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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NTR红楼 21-24【字数:3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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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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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0 22:47: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十一回:憨湘云醉眠芍药丛,淫小念偷把汗足闻



  却说自薛家母女三人尽归小念胯下之后,梨香院夜夜烛影摇红自不必提。光阴荏苒,转眼便过了谷雨时节,大观园中芍药开得正盛,一丛丛一簇簇粉白殷红铺满沁芳闸两岸,暖风过处落英缤纷如碎锦铺地,香气熏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去。

  这一日宝玉起了兴致,邀黛玉、宝钗、湘云、探春等一干姐妹在芍药圃旁的石亭中摆春日酒会。亭中石桌上铺了湘妃竹帘,摆着糟鹅掌、胭脂鹅脯、火腿炖肘子并几碟子春末鲜果,另有一坛上好的惠泉酒。众姐妹或坐或立,行酒令猜灯谜,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宝玉今日格外殷勤,一会儿替黛玉剥枇杷一会儿替宝钗斟酒一会儿又凑到探春跟前与她斗诗,那张生得唇红齿白面如敷粉的小白脸上全是讨好众芳的软糯笑意。

  湘云本就是个豪爽不拘的性子,三杯两盏下肚便上了兴头,拍桌笑嚷着要跟宝玉划拳赌酒。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绣金蝶窄裉袄,下系一条月白绉纱裙,腰间束着五色丝绦,一头鸦青长发只以几枚银簪松松挽了个倭堕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着那张圆润英气的鹅蛋脸,因酒意上头两颊浮起两团酡红,更显得眉目间那股子爽朗憨态格外可亲。

  宝玉输了三轮被灌了三满杯,呛得直咳讨饶道:“好妹妹饶了我罢,再喝便要吐在亭子里了——”湘云不依不饶又灌了他一杯,自己却也仰脖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滑进领口里不见了。她放下酒杯抹了把嘴哈哈笑道:“爱哥哥你这酒量还不如林姐姐呢——林姐姐你评评理,他是不是耍赖?”黛玉坐在亭柱旁手托香腮只淡淡一笑并不接话,那双含烟目幽幽扫了宝玉一眼,转而又瞥向亭外芍药丛中不知在看什么。

  又饮了约莫半个时辰,惠泉酒坛空了三分有二,湘云独自便灌了不下七八杯下肚,饶是她素来酒量过人此刻也觉着头重脚轻眼前人影晃晃悠悠。她站起身来说要去花丛里走走吹吹风醒酒,众人也不拦她——皆知她酒后爱随处歪着打盹是常事,宝玉只嘱咐了句“别走远了仔细摔着”便又转头去跟黛玉说话。

  湘云踉跄着走下石阶,穿入芍药丛深处。那芍药长得足有半人高,枝繁叶茂花团锦簇,她拨开花枝往里走了二三十步便寻了处软草坡歪倒下去,后背靠着一株老芍药根茎,屁股坐在厚厚一层落花瓣上,脑袋一歪便阖了眼。酒意上涌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无意识地抬脚蹬掉了一只绣鞋,又伸手去扯罗袜系带——左脚那只藕荷色绣云纹罗袜被她扯松了袜口半褪到脚踝处露出大半截光裸足背,右脚那只罗袜则干脆被她蹬脱了抛在一旁草叶间,整只赤裸的右脚就这么大剌剌晾在暖风里,脚底朝着亭子方向,五趾微微蜷着,趾缝间还夹着几瓣被汗浸湿的粉白花瓣。

  这边亭中众人尚在谈笑饮酒,谁也没留意芍药丛深处那个歪倒的身影。可有一双眼睛却早在数十步外的一丛海棠后窥伺许久了。

  小念今日被宝玉差来亭中伺候酒水,可他从湘云灌下第三杯酒时便开始心不在焉——这位史大姑娘的豪爽做派他早有耳闻,每回姐妹们聚会她总要喝到七八分醉才肯罢休,醉后最爱随处歪倒昏睡,且睡相极是不雅,不是露胳膊便是露腿,有时连袜子鞋儿都蹬得东一只西一只。这等天赐良机小念岂肯放过。方才见湘云独自歪歪斜斜钻进芍药丛里他便假借收拾酒坛退到亭后,绕了个大圈从海棠林子那边悄悄摸进了花丛深处。

  他伏在花丛中拨开芍药枝子觑眼望去,只见湘云歪在花根下睡得正沉,呼吸绵长均匀,那张英气勃勃的鹅蛋脸在酒意与花影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平日不常见的娇憨柔态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涎痕迹,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领口因燥热被她自己扯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被酒气熏得泛粉的肌肤。裙子下摆翻卷到膝弯以上,两条光裸的小腿就那么横陈在落花瓣间,左边罗袜半褪挂在脚踝上晃悠悠的,右边赤裸的整只脚沾着碎花瓣与草屑,足底朝着小念这方向——那脚底板因为方才踩过泥土与青草沾了些许浅淡尘迹,又被汗洇得微微泛潮,五颗圆润的脚趾因酒醉后的昏睡放松而自然蜷曲着,趾缝间夹着的芍药花瓣已被体温捂得半蔫,散发出混合着花汁与脚汗的独特酸香。

  小念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他蹑手蹑脚往前挪了几步靠到湘云近前,先屏息确认她确实睡得死沉——那呼吸声平缓深沉连眼皮都没颤一下,鼻翼微微翕张着呼出带着酒气的热息。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跪坐在她腿边的软草上,双手撑地俯下身去,将鼻尖凑近那只赤裸的右脚。

  第一缕气味钻进鼻腔时他后脊梁骨便窜过一道酥麻——那是一股浓而不浊的汗酸味,混着芍药花瓣被体温捂出的甜腐花香,再掺上罗袜久穿不透气捂出的淡淡潮霉气,三种气味搅在一处却意外地不令人作呕,反倒像一坛发了酵的米酒似的酸中带甜冲得人头皮发麻胯间发紧。小念深吸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这气味比起袭人晴雯那些丫鬟因日日劳作而腌入骨髓的浓烈汗酸有所不同,湘云毕竟是侯门千金,脚汗虽因今日饮酒走动出得比平时多些,可那股酸味基底仍是清浅的,像是上好的米醋兑了山泉水,酸而不腐浓而不秽,细闻之下还能辨出一丝少女体香特有的奶甜底韵。

  他伸出舌尖在湘云足底凹陷处轻轻一刮——那触感温热潮湿略带咸涩,汗液的盐分与足底皮肤渗出的微量油脂在舌尖化开,咸味过后竟回出一丝微甘。湘云的脚底板因自幼习武骑马比寻常闺秀多了几分薄茧,脚掌前跖与脚后跟处各有一层半透明的淡黄硬皮,舌尖划过时能感到微微粗粝的摩挲感,可那茧子被汗浸软了之后反而不硌舌头,舔上去像舔一层浸了盐水的细绸。小念用舌尖沿着足底纹路由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将那上面沾的碎花瓣与草屑一并卷进嘴里咽了,又将鼻尖埋进她蜷起的五趾缝间猛嗅——趾缝里的气味最是浓烈,汗酸味裹着潮气闷久了之后发酵出的那股微臭直冲天灵盖,臭得他眼眯嘴咧可胯间那根黑蟒却硬生生顶起了宽大下摆撑出一座帐篷来。

  他干脆双手捧起湘云整只右脚将足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那足背皮肤比足底细腻得多,薄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细小血管,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染出的浅粉色,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小念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节与趾甲盖边缘细细舔了一圈,把那趾缝间积着的汗垢与花瓣残渣全吮进嘴里咽了下去,又挨个将余下四趾一一含过舔过,最后叼住她的小脚趾轻轻用牙齿磨了磨——湘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却仍未醒来。

  小念捧着湘云的右脚反复舔弄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将她足底足背足趾足缝足弓每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粒尘屑,那只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涎在阳光下亮晶晶反光,汗酸味与口水的淡淡腥味混作一处反而更激得他胯间胀痛难忍。他暂且放下右脚转而去拾她左脚那只半挂在脚踝上的绣鞋。

  那绣鞋是藕荷色缎面绣银线云纹,鞋口滚着一圈月白绦边,鞋底是千层布纳的软底因穿了一整日沾着尘土与草汁印子。鞋内衬着细白棉布里子,因脚汗浸了一日早已潮乎乎泛出酸味。小念将绣鞋凑到鼻端往里一嗅——那股气味比脚本身更浓更闷,汗酸裹着缎面染料与棉布浆洗残留的碱味捂在鞋腔内发酵了大半日,此刻冲进鼻腔竟让他爽得打了个哆嗦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他将鞋口贴在鼻子上反复深嗅了几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绣鞋套回湘云左脚——却故意不套到底,只将鞋口卡在脚后跟一半的位置,让鞋底与足底之间留出一个拱起的空隙。

  做完这些他解开自己下裳掏出那根早已勃然怒挺的黑紫巨蟒。那蟒身青筋虬结粗如儿臂,龟头大如鸡卵泛着紫黑亮光,马眼口已渗出几滴晶莹的粘稠先走汁拉成银丝挂在龟棱上晃悠悠的。他跪行半步将腰胯凑近湘云左脚底,左手扶着她的脚踝调整角度,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巨屌将龟头塞进绣鞋后跟与足底之间的那个空隙里——湘云的足底潮热绵软带着薄茧的微糙触感贴住棒身上侧,而鞋底硬挺的千层布纳底则托住棒身下侧,两者一软一硬一热一凉恰好夹成一个天然肉腔。小念将绣鞋后帮往下压了压让鞋口卡紧脚后跟,那空隙便变得更紧更窄恰好将棒身中段牢牢箍住。

  他试探着挺腰抽送了一记——龟头在足底软肉与鞋底硬布之间来回碾磨,湘云足底的潮汗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抽送虽紧涩却不至于磨破皮,而鞋底纳布的粗粝纹理又给棒身下侧带来不同于阴道嫩肉的另一种粗粝快感。他又抽送几下找准了角度便双手扣住湘云的脚踝将她的左脚当作肉穴般快速挺腰抽插起来,绣鞋随着抽送的节奏在脚后跟上晃荡发出细微的窸窣布帛摩擦声,龟头每次顶到足心凹陷处时湘云的脚趾便会条件反射地蜷一蜷,那五颗沾着他口涎的圆润趾头在阳光下亮晶晶地一勾一勾像是也在主动夹弄他的棒身似的。

  小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紫巨蟒在湘云足底与绣鞋之间进进出出,棒身上沾满了从她足底蹭下来的汗液与细碎花瓣糊成一层灰粉色的粘浆,龟棱每次从鞋口冒出来时都带出几缕从马眼淌出的先走汁拉成的银丝挂在鞋帮缎面上闪闪发亮。这光景太刺激了——史家侯门千金此刻醉卧花丛浑然不知自己的左脚正夹着一个丑陋低贱的黑皮小厮的巨屌在替他足交,那只藕荷色绣鞋被她半挂在脚后跟上晃荡着像个淫靡的肉套子,鞋内衬的细棉布里子此时已被他的先走汁与她的脚汗混成的粘液洇湿了一大片。他抬头看了一眼湘云的脸——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仍挂着醉酒后的酡红,嘴唇微张呼吸绵长,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偶尔因梦中不适皱一皱眉头却始终没有睁眼。

  小念越抽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卵蛋拍打在湘云脚后跟上发出啪啪轻响。他松开她左脚踝转而重新捧起她右脚将足底贴在自己脸上,一边挺腰操着左脚绣鞋一边伸出舌头狂乱地舔她右足底,从脚跟舔到趾尖又从趾尖舔回脚跟来来回回舔得整只右脚全被口涎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足底的汗酸味却怎么也舔不尽反而越舔越浓——那汗是从皮肤底下不停渗出来的,舌尖刮掉一层又渗出一层,酸咸的滋味在舌根处堆积成一种令人上瘾的腥甜余韵。

  就在他即将攀顶之际他突然拔出塞在绣鞋里的巨屌转而将龟头对准那只被他舔得湿透的右脚足底,手握棒身快速撸动十数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柱从马眼激射而出啪地打在湘云右脚足底心,沿着足弓凹陷处的纹路缓缓淌开糊满了整个脚底板,又一道精柱接踵而至射在足趾根部溅上那五颗蜷着的圆润趾头,第三道力道稍弱些浇在脚后跟薄茧上顺着茧皮纹理淌下去滴在落花瓣间。小念连射了五六股才将卵蛋里积了数日的浓精尽数排空,他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那摊白浊在湘云足底缓缓流淌——精液浓得像熬稠的米汤泛着淡淡的腥白光泽,糊在足底茧纹与趾缝间像给那只脚敷了一层浆子面膜,几滴精珠从脚后跟边缘滚落滴在她小腿下方的芍药花瓣上,白浊落在粉白花瓣间格外刺目淫靡。

  他缓过气来又将仍在滴精的半软巨屌重新塞回那只绣鞋里用湘云足底与鞋底夹着来回蹭了十几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丝精线也一并蹭在鞋内衬布上涂匀了。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灌满他浓精的绣鞋重新套回湘云左脚——这次套到底了,湘云的脚底踩进鞋内时那满鞋底的新鲜精液被挤压得从脚趾缝与鞋口边缘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唧一声粘腻水响。那藕荷色缎面绣鞋的鞋口绦边被溢出的白浊洇湿了一圈,变成深藕色布面上镶了道乳白花边似的。

  小念做完这一切正低头用草叶擦拭手上残余精液,目光却又落在湘云翻卷到膝弯以上的裙摆处——那两条光裸的小腿修长匀称,腿肚上覆着一层极细的淡金色绒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膝盖圆润泛粉,大腿被裙子遮着只露出靠近膝盖的一小截,可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明显比小腿更细更白更嫩,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蜿蜒的痕迹。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既然脚都玩到这地步了不如再往上探探——这史大姑娘睡得跟死猪似的方才那么摆弄她的脚都没醒,摸一摸大腿应当也不妨事。于是他又俯下身去将手悄悄探进湘云裙摆下缘,指尖触到她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果然比脚底滑嫩百倍,触手如抚温玉又滑又弹,因酒醉后体温偏高摸上去热烘烘的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胆子愈发大起来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距离亵裤裆部只差三指宽的距离时——湘云忽然动弹了。

  不是之前那种睡梦中无意识的脚趾蜷缩,而是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一个带着浓重睡意与酒气却异常清醒的嗓音从头顶传下来:

  “摸够了么?”

  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仅余两指宽的距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定在原地。他缓缓抬起眼皮循声望去——湘云仍是歪靠在芍药根茎上半躺半坐的姿势没变,可那双原本阖着的杏眼此刻睁得大大的正居高临下睨着他,眼珠黑亮如浸了水的墨玉,眼角因酒意未消还挂着些许微红,可眼神却清明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该有的惺忪模样。她嘴唇还是微微张着可嘴角那个弧度已从方才的憨睡憨相变成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神色。

  “你、你——史大姑娘——”小念饶是见过再多风浪此刻也窘得舌头打结,手从她裙底抽出来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难得浮起一层可见的暗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湘云却并不急着起身,她慢悠悠地将那只被灌满精液的左脚从绣鞋里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糊满白浊的足底——浓精正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在裙摆上洇出几朵乳白小花。她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绣鞋内部,鞋底衬布上积着一汪厚厚的粘稠白浊正缓缓往鞋尖方向流动。她歪着头打量了足有四五息的工夫,脸上表情从揶揄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一种叫人完全看不透的古怪笑意,最后竟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诗云:

  芍药荫中醉玉人,罗袜半褪足生尘。

  憨奴偷吮汗香趾,哪知醒眼早窥真。

  绣鞋灌浆浑不觉,裙底探手方显痕。

  笑骂由她嗔作喜,足下新开一夜春。

  这一声笑把小念笑得浑身汗毛倒竖不知是福是祸。欲知湘云笑罢之后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偷香黑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湘云醒觉不显怒,反嗔足奴不称职



  话说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裆部不过二指宽窄,整个人如遭雷殛般钉在原地。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头一回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来,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太阳穴淌进脖颈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真完了,史大姑娘若是嚷起来惊动了亭中宝玉与那一干姐妹,莫说这贾府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折在这芍药丛里。

  湘云却仍是那副歪靠芍药根茎的半躺姿势动也不动,只将那只被灌满浓精的左脚从绣鞋里慢悠悠抽了出来举到眼前细看。午后阳光透过芍药枝叶的缝隙筛落在她足底上,将那糊满足弓足趾的白浊照得泛起一层淫靡的珠光。她歪着头左右端详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又伸出右手食指在足心处刮了一下挑起一抹粘稠精液凑到鼻端嗅了嗅,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竟浮起一种孩童拆开新玩具时才会有的好奇神色来。

  “哟。”湘云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酒意未消的沙哑,却清醒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这味儿比我想的腥些——我还当跟蛋清差不多呢。”

  她说着将食指上那抹精液就着阳光又端详了片刻,然后随手往身旁芍药花瓣上蹭了蹭擦净了手,这才把视线从小念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上缓缓移到他脸上去。四目相对时小念浑身又是一激灵——湘云那双黑亮如浸水墨玉的杏眼里没有他预想中的羞愤怒火,也没有被轻薄后的惊恐泪水,反倒盈满了一种猫儿逮住耗子后并不急着吃而是想先拨弄几下的促狭笑意。

  “问你话呢。”湘云抬了抬下巴朝自己裙底下努努嘴,“摸够了么?要是没摸够的话——”她忽然将右腿一抬,那只赤裸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小念仍半敞着裤裆的胯间,脚底正压在那根因惊吓已半软却仍比常人勃起时粗长的黑蟒上。那脚底还糊着一层半干未干的粘稠精液,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唧粘腻声响,“这儿倒是还硬着呢。方才趁我睡着操我鞋儿的时候可比现在威风多了罢?”

  小念被这一踩一问问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反而松了下来——史大姑娘既没嚷也没逃,反而拿脚踩他那儿还跟他搭话,这便不是要发作的样子了。他在贾府混了这些年,旁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功夫却是练得炉火纯青的。当下便定了定神,脸上那惊惶之色褪去七分换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垂着眼皮低声道:“小的...小的猪油蒙了心,见姑娘醉卧在此,一时糊涂起了歹念...姑娘要打要罚要叫人来拿小的,小的绝无半句怨言。”

  “哟哟哟,这会儿倒装起老实来了?”湘云嗤笑一声脚底加重几分力道碾了碾,只觉脚心踩着的那根肉蟒虽半软不硬却仍有小儿臂粗细,脚底能清晰感到棒身上几条虬结青筋的蜿蜒走向与那个鹅卵大小的龟头棱子轮廓,热烘烘的隔着脚底板都能觉出温度来,“方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不见你这般老实?那舌头使得比我家嬷嬷养的哈巴狗儿还利索——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连趾缝里夹的花瓣儿都叼出来咽了,啧啧啧。”她摇头晃脑地啧啧连声,语气里半是揶揄半是叹赏,“我装睡装了这好一会子,差点叫你舔得破了功笑出声来。”

  小念闻言猛抬头脱口道:“姑娘原、原来早就——”

  “早就醒了?”湘云抢过话头嘴角一勾笑得愈发促狭,“那是自然。你当我是那起子三杯就倒的闺阁弱质不成?我在史家是自幼跟着叔叔们骑马射箭练把式的,这点酒量算得什么——不过微醺而已,歪在此处闭目养神,顺便躲躲爱哥哥那没完没了的劝酒罢了。哪知才阖眼没一盏茶的工夫,便听见花丛里窸窸窣窣跟耗子打洞似的动静。”她斜睨着小念,“我眯着眼缝一瞧——哟,这不是宝玉身边那个黑皮小厮么?鬼鬼祟祟摸过来盯着我的脚看了半天,我还当你是个偷鞋的贼呢。”

  小念听到此处那张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窘得恨不能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可胯间那根黑蟒却在湘云脚底不争气地又重新充血抬头,从半软状态迅速膨胀到半勃——湘云自然立刻便察觉到了,脚底心那根肉柱正以可感的速度变粗变硬,从方才软塌塌一条变成一根滚烫的铁杵顶着她的足弓往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她挑了挑眉咦了一声脚趾好奇地蜷了蜷夹住棒身侧面一小截皮肉,道:“这物事倒有趣——方才还软塌塌的,踩两下便又硬起来了。跟我在叔叔营房里见过的那些角先生都不一样,那些死物哪有这般活跳。”

  “姑娘既早便醒了,为何...”小念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眼与湘云对视,“为何不早些喝止小的?”

  “为何?”湘云歪头想了想忽地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那笑容里满是少年人没心没肺的顽皮劲头,“因为有趣呗。你想啊——平日里谁敢这般对我?府里头那些丫鬟婆子见了我莫不垂手低头规规矩矩叫一声史大姑娘,那些爷们儿们虽不拘束些却也拿我当侯门千金敬着远着,连爱哥哥也只把我当个豪爽妹子一处吃酒说笑罢了。偏你这个黑皮丑奴才胆大包天,趁我假寐偷偷捧我脚舔得跟吃糖葫芦似的。”她顿了顿脚趾又蜷了蜷夹得小念闷哼一声,“我好奇呀——想瞧瞧你到底能胆大到什么地步。果然不出我所料,舔完脚还不够,又拿我的鞋儿操弄你那话儿,操完鞋儿还不够竟还把手伸进我裙子里来——这要是换了个旁人,怕是早便扑上来撕我衣裳了罢?”

  小念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不知该答什么好,只得老老实实垂着头听她数落。湘云见他这副模样越发觉得好玩,脚底又碾了几碾将他那根已勃起到七八分的巨蟒踩得东倒西歪贴在小腹上弹跳不止,自己却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奴才旁的不论,舌头功夫倒是真不赖。我方才是真叫你舔得浑身酥麻麻的——特别是舔趾缝那一阵,啧啧,比我家嬷嬷给我按脚时还舒坦十倍。要不是你后来拿鞋儿操弄时那喘气声实在太大像头拉磨的驴,我还能再多装一会子假寐。”

  她说完将右脚从小念胯间收了回来,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只仍糊满精液浆子的左脚与那只灌满白浊的绣鞋,略一思忖竟毫不嫌弃地将左脚伸进那只粘湿漉漉的绣鞋里穿好。浓精在鞋腔内被脚底一踩挤出几声咕唧粘腻水响,从鞋口绦边溢出几缕白浊顺着鞋帮缎面缓缓往下淌。湘云低头看了看啧了一声道:“黏糊糊的走路怕是不大爽利——不过也不打紧,待会儿回房换一双便是。”

  她撑着芍药根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花瓣草屑,又弯腰将另一只罗袜拾起来胡乱团了团塞进袖中。小念仍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湘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鼻尖,脸上笑容一敛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威胁神色:“今日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个奴才趁主子醉卧偷了回香,往大了说便是以下犯上调戏侯门千金,报到老太太跟前你这身黑皮怕是保不住。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小念脸色一白,才满意地笑出来,“看在你让本姑娘瞧了场新鲜把戏的份上,便饶你这遭。只是——”

  “只是什么?”小念连忙问。

  “只是从今往后我叫你来伺候时你不许推三阻四。”湘云双手叉腰歪头看他,那模样不像是侯门千金在训诫下人,倒像一个孩子刚得了件新奇玩具正在定规矩,“我日后若是闲了闷了或是不顺心了,便寻你来替我...嗯...替我解闷。你方才不是爱舔我脚么?那便叫你舔个够。只是你得记住了——”她忽然俯下身凑近小念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舔的是史湘云的脚,不是别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脚。这府里头旁的丫鬟小姐们,你要是敢用这张嘴去碰,被我知道了——”她直起身来比了个手刀在喉前一划,那张英气憨俏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认真得很,“懂了么?”

  小念哪敢说半个不字,当下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声道:“懂了懂了,小的这条舌头从今往后只认姑娘的脚,旁的人莫说舔了便是闻一闻小的也先得姑娘点头。”

  “这还差不多。”湘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往芍药丛外走去,走出七八步忽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总不好老叫你黑奴才。”

  “小的名唤小念。”

  “小念?”湘云念了一遍咂了咂嘴,“这名儿倒与你面相不搭——长得这般丑却取了个斯文名字。”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自己则径自穿出芍药丛往石亭方向折返回去。

  小念跪在花丛里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芍药枝叶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硬挺着将裤裆撑成帐篷的巨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来。此番惊吓与刺激交替冲撞搅得他脑子里混混沌沌只存着一个念头——这史大姑娘当真与寻常闺秀不同,行事做派说话语气没半分扭捏造作,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痛快。只是不知她说的“闲了闷了便寻他解闷”究竟是怎样个解闷法。

  此后数日小念仍在怡红院当差伺奉宝玉,面上一切如常,只是每回见到湘云来寻宝玉说话或是与众姐妹们一处玩耍时,两人目光偶一对上,湘云便会冲他眨一眨眼或翘一翘嘴角,那神情像是在说“咱们有个秘密呢”。小念便也回以一个老实憨厚的傻笑,旁人看去只道是史大姑娘性子好连下人都肯给个笑脸,谁也想不到芍药丛中曾有过那般荒唐淫靡的一幕。

  如此过了约莫五六日,这日午后忽然有个面生的小丫鬟到怡红院来找小念,说是史大姑娘叫他去拢翠庵后头的竹林子里候着,有差事要差他去办。小念心下了然——这“差事”怕是另有深意,当即向袭人告了个假说去替史大姑娘搬几盆花,便独个儿往拢翠庵方向去了。

  那拢翠庵后头有片小竹林极是清幽,因离各处馆舍都远平日里少有人至,只有妙玉偶尔会在此处散步诵经。小念到得竹林时湘云已倚着一杆老竹在等他了,今日换了一身石榴红窄袖箭衣下系墨绿撒花裤,腰间束着条玄色革带,一头乌发高高束成马尾只用根红绒绳扎着,打扮得十分利落爽利倒有几分将门虎女的气派。她脚上蹬着一双半旧不新的鹿皮小靴,靴口翻出一圈雪白细绒毛,瞧着便知是骑马时穿的。

  “来得到快。”湘云见他来了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今儿个心里头不大痛快,叫你出来替我解解闷。”说着走到林间一块大青石前撩起箭衣下摆便坐了上去,又将双腿往前一伸,“喏,脱靴。”

  小念在她跟前蹲下替她解开鹿皮小靴的系带将两只靴子都褪了下来。靴内衬着厚绒布,湘云今日大约走了不少路,脚汗浸得那绒布潮乎乎的泛出一股微酸带皮革味的温热气息。她两只脚上都穿着素白绫罗袜,袜底因出汗已洇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贴在足底肌肤上,勾勒出脚掌与足弓的完整轮廓来。小念捧着她右脚凑近一嗅——那股酸味比上回在芍药丛中闻到的更浓几分,因靴子不如绣鞋透气捂了半日发酵出一股近似米酒糟的醇厚酸香,细闻之下还能辨出绫罗袜浆洗后残留的米浆碱味与鹿皮靴内衬鞣制皮革特有的腥甜气。他深吸一口正要褪袜,湘云却忽然将脚一缩道:“袜不许褪——隔着袜子舔。”

  小念一愣抬头看她,湘云双手撑在青石上身子微微后仰双腿却张开了些,箭衣下摆滑到大腿根处露出墨绿撒花裤裆部紧绷的布料轮廓。她挑眉看着小念道:“上回叫你舔了光脚,回去之后走路总觉得脚底板黏糊糊的不爽利——那是你口水腌的。今儿个隔着袜子舔,口水渗不进去,袜子洗洗便干净了。再者——”她忽然压低声音眼底又浮起那熟悉的促狭笑意,“隔着袜子舔的时候,我觉着痒酥酥的比直接舔还舒服些。快快快,别磨蹭。”

  小念只得依言将脸埋进她右足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绫罗袜开始舔舐。绫罗袜的质地细密绵软浸了汗后更添几分滑腻,舌尖顶上去时袜料被推得微微起皱又弹回来,那触感像是舔一层浸了温热米浆的细绢,涩中带滑滑中带涩与直接舔皮肤的触感迥然不同。袜底汗液被舌尖一压便从绫罗经纬缝隙间渗出来在舌面上化开,那股酸咸带甜的滋味却比上回更浓更醇——因隔着袜子汗味被绫罗纤维滤去了一层浊气只余下最纯粹的酸香,舔起来竟有一种品陈年米醋似的回味悠长。

  湘云被他隔着袜子舔了十几下便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几蜷,道:“对对对——就那个力道,莫太重也别太轻,从脚跟往脚趾方向顺着纹路舔。”她索性双手后撑仰面朝天闭上眼专心享受起来,那模样不像是在被下人伺候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乐师给自己弹曲儿。小念舔完右脚又换左脚,两只脚隔着绫罗袜从足底到足背从足弓到趾缝仔仔细细舔了个遍,舔得那两双白绫罗袜全被口涎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足上,足底肌肤的淡粉色泽与青色血管纹路隔着一层薄湿绫罗愈发清晰可见。

  “好了好了,脚这一关算你过了。”湘云睁开眼将双脚从小念手中抽回来蹬进鹿皮靴里也不系带就那么趿拉着站起来,“接下来该换个花样了——总叫你舔脚本姑娘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她低头瞥了一眼小念胯间——那宽大下摆已被顶得高高隆起撑出一座颇为可观的帐篷来,不由得噗嗤一笑,“从上回便注意到了,你这奴才裤裆里藏的东西倒是与你这瘦巴巴的身板儿不匹配。来,把裤子解了让我瞧瞧——上回踩了几脚没瞧真切,今儿个得好好验验货。”

  小念依言解开下裳褪到膝弯处,那根黑紫巨蟒失了束缚立刻弹跳而出,虽尚未完全勃起却已有常人勃起时不可及的粗长尺寸,棒身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半露在包皮外泛着紫黑亮光,马眼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丝晶莹粘液挂在龟棱上拉成细丝。湘云乍见之下杏眼圆睁倒吸一口凉气——她虽在上回用脚踩过一遭却毕竟是隔着一层布料未曾亲见全貌,此刻真真切切面对这根黑紫凶器时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脸蛋上难得露出一丝惊愕来。

  “乖乖——”她绕着那根巨蟒左看右看了半晌忽地伸出手去用拇指与食指圈住棒身中段比了比,两只手指竟合不拢差了一截才够圈满,“这比上回踩着时觉着的还粗!你平日里究竟是怎么藏住这物事的?这么大的家伙塞在裤裆里走动时旁人便瞧不出来?”她松开手指又好奇地去触了触龟头边缘那圈紫亮棱子,指尖刚碰上龟头便猛地一弹吓得她把手一缩随即又哈哈笑起来,“活物!真真儿是活物!比我叔叔养的那匹大宛名马那话儿还粗一圈——那畜生站起来足有一人半高呢!”

  “小的自幼便知这物事不雅,故平日里缩着些藏在大裤裆里,旁人瞧不出来的。”小念老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好笑——这位史大姑娘见了他这巨蟒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也不是害怕,竟是好奇地比划尺寸还拿马那话儿作比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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