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四:苏晴的沦陷
## 第一章:闯入
苏晴站在姐姐家门口,手里拎着两袋水果,按了三次门铃没人开门,正打算走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
一条缝。五厘米左右的缝,从门框边缘透出客厅的暖黄色灯光。她闻到一股气味——不是饭菜的油烟,不是香薰蜡烛,是汗水混着某种腥甜,像夏天游泳池更衣室的味道,但更浓稠,更黏腻,带着一股她说不清的甜骚。
苏晴把水果袋放在地上。手指推开门缝,推开三厘米,足够一只眼睛看进去。
她看到的是姐姐苏艺的后背。
苏艺一丝不挂,跪在客厅的茶几前面。脖子上套着一根黑色皮项圈——不是配饰,是真正的狗项圈,牛皮材质,一指半宽,搭扣在脖子后面,上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反射着灯光。项圈下面连着一条不锈钢链子,链子另一端系在茶几腿上,长度只够她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一片地毯上活动。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不是绳,是肉色硅胶约束带,两指宽,扣在手腕后还有余量。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约束带绑着,膝盖被迫贴着地板,无法站直。
苏晴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她应该推门进去,应该喊姐姐的名字,应该报警。但她没有。她的脚被钉在原地,眼睛被钉在苏艺的后背上——她的姐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肛门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肛塞,狗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拖在地毯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从她两腿之间能看到肿胀的深红色阴唇,像两瓣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中间的裂缝淌着一条透明的液体,拉成丝垂下来,滴在茶几下面的地毯上。地毯上已经有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苏晴的喉咙动了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木门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因为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她的外甥女浅浅,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正低头写着什么。腿上摊开的不是课本,是一个打开的优盘盒子——优盘已经被插在电视柜上的蓝牙音箱上了。
林霖——浅浅的男友,那个她曾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几次的、看起来像乖巧大学生的大男生——此刻坐在茶几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裤子拉链开着,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缓慢地上下撸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根黑色的硅胶振动棒,上面全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一条丝悬在茶几边缘,快要滴下去了。
电视屏幕亮着。不是电影,不是新闻。是投屏——手机投上去的。屏幕上的画面是聊天记录截图:酒店预订确认、房号、时间、房间内部照片、床上凌乱的被单、女人赤裸的后背和她脖子上刚有的那根黑色项圈。
苏晴的脑子在疯狂地转:这些截图是谁的?是苏艺的。是浅予的妈。是她的姐姐。跟她女儿的男朋友。
来自约炮软件。她在跟女儿男朋友偷情。
“第八条——母狗每天早上必须用舌头舔干净爸爸射在母狗床上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去给妈妈请安,跪在卧室门口等妈妈醒来。妈妈醒来之前不准动。”
苏艺在背诵。声音沙哑,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刮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淯。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透明液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涓涓地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地毯上。肛塞的狗尾巴在她尾椎骨上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让肛门括约肌收缩一圈,连带整个屁股都微微抖一下。
“第九条——高潮必须向妈妈申请。未经许可高潮者,罚禁止高潮一周加肛门塞加大一号。”
“第十条——在家必须自称'母狗',称呼浅浅为'妈妈',称呼林霖为'爸爸'。在公共场合恢复正常称呼,但私下必须严格按角色行事。称呼喊错加倍罚。”
苏晴听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件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她的两腿之间湿了。不是汗。不是尿。是她作为一个有性经验——虽然不多——的成年女性,能准确识别的那一种湿。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有了潮湿的触感,阴唇在潮潮的布料下面微微张开、充血、变暖。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错的”,但她的阴道在说“继续看”。
她看到浅浅写完手里那页纸,撕下来夹进笔记本,然后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来,用笔杆抬起苏艺的下巴。苏艺的脸完全暴露在苏晴的视线里——那张脸,她的姐姐的脸,曾经在母亲葬礼上哭到脱水的脸,曾经在她大学毕业典礼上骄傲地笑着的脸,此刻的表情是苏晴从未见过的:眼眶红通通的,眼泪和眼影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整张脸红得发烫,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里面轻轻颤抖。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兴奋。彻底的、赤裸的、不加遮掩的性兴奋。
“你妹妹来了。”浅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苏艺眯起眼睛顺着门缝看过来。视线对上了。门缝后面——她妹妹苏晴的脸,半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某种不该有的兴奋之间来回切换。
“苏晴——”苏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要进来——求你了——不要——”
但她的大腿内侧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在妹妹的注视下,在被撞破的这一刻,她的阴道比背诵家规时更湿了。
苏晴推开了门。
两袋水果还留在门口地上。她跨过水果袋走进客厅,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从这个距离她能看到更多细节——苏艺脖子上的项圈侧面有两个金属环,其中一个挂着一把密码锁。乳夹是那种带齿的不锈钢夹子,夹在乳头上,乳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变成深紫色,乳夹下面连着细细的链子垂到肚子上,链子尾端挂着几个小铃铛,苏艺每次呼吸铃铛都会响。她的大腿上除了阴道分泌物之外,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已经半干了,但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
冰箱上贴着一张纸。苏晴走过去,在上面读到:
> **林家调教家规**
>
> 一、母狗在家中须裸体戴项圈。项圈是财产标记。
> 二、母狗称呼浅浅为“妈妈”,称呼林霖为“爸爸”。
>
> 三、母狗高潮须向妈妈申请,获准后用定时器限时三分钟。
> 四、母狗每日一小时肛塞训练,每周递进半号。
> 五、母狗在饭后为爸爸清洗阳具(用嘴)。
> 六、母狗吃狗粮隔日一次,狗碗专用。
> 七、母狗每次被操后须亲吻妈妈脚背谢恩。
苏晴看完这七条,把纸从冰箱上揭下来撕成了两半。
“你们都疯了吗?”她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尖细而颤抖,“浅浅——你把你妈当狗?你让她叫你妈妈?你让她吃狗粮?你是人吗?你是畜生——”她转过去看着林霖,“你操我姐——你操了十九岁女朋友的妈——你还让我姐戴项圈——你晚上睡得着吗?”
浅浅从苏艺面前站起来,走到苏晴面前。她比苏晴矮了半个头,但她的气场压过苏晴一头。她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愧疚,没有任何苏晴预期会有的情绪。只有冷静——一种像是在做学术答辩的冷静。
“你说得对。我让我妈戴项圈,让她当狗,让她叫我妈妈。但你自己看看她的身体——你刚才在门缝外面看到了什么?”
苏晴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看到——我看到她跪在地上——被链子拴着——”
“你还看到了什么?”
沉默。苏晴不愿意说出来。
“你看到她的逼在流水。”浅浅替她说,“从她猜到你在门缝后面那一刻开始,她的逼就一直在流。你撕掉家规的时候,她比被操的时候还湿。苏晴——你姐姐现在是一个比她三十七年人生活中任何时候都更亢奋、更湿润、更诚实的女人。你可以说她不正常,但你绝不能说她不幸。”
“这是扯淡,”苏晴的声音发抖,“这是调教,是控制,是——”
“是控制。没错。但人类需要控制。你在银行做信贷审批,每天被人控制工作内容。你被你的领导控制,被你房贷控制,被'正常人应该怎么活'的控制。”浅浅向前迈进一步,两个人的脸现在只有半臂的距离,“我唯一比那些控制器多做的,是告诉我妈:你被我控制是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的财产是因为我珍惜你。你叫我妈妈是因为我接管了照顾你一生这件事。”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想哭,但她哭了。因为她发现浅浅说的话里有什么东西敲到了她心里某个从不敢碰的地方。
“姐——你跟我回家——”苏晴想绕过浅浅去解开苏艺的链子。
但苏艺先开口了。
“不要解开。”
苏晴愣住了。
“苏晴——不是她逼我的。”苏艺跪在地上,脸半转过来,下巴还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清晰了,“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不是调教开始的起点——是我约炮软件上遇到林霖,开房操了三次,操完才认出他是浅浅的男朋友。是我当了那个勾引女儿对象的婊子。浅浅发现之后——她没报警、没赶我出门、没把我往死里恨。她给了我这个。”
她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这个项圈——是她原谅我的方式。”
苏晴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是撕成两半的家规纸片。她看看跪在地上的姐姐——阴道还在滴水,肛塞还插着,狗尾巴拖在地毯上——然后看看站在她面前的浅浅——十九岁,T恤上有卡通印花,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调教记录。最后看看林霖——裤子还没拉上,阴茎半硬,龟头暴露在空气里。
“我需要知道全部。”苏晴的声音终于稳下来,“从约炮软件到现在。每一个细节。”她顿了顿,“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浅浅看着苏晴。她没有回答,转身坐回沙发上。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苏晴没有坐。她拉过一把餐椅,在茶几对面坐下——离林霖最远的位置。但她能闻到林霖那边飘来的精液气味,混着苏艺阴道分泌物的气味,在暖黄色灯光下稠得像一层油。
“苏艺。”浅浅说,“从你的角度说。从开始。不要省略。你妹妹要细节——给她细节。”
苏艺跪在地上,V字形的硅胶约束带让她的手腕在背后微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阴道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里,有液体正在往外挤。
“六月初。我下载了探探。”她说。
苏晴没有移开视线。
## 第二章:坦白的代价
苏艺的坦白从一部手机开始。浅浅从沙发垫下面摸出苏艺的旧手机——联网锁已经解了,但里面的聊天记录都保留了。她把手机打开,点开一个叫“夜色密语”的APP图标。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对着苏晴。
“这个APP,是她的第一个账号。”浅浅说,手指在屏幕上向左滑动,“她的个人资料:女,三十七,E杯,签名写的是'试试看,不行删'。头像是她的侧脸照——没化妆,眼角有细纹,但看起来不丑。甚至有点风情。”
苏晴盯着那个头像。那是她姐姐。去年春天的某个下午,阳光打在阳台植物上,苏艺站在阳台上自拍了一张——她记得,因为那天苏艺还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春天来了”。同一天的自拍,一张发给了朋友圈,一张发给了约炮软件。
“她的第一个匹配——”浅浅继续滑动,“是一个叫'午后红茶'的ID。头像是空白的。个性签名写的是'二十,在校学生,喜欢姐姐'。匹配时间是下午三点零二分。”
林霖的身体在那张沙发上动了动。“午后红茶”是他的账号。
“第一句是你发的。”浅浅把手机转向林霖。
林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我发的是:'你的签名很好。试过了吗?'她回的是:'还没试。删之前先看看有没有人想聊。'”
“然后呢?”苏晴问。她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愤怒——她才发现,原来愤怒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会先变成一种奇怪的镇定。
苏艺跪在地上,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她现在能直视妹妹了——因为坦白一旦开始,就无法再隐瞒任何细节。第一个细节说出来以后,后面的会自动往外涌,像她阴道里的那些液体一样——开了闸就关不上了。
“聊了两三天。他说话很幽默,不像那些一上来就问'约吗'的人。他会关心我今天工作累不累,吃了什么。他知道我是一个人带孩子,但他不介意。他说他想找一个认真的关系——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苏艺说到这里,嘴角撇了一下,那是笑话自己,“我当时觉得——天啊,终于有人不嫌弃我是单亲妈妈了。他在乎我。一个比我小十七岁的男生,比我女儿这辈还大几个月,说想跟我认真。”
浅浅把手机翻到聊天记录的某一页。屏幕上出现的对话让苏晴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 午后红茶: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
> 艺:对我好就行。其他不重要。
>
> 午后红茶:那你喜欢做爱吗?
>
> 艺:……很久没做了。快五年了。
>
> 午后红茶:五年?我帮你补上。让你把五年的份一次性补回来。
“他约你开房。”苏晴说。
“嗯。聊了一周之后。”苏艺的声音越来越黏——不是哭,是某种像酒一样的东西在她喉咙里发酵,“我犹豫了好几天。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APP上认识一个陌生人,然后去酒店。但那天晚上浅浅不在家——学校组织去外省比赛,住两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把所有灯都关了,缩在床上刷手机。然后他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月亮很圆,在看吗?'我在十八楼,他在十二楼。他发了一张从窗口拍的月亮。我去窗边一看——外面确实有一个很大的月亮。”
她停了一下,阴道夹了一下,把肛塞底座吸进去一点然后推出。狗尾巴在地毯上动了一下。
“他说——'我知道你也在看。来我房间吧。只是看月亮。我保证什么都不做——除非你说你可以。'后来他说,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在窗边。月亮照片是自己存手机里备用的随便发的。但他说了那些话——我就去了。”
苏晴看着屏幕上的房号和酒店定位。某家商务连锁酒店——离她们家小区不到一公里。
苏艺的阴道现在在滴一连串的水。不是高潮,是回忆让她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晚上。那台电梯。那条走廊。那扇房间门打开时的空调冷风吹在她脸上。林霖站在门后,没有穿上衣,肩膀比她想象中更宽。
“他确实没一开始就动手。我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床边,床单是白色的,电视关着。他给我倒了一杯水——矿泉水,瓶口没开过的。他说'坐吧',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不敢往床上看。然后他走过来——不是靠近,是走到窗前站在我身边看月亮。他的手放在窗台上,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他没碰我。我等了大概五分钟——是我先碰他的。”
“你碰他哪里?”浅浅问。这个问题不是质问的语气——是老师在引导学生回忆课堂内容的语气。
苏艺闭上眼睛:“手。他的手指。我把我的小指勾上他的食指。然后他握住我的手——他那双大手把我整只手包住了。他在我耳边说'你很紧张'。我说是,五年了。他说——'让我来。你什么都不用想。'”
苏晴坐在餐椅上,大腿内侧在牛仔裤下面湿了一块。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姐姐跟你女儿的对象偷情的细节,你为什么在湿?但她控制不了。那种湿润和大脑是两套系统——大脑负责道德,身体负责诚实。
“他第一次亲我的时候——不是嘴,是脖子。他低头从侧面亲我的脖子,不是吸,是轻轻咬了一小口,用舌头压住牙印的位置停留了一会。我全身都软了。我的——我的下面——一下子就——全都——”苏艺咽了一口口水,“五年没被人碰过的身体——被那么轻轻咬一下,比被男人直接摸下面还敏感。他解我胸罩的时候,我的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碰到他胸口——他的皮肤好烫——我乳头顶到他胸膛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
“他的鸡巴第一次进去是什么感觉?”浅浅问。声音依然平静。
“很胀。比前夫大——不是长,是粗。进到一半卡住了因为太紧——五年没做过,里面自己收缩了。他没硬推,停在那里用龟头转圈磨阴道口。我趴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不敢叫出声。然后他整根插进来了——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一口气全填满。我叫了一声——隔壁房间好像有人所以不敢大声,但那一瞬间五年没被填满的空虚感全部消失了。”
苏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眼泪,是生理性的。她的身体在回忆的过程中自动模拟了那晚的每一次插入、每一声喘息。她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完成了至少三次剧烈的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过肛塞底座,滴在地毯上形成一个掌心大的湿痕。
“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第一次在窗边——从站着后入,我扶着窗台看着外面的月亮,他在后面用侧入的角度操到我子宫口。第二次在地上——他把被子拉下来铺在地上让我仰面躺着,他把我的腿抬到肩膀那么高,从上往下操,这个姿势以前看过AV但没真正试过——原来真的能进得非常深,龟头顶到宫颈口的一瞬间我喷了第一次。第三次在天亮时——我准备偷偷离开,他半梦半醒把我拉回床上,让我骑在他上面。我在他上面自己摇——太羞耻了所以没摇多久就高潮了——把他夹射在自己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我趴在他胸口哭了。”
苏晴的手指掐进了手心。她全神贯注地听这些细节——不是因为她喜欢听,而是因为她需要证据来决定要不要报警。但这种说法骗不了她自己。她的内裤已经全湿了。底裤裆部的棉布从干爽的浅灰色变成了紧贴在阴唇上的深灰色,两片阴唇之间夹着一条透明的淫水丝,隔着裤子连她都能摸到那股湿意。她姐姐说“前夫前夫”的时候她没湿。说“窗边”、“地上”、“骑乘”的时候,她每听一个词就分泌一小波——最后说“精液灌进去”四个字时,她的阴道收缩了一次,强度大到她能在大腿内侧感觉到括约肌联动了一下。
“第二天我删了APP。”苏艺说,“不是因为他操得不好——是因为操得太好了。我怕上瘾。而且我在回家的路上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有一个新动态,是在他房间里拍的日出,但是照片角落里有一件校服。浅浅的校服。口袋上绣着她的名字缩写。我当时整个人都凉了——我操了我女儿的男朋友。”
“但你后来又下载了。”浅浅说。
“嗯。过了一星期,我又下载了。不是为了找别人——就是为了找他。他还在。ID没变,签名没变。他重新匹配上我的时候,第一句说的是——'我知道你会回来。因为那一夜你高潮的样子告诉我——你需要的不只是月亮。你需要我。'然后我又去了一次酒店。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总共多少次?在你被我发现之前——你跟他开房开了多少次?”浅浅的声音依然平静。
“十几次。大概十六次左右。”苏艺低下头,“不是在同一个酒店——每次换不同的酒店,怕被发现。但越怕越想。最后一次——是在这里。你不在家。我们在主卧床上操了两次,然后去厨房热饭——热到一半他把我压在厨房操作台上从后面操了第三次。就是那次被你撞见的。”
浅浅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不锈钢操作台擦得反光。她转过身回到茶几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光线很暗,但能看出是两个人站在厨房操作台前。女人弯腰趴在台面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的脖子在闪光灯下反射出项圈的光。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苏晴问。
“她自己的手机定时拍的。”浅浅说,“她用来——留作纪念。”苏艺低着头,肛门在收缩。狗尾巴抖动了几下。
“那天晚上我撞见他们。不是从门口——是从阳台上。我本来应该在外地参加社团活动,改期提前回来。开门发现没人在,但厨房灯亮着。我走到阳台门外面,透过玻璃看到他们在操作台上。我妈——光着身子趴在操作台上,我男朋友从后面操她。她叫的声音比我叫的都响:'爸爸——操死母狗——母狗的逼是爸爸的——'她叫他爸爸。”
浅浅走回苏艺面前,用笔记本的边角抬了抬她下巴。
“妈。跟苏晴说——你自己是怎么被撞见的。说完整。一个细节都别落。”
苏艺的坦白进入最羞耻的核心。她的阴道现在处于持续的、低烈度的痉挛状态——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的预备状态。每一秒都在湿。狗尾巴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了,硅胶橡胶表面全是滑的,一摆就滴水。
“他操到一半我抬头看到窗外有人影。是浅浅——站在阳台玻璃外面。她的表情——”苏艺的嗓子完全哑了,“像被刀子捅了。她站在玻璃外面看着我们,眼眶红得能看见血丝。但她在笑——那种被最亲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之后的冷笑。她推开门走进来。她没哭没喊没打人。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苏晴问。
“她对我说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偷,那就以后都别把自己当人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然后浅浅把笔记本里一张纸拿了出来——纸是苏艺的笔迹,标题写着“第一天”。她把它挂在冰箱上原本贴家规的位置。
“从那天起——家规开始。苏艺不再是苏艺——她是我和林霖的母狗。每天背诵家规,每天早上用舌头舔干净前一夜操过的痕迹,每天高潮要向我申请。她一开始以为我只是在报复泄愤——但一个月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苏晴问。
浅浅从苏艺身后用膝盖轻碰了一下苏艺的尾椎骨,苏艺的肛门被顶得一紧,狗尾巴调皮地晃了一圈。她发出一声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时的轻促呻吟——短而高。
“她发现被我管控之后,她再也不需要吃安眠药了。”
## 第三章:门缝后面的秘密
苏晴当天晚上没有回家。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水,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放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和听到的坦白。那些细节像锈蚀的铁屑粘在她脑子里面,一边让她恶心,一边让她不得不去反复摩擦。
三个婴儿都睡了。林霖在婴儿房旁的次卧——浅浅说今晚不需要他。苏艺跪在地毯上——浅浅特许今晚可以跪姿睡觉,因为她今天承受了太多:被妹妹撞见、背诵家规一字不差地念出来、坦白了约炮和偷情的所有细节。此刻她跪在地毯上,膝盖下垫了一块软垫,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边缘,狗尾巴肛塞已经被取出来清洗后重新塞回去,换了小一号的睡眠款。呼吸平稳,偶尔肛门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睡眠中仍在训练括约肌。
浅浅坐在苏晴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遥控器。她一直没有开电视,只是反复转着。两个人在暗光中对峙——一个是刚发现自己姐姐是母狗的妹妹,一个是从撞破奸情那天起就成为“妈妈”的女儿。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她不吃安眠药了?”
浅浅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抬手比了一个数字——大概三个月不到两个月的样子。
“大概是在调教大概一个来月未到的样子。那天晚上我忘了事先塞肛塞给她——平时晚上睡觉都有戴,那次忘掉了。她居然自己主动去拿睡眠款给自己塞好。然后她跪在狗窝里翻以前的包,从最里面翻出她那瓶氯硝西畔——她经常吃的那种蓝色的药——看了一眼,放下,没有吃。第二天早上我问她怎么没吃,她说'忘了。'一个多年安眠药史的人说'忘了吃药'——等于告诉我说她不需要了。”
“调教替代了药物?”
“不是调教替代药物。是她终于有人二十四小时管她了。一个习惯沉默和独自承受的人,忽然有一个比她更强的意识接管了她所有的睡眠、高潮、饮食、排泄——她不需要自己管自己了。吃安眠药是因为大脑停不下来。跪在狗窝里睡觉的时候——她大脑是空的。项圈、肛塞、规矩——它们替她停下来了。”
苏晴把凉水喝了。味道很涩——在水杯里放太久了,水里的氯气挥发殆尽,剩下底层的矿物质。
“你上次说——每天早上震动唤醒她。那个怎么操作?”
浅浅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遥控器——圆形的,有七个按键。上面贴着标签:唤醒、惩戒、高潮限时开始、高潮限时停止、检查模式、紧急中止、备用。
“项圈内侧装了微型震动模块。每天早上六点震动一分钟——不是暴力震,是低频的,像猫呼噜那种频率。唤醒她的同时刺激颈动脉窦区域的副交感神经——让大脑在清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