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昆仑奴初入荣国府,黑小念伴读少年玉
众位看官,且说这荣国府自开天辟地以来,便是一等一的富贵温柔之乡,花柳繁华之地。府中上下,只论那穿金戴银的主子姑娘,便有十数位之多,更兼侍婢仆从如云,莺莺燕燕,翠翠红红,端的是一派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府中男丁虽也不少,然自宁荣二公以降,子孙渐次消颓,多是安富尊荣之辈,尽享这满园的春色,却不知那花团锦簇之下,早已暗藏饥渴之根,只待天降异数,搅动这一池春水。
话说这一日,管家赖大引着一个身量未足、肤色黝黑的小子,穿过那曲折游廊,直往贾母上房而来。看官且细瞧这小子:生得浓眉如墨,阔口方腮,鼻梁虽塌却自有一股憨直之气;身材短矮敦实,骨节粗壮,十指短而厚,掌中满是厚茧,一看便是自小做惯粗活的;那肌肤黑中透亮,犹如被桐油浸过的古旧檀木,在日光下竟泛着一层幽沉沉的暗光。穿一件粗布短褐,已洗得泛白,系一条褪色汗巾,足蹬草鞋,跟在赖大身后,垂着头,两只眼睛只盯着脚下的青砖地缝,一副木讷呆笨的模样,瞧之令人生怜。原来此子名唤小念,乃是海外昆仑奴之后,其父祖辈随商船漂泊至中土,世代为奴,辗转多家,此番因荣国府添丁置仆,便被牙子卖入府中。贾母见他年岁尚小,与宝玉年纪相仿,又兼貌不惊人、憨厚老实,便吩咐拨入怡红院中,充当宝玉跟前一个洒扫侍候的伴读小厮,平日做些跑腿传话、添香磨墨的琐碎差事。
旁人见这小念黑瘦猥琐,言语木讷,只道是个不中用的蠢物,谁曾将那心思放在他身上?独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素来厌恶须眉浊物,却不知为何,对这新来的黑小子并不十分讨厌,虽嫌他呆头呆脑,但念其自海外孤苦而来,又与自己年纪相仿佛,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亲近之意,便将他收在身旁,唤作“黑郎”,只以寻常小厮驱使,并不十分苛责。小念也乖觉,只每日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将分内的差事做得一丝不苟,对宝玉更是寸步不离,服侍得妥帖周到。阖府上下,竟无一人将他放在眼里,只当是怡红院多了一条忠厚老实的看门黑犬罢了。
然则,世人多有眼无珠,只识得那金玉其外的锦绣皮囊,岂能窥见这陋质之下,竟藏着怎样一副惊天动地的骇人伟器?正是:
陋质黝颜奴仆身,粗衣难掩异禀根。
巨杵深藏无人识,一朝出鞘乱乾坤。
列位看官,你道这小念究竟有何等异处?他自小便知自己那胯下之物与旁人不同,软垂之时不过婴孩拳头大小,缩作一团,自是不足为奇;然一旦气血稍动,情思微涌,那物便如充了气的皮囊般骤然膨胀,青筋虬结如龙蟠,龟首棱角分明,杵身墨黑透紫,粗若儿臂,长近一尺,热腾腾如同刚从炉火中钳出的烙铁,其势之猛、其形之巨,端的是骇人听闻。如今他年岁渐长,这天赋异禀愈发显露出峥嵘之相,虽然平日里有意遮掩,低头含胸,佝偻着身子,借那宽大的粗布裤裆勉力隐藏,但那偶尔不经意间裤裆隆起的轮廓,已如蛰伏的巨蟒,暗暗散发着令女子心惊肉跳的雄浑气息。只是他生性狡黠,又深知此乃祸根,在人前越发装得痴痴傻傻、不谙情事的模样,竟瞒过了荣国府上下几百双眼睛,浑不知身边潜伏了一头择人欲噬的淫兽。
且说小念入怡红院不过半月,已将院中规矩摸得门清。他虽然面貌丑陋,却自有一股沉默驯顺的独特气质。宝玉屋内的大小丫鬟,如袭人、晴雯、麝月等辈,初时见他黑丑,不免掩口嗤笑,偶尔也拿他取乐打趣。但那小念只是嘿嘿傻笑,从不还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端的是逆来顺受。久而久之,众婢见他老实,渐渐放下戒备之心,换衣洗漱也不十分避讳,只当他如猫儿狗儿一般,是无性无别的憨物,哪里知道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贼眼早已将这满院的春色尽收眼底,将众女的妖娆体态、私密言语,一一刻入骨髓深处。他心中那头饿狼,早已磨牙吮血,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将这满园的娇花,一朵一朵,尽数采撷,吞吃入腹。
这日午后,宝玉应贾母召唤前去问安,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小念奉命洒扫后院,正弯腰拾掇落叶,忽听得屋内传来淅沥水声与女子低低的哼唱。他心中一动,悄悄靠近窗棂,寻了个窗纸破损的缝隙,屏息凝神向内窥去。但见屋内水汽氤氲,麝月正背对着窗户沐浴。她那如云秀发高挽,露出天鹅般的颈子,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漫过纤细的腰肢,没入股沟的幽谷之间。虽只看得一个背影,却已令小念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他只觉小腹一阵燥热,那原本缩成一团的阳物,竟如充血的蛇头般,缓缓抬起了头,将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连忙吸气压住欲念,不敢再看,悄悄退开,心中却已将那朦胧背影刻入脑海。这只是个开端,荣国府的平静之下,暗流已开始涌动。
陋质藏珍器,憨颜隐祸心。
宝玉未察狼环伺,满院娇花待雨侵。
正是,春色满园关不住,黑根深种待花期。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回:丑小念皮囊藏伟器,贾宝玉未觉身边狼
且说那荣国府中光阴荏苒,转瞬又是几载春秋。贾宝玉自衔玉而生以来,贾母便视若掌上明珠,珍爱异常。如今年岁渐长,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眼似桃瓣,睛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项上那五彩丝绦系着的通灵宝玉,莹润如酥,光华流转,更衬得这位宝二爷宛如玉人一般。贾母见他到了开蒙识字的年纪,便嘱贾政择一稳重的业师,教他读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经学问。只是宝玉天性聪颖却偏于杂学,于那功名文章并不上心,倒把《西厢记》《牡丹亭》之类的闲书读得滚瓜烂熟。贾政虽有严责之心,然贾母一味袒护,也只得由他去了,只命人将书房收拾齐整,又拨了几个小厮伴读。那小念因生得黝黑壮实,兼之少言寡语、办事勤谨,且自幼便跟随在宝玉身边,贾母瞧他忠厚,便正式将他安插在宝玉书房中,做个掌灯磨墨、捧书奉茶的书童,又兼着宝玉外出时的半个亲随。
这小念此时已非当初那黄口小儿。几年粗茶淡饭下来,身子抽条也似长开,只因做惯了粗活,骨架子撑得宽阔,肩背厚实如一块生铁铸就,双臂虽不见虬结筋肉,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道。只是他仍旧生得肤色黝黑如鸦,面廓粗粝如石刻,厚唇塌鼻,眉眼倒是生得浓黑,只太近了便觉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粘稠目光,叫人心里发毛。宝二爷身旁出入的仆人皆须眉目清秀,独他一个如黑炭团般戳在书房角落,反倒成了众丫鬟打趣的由头。然此子面憨心深,早将这一众仆婢的脾性摸得透熟。他知自己身份低贱,若露出半分聪慧机敏,必遭人疑忌,所以在人前越发装得木讷迟钝,问三句才答一句,傻笑时露出两排白牙,活像戏台上的丑角。旁人只当他蠢笨如牛,连宝玉有时也笑他“黑郎黑郎,空长力气不长心窍”。
然这“不长心窍”四字,端的是大错特错。这小念不仅心窍通透,且比同龄少年更早熟得怕人。只因他自海外番邦入中土,血脉中自有一股躁烈热性,加之所居之处向来与府中粗使奴仆同睡大通铺,夜里常有那不知羞臊的汉子聚众赌钱,满口污言秽语,说的皆是御女狎妓、淫亵下流之事。小念夜夜听得耳热,那一腔混沌血气便如炭火见风,呼呼直蹿。只是他惯会装憨,白日里依旧低头顺眼,侍立书桌旁,替宝玉铺纸研墨,眼皮都不抬一下,浑似个没嘴葫芦。
然一到了夜半更深,万籁俱寂,怡红院中只余虫鸣风吟之时,这小念便如换了个人一般。他所居的下人耳房与宝玉的卧房隔着一道花墙,平日里众丫鬟婆子都歇在正房那一侧,他这耳房后窗正对着院中几株西府海棠。四月的夜风裹着海棠甜香,从窗棂缝隙钻将进来,那一股又糯又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拱,小念便觉下腹那团火再也按捺不住。他躺在硬板窄榻上,耳听得院中已无脚步人声,悄悄翻身坐起,将粗布薄被掀开。身上那条灰扑扑的裤子早已被顶出一个颤巍巍的帐篷,细看时,那物竟如一条被激怒的粗大蟒蛇,将裤裆撑得布纹都变了形。他低低喘一口气,黑手伸进裤腰,将那话儿掏将出来。只见那阳物此时已勃发如铁,通体墨沉沉、紫黝黝,从根部到龟首足有一尺来长,龟头棱角毕现,大如鸡卵,顶端的马眼处已渗出一点清亮的粘液。其粗硕程度,便是三根并排的手指也围拢不来。其上青筋贲张,如老树盘根,又似虬龙绕柱,随着他脉搏跳动,突突地跳个不停。
小念半闭着眼,粗糙的掌心裹住茎身,不紧不慢地撸动。他脑中早已绘出白日所见的一幅幅美图:袭人那丰白圆润的膀子,晴雯那两支水葱似的长腿,麝月低头倒茶时颈后露出的一小片腻白肌肤,还有那日趁麝月沐浴偷看到的湿漉漉的裸背……这些画面交叠重映,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旋。他手上动作渐急,那只黑而粗大的手与紫黑的阳物搅作一团,在昏蒙蒙的月光下,倒像个黑鬼在施什么妖法。忽而他喉头一紧,脑中将那袭人的脸安在了一具光裸无遮的白肉上——正是在宝玉房中偶然瞥见的一抹春色。她的大胸脯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腰肢软得能折成个“之”字,两条白腿绞动时,腿心那一丛黑油油的毛发若隐若现。小念猛吸一口凉气,精关轰然洞开,一股白浊稠浆如离弦之箭,直射到对面灰墙上,几点溅在窗纸,几点落在他的黑肚皮上,腥臊之气混着海棠花香,弥漫满室。他仰面倒下,浑身肌肉兀自颤了半晌,那根巨物竟不软塌,仍直挺挺指着房顶,如一根捣天的黑铁杵。
如此夜夜自渎,终是解不得那血脉深处的渴。白日里再装得老实,那双眼珠子却如浸了蜜的钩子,总往丫鬟们鼓囊囊的胸脯和款摆的腰肢上勾揽。这日正逢贾母吩咐,说史大姑娘湘云明日要来府中住几日,宝玉欢喜不迭,忙命袭人收拾出里间,又遣晴雯往厨下传几样湘云爱吃的点心,自己则支开众人,只留小念磨墨,说要写几副字送与湘云。小念应声上前,站在书案侧边,低头磨墨。宝玉才写了几个字,便有贾政那边的小厮来传话,说老爷叫宝玉去问功课。宝玉登时苦下脸,撂下笔,没奈何只得随那小子去了。他前脚刚出门,后脚那碧纱橱后转出一个人来,却是晴雯。她原就是回来取东西,见小念独自呆站在书案旁,手里还捏着墨锭,便扑哧一笑,道:“你这黑傻子,二爷都走了,还磨什么墨?仔细磨穿了砚台,倒把你那黑脸也抹进去,更寻不着眉眼。”小念憨憨一笑,露出白牙,却不肯抬头,只拿眼角偷觑。晴雯今日穿的是一身水红撒花小袄,下系葱黄绫棉裙,腰间勒着一条柳绿汗巾,愈发显得那小腰盈盈一握,胸前虽不丰隆,却也把衣裳支起两团尖俏的弧度。她见他不出声,只当他又犯傻,笑骂一句“呆子”,扭身便走。那一扭身的风情,两瓣圆耸的小臀在薄裙下影影绰绰,小念只觉胯下“扑”地一跳,差点把裤子戳出个明晃晃的凸起来。他忙弯腰假装拾掇桌下的纸片,待晴雯走远,才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
午后,宝玉垂头丧气地回来,原来被贾政考问《孟子》,大半没答上,挨了一顿臭骂。袭人忙端了莲心薄荷茶来给他败火,又打了湿帕子替他擦脸。小念侍立一旁,见袭人今日穿着件藕合色绫衫,领口微微散开,因弯腰伺候宝玉,那领口便低低垂坠,露出里面的月白色抹胸,两团肥白雪乳挤成深沟,热香隐隐,如刚出笼的蜜脂馒头。小念喉头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物件又不安分地胀了起来。他不敢再站,悄悄退到门外廊下,假装看那新开的几盆秋海棠。袭人眼角瞥见他退出去,低声对宝玉道:“这黑小子倒知礼,不敢搅扰二爷。”宝玉哼了一声,心绪不佳,也不答话。袭人便不再说,只细细替他揉着太阳穴。
到了晚间,小念伺候宝玉睡下后,照例回到耳房。他脱下外衫,赤着上身,在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白日里晴雯的细腰、袭人的雪胸。更兼今夜里一轮好月,将那满院的花影都照得如淫画一般,那花影撞在窗纸上,鬼魅似的乱晃。他索性掀被坐起,将蜡烛吹熄,只借月光,又掏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此番他心中所想的,却是袭人褪下那月白抹胸后的模样。那对奶子该是如何沉甸甸地荡下来,奶头约莫是两粒紫红的葡萄,含在嘴里又绵又香。他闭目狂想,手上撸得飞快,粗如小儿臂的肉棒在他掌中如一条黑鳗般滑进滑出,马眼处早流下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他粗喘着,又想起晴雯笑骂他时的红唇皓齿,那张嘴若按在龟头上,该是怎样的光景?这般想着,他浑身一颤,精关再度失控,白浊如泉水般涌出,喷了满手满腹。他喘息渐平,用旧布随意拭净,把那话儿塞回裤中。那物总算软了几分,只仍比寻常人勃起时更粗长。他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黑沉沉的天棚,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精光。他知这怡红院中,终究要他这条黑狼来撕破这一片温柔膏腴的假象。
正是:
憨面蠢颜藏利钩,腹底黑蟒待夜游。
紫血翻腾精自溢,娇花未折已涎流。
第二回:起夜撞见黑屌怒勃,误认错抚红唇吸屌
且说荣国府深宅广厦,飞檐斗拱,白日里尽是莺声燕语与那衣香鬓影。然一入了夜,却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只余千百间屋宇廊庑的幢幢黑影。怡红院中更是这般,各处灯火渐渐熄灭,只余廊下几盏琉璃宫灯幽幽地晃。那当值的婆子早已歪在槛上,鼾声如锯。宝玉安卧于暖阁之中,锦帐低垂,怀里犹抱着一本《会真记》。袭人将香炉中添了一把百合甜香,又替他掖好锦被,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暖阁,自回外间碧纱橱歇下。她脱了那件藕合色绫衫与那条石榴红裙,只余月白抹胸与葱绿小裤,躺在小榻上,因白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挨枕头便沉沉睡去。
约莫过了两个更次,时交丑正,那斜月已偏过西墙,花影都疲沓沓地瘫在地上。袭人忽觉小腹沉沉发胀,一股尿意甚急,硬是将她从黑甜乡中拽了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口舌发干,四肢软绵绵如浸了温水。心中暗忖想是睡前多饮了半盏枫露茶,此刻便来作怪。无奈何,只得挣扎着起身,也不及披外衫,只趿着睡鞋,半阖着眼,凭着素日走惯的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出碧纱橱,往院后净房而去。
彼时那轮将坠未坠的月儿,正被一片薄云遮了,院中比寻常更暗三分,只那几盏宫灯的光晕,隔着绡纱蒙蒙如醉眼。袭人穿过游廊,绕过那几株芭蕉,蓦然瞥见花墙后那片竹丛边,似有一点诡谲的微光。她本未在意,只当是萤火,然风中却传来一阵古怪的、如兽般粗重低沉的喘息,其间还夹着湿黏黏的、滑溜溜的声响,像是什么活物在泥沼中挣扎搅动。那股声音极低极沉,却偏偏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力,直往人耳朵里钻,听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袭人心下微觉蹊跷,却因那睡意仍如蛛网般裹着神思,只当是哪个小厮夜里犯了痰症,并未往深处想。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偏了方向,不去净房,倒循着那声响,转过那丛密匝匝的湘妃竹。才一转过,眼前景象便如一道惊雷无声地劈将下来。
只见竹丛后的那方青石台上,仰面半躺着一个黑黝黝的人影。那人上身精赤,下裳褪至腿弯,露出一身精瘦而纹路分明的黑肉,月光碎在他胸膛上,点点如鳞。而最骇人的,是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竖起的巨物。彼时月儿恰好挣出云隙,猛可地泻下一道清辉,将那物照得分毫毕现。其粗如婴臂,其色如陈年紫檀,黑中透紫,紫中泛青,狰狞如一条从深渊中探出头的独眼巨蟒。顶端龟首膨大如鸡卵,棱角怒张,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茎身青筋盘虬,鼓胀欲裂,根部黑丛丛一片毛林森森,两颗垂囊沉甸甸如熟透的黑李。那根东西就这样赤裸裸地、霸道地、毫无遮掩地直指苍穹。
袭人当时那一双眼,先是茫然眨了眨,再是瞳孔骤然一缩。那根东西便如一记重锤,隔空砸在她薄薄的肚皮上。一股酥麻如电的异样感觉,从那久无人问津的牝户深处“嗡”地一下炸开,瞬息间窜至小腹,再漫至四肢百骸。她两条腿登时软了,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若不是扶住身旁那竿冰凉竹子,怕是立时便要瘫倒在地。她脑中“轰”的一声,所有思绪皆被搅成一锅沸粥。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黑炭团也似的小念。只见他那只粗糙黑手正攥着那条巨蟒,上下套弄得飞快。那物在他掌中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腻响,声声刺耳。他双目紧闭,仰头朝天,厚唇微张,喉中发出低沉如兽的吼喘,浑身肌肉绷得如铁块。袭人只觉眼前嗡嗡作响,所有景物都朦胧起来。她恍惚间竟将这身黑肉与那宝二爷的白皙身子叠在了一处,将这根冲天黑杵与记忆中偶然瞥见的宝玉那秀气小鸡巴叠在了一处。这是梦。这一定是个荒唐至极的春梦。若非是梦,怡红院中怎会有此等淫邪暴烈之物?若非是梦,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会见了这般丑物竟不扭头逃走,反觉腿心一阵湿热?
袭人脑中那根名为“礼教”的弦,在这黑夜与巨物的双重冲击下“嘣”地断了。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竟如被梦魇住了般,一步一步,轻轻悄悄,却又义无反顾地朝那青石台走去。她的绣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小念却充耳不闻。他正沉浸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意中,手上动作越来越疾,那紫黑的龟头因充血而变得油亮,马眼大张,渗出汩汩清涎。
袭人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根还在搏动的黑红巨物。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膻臊热气,如蒸笼般熏在她脸上,将她最后一丝清明也熏散了。她缓缓蹲下身,那葱绿小裤裆部已透出铜钱大的一点濡湿。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那手指白皙纤细,甲缝里还带着白日做针线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却如探向一朵剧毒而妖艳的花,轻轻地,抚上了那紫胀的龟头。
小念身子猛地一僵,套弄的手戛然而停。他睁开眼,只看见一张在月下如醉如痴的美人脸。这黑厮心中登时雪亮,他认出是袭人,脑中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随即立刻决定将计就计。他不敢出声惊破这“梦境”,只重重喘了一声,那声音含混模糊,既像呻吟,又像允诺。
袭人指尖触到那龟头的一瞬,如被火烫,却又欲罢不能。那物硬中带韧,烫如刚出炉的铁,其上沾着粘滑的淫液,拉出细丝。她喃喃道:“宝二爷……您这物事……今日怎的这般烫人?”声音轻如梦呓。说着,她俯下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下,拂在小念赤裸的小腹与那丛黑毛上,痒酥酥的。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龟头,一股浓烈的、微带尿臊与体汗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这气味绝非宝玉身上的百合甜香,然而在此时此地,这原始的、野性的、霸道的气味,却如春药般,让她牝户一阵痉挛紧缩,又挤出一小股热液。她情不自禁地张开那一张樱桃小口,将那如鸡卵般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小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只觉整条脊椎都酥了。袭人的小嘴温热湿润,口腔内壁柔软滑腻,紧紧裹着他最敏感的冠头沟棱。她初时只含了那顶端的蕈头,舌头笨拙地、试探地在那马眼上轻轻一舔。一舔之下,一股咸腥的粘液流入喉中,她喉头一紧,竟不觉得恶心,反觉腹中那股骚动更炽。她将那物又往口中吞了寸许,那龟头便已顶到了她的上颚软肉,将她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她尝试着像含吮糖球那般,双唇收紧,两腮凹陷,缓缓一吸——“啵”的一声,竟将龟头吸出,复又卖力地吞入。
她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垂囊,只觉入手沉实,卵袋皮肤糙而多皱,囊中两颗睾卵滑溜溜如剥壳熟蛋,在她掌心滚来滚去。她轻轻揉搓,如盘玩两颗文玩核桃。右手则环握住那无法吞入的粗长茎身,那茎身硬得怕人,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她的小手竟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她上下套弄着,与口中吞吐的节奏渐渐合拍。
袭人此时已是钗横鬓乱,几缕青丝沾着汗与涎,贴在她红潮滚烫的颊侧。她那件月白抹胸之下,两团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乳房已然硬胀,两粒奶头如石子般顶起薄绸。她一边“咕滋咕滋”地吸着棒头,一边从鼻中发出“嗯嗯”的软腻娇哼。那哼声里带着一种抛开一切后的纵情,一种误以为身在梦中的放肆。她的牝户早已春潮泛滥,那葱绿小裤的裆部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馒头也似的阴阜上,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唇肉的形状,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处也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渗出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小念被她这又纯又骚的模样激得双目赤红,如一头被捋顺了毛的黑豹。他忍不住向上微微挺腰,那巨物便往袭人喉间又送了一截。袭人喉头被顶,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眼角渗出两滴清泪,却并未退缩,反而将口张得更大,努力将那粗物吞得更深。她的舌头在有限的间隙中艰难地舔舐着茎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舔舐,都让小念的腹肌剧烈抽搐。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小念只觉会阴处一阵剧烈收缩,那卵袋猛地收紧上提,一股滚烫的激流从丹田直冲茎身。他知精关将至,喉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袭人也感觉到口中那巨物骤然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筋脉跳得近乎疯狂,她虽未经人事,却本能地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竟不松嘴,反而将头埋得更低,把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口,双手用力攥紧了那粗黑的茎根。
只听小念一声闷哼,那紫黑巨蟒猛地一弹,第一股浓浆如利箭般直射袭人咽喉深处,那股力道之大、之烫,令她喉管一阵热辣,险些呛咳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稠浊如米浆、白中泛黄的雄精,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小小的口腔,又从她唇角缝隙吱吱溢出,沿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袭人喉头急滚,“咕咚、咕咚”几声,大口吞咽,然那精量实在太多太浓,灌得她几乎窒息。她只觉满口满喉皆是那股浓烈的、如生鸡蛋腥、又带着石楠花涩味的雄性气息,这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待小念终于喷射完毕,那巨物仍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搏动了许久。袭人这才慢慢将软了半寸的肉棒从口中吐出,那龟头上仍挂着她口涎与余精混合的白浊粘丝,藕断丝连。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点点白浊。她伸出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将嘴角那粘稠的白浆一卷,舔回口中,又咽了下去。
小念喘息稍定,不敢久留,生怕袭人回过神来。他趁着袭人兀自跪在地上,神思恍惚之际,快速拉起裤子,将那半软仍粗的凶器胡乱塞入裤裆。他如一条黑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入竹丛暗影中,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袭人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晚风一吹,那股混沌的燥热渐渐冷却,那蒙蔽灵台的迷雾也慢慢散去。她打了一个激灵,恍如大梦初觉。再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满口腥气,股间更是一片冰凉黏腻。她茫然四顾,月下竹林萧萧,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那方青石台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可疑的、湿黏黏的痕迹。
她心中又惊又疑,又羞又怕,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脱与异样的餍足。她挣扎着起身,两腿兀自抖个不停。她踉跄着走到净房,小解时牝户火辣辣地刺痛。待她再摸回碧纱橱,重新躺在小榻上时,心头兀自如擂鼓。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这必定是一个荒诞不经、羞于启齿的春梦。因白日里思及二爷,又见那黑小厮的丑状,两下里一混,便做出这般荒唐梦来。这般反复默念了数遍,心绪稍宁,加之倦极,竟也昏昏沉沉睡去了。只是睡梦中,那两条白腿仍不经意地夹紧了衾被,轻轻磨蹭。
次日清晨,暖阳入牖,鸟鸣啾啾。袭人被晴雯的笑声惊醒,猛可地坐起身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往小裤内一探——触手濡湿粘滑,犹有余渍。她连忙抽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口砰砰乱跳。昨夜那每一处细节,从黑亮的龟头到滚烫的浓精,从喉管的蠕动到大腿的酥颤,回想起来竟历历在目。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声啐了自己一口:“好不要脸的蹄子,大半夜做这等没廉耻的梦!”她慌忙起身,背着人悄悄换了干净小衣,将那污了的亵裤卷在盆底,待无人时再洗。
梳洗时,她偷眼向镜中瞧去,只觉镜中那人眼波流转间,竟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春水般的媚意。嘴角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气腥味。她心乱如麻,再不敢看,低头匆匆梳妆。当她推开窗,正见那黑小念提着水壶,从廊下低着头走过,依旧是那副蠢笨憨傻的模样。袭人望了他一眼,心中并无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股极其复杂的、带着羞赧与强烈好奇的热流,悄悄涌了上来。她抚了抚微烫的脸颊,暗自想道:那终究只是个梦罢了。然而她那久旷的处子身心,却已如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那深藏的春水已然被搅得波澜翻涌,再难恢复从前的平静无波。
正是:
情迷乱处错唤郎,黑蟒误作白玉杵。
檀口深含浓精咽,一场春梦牝生潮。
毕竟袭人这场“春梦”将引出何等淫缘,且看下回
第三回:宝玉早泻弃美婢,小念趁机慰袭人
却说自那夜竹丛荒唐一梦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被投石的春池,再难复归澄澈。日里照旧服侍宝玉起居,只是每至夜半,那根紫黑巨蟒的影子,便不请自来地闯入梦中,搅得她衾枕难安。有时三更惊醒,牝中潮热濡湿,亵裤冰凉的贴在股间,她只得红着脸悄悄摩挲双腿,将就着捱到天明。如此过了三五日,她眼下已现出淡淡的青痕,白日里也时常怔怔出神,晴雯唤她两三声方回过魂来。
这日午后,宝玉因昨日在宁府赏梅,多吃了两钟酒,又受了些风,身子便有些不爽快。袭人服侍他在暖阁里歇午觉,替他脱了外头那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又解了里头那件松花绿汗巾,只留一身白绫衫裤。宝玉歪在炕上,手里捏着一卷《西厢记》,眼却渐渐涩了,那书便“啪”地落在枕边,人已沉沉睡去。
这一睡不打紧,竟飘飘荡荡,魂离了躯壳。只觉眼前烟云缭绕,转过一座白石牌坊,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内中走出一位仙姑,蹁跹袅娜,与众不同。那仙姑自称警幻,引他遍览薄命司册籍,又命舞女歌那《红楼梦》十二支曲,最后竟秘授他云雨之事,将他推入一间香闺,内中有一女子,名唤兼美,字可卿,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那警幻仙姑说毕,便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
宝玉恍恍惚惚,依着警幻所授之法,与那兼美初试云雨情。梦中只觉身轻如燕,那物事虽不宏伟,倒也勉强能用。那兼美娇声软语,曲意承欢,引得宝玉精关失守,泄了好大一团浓精在褥上。待醒来时,只觉股间一片冰凉滑腻,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伸手一探,满掌滑腻白浊。他虽已通人事,毕竟年少面薄,登时臊得满脸通红,慌忙扯过锦被遮了那处污渍。
此时袭人恰好进来,原是估摸着宝玉该醒了,要伺候他起身漱口。她今日穿了件秋香色绫袄,下系一条白绫细褶裙,腰间束着柳绿汗巾,一头青丝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碧玉簪。宝玉见袭人进来,如同得了救星,胀红着脸,扯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好姐姐,你替我将那裤子取一条干净的来,我……我弄脏了这条。”袭人何等聪明,一见他这般光景,心中早已明白了几分,脸也“腾”地红了,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唇,强作镇定,取了干净中衣来,又打了温水替他擦洗。
宝玉洗过之后,那股梦中春情却不曾消,反倒在腹中拱来拱去,如一团邪火。他见袭人娇柔妩媚地俯身替他拭腿,那一段雪白的颈子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抹胸边缘隐约透出一痕腻脂,又闻得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暖香,忍不住一把扯住袭人的袖子,口中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好姐姐……我今儿做了个梦……梦里学会了一件事……好姐姐,咱们也试试罢。”
袭人听罢,心口“突”地一跳,血直往脸上涌。她先是摇头,轻声道:“二爷说哪里话,这青天白日的……使不得。”宝玉却哪里肯依,猴在她身上,撒娇撒痴,两只手便去解她腰间汗巾。袭人碍着身份,又羞又慌,推拒了几番,到底架不住宝玉厮缠,又因那夜“春梦”撩起的欲壑未平,身子便先自软了半边。她心下一横,暗想:横竖迟早是这么一遭,今日便给了他也罢了。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被宝玉拉上炕,罗裙汗巾解了一半,并未全褪。宝玉抖着手,将她那条葱绿小裤褪至膝弯。只见她那牝户处,一丛乌黑柔细的耻毛,蜷曲油亮,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下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线嫩红色的窄缝,如一枚含苞未放的蝴蝶兰。宝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起的小鸡巴。那物生得倒也白皙清秀,只是尺寸着实寒碜,勃起时不过拇指粗细,二寸余长,顶上一个淡粉色的小龟头,半露不露,包皮还裹着前半截,茎身光洁无毛,青涩稚嫩得紧。
宝玉伏在袭人身上,学着梦中的姿势,用手握着那根小鸡巴,对准袭人那紧闭的肉缝,胡乱戳弄。他不得其法,龟头只在唇缝间滑来滑去,倒将袭人那处蹭得湿滑一片。袭人虽未经人事,到底长他几岁,暗里也隐约知道些门道,忍不住伸手轻轻扶着他的鸡巴,将那嫩红龟头对准了穴口。宝玉只觉龟头顶到一处极软极嫩、又暖又湿的凹陷,酥麻之感沿脊椎窜上,他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腰一挺——
那粉嫩龟头仅仅挤进了半寸,便被一层柔韧薄膜挡住了去路。那是袭人守了十余年的处子膜,柔韧弹滑,如一道天然屏障。宝玉那物实在细短,再加包皮裹着龟头,敏感至极,刚挤进去半寸,那紧窄暖湿的穴口便如一只小手般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冠沟。他浑身一个激灵,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超他所能承受。他欲待再往里送,那层膜却阻着,他腰眼一酸,精关骤开——
只听宝玉“啊呀”一声短促的低叫,那根小鸡巴在袭人屄口处一阵痉挛乱抖,一股稀薄如米汤、微带透明的白浆,“噗噗”几声尽数射在袭人的处女膜前。那精液稀稀拉拉,量少而清,顺着屄口缝隙缓缓淌出,沾湿了袭人那丛黑色耻毛,又滴在褥上。宝玉射完精,那根小鸡巴登时软缩成一条蔫头耷脑的小蚕,从她穴口滑脱出来。他气喘吁吁,额上沁出细汗,竟一个翻身从袭人身上滚下,仰面躺在一旁,胸膛起伏不已。
袭人躺在那里,罗衫半解,罗裙堆在腰间,小裤褪在膝弯,露出了那水光潋滟的牝户。她那蝴蝶穴刚被撩起一点火星,穴口方张,淫液半沁,正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那股痒劲才上来,宝玉却已偃旗息鼓。她那紧窄的处女穴,那层薄膜完好无损,只在穴口处糊了一层稀薄的白浊。她感到一股空虚的、难耐的、如蚁行般的瘙痒,自花心深处层层叠叠地涌出,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那感觉又无处着落,只得抿紧唇,眉头微蹙,将那股子难受生生咽下。
宝玉歇了片刻,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好姐姐……我……我今儿身子不爽……下回定不这般……”袭人勉强扯出一个笑,柔声道:“二爷年纪还小,这原是常情。您先歇着,我去收拾。”宝玉点点头,翻身向内,不多时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袭人慢慢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那粘乎乎的白浆已经半干,糊在毛丛间,有些扯扯拉拉的发粘。她叹了口气,正欲起身擦洗,却发现腿间早已湿透,那春水兀自潺潺地往外渗,比方才宝玉射的那点精液多了数倍不止。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说不出是羞是怨是苦是痒。她的牝户深处,那股淫火如涓涓细流,淌得她股间潮热难当,两条大腿内侧已湿得发亮。
正此时,门帘一挑,那黑小念捧着铜盆进来送水。袭人一惊,慌忙拉过锦被掩住下身。小念低着头,将铜盆放在盆架上,正欲退出,目光一瞟,却瞥见袭人鬓乱钗斜,脸色潮红,眼角含着一抹未褪的春色,锦被下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裤脚还褪在脚踝处未及提上。更打眼的是,褥上星星点点,留下几团可疑的湿痕。
小念心中登时雪亮,他那一颗淫邪的心,如油遇火,蹭地便燃了起来。他知道,此时正是天赐良机。他不退反进,走到袭人榻前,也不作声,只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垂着头,瓮声瓮气道:“袭人姐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袭人见他不退反进,心下先是一慌,继而见他一脸憨厚,又觉自己多心,便强作镇定道:“小念,你且说。”
小念抬起头,一双眼黑少白多,灼灼地盯着袭人那截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脚踝,低声道:“奴才方才在门外……听见姐姐叹气……又见二爷翻身睡了……奴才斗胆猜测,姐姐心里头不痛快。奴才……奴才虽愚笨,却也晓得怎么服侍人。姐姐若肯赏脸,奴才愿替姐姐分忧解闷……”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子卑微诚恳的语气。袭人听罢,心口“怦怦”乱跳,一股血直涌上脸来。她下意识便要呵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那竹丛春梦的旖旎画面,与方才被悬在半空的难耐瘙痒,一同涌上心头。她的身子比她的嘴更诚实——那牝户深处竟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将褥子又湿了一片。
她张了张嘴,半晌,方红着脸低声道:“你……你休要胡说……我是宝二爷的人……”这番话说得有气无力,欲拒还迎,连她自己也觉底气不足。
小念听出她话中的松动之意,胆子登时一壮。他猛地膝行上前,一把掀开那锦被。袭人轻呼一声,却未闪躲。她那条葱绿小裤仍挂在膝弯,露出那一丛沾了半干白浆的黑亮耻毛,下面蝴蝶穴已是水光潋滟,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蚌肉,穴口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粘稠的淫汁。那层处子膜,仍完好地挡在穴口半寸深处。
小念只觉喉头“咕咚”一响,胯下那巨物登时弹起,将灰布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他俯下身去,一张黑脸凑近袭人那湿透的牝户,鼻尖嗅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带着微微腥臊的雌性气息。那气味如春药入脑,让他双目瞬即赤红。他伸出宽厚黑糙的大手,分开袭人双腿,继而一掌覆上了那肥嫩的蝴蝶屄。他掌心粗糙滚烫,触到那凉腻嫩滑的屄肉,只觉如抚热油滑玉。
袭人被那粗糙手掌一触,浑身抖得如风中秋叶,喉中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嗯~……”这一声娇啼,又软又糯,带着七分羞赧三分欢愉,如一把小刷子挠在小念心尖。小念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裤腰,那根乌紫巨蟒“啪”地弹出,弹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物乌沉沉,紫胀胀,茎身青筋盘虬如树根,龟头黑红油亮如熟李,与方才宝玉那根粉嫩细巧的小鸡巴,简直是云泥之别。
袭人一眼瞥见,瞳孔骤缩,呼吸登时一滞。这巨物,竟比那夜“春梦”中更加骇人!那扑面的雄性膻臊热气,让她从花心深处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又吐出一大股黏稠的春水,顺着大腿根直淌到榻上。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发颤:“好……好大……如何使得……”
小念却哪里肯给她退缩的余地。他一手揽住袭人柔软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一手握着那根粗黑巨屌,将那怒胀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被淫水浸透、却仍紧窄如初的穴口。龟头甫一触到那湿滑的唇缝,袭人便“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双股本能地绷紧了。那龟头热度惊人,硬如铁铸,抵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如烙铁逼近嫩脂。
小念深吸一口气,收腰沉胯,将那紫黑龟头缓缓地向那紧窄的屄口碾去。龟头棱角分明,沟壑深刻,一寸一寸地,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霸道地撑开,挤出一个浑圆的、快要撕裂的洞口。袭人只觉牝户被一个滚烫的巨物缓缓撑开,那撑胀感远超方才宝玉那半寸龟头的浅尝辄止,是一种令人心悸却又让人彻底臣服的、彻底的、被填满的预兆。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褥子,指节泛白。
龟头通过了唇口,终于抵在了那层柔韧的处子膜上。小念稍作停顿,低头看向袭人。她此刻鬓乱钗堕,脸红如醉,双眸水光潋滟,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期待。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声道:“袭人姐姐……奴才这便进去了……”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那黑红巨蟒挟千钧之势,一往无前地直贯而入——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层柔韧薄膜应声而破。袭人“啊——”一声痛呼,那惨叫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中,只化作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她只觉牝户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那处子膜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巨物填满每一丝褶皱的酸胀感,一齐炸开。一股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紧裹着黑茎的屄口缓缓沁出,如雪地落梅,斑斑点点洒在褥上。
小念只觉那处女屄紧窄得难以置信,无数软嫩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将他的茎身死死箍住,绞得他几乎寸步难行,又舒爽得头皮发炸。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仿佛无数张小口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