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四女共谋·凌岳回国前夜
晚上八点,凌若辰的顶层公寓。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的电动窗帘全部拉上,厚重的深灰色丝绒将海城的夜景完全隔绝在外。胡桃木茶几被移到沙发侧面,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深灰色的长毛地毯在暖黄色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四只玻璃杯、一份摊开的文件夹。文件夹里夹着四份复印材料——孙海涛为秦可伪造的户籍迁移记录、刘建国签署的“暂未发现异常”调查报告、陆霆推荐孙海涛获嘉奖的推荐信复印件、以及方志国在悦海大酒楼隔壁房间被灌药后自述的录音文字稿。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四个女人身上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沈媚的檀香调、顾清岚的铃兰香、凌若澜的雪松木香、秦可的廉价洗衣液残留。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
沈媚坐在长沙发正中央,裹着一件暗红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排今晚刚被凌若辰补过的新鲜吻痕——紫红色的,边缘清晰,最下面那颗正好卡在她左乳乳晕上方一厘米处。F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团肥腻的圆弧,乳沟深处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真丝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段,一双裹着黑色冰蚕丝连裤袜的丰腴肉腿从睡袍下摆里伸出来,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丝袜在小腿肚上绷得几近透明,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不是新丝袜那种干净的光泽,是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体温余热的温润反光。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悬在茶几边缘轻轻晃荡,五根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涂着暗红色指甲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着一小截从茶几上掉下来的文件纸角。她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左手搁在自己大腿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那枚戒指是她嫁给凌岳时戴上的,此刻正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顾清岚坐在沈媚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她今晚刚从市局下班直接过来,深蓝色警用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落地灯下反射着冷白的光。黑色包臀警裙裹着大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黑丝连裤袜在脚踝处被警用皮鞋的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她的头发还盘成标准的警用发髻,但鬓角有几缕碎发已经从发髻里滑出来贴在她耳侧——那是她在过来的地铁上靠着车窗打盹时蹭散的。她的丹凤眼今晚格外冷锐,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茶几上那封刘建国签字的调查报告复印件,右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每次敲三下停一下,节奏和她在审讯室里审嫌疑人时完全一样。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那一小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环痕。
凌若澜坐在沈媚右侧的扶手椅上。她穿着一套裁剪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西装裤笔直垂坠,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系成一丝不苟的蝴蝶结。她的短发刚到耳垂,发尾向内扣,露出一张和凌若辰五分相似的轮廓。那双桃花眼在她脸上变成了冷冽的审视工具,此刻正越过茶几上那堆文件盯着对面椅子上的秦可。她左手搁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长香烟——她戒烟很久了,但今晚来之前在办公桌上翻了好一阵才从抽屉底层找出这最后一盒。她的西装外套敞着怀,露出墨绿色真丝衬衫下那对C杯乳房的挺拔轮廓——她的胸没有沈媚那么肥硕,也没有顾清岚那么饱满,但被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一衬,反而显出某种禁欲的诱惑。
秦可坐在最边上的餐椅里,整个人几乎缩进椅背的阴影中。她穿着今天下午刚在凌氏集团人事部领到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衬衫是全新的,领口浆得有些硬,在她脖子上磨出一道浅红印。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无辜的杏眼,但眼眶下的青灰色比早上更重了——她今天下午录完口供回来在人事部签了十几份文件,然后又被叫到法务部核对了一下午的档案编号。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裙摆边缘,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的手指搓出了一小片褶皱。
凌若辰从厨房岛台走过来,手里拎着那瓶刚开的威士忌。他给每人面前空了的杯子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放下酒瓶,站在茶几旁。今晚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桃花眼扫过面前这四个女人——他的继母,他的姐姐,他的情人,和他今天刚收编的新秘书。
“今晚叫你们来,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是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陆霆欠你们的账。开始吧。”
四个女人各自发言,密谋将陆霆彻底钉死。前半夜是严肃的案情讨论——刘建国的调查报告、周海波的录音、方志国被灌药后的自述文字稿、凌岳的债务清单和保险柜密码、秦可掌握的全部银行账目、顾清岚那晚拍下的茅台杯底粉末照片和市局化验室固定好的G-6残迹样本。证据堆满了整张茶几。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顾清岚合上,她端起威士忌杯中最后一口烈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滴从杯沿滑到她下巴上,她用手指随意擦掉,又在警裙的黑丝上随手蹭干。她的丹凤眼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稳:“明天我穿警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在法庭上念出他弹粉末那晚,我亲眼看到的G-6。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案子编号0037。你们今晚叫我顾支队。”
沈媚伸出手,放在顾清岚肩上。她的手指刚好压在女更衣室镜子里那排已褪成淡灰的旧吻痕旁边。然后她收回手,把那份陆霆的嘉奖报告推到顾清岚面前。“这是他的签名。和你结婚证上的是同一个签名。明天你把它带去法庭——告诉法官,这个字是他签的最贵一次名。值七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暗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时滑开,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秦可带来的方志国录音文字稿,把刚才存有周海波录音的旧手机并排放好。接着又举起一只黑色小优盘——那是方志国秘书倒戈送来的监控备份。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摆在茶几中央,然后转过身,看着凌若辰。狐狸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黏稠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该杀的都摆上刑场之后,身体里积压了大半个晚上的渴求忽然全涌了上来。
“小辰。案子说完了。妈忍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在等你把这堆证据收走。现在它摆好了,你过来。”
凌若辰靠在厨房岛台边,桃花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过来干嘛。”
“过来让妈妈用嘴检查一下——你这几天忙着帮她们查案,有没有把自己憋坏了。”沈媚说着,手已经伸到自己睡袍的腰带上。手指一拉,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边的长毛地毯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那双黑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半身,裆部的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线头歪歪扭扭地扎在丝袜织纹里,那是前几天晚上被他撕破后她自己重新缝回去的,针脚比上次更歪。那对F杯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几下才定住,乳沟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晶光。两颗乳首奶蒂已经硬了——深紫红色,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软软地覆在肚脐上方,把肚脐挤成一道浅浅的缝隙。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而微微起皱,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那对F杯巨乳隔着黑色T恤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小辰——妈妈刚才帮你把方志国的秘书拿下了。你不奖励妈妈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黑丝抓住那对肥厚蜜桃巨尻,手指陷进弹软的臀肉里。“你要什么奖励。”
“先让妈妈检查。”她滑下去。膝盖落在长毛地毯上,双手从他胸口滑到腰带,解开哑光黑皮带的金属扣,拉下拉链。那根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瞄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深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极细的透明前液。她用鼻尖贴着左侧睾丸皱襞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她太熟悉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抽搐了一下。“还好——没有憋坏。还是妈妈的鸡巴——这几天你给别人用了几次?让妈妈数数——清岚两次,若澜一次,秦可今天早上刚面试——那就是至少四次。妈妈一次都还没轮到——从你进这个门到现在,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你给她们倒酒——你给她们都倒了,就没给妈妈多倒半杯——妈妈吃醋了——”
她张开嘴,没有直接吞入龟头。她是先从睾丸开始——把嘴唇贴上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接近他体内温度的位置,她的舌尖碾过时品尝到了他今天在公司健身房淋浴后残留的极淡沐浴露香气,和他身上独有的、她能从任何一堆床单里分辨出来的雄性体味。然后她把这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把整颗睾丸吸进嘴里之后用舌面托着它滚动了一圈——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坐在沙发上的顾清岚端着威士忌杯,透过杯沿看着沈媚跪在凌若辰腿间。她的丹凤眼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极淡的、审视般的专注——她在研究继母的口交技巧。沈媚的舌头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青筋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转头看向顾清岚。
“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平时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你坐在那里穿着警服,他就硬得比平时快。你要不要来试试?”
顾清岚放下威士忌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沈媚旁边,低头看着凌若辰。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深的火——被沈媚当众点破之后不再掩饰的欲火。她弯下腰,伸出舌尖,在龟头冠沟的另一侧轻轻舔了一下,和沈媚的舌头在同一圈冠沟上交错。两根舌头在同一个龟头的两侧同时向上舔,在顶端汇合——舌尖碰舌尖,中间夹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小股前液。
沈媚从顾清岚舌尖上接过了那一小股前液,然后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清岚——你舔得比上次在温泉池边我教你的时候好多了。现在看妈妈怎么吞——你要学到能一口气吞到底不呛,才算毕业。”
她重新张开嘴,含住整根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直接深喉。一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她的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喉管分泌出大量黏液包裹入侵物。她保持深喉姿势将近半分钟,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半分钟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开。
她跪坐在地毯上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转过头看向顾清岚。“该你了。像妈妈刚才那样——一口气到底,不要停,不要用牙齿,舌面贴紧茎身,吞的时候同时吞咽自己的口水,用喉管吸他。”
顾清岚跪在沈媚刚才跪的位置。她第一次在自己同类面前——另一个和他上过无数次床的女人,他的继母——给他口交。她用手握住他茎身根部,那根刚才被沈媚从喉管里退出来还沾满黏液的肉棒。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吸了一下,尝到了沈媚刚才留在上面的口水和他自己新渗出前液的混合味道。然后她开始往下吞——不是沈媚那种一口到底的深喉,是更谨慎的、一寸一寸往深处含。她想把沈媚刚才教的那套技巧全用上——舌面贴紧茎身,喉管打开,吞咽同步。但她的喉咙在龟头撞到咽后壁时还是不受控制地呛了一下,会厌软骨反射性地收缩,把她呛得眼角溢泪。
“唔——咳咳——”她从嘴里退出大半,咳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挂在乳沟上缘。她的脸从耳根烧到锁骨,丹凤眼里全是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我不行——太深了——我喉咙没有沈姐那么——”
“你行。”沈媚跪到她旁边,用手指轻轻托起她下巴。她的手指湿湿的,是刚才自己深喉时沾上的口水和黏液。“清岚——妈妈第一次吞小辰的时候也呛。呛了不止一次。你刚才吞到咽后壁时喉管自动闭合了——那是咽反射,每个人都有。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前一瞬间主动吞咽一次——吞咽反射会暂时抑制咽反射。来,再试一次。”
凌若澜从扶手椅上站起来。她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她的桃花眼扫过地毯上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自己的继母和弟弟的情人——正用同一根教学棒在练习深喉。她抿了一口威士忌,靠在茶几边缘上。秦可还坐在餐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搓出了更多褶皱。她看着沈媚手把手教顾清岚怎么吞得更深——沈媚的手指从顾清岚下颌线滑到她喉咙前方,在她喉管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吞咽时这块软骨会往上抬。你用手指先压住它,然后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主动吞——对,就是这样——吞下去!”顾清岚在沈媚的指导下重新含入整根肉棒。这次她的喉管在龟头撞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会厌软骨在吞咽反射下短暂张开,龟头顺势滑进了喉管入口。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刚才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的形状。她做到了——不是完全的一口到底,但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喉管前端。她的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她在那里停了至少有十几秒,让喉管壁适应入侵物的尺寸,然后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几道银色黏液丝。
沈媚用手帕给她擦了一下嘴角,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及格。下次妈妈教你吞到底之后怎么用喉管壁主动蠕动——那招叫深喉波浪,小辰最喜欢。”
顾清岚跪在地毯上喘着粗气,用沈媚递过来的手帕擦着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还有——还有多少招?”
“多着呢。不过今晚先到这——妈妈自己也还没吃够。”沈媚把顾清岚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休息。然后她自己重新跪回凌若辰面前,在他还没射过的肉棒上又舔又吞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茎身,转头看向另外几个女人。
“若澜——上次你在他腰上抓出来的血痕还没好。今晚你不许再抓——用手指够了。秦可——你今天早上被面试,现在让你实习。”
凌若澜端着威士忌杯慢慢踱到沈媚旁边,低头看着继母手里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羞怯,只有她审合同条款时那种冷锐审视——但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至少两倍。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在她急促呼吸下微微颤动,她解开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自己领口那枚蝴蝶结——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终于批完一份难产的协议后推开所有文件。
“沈姨。你上次在浴室里喊‘爸爸’的时候嗓子就哑了——今晚换我来。”
沈媚抬起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你不叫我妈——叫我沈姨——你爸听到会不高兴。”
“我爸明天就破产了。”凌若澜跪到沈媚旁边,两个膝盖陷进长毛地毯。她的深灰色西装裤被膝盖压出了两道利落的褶皱,墨绿色真丝衬衫被她在解开蝴蝶结后微微敞开了领口。她伸出手,从沈媚手里接过那根肉棒——继母的手指从茎身上滑开时还黏着她自己刚才深喉时残留的口水丝。凌若澜把它握住,手指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她为亲弟弟口交的手法比沈媚更快更急——不是吞到底,是用嘴唇箍住龟头冠沟用力吸,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处快速画圈。她的喉咙没有吞入,但她的嘴在龟头上制造了不比深喉差的真空吸力——那是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独自待了好几个晚上反复想象过的动作。她用手同步套弄茎身根部,嘴吸龟头,手指在茎身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媚在旁边看着,忽然把手探到自己腿间——黑丝裆部那道被撕过无数次又缝过无数次的接缝,被她自己的手指隔着丝袜压住了阴蒂。她自慰着旁观亲女儿取悦她儿子,边看边出声指导——“若澜——你吸得太急了——龟头会麻——慢一点——对——用舌尖顶住马眼下方那道沟——那里是小辰最敏感的地方——你爸从来没被碰过那里——你上次在他腰上抓出血就是因为他用那里顶你的时候太舒服了——”
凌若澜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转过头看沈媚。“沈姨——你都湿成那样了——你还要指导我多久。”
“你继续。妈妈自己来。”沈媚用手指把自己丝袜裆部那道旧接缝的线头拨开,两指蘸满自己从屄口溢出的黏稠雌浆直接按在阴蒂上开始缓缓画圈。她一边看着凌若澜给凌若辰口交一边在自慰——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画越快,但她没有再出声指导,只是偶尔从画圈的间隙里抬眼瞥一眼凌若澜吞吐的深度。
凌若澜没有理她。她把肉棒重新吞进嘴里,这次更深——超过龟头冠沟,吞到了茎身中段。她的喉咙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呛。她停在那里,用喉管入口反复碾压龟头——不是深喉,是半吞,用咽后壁那块敏感的黏膜反复磨他的冠沟。她磨了不到半分钟就退了出来,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到锁骨。
“不行——再吞下去我要吐了。沈姨——你刚才说深喉要吞咽同步——我试了,没用。”
“你试第一次——能吞到中段已经很好了。我第一次给凌岳口交的时候连龟头都含不住——他嫌我没经验。”沈媚把自己的手指从湿透的丝袜裆部抽出来,指尖上还黏着透明拉丝的淫液。她把手伸到凌若澜面前,“你看——你给他口交的时候妈妈在旁边光用看的就湿成这样。你比妈妈当年强一万倍——你爸根本不懂什么叫口交,他只会在上面两分钟就翻下来。”
凌若澜看着沈媚指尖上那几道透明拉丝,忽然低头含住了沈媚的手指——不是象征性地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