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体育生后,妈妈先去办公室的独立卫浴仔细清理了一遍身体。
温柔的水流覆着她那被蹂躏过隐隐泛红的肉体,冲掉那些留在大腿和小腹上干涸的痕迹,感受着在水柱冲刷下重新变得黏腻的精斑,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私密地带,昨夜加今日,内部与外部遭受的蹂躏让皮肤泛红,轻轻抚摸都会带来刺痛感。无论妈妈怎么清洗,那种被狂暴侵犯过的余韵就好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她的肉体,花穴的入口处依然红肿不堪,虽然没有被插入,可体育生那仿佛要把她浑身拆散的素股抽插,让妈妈只觉得酸软又使不上力气,甚至大腿内侧幻感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还贴在腿缝间摩擦。肉穴最深处,那狭窄泥泞的肉壁褶皱还在收缩与呼吸,仿佛在追忆被龟头撞击子宫颈,被精液灌入子宫的饱胀感,又好像在表达对于没能被充实和餍足的不满。
水滴零零落落散在浴室的瓷砖上,与山边的夕阳一起落下。
……
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灯随着车轮滚动拉出流光溢彩的光轨。
妈妈偏着头,看向车窗外。她已经换下了被体育生射得一塌糊涂的衣裤,也退掉了那身象征着威严的白大褂,换上了一身更加得体的装扮。米白色针织衫搭配一条十分有垂坠感的卡其色锥形裤,再画上精致的淡妆,任谁看了,都会沉醉在这种既温婉知性,又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高雅气质中。现在的妈妈光鲜亮丽高雅端庄,哪会有人知道,这和先前在诊室、在病房时沉浸在粗暴欢愉中的是同一具肉体。
她的秀眉微蹙,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得厉害,虽然在离开医院前已经做过彻底的清洗,但后遗症却没那么容易移除,而就是这样的表情,却更为她添上了惹人生怜的忧愁和冷清感。
李凌打着方向盘,不时偷偷望向妈妈的侧脸,悄悄地吞了几次口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只剩下那道优雅而淡漠的影子,哪怕已经在她身边呆惯了,李凌还是时不时会被妈妈的打扮惊艳到,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在妈妈的面前,已然沦为了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憧憬、倾心又带着一点点渴望接近又害怕被拒绝的柔情,可他又怎么能想象得到,这位他眼中的完美爱人,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诊室里,被那个粗鲁野蛮的体育生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被像按住发情的母狗般压在检查椅上,用壮硕的肉棒贴着淫穴入口肆意摩擦,那个男人用精液狠狠浇灌了她的身体,在小腹上留下腥膻的气味与痕迹。
“累了吗晓莉,今天医院很忙吧?要不然我跟妈说今天咱们先不回家吃饭了,每次回家来回也花不少时间,咱们在外面找个餐厅也一样。”
“嗯……今天确实有点累。”妈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还是透着一股慵懒与疲惫的感觉,她没有去看李凌的脸,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