝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底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臭了!太恶心了!
那条粗糙的长满舌苔的脏舌头,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搅动、舔舐,仿佛要
将她嘴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抽干。
沈贝贝的胃部剧烈地痉挛着,她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双手死死地抵在王贤朱
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喉咙深处甚至已经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可是,王贤朱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余地。
一秒钟,十秒钟,半分钟……
就在沈贝贝觉得自己快要被熏晕过去,即将因为这极度的恶心感而彻底崩溃
的时候。
奇迹,或者说,极其可悲的生理变异,发生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
沈贝贝那原本因为反胃而剧烈挣扎的身体,竟然不可思议地、一点一点地软
了下来。
她的大脑依然觉得这股味道极其恶心,依然在疯狂地尖叫着想要逃离。
可是!
她那具在昨晚被彻底开发、又被高浓度的「潘多拉魔药」反复浸泡、彻底改
造过的躯壳,却极其不争气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种浓烈的、甚至带着几分腥臭的底层雄性气息,对于这具早已经食髓知味、
对巨物产生了严重路径依赖的肉体来说,竟然变成了一种极其强效的催情剂!
身体的条件反射,远比大脑的逻辑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在王贤朱那粗暴的深吻和身体的挤压下,沈贝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体温正
在急速升高。
那一层原本因为清晨微凉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冷白皮,此刻正迅速地泛起一层
迷离的潮红。而她那原本酸痛不堪的下半身,那个被强行撕裂后又被反复灌溉的
隐秘通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疯狂地分泌出一股股滚烫的、透明
的蜜液!
她……她竟然对着这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的丑陋男人,发情了!
「唔……嗯嗯……」
沈贝贝抵在王贤朱胸口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小,最终,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如
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缓缓地向上滑去,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迎合的意
味,搂住了王贤朱那粗壮的脖颈。
感受到了身下尤物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向下,一把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沈贝贝胸前那
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
「昨天晚上还没摸够,这奶子真他妈大,真他妈软……」
王贤朱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白上肆意地揉捏、
挤压。粗糙的指腹甚至故意挑逗着那颗已经因为动情而挺立起来的红梅,用指甲
在上面轻轻地刮擦。
「啊……别掐那里……疼……」
沈贝贝的嘴唇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从
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理智已经彻底被肉欲的狂潮淹没。
两分钟后。
沈贝贝那双在王贤朱背上游走的手,仿佛拥有了自主的意识一般,极其自然
地顺着男人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去。
当她那娇嫩的手心,触摸到王贤朱双腿间那个物体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
满足的喟叹。
仅仅只是几个深吻和简单的揉捏。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黑紫色的死肉,此刻竟然已经像是一根即将出鞘的利剑
般,重新充血、勃起,变得狰狞可怖、滚烫如铁!
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跳动的巨物。虽然一只手
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惊人的周长,但她依然极其温柔、极其讨好地上下套弄着、
抚摸着。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清明,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迷
离与放荡。她的小腹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下体
疯狂分泌的蜜液,早已经将她自己大腿根部的真丝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准备好了。
「这就受不了了?小骚货,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王贤朱看着沈贝贝这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下流到了极点的
坏笑。
他的手从沈贝贝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
了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领地。
「嘶——」
当王贤朱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娇嫩的湿滑时,沈贝贝的腰肢像触电般猛地
向上弓起。
王贤朱没有立刻用巨物去填补她的空虚,而是极其恶劣地伸出中指和无名指,
在那道被昨晚的疯狂撑得依然有些微微外翻的通道浅处,快速地搅动着、抠弄着。
「不要……别用手……啊……」
沈贝贝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指
引向更深处。
但王贤朱偏不如她所愿。
他的手指在浅处搅弄了一番后,突然向上滑去,极其精准地在那片湿滑的软
肉中,寻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敏感到了极点的「痘痘」——阴蒂。
「找到你了,小东西。」
王贤朱狞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神经丛,开始了极其快速、极
其用力的拨弄和碾压!
「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没有任何缓冲的极致刺激,瞬间引爆了沈贝贝所有的感官!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的十根脚趾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抠紧,修长的双腿不可控制地剧烈痉
挛着,大量的蜜液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浇灌在王贤朱的手指上。
这种被高频拨弄敏感点的极度空虚和酸爽,彻底击溃了她作为校花、作为女
人的最后一点点矜持。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外面隔靴搔痒的折磨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毫无廉耻地、像
个真正发了情的母犬一样,对着眼前这个粗鄙不堪的男人,发出了最凄厉、最放
荡的哀求:
「求求你……别弄了……受不了了……」
「王哥……老公……我要!」
「插进来……快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吧!我要!」
这句毫无廉耻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泣血哀求,在宽敞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
回荡,彻底撕碎了沈贝贝身上最后的一丝名为「校花」的伪装。
「嘿嘿,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王贤朱那张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度狂妄与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一
刻,等的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尤物彻底向他的生理本钱屈服。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折磨人的边缘试探。
王贤朱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
地一拖。
沈贝贝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被迫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向两侧大大地
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毫无防备的姿态。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晶莹剔
透的粉色名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晨光之下。
王贤朱挺直了腰板。
他扶着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甚至还沾着沈贝贝刚才吐上去的津液与蜜
液的恐怖巨物,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接触到那层层叠叠的温软软肉时,极其缓慢地、带着
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压迫感,向前推进了一寸。
「呃啊——!」
沈贝贝的瞳孔瞬间放大,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带着痛苦与
战栗的尖叫。
太大了。
即便她刚才已经被那种百爪挠心的空虚感折磨得几近发疯,即便她的身体早
已经分泌出了海量的动情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可是,当这个完全超越了人类正常生理极限的庞然大物真正试图挤入时,那
种几乎要将她从中间生生劈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王哥……慢点……太大了……太粗了……呜呜……」
沈贝贝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结实的手臂,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甲甚至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血痕。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这根东西的挤入而发生着位移,那种被极致撑开
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放松点,老婆,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疼。」
王贤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早已经爽翻了天。他太享受这种被极品
名器死死绞杀的紧致感了。
但他也没有选择大开大合地硬冲,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沈贝贝这具身体虽
然已经被喂熟,但那惊人的紧致度依然需要时间去适应他这异于常人的尺寸。
他耐着性子,强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狂暴冲动,开始以一种毫米级的速度,
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进一寸,退半分,然后再借着涌出的蜜液,继续向前开疆拓土。
这个缓慢进入的过程,足足耗费了两分钟。
当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彻底没入到根部,两人的耻
骨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击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啊——」
沈贝贝和王贤朱,同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长串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沈贝贝小腹深处所有的空虚和奇痒。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达到极致的紧绷后,又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
春水,死死地贴合在王贤朱的身下。
王贤朱没有立刻开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腰部开始进行着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深不可测的
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巨物完全带离;而每一次挺送,又会以最重
的力道,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主卧里有节奏地回荡。
就在沈贝贝被这种缓慢而深沉的冲撞弄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时候。
王贤朱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掐着她的腰肢,控制着下半身的抽插节奏;而另一只手,
则顺着她大张的右腿滑落,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小巧精致、白皙如玉的脚踝。
王贤朱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高高地拉起,拉向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那张还带着隔夜口臭和烟味的嘴,一口将沈贝贝那几
根涂着粉色指甲油、因为情欲而微微蜷缩的娇嫩脚趾,尽数含进了口腔里!
「啊……你干什么……」
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王贤朱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他那条粗糙的、长满舌苔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
里灵活地穿梭、舔舐着,甚至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吸吮声。
他像是在品尝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将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一颗一颗
地裹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去温暖、去包裹。
如果是以前的沈贝贝,看到一个满身汗臭的底层混混竟然把自己的脚含进嘴
里,她一定会觉得恶心到了极点,甚至会当场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可是现在。
奇妙的化学反应在她的体内疯狂发酵。
下半身,是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在极其深沉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上半身,
则是脚趾被温热潮湿的口腔不断地吸吮、挑逗。
这种上下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这种带有严重变态足癖的下流举动,不仅没
有让沈贝贝感到一丝一毫的肮脏和恶心。
相反,在极度的快感和「敏感体质」的彻底改造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
畸变了。
她知道他喜欢这样,她也真切地感觉到,这种被男人当成稀世珍宝般、甚至
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去舔舐脚趾的变态待遇,带给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都
在战栗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她竟然爱上了这种被变态对待的感觉!
「嗯……哈啊……王哥……好奇怪的感觉……啊……」
沈贝贝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被含在男人嘴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
死绷紧,甚至调皮地用脚尖轻轻刮擦着王贤朱的舌苔和上颚。
这种迎合,让王贤朱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
在下半身那种深及灵魂的缓慢重捣,以及脚趾处传来的酥麻湿热的双重刺激
下。
开场还不到五分钟。
沈贝贝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直,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不行了……太深了……王哥……我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凄美高亢的长吟,沈贝贝通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了极其疯狂
的痉挛与绞杀!
那被含在王贤朱嘴里的十根脚趾死死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她迎来了今晨的第
一次高潮!大量的透明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将两人的结合处化作了一片泥
泞的沼泽。
「操!你这个极品小骚货!」
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王贤朱喉咙里发出
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极品」的夸赞,像是一把彻底点燃炸药桶的火炬。
王贤朱松开了沈贝贝的脚踝,他猛地直起腰,那张粗糙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
寒的狂暴与征服欲。
「刚才爽够了吧?现在轮到老公爽了!」
缓慢的节奏被瞬间抛弃。
王贤朱双手死死地扣住沈贝贝的胯骨,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化身
成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极其狂暴、大开大合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密集的暴雨,一声比一
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廉耻与伪装。
那张价值几十万的慕思大床在剧烈地摇晃。沈贝贝的身体被撞得在酒红色的
真丝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那头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啊啊啊!干死我……老公……太棒了……插死我这个骚货……」
她闭着眼睛,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大得毫无顾忌。那些平时连听都
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这种毫无底线的放荡,极大地满足了王贤朱那可悲的雄性虚荣心。
看着身下这个新校区最顶级的校花,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
的胯下疯狂地扭动、求欢,王贤朱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
「爽不爽?大声告诉我,到底是谁的鸡巴把你干得这么爽?!」王贤朱一边
疯狂冲刺,一边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逼问着。
「老公的……是王哥的……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沈贝贝哭喊着,
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的脸颊打得湿透。
五分钟,六分钟。
在这堪称毁灭性的极限冲刺下。
王贤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以极其暴烈的姿态狠狠地撞击在
沈贝贝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种频率,那种力道,加上之前积攒的庞大快感,将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
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不行了……肚子要炸了……王哥……救命……啊啊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灵魂被彻底撕裂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在真丝床单上剧
烈地反折弹起!
在那一瞬间,通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痉挛!
紧接着。
「噗——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而响亮的水声。
一股庞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透明水液,如同高压喷泉一般,从两人结合处的
边缘疯狂地喷涌而出!
潮吹!
而且是极其狂暴、最具破坏性的一次潮吹!
那股水流的冲力极大,不仅瞬间浇透了王贤朱的大腿和腹部,更是呈抛物线
状,大面积地喷洒在了那张昂贵的酒红色真丝床单上。
甚至有几股水流直接飞溅而出,砸在了床边那张价值数万的纯手工波斯地毯
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不堪的深色水渍!
「卧槽……」
连王贤朱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被这夸张的阵仗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沈贝贝。
在这场犹如决堤般的潮吹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重重
地砸回了床垫上。
高潮连绵不断地在她的体内余震。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垫里,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
抖。
她的呼吸短促而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自己彻底沦陷在这片无尽的余韵与泥泞之中。
那场犹如决堤般的狂暴潮吹,彻底抽干了沈贝贝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那张早已经泥泞不堪的酒红
色真丝床垫上。
大量的透明水液不仅浇透了床单,甚至顺着床沿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昂贵的波
斯地毯上。
高潮的余震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面料
里,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然而,对于刚刚被激发出全部兽性的王贤朱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最高
潮。
他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还在不断痉
挛的绝美娇躯。
看着这位平时在新校区高不可攀、被无数富二代捧在手心里的极品校花,此
刻竟然在自己的身下被干得潮吹失禁、狼狈不堪,他心底那种属于底层男人的病
态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极品……真他妈是个绝世极品!」
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声粗犷而嘶哑的赞叹。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他极其突兀地将那根火热的巨物从她体内抽
离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通道内积攒的潮吹蜜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更加肆无忌惮
地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沈贝贝还未从空虚中回神,王贤朱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向下移动。他竟然直接
埋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幽闭深谷中!
「啊……你干什么……脏……」
沈贝贝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男人的头。
作为一个骄傲的校花,在毫无控制地「失禁」潮吹后,那片水声淋漓的地方
正是她此刻最感羞耻的禁区。
她觉得脏,觉得不堪入目,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恨
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王贤朱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一头贪婪品尝着绝世甘霖的野
兽。
他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粗糙舌头,不仅将周围溢出的透明液体和浊液舔舐得
干干净净,甚至还极其深入地探入那道微微红肿的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吞
咽着。
「真甜……老婆,你喷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王贤朱在吞咽的间隙抬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神里没有
一丝一毫的嘲笑与嫌恶,反而写满了近乎疯魔的迷恋与狂热。
看着男人这副被自己彻底迷住、甘愿像狗一样在胯下舔舐的卑微又疯狂的模
样,沈贝贝内心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那种被人当成至宝般膜拜、连最污浊的失禁之物都被视作甘露的变态满足感,
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道德底线。
「嗯……好痒……王哥……舌头……再深一点……」
沈贝贝的抗拒彻底化作了逢迎。她不仅松开了推拒的手,反而主动将双腿分
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插进男人略显油腻的短发里,在极度的堕落中发出了甜腻的
娇喘。
这番长达数分钟的极品口唇侍奉,将王贤朱体内的邪火推向了彻底爆发的边
缘。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呀——!」
伴随着沈贝贝一声惊恐而破碎的娇啼,王贤朱凭借着那股不讲理的蛮力,竟
然硬生生地将浑身瘫软的她给翻转了过去!
姿势瞬间变换。
从原本仰面的姿态,被扭转成了最具野兽气息、也最能深入灵魂的后入式。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沈贝贝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
被迫死死地贴在了湿漉漉的枕头上。
她那雪白丰腴、有着惊人弹性的臀肉高高地撅起,迎接着身后那个犹如魔神
般不可一世的男人。
「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缓冲时间。
他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往后一撤,紧接着,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带着一股
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大开大合地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深顶,让沈贝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刚才的
口交而彻底敞开的放荡长鸣。
后入的姿势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阻挡,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暴起的恐怖铁
杵,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夏日里最密集的暴雨,
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王贤朱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通
道内的软肉全部带出;而每一次挺送,又带着一种要把内脏都给撞移位的野蛮力
量。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平衡,被撞得在酒红
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地向前滑行,直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真丝软包,才勉
强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理智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潘多拉魔药的催情余韵混合着极度的肉体快感,
将沈贝贝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荡妇。
「啊……老公……好爽……干死我……」
她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嘴里毫无廉耻地、语无伦次地大声
浪叫着,「顶到里面了……太深了……啊!就是那里……要把我顶穿了……」
那些平时连听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
而出。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那仿佛要将她
撕裂的凶悍撞击。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王贤朱的体能简直恐怖到了非人类的地步。在这长达七八分钟的极限挞伐下,
他不仅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不断碾压敏感点的致命折磨下,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
位再次被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行了……老公……又要来了……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眼白中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
拉断了弦的弓,在真丝床单上剧烈地反折弹起。通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爆
发出了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的痉挛与绞杀!
第三次高潮!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狂暴的清晨,沈贝贝迎来了属于她
的第三次极致巅峰!
她彻底被爽得失去了意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这根巨物给生生抽走了,像
一条死狗一样,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泞不堪的床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
胸膛和不受控制抽搐的双腿,证明着她还活着。
然而,这场噩梦般的盛宴,依然没有结束。
感受到通道内那仿佛要将人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王贤朱的眼底也终于闪过了
一丝濒临爆发的猩红。
但他并没有选择立刻释放。
他那庞大、布满汗水和粗黑胸毛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重重地压在了沈
贝贝那雪白娇嫩的后背上。
在依然保持着全根没入、死死堵在最深处的状态下,王贤朱伸出那只粗糙的
大手,一把揪住沈贝贝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翻白眼而显得有些呆滞、口水
顺着嘴角滑落的脸庞,强行扭转了过来。
「唔!」
王贤朱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狠狠地封住了沈贝贝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汗酸味以及绝对征服欲的窒息深吻。
他那条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贪婪地吸
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黏腻地交融。
与此同时,王贤朱的腰部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一百次!
在深吻的掩护下,王贤朱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高频速度,连续进行了
近百次几乎要将沈贝贝子宫颈撞烂的残暴深插!
「呜呜呜……」
沈贝贝的嘴巴被死死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濒
死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这百次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七零
八落,连灵魂都要被彻底捣碎。
终于,在完成这堪称非人类的百次冲刺后,王贤朱的理智也迎来了彻底的崩
塌。
「操!接好了小骚货!全给你!!!」
王贤朱松开了沈贝贝的嘴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犹如雄狮般的
震天嘶吼。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贝贝的腰窝,将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透明的紫红色铁杵,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钉在了那道深渊的尽头!
「轰——!」
一股比昨晚还要多、还要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白浊岩浆,如同决堤的高压
水枪般,疯狂地轰进了沈贝贝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十五六股!
这是正常人三到四倍的恐怖体量!
那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敏感的宫颈口,那种几乎要将内脏融化的高
温和惊人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甚至将沈贝贝那平坦的小腹,硬生
生地撑出了一个微凸的弧度。
多余的浑浊白沫因为实在装不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如同白色的瀑
布般,大股大股地倒溢出来,将大腿根部和床单彻底淹没。
「呃啊——!!!」
在这股恐怖射精的物理冲击力下,刚刚才从第三次高潮中瘫软下来的沈贝贝,
竟然被硬生生地再次顶上了巅峰!
第四次高潮!
连续的高潮和过度的生理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整个人在王贤朱的
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软包里,连指甲断裂了都没有发觉。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离水
的鱼,张大着嘴巴,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
@ @ @ @ @ @ @
良久。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粗暴地挤入那片泥泞后,王贤朱才大喘着粗气,缓缓地
从沈贝贝身上翻了下来。
他看着床上那个犹如一滩烂泥、浑身布满自己印记的绝美尤物,眼神里满是
病态的满足与狂妄。
「呼……真他妈爽透了。」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从床上站起身。他并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弯
下腰,用一个极其粗鲁却又有力的公主抱,将软成一滩水的沈贝贝从那张狼藉不
堪的大床上捞了起来。
沈贝贝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主卧那间极尽奢华
的浴室。
宽大的冲浪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不断地翻滚着。
王贤朱将沈贝贝放进浴缸里,拿起海绵,草草地帮她清洗着身上和腿间那些
干涸或湿润的污渍。
热水稍微唤回了沈贝贝的一丝理智,但她依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
能任由这个底层男人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在自己高贵的躯壳上肆意触碰。
大约半个小时后。
清洗完毕的两人回到了主卧。
沈贝贝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地上捡起那件刚才被随手扔掉的浅黄色挂脖绑
带褶皱连衣短裙。这件原本纯欲拉满的战袍,此刻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透着
一股靡靡之气。
她艰难地将裙子套在身上,至于那双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各种污渍
的名牌肉色丝袜,则被她嫌恶地一脚踢到了床底下。
最后,她光着脚,踩进了那双极具挑逗性的白色红底品牌高跟鞋里。
「走吧,老婆。老公送你回学校。」
王贤朱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扎好那个油腻的小马尾,心满意足地搂
着沈贝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疯狂气息的
顶级大平层。
@ @ @ @ @ @ @
同一时间。
距离大平层几公里外的上海H大,新校区经管系的一间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
里。
上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在滔滔不绝地
讲着枯燥的金融学理论。
教室里安静而肃穆,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林东元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衬衫,搭配着深蓝色
的西装裤。他那张英俊温润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
像是这所顶级学府里最完美、最不可亵玩的矜贵学长。
他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
然而,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握着名贵万宝龙钢笔的右手,指
关节正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死人般的苍白。
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嗡——」
就在十分钟前,放在他西装裤口袋里的那部作为接收端的备用手机,发出了
一声极其微弱、却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短促震动。
那是隐藏在大平层主卧里的8K摄像头,连接的隐秘App发来的「动态录
制结束」提示。
这意味着,那场属于沈贝贝的清晨狂欢,刚刚落下帷幕。
那段包含了四次高潮、狂暴后入、百次连击以及海量内射的绝佳高清录像,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云端里,等待着他去「审阅」。
林东元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起来。
他根本听不进教授在讲什么,他的大脑里,全都是对那段未知的、充满极致
背德感录像的疯狂脑补。
沈贝贝被翻转过去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被撞击时,那双红底高跟鞋是如
何在真丝床单上挣扎的?当那海量的白浊灌入她体内时,她是否又一次越过那个
底层混混的肩膀,对着镜头露出了那种献祭般的微笑?
无数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爆炸。
伴随着这种极度扭曲的心理期盼,林东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惨
无人道的折磨。
他的大腿根部,隐隐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
那是由于昨晚在监控前过度刺激,加上今早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心理煎熬,导
致下半身的器官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充血、想要爆发却又无处发泄的充血状态。
内裤边缘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让他几乎要
呻吟出声的酸麻与刺痛。
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温润的学霸坐姿。
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旁边的同学看出端倪。
这种在神圣的学术殿堂里,忍受着极度的生理痛苦,内心里却在病态地、疯
狂地期盼着下课后,独自一人回到那间冰冷的单人公寓里,去欣赏自己心爱的女
人被别的男人像母狗一样肏弄的画面……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自己的尊严和灵魂彻底踩在脚底下摩擦的堕落感。
让林东元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深邃眼眸里,泛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兴
奋到灵魂都在战栗的幽暗火光。
@ @ @ @ @ @ @ @ @ @ @ @ @
@/第六十二章:灵魂的交融与底线的试探
正午时分,H大旧校区的阳光带着一种粘稠的温热,穿透了404男寝略显
斑驳的玻璃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种属于底层男生宿舍特有的、
混合着廉价烟草、汗酸味与过期外卖的陈腐气息。
张东元独自坐在靠窗的书桌前。他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的高定衬衫,脊背挺得笔直,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与
这间破败的寝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位误入贫民窟的矜贵神明。
他正微微低着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掠过一丝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笑意,手
机屏幕上,是未婚妻王静瑶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瑶瑶宝宝:东元,在忙吗?】
【东元:刚看完书。上午的排练结束了?】
【瑶瑶宝宝:嗯,刚结束。陆教授对细节要求太高了,大家都累得够呛[委
屈]】
【瑶瑶宝宝:西安这边太阳好大,不过风是凉的。】
【东元:宝宝辛苦了,中午吃点好的。】
【瑶瑶宝宝:我刚才路过回民街啦,看到好多可爱的小挂件。】
【瑶瑶宝宝:我想买一对红色的流苏,回去挂在咱们那辆Urus的车钥匙
上,好不好?】
【东元:好,你做主。】
【瑶瑶宝宝:你在学校也要好好吃饭呀,别总泡在实验室里。你要是瘦了,
我回去可是会心疼的。】
【瑶瑶宝宝:真的好想杭州的家,想念你每天早上的早安。】
【瑶瑶宝宝:爱你[爱心]】
看着屏幕上这些带着贤妻良母般温存的日常碎碎念,张东元的心头涌起一种
极其扭曲的掌控欲。
在他眼里,静瑶依然完美地维持着那个「古典白天鹅」的假面。
即便他早就通过监听器知道了这副清纯的皮囊下,昨晚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荒
唐的「让精」大戏,但他依然极度享受这种被纯洁谎言小心翼翼包裹着的虚假安
宁。
而此时,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远的下铺。
王贤朱正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发黄的草席上。
他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廉价安卓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王贤朱那张满是痘印和横肉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度急色、亢奋到近
乎扭曲的神态,粗糙油腻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张东元并没有回头去看,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个看似静谧的正午,一场足以
撕裂任何正常人三观的对话,正在他的未婚妻与他的舍友之间极其下流地展开。
这是只有「沙盘上帝」才能隐约嗅到的、那张名为「纯洁」的假面下流淌出
的糜烂恶臭。
数百公里外的西安,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套房内。
王静瑶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刚给东元发完那几条充满爱意的微信,
心里的那股道德愧疚感才刚刚得到一丝微弱的平复,手机便再次发出了连续的震
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那个系统默认头像、被她极其隐蔽地备注为「王」的对话
框里,接连弹出了几条充斥着市井粗鄙气息的消息。是王贤朱主动发来的。
【王:老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子都快憋炸了!】
【王:这都快十天了,老子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他妈是你在大平层摇屁股
的样子。我可都给你存着呢,这一次积攒了好多天的量,憋得蛋都疼了,全都是
留给你一个人的。等你一回来,非把你那儿全灌满、全撑爆不可!】
面对这些直白、恶臭、甚至带着某种生理压迫感的文字,静瑶的眉头紧紧蹙
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屈辱与反感。但骨子里那种被那根恐怖巨物彻底「喂熟」
的习惯,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咽了一口口水。
她极力想要在这个底层混混面前维持自己高冷校花和「大女人」的体面,于
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几句带着克制与管教意味的日常关心:
【静瑶:你别总是在网吧通宵,眼睛都红成那样了。中午去食堂吃点有营养
的,别老吃泡面。】
【静瑶:烟也要少抽点,嗓子本来就不好,上次听你语音声音都哑了。别整
天想那些下流的东西,我比赛完自然就回去了。】
然而,面对这份表面清冷、实则已经是一种变相顺从与纵容的文字,王贤朱
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根本不接她那套「管教」的茬,回复的信息里写
满了直白而卑微的乞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死皮赖脸:
【王:老婆大人,老子不想吃饭,老子就想吃你!我真不行了,求你了,拍
张照片给我解解馋吧,求求你了……】
【王:就发一张,一张腿照或者胸照就行,我想看着你的照片弄一回。求你
了老婆,别又是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跳舞照片,我要看点带劲的。】
静瑶看着满屏幕的「求求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个混混的下流要
求,但在那种长效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以及身体深处对那非人类尺寸的畸形依
赖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狠下心来拒绝他的「卑微索求」。更何况,他刚
才说「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这句话莫名地戳中了她那扭曲的虚荣心。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陆教授和学姐们都不在,这才缓缓从沙
发上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最明亮的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撩开身上那件为了见张东泽
而特意换上的纯白色法式长裙,露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线条完美的逆天长腿。
随后,她又将领口极其刻意地向下拉低,用手托了托,挤压出那大半个在孕
后激素影响下愈发丰满、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
「咔嚓。」「咔嚓。」
两张极其私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发送了过去。
一张是丝质长裙撩到大腿根部、白腻肌肤泛着诱人光泽的腿照;另一张则是
从上方俯拍、充满肉欲暗示的深V特写。
仅仅不到三秒钟。
【王:卧槽……真骚!看的老子现在就炸了!】
紧接着,404寝室的下铺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悉悉索索」的动静。
王贤朱为了「回礼」,竟然在散发着汗臭味的寝室里直接翻身而起。
他大刺刺地站在宿舍那面满是牙膏渍和水垢的半身穿衣镜前,毫不避讳背对
着他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一把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扯到了膝盖以下。
他喘着粗气,用那双黑黢黢、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由于极度兴
奋而已经彻底充血、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个
最能凸显其恐怖长度和粗度的角度,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视觉暴力的自拍照,瞬间回传到了静
瑶的手机里。
照片里,那个粗鄙、丑陋的男人正握着他引以为傲的下流武器,在杂乱肮脏、
挂着臭袜子的男寝背景下,对着镜头展示着那种可以轻易摧毁任何女神尊严的野
蛮本钱。
【王:老婆你看,它也在想你,它都想把你顶穿了。】
远在西安的静瑶看着这张充满雄性腥膻味和视觉压迫感的照片,呼吸瞬间乱
了节奏。
看着那可怕的尺寸,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大腿内侧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
烫的湿热。
而坐在404寝室书桌前的张东元,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聊天内容,却能清清
楚楚地听到背后王贤朱脱裤子皮带发出的「咔哒」声,以及他紧接着发出的、那
急促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的恶心喘息声。
张东元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他以为王贤朱只是在看什么劣质的黄片发泄兽欲。
他刚刚在键盘上敲下「宝宝辛苦了,我也想你」,准备给静瑶回过去,静瑶
的最新一条信息却突兀地弹了出来。
【瑶瑶宝宝:对了,东元。你最近在新校区,离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远一点。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一样,有一种捕猎的味道。你时刻
提醒自己,别被那种狐媚子长相骗了。你是我的,知道吗?】
看着这条信息,张东元在寂静的寝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无声地、极其骇人
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太讽刺了。这简直是全天下最极致、最荒谬的黑色幽默。
他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未婚妻,此刻正一边盯着另一个男人粗大丑陋的
生殖器照片发情流水,一边却在用着一种极其正当、极其护食的正妻口吻,警告
他不要被别的女人骗了。
女人那可怕的直觉啊。静瑶永远也猜不到,她口中那个「看他眼神不对」的
狐媚子,此刻到底有多疯狂,又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砰——!」
就在张东元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绿帽信息差带来的病态快感中时,404寝室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撞开。
「东元!」
一阵带着极度凌乱、甚至可以说是破碎感的香风,极其蛮横地扑面而来。
是沈贝贝。
此时,距离大平层里那场惊天动地、足足四次决堤的晨间狂欢,仅仅过去了
不到两个小时。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新校区精心打扮、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出现。
她穿着那件因为昨晚的撕扯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头发凌
乱地披散着,脸上的妆容甚至还有一丝未及补救的微晕。
她就这样,以一种刚刚从战场上逃离、满身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态,
冲进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男生寝室。
她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下铺的王贤朱还光着下半身、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巨物,看到突然冲进
来的顶级校花,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呆立在原地,像个滑稽的雕塑。
但沈贝贝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半点。
她不顾一切地、像一只乳燕归巢般,直接扑进了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怀里。
「唔……」
张东元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背贴在了椅背上。沈贝贝的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扬起那张泛着潮红、甚至还挂着泪痕的明艳俏脸,毫不
犹豫地、极其热烈地封住了张东元的唇。
唇瓣相接的瞬间。
张东元的鼻腔和味蕾,瞬间遭到了一场毁灭性的气味核爆。
沈贝贝的接吻技术非常笨拙,完全没有静瑶在王贤朱和陆教授那里千锤百炼
出来的逢迎与技巧。
她只会本能地、用力地吮吸和啃咬。
但正是这种笨拙的真诚,加上她口腔深处残留的味道,给了张东元灵魂最致
命的一击。
他清晰无比地闻到了!
在那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的表象之下,沈贝贝的口腔最深处、她的舌根、甚
至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里,都深深地残存着属于王贤朱的味道!
那是劣质烟草发酵后的酸臭,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精
液)的腥气!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闻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味时,
都会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暴怒,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
但张东元没有。
他不仅没有嫌弃,那双隐没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团
疯魔般的、感激到极点的狂热火光。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个平日里在新校区高高在上、极度爱干净的颜
控校花,在刚刚经历了那样非人的狂暴肏弄、被那个丑陋的混混强迫吞咽和深吻
后,甚至都来不及彻底清理干净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向他献祭。
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带着刚被弄脏的屈辱,带着别人留下的耻辱气味,像一
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把这颗残破却又无比赤诚的灵魂,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的
面前。
这种「刚被别人彻底弄脏,却又只为我一个人发疯」的极致反差,让张东元
那扭曲的绿帽癖得到了灵魂层面最彻底的升华与满足。
张东元闭上了眼睛,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不但没有
退缩,反而主动探出舌头,深入到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口腔中,与她进行了
一场长达五分钟、热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阳光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拉出了一条极其淫靡的银色水丝。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刚才还在微信上对着王静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猛男」王贤朱。
此刻正提着半褪的裤子,手里握着那根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像个可笑的偷
窥狂一样,呆呆地站在阴暗的下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昨晚刚刚征服的、予取予求的
「小妾」,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财阀室友
怀里,主动献上最深情的拥吻。
长达五分钟的窒息深吻,仿佛抽干了这间逼仄寝室里所有的氧气。
唇分的那一刻,沈贝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双原本清明精于算计的狐狸
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团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疯魔的爱意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羞涩。在张东元那双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她极其果断地
伸手,将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从头顶一把扯了下来,
随意地丢弃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当这具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完成「处子献祭」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地、毫无
遮挡地暴露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时,即便张东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瞳孔依
然不可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太惨烈了。
沈贝贝原本引以为傲的冷白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从白皙的脖
颈、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
了深紫色的吻痕、淤青和狰狞的齿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乳,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最残忍的暴行,红肿不堪,上
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粗糙指甲刮出的血丝。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片原本粉嫩如玉的领地。此刻,那里已
经夸张地红肿外翻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这是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底层的404破寝室里,王贤朱用长达七个小时的
非人折磨,在她这具极品处子之躯上打下的、最粗鄙、最狂暴的专属烙印。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带着别人浓烈体液味道的女孩,张东元没有觉得半
点恶心。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推开她,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被狠狠
撞击的震颤。
沈贝贝没有任何停顿,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按住张东元的肩膀,直接将他
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发黄草席的单人床上。
她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张东元高定西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当张东元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沈贝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根白嫩、秀气、尺寸完全在正常范畴内的器官,皮肤细腻,甚至带着
一种属于贵公子的洁净感。它与王贤朱那种黑褐色、布满可怖青筋、粗壮得像要
把人劈开的狰狞巨物,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生理对比。
但沈贝贝眼底没有闪过任何失落,相反,涌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与保护
欲。
她二话不说,直接跨坐了上去,双手撑在张东元两侧的床板上,对准了自己
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呃——!」
张东元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滑!太滑了!
这是张东元的第一感觉。那道通道因为之前承受了王贤朱足足五次的海量内
射,里面早已经充满了发酵的白浊和蜜液。那种混合着别人精液的极致顺滑感,
让他进入得没有一丝阻碍,甚至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但是,紧!不可思议的紧!
虽然被那个恐怖的巨物足足开垦了七个小时,但由于「潘多拉魔药」那诡异
的修复作用,加上这本身就是一具刚刚破处不到半天的娇嫩躯体,通道内壁的软
肉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吸附力和收缩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击张东元的大
脑皮层!
这与尺寸无关,与持久力无关。
这是纯粹的灵魂交融!
张东元清晰地感觉到,虽然沈贝贝的肉体已经被另外一个底层的垃圾彻底占
有、蹂躏,甚至里面还装满了那个男人的脏东西。但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用尽
全力去收缩、去迎合、双眼含着热泪死死盯着他的这个灵魂,却是百分之百地、
毫无保留地属于他张东元一个人的!
这种在别人刚刚开垦过的「领地」里,完成精神逆袭和灵魂占有的极致背德
感,让张东元那原本总是克制、冰冷的血液,瞬间沸腾燃烧了起来!
「啊……东元……老公……好舒服……你的也好舒服……」
沈贝贝坐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她的叫声没有面对王贤朱
时的那种痛苦和被迫,而是充满了纯粹的爱意和灵魂深处的战栗。
五分钟。
仅仅只有五分钟的疯狂交锋。
对于张东元这具外强中干、又被极度的心理刺激养刁了的身体来说,这已经
是极限了。
「贝贝……我要……」
张东元双眼猩红,眼底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和疯狂。
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秒,他没有像过去八个月里对待王静瑶那样,克制
地拔出来;他没有去寻找纸巾,也没有任何想要忍耐的念头。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沈贝贝那布满红痕的纤腰,腰部爆发出了一股
前所未有的力量,朝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伴随着张东元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限释放感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情感与灵魂战栗的白浊,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
毫无保留地、极其深入地喷射在了沈贝贝子宫颈的最深处!
全书首次特权内射!
这个连他那冰清玉洁的正牌未婚妻王静瑶,都从未享受过的终极特权;这个
他守了整整八个月、绝对不肯轻易交出的底线。在这一刻,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
破旧男寝里,彻彻底底地交给了这个为了他主动堕入地狱的极品校花!
感受到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属于自己最爱男人的滚烫灌溉,沈贝贝的身体
猛地向后反折。
「东元……啊!!!」
她在这种灵魂交融的极致内射中,迎来了今晨最深刻的一次同步高潮!
通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杀,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这
方寸之间久久回荡。
@ @ @ @ @ @ @
事后,温存的余韵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沈贝贝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张东元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息
的心跳。整整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任由那种打破了所有禁忌的亲密感将
彼此包裹。
「东元……」
沈贝贝突然打破了宁静。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
甚至带着几分妖冶和试探的诡异微笑。
她伸出那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在张东元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用
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语气,在张东元的耳边低声呢喃:
「你说……我现在肚子里面,既有那个垃圾攒了一个月的脏东西,又有老公
你刚刚给我的最干净的种子……」
沈贝贝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如果
我真的因为今早的这几次怀孕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肚子里怀的,到底是那个底层混混的野种,还是咱们张
家大少爷的骨肉。
等到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咱们再去做亲子鉴定……那场面,是不是很有意
思?是不是比看电影还要刺激一万倍?」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淬了剧毒的炸弹,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轰然引爆!
这是一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极限试探!她试图用这种最疯狂、最没有底
线的方式,来试探自己在张东元心里到底占据了多重的分量,试探这个男人的绿
帽癖到底扭曲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出乎沈贝贝意料的是。
刚才还沉浸在背德高潮中的张东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神中那种疯狂
的迷离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犹如西伯利亚寒冬般的冰冷与严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贝贝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
上留下红印。
「不行。」
张东元直视着沈贝贝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
温度,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绝对不行!」
「我们现在才大一,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可以为了取悦我去做任何疯狂
的事情,你可以去当别人眼里的荡妇,你可以把这具身体折腾得千疮百孔……」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底
线:「唯独怀孕,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不允许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被任
何不该存在的孽种毁掉,懂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警告和下巴传来的痛楚,沈贝贝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
生气和委屈。
相反。
她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极其明亮的、受宠若惊的狂喜光芒!
她懂了。
张东元是在乎她的!这个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对王静瑶的堕落冷眼旁观的
男人,竟然在乎她的未来,在乎她的身体!他不允许她因为这种疯狂的游戏而毁
掉一辈子!
这看似冷酷的警告,实则是这个男人所能给予她的、最霸道也最深沉的保护!
「我知道了……老公。」
沈贝贝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顺势在张东元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却依然死心塌地的小狗,
乖巧地、甜甜地笑了起来。
「我等会儿就去买药。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怀孕的。」
沈贝贝靠回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胜利感填
得满满当当。
在这场无声的、残酷的雌竞博弈中,虽然她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纯洁,虽
然她还要继续去应付那只让她恶心的野兽。
但是,她赢了。
她成功地拿到了连王静瑶都没有拿到的特权内射,也得到了张东元这句代表
着绝对底线的保护承诺。在这个名为张东元的剧本里,她终于成功地上位,成为
了无可替代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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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监听与荒唐的让精
千年古都西安,夜幕初降。
位于曲江新区核心地段的某五星级奢华酒店大堂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
下令人目眩的柔和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酒店特有的白茶香氛,伴随着大堂吧
传来的悠扬钢琴声,交织出一片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张东泽单手插在高级定制西装的裤兜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进了大堂。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对外业务的负责人、张东元的亲堂哥,二十八岁的张东泽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社会精英」的油滑与底气。他长相俊朗,手腕上那块理查
德米勒在灯光下折射出张狂的财力。
他的身侧,正小鸟依人地挽着一个在某音上有着几百万粉丝的知名颜值女网
红。女网红穿着极其暴露的低胸紧身裙,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进张东泽的怀里,
娇滴滴地撒着娇,期待着今晚在这位顶级财阀少爷身上捞到足够的回报。
张东泽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似在听女网红喋喋不休,实则那双
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如同雷达一般,习惯性地扫视着大堂里的优质猎物。
突然,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极其强烈的磁场死死吸住,脚步猛地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呀,张少?」女网红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VIP电梯间走廊前,站着一男一女。
那个男的,头发灰白,戴着金丝眼镜,看年纪起码五十多岁了,虽然穿着考
究的中山装,透着一股子儒雅的学究气,但依然掩盖不了那股属于中老年男人的
老态。
而真正让张东泽瞳孔地震的,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法式长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
身段有着一种极其罕见的黄金比例。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那挺拔的鼻梁和清冷如
雪的气质,都在这充斥着脂粉气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高
山雪莲。
那是王静瑶!
张东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作为张东元的堂哥,他从小就认识王静瑶,也从小就在心底里疯狂地觊觎着
这个被家族上下视若珍宝的「仙女弟媳」。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他都是对
着王静瑶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脸照片,在脑海里进行着最下流、最暴虐的意
淫。
他本以为这次来西安谈生意,顺便约个网红放松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
撞见自己日思夜想的极品梦中情人。
张东泽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去打个招呼,摆出他那副风度翩翩的堂哥架势。
然而,就在他刚抬起脚的那一瞬间,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像是一记重锤,将
他那原本自诩看透世事的三观,砸得粉碎!
只见那个一向在张家人面前冰清玉洁、连张东元牵一下手都会微微脸红的王
静瑶,此刻竟然极其主动、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亲昵地挽住了
那个五十多岁老头的手臂!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侧过身,用自己那被长裙包裹得饱满挺拔的胸部,
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意味,在那老头的手臂上轻轻蹭着。
「叮——」
VIP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老头迈步走进电梯,王静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紧随其后。
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那最后几秒钟里。
张东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老头突然转过头,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绝
对上位者的傲慢与轻佻,一把捏住了王静瑶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而他那个清冷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弟媳妇王静瑶,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与
躲闪,反而极其温顺地闭上了那双瑞凤眼,微微仰起头。
老头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那绝对不是什么长辈对晚辈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极其淫靡意
味的深吻!张东泽那双视力极佳的眼睛甚至捕捉到了王静瑶主动微微张开红唇、
任由老头的舌头长驱直入的迎合姿态!
「唰——」
厚重的金属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将那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
面彻底隔绝。
张东泽呆立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
随后,一股无法遏制的、近乎疯魔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胸腔里
直冲天灵盖!
「草……」
张东泽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眼神里爆发出了一种见血封
喉的捕猎者光芒。
出轨了!王静瑶竟然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能当她爹的老头子!
怪不得张东元那小子每次聚会都像个太监一样只能拉拉手,原来这座高高在
上的冰山,早就被人从里面彻底凿穿了,甚至被驯化成了一条知道主动讨好主人
的母狗!
「张少,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旁边的女网红不满地摇晃着他的手臂,
试图拉回金主的注意力。
张东泽猛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充满了人工硅胶感、满是风尘味的脸,眼
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烦。
尝过顶级猎物的气味后,这种路边的野食简直让人倒胃口。
他极其果断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
「叮。」
女网红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支付宝里赫然到账了三十万人民币。
「张少……这……」女网红惊呆了。
「拿着钱,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滚蛋。今晚我没空陪你玩了。」张东
泽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女网红虽然一头雾水,但在三十万的巨款面前,她非常识趣地立刻转身,踩
着高跟鞋消失在了大堂的旋转门外。
打发走累赘后,张东泽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酒店的V
IP前台。
「查一下,刚才坐专属电梯上去的那一男一女,住在哪个房间。」张东泽将
一张黑色的百夫长信用卡连同自己的身份证拍在大理石台面上,语气里带着不容
拒绝的威压。
前台经理本想以保护客人隐私为由拒绝,但在看清那张黑卡的级别以及张东
泽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后,立刻谄媚地低下了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张先生,那位男士是陆宗平教授,他们包下了顶层18楼的1808号总
统套房。」
「1808……」张东泽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眼底的淫邪愈发浓烈,「
18楼还有其他空房吗?我要挨着他们的那一间。」
「这……张先生,18楼是行政楼层,目前只剩下1801号行政套房了,
刚好就在1808号的隔壁,两间房的卧室是共用一堵承重墙的。」
「就要它了。刷卡。」
拿到房卡后,张东泽并没有急着上楼。他走到大堂的一个僻静角落,掏出手
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底部的号码。
作为张家负责外部公关和资源拓展的「黑手套」,他在道上有着极其深厚的
人脉。
「喂,老鬼。是我。」张东泽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
个小时内,给我弄一套军用级的定向穿墙监听器来。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五十万,
但设备必须是顶级的,连隔壁房间掉根针的声音我都要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后,张东泽靠在冰冷的大理石罗马柱上,点燃了一根高档雪茄。
在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中,他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东元老弟」
的对话框,拨通了语音电话。
他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认与心理试探。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东泽哥。」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清冷、克制、带着几分疏离的财
阀公子调调。
「哎呦,东元老弟,没打扰你学习吧?」张东泽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
关切的口吻,「我这会在西安出差呢,刚到酒店。我听说弟妹也在这边参加比赛?
想着要不要替你请她吃个饭,慰问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东元微微皱了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张东泽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
但他对这个堂哥一向没有好感,更不愿意让他接触静瑶。
「不用了,东泽哥。」张东元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护
食意味和警告,「静瑶在那边排练很辛苦,陆教授对他们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
训,没时间出去吃饭。她是我未婚妻,以后也是你弟媳,这种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请自重。」
听着堂弟这番自以为是、甚至带着几分道德优越感的警告,张东泽在电话这
头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排练很辛苦?陆教授要求很高?晚上还要集训?哈哈哈……」
张东泽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几句话,眼底的嘲弄简直要溢出来了。
是啊,排练确实很「辛苦」,都辛苦到在电梯里和老头子舌吻了;陆教授的
要求也确实很「高」,高到需要堂堂校花主动蹭胸去讨好。至于晚上的「集训」
到底在哪里集训、怎么集训,他张东泽马上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行行行,我懂,你们小两口感情好,哥哥我就不插手了。那你们忙,挂了。」
张东泽极其敷衍地挂断了电话。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剩下的半截直接按灭在大理石垃圾桶的沙盘里。
「未婚妻是吧?冰清玉洁是吧?」
张东泽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跳动着直通18楼的电梯楼层指示灯,嘴角勾
起一抹老谋深算且极度残忍的冷笑。
「东元老弟啊,你就在上海好好守着你的纯爱梦吧。今晚,哥哥我就替你好
好验验,你这个宝贝未婚妻的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到五十分钟,1801号行政套房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三下。
张东泽打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递进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
提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关上门,张东泽将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军工级别的
贴壁式定向监听设备,以及一副带有高级降噪和录音功能的专业监听耳机。这套
平时用来对付商业间谍的昂贵仪器,此刻却被他用来窥探自己弟媳妇的床闱秘事。
他熟练地组装好设备,将那块带有强效吸盘的金属拾音器,精准地贴在了卧
室那堵与1808号总统套房共用的承重墙上。
「让我来听听,你们这所谓的艺术集训,到底有多辛苦。」
张东泽冷笑着,将那副黑色的降噪耳机戴在了头上,按下了仪器的启动和录
音键。
一阵短暂的「沙沙」电流盲音过后,极其强悍的拾音探头瞬间穿透了厚重的
墙壁,将隔壁房间里的动静,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立体环绕感地输送进了张
东泽的耳膜。
起初,是一阵倒红酒的轻微水声,伴随着高脚杯碰撞的清脆脆响。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乎张东泽意料的是,那并不是王静瑶那清冷如雪的声线,而是一个极其成
熟、透着一股子浓郁少妇风韵的嗓音。
「教授……您再喝一杯吧。今晚,韵儿真的好想服侍您……」
这是方韵的声音。但此刻,这位在外面端庄雍容的大管家,语气里却充满了
令人头皮发麻的卑微与乞求。
张东泽皱了皱眉。隔壁不止王静瑶和那个老头?还有别的女人?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方韵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张东泽的
脑海里轰然引爆,将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三观炸得粉碎。
「教授……求求您了,能不能今晚再给我一次受精的机会?医生说我这两天
刚好是排卵期……」方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我想保险一点,我真
的不想给我那个废物老公生孩子。
我的肚子,只想为您留着,只配用来孕育您的血脉……」
耳机这头的张东泽,瞳孔瞬间地震,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疯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淫窝?一个结了婚的少妇,竟然跪在一个老头子面前,
哭着喊着求对方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甚至把给合法丈夫生孩子视为一种耻
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简直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教般的精神控
制!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的声音。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傲
慢,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恩赐感:「韵儿,你的心意我懂。但规矩就是规矩。
静瑶这次拿了金奖,为团队立了功。今晚的内射奖赏,本该是属于她的。」
短暂的沉默后,方韵那卑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乞求的对象
变了。
「静瑶……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承接教授的
恩典。但姐姐年纪大了,这次排卵期真的很难得。你就把今晚让给姐姐,好不好?」
张东泽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按住耳机。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听,那个从小到大都一副冰清玉洁、被张东元当成仙女一
样供着的王静瑶,在面对这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让精」请求时,会是什么反应?
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屈辱吗?会转身逃跑吗?
几秒钟后,一道清冷、悦耳,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矜贵感的女声,无比清
晰地传进了监听器。
「方韵学姐,快起来吧。」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调子,但她说出来的话,却
让张东泽的血液瞬间倒流!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
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我来帮教授清理就好。」
轰——!
张东泽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空白,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
轻蔑与疯狂的肉欲,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内射填满……」
「让给你吧……」
张东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句荒诞到了极点的话。
他原本以为,王静瑶是为了比赛名额或者前途,被那个老头子威逼利诱,不
得不出卖肉体。如果是那样,她充其量只是个为了利益出卖底线的捞女。
但现在他明白了!
王静瑶根本不是被迫的!她早已经被彻底洗脑,被彻底同化成了一个以分享
别人精液为荣、毫无廉耻的母猪!
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皮囊之下,竟然烂得如此令人发指!她和那个少妇一
样,把那个老头子的精液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奖赏,甚至还能用那种清冷高贵的语
气,说出「让精」这种把女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淫词浪语!
「哈哈哈……好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啊!」
张东泽在空旷的房间里压抑地低吼着,眼底的淫邪彻底暴露无遗。
他心里对王静瑶最后一丝作为「弟媳」的道德顾虑和心理负担,在这一刻荡
然无存。
耳机里,隔壁房间的剧情已经进入了正轨。
伴随着方韵千恩万谢的娇嗔,一阵极其黏腻的接吻声过后,沉闷的肉体撞击
声和少妇那毫不掩饰的、成熟而放荡的叫床声,开始在耳机里回荡。
「啪!啪!啪!」
「啊……教授……好深……插死韵儿了……对,就是那里……」
张东泽没有摘下耳机。他甚至能从那些细微的水声和摩擦声中,分辨出王静
瑶正在一旁做着什么——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女奴一样,在旁边帮忙推着腰,或
者用那张刚才还在微信上对张东元说「爱你」的小嘴,帮那个老头子清理着器官。
听着这糜烂至极的现场直播,张东泽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仰面躺了下
去。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的脑海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女网红的影子。他的脑海里,全都是
那张绝美、清冷、不可一世的瑞凤眼脸庞。
他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着红灯、稳稳录制着一切的录音模块。
这根本不是一段录音,这是一把完美的、可以彻底撕开王静瑶所有伪装的绝
杀钥匙。
「小贱货……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东泽喘着粗气,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病态和狂热。
他开始疯狂地意淫着。意淫着明天,当他把这段录音扔在王静瑶那张高傲的
脸上时,她会露出怎样惊恐、绝望、甚至崩溃痛哭的表情。
他要用这段录音逼她脱光衣服,逼她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要狠狠地撕
碎她那层虚伪的纯爱外衣,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张家真正的、年轻的种子,狂
暴地射进她那个装满老头子污垢的肚子里!
「静瑶啊静瑶……你既然这么喜欢被内射,做哥哥的,一定满足你……」
在这场只有他一个人参与的暗室狂想中,张东泽伴随着隔壁传来的荒唐叫床
声,达到了今夜第一次、也是最扭曲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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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录音与无解的死局
西安的清晨,阳光透过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
投下一道刺目的光斑。
张东泽靠在宽大的真丝靠枕上,一夜未眠。
他的双眼因为熬夜和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像是一
头刚刚饱饮了鲜血的野兽。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高级雪茄的烟蒂。
而在他的手中,那个黑色的专业监听耳机依然紧紧地贴在耳朵上。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遍回放了。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
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
平)带着绝对上位者傲慢的粗喘与命令声:「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
趴好。」
「是……教授……」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
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
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录音文件里,王静瑶那清冷、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此刻却吐露
着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
这些充满极致反差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张东泽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紧随
其后的,是隔壁房间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糜烂到了极点的水声、肉体拍击
声,以及静瑶和那个少妇此起彼伏的甜腻浪叫。
「哈……哈哈……」
张东泽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癫狂的低笑。他摘下耳机,将那段已经
被他截取、备份并加密了无数次的音频文件,死死地保存在了手机的最深处。
太完美了。
这根本不是一段简单的偷情录音,这是将王静瑶那件名为「冰清玉洁」的外
衣,撕得连一丝线头都不剩的绞肉机;更是将那个一直被他视作废物的堂弟张东
元的尊严,按在化粪池里狠狠摩擦的绝世利器!
「东元老弟啊,你天天像供着活菩萨一样供着的仙女,原来背地里是个连别
人精液都要抢着吃的极品荡妇。」
张东泽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
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镜子里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神深邃,浑身上下都散发
着一种成功社会精英的从容与优雅。
谁能想到,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此刻正翻涌着怎样肮脏、暴戾的掠夺
欲。
上午八点半,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早餐厅。
张东泽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一个极其绝佳的位置。这里不仅能俯瞰大半个
西安城的晨景,更重要的是,这是通往取餐区的必经之路。
他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余光如同精准的雷达,锁定了餐厅入口。
八点四十五分。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王静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纯白色真丝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薄针织衫。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庞上透着一种清冷、
古典、不可亵玩的高级感。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古典舞熏陶出的端庄。当她走
进餐厅的那一刻,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商务男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
过去。
看着那副完美无瑕的「仙女」做派,张东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底
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变态的破坏欲。
「装,继续装。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戏子。」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看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丝忌
惮。但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昨晚在隔壁房间里,一边被老头子后入,一边
浪叫着求插的下贱画面。
张东泽放下咖啡杯,算准了静瑶走到取餐区拐角的时间,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哎呦,这不是静瑶吗?」
张东泽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辈和家人般「惊喜」的熟络。
正低头挑选着全麦面包的王静瑶,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当看清挡在面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时,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
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甚至可以说是本能的生理性排斥与惊恐。
心里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张东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从小到大,王静瑶一直认识这个张家大少爷,但也一直极度、极度地讨厌和
害怕他。
每次在张家的家族聚会上,或者是过年过节的长辈宴席上,这个堂哥虽然表
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甚至赞赏有加,但每次只要长辈们的视线一移开,张东泽看
向她的眼神就会瞬间变质。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下流、充满了赤裸裸侵略性的眼神。
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
衣服,在脑海里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让她每次见到他,都会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
海的反胃,浑身上下起满一层鸡皮疙瘩。
但碍于他是张家未来的核心人物,更是东元的亲堂哥,她只能一直隐忍不发。
「东……东泽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静瑶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令人作呕的不适感,迅速调整面部肌肉。眨眼间,
她便换上了一副清冷端庄、却又不失礼貌的「完美弟媳」面孔。
「是啊,太巧了。我来西安谈个项目,昨晚刚到。」
张东泽没有退开半步,反而向前逼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
了一个让人极度不适的安全红线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
今天的张东泽,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种黏腻的目光里,只有单纯的、求而不得的贪婪;而今天,他的眼神
里却多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戏谑、轻蔑,以及一种仿佛已经将她彻底看穿、死死捏
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这种目光,让王静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取餐台。
「东元那小子说你在这边比赛,排练很辛苦。
我本来还想去探个班,慰问一下咱们张家未来的大功臣呢。」
张东泽故意将「辛苦」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极其放肆地从静瑶那张清纯的
脸蛋,缓缓下移,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最后又停留在她那白皙纤
细的脖颈上。
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颜欢笑道:「谢谢东泽哥关心。比赛已经比完
了,拿了金奖。陆教授确实要求很严格,不过……都是值得的。」
「哦?陆教授要求很严格?」
张东泽挑了挑眉,突然极其突兀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令人胆寒的刀
锋,「是啊,陆教授这种艺术泰斗,教导学生的方式肯定……非常『深入』。弟
妹能拿到金奖,想必也是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吧?」
这句话说得极其微妙。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张东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静瑶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我和教授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除了后宫团的
几位学姐,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道。张东泽只是个商人,他不可能知道这种事!
他一定只是在说客套话,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
「那是自然的,舞蹈本来就是个吃苦的专业。」静瑶强作镇定地回答,顺势
端起自己的餐盘,「东泽哥,你慢慢吃,我还要赶着回去复盘录像,就先失陪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
「哎,弟妹,急什么。」
就在静瑶准备侧身绕过他时,张东泽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餐盘
的手腕!
「嘶——」
张东泽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但在接触到静瑶皮肤的那一瞬间,静瑶却像被烙
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触电般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双瑞凤眼里终于掩饰不住地闪过了一丝极
其强烈的厌恶与警惕:「东泽哥!你干什么!」
张东泽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享受她这副受惊的
贞洁烈女模样。
「别紧张啊,弟妹。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咱们好不容易在异地他乡碰上,连
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呢。」
张东泽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部装有致命录音的手机,打开了
微信的二维码名片,直接递到了王静瑶的面前。
「我刚才给东元打过电话了,那小子粗心大意的,交代我这个做大哥的在西
安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张东泽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家族长辈施压的姿态,「加个微信吧。万
一在这边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陆教授晚上再让你『加练』的时候遇到了什么
困难,随时可以找哥哥帮忙。」
王静瑶死死地盯着那张屏幕上闪烁的二维码。
她的牙关紧紧地咬在一起,心里涌起了一万个拒绝。加这个变态的微信?那
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生活里安装了一个恶心的定时炸弹!
可是,他搬出了东元,搬出了家人的身份。如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严词拒
绝,不仅显得极度心虚,更会惹怒这个在张家位高权重的堂哥。
「好……既然是东元交代的……」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掏出手机,
扫了那个二维码。
「滴。」
「好了,我加了。东泽哥,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发送完好友请求,静瑶甚至连看都没敢再看张东泽一眼。她端着餐盘,几乎
是以一种逃避瘟神般的仓皇姿态,快步穿过餐厅,消失在了拐角处。
张东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名为「静瑶」的纯白色天鹅头
像。
他点击了「通过验证」。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静瑶仓皇逃离的背影,眼底那最后一丝伪装的
亲和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与残忍。
「跑吧,我的好弟妹。」
张东泽把玩着手里那部黑色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在心里
极其下流地默念道,
「你现在跑得越快,今晚在我身下叫得就会越浪。」
那张绝望的、无解的死网,已经在这个宁静的早晨,彻底收紧了。
逃离了顶层早餐厅后,王静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后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她才敢大口
大口地喘息出声。
刚才在餐厅里面对张东泽的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比在陆教授身下被折腾几个
小时还要让她感到精疲力竭。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能扒光她的衣服,看透她五脏六腑里所有
的肮脏。
「没事的……没事的,静瑶,你别自己吓自己。」
静瑶闭上眼睛,冰凉的双手捂住自己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在心
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心理建设。
张东泽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来西安只是个巧合。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和
陆教授、还有那些学姐之间的事情。他刚才那些话,不过是他一贯的油嘴滑舌和
试探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不说,陆教授不说,学姐们不说。她就永远是那个在
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金奖领舞,永远是张东元心里那个纯洁无瑕、连碰一下都会害
羞的未婚妻。
对,东元。
想到张东元,静瑶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虚伪的安全感。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件米色的薄针织衫脱下放在一旁,从包里拿出了那对
今天清晨在回民街买的、做工精致的红色流苏挂件。
她把流苏放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找了一个绝佳的光线角度,拍了一张唯美
的照片。
随后,她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东元老公」的微信对话框。
【瑶瑶宝宝:[图片]】
【瑶瑶宝宝:宝宝你看,流苏我买好了。是不是特别配你那辆Urus的内
饰?等我回了上海,我亲手给你挂上去。】【瑶瑶宝宝:刚才吃早餐的时候,碰
见东泽哥了。他非要加我微信,说是你让他照顾我。我本来不想加的,但怕驳了
你们家人的面子,就勉强加了。你以后可得补偿我。[委屈]】
【瑶瑶宝宝:好想你啊,好想快点回到咱们的那个小窝里去。】
发送完这几条信息,静瑶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娇嗔、纯情、又带着几分依赖的
文字,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她现在最擅长的事情——用最完美的谎言和最细腻的伪装,去维护那
段千疮百孔的「纯爱」。只要在东元面前,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净化了一样,那
些在王贤朱胯下承欢的下贱、在陆教授面前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屈辱,仿佛统
统都不存在了。
她只是那个深爱着东元、并且被东元深爱着的王静瑶。
「嗡——嗡——」
手机突然在掌心发出了两声震动。
静瑶的眼底闪过一丝甜蜜。她以为是东元秒回了信息,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
低头看向屏幕。
然而。
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提示,并不是她置顶的「东元老公」。
而是一个刚刚通过验证、头像是系统默认风景照、备注为「张东泽」的对话
框。
静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眉心下意识地紧紧蹙起。
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才刚刚加上微信不到十分钟,发什么消息?
她本能地想要假装没看见,直接将手机锁屏。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对那个下流眼神的忌惮,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
对话框。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寒暄。
孤零零地,只有一条时长为【45秒】的语音消息。
静瑶看着那条白色的语音条,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起来,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脊
椎。
「他发语音干什么……难道是东元让他转达什么?」
静瑶咬了咬下唇,在心里给出了一个极其苍白无力的借口。她伸出那根因为
常年练舞而修长匀称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条语音消息上。
房间里很安静。
为了听得清楚,静瑶甚至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开启了扬声器外放。
「滋——」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
首先传出来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布料在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以及两声沉闷的、带着极其浓烈肉欲味道的水声。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即使在梦里听到都会浑身发抖的老迈男声,从扬声器里
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轰——!!!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王静瑶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核弹!
她的瞳孔在刹那间扩张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重影。
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秒钟疯狂地倒流,原本因为期待东元回复而泛着红晕的脸
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她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裙还要惨白!
这……这是昨天晚上,在1808号总统套房的卧室里……陆教授对她下的
命令!
但这还不是结束,语音条的进度才刚刚开始。
在那句命令之后,扬声器里紧接着传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甚至带着几分甜腻
逢迎的年轻女声:
「是……教授……」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耳朵。
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王静瑶的声音!
录音还在继续,犹如凌迟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割开她所有的伪装。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
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
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
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录音的播放,那清冷、高贵的声线与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形成
了足以撕裂灵魂的反差。随后,是长达十几秒的、极其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啪啪
啪」,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完全失控的、放浪形骸的尖叫与娇喘。
「啪嗒。」
手机从静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右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酒店厚厚的
地毯上。
但那扬声器里的淫靡声音,却依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浪叫,都
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她那张名为「校花」的脸上。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静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十根手指甚至抠进了自己乌黑的长发里,喉咙
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破碎的、极其绝望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
张东泽怎么会有这段录音?!他昨晚就在隔壁?他监听了他们?!
极度的恐惧、屈辱、绝望,化作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彻底冻结了她的心脏。
她从小最害怕、最恶心、最提防的那个男人,那个每次看她都像要用眼神强
暴她的堂哥……竟然亲耳听到了她在别的老头子身下,浪叫着求插的全部过程!
他听到了她自称小母狗,听到了她大度地和其他女人「让精」。
她那层引以为傲的纯洁外皮,她苦心经营的仙女形象,在张东泽那双油滑的
眼睛里,早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婊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静瑶的眼泪瞬间决堤,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地砸在白色的裙摆上。
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如果被一中的校长父亲听到,如果被省歌舞团的首
席母亲听到……她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她父亲一定会气得心脏病发作,她会
被整个H大、甚至整个艺术圈钉在不知廉耻的耻辱柱上。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张东元。
如果东元听到了这段录音。
那个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完美未婚夫,如果
听到她用那种下贱的声音去讨好一个老头子……
东元会疯的,张家会立刻取消婚约,她王静瑶,会从高高在上的财阀准儿媳,
瞬间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嗡——」
就在静瑶濒临彻底崩溃、甚至想要冲到窗边跳下去的时候。
那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这声震动,像是一道催命符,惊得静瑶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红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瑞凤眼,像是看什么恐怖怪物一样,颤抖着伸出手,
将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依然是张东泽的对话框。
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一条极其简短的、却宣判了她死刑的文字信息。
【张东泽:弟妹,今晚十点,1801房。一个人来。】
【张东泽:如果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这段录音,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东元
的手机里。】
看着这冷冰冰的两行字,王静瑶只觉得喉头一甜。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感觉吸不进任何氧气。
魔鬼的邀约,已经下达了。
她一直都知道张东泽看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今晚一个人去他的房间,等待
她的会是什么,甚至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她被逼进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解的死局。
前进,是那个她从小就恶心到反胃的男人的床榻,是彻底丧失最后一点尊严
的凌辱;后退,是名誉扫地、家族蒙羞、未婚夫崩溃的万丈深渊。
她逃不掉了。
静瑶蜷缩在白色的真丝裙摆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绝望
的惨叫。那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亵玩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今晚,脱光衣服陪我睡。让我好好尝尝我这个高贵的弟媳妇。」
张东泽那毫无掩饰的肮脏条件,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静瑶的天
灵盖上。她原本跪坐在地毯上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如同看到了一条吐着
信子、即将把她吞噬的毒蛇。
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在胸腔里剧烈翻滚,最终化作了困兽犹斗般的最后一次挣
扎。
「你……你做梦!」
静瑶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甚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
「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慌乱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死死地握在胸
前,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声音尖锐而凄厉:
「张东泽,你这是敲诈勒索!你不仅在酒店房间里非法安装监听设备,侵犯
我的隐私,你现在还在用这个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拨
打110,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
她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屏幕已经亮起,大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仿佛这
是她在这个密闭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威胁,张东泽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像是听到
了什么极其好笑的国际玩笑一样。
「噗……哈哈哈哈!」
张东泽单手插在真丝睡袍的口袋里,极其放肆地大笑出声。他一边笑着摇了
摇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逼近那个正像一只受惊刺猬般缩在墙角的「仙
女」。
「报啊。来,弟妹,手机给你拿稳了,直接按110,要不要哥哥帮你拨?」
张东泽走到静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
令人绝望的怜悯与轻蔑。
他微微俯下身,把脸凑到静瑶耳边,用一种极其残酷的、剥开血淋淋现实的
语气,字字诛心地下达了绝杀:
「报警抓我?好啊。我承认我非法监听,我最多就是个侵犯隐私。在这西安
城,我张家花点钱,请几个最顶级的律师团队,交一笔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
不上的罚款。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拘留我,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全须全尾地
走出来,我张东泽照样是张氏集团的大少爷。」
张东泽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静瑶的心脏上
来回拉锯:
「可是你呢,我亲爱的弟妹?事情一旦闹大,警察一立案,录音里的内容就
会成为呈堂证供。」
「到时候,我那一直把你当成活菩萨供着的纯情小老弟东元,马上就会全都
知道。不仅如此,整个H大,整个江浙沪的圈子,甚至明天的新闻头条都会写着:
【震惊!H大金奖领舞、重点高中校长的千金女儿,为了比赛名额,甘愿在五星
级酒店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当性奴!】」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静瑶的额头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嘴唇被咬破了、渗出
了血丝都浑然不觉。
张东泽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静瑶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继
续进行着阶级的绝对碾压:
「你猜猜看,到了那一步,我们张家还会要你这个身败名裂的烂鞋吗?你那
个一生清高的校长父亲,还有你那个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培
养出来的、冰清玉洁的女儿,在录音里浪叫着说自己是『小母狗』……」
「张东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静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他们的脸往哪搁?他们的脊梁骨会不会被身边的人戳断?他们会不会因为
你这个泼天的丑闻,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从楼上跳下去?嗯?」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王静瑶心里那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手机从她那彻底失去力量的掌心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
毯上,屏幕暗了下去,仿佛也带走了她人生中所有的光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在这场地狱般的博弈中,张东泽作为处于绝对高
位的财阀大少,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点无关痛痒的钱和几天时间;而她王静瑶,一
旦鱼死网破,失去的将是她的爱情、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以及她的整个世界。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想明白了。」
张东泽退后了两步,重新坐回到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欣赏战利品
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静瑶。
「那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张东泽扬了扬下巴,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
「脱。」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声地滑过王静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绝望和不甘,连同她那骄
傲了十九年的灵魂,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都在剧烈发抖的手,摸向了自己最外层那件长风衣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风衣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与高贵的纯白色法式真丝长裙。
在张东泽那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是视觉强暴的火热注视下,静瑶流着屈
辱的眼泪,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羔羊,将自己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地剥离。
直到最后,连那件最为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也被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扔
在了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白得发光,却又布满绝望的极品娇躯,赤裸裸地、毫无保留
地献给了这个她从小就极度厌恶、却又最危险的魔鬼。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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