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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磨坊第四部-搭伙】(36-40)作者:猫九大大【字数:1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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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31 17:41: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6章 偷窥
梁二柱从赵寡妇家出来的时候,天还黑着。
东边山梁上头刚透出一丝灰白,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几条狗远远地叫了两声又歇了。
他轻手轻脚从后门溜出来,反手把门掩上,站在墙根下把裤腰带重新系紧,两条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尤其大腿根,酸得直打摆子。
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临走前他又和赵寡妇干了一次,脑子里还是赵寡妇刚才的样子——骑在他身上,奶子甩得乱颤,嘴里一叠声地叫二柱,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也不知是解气还是发狠。
他活了二十岁,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寡妇搅在一起。
从赵寡妇家出来,他绕小路往自家走。
路过老胡家院墙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
他想起刘慧英弯在井台上的背影,心里又突突地跳起来。
刘慧英和赵寡妇不一样,刘慧英是主任的媳妇,是梁家沟最利索的女人,虽然都四十多岁了,但是她的肉白的不像农村人,往那儿一站,腰是腰,胸是胸,连走路时衣襟摆动的劲都比别的女人好看。
可那跟他没关系,他只配在墙外头看,连喘气都得屏着。
赵寡妇这样的才肯让他进屋,把身子给他。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些,越想越乱,腿越发软,进自家门时差点给门槛绊一跤。
家里静悄悄的,墙头的丝瓜秧子耷拉着,院子里的鸡还没叫。
梁二柱把门闩插上,摸黑进屋,往炕上一倒。
后背挨着冰凉的炕席,他才觉出自己出了一身汗。
衣裳前襟是湿的,裤腰也潮乎乎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扯过被子随便一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赵寡妇在他身下张着嘴喘气的模样。
他想翻个身,可腰酸得使不上劲,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就那么瘫着,不多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日头什么时候爬上窗台都不知道。
外头鸡叫了,他也没醒。
梦里全是白花花的肉和黑漆漆的夜。
晚上,二柱又想去赵寡妇家,可是他没什么可以带的,他想起上次临走时,赵寡妇说的下次来带点小米,他答应的痛快,可是去哪找小米?
自己家天天还是喝的面糊糊呢,他突然想起胡主任家肯定有小米,不如趁胡主任不在家的时候去偷点,偷个半斤也看不出来。
第二天晌午过后,梁二柱在巷子里来回踱了三趟,他贴着墙根走,眼睛不住地往胡主任家院门那边瞟。
路上没人。
他心跳得咚咚的,像谁在肋骨上擂鼓。
他想好了,就偷半斤小米。
半斤,从米缸里抓一小把,刘慧英不会发现。
半斤够赵寡妇熬几天粥了。
走到院门口,他先站在墙根下听了听。
里面安安静静的,他大着胆子推了推门,门在里面闩着,纹丝不动。
刘慧英应该在家。
他咽了口唾沫,在门口蹲了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带其实系得好好的,他就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不翻墙?
他抬头看看墙头,又看看那口堵在巷子口的破缸。
那口缸他也认识,就是上回他爬墙时碰倒的。
要是再翻墙,就是自投罗网,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院门忽然从里面“吱呀”一声开了。
刘慧英端着洗衣盆站在门槛里,看见他,怔了一下:“二柱?你蹲门口干啥。”梁二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下子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睛先往她身后瞟。
堂屋正对着门,他看见靠墙那口米缸的影子。
“我……我找胡主任。”他憋出这么一句。
“去生产队了。晌午饭没吃就走了,说是开会。”刘慧英把盆搁在门边,拿手背蹭了下额头。
她穿着件蓝布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脖颈上还沾着几星汗。
梁二柱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了。
“二柱,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昨晚没睡好?”刘慧英看着他,那目光还是跟往常一样,带着点长辈看后生的关切。
可她越是这样,梁二柱就越心虚,他昨晚在赵寡妇那儿折腾了一宿,天快亮才回家,没合多久眼就醒了,眼珠子能好到哪去。
“没,就是热得上火。”他挠了挠后脖子,“胡主任不在,那我回头再来。”
“有事等他回来再说。你进来喝口水,看你嘴唇都干得裂了。”刘慧英把门开大了些,侧过身给他让路。
梁二柱心里一阵狂跳。
他本想说不用,可脚已经迈进去了。
一进屋,那股居家过日子的味儿便扑过来,锅灶、面缸、晒干的艾草、晒透的衣裳,还有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息。
他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刘慧英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兑了点儿开水,端给他。
他接过来,低头大口喝。
水不凉不热,带着点从井里刚打上来的清甜。
“二柱,”刘慧英背过身去,拿搪瓷盆倒水搓衣裳,语气不紧不慢,“你这两天总在家睡着可不行,得干点正事,你胡叔跟我提起你,说你这后生身体壮实,人也算本分。你可不能学坏了。”
梁二柱端着碗,听着这话,像被人用筷子在心上戳了一下。
他抬头,正好看见刘慧英蹲在洗衣盆前,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半缕,贴在白生生的脖颈上。
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裹着后背,他看着那白生生的脖颈,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看到的画面,刘慧英扶着井台,被老胡从后面干,白花花的奶子一晃一晃的,他忽然就不敢看了,他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真会干出什么连自己都收不住的混账事。
他把碗搁下,站起来说:“婶,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门口。
刘慧英“嗯”了一声,也没回头。
梁二柱逃也似地出了院门,一路走一路扇了自己两个嘴巴。
没有小米,也没有脸再去赵寡妇家。
他走到自家院门口,把破汗衫脱了往墙上一搭,光着膀子打了盆井水,兜头浇了下去。
水珠子顺着脊梁滚下去,他打了个寒战,总算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一半。
可肚子里的馋虫压不下去。
他馋赵寡妇的身子,也馋刘慧英身上那点只可远看的味道。
他站在水缸边,觉得自己活得像条夹着尾巴的狗。
天还没黑,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望着墙角那棵半死不活的枣树发呆,他知道,今晚他多半还是睡不着。
梁二柱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白天刘慧英端水给他时的样子,还有赵寡妇在他身下张着嘴喘气的脸。
两幅画面搅在一起,把他搅得浑身发烫。
他坐起来,又躺下,拿被子蒙头,又掀开。
最后他索性穿上裤子,趿拉着鞋,轻手轻脚出了自家院子。
巷子里空荡荡的,月光像水银一样铺在青石板路上。
他沿着墙根走到老胡家院外,那口破缸还搁在墙根下。
他站着听了一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沙沙响。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踩着破缸边沿往上一蹿,两只手扒住了墙头。
他花了好大劲儿才把身子撑上去,趴在墙上往下一看,院子里黑漆漆的,但正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光,他屏住呼吸,从墙头上慢慢滑下来,鞋底轻轻落地。
他猫着腰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蹲在墙根,把耳朵贴上去。
屋里有人说话,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是刘慧英的声音,又低又软,像泡在温水里。
“啊——你今天回来得倒早。”刘慧英说一边说一边呻吟,“会开完了就回来了。队里没啥事,倒是梁二柱那小子,最近老请假。”老胡的声音,比白天训人时哑了些,像喝了点酒。
“他今天来找你,你没在家。”
“找我干啥。”
“没说。嘴唇干得裂口子,我让他进来喝了碗水。”刘慧英好像翻了个身,被褥窸窣响了几下,“二柱这后生,看着憨,眼睛里有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二十来岁,还没沾过女人,憋一身的火。”老胡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笑,“上回就是这小子趴墙头偷看,让我撞破了,你当他是来找我?说不定是来闻你味儿的。”
“你说话怎那么难听。”刘慧英嗔道。
“我说话难听,你刚才叫得可好听了。”老胡哑着嗓子,屋里又响起皮肉相碰的轻响。
刘慧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塌塌的,像被捏住了什么地方。
梁二柱后脑勺像被人浇了一瓢开水。
他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看见窗纸上有道缝,被夜风吹得微微张着。
他把脑袋凑过去,一只眼睛贴在那道缝上,炕上,老胡光着黑瘦的上身,把刘慧英压在底下。
刘慧英的褂子已经剥下来,只挂着一件被推到腋下的白布背心。
那对奶子从背心底下翻出来,被老胡一只黑手揉得不停变形。
她两条白腿分开着,一只还蹬着老胡的腰,另一只搭在炕沿上,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轻轻打颤。
“你轻点…………”刘慧英咬着一个枕角,声音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
“轻了不爽。”老胡喘着粗气,挺动得更深。
他背对着窗户,梁二柱只能看见他那两片黑黝黝的肩胛骨一上一下地耸动,刘慧英的脸正朝着窗户这边,眼睛半睁着,嘴唇湿亮,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她忽然偏过头,往窗户这边扫了一眼。
梁二柱吓得后脑勺一紧,赶紧把脸缩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探上来。
“你今天水怎么这么多。”老胡停下来,手还搭在她奶子上。
“你先动动……再停,我可真赶你了。”刘慧英脚后跟在老胡腰上磕了一下。
“你叫二柱。叫了我就动。”老胡的声音低而促狭。
“胡德才你要不要脸。”刘慧英压着嗓子骂。
“不要了。”老胡不但没动,反而往外抽了一下,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只留一点龟头在小穴口上停住。
刘慧英倒吸一口气,身子像被钉在了炕上。
她咬着嘴唇,手在他后背上掐了一把,老胡低头咬住她耳垂,又去裹她的脖子,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拇指去碾她前头最要命的那一粒。
刘慧英浑身都绷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二柱……二柱……”老胡身子跟着一抖,埋得更深,动作陡然凶起来。
刘慧英像被捅开了什么地方,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接一声,又细又颤,往梁二柱耳朵里钻。
梁二柱蹲在墙根下,裤子已经解开了。
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肉棒,眼睛死死贴着窗纸。
月光把他的影子照在墙上,他顾不上。
他脑子里全是刘慧英叫的那声“二柱”。
他自己的名字,被刘慧英,被胡主任的媳妇,在炕上叫出来。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压在她身上,又好像只是墙外一条野狗。
两种滋味绞在一起,让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屋里忽然急促起来,老胡喘得像老牛,撞得炕席咯吱咯吱响。
刘慧英的声音高上去,又碎成一片,最后猛地拔起来,像什么东西断了。
老胡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下去。
梁二柱也在那一刻射了出来,全喷在窗下土墙上,又顺着墙根往下淌。
他腿一软,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
屋里静了两秒,老胡沙哑地问:“什么声儿?”刘慧英喘着说:“野猫。”老胡没再问,两人窸窸窣窣地拉被子。
梁二柱把自己还硬着的半截塞回裤裆,提起裤子,裤子前头已经湿了一片。
他半跪半爬地溜到墙根,踩着一把破椅子翻了出去。
到了巷子里,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口气,这时大口喘出来,满嘴都是夜里凉飕飕的空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月光把墙头上的青苔照得发青。
刘慧英叫的那声“二柱”还在他耳朵眼里绕,像粒火星子,掉进去就再也甩不出来。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更管不住自己了,他心里又怕又痒,像只偷了腥的猫,缩在黑暗里,眼睛亮得吓人。

第37章 拒绝
老胡让葛二蛋去传话的时候,梁二柱正躺在炕上睡大觉。
葛二蛋一脚踹开院门,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二柱!二柱!胡主任说了,你今天再不去公社,以后就甭去了!工分扣光,民兵队也除名!”
梁二柱从梦里惊醒,一骨碌从炕上翻下来,趿着鞋就往外跑。
葛二蛋看他那副样子,乐了:“你他娘的这几天死哪儿去了?,胡主任脸色比锅底还黑。赶紧的,穿上衣裳走!”
梁二柱手忙脚乱地套了件褂子,裤腰带都没系好就跟着葛二蛋往村口跑。
他心里乱成一团,一半是怕老胡,一半是还没从赵寡妇那滩软肉里醒过神来。
跑到公社工地时,老胡正站在渠沟边上叉着腰,身边围着几个喘气的民兵。
日头明晃晃地照着,老胡的脸果然黑得跟锅底似的。
“你他娘的还知道来!”老胡一眼锁住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胡主任,我肚子疼了好几天,又拉又吐……刚能下地。”梁二柱弯下腰,手按着肚子,做出一副虚脱样。
可他那双眼睛在黑里转得飞快,像只见了猫的耗子。
“肚子疼?”老胡冷笑一声,走到他跟前,抬脚把他往路边一拨,“你肚子疼能在家睡到日上三竿?你屋门是里头闩着,跟个娘们儿似的。我还当你要在家瘫到年后呢!”
人群里有人闷笑。
梁二柱脸上挂不住,低头假装系鞋带。
老胡又说:“今天最后饶你一回。渠沟子里头那段泥,你和二蛋几个去挑。天黑前挑不完,今晚就住在工地上,别回去了。”
梁二柱点头跟捣蒜似的。
葛二蛋扔给他一副担子,说别磨蹭了,就你磨叽。
他接过扁担,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弯腰铲泥。
日头毒得能把人晒出油来,渠沟里又闷又潮,泥巴黏在鞋上像套了双铁鞋。
他一边挑一边想赵寡妇,想她躺在自己身下叫二柱二柱,想她那对白奶子被月光照得跟发面馍一样。
他这一走神,脚底打滑,连人带泥摔了个嘴啃地。
葛二蛋笑得直不起腰:“二柱,你他娘的是来干活还是来摔跤的?”梁二柱爬起来,抹了把脸,把泥甩到一边,心想,今晚要是能回去,还去赵寡妇那儿。
小米没有,他也有别的能带。
梁二柱从工地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村口的水沟里胡乱涮了涮手,又把脚上的泥刮了刮,饿得前胸贴后背。
工地上发的两个窝头他吃了一个,剩下一个硬邦邦的揣在怀里,本来想给赵寡妇带过去。
后来想想,自己晚上还没吃半个,他把窝头掰成两半,那半块窝头硬得跟砂石一样,可他也没别的了。
晚上收工后,他蹑手蹑脚从赵寡妇家后门绕过去,门虚掩着。
他心里一喜,轻轻一推,闪了进去。
赵寡妇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看他进来,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皱起来:“你怎么来了?”
梁二柱把半块窝头搁在桌上,又把门掩上,搓了搓手:“我……带了点吃的给你。”赵寡妇看了一眼那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又看向他。
她今晚上穿了件旧花布衫子,头发披散着,脸色不如前几回红润,倒有些发白。
她叹了口气:“今晚不方便。来月事了。你回吧。”
梁二柱愣了一下,像被人兜头浇了半盆凉水。
他站着没动。
赵寡妇又说了一遍:“二柱,你回去吧。没得你想的那回事。”梁二柱喉结滚了滚,低声说:“我不做啥,我就陪你坐会儿。”赵寡妇叹了口气,把衣裳往旁边一推:“我肚子疼,坐不住,想早点睡。你待着也是干瞪眼。”她语气不重,可句句都在撵他。
梁二柱到底还是被赶了出来。
他站在墙外,裤裆里那玩意儿还硬邦邦地顶着,涨得发疼。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看着那半块窝头——赵寡妇没要。
他咬了一口,硬得硌牙,嚼得满嘴干渣。
他蹲在墙根下,像条被一脚踹开的狗。
屋里灯还亮着,黄黄的,从门缝里漏出来一溜。
他知道赵寡妇没睡,他想敲门,又不敢。
想翻墙,更不敢。
赵寡妇不是一般女人,她若真翻了脸,以后门都不会再开。
他蹲了好一阵子,腿麻了,才起身往回走,巷子里黑乎乎的。
他一边走一边把剩下的窝头全塞进嘴里,嚼得咯咯响,心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得去一趟老胡家里偷点小米,哪怕冒点风险,也得把赵寡妇那口气顺过来。
他不能就这么断了。
他还没和她腻够。
一路上他就在想,她和刘慧英,一个寡妇一个主任婆娘,都是能把他魂儿勾了去的女人。
一个近在咫尺,一个远在天边。
他想着想着,脚步竟拐到了胡主任家那条巷子。
他站在暗处,远远望了望刘慧英的窗户。
窗纸透出一点光。
他像做贼似的,待了片刻,又缩回黑影里,转身回家。
家里黑灯瞎火,他躺到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上的火没处去,他伸手在被子里揉了一回,满脑子都是赵寡妇那对白奶子和刘慧英雪白的大腿,完事之后,他盯着房梁,心里又空又躁,像有只爪子在心窝里不停地刨。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

第38章 强上刘慧英
机会是等来的。
梁二柱连着几天没去赵寡妇家,不是不想,是去了也白去。
他索性把劲全使在工地上,白天挑泥挖渠,晚上回家倒头就睡。可心底那股邪火一直在烧。他嘴上不说,眼睛却天天往胡主任家那边瞟。
这天早上他刚出巷子,就看见老胡把自行车从自家院子里推出来。
车把上挂着个蓝布包袱,刘慧英跟在后头,换了件干净的靛蓝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还挎着个竹篮子。
老胡跨上车,蹬了两下,刘慧英偏腿坐上去,手扶着他的腰。
车子歪了两下,稳了,沿着巷子往村口去了。
梁二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提着锄头,眼睛一直追着那辆车。
村口大柳树底下有人打招呼:“胡主任,又去瞧闺女啊?”老胡按了下车铃,没停车,刘慧英冲那人笑了笑。
梁二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辆自行车拐过山梁,连个影都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锄头,又抬头看了看胡主任家紧闭的院门。
家里没人。
他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
整整一上午他都心神不宁,锄地时净往脚面上招呼。
葛二蛋骂他:“你小子又他娘的想啥呢!胡主任前脚走你后脚就掉魂儿!”梁二柱抬头冲葛二蛋嘿嘿一笑:“没想啥,想我娘呢。”葛二蛋说:“拉倒吧你,你娘要知道你在工地上这德行,非打断你腿不可。”梁二柱没再接话,低下头继续锄地。
好不容易挨到晌午,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皮。
葛二蛋把锄头往地头一插,说回吧,下午再干。
梁二柱磨磨蹭蹭走在后头,等人都散了,他把锄头往地头一搁,转身就往胡主任家那条巷子走。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墙根下刨土。
梁二柱走到胡主任家门口,先左右望了望,没一个人。
他心跳得咚咚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了看大门,上了锁,家里没人,他绕到西墙根,那堵墙不算高,墙上还留着他以前踩出来的几个泥印子。
他把鞋脱了往腰带里一别,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一纵身扒住墙头,右腿一翻,人已经进了院子。
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梁二柱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堂屋走。
门也关着,但没有闩。
他轻轻一推,门“吱呀”开了一道缝。
屋里陈设简单,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擦得锃亮,靠墙是两口大缸,一口是水缸,一口是米缸。
他先奔米缸去,掀开盖子一看,黄澄澄的小米装了半缸多。
他大喜,手直接伸进去抓了两把,往提前备好的小布袋里装。
米从指缝里漏,他又去捧第二把。
装了大约半袋子,他停下手,重新盖好米缸,把小米表面抹平了,又抓起点儿浮头,撒回原来的样子。
他退到门口,眼睛还往西屋瞟。
西屋门虚掩着,那是刘慧英和胡主任睡觉的地方。
他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人拿棒槌在胸口擂。
他站在堂屋里,脚像被钉住了。
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轻轻一推,门“吱呀”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
屋里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刘慧英躺在炕上,睡得很沉。
她身上只盖了半截薄被,被子从胸口滑下来一截,露出大半个白生生的奶子。
那对奶子他以前只隔着衣裳远远望过,哪里见过这样光着的。
她侧身面朝里,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了,大腿白晃晃的,从被角下露出来,一直露到腿根。
她的后颈也露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原来他们两口子送完东西,看完桂花就回来了,回来后老胡又迫不及待的和刘慧英在床上来了一发,完事刘慧英犯困说要睡午觉,老胡要去公社,就出去把门锁上了,刘慧英也没穿衣服,就盖着被子睡着了梁二柱只觉得自己下面“腾”地一下硬了,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包。
他喉咙发干,两只手撑在门框上,两条腿直打颤。
他转身想跑,可那脚像踩在泥里,拔不动。
就在这时候,他推门的声音把刘慧英惊醒了。
刘慧英迷迷糊糊翻过身来,眼睛半睁半闭,恍惚间看见门口站着个男人,浑身一激灵,张口就要叫。
梁二柱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叫。
叫出来他就完了。
老胡能把他骨头都拆了。
他想都没想,一个箭步扑上去,整个人压到炕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刘慧英的嘴。
刘慧英眼睛瞪得溜圆,吓得拼命挣扎,两条白腿在被子下面乱蹬。
她那对奶子从被子里全滑出来,随着挣扎在胸前乱晃,晃得梁二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整个人骑在她身上,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别叫!婶儿你别叫!我啥也不干!我这就走!”
刘慧英哪听得进去,嘴被捂着出不了声,就用脚去踹他,用指甲去抓他。
她力气不小,挣扎中把梁二柱的手从嘴上扒开一道缝,她刚要喊,梁二柱又死死捂回去。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像两条在炕上打滚的鱼。
梁二柱怕她跑,身子一沉把她整个压住。
可这一压,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刘慧英光裸的腿间。
刘慧英浑身一颤,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那种惊恐里忽然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梁二柱也感觉到了,只觉自己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一片又热又软的地方。
“婶儿……你别动……你别动……”他喘得跟牛一样,眼睛红得吓人,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刘慧英脸上。
刘慧英还在扭,可扭的劲越来越小。
她的手腕被梁二柱单手箍在头顶,两只白生生的胳膊无力地扭着。
她那对奶子已经被汗湿了,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奶头尖尖地挺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枣。
梁二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把心一横,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就是死也得把这口肉咬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憋了一上午的肉棒弹出来,又黑又红,暴着青筋,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水。
刘慧英看见那东西,眼珠子一下直了,她想喊,可梁二柱的手又捂住她的嘴。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不住地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梁二柱用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那两条白腿又滑又嫩,像刚剥了皮的葱。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腿间戳,头两下没找准地方,急得他满头是汗。
刘慧英的挣扎弱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
梁二柱终于把龟头顶到了那条湿热的肉缝上,那地方已经有些湿了。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唔——”刘慧英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那声音又软又颤,像猫叫。
梁二柱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死死裹住,那里头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吸他,吸得他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他从来没进过这么要命的地方——刘慧英的紧,紧得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夹出来。
他低吼一声,压着她开始动。
起初他还不敢太狠,怕刘慧英再挣扎。
可插了几下之后,他发现刘慧英不再踢他了。
她闭着眼,脸别到一边,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不住地往外漏那种断断续续的闷哼。
那对白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浪。
梁二柱看得眼热,伸手抓住一只,那团软肉又滑又腻,像抓着一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
他揉得没轻没重,奶头在他指缝里挺得硬邦邦的。
他越发来劲,腰上跟装了弹簧似的,一下一下往里凿。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刘慧英整个人往上蹿。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白生生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来磨去。
“婶儿……你里面好紧……比赵寡妇紧多了……”梁二柱喘着粗气,嘴里胡言乱语。
刘慧英听了,身子猛地一颤,睁开眼瞪着他,那眼神又羞又恨。
可她的身子却出卖了她,肉穴里越发湿滑,绞得梁二柱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赶紧抽出来半截,深吸一口气,又整根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刘慧英没忍住,“啊”地叫了出来。
她叫完自己都吓住了,赶紧咬住嘴唇,可那声音已经漏了出来,像一滴蜜从罐子沿上淌下,又甜又稠。
梁二柱像得了令,动得更快更狠。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炕上。
刘慧英再也压不住嗓子,那声音从她喉咙里一串串往外冒,又浪又碎,还带着哭腔。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十根手指头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指头都泛了白。
她那对奶子在梁二柱的猛烈撞击下前后乱甩,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褐色的弧线。
梁二柱伸手去抓,抓不住,索性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舌尖在乳晕上乱搅。
刘慧英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喉咙底发出那种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声。
她的肉穴拼命痉挛,夹得梁二柱头皮发麻。
他猛地加速,皮肉相撞的声音啪啪啪响成一片,混着粘稠的水声,在午后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婶儿……我要到了……射你里面行不行……”梁二柱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别射里面……”刘慧英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可她两条腿却死死盘着他的腰,肉穴把他夹得越来越紧,像是不让他退出去。
梁二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一团软肉,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他射得又猛又多,像要把攒了二十年的东西全灌进去。
刘慧英被这滚烫的热流一冲,身子像被电打了似的抖起来,肉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夹得梁二柱差点昏过去。
她张着嘴想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两条腿无力地滑下来,瘫在炕上。
梁二柱射完以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趴在刘慧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间,闻到的全是她头发里的皂角味,混着那股被汗浸透了的女人香。
他觉得自己像做了场梦,又像刚从井里爬出来,浑身湿透,连脚趾头都是软的。
刘慧英躺在他身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白奶子被压得向两边溢开,奶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两条腿缓缓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炕席上,腿根处一片狼藉。
她的脸别在一边,闭着眼,嘴唇半张着,呼吸又乱又长。
梁二柱支起胳膊肘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刚才咬不住叫出来时带出的泪。
他想伸手去擦,手指刚碰到她脸颊,她就偏开了头。
“婶儿。”他叫她,嗓子又干又哑。
刘慧英不说话,也不看他。
梁二柱又把脸凑过去,厚着脸皮拿嘴去碰她的嘴角。
她没躲,也没应。
他便大着胆子去亲她的嘴。
刘慧英的嘴软得很,还带着一股腥甜气——是他刚才堵着她时咬破了她的下唇。
梁二柱用舌头一下一下舔那道口子,像狗舔伤口。
刘慧英始终闭着嘴,不给他进去。
他也不急,手却滑了下去,重新捂住她一只奶子,慢慢揉,慢慢捏,指尖在乳头上打转。
她的身子在他手底下抖了一下,像是醒了,又像还没从刚才那股余韵里缓过来。
“你起来。”刘慧英终于开口,声音沙沙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不起。”梁二柱赖在她身上,下头还埋在她里面,半软不软地泡在那滩热乎乎的湿滑里。
他慢慢又动起来,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地磨。
刘慧英眉头皱起来,手抵着他的肩,像是要推他,可使不出力气。
她那点抗拒,倒像在给他揉肩。
“婶儿……你里头好滑……我进去了就不想出来。”梁二柱把脸埋进她胸口,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
刘慧英别过脸不吭声,可两条腿却一点点又勾上了他的腿。
她恨这个趴在身上的后生,恨他闯进来,恨他把那根东西捅进自己身子里,恨自己刚才居然叫出了声。
她这会儿甚至说不清,到底是梁二柱强占了她,还是她自己松了那一口气。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骂自己贱,一半在盼着他再来。
这种撕裂像火一样烧她,把她烧得既疼又麻。
梁二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体内自己的肉棒在慢慢变硬,她勾他腿的力道不大,但却是实在的,不是推。
他像得了天大的恩准,腰上慢慢加劲,一下一下,又深又沉。
刘慧英的呼吸又急起来,手从他的肩滑到他的后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印子。
她始终偏着头不看他,可脖子上的青筋全暴了起来,喉咙里又漏出那种压不住的声音。
“婶儿……你看着我行不?就一眼。”梁二柱一边顶一边求她,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刘慧英不理他。
他便使坏,把肉棒抽到穴口,只留个龟头卡在里头,然后停下不动。
“梁二柱,你到底要干什么……”刘慧英的声音发着抖,两条腿急得绷直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抬。
“我要你看着我。”梁二柱按住她的胯骨,又往里捅了半截,再退出来。
刘慧英终于受不住了。
她睁开眼,狠狠瞪着他。
那一眼里有恨,有羞,有恼,可底下还压着一层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馋。
梁二柱被这一眼望得魂都飞了,猛地一沉腰,整根杵了进去。
刘慧英“啊”的一声叫出来,那声音又长又颤,像风刮过门缝。
梁二柱像疯了一样动起来,把她两条腿大大地掰开,按着她膝盖窝,从上头狠命地往里冲。
炕席被两人的汗浸得发滑,身子每撞一下,就往前窜一截。
刘慧英的脚跟在空中乱晃,那对白奶子被顶得上下翻飞,像两团活水。
梁二柱的眼睛都看花了,俯下身子一口叼住她的奶头,又吸又拽,舌尖在上头乱搅。
刘慧英仰着脖子,头发全散了,黑乎乎地铺了一炕。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最后连她自己都不忍听,偏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手背。
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关不住的春水。
“梁二柱——你慢点——啊——你要弄死我了——”她哭喊着,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死紧。
梁二柱听着这话,只觉下身又胀大一圈,更加卖力地抽送。
他觉得自己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冲,脑子里只剩一件事,就是干她,把她干软了,干透了,干得她以后再也不敢不拿正眼瞧他。
“婶儿……我早就想干你了……从那次爬墙看见你在井台边……我就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裤裆里跟灌了铁水一样……”他喘着粗气,嘴贴着她耳朵,什么话都往外倒。
刘慧英浑身一颤,肉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拿脚后跟用力撞他的后背,嘴里骂着:“你个小畜生……不要脸……”可那骂声软绵绵的,比叫床还挠人。
梁二柱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腿并起来,将她身子侧过来,从后头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把她夹得更紧,他那根肉棒像插进了一只温热的手套里,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层都在拼命地吮他。
他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狠,皮肉拍打声混着水声,啪啪啪响成一片。
刘慧英被干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叫。
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向前耸,奶子擦着粗糙的炕席,磨得又麻又爽。
她索性把脸埋进被子里,嘴咬着被角,任由自己随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她的肉穴里又烫又滑,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好大一片。
梁二柱觉得这一回比第一次还带劲。
刘慧英的身子已经完全打开了,不再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扭着腰去迎他,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像要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每撞一下,她就颤一下,嘴里漏出的呻吟就碎一分。
他心里那个美,简直像喝了一整罐蜜。
他想着老胡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想着刘慧英平日走在巷子里那挺胸抬头的模样,现在却被他一个穷小子按在炕上,干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越这么想,下面越硬,像要把一身的穷气、憋气、火气,全借着那根东西灌进这具白生生的身子里去。
“婶儿,我弄得你舒不舒服?”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
刘慧英不答,只是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
梁二柱低笑起来,掐着她的腰往上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满。
刘慧英忽然浑身一僵,肉穴里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得他龟头一烫。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哀叫,整个身子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
梁二柱被那阵收缩吸得把持不住,猛地又深捣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回比头一次射得还多,射得他腿肚子都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抱着刘慧英的腰,两人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交缠的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梁二柱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
刘慧英翻过身来,面朝里,把散乱的衣裳胡乱拉过来盖住胸。
梁二柱贴着她躺下,手臂从后头搂住她的腰。
她没推开。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两个人就那么并排躺着,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
梁二柱觉得自己像偷吃了供品的贼,又像抢到了金元宝的穷鬼。
他把脸埋进刘慧英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心想,这辈子能这么干一回,死了也值。
从刘慧英家爬墙出来,梁二柱默默口袋里面的小米,心里有些后怕,万一被老胡知道了怎么办?
两天里,二柱提心吊胆。
他没敢去赵寡妇家,也没敢上工。
白天蹲在屋里,晚上早早闩门。
一有风吹草动,就支着耳朵听外头,生怕有人敲门,生怕有民兵来抓他。
他夜夜都梦见刘慧英,梦见她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像条被捞出水的鱼。
醒来时裤衩常是湿的。
可两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民兵来,没有老胡登门,连刘慧英的影子都没在他眼前出现过。
他偷偷去巷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刘慧英端着盆出来倒水,脸色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二柱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去一半。
看来她是真没声张。
她不敢。
她只能咽下去。
他心里说,这就好,这就好。

第39章 赵寡妇的警告
晚上,他去赵寡妇家。后门虚掩着,跟从前一样。他摸黑进去,赵寡妇正蹲在灶前剥蒜。听见门响,头也不抬:“你还知道来。”
“这几天公社里忙,抽不开身。”二柱把手里的布袋放在灶台上,又补了一句,“我给你带了点小米。”
赵寡妇抬头看了那布袋一眼,又看看他。
油灯底下,二柱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跟她头一回领他进门时一样。
她没说话,站起来洗了手,把布袋解开,抓了一把米在掌心。
那米黄澄澄的,颗粒饱实,一看就是好米。
“哪来的?”
“你别管。”
“偷的?”赵寡妇盯着他的眼睛。
二柱没吭声。赵寡妇把米倒回袋子,扎好了口,说:“你趁早拿回去。别给自己惹祸。”
“我给你了,你就拿着。”二柱一屁股坐在小凳上,脸上浮出一层急,“你不是说我下回来得带东西吗?我带来了。”
赵寡妇不说话了。
她走到炕边坐下,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
二柱跟过去,想挨着她坐下。
赵寡妇拿扇子挡住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些天干啥去了?公社里忙?你骗鬼呢。你身上还带着股味儿,刘慧英身上雪花膏的味——刘慧英给你的?”
二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子弹起来:“你瞎说啥!”
“我瞎说?”赵寡妇冷笑一声,“我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味儿闻不出来,你身上有她的味,你跟她——干了?”
二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没有。”
“没有最好。”赵寡妇把扇子往桌上一拍,“胡主任是什么人?他媳妇你又是什么人?你疯了才去碰她。我告诉你二柱,你想死,别拽着我。这小米你拿回去,以后也别来了。”
二柱急了,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不碰她。我真没碰她。这米是我从生产队仓库那边顺的,跟她没关系。”
赵寡妇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急又怕,像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她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说:“我不问这米哪来的。可二柱,你得知道,我是为你好。梁家沟这地方,什么都能要,就是别沾胡主任家里的人。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是。咱这号人,老老实实过日子,能多活几年是几年。”
赵寡妇收了小米,没再说撵人的话。
她把后门闩上,把油灯拨亮了些,又去灶房舀了半锅水,匀出半盆热的端进里屋。
二柱还坐在小凳上愣神,听见水响,抬头看她,赵寡妇已经蹲在地上,把一条半新不旧的毛巾浸进盆里,头也不回:“把衣裳脱了。一身的臭汗,也不嫌腌臜。”二柱这才回过神来,心里那团火“腾”一下又窜起来。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褂子,又去解裤腰带,手上慌得跟头一回进她屋时一个样。
赵寡妇回头瞥他一眼,嘴角轻轻一翘,也不说话,把毛巾拧了半干,走过来给他擦后背。
那毛巾热乎乎的,从他后颈一路擦到腰窝,所过之处毛孔全张开了。
他舒服得直哼哼,裆里那根东西早把裤子撑起一个尖。
“急什么,今晚又没人催你。”赵寡妇把毛巾丢回盆里,自己脱了外面的粗布衫,只留一件洗得发薄的背心,走到炕边,抬腿上去,半跪在被褥上,回手把裤腰一扯,连里头的衬裤一起褪到脚踝。
二柱跟过来,从背后贴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赵寡妇低低叫了声,说:“你轻点,我这老腰可经不起你几下子。”二柱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窝里,深深地闻。
赵寡妇身上没有皂角味,是另一股味——灶灰混着汗,还有些说不清的肉香,热烘烘的,直往他鼻子眼里钻。
就是这股味,能把他骨头都泡酥了。
他硬邦邦的下身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蹭。
赵寡妇偏过头,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忽然一笑:“今晚你倒不急了。”二柱嗓子发干:“我急。”赵寡妇说:“那还磨什么。”说完她转过身,两手勾住他脖子,自己把背心往上一翻,里头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直接弹出来,在灯下颤巍巍地晃。
二柱只觉得一股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低头就咬住一颗奶头,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奶子,死命地揉。
那奶子又软又大,抓在手里像抓着一团温热的发面。
赵寡妇被他揉得哼出来,那声儿又腻又颤,直往他心尖上钻。
二柱把赵寡妇压在炕上,两人在灯下滚成一团。
他学着那天对刘慧英的姿势,把赵寡妇一条腿架到肩上,往里面顶。
赵寡妇的穴里又湿又热,滑得跟抹了油一样,二柱一下子捅到底,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他听见赵寡妇在自己身下叫“二柱二柱”,叫得他骨头都麻了。
他发了狠地干,一下比一下重,炕席子在他膝盖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赵寡妇两条腿越盘越紧,白生生的脚背绷成两张弓,嘴里的话也渐渐乱了:“你个小驴犊子……你要把我弄散架了……”二柱听了这话,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腰上更来劲。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跪在炕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赵寡妇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
她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油灯都跟着跳。
二柱掐着她肥厚的胯骨,越干越快,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
他忽然又想起刘慧英。
那天在胡主任家的西屋里,刘慧英也是这样跪在炕上,也是这样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只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二柱心头一荡,下面又胀大了一圈。
他闭上眼,把赵寡妇那两瓣肉往后一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钉进她身子里去。
赵寡妇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个劲地哼哼,腿根处水淋淋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二柱听见那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的刘慧英越来越清晰。
他记起她后颈上的一滴汗,记起她在他抽动时喉咙里那种压都压不住的长吟。
他越想越兴奋,嘴里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婶儿”。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赵寡妇明显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的愣怔,随后又伏下身去,只当没听见,喘着气说:“快点吧二柱,姐受不住了。”
二柱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像被浇了勺热油,脑子里乱成一片。
他不再去想,只闷头狠干。
赵寡妇的花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直吸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那根也胀得不行,发根都在发麻。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连着捣了四五十下,赵寡妇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哭叫,整个下腹都抽搐起来,一股热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肉棒上。
二柱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命根子往最深处一顶,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赵寡妇浑身直打摆子。
完事后,二柱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油灯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大。
他从赵寡妇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口起起伏伏。
脑子里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还是交叠着,一会儿是刘慧英抿着嘴角的侧脸,一会儿是赵寡妇把奶子塞进他嘴里时那张汗津津的脸。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想谁。
他只觉着浑身的血还没有凉。
赵寡妇挨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肩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你刚才叫谁婶儿呢。”二柱没说话。
赵寡妇也没再问,只把手从他胸口移开,翻过身去,拉上薄被,说:“吹灯吧。明早还得上工。”二柱把灯吹了。
屋里黑下来,月亮从窗纸外头透进来,灰白一片。
他睁着眼,心还在跳。
赵寡妇的呼吸慢慢匀了,二柱却一直没睡着。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晚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40章 刘慧英的态度
二柱又去了赵寡妇家几回,回回都空着手。
赵寡妇也不撵他,也不热络。
他上了炕,她也让他弄,可完事以后就拿背对着他,拿话敲打他:“二柱,你这嘴上说想我,回回来了就带个空肚子。你当我是啥?我是寡妇不假,可我也得吃饭吧。上回你带来的小米,煮了两回粥就见了底。我家米缸眼看着要空了,你倒好,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我这儿过夜。”二柱臊得满脸通红,蹲在灶前不吭声。
后来有一回他又去,赵寡妇直接没给他开门。
门从里头闩得死紧,他拍了好几下,屋里灯也灭了。
他站在墙外,冷风灌进脖子里,心里明白——没东西给她,这门就进不去了,赵寡妇是见不着东西不撒鹰的主。
二柱蹲在墙根下抽了半包烟,越想越窝火,越想越馋。
他肚子里的那股火苗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捏着打火机,往老胡家方向望了望。
天上没月亮,只有几点星子,像撒在锅底上的白芝麻。
他知道刘慧英没声张。
那天他爬墙出去以后,过得胆战心惊,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什么动静也没有。
没有民兵来抓他,没有胡主任上门问罪。
他甚至偷偷去那边瞧过刘慧英两回。
她跟往常一样,跟在老胡后头,不声不响,只是看人时眼睛比从前更冷了一些。
二柱心里明白,她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她不敢说,不能说,只能自个儿闷着。
他越想越觉得有机可乘。
刘慧英能咽下第一回,是不是就能咽下第二回?
老胡去县里开会那天,梁二柱是晌午头知道的。
葛二蛋在工地上骂骂咧咧,说胡主任一早就骑车去县里了,今天工地上的事全甩给副队长,副队长又全甩给他,他娘的。
二柱听了,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绷紧了。
他低头刨了半天地,脑子里全是刘慧英的影子。
晌午饭他也没吃好,啃了半个窝头,把剩下的半个往怀里一揣,扛着锄头就往回走。
到了胡主任家巷口,他站住了。
巷子里空荡荡的,日头白花花地照着。
二柱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走到院门前,试着推了推。
门是虚掩的。
他心里一喜,又有点发慌。
他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轻轻掩上。
刘慧英正在院里晾衣裳。
她穿着一件蓝布衫,袖口挽到肘弯,两条胳膊被日头晒得发白。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冷。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在瓦片上。
二柱站在门后,手还搭着门闩,脸上的笑僵着:“婶儿,我……我渴了,想讨口水喝。”
“你家没水?”刘慧英拧干最后一件衣裳,转身把衣裳抖开,并不看他。
“我家缸里没水了。”二柱往前挪了一小步。
“村东头就有井。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自己去挑?”刘慧英把衣裳晾在绳上,又弯腰去端木盆。她的动作很稳,可端盆时手背上青筋绷了起来。
二柱咽了口唾沫,又不死心地往前凑了一步:“婶儿,我……我上回走了以后,你……你还好不?”
刘慧英的手停在盆沿上。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脸来,那眼神像淬了冰:“二柱,你再不滚,我就拿洗衣棒敲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二柱还想说什么,刘慧英已经抄起盆边的捣衣杵——那是根胳膊粗的槐木棒,立在地上齐她腰高。
她握在手里,往前迈了一步。
二柱本能地往后缩,一脚踩在门墩上,差点摔倒。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刘慧英的声音不响,可每个字都像砸在他脑门上。
二柱被那根捣衣杵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从院门里踉跄出来。
院门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关上了,震得门环咣当响。
他站在巷子里,大口喘气,只觉得裤裆凉飕飕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拿手背蹭了把脸,抬头一看,刘慧英正隔着门缝冷冷地瞧他。
那目光像在看一条野狗。
二柱头皮发麻,转身就走,越走越快,到了巷子口才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他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不是不声张,她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件事。
可要是他再敢上门,她真能拿那根捣衣杵招呼他。
二柱摸出怀里那半个窝头,已经压扁了,粘在衣襟上。
他一把扯下来,往地上摔得粉碎,又用脚狠狠碾了几下。
可即便这样,心里那股火还是没有散。
他知道,从这门里出来,今晚又难熬了。
他又想起赵寡妇的那条门缝,也关得死死的。
两个女人,一个朝他要东西,一个拿棍子赶他。
二柱蹲在墙根下,像条被两面夹击的癞皮狗,红着眼,喘着粗气,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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