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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无能丈夫为了升职把妻子妹妹送给老头领导(1-5)【字数:38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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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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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半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内容简介:为了一个部门经理,我把新婚的妻子和上大学的亲妹妹,亲手送给了那个六十岁的领导老头。
# 第1章 团建那晚,老头盯上了我老婆的逼
蒜油的味道是十一点半准时飘上楼的。
刘永昌坐在他那间办公室里,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桌上一个不锈钢盆,盆里躺着十只蒜蓉生蚝,壳堆成小山。食堂大师傅专门给他做的,从楼下海鲜档现买的乳山货,壳厚肉肥。他捏起一只,先嘬汤,蒜末油星顺着下巴淌,他拿湿巾在嘴角一抹,再一吸溜,白嫩嫩的蚝肉就进了嘴,牙齿咬下去,爆浆,腥甜。
他一天十个,雷打不动,吃了二十年。有人背后说他拿生蚝当饭吃,他不避讳,反而把这话接过去,说男人到了他这个岁数,别的都假,就这一口还硬气。
"刘总。"赵桂芳敲门进来,手里捏着一沓行程单。四十二岁,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身上那股香水味又浓又冲,压不住地往人鼻子里钻。她走到桌边,把行程单放下,瞥一眼那盆生蚝壳,笑了一下。
*又吃生蚝,今晚不知道要祸害谁。*
"名单都齐了?"刘永昌拿牙签剔着牙。
"齐了。员工带家属的七个,小陈也带了他媳妇。"
"陈思晨?"刘永昌手上停了一下,"那小子不是没结婚吗?"
"结了,去年结的,人媳妇是个跳舞的。"赵桂芳把声音压低半度,"见过一回,漂亮得跟画上下来似的,说是在少年宫那边带舞蹈班。"
刘永昌"哦"了一声,把牙签吐进烟灰缸。他看了眼表,站起身,从衣架上摘下西装。深蓝色,料子不便宜,就是勒——扣子系到第三个,肚皮把下摆顶起来,皮带扣陷进肉里。
"走吧,别让一车人等我。"
他先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把头发往后拢了拢,又拿面巾纸擦了擦嘴。镜子里的人,灰白头发稀,眼袋垂,可一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发贼。六十岁的人,还能有这个心气,全仗着那十个生蚝。他拉了拉西装下摆,想把肚子收进去点,没成功,也就作罢了。
公司楼下那块停车场,下午三点。
刘永昌是最后一个下楼的。他从不早到,也从不迟到,掐着点来,让一车人等他三五分钟——这规矩他立了二十年,没人敢催。等他踱到大巴跟前,人差不多齐了,三三两两站在车下抽烟聊天,风把尾气味和路边炒栗子的甜味搅在一起,十月下旬的冷直往领口里钻。
老周靠着车头抽烟,见他下来,把烟在鞋底上碾了,拉开驾驶门。老周四十五,一米七八,穿一件迷彩羽绒背心,手掌大得跟蒲扇似的,一嘴烟牙,话少,跟了刘永昌十一年,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替他装在心里。
"人都齐了?"刘永昌问。
"就差陈思晨他们两口子,上楼拿东西去了。"
刘永昌正要说什么,抬眼,就看见了。
女人从楼里出来,黑色行李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台阶上咯咯响。上身是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着,锁骨露出半截,两团肉在布料底下鼓着,走一步就轻轻颤一下;下面一条黑色瑜伽裤,料子绷得紧,两条腿的线条全出来了——大腿圆,小腿细,腿型直得跟尺子画的似的。脚上一双白球鞋,鞋帮白得晃眼。
刘永昌的脚顿了一下,嘴里的烟忘了吸。
陈思晨跟在女人后头,拎着她的包,小跑着去开行李舱。女人走到车边,弯下腰,帮他把箱子往里塞。这一弯腰,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后腰,白得发亮;再往下,瑜伽裤勒出的那两瓣屁股正对着他,圆,翘,中间一道深缝,把裤子吃进去半寸。
"陈哥这媳妇……"旁边有人压着嗓子笑。刘永昌斜了一眼,销售部的小蔡,二十七,平头,皮夹克,笑起来露两颗虎牙,正拿胳膊肘捅旁边的人。
*这逼操起来,怕是能把人的骨头都吸出来。*
女人直起身,他这才看清脸。头发挽成低髻,黑得发蓝,鬓角几根碎发贴在耳后,耳垂上两颗米粒大的珍珠。鹅蛋脸,鼻梁高,眼窝深,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混血似的周正。一阵风过来,吹起她额前一绺头发,横在嘴角,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
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耐看。
小蔡几个的眼睛也直了,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刘永昌听见了,没回头,心里舒坦——好东西,谁都馋,可最后得看是谁先下嘴。
"陈思晨。"刘永昌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你过来。"
陈思晨小跑过来,先挺了挺腰——一米七五上下,肩窄,背微驼,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三七分的头发被风掀乱几绺,左眉尾一道旧疤。灰衬衫领子磨出了毛边,藏青西装大了一号,袖口盖住半个手背,裤脚堆在鞋面上。他脸上堆出下级见上级才有的笑:"刘总,您来了。"
"嗯。"刘永昌的眼睛没从女人身上挪开,"这是?"
"我媳妇,佟丽。"陈思晨的声音矮下去半截,扭头招手,"佟丽,过来,这是刘总。"
佟丽走过来。先到的是她身上的味儿:茉莉味儿的护手霜,混着她自己的汗,热烘烘的。她笑得客气,叫了声刘总,把手伸出来。五根手指细长,没留指甲,指腹一层薄茧。
跳舞的手。刘永昌捏着没撒,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蹭了两下。他比她矮,一米六八的个子,站直了也只到她下巴,正好平视她那两团肉。
"陈思晨这小子,藏着这么个媳妇,从来不带出来。"他一开口,蒜味混着酒气往外喷,"这回得罚。"
陈思晨在边上笑,笑得很干:"该罚该罚。"
佟丽把手抽回去,往丈夫身边站了站,两只手挽上他的胳膊。走开的时候,刘永昌听见她小声说:"你们这刘总,手劲儿挺大。"陈思晨没接话,只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上车了上车了!"有人喊。刘永昌摆摆手,头一个上了车。
车里一股皮革味混着暖风。刘永昌坐头排靠窗——考斯特,这位子他坐了二十年,闭着眼都知道哪段路抖。车一动,他身子往后靠,眼半阖,耳朵却竖着。
隔着两排座位,佟丽在笑,声音很轻,像玻璃珠子滚在绒布上。
"小陈,你媳妇这长相,当明星都屈了。"说话的是赵桂芳,就坐在佟丽后头。
"赵姐您别夸她,她该飘了。"陈思晨扭头赔笑。
"我说真的,咱公司家属里,头一份。"
佟丽不好意思,轻轻捶了陈思晨一下。几个同事跟着起哄:温泉几点开,周一早上还有会要交材料,谁谁谁刚买了房背了二百万,谁家孩子奥数班又涨价。有人凑过去让佟丽加公司家属群,佟丽笑着扫了码,手机屏举得高高的。
"你俩结婚照拍得怎么样?我看看。"赵桂芳伸过手去,"我们家那口子当年拍的,跟证件照似的。"
佟丽在手机里翻了翻,把屏幕侧过去。几张婚纱照在几个女同事手里传:佟丽一身白纱,头纱拖到地上,站在海边的礁石上,裙摆被风吹起来。有人"哟"了一声,有人叹气,说陈思晨这狗运。手机传到小蔡手里,他一边划一边啧嘴,又往后传,一直传到了头排。
"刘总,您也看看。"不知道谁递了过来。
刘永昌接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特写:佟丽侧着脸,头纱半掩,睫毛在灯下像两把小刷子。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看了足有半分钟,才把手机往后递。
"般配。"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真般配。"
陈思晨在座位里缩了缩,陪着笑。佟丽把手机收回来,耳尖有点红。
赵桂芳又问陈思晨:"小陈,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在本市上大学?怎么不叫来?"
"她课多,改天吧。"陈思晨说。
"还有妹妹?"刘永昌忽然插了一句,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在,在读大一。"陈思晨答,声音矮下去半截。
刘永昌没再说话。陈思晨的后背却莫名地僵了一下。
赵桂芳问她:"佟丽,你在哪个学校教?"
"不是学校,就少年宫边上那个舞房,带了两个班。"佟丽说,"一班跳民族舞,都是成年人,下班了过来跳。"
"那感情好,回头我也去报个名,减减肥。"赵桂芳笑,满车跟着笑。
刘永昌听着,从内袋摸出保温杯,拧开抿一口,枸杞红枣茶,甜得发齁。他借着车窗的倒影看后排:佟丽侧着头跟陈思晨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划,屏幕光打在下巴上,那截脖子白得发青,领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陈思晨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笑得往他身上倒。
车窗外的天边烧成一片橘红,佟丽趴着窗看了好一会儿,拉着陈思晨看。两个人头挨着头,倒影叠在一起。刘永昌也扭头看了一眼天,又看回玻璃里的两个人,把保温杯拧紧,喉结动了动。
车在服务区停了二十分钟,有人上厕所,有人买泡面。刘永昌下车抽烟,买了两包软中华。回到车边的时候,看见佟丽正把一条腿搭在大巴台阶上压腿——跳舞的人,走到哪儿都压。瑜伽裤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背,裆下那道缝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屁股撅得高高的,小蔡几个男的假装看手机,眼睛全往那儿飘。
小蔡的手机倒是真举起来了,镜头对着。刘永昌走过去,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拍什么拍,丢不丢人。"小蔡讪笑,把手机收了。刘永昌自己却站在原地,叼着烟,十步开外,看足了五分钟。
佟丽压完腿,从包里摸出一盒酸奶,插了吸管,小口小口地嘬。她穿鞋的时候单脚跳了两下,刘永昌看着她那条抬起的腿,脚背绷着,白袜口露出来一截。
她收了腿,又换另一条,脚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白球鞋脱了,赤脚踩在水泥地上,五个脚趾头并得整整齐齐。
*老周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排,把车开得稳了半截。*
"刘总,到店先吃饭还是先回房?"老周问。
"先吃饭。"刘永昌把烟头碾灭,扔进垃圾桶,"人都饿了。"
后半程天擦黑,路边烧树叶的味儿从换气口钻进来,呛。佟丽脱了外套搭在膝上,瑜伽裤裹着的两条腿并着,膝盖严丝合缝。她从包里摸出一袋陈皮糖,给赵桂芳两颗,给许曼两颗,又剥了一颗塞进陈思晨嘴里。她小口吃着一瓣橘子,橘络撕得干干净净,指尖在唇边抹了一下。车厢里暗下来,她靠着陈思晨的肩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的影子投在脸上,像两把扇子。
车一晃,她的头歪向陈思晨,陈思晨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她往里缩了缩,像只猫。
刘永昌侧过头,看了一路。
酒店大堂一股香薰味,甜得发闷,混着地脚线返上来的潮气。前台小姑娘穿着制服,看见刘永昌进来,先站起来叫了声刘总,双手递过一张套房房卡。刘永昌接卡,小指在她手心里勾了一下。
小姑娘没躲,飞快地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办入住。
老主顾了。
"温泉明天下午两点开,池子都放上水了。"前台小姑娘对着众人说,"房卡一人一张,家属同房。"
大厅里闹哄哄的,都在领房卡。老周最后一个把车上的行李箱卸下来,码在行李车上,烟叼在嘴角,一声不吭地码,码得整整齐齐。
房卡一张张发下去。佟丽站在行李车边上,又弯下腰去翻双肩包。这一回刘永昌站在她侧后方,看得清清楚楚:瑜伽裤在裆部勒出一道竖着的浅沟,两片肉并在一起,挤出一条缝,深得能把手指头埋进去。
他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几楼?"佟丽直起身,问陈思晨。
"八楼,1608。"
电梯里挤了七八个人,刘永昌最后一个进去,正好站在佟丽身后半步。空间小,她身上的味儿又上来了:茉莉混着汗,还有股说不上来的奶香,热腾腾往他鼻子里钻。电梯上行,人挤,不知谁的手肘碰了一下她的后腰,她往陈思晨那边挪了挪。刘永昌垂眼,看见她后颈的碎发,细得跟胎毛似的贴着皮肤,皮肤下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咽了口唾沫。
"小陈,晚上把你媳妇喝趴下,算你业绩。"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电梯里几个人都笑了。
陈思晨嘿嘿两声:"刘总说笑了,她不能喝。"
"不能喝才要练。"刘永昌眯起眼,笑纹挤成一堆,"陪领导喝好了,比你在公司加一年班都强。"
佟丽没回头,耳朵红了。
刷卡进门,佟丽先开了窗透气,把箱子放平,一件件往外拿。
"这件行吗?"她拎起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在身前比了比。
陈思晨站在窗边,没听见。
"思晨?"
"啊?"他回过头,"行,行,你穿什么都好看。"
佟丽把裙子铺在床上,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你怎么了?从上车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有,想着周一交材料的事。"陈思晨抓住她的手,捏了捏,"你跟着我同事少喝点,别勉强。"
"我知道。"佟丽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你们刘总看人的眼神,怪怪的。"
陈思晨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
"领导都那样。"他说,"你想多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起来。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她喊:"帮我拿一下箱子里的化妆包。"陈思晨去拿,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白生生的,还挂着水珠。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黑色针织连衣裙,刚到膝盖,腰和胸的轮廓全勾了出来;坐在床边,弯腰把黑丝往腿上套,从脚尖一路捋到大腿根,丝袜发出细密的"沙沙"声;然后站起来,脚踩进细高跟,鞋尖反光,整个人拔高了一截,在穿衣镜前侧了侧身。
佟丽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挽了挽,用一根黑檀木簪子别住,露出整段后颈。她侧过身,手从腰上抚到胯,检查裙摆有没有皱,又把黑丝的脚背在灯光下转了个角度,看有没有抽丝。
"好了。"她满意了,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陈思晨靠在门边看她,看得有点发愣。
*她什么都不知道,挺好。*
"走吧,别让人等。"佟丽挽住他的胳膊。
宴会厅在三楼,两张大桌。主桌后头立着一面红底金字的大屏风,上头贴着"凝心聚力"四个字,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报菜名的声音压着满厅的喧闹。刘永昌坐主桌主位,背对门,正对面隔着半个厅就是家属和普通员工那桌——陈思晨带着佟丽,正好落进他的视线。
佟丽跟着陈思晨挨个敬酒,腰摆得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上,嗒、嗒、嗒。连衣裙的布料软,随着步子往身上贴,胸和胯的轮廓一道一道现出来。
刘永昌每看她一眼,就往嘴里送一口白酒。
凉菜上齐,热菜转了三轮。厅里声音越来越高:划拳的,说笑的,两个半大孩子满场跑,不知谁家媳妇追着喂饭。海参汤的腥鲜混着白酒气,空调开得足,人人都出了层薄汗。菜单上照例有一道蒜蓉生蚝——刘总爱吃,公司聚餐哪回都没落下,一盆端上来,蒸汽腾腾。老周坐在最边上,不喝酒,面前的菜没动几筷子,烟一支接一支。
刘永昌提第一杯:"辛苦一年,放开喝。今晚谁不喝倒,明天温泉就不带谁。"
哄笑。转盘转到佟丽面前,她给陈思晨夹了块清蒸鱼,剔了刺才放进他盘里。陈思晨耳根发红,低声说了句什么,佟丽笑着拍他手背。
赵桂芳端着酒杯路过:"小陈,你媳妇这么贤惠,年终奖可得多往家里交!"
满桌笑。佟丽抿着嘴,眼睛弯起来。
赵桂芳又把那盆生蚝往佟丽面前一推:"尝尝,咱食堂大师傅的手艺,你们刘总的心头好。"
佟丽推辞不过,捏起一只。她低头,嘴唇贴住壳沿,轻轻一吸,蚝肉混着蒜油滑进嘴里,喉咙滚了一下。几滴油星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拿餐巾按了按,抿了抿嘴,笑着说好吃。
刘永昌远远看着,喉咙里那口酒差点呛出来。
转盘又转过来一道辣子鸡,佟丽伸长胳膊去夹,领口往下一坠,两团肉挤出一条深沟,一闪,又合上了。刘永昌正往嘴里送菜,筷子停在半空。
陈思晨带着佟丽过来敬酒。他端着分酒器,倒得满满当当:"刘总,我敬您,感谢您一年的栽培。"
刘永昌坐着没动,看他仰头干了。佟丽举着半杯红酒:"刘总,我敬您。"
"红酒不行。"刘永昌把一瓶五粮液往她面前一推,"跟领导喝,得喝白的。"
佟丽愣了愣,陈思晨忙说:"她真不行,刘总,我替她——"
"你替什么替。"刘永昌眼皮都没抬,"敬领导还要人替,传出去我刘永昌的脸往哪儿搁。"
僵了两秒。佟丽轻轻按了按丈夫的手,自己拿过酒瓶,倒了小半盅,仰头喝了。辣得她眉头一皱,眼眶发红,喉头动了两下,硬咽了下去,手背挡着嘴咳了一声。
陈思晨的手搭上她的背,轻轻拍。佟丽朝他摆摆手,示意没事。
刘永昌盯着她那截扬起的脖子,看够了,才慢慢给自己倒一杯,一口闷了。
"行,这媳妇,懂事。"他摆摆手,"坐下吃。"
佟丽坐下连喝了两口茶,又揉了好一会儿太阳穴。陈思晨在桌下攥她的手,她抽出来,在他腿上拍了拍。
*他同事们真闹腾,不过小晨今晚挺高兴的。*
佟丽旁边坐的是采购部的许曼,三十出头,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两人聊得热络。许曼拉着她问跳舞减肥的事,佟丽低声给她讲拉伸,讲了两句还比划了个手位,许曼学不像,两人笑作一团。许曼又问她明天泡不泡温泉,佟丽说带了泳衣。刘永昌耳朵尖,隔着半个厅都听见了"泳衣"两个字。
"嫂子。"小蔡端着酒杯绕过来,舌头有点大,"今天舞是跳不成了,酒得喝一个吧?"
陈思晨站起来挡:"她真喝不了了。"
"陈哥你别护着。"小蔡嘿嘿笑,"一杯啤酒,就一杯。"
佟丽摆摆手,真的只抿了一小口。小蔡不依,还是陈思晨一把夺过杯子,仰头干了,抹着嘴说:"我替她。"
"行行行,你替就你替。"小蔡起哄,"看陈哥这护媳妇的劲儿!"
满桌又笑。佟丽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陈思晨的手,眼睛里全是笑。她给陈思晨盛了碗汤,又给许曼盛了碗,最后给自己盛了半碗,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吹,嘴唇撮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着,看她撮起的嘴,看她吹气时垂下的睫毛,看她抿一口汤后舌尖舔过下唇。
他往嘴里塞了一只生蚝,连壳上的蒜末都没剩。
陈思晨正给佟丽剥虾,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他抬头,正对上主桌那道视线——刘永昌坐在那儿,冲他举了举酒杯,笑得和善。陈思晨也端起杯子,遥遥地回敬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这一幕,忽然"当"一声,筷子掉地上了。
他弯下腰去捡。
桌布底下暗得很。斜对面那桌的椅子腿,满地一次性筷套。他先看见邻座赵桂芳的小腿,粗,脚踝浮肿,肉色丝袜勒出一道道印子,他嫌恶地把视线挪开。再远一点,是佟丽的腿。她翘着二郎腿,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黑丝裹着的脚背绷出弧线,脚跟从鞋里滑出来半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
刘永昌蹲在桌子底下,喉咙发干。他摸出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对准那双脚拍了三张,捡起筷子直起身,抽张纸巾慢慢擦,像什么都没发生。
"刘总,给您换双筷子吧。"服务员说。
"不用。"他把擦过的筷子放回盘边,"这双顺口。"
后半场,佟丽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椅背后头的时候,她的胯擦了一下他的椅背,那阵香味掠过去。刘永昌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陈思晨敬酒回来,见佟丽不在,问许曼,许曼说去洗手间了,去了好一会儿。陈思晨坐下等,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
走廊里人不多。刘永昌落后五六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在过道里弹来弹去,她的臀在裙摆里一扭一扭,扭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裤链。
佟丽拐进洗手间。刘永昌没停,径直进了对面男厕。
男厕一股消毒水味,压着尿骚。进来的时候,最外头的洗手台上有水,地砖上两个湿脚印,男厕里没人。他挨个隔间推了推,空的,才选最里面那间,插销卡上,背靠隔板,呼出一口长气。先解皮带,扣子"咔"一声,再拉裤链。他褪下裤腰,把鸡巴掏出来。
软着就沉甸甸的,一拃多长,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紫红,像颗熟透的李子。虎口圈住捋了几下,那东西一寸一寸挺起来,青筋从根上暴起,盘到冠沟,跟老树根似的;两颗蛋又大又垂,灰白阴毛里黏着汗。
刘永昌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照片拍得急,有点糊,那双黑丝脚却清清楚楚:脚尖在高跟鞋里半进半出,脚趾蜷着。
他盯着照片,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圈住鸡巴开始撸。
他闭起眼睛。
在他脑子里,佟丽正被按在那张宴会桌上,黑丝从裆部撕开,"滋啦"一声,破口扯到腿根。她两条腿被他掰开,白花花的逼露出来——肯定没毛,白,粉,嫩得能掐出水,逼缝里已经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水。
"不要……刘总……我有老公……"她在他想象里哭,眼尾红红的,跟敬酒那会儿被辣到的一样。
"有老公才有意思。"他脑子里的自己狞笑,龟头抵住那口逼,磨了两下,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她在他想象里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啊——",十根手指抠着桌布,把那瓶五粮液带翻了,酒液漫开。他的鸡巴在逼里进出,"啪、啪、啪",大腿拍着她的屁股,越拍越响,越拍越快,那两团奶子从连衣裙领口里颠出来,一下一下打着他的胸口。
"操死你……骚逼……"现实里,他喘着粗气念,手上下套弄,"噗滋、噗滋",唾沫混着前列腺液,滑腻腻一层,包皮在龟头上翻来翻去。
想象里,他把陈思晨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堵着嘴,让他睁眼看——"小陈,学着点,你媳妇的逼夹得老子多紧。"她哭着摇头,下身却越吸越紧,水声咕啾咕啾。他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撅在桌沿,从后面又捅进去,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成一张满弓。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你男人就在边上看着呢,你爽不爽?"
她答不上来,眼泪砸在桌布上,身体却一下一下往后送。
他想象里的自己还没完。他把她的脸扳过来,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捅进去搅,搅得她口水顺着下巴淌,含混地哭。他又把她抱起来,按到洗手池前的大镜子上,胸贴着冰凉的镜面,两条黑丝腿分开,屁股被迫往后撅。
"睁眼。"他想象自己凑在她耳边,"看看你现在这个骚样。"
镜子里的她满脸是泪,妆花了,奶子被挤在镜子上压成两团白。他从后面捅进去,镜子里的人影跟着晃,"啪、啪、啪",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镜子上,喘出的白气在镜面糊开一片。
"你男人今晚就在大堂等着呢。"他在她耳边说,"等他上来,你猜他先看你的脸,还是先看你腿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哭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身体却一下一下往后送,越送越深。
他又把她扔回桌边,抓起她一只黑丝脚,扯掉高跟鞋,把脚心贴在脸上。那上面一股皮革味混着她的汗味,热烘烘的。他伸出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她痒得直抖,哭声里混进了喘。
"跳舞的脚……"他含混地说,"比脸还骚。"
"佟丽……佟丽……"刘永昌念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低,腰跟着一耸一耸,喘气粗重,带着痰音。膏药味从汗湿的衬衫里蒸出来,和他自己的腥气搅在一起。
想象里,他要射了。他把她两条腿扛上肩,整根没入,顶到最里头,她的脚在他肩头绷成两条直线,黑丝里的脚趾全蜷起来。他低吼一声,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抖,眼泪流进鬓角。
现实里,刘永昌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啪、啪"打在陶瓷壁上,缓缓流下去,在便池水面化开几缕白。最后一股没力气了,挂在马桶圈上,白稠稠的一小滩。他把额头抵在隔板上,喘得跟头老牛一样,胸腔里呼噜呼噜地响。
他盯着便池里那几缕白,慢慢笑了。这才哪到哪,明晚,这些玩意儿全得灌进她那口逼里。
他喘了足有半分钟才睁眼。鸡巴还硬着,龟头挂着一滴没射干净的白浆,他拿纸擦了,塞回裤子里,按了冲水。
洗手台前,镜子里一张圆脸:腮帮子耷拉,双下巴,灰白头发稀稀拉拉往后梳,露出油亮的头皮,左耳后一块老年斑,铜钱大小,三角眼泡在眼袋里。
六十了,还能硬成这样,射这么多。
生蚝没白吃。就一样不好:这火一天不泄,一天睡不踏实。
他洗了手,扑两把凉水,把头发抿了抿,慢悠悠往外走。这一年市场不景气,可他的火气一点没小,反而憋得慌。以前那些女人,给钱就能撅屁股,玩多了没味。前年公司年会,销售部一个女经理喝断了片,他扶人回房间,把人扒了个干净,第二天那女人自己递了辞呈,他给她打了二十万,两清。更早的时候,酒店前台新来的小姑娘,二十出头,被他堵在库房里,手从制服下摆伸进去,捏了一手奶子,那姑娘抖得跟筛糠似的,不敢喊,可惜让赵桂芳撞见了,没扒成裤子。
陈思晨这媳妇不一样——良家,跳舞的,腰是腰腿是腿,看人时眼睛干干净净,被灌半盅白酒都红眼眶。这样的,得慢慢来,吓住男人,再掐住女人,最后让她自己把腿分开。
市场部副总监的位子空了三个月,多少人盯着。陈思晨那小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吓一吓,再吊根胡萝卜,他就能亲手把媳妇送上门。
明晚进了门,他打算先掀被子看,看够了再动手。白,粉,嫩……他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刘永昌对着镜子,慢慢把两颗袖扣拧上,又笑了笑,练习似的,笑容从眼角爬到嘴角,横在油亮的脸上。
他刚出男厕,佟丽也从对面出来了。
她正低头擦手,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很客气的那种:"刘总。"
"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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