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双响炮(一)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妈妈的主卧里炸开。
“啪!”
“啪!”
赵开山手里攥着尼龙绳,还没反应过来,林姨已经甩了他两个大嘴巴。她浑身只穿着一条浅紫色连裤丝袜,暖白色的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两大团肥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暗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狐媚的脸蛋涨得通红,眼泪挂在泪痣边上,丰唇气得直哆嗦:“赵开山,你想干什么!!”
“滋啦——”
夜风吹进来,我一个激灵,箭步上前,一步跃到窗边。
妈妈一条穿着哑光黑色连裤丝袜的美腿,已经跨出窗外。
D罩杯的雪白柚乳上粉红色的长奶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齐肩的黑发散乱披着,冷玉般的瓜子脸上全是泪痕,丹凤眼哭得通红,薄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气哼哼瞪着我。
“妈!你有意思吗!”
我哪里敢赌妈妈是不是再玩苦肉计,一把拽住她的腰,眼眶发红,胯下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的大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阳子,冰姨这是苦肉计,你给她抱进——”
“啊!”
损友话没说完,林姨抬起那条裹着紫色丝袜的腿,一脚踹在他胯下。赵开山那张古铜色的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里的尼龙绳甩飞出去,双手捂住裆部满地乱蹦。
他八块腹肌疼得抽搐,那条镶着入珠的粗黑大鸡巴在掌心里迅速萎成一团。
“林妩!你不想抱孙子了!”
“啪啪!”
林姨根本不搭理他,转过身对着我就是两个大嘴巴。
她扭头看向窗口,声音发颤:“冰儿,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说着话,狐媚眼里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高阳,快点把你妈抱下来。”
“你别动——”
“放开我!”
妈妈双手再我脸上乱拍,人被我两条胳膊箍住腰,从窗台上拽了下来。
“砰!”
我们母子俩重心不稳,双双摔倒在地。
妈妈骑在我身上,齐肩的黑发凌乱地糊在脸上,丹凤眼里泪水决堤。她抡起拳头,疯了一样捶打我。
“王八蛋!高阳!你想逼死妈妈吗!”
“唔唔唔……”
我双手掐着妈妈的细腰,任由她打。
她裹着黑丝的屁股压在我小腹上,两条修长的丝袜腿跨在我腰两侧,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撑得透出肉色。她每打一拳,那对雪白的柚乳就晃荡一下,粉红色的乳头上下颤动。
妈妈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烧得我心烦意乱。
林姨关上窗户,转身走到损友跟前。
赵开山还蹲在地上,古铜色的帅脸疼得扭曲。林姨一把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拽,提起他:“手松开,我看看。”
损友见林姨瞄他的胯下,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呸!踢坏了,还不得老娘的钱,给你治。”
林姨瞧着她儿子黝黑的大肉棒软趴趴地垂着,白嫩的小手握上去,上下撸了几下。
软绵绵的掌心堪堪几下,损友大黑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胀,入珠一颗颗顶起,龟头探出紫红色的脑袋。
“啪!”
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松开鸡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的色情狂,你以后,别碰我。”
“王八蛋,高阳,我打死你——”
那边,妈妈打累了,骑在我身上喘气。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被指甲刮出好几道红印,左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着血丝。
妈妈怔怔看了几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来:“唔唔唔——混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脖子。齐肩的黑发铺散在我锁骨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挤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面,两颗硬挺的粉红色长奶头顶着我的皮肤,随她的抽泣一颤一颤。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粗壮的白皙肉棒从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顶起来,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顶在她臀缝里,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贴着她丝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
滚烫的大白鸡巴一贴上妈妈的丝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沟里。
“啊!唔唔唔……”
妈妈脸色又潮红飞升,边哭边骂:“高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情狂啊!”
“啪!啪!臭流氓!死淫虫!”
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鸡巴弹了一下,龟头反而顶得更深,隔着丝袜戳进她臀缝,烫得那口小屁眼一缩。
“啪啪啪!!”
妈妈气得又拍了两下,我闷哼一声,大鸡巴反而更硬了,她一张嘴,咬上我肩头。
“咬什么,怪费劲的!”
林姨看见妈妈哭得伤心,狐媚眼扫了一眼门后。那里挂着两条妈妈的皮带,一条黑色牛皮,一条棕色鳄鱼纹。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两条,转身递给妈妈:“冰冰,用这个。”
妈妈抹掉眼泪,从我身上站起来。她接过皮带,丹凤眼里泪痕未干,眼眶还红着,她低头看着爬起身的我,薄唇轻启:“转过去,站好。”
“妈,只要你别想不开,怎样都行。”
我看看损友,他耸耸肩,率先转过身去。我也跟着转过身,我俩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妈妈和林姨一人一条皮带,对着我俩结实的屁股猛抽。
短短片刻,损友黝黑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皮带印,我白皙的臀肉也肿起一道道红棱,交错成网。
两个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发烫。我俩胯下的大鸡巴垂在各自两腿间,随着皮带抽打的节奏一晃一晃,龟头甩来甩去。
“你们!”
林姨抽累了,胸脯剧烈起伏,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她扔掉皮带,一脚踢在损友红肿的屁股上。
“挺硬气,不求饶是吧!”
“噢噢噢——”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装英雄的时候。
损友率先捂着屁股原地蹦圈,嗷嗷叫唤,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紫红色的皮带印,大黑鸡巴在两腿间甩来荡去。
我也跟着蹦起来,白皙的臀肉肿得老高,红彤彤一片,粗壮的大白鸡巴同样晃个不停。
妈妈凤眼一冷,再次扬起皮带:“闭嘴!”
“跪下!”
我俩立刻把嘴闭上。林姨狐狸媚眼一眯,眼尾上挑,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G罩杯巨乳挤得更加饱满。
损友不要脸的“噗咚”一声双膝跪地,干脆利落。
我撇撇嘴,拉着妈妈和林姨坐在床边,这才跟着跪在她们丝足边,仰起脸。
“妈妈,林姨。”
两位美母一个冷着俏脸,一个眯着狐媚眼,都不说话。
我把脖子一梗:“是我们忍不住,但是暑假特训时间太长,明显就是你们玩赖。”
“对,对,对。”
损友膝行两步,一把抱住林姨的丝足按揉起来。那双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柔软温热,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樱桃红的趾甲在袜尖里浮现。他粗糙的大手捏着林姨的脚心,拇指按压足弓,力道恰到好处。
“狗东西……”
听到林姨舒服呼出声,他这才腆着黝黑俊脸开口:“妈妈,我和阳子火气旺得能烤地瓜,天天憋着真要炸了。咱们商量一下行不?”
“妈妈,你们每天帮我们释放两次。”
见状,我也捧起妈妈的一只丝足,做起足底按摩。妈妈的黑丝小脚比林姨的更纤长,足弓更高,脚趾修长,透明甲油在袜尖里泛着微光。
我一手托着她脚踝,一手按压脚掌,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再揉到脚趾。黑丝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传来,妈妈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哼唧一声:“混蛋。”
见妈妈要开口,我立即补充:“用手就行。”
“对,对,对。”
损友跟着附和,黝黑的大手已经把林姨两只紫丝小脚都握在掌心里揉搓:“用手不算乱伦,法律也管不着。”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任由我伺候着她的黑丝足底。她低头看看我,又看看损友,凤眼里满是嘲讽:“你们倒是会避重就轻。用手不算乱伦?那刚才在床上的事,算什么?”
“那是我们混蛋。”
我立马接话,手上动作不停,拇指按压妈妈足心的涌泉穴,力道均匀:“妈妈,我们认打认罚。但话得说回来,你们答应过暑假给我们机会,现在又搞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摆明了要把我俩练废。”
“就是。”
损友跟着附和,大黑手已经把林姨的紫色丝足从脚踝揉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妈妈,冰姨,你们自己说的话得认账。明天开始,训练我们照练,学习我也照学,但你们得跟我和阳子谈恋爱。”
“谈恋爱?”
林姨被他揉得舒服,狐媚眼眯起来,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放松:“你们知道什么叫谈恋爱?”
“知道。”
我接过话,把妈妈的黑丝小脚捧到膝盖上,双手从脚踝一路按到小腿,拇指沿着丝腿两侧的轻轻推揉:“就是正常处对象。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学习,晚上睡一张床。做那种事,除非你们自己愿意。”
“对。”
损友的大黑手已经揉到林姨大腿,隔着紫色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指腹陷进软肉里,丝料被撑得透出暖白色:“我和阳子保证,不用强,不硬来。你们不愿意,我俩就老老实实睡觉。”
妈妈和林姨对视一眼。
“我信你个鬼。”
妈妈凤眼里满是狐疑,林姨狐媚眼中也带着犹豫:“你们俩个小混蛋,肯定没憋好屁!”
两位美母一个浑身黑丝,雪白的柚乳袒露,粉红色长奶头微微颤动;一个浑身紫丝,暖白色的巨乳饱满,暗红色乳头硬挺。四条丝袜美腿并排坐在床边,黑丝与紫丝交叠,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曲。
“约法三章。”
妈妈声音清冷,但语气已经松动。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丹凤眼里情绪复杂,无奈一叹:“第一,从今晚开始,没有我和小妩的允许,不准对我们强来,今天晚上这种,再有一次,一切免谈。”
“第二,赵开山,你暑假结束的摸底考试,理综必须提高五十分,年级排名进前一百。高阳,你保持前三。”
“第三——”
林姨突然接口,狐媚眼眸扫过我和损友的脸:“不准在外面胡搞。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碰我和冰冰一根手指头。”
“成交!”
损友抢在我前面喊出来,黝黑的帅脸上全是兴奋。他抱着林姨的紫色丝足,一阵猛亲:“妈,冰姨,你们放心,我赵开山对天发誓,这辈子就认你们两个女人。外面的野鸡我看都不看一眼。”
“呸。”
林姨啐了他一口,紫色丝足在他掌心里蹬了一下:“你那张嘴,鬼才信。”
“以后你得娶媳妇,就看不上我是黄脸婆了。”
“我信。”
妈妈忽然开口,凤眼看着损友,目光认真:“石头,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阳阳交了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损友愣了一下,古铜色的帅脸上难得露出正经表情,点点头,没说话。
“行了,起来吧。”
妈妈低头看我,黑丝小脚从我膝盖上抽回去,踩在地板上:“今晚你俩睡地上,打地铺。”
“好嘞!”
我窜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席子和薄被,和损友三下两下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两位美母重新躺回床上,妈妈睡外侧,林姨睡里侧。四条丝袜美腿收进薄被里,黑丝与紫丝在被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和秀美的丝足,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我和损友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刚才那顿皮带抽得不轻,我翻身都龇牙咧嘴。损友更惨,林姨下手比我妈狠多了,他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棱起的红印。
损友翻过身,凑过来压着声音:“阳子,我能射到天花板上。”
我盯着天花板上月亮投下的影子,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来,故意放大声音:“切,谁不行是的。”
“比比?”
损友见我听明白了,冲我眨眨眼。
他刚才挨打时大鸡巴就硬了,这会儿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直挺挺贴在腹肌上,茎身上十几颗入珠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凸起,表皮绷得发亮。
我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开始撸,我故意把声音放大:“我要赢了,你就带我去做那个阴茎整形手术。蒙皮的那种,上面带肉刺的,不仅能增粗,以后跟我妈做的时候,她也能超喜欢。”
“那是龙鳞甲!”
损友也握住他那根入珠大鸡巴开始撸,黑手攥着黑棒子上下套弄,入珠在手心里滚动。
他朝床那边努努嘴:“那得五十万呢,你可真敢张嘴。”
“前两天那个老鬼了,我鸡巴上的入珠还能再加强,镶那种半埋型,摩擦起来会发热的。”
“你要真做上龙鳞甲,以后抽肏起来,冰姨和我妈底下会有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能爽死她们。”
我听见床上有翻身的动静。妈妈和林姨肯定没睡着,正竖着耳朵听呢。
我越撸越快,手掌裹着龟头旋转,故意把话说得更大声:“要说天赋?我的天赋会比你差吗?放心吧!”
“哪个老鬼怪的很,要看眼缘的。”
损友也加快了速度,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在他手里进出,入珠一颗颗顶起又陷下去。
“那个手术一般得歇几天?”
我点点头,再问我。
“七天——”
损友话没说完,一个枕头从床上砸下来,正砸在他脸上。
“闭嘴!”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丹凤眼里全是怒火,薄唇气得发抖:“不准去。不准去做手术,也不准去找那什么老鬼。”
林姨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暖白色的大奶子压在枕头边上挤出深沟,狐媚眼瞪着我们:“两个小畜生,屁股不疼了是吧?”
我手上没停,大鸡巴撸得“滋滋——”水响。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来,看见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白皙大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邦邦地挺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亮晶晶的腺液淌到手指上。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半截:“高阳……你给我把手松开。”
“妈妈,我鸡巴硬得难受,再给我一次,我带套。”
“不然,我就强奸林姨!!”
“你——”
妈妈捂着被子,半支起身,那对雪白的奶子在被子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瞪了我好一会儿:“你要敢!!我就拿剪刀咔嚓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我和损友同时一愣,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
有戏啊!不上林姨,那不就是能上你了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我闭着眼,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损友躺在我旁边,他那根黝黑的入珠肉棒也没软下去。
我俩一动不动。
就这么安静了十几分钟。我以为她俩睡着了,正要偷偷继续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床单摩擦的动静,还有温热的呼吸声。
林姨凑到妈妈耳边去了。
“冰冰,他俩这是病,真会憋坏得。”
林姨的声音压得极低:“以前,石头就被我憋了好长时间,后来病了一场,差点烧坏脑子。”
妈妈裹在被子的身子一抖:“阳阳,也有这毛病,之前一到晚上看我,眼眶就发红,喘得跟狗似的。”
“对对对,阳阳的症状和石头很像。”
我只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个字都辨不清。
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月光正好打在床上。林姨侧着身子凑在妈妈枕边,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
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俩一眼。
我赶紧闭紧眼睛,把呼吸压得又沉又慢。损友这货反应比我还快,已经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俩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两根大鸡巴却直挺挺翘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妈妈转过头,也凑到林姨耳边。
她的头发滑下枕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姨的耳朵:“除了这件事,我还担心高阳那个师傅。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可他那个师娘,跟咱们差不多大。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还有,估计就是他家那破药,弄得阳阳,变成个色情狂……”
林姨又贴妈妈说了句:“他们,还吸石头他爸的壮阳烟,不会真憋坏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俩这边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这都十多分钟,他俩还硬着呢!要不……帮他们释放释放。”
“你!”
妈妈在林姨腰上拧了一把。林姨张嘴要叫,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妈压着嗓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姨推开妈妈的手,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俩都跟他们弄过了。戴上套子,没问题的。”
她停了停,又凑近妈妈的耳朵:“总比让他们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腾要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行。”
又过了一会儿,林姨悄悄对着妈妈咬耳朵:“我带着石头去隔壁?在这么硬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看就是你发骚了。”
妈妈瞪了林姨一眼,脸颊却红了。
林姨反唇相讥:“你敢让我摸摸看吗,看你湿没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忽然翻过身,看看支棱起来,硬邦邦的大鸡巴,伸手摸向床头柜。她拉开抽屉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长条避孕套,撕下几个攥在手心里。
她重新躺回来,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把几个避孕套塞进林姨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之前买的,尺寸不太对。你要不要。”
林姨接过避孕套,嘴角勾起来:“冰冰,你也受不了了?”
妈妈推了她一把:“我想睡觉。没别的。”
“嗯,跟你家阳阳睡呗。”
林姨捏着避孕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她的腿蹭了蹭妈妈的腿,丝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事,外人不知道就行。”
妈妈抬手要打她:“歪理邪说!”
林姨已经转过头,清了清嗓子:“石头……”
我和损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听清她俩嘀咕什么,可这一声“石头”像发令枪,不等话语落下,我俩同时从地铺上蹦起来。
损友动作比我还快。
他黝黑的身子像头豹子,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床。林姨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林姨暖白色的肉体撞进他黝黑的胸膛里,G罩杯的大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暗红色的乳头压挤在奶子里,而损友那根入珠大鸡巴硬邦邦顶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凸起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