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开放的身体与边界
第二天上午的课是文学理论,在二号教学楼四楼的大教室里。阮青到得早,挑了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帮顾铃占座。教室里人还不多,窗外的梧桐叶被晨风吹得翻出银白色的背面,阳光在叶子上跳跃着。
阮青翻着教材预习今天的章节,感觉到小腹里的能量储备还算充足——昨天傍晚摄入的那些足够撑到中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魅魔纹的颜色饱满舒展,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透明校服穿在身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膜,她伸手拉了拉衣摆,指尖触到纹路微微凸起的边缘。
顾铃来得稍晚,手里拎着两杯豆浆,递了一杯给阮青,在她旁边坐下来。"老师还没来?"
"还差五分钟。"阮青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上课铃响之前,坐在阮青斜后方隔了两个座位的男生站起来走到过道上,在她旁边停住了。阮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熟,但在走廊里见过几次,大约是其他班的。他个子中等,戴着黑框眼镜,校服衬衫掖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在阮青透明校服下裸露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小腹的魅魔纹上,确认了身份。
"同学,"他压低声音,因为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老师随时可能进来,"我上午满课,怕坚持不了那么久,能不能现在先用一次?"
阮青看了他一眼。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耳根泛着红,显然憋得有些难受了。她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椅子往桌子下面拉了拉,后背靠进椅背里,双腿在桌下微微分开。
男生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因为赶时间,没来得及搬椅子就侧身坐到了阮青的椅子的边缘。他的手从桌下探进她的透明裙摆,指尖触到入口时顿了一下——那里已经湿润了。精瘾症的身体在清晨被使用过一两次之后,一整天都会保持在温润的状态,就像一口不会干涸的泉眼,随时准备接纳。
他的手指并拢探入的时候阮青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但很快就捂热了。他在里面转了转,蘸了足够的润滑液,然后换成阴茎从侧面斜斜地顶了进来。阮青的阴道壁自动放松,让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深处。她手里的豆浆杯还举着,吸管含在嘴里,但呼吸微微停滞了一拍——龟头碾过她G点区域的那一下让她手指收紧了一下。
男生的动作很小心,因为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多,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去后排找座位,脚步声和搬动椅子的声响盖住了桌下的动静。但他动作的频率并不慢,显然是憋了整节早课的迫切感在驱使着他。龟头每一次碾过她的敏感区域都带着一股急切的力道,快感在小腹深处快速堆积。
阮青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她咬着吸管,目光落在讲台方向,老师已经进来了,正在翻教案,投影仪嗡嗡地亮起。旁边斜后方的同学正在和邻座讨论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她裙摆下的动静。她感觉到龟头正在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都是浅浅地撞上去再退出来再撞上去,像某种持续敲门的节奏。
她夹了一下阴道壁,裹紧了体内的阴茎。男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被教室里的说话声淹没了。他加快了速度,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龟头撞开宫颈口滑了进去。那一瞬间阮青感觉到一种被顶穿了的酸胀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从深处翻涌上来,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手里的豆浆晃了晃差点泼出来。
男生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了宫颈深处,能量从腹底炸开。她闭了闭眼,嘴里的吸管被咬得变了形。男生退出来的时候动作很快,拉好裤链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课本一脸平静地等着上课。好像刚才只是在桌下系了个鞋带。
阮青夹紧腿拢住体内的液体,低下头假装在翻书,实际上是在等那股高潮的余韵缓缓退潮。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掌心也出了薄薄的汗。顾铃在旁边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手里那个已经被咬扁的吸管抽出来,换了一根新的给她插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一个正在流鼻涕的小朋友。
"谢了。"阮青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
顾铃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翻开自己的教材。
老师开始讲课了。阮青握着笔低头记笔记,但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促而激烈的高潮的余温,她的指尖在小幅度地发抖,写出来的字比平时潦草一些。她吸了一口豆浆,感觉到小腹里新注入的能量正在被身体吸收,与昨天的余量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而充盈的饱足感。
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不长,只有十分钟。阮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和顾铃一起去走廊尽头接热水。饮水机前排着几个人,她端着杯子等着,身后一个高个子男生靠了过来。他比阮青高了快一个头,站在她身后时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一股混杂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笼罩过来。
"同学。"他的声音很低,直接贴着她耳朵响起来的,"能用一下吗?我刚运动完。"
阮青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穿着运动短裤和T恤,额角还有没干的汗珠,皮肤上浮着一层运动后的薄红。他的运动短裤下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显然是晨练后的性欲被勾起来了。
阮青手里的保温杯还空着,前面还有两个人排队。她想了想,点了点头。男生没有让她离开队伍,而是直接把她轻轻往旁边的墙上一按。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透明裙摆掀起来搭在她后腰上。早上已经用过几次的小穴保持着充分的湿润,他几乎没有费力气就滑了进去。
走廊上来往的人不少,但没有人特意停下来看。有人端着水杯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目光平平的,和在走廊里看到有人打哈欠差不多。阮青双手撑着墙壁,被身后的男生顶得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动作比刚才那个男生更猛烈一些,大概是运动后的肾上腺素还在起作用,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阮青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口外面横冲直撞,那种被反复撞击的快感让小腹深处持续地发酸、发麻。
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在变重,在走廊嘈杂的人声里并不显眼。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排在她前面的人在接水,轮到她的时候她还要去接热水,她不想端着空杯子回去。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上,掌心覆住她的魅魔纹,拇指按在纹路的正中央微微用力。阮青感觉到他的拇指隔着腹壁按压着她的子宫,那种来自外部的压力和体内被顶入的力道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一根被两头拧紧的绳子。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男生在她体内猛地冲刺了几次,精液滚烫地灌了进来。
他退出的时候阮青的腿软了一下,赶紧用手撑住墙。她感觉到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腿拢住那些液体,等了几秒才直起身拉好裙摆。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顾铃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脸色上停了一下。
"又一个?"
"嗯,刚运动完的。"阮青坐下来喝了一口热水,"他用了快三分钟,中间有一下顶得特别深,差点没站稳。"
顾铃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一下,"腿酸不酸?"
"有一点。"阮青靠在椅背上缓了缓,感觉到新注入的能量正在填补早晨的消耗,整个人慢慢地暖和起来。
上午第三节课换到了另一栋楼的语音室。楼梯上人很多,阮青夹在人群里往上走,身后一个穿着工科院服的男生跟在她身后,从她上到二楼拐角就开始贴了上来。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入,阴茎在她上楼梯的过程中滑了进去。阮青正在上楼,一脚抬起踩上下一级台阶,龟头就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滑深了一截,直直顶进了宫颈口。她手扶住楼梯扶手,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生比她矮一点,戴着工科生常见的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抱歉但实在憋不住了"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待会要交作业,一直硬着写不了。"他说得很真诚,但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歉意。
阮青没说话,继续往上走。男生紧跟在她身后,随着她上楼梯的节奏一进一出,每上一级台阶龟头就撞进宫口一次,节奏稳定得像是被某种机械程序控制的。阮青不得不放慢脚步来适应这种高频率的撞击,她扶着扶手的指尖泛白,感觉到快感在每一次跨步中累积,像不断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高。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停了一下,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缓了两秒。身后的男生顺势整根顶了进去,龟头卡在子宫里不动了。阮青感觉到他阴茎的脉动一下一下地隔着宫颈壁传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继续走。到四楼的时候男生射了,他贴着阮青的后背射完然后退出来,轻声道了声谢就拐进了旁边的实验室。阮青继续走向语音室,感觉到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了一小段,又被她夹紧的动作截住了。
一上午下来她已经被用了四次。两次在教室里,一次在走廊饮水机旁边,一次在上楼的路上。她体内的精液储备已经相当可观了,小腹微微地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魅魔纹在充盈的能量滋养下颜色深得发亮。她坐在语音室的耳机前,听着录音带里的英文对话,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比早晨红润饱满了很多,皮肤上也浮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铃。顾铃的课表和她的不太一样,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