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的夏日,天晴朗,一叶扁舟,随着微风泛在绿水之上。
穿着一袭月白衣衫的美丽女子盘腿坐在扁舟上,她将纤细的手伸入湖水之中,作势轻轻地划着,完全不顾湖水湿了衣袖。
在她秀致的脸蛋上,勾着浅而淡然的微笑,时而闭上双眸,聆听着帝湖轻悦的鸟鸣。
小女童站在船尾,轻摇着长篙,划动出美丽的绿色波纹,缄默着不出半点声音,不想打扰女主人难得的片刻宁静。
过了好半晌,林清雪才缓缓睁开美眸,荡漾的湖水映在她的眸心深处,悠悠的,仿佛她心底流转的思绪。
“今儿个天候真好,已经好些日子没这般暖和过了。”她转首望着船尾摇篙的小女童,笑咪咪地说道。
“姐姐说得是,今儿个一早,李掌柜听说姐姐有兴致要游湖,就特地借咱们这条扁舟,原本他还想替咱们备些美酒好菜呢,不过被姐姐给拒绝了。”
小女童灵动精致,似个瓷娃娃,眼睛乌黑而明亮,肌肤有如冰雪,五官虽然青春稚嫩,但眉眼儿间透着一点妩媚。
她一边摇着篙,一边笑嘻嘻道。
“已经向他们借了扁舟,哪里好意思再让他们破费呢?”
林清雪摇摇头,顿了一顿,才又说道:“颜儿,你跟在我身边也三年了,可以让我托嘱你一件事儿吗?”
“姐姐只管说,颜儿一定替姐姐办到。”
小女童声音甜美,容貌清秀倩丽,两片眉梢之间颇具清纯清纯之气。
她,将纤手从水中抽出,高高地举起,张开了手指,看着灿烂的天光从她的指缝间穿透。
夏日的晴空,天色湛蓝得教她觉得刺眼,她眯起美眸,细细体会吹过脸颊的清风。
颜儿,怎么会这样呢?
我医绝天下,救死扶伤。帝城九将古毒垂危,莫不痊愈于我手。可是,这段岁月竟然找不出一时片刻是以教我觉得……怀念。
最后两个字,她的音量微弱得几乎消失不见,仿佛想到某件痛苦之事,细嫩的嗓音之中含着一丝哽咽。
她仰首看着天空,轻轻地,叹了口息儿。
就在她叹息的同时,沾在她指尖上的清润凝成晶莹水珠,就像是泪滴般从她皓白的手腕上滑落,消没在她的衣袖之内,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一阵冷颤,就连心也揪了起来。
“颜儿,帮我办件事儿吧!”
“你仔细听着了,如果哪一日我死了……“
“姐姐,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别吓颜儿啊!”
上官颜儿摇蒿的手一僵,俏脸紧张兮兮,她从小就在宫里当差。今日儿个林清雪选择出宫时,她可以不跟着一起走,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跟着一起出宫。
自然是因为三年的相处,早就认定了林清雪是她的主儿!既然认定了她是自己这辈子要效忠的主子,心里的感情当然深厚得很,听到她提及死亡,不免觉得心惊难过。
“怎么会是在吓你呢?人生在世难逃一死,只是死期来得迟早罢了!”林清雪吟吟笑了,垂下纤手,再度闭上双眸。
她素手儿微扬,取出三枚颜色艳丽、流动缤纷光芒的美丽凰羽,缓慢说道:“颜儿你听好了,一枚交给轻语,告诉她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更不要轻易给人破了身子。一枚交给梵家,我欠梵家的人情,总归是要还的……至于最后一枚你自个儿留着吧。”
林清雪吟吟地将三枚珍贵的凰羽笺交至她手中,虽然是温和的笑容,但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悲漠的凄凉。
“姐姐就不去看看轻语姐姐?”
上官颜儿眼睛一红,俏脸抽泣,很快哭得稀里哗啦,胡乱地擦着不断掉下来的泪水,对于这位姐姐,她心里有千百个心疼不舍。
“不了。”
林清雪摇了摇头,眼中光辉仿有些暗淡,轻声道:“她若是还记挂着我这姐姐,今日便不会不来送我。任她的心意去吧,希望日后她在帝都能够安好……”
风叹息着吹起点点轻漪。
一叶扁舟渐行渐远。
一大一小静默着不再言语,那一道清俏的白色背影愈显孤寞倦沉……
九州缥缈,叶临帝都。
凰后帝花园。
这里奇石幽静,龙槐翠拔,皇家花园布局精致,处处彰显匠心,中心皓白玉雕刻的圃栏,怒放沁香百合。
湖心亭台,雪石装饰,上好的白玉铺造的桥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玲珑的宫殿。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花园,给花圃内洒下一片朦胧淡雅的光。
花园河水清澈,各色金鱼,鳞光熠熠,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过会儿,一道轻和略带无奈的好听叹息萦绕这里。
“她真的走了吗?”
闻声望去,令人惊艳。
那里是个凤袍罩体的女子,她修长颈项下的酥胸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
十根玲珑的晶莹足趾比率完美,番红花汁涂染的指甲与那雪玉般肌肤相得益彰,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夜色水影中,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
水遮雾绕,媚意荡漾。近看,女子的装束十分艳冶,但这份妩媚动人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又逊色了许多。
红唇嘴角鲜艳欲滴,欲引人一亲芳泽。随意一颦一愠都可以让男人体会到醉生梦死,欲仙欲死的极致销魂……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骨子里都散发着妖媚的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内心深处的野性,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此刻的她,正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
“女神医今日午后走的。”
回答者的声音很嘶哑,颇显老态,却是一袭宽大灰袍形貌可怕身材略显佝偻的老人。
老人满脸沟壑,气质沉翳,浑浊的独眼形似枯树瘤般暗淡无光,一道纵横大半额头触的旧疤看起来触目惊心,衣身颇有些肮脏。
“终究还是走了,时至今日,本宫为她所做的一应挽留只是梦幻空花,可惜了……”
凰袍女子轻摇臻首,微微叹息一声,皓腕折于轻纱,凝视着清澈见底铺满鹅卵石的河水,此刻颦眉的美态慑人心魄。
“吃吧吃吧,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轻轻地叹息,皓白纤手向空中挥洒,将手中特制的宫廷鱼料一点点地撒向夜色下的湖面,嗅到食物的诱惑,一条条灵动活泼的小金鱼争先恐后来觅食。
“的确可惜了。”
佝偻丑陋的老人干笑着回了句,那只浑浊的独眸继而落在眼前头上戴着金丝珠髻,绾着朝阳五凤钗恍若神妃的绝世女子身上,一缕缕不易觉察的精芒在眼中闪烁。
这眼神中显然存在隐含炙热的淫邪之念。
凤袍绝色丽人好似没有觉察,亦或者觉察了,但并不在意,她依旧在喂食鱼儿,绝美容颜十分平静。
她气质优雅高贵,衣着不凡,能够身处缥缈九州最富丽堂皇的花园,显然昭示着她的身份非常特殊。
她就是当今缥缈九州,权势最为通天的叶临帝的女人。
十六年前,年近六旬的叶临帝雄风不迫,多方搜寻美人,而艳冠九州的绝代女子凤倾汐自然为帝君首选。
叶临帝对她一见钟情,很快娶她为妃,此事在当时震动了整个缥缈。
有凤来仪,君王从此不早朝。
凤倾汐天仙般的容颜冠绝群芳,令星月都黯然失色,无数男人甘愿成为她的拥趸,即便是见惯了绝色,坐拥三千佳丽的叶临帝亦为她夜夜笙箫。
凤倾汐百般受宠。
于是,当皇子叶欢诞生,叶临帝果决地废除原皇后,而扶正凤倾汐,尊号凰后。
十六年过去,叶临帝终究到了年近古稀之年,几场大病,虽没要了性命,却也卧床不起,而凰后却出落得愈发倾城倾国,妖娆多姿……
宫廷内外都常有传言,叶临帝的身体每况愈下,除了年龄增长,凰后愈发成熟诱人的绝世身段亦是重要原因。
......
九州最妖娆艳丽的女人近在眼前,老者欣赏得有些忘我,精芒闪动眼神不住地在她华丽凤袍覆盖下无限美好的胴体上打量。
“欢儿最近如何了?”
凰后喂空鱼料,将两只裸露在外的纤秀白皙的轻足藏进白色的绣花鞋之中,狭长动人的凤眸慵懒的飘过来。
似是漫不经心地一问。
“欢儿天赋出众,再有老夫教导,进境自然一日千里,将来就是……”
老者的话音忽然一顿,却是痴迷地望向转过来的凰后,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位置,已有大片雪白诱人露出,
“……呵呵,怎么,刀疤先生觉得我今日好看吗?”
凰后对此微微一笑,后者的这幅痴狂迷醉之态,她见过许多次,亦有很多男人曾对她露出这般狂热沉醉。
她褪去绣花鞋,露出一双雪白如玉的美足,晶莹剔透的脚趾蜷缩着,优雅万分,婀娜多姿如天上的仙子步步走来。
“当然好看……毕竟你是凰后......”
老刀疤痴了,仿佛陷入眼前无限的美色中,如痴如醉喃喃道。
他虽老丑肮脏,来头却大的吓人。
放眼飘渺九州,能够在实力上与他一较高下的凤毛麟角,定力自非常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自从那晚第一次享受过凰后欲仙欲死的绝美胴体,用鸡巴把高贵端庄的她操得浪叫出声,就已深深陷入她得肉欲当中。
一阵香风扑面,老人魂儿不觉飘飘到半空中。这时候,下体的事物生冷不冷地抬头,并且迅速灼热胀大。
“那么,你想要本宫吗?”
凤倾汐的美令人不敢直视,只见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声音柔和兼带着一丝挑弄,纤纤玉指摸向老男人粗糙的面容,另一只玉手慢慢探下去,竟尔捉住他下体灼烫的事物。
“老夫我……”
老刀疤的独眼通红,声音愈发嘶哑,感觉到一只嫩滑的小手轻轻握住自己的灼热,透着些许冰凉,受此刺激,他那根事物非但没有熄火,而在这股凉嫩中愈发地膨胀……
双手颤巍巍地伸向她的绝世容颜。
“咯咯,你还当真了?”
凰后见状莞尔一笑,红唇微微扬起,先前的媚惑之态一扫而空,有丝调皮捉弄之意。
她纤白秀美的轻足微微一旋,后退两步,灵动地躲开老刀疤袭来的双手。
华丽的楼阁被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凰后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似笑非笑。
老刀疤早已痴了。
他干瘪多皱的面孔流露出卑微且渴望的垂涎期待。那略显佝偻的苍迈脊背似因为面前天仙丽人自惭形秽而下垂三分,干枯粗糙的大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空中。
“欢儿去雪月楼的事,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
凰后纤手攫起一朵帝园独有冰兰,闻了闻上面沁脾的芬芳,语气一转,那双蕴着不悦意味的好看凤眸斜瞄过来。
听闻,老人微微一讪,似尔未料到凰后会知道这个隐秘的消息。
他毕竟不是常人,轻咳一声,立时从那讪讪中恢复,“欢儿是真阳之体,早接触这些对他而言有益无害,凭他的天资,日后定能将老夫的阳脉功夫炼到巅峰。”
凰后琼鼻飘出一声轻哼。
她似有些生气,捏指一弹,皓腕上那支美丽的冰兰瞬间激射而出,落在上好的白玉地面,刹那成为一簇黑色烟灰。
“欢儿是本宫的心肝宝贝,要不是本宫在帝都尚有一点眼线,恐怕今日还不知道他年前就已经失了童子之身。”
凰后妩媚尽消,如一株褪去熟色与浮华的清莲,道:“你且说说,破了欢儿童子之身的女子究竟是何人?若是个相貌平平的庸脂俗粉,本宫决饶不了你!”
见凰后此刻显露出的不俗威势,刀疤老者却只是笑笑:“你在帝都一人之下,只手遮天,难道连你也没有查出来?”
“若是知道,何需问你?”
凰后眉眼儿一挑,走过来,凝脂般的雪白纤手轻轻捧起老人瘦削的面庞。
她,观察了一阵,美目忽而微笑。
片刻之后,她皓白的玉手沿着老人干瘪脖子一路滑下,纤秀灵巧的指尖在他粗糙的胸膛挑逗打转,红唇轻启:
“憋了大半个月,你今晚想不想以下犯上,在本宫身上驰骋一番告诉本宫,她是谁?”
凰后吐气如兰,近在咫尺的薄薄裙衣下,那具美妙胴体若隐若现。
老人望见凰后如此迷人的身段,呼吸开始急促,那转圈圈的纤秀指尖弄得他心痒痒,他按捺不住,奋力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拽入自己怀里,眼睛喷着火焰。
“名字里有雪的那位。”
“有雪……”
蓦地,凰后像是听到一件极为惊奇的事,一双凤眸漾出一缕特殊异彩,竟不顾老刀疤将那颤巍巍的枯瘦双手伸向她傲人的峰峦。
“竟然是她?”
凰后的声音透着丝意外。
“确凿无疑,是那位。欢儿能与她做成,也实属机缘巧合。”
老刀疤一边笃定回应,一边隔着大红凰裙贪婪揉捏起她两团挺拔傲人,感受到那阵欲仙欲死的销魂柔软,小腹的欲火就如同岩浆爆发不可收拾。
这个倾倒世间的尤物实在太诱人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此刻真的很想将这气质高贵冠绝九州的美人扒个精光。用自己雄壮的男性事物把她压在胯下,狠狠操弄一下她翘臀上的两个妙处。
“咯咯咯……没想到欢儿还有这等机缘,雪家的孩子,本宫向来很喜欢呢。”
凰后眉眼间不悦尽消,红唇上扬,欢乐的笑起来,花树堆雪的美艳容颜颇有勾魂夺魄之态,令人不得不魂牵梦萦。
那位清灵纯净,纤尘不染,仿佛白雪一样无暇的极静女孩跃然出现她的眼前。
欢儿与她实乃良配。
这个老刀疤,倒还真成就了一桩好事。
“凰后,她的名字告诉你了,今夜老夫能否……”
刀疤老者紧贴美人,声音干涩,通红滚烫要喷出火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凰后的冰雪肌肤幽香袭人,素拔纤腰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弧度,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老刀疤陷入那痴狂迷醉的深渊中。
不老实的手掌慢慢地探索。
触及那冰柔嫩的雪肌,他欲望猛涨,一把抓握那对硕大丰挺浑圆,枯瘦指节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用力夹住顶端粉红的小巧娇嫩,充分感受其弹性。
凰后瞄了他一眼,淡淡道:“先放我下来,我还有话与你说。”
“我……”
老刀疤支吾,他的欲火已然灭顶,脑颅中的热量仿佛要把他的身躯燃烧爆裂,无限快慰只差临门一脚。
陡听到凰后的命令,他并不想遵守,只想撕裂掉她若有的衣裙,剥个精光,把她狠狠蹂躏出声。
经历一番挣扎,终究还是让理智占据上风,老刀疤依依不舍地松开怀中佳人。
清风徐徐,吹落碧莲。
一地月霜覆盖清池,夜色中湖心亭更见皎美。
“要你办得三件事怎么样了?”
凤倾汐澹然问道,她恢复仪态端庄的皇后之姿,一双美目妙慧深邃,容色晶莹,神韵卓然。无论是先前的熟媚诱惑还是可人笑容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魅可颜乱世人,倾国倾城。静可母仪天下,至高无上。如此的巨大差距的转换,在她身上竟没有丝毫矛盾。
“难!”
老刀疤摇了摇头,脸庞上浮起一抹凝重的深沉,道:“天下绝品古来罕见,缥缈九州已经六十年未曾出现过了。估计就算在林神医家族的千年记载里头也不会超过九株。”
“真有这么难吗?”
凰后不愿信,她伸出雪白皓腕,撑起美丽的侧颜,悠懒致致地问道:“你说她有没有隐瞒本宫,林家现在当真没有天下绝品吗?”
闻言,老刀疤芦苇似的脸笑了笑。
“女神医心善,在帝都的这三年,救死扶伤可从来没懈怠过,医治九将更是亲力亲为。她既然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如此说来,就真没有希望了吗?”
“这个……根据女神医所说,即便找到一株天下绝品,恐怕——”老刀疤欲言又止。
“罢了。”
凰后打断他。
她倾城美眸溢出一缕淡淡的忧伤,似乎恐怕之后的话语是她极为不想听的。她倦合眸儿平静片刻,再度问道:
“神古大川的深处钻出了魔祟,烟波楼背后的那股神秘势力正在蚕食飘渺各州,如此情形,他还是不肯出世吗?”
提及“他”。
老刀疤静默,而后摇头。
凰后虽已料到,凤颜却还是忍不住浮起愠色,踢了踢挂在晶莹足趾上的绣鞋,浅啐道:“没出息的东西,枉你还是当世三尊之一,连他都不能给本宫请出来!”
老刀疤没心没肺笑道:“非是老夫的面子的不够用,而是凰后当年和他的牵扯太深。依老夫看,重点还是要落在宇文轩的身上,毕竟他就这么一个独子。”
十五年前,那个男人手持一根黄金圣枪,在帝都做出一件举世瞩目的成就。
那一年,九州无尽大陆的宗门尽皆震动,就是隐藏在缥缈深处,那些最神秘的神古大川里的众多大人物也都被惊呆。
当年,那个男人可称天下第一,令人遗憾的是,在那件事过去之后,他选择遁隐。事了拂衣去,深藏功无名,世间再无他的消息。
不过在帝都,有他唯一的一位独子。
凰后容颜骤然一冷,道:“本宫不想以承诺相要挟!”
“那就不提。”
老刀疤收住口,知道凰后的与那位深具传奇色彩的男人之间牵扯颇多,素来不被她满意,这时忽然感兴趣的转移话题: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西域的侏儒?半年前他冲进西域神秘莫测的飘渺灵森,竟然还活着走出来,似乎得到不小的机遇,扬言有一天要让把你那一巴掌还回来,而且……”
老刀疤顿住,没好意思继续说那些下流龌龊的话语。
他悄悄观察凰后的神色,只见她红唇掀起一抹不屑讽刺的弧度。
凤倾汐冷冷道:“那侏儒是不是这么说的:总有一天本宫会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胯下,脸红羞耻的帮他含弄鸡巴精水,再被他那根丑陋东西操得呻吟不止,哭爹喊娘?”
“嘿嘿。”
老刀疤嘿嘿笑了笑,算是默认。
“本宫倒要看看,他这辈子还有没胆量踏进帝都一步!”
凰后漠然说罢,转身望月,清辉映照之下,这张容颜愈发显得无可挑剔,清雅高华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
老老实实窝着不好吗?
凤倾汐美眸凝寒,那个侏儒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倘若不是他这段时间大放厥词,令那些下流话语传到帝都,她恐怕早就已把那个丑男忘却脑后。
现在想想,当年那一掌真该拍死他!
时间过去许久。
老刀疤等待凰后的心情平复。
淡淡月光倾泄之下,那具绝美身躯说不出的动人心魂,挺拔傲人的峰峦,纤秀灵动的蛮腰以及那仿佛轻云蔽月的清冷皓白长腿都如此完美。
她高高在上,犹如仙宫中的神女,站在帝都最繁花似锦的凰园当中,像是芸芸众生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的美人儿……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再一次征服!
“倾汐,我们做吧!”
老刀疤贪婪地从后抱住她。
凰后美眸闭合片刻,那略显冰凉的纤手伸进老人火热的裤裆,轻轻撸动起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炽热事物,问道:
“你真的很想做?”
“想,我做梦都想要你!”
老刀疤狂醉至极地抱住她,那刀疤纵横间的浑眼溢出渴望震撼幸福,如火如焰望着她娇美无伦的精致脸颜。
那根老而弥坚的事物,在她的柔若无骨的素手中频繁跳动,突突茁起,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骚弄它。
“你还想侵犯本宫?杀头之罪怕不怕?”
凰后似笑非笑,语气轻挑,全然不像是在威胁警告,五根玲珑如霜的手指依旧反复捏着那根东西,进一步挑逗。
老者已多次领教过她勾魂之处,自然明白凰后的说话意味,这是示意他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那苍老的垂脸忍不住咽了咽喉,颤巍巍的伸过来,当嗅上她雪白修长的颈项,感受到来自她青丝柔顺,老脸儿陶醉得不可自拔,疯狂的汲取起那股动人的芬芳。
“嗯……刀疤先生真是猴急呢……”
凰后扬起臻首,星眸眯起,陶陶然发出一声情动舒畅的娇嫩轻吟。
纤手握住的那根肉棒慢慢胀大、狰狞,并且顶在她性感的圆臀上,热度灼人,凰后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伸出皓腕,在老刀疤不可置信的心神剧颤中,引导他干瘪枯黄的粗糙老手放到她那一对坚挺傲满绝品美物上。
“来,你揉一揉它吧。”
这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动听的酥软,落在男人的耳朵里无异于惊雷迸发。
老刀疤瞬间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刷脑,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霞染双颊,艳极无双,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
真是一个叫男人在床上的欲仙欲死的绝世尤物!
老刀疤毫不迟疑,果断伸手探向她衣襟,将那两团傲人的雪白揪握在手。
凰裙衣襟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大开,两团浑圆的巍峨乳峰直生生地弹跳而出,暴露在男人淫邪渴望的视线之内,那顶端的粉嫩,有如少女般娇嫩,光泽鲜艳。
凤倾汐十五岁入宫,尚还是绝世美人胚子时就为叶临帝开垦受孕。
岁月静好,韶华不逝,按凰后的身段,就是说她才十八九岁男人都相信。
老刀疤揉了揉,捏了捏。
而后,他竟敢凑去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了一小口,另一手伸到凰后微翘的臀后。
“呼唔……你——”
老刀疤突然瞪眼,喘了一大口气,原来凰后那嫩如青葱的纤秀小手正在下压向他的阳具,隔着薄纱去顶腿间娇嫩。
如此紧密的接触,凰后似也微微亢奋,她微笑着,轻轻呻吟着。呵气如兰的体会着彼此挺动性器磨擦带来的快慰。
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将凰后欲望悄悄地挑上心头。
尽管面前老者的容貌称不上俊朗,甚至于可以说难看,但当那股久违的男性雄壮气息喷薄而来,还是使得凰后有种熏人欲醉感觉。
她张开的两条浑圆的美腿已是香汗微溢,轻轻夹住那根滚烫炙热,纠缠夹磨着,带给后者紧窄逼仄之感。
“抱我,去云雾池。”
凰后红唇轻启,烁着润泽,她在老刀疤耳畔轻语一声,一双凝脂般的优美玉手轻轻揽上他的脖颈,却见那双含着情欲凤眸已是洋溢着缕缕情动欲望,勾魂夺魄。
老男人只看了一眼,下腹的欲望火焰就如火山岩浆亢奋汹涌得爆发起来。
凤倾汐此言一出,意味着自己很快就能骑上她那具欲仙欲死的胴体,裹着紧翘结实的臀瓣,通过那撩人异常的粉嫩美穴与她合二为一,激烈交战……
他迫不及待伸手,探入凤倾汐的凰裙中,按住她挺翘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很快陷入嫩肉,抓握这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咻得一声。
老刀疤足尖一震,飞跃楼阁,抱起这个倾城倾国的美人,脚踩清水,吹起涟漪,朝着凰后专属的私人地域而去。
……
文华殿。
夏季的夜空还是一派幽蓝色,淡淡月辉轻洒下,那枝节纵横的龙爪树变得有如白玉,泛着点点碎驳的微光。
文华殿灯火通明,外界也并不昏暗,数十块赤红鲜艳的火石散发出不弱的光芒,就堆叠放置在此处。
它们璀璨有如晶体,靠近周围,青翠的植株温热泛黄,叶片蜷曲。
其中明显蕴含有充沛的阳能,却是一批从岭南火矿进贡过来的珍贵阳元石。
在这堆阳元石正中心,正盘坐有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
他大约有十三、四岁,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清澈的眸子能洗净世间一切繁华,那张美轮美奂的容颜怕是神仙也要嫉妒三分。
“今夜为何有些心烦?”
叶欢停止行功,温润手掌上的元力渐渐地消归于沉寂。
萦绕在他周身,那一缕缕真实化的灼热能量快速溃散入空气,无声消弭,不再汩汩细流般进入他的经脉。
修行一道最需要定心无骛,他自从五年前洗涤根骨,一路走来,深谙此道。
今夜不宁,毋需修炼下去,想来可能是阳决积攒了躁火……又要疏通了。
“喵……”
一声调皮可爱的喵叫打断他思绪。
“是颜儿的猫。”
叶欢看去,微微一笑,只见一只雪白色的可爱小猫窜出,蜷缩在他旁边花树下,眨巴着一双明亮硕大的清澈瞳孔,关注着他。
叶欢起身走过去抱住她,捉住她的小爪,调笑道:“上官小颜,你怎跑到我这里来?这药灵殿来这一趟可不远,亏得你中途没有被宫中的高手发现。”
“喵……”
被唤作上官小颜的雪猫哈欠张嘴,慵懒地叫了声。翻个身,悠适地在白衣少年怀里躺下,嘴角就舒醉地弯曲起来。
时值夏季,大地尚留几分闷热之气,但在叶欢怀里的滋儿却是要比趴在地上好太多。由于修行轩辕神阳决,叶欢身体时刻散发着温暖沁人的能量,这里与别处的温度大相径庭,雪猫一向是极爱极爱的。
“咦!”
叶欢吃了一惊。
正舒服躺在自己怀里享受一应阳元能量滋润的上官小颜,那根微微翘起的毛茸茸雪白尾巴上面,居然有一枚很小的墨绿色精致小瓶。
那根串附瓶塞的墨绿丝线正好就沾连在雪猫的尾巴上。
墨绿小瓶并不大,串联的红色丝线更是细微,不显眼,以至于叶欢抱着上欢小颜端详这么一阵才看清楚。
“这是什么?”
叶欢好奇地摘来小瓶,质地是墨翠,光线通透能见不少青绿,触感冰凉,样式倒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那有丝线串联的瓶塞似乎被打开过,稍有点黏糊糊。
啵……
伴随着墨绿小瓶打开,扑面而来的一股浓烈令人作呕男子气息让叶欢倏地皱眉。
他还注意到,在圆润瓶口位置,蕴着一抹淡淡胭脂红色,触目惊心。
是男性的阳精!
叶欢呼吸加快,怔怔地握着此物。他并非没有尝试过男女关爱的滋味。
年前,在雪姐姐的身体里,他已经满脸通红破了她的身子,射出过第一次,尽管那次邂逅比较短暂,却还是带给他无法忘记的美好记忆。
因此只一闻,他就判断出来这是男性的阳精。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肮脏的东西会被人专门装在瓶子里。握着墨绿瓶,叶欢脑海思绪逆流,像是一叶扁舟荡入了颠簸大洋的风暴。
失神刹那,他瞬间嫌恶。
叶欢一把将墨绿小瓶丢掷地上,在一阵乒乓的清脆声响过后,这小瓶居然没有摔碎,反倒有一滴浓郁散发令人作呕气味的白浊从晶莹的瓶口溢出来。
“喵!”
上官小颜眼睛一亮,望见那滴浓郁的白浊精液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蓦地窜出叶欢的怀抱,小嘴一张,红嫩小舌舔舐向那滴充满雄性气息的阳精。
叶欢见状,便用脚赶开雪猫,让它离开那恶心的事物。
“喵……喵……”
雪猫叫唤两声,小舌头缩了回去,已然是尝到一点那阳精的味道,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美味,滋味有点古怪。
她暼了一眼,便不再感兴趣。
“宫中是何人将这肮脏之物放置在瓶里?”
叶欢俯身观察,颜如玉的五官上,那双尚有几分清秀稚嫩剑眉紧锁,心思一起,一缕灼热的元力沿着覆上来。
说来也奇,这缕炙热的元气像是凭空看不见的手,隔着手指与墨瓶间的空气,将肮脏的墨绿小瓶翻转一个角度。
那一抹淡淡几乎看不见的胭脂红润又一次出现他视线中。
如果叶欢没有猜错……曾有一位女子用唇瓣触碰过这个灌有男人下流阳精的瓶子,至于这样做的目的,他有点不敢继续猜想下去。
“从哪来的呢?”
叶欢双眉紧锁,他尽管厌恶,心底却还是有一缕不该有的好奇探究欲冒出来,例如究竟是何人做出这等下流之事,又是哪个女子曾经用唇瓣触碰过?
那点红润在叶欢脑海挥之不去,就如隔着一层面纱刺激之物。青春年少的他,不可避免地充满对性的幻想。
他忍不住想入非非,难道真有恶心男人用胯下积攒精华的制作出此物,再特意让某个女子去……饮用?
她的容貌身段又如何?
“真下流!”
叶欢俊美五官有点发烧。
想到自己从褪去童子之身的那日起,关于这方面的遐想就突飞猛涨。
听师傅说,修炼轩辕神阳决的男性需要都会极高,自己又是真阳之体,御出的是最纯质的气,修出的是最纯的真元。
这段时日,他体内的阳火委实很盛,每日都有不少积攒,隔三差五就要去一次雪月楼解决。
年前,雪姐姐来了帝都,两人机缘巧合之下互破了身子,但佳人还没有与他温存多久,她便受师门召令回归。
不过在雪月楼的还有一位千娇百媚的秦姐姐,她非但性子开放,而且身段异常魔鬼火辣,每次叶欢与她交媾,她都会在床第上传授他各种羞耻的情爱姿势。
想着想着,叶欢的面皮又有些发烧。
过会儿,他踢开墨绿小瓶滚落至,抱起雪猫,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端详一阵,仍旧疑惑道:“究竟来自哪呢,小颜,你从药灵殿而来,中途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又遇到什么人?”
帝宫中没有俗人,此等下流之物能够出现在这里,背后或许藏着什么香艳故事。
倘若是过去,他大可能置之不理,但日渐高涨的阳火让叶欢心底诞生出一缕探究的猎奇心理。
“青灵汁的味道……难道是后花园么?”
叶欢闻了闻雪猫全身,发觉除去一股淡淡的独特的少女清幽香气,还有点点草叶汁液的气息。
显然,小雪猫应该经过了后花园,那里不但繁花似锦,争妍斗丽,如今还有盛放一大片青灵草,路过难免沾染气息。
少女的幽香则好解释,上官颜儿那个好欺负的俏妮子整日抱着它形影不离,常窝在她怀里的雪猫沾染主子的体香不奇怪。
“我倒要看看,谁弄出来这东西。”
叶欢暗暗心道,灌有男人阳精的瓶子居然出现在皇宫中,实在有意思,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
……
一轮新月高高挂上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大地。
银色的清辉下,叶欢身穿月白色长衣,抚着慵懒的雪猫,脚步飞快,一座座华美的楼阁与精致的殿宇都被甩在身后。
花园里九曲回廊,长桥卧波。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听到蝉鸣切切,澹澹窸窣,那些亭台楼阁安然入梦,微风吹皱夏夜清水,月洒中波光粼粼。
“喵……”
雪猫困乏地叫了声,睡眼朦胧,在叶欢的怀抱里翻转过身,摆个更舒服的姿势。叶欢放眼偌大的后花园,这里奇石矗立,花草相映,很多地方独具匠心。
但夜色深沉,已没有人了。
这个时段,就是那些勤劳的宫女也已安息。
四周并无一人,想要追寻瓶子的来源无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期许落空,叶欢轻轻叹息一声。
他捧起雪猫,捏摆她的小爪子,带着几分无奈道:“小颜啊小颜,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告诉叶欢哥哥?”
明知不可能回应,还是问了猫,叶欢也是觉得聊胜于无。
“扑棱棱——”
“什么动静?”
正在叶欢没有收获,准备与雪猫唠嗑两句就回殿休憩的时候,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划过花园,流星般朝远方掠去。
“是谁?”
叶欢清秀的眉宇紧拧,面露惊动之色,在守备森严的皇宫难道还存在宵小之辈?
他立时运行轩辕神阳决,体表溢出一缕缕灼热的阳元,他气息一下暴涨,双眸熠熠,迅速追上去。
徐徐夜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仔细观察,前面身影颀长,除此之外,周身都被严实的黑衣所包裹,看不清楚。对方似觉察到叶欢的跟随,脚力加快。
方向赫然是朝着凰宫云雾池。
……
温泉水袅袅升腾。
凰后美目盼兮,瞧了瞧赤身裸体且袒露着那根几欲爆裂的狰狞下体的老刀疤,吟吟笑起来。
五根皓白如霜的纤手抚过那紫红色冠头的可怕棱伞沟壑,沾染一丝老男人的污垢之臭。
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她星眸微闭,当意料中的那股恶臭袭来,还是把它吸进了琼鼻里面,双眉不由颦蹙。
“嘿嘿,你不觉得脏吗?”
老刀疤嘿嘿的站在原地,挺着胯下一根杀气腾腾的黝黑肉棒,直指凰后精致无伦的盛世美颜。
见凰后如此大胆,主动嗅闻起他宝贝上的肮脏污垢,老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凰后嗔了他一眼,而后竟然在后者极度惊艳且受宠若惊的目光中,将那沾着大屌腥臭气息的纤秀指尖放入檀口中。
娇舌略微品尝一下,声音悠悠道:“不止脏,而且咸中带腥,不过你这很宝贝倒是要比陛下的上不少……”
“是……是是吗……”
老刀疤给刺激得口齿结巴,双目通红,下体的丑陋鸡巴再次怒涨三分,青筋暴跳。
他咽了咽喉咙,长此相处下去,他真怕被这个名闻九州、倾城妖治的高贵女人弄得他精尽人亡!
刚刚就是瞧着她舔舐指尖,他的黑茎就瞬间有一股喷射的冲动,还好被他运功强行给压了下去。
“咯咯……这就忍不住了?接下来你要本宫怎么相信——你、有能力,让本宫满意?”
凰后吃吃地笑起来,红嫩小舌划过晶莹雪白的贝齿在鲜艳润泽的唇瓣轻轻舔舐一下,似还在品味刀疤老者下体那股的腥臭味道。
她伸出一截葱指,抵住老刀疤颇有的抬头褶皱纹路的苍老额头上。
那张老态的脸瞬间生机毕露。
“试试不就知道了,那夜你还不是给老夫大鸡巴贯穿过,叫浪过?”
老刀疤眼泛邪光回应着,他还在竭力忍耐,黝黑的肌肤由于情热开始泛红。因为凰后定下的禁制规矩,他不敢进一步,只能缓慢撸动着狰狞至极的下体,充血的紫红色冠头足有鸡蛋大小,两颗硕大的卵袋更是粗糙可怕,出奇精魄。
那晚……
凰后脸蛋一红,想到那个酣战不休的热情夜晚,她绝美无双的精致娇颜现出两抹醉人的酡红,下意识望着眼前的老男人,那根阳具已是坚硬如铁。
确实就是这根丑东西,曾经粗暴地贯穿过自己粉嫩销魂的美穴。
那次委身,她其实很不愿。
但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丑刀疤,最后竟然真个肏弄得她情动,翘着臀瓣,露着大好穴儿主动迎合着他的大鸡巴的抽送,俏脸酡红地发出一声盖过一声的娇吟……
“不必遵守规矩了,你来吧。”
说罢,凰后勾唇一笑,玉手移至青丝瀑布处,将那一根淡紫色的丝带微微一拉,一袭艳丽动人的凰裙悄然飘落,那雪白香艳的肩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如同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中。
内里是纯白色的抹胸,裹着傲人双峰,随着她玉手轻描淡写一拉,抹胸无声落地。
两团浑圆雪白的完美乳峰,瞬间暴露在空气里,两颗迎风微颤的粉嫩叫人发狂。
“好,我来了!”
老刀疤擦了下口水,晃着两颗粗糙的大卵袋子,走向一丝不挂,娇躯雪白如玉的绝世尤物。
月色下,闪烁着亮光,云雾温泉热气萦绕。
老刀疤的一糙手在凰后的娇躯上来回的游动,凰后感受着老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滑动带给自己的那种说不出的舒服,微闭着双眼,红唇微张不时的从口中流露出一声动人心魄却又极度压抑娇吟。
老刀疤看着立在自己身边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凤倾汐,那仙颜上的媚惑无比的嫣红和在自己手下扭动的玲珑的娇躯。
“倾汐,今夜老夫要操死你!”
老男人心火膨胀,一边用大手握着凰后的坚挺的双峰,狠狠捏了捏那粒颤巍巍的娇嫩乳头,一边以那欲怒的声音喝道。
乳首发疼,凰后微微蹙眉,但她似乎并无什么愠色,只是风情无限地白了要老刀疤,娇嗔:“好啊,你竟敢弄痛本宫,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