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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绿爱聊天群系列:绿奴儿子和精厕妈妈的背德冥婚(1)【字数:9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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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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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昏暗的客厅,原本的家具被草草推到角落,中间空出块地方。墙上歪歪扭扭贴着手写的“囍”字,用的是普通的红纸,透着一股廉价和临时起意的仓促。电线吊着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中央区域,将人影拉得扭曲晃动,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汗臭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艾家那间不大的客厅被挤得水泄不通,十几个穿着松垮T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混混或站或坐,把原本贴着红喜字的墙壁蹭得污迹斑斑。他们哄笑着,吹着口哨,污言秽语像烂泥一样砸向屋子中央。

那里,穿着不合身新郎红袍的艾成泽,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正费力地抱着他的“新娘”。

那具女体一丝不挂,丰满迷人的美肉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使用过度的、腻人的苍白。两片丰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乳晕又黑又肿,原本应是乳头的地方,是两个被扩张到能塞进小指、边缘还微微外翻的深色肉孔,还各挂着一个廉价的银色环,随着艾成泽踉跄的脚步轻轻晃动。新娘子的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皮肤,从脖颈到脚踝,糊满了干涸发白与新鲜粘稠混合的精斑,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狼藉一片,湿漉漉的毛发黏结成绺,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隐约可见深处更暗的甬道。

最刺目的是她的脸。一张风韵犹存、此刻却写满死前极致癫狂的熟妇面孔。勾人的眼睛圆睁着,瞳孔却早已涣散,凝固着一种下流的、仿佛高潮窒息般的媚态,嘴角歪斜,拖出一缕干涸的唾液。灯泡摇晃,光影在艾成泽脸上切割。他双臂环抱着冰妻冰冷滑腻的躯体,那具曾经温暖、如今只剩柔软死沉重量的肉体紧紧贴着他单薄的胸膛。这具曾经名为关兴的美妇此刻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散乱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他能感觉到那乳房沉甸甸压在他手臂上,乳尖的银环冰凉地硌着他的皮肤。黏糊糊的精液从她腿间、小腹甚至嘴角滑落,滴在他红色的新郎袍上,晕开深色的、污秽的痕迹。

“拜堂!拜堂!快他妈拜啊!”一个黄毛踹翻了脚边的啤酒罐,罐子哐当滚到艾成泽脚边。
“泽哥,抱着这死猪肉拜天地,啥感觉啊?软乎不?”另一个刺着青的混混挤眉弄眼,伸手在空中虚抓两下,“昨晚咱几个可帮你新媳妇‘开光’到后半夜,瞧这奶头肏得,还有环都挂上了,以后就是咱兄弟们的专用便器了,不过你也能随时来,随时用,哈哈!”

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艾成泽的手臂在发抖,怀里那具凄艳的尸体冰冷而滑腻,那些半干的精液蹭在他的红袍上,留下恶心的痕迹。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体液、死亡和廉价香烛的复杂臭味,直冲脑门。关兴松弛的乳房压在他胸膛,那冰冷的、毫无生机的触感,和乳环金属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红衣传递过来。

“一拜天地——”不知谁捏着嗓子怪叫了一声。

艾成泽喉结滚动,低着头,抱着这具他曾无限憧憬、如今只是一团被彻底玩坏肉块的物体,缓缓弯下了腰。关兴死不瞑目的沉重头颅无力地后仰,散乱的头发扫过他的小腿。让他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掰开这具艳尸湿冷的屄穴一亲芳泽。

“二拜高堂——!”
起哄声浪更高了,夹杂着下流的拍手和跺脚。艾成泽咬着牙,将怀里冰冷滑腻的躯体半抱半拖到一张铺着红布的靠背椅上。关兴的尸体软塌塌地瘫坐着,头歪向一边,圆睁的灰白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艾成泽恍惚间觉得这个女人还活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她是以母亲而非冰妻的身份参加这场荒诞的仪式,正含笑盯着她的儿子和儿媳,下一步应该是什么来着?艾成泽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屋子里的烟味好重,熏得他有些头晕,连婚礼的步骤也记不得了,他皱着眉摇摇脑袋,才想起下一步是该带着自己的新娘子给妈妈磕头,可新娘子在哪呢?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母亲——也可以说新娘那双无神的眼睛,关兴丰满的乳房因姿势向两侧摊开,乳环垂坠,粘稠的白浊从扩张的乳孔边缘缓缓渗出,拉出泛黄的细丝。

艾成泽退后两步,在满地烟蒂和酒渍的水泥地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额头抵着冰冷肮脏的地面,眼前是母亲沾满污秽、微微叉开的双腿,以及那狼藉不堪、仿佛仍在微微张合的私处。那股浓烈的腥气几乎让他作呕,但他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椅子上那具曾经赋予他生命、如今却成为集体玩物的肉体。

他磕了下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孝子!真他妈孝子!”黄毛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关兴的尸体,“以后咱想肏你妈了,就跟泽哥打声招呼,这‘高堂’随叫随到,哈哈!”

另一个混混凑近椅子,伸手捏了捏关兴冰冷僵硬的脚踝,指尖沾上一点干涸的精斑,放在鼻尖嗅了嗅,露出陶醉又嫌恶的表情。“死了还挺骚,这味儿……泽哥,你妈生前没少被灌吧?这都腌入味了。”

艾成泽跪在那里,听着周围的污言秽语,看着母亲那张凝固着淫乱表情的死寂面孔。红烛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映不出丝毫血色。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那些哄笑和污言秽语似乎变得遥远。艾成泽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仿佛穿过时间,看到了多年前的客厅。那时这里没有烟臭和精斑,只有阳光和母亲身上好闻的皂角香气。

从有记忆开始,父亲的身影总是缺席的,照片里模糊,电话里遥远。是母亲关兴,用她过分饱满的温暖填满了整个家,也填满了他青春的世界。她对宝贝儿子从不避讳,夏天穿着清凉的睡裙,弯下腰时领口那片雪白和深邃沟壑会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眼里;洗澡时门虚掩着,氤氲水汽里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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