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薇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这一巴掌激出了真火，反手就朝那魁梧男老师的脸抓去。
"啪！"
指甲在男人脸上划出几道红痕，那男老师吃痛地倒吸一口气，手上力道一松。
楚雨薇趁机挣开手腕，抬腿就朝男人的裆部狠狠踹去。
"救命啊！来人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破喉咙。
然而这声呼救撞在四面厚实的墙壁上，闷闷地弹了回来，连一点回响都没能透出去。
"他妈的，这婊子还挺野！"
那魁梧男老师捂着裆部，脸涨得通红，显然刚才那一脚虽没正中要害，也让他疼得不轻。
"别喊了。"
王德海坐在转椅上，慢条斯理地说，"这间教务处，去年刚做的隔音改造。别说你喊，就是在这里面放鞭炮，外面也听不见半个响。"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不然，你以为诗涵同学，是怎么在这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楚雨薇的呼救声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刚才林诗涵在这里被那样对待，外面却始终没有人来。
这间屋子，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布置的牢笼。
"我跟你们拼了！"
楚雨薇不信邪，抡起拳头朝最近的男老师砸去。她的身量在女生里算高的，又常年打球，力气着实不小，一拳砸在那男老师胸口，竟打得对方踉跄了一步。
可她到底只有一个人。
两个男老师从左右扑上来，一个拽住她的胳膊，一个抱住她的腰，三个人扭成一团。楚雨薇又踢又咬，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长发散乱地糊在脸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按住她！"
那魁梧男老师捂着裆部缓过劲来，铁青着脸走上前，一把揪住楚雨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敢踹老子，等会有你受的。"
楚雨薇被扯得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声音，手脚却还在拼命蹬踹。
"雨薇！"
苏婉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刚要冲过去，一个眼镜男老师已经横在她面前，镜片后的眼睛冷冰冰的。
"别急，一个一个来。"
"放开她！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苏婉晴的声音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胸膛。那人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犯法？"
眼镜男老师笑了笑，"苏同学，你想想，你们几个女学生，自己走进教务处，门一锁，谁看见了？"
他的手指挑起苏婉晴的下巴。
"你们说我们强奸，我们也能说，是你们三好学生成绩不达标，来求老师网开一面。你猜，外面的人信谁？"
苏婉晴的脸刷地白了。
她的身子在男人怀里剧烈发抖，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放开她！"
一直沉默的白若曦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德海。
"王主任，我劝你想清楚！"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爸在市里是什么分量，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看见，带着她们走。你要是再继续……"
"再继续怎样？"
王德海打断她，脸上那抹笑纹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台手机，屏幕亮起，递到白若曦眼前。
屏幕上，正是林诗涵跪在地上吞吐肉棒的画面。
"白同学，你猜这段视频，现在存在几个人的手机里？"
白若曦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爸的分量？"
王德海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得意，"白老板要是知道，他女儿亲自送上门来，还跟几个男老师共处一室……你说，这消息传到董事会，传到市政府，你爸的公司还撑不撑得住？"
他顿了顿。
"还是说，你想让全天下都知道，白老板的千金，是个被几个男老师轮着操的骚货？"
白若曦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张清冷绝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的神色。
她不怕自己怎么样。她怕的是这件事传出去，毁了她父亲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基业。
"想明白了？"
王德海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认命的猎物。
"想明白了，就乖乖站好。"
白若曦没有动。
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没有褪去，反而燃起了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啧，这丫头还不死心。"
那魁梧男老师不知何时已经把楚雨薇按在了地上。楚雨薇的手被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单挑啊！"
"单挑？"
魁梧男老师狞笑着，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等老子把你操服了，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顾念乔已经吓坏了。
她从进门起就缩在角落里，小小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像只受惊的猫。
一个早就盯上她的瘦高男老师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小妹妹，别怕，叔叔们会疼你的。"
"不要！放开我！"
顾念乔拼命扭动，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可她实在太娇小了，被那瘦高老师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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