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天际线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杨浩！起来！快起来！”
母亲刘欣妍的声音从卧室门外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才六点十五分。
国庆假期第一天，连懒觉都不让人睡了吗？
“杨浩！我跟你说话呢！”母亲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本能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早晨醒来时那个每个十八岁男生都会有的生理反应正撑着内裤，我可不想让母亲看见。
但被子刚拉到胸口，我就愣住了。
晨光中，母亲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刚刚洗漱完的样子，长发还带着水汽，扎成她标志性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鬓角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面料柔软贴身，那种面料本身就带有一种垂坠感，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自然垂落。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身形游走，针织衫的领口是船形的，不低，但因为面料柔软，在她胸部位置被撑起了两道饱满的弧线，布料在那里绷得微微发紧，而在腰腹处则收了回去，勾勒出她保养极好的腰身比例。她下面穿了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那种棉质面料同样贴身，在她大腿根部和臀部的位置形成了柔软的褶皱。
她平时在家不是这种穿法。她平时会换上更宽松的睡衣。今天这是……
“妈，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同时悄悄蜷起腿，用被子遮住下半身。
“学校刚来电话，”母亲走到我床边，弯腰拉我的被子，“有几个非洲留学生，假期回不了家，学校安排我们，哦，安排我和你小姨，负责接待一下，让他们来家里过节。”
她说着弯腰的动作让针织衫的领口微微向前敞开了一瞬，我瞥见里面没穿内衣，或者说至少没穿那种有钢圈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色打底，隐约能看到胸口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是刚洗完澡还没完全干透。她身上带着沐浴乳的香味，混着她平时用的那种淡雅面霜的气息，那种味道我从小闻到大，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味道总会让我的心跳变得不正常。
“快点起来，你小姨已经出去买菜了，你负责把客厅和客卧收拾出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她转身的瞬间，家居裤的面料在她臀部绷紧了一瞬，那个形状在布料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两瓣饱满圆润的轮廓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微微颤动。我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了几次，直到身体稍微平静下来才敢掀开被子去穿衣服。
等我洗漱完走进客厅的时候，母亲正在擦茶几。她已经换了一件更正式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下摆扎进了一条卡其色的九分裤里。衬衫是修身款，在肩胛骨的位置收得很贴合，但在胸前那两团丰盈的撑举下，扣子之间的布料微微绷起，形成了几道浅浅的褶皱。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衬衫后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腰部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腰窝处浅浅的两个凹陷。
“杨浩，客卧的床单换了没有？”她头也不抬地问。
“还没……”
“先去换床单。”
我走进客卧，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正在铺床单的时候，听到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姨刘欣瑶的声音。
“姐！菜买回来了！杨浩起来了没有？”
小姨拎着两大袋菜走进来，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比母亲那件更合身一些，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直筒长裤，裤线笔挺，在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前侧的布料被肌肉微微撑起又放松。
她的齐肩短发因为早起出门有些凌乱，几根发丝黏在耳后和脖颈处。她把菜放到厨房操作台上的时候，我看到她衬衫后背有一小片深色的汗渍，沿着脊柱的方向洇开。
“杨浩！你在客卧磨蹭什么呢？出来把地拖了！”小姨冲着客卧的方向喊。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训斥式的语调，但今天似乎格外亢奋。我从客卧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客厅地板，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在腰侧绷紧，同时也让胸前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我能看到衬衫扣子之间细微的缝隙，第四颗扣子那里似乎承受着最大的压力，布料微微翘起，如果角度合适的话……
“看什么看？赶紧拖地！”小姨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低头去找拖把。
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突然这么亢奋。平时国庆假期，母亲会在书房看教育学的论文，小姨会追剧或者约同事吃饭，我是那个负责被使唤做家务的人。但今天她们两个的状态明显不一样，母亲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擦完茶几又开始整理沙发靠垫，整理完靠垫又去擦窗台；小姨在厨房里洗菜切菜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两倍，还一边切菜一边哼着什么曲子。
我拖完客厅的地，又被叫去擦餐桌。母亲站在我旁边递纸巾的时候，她的身体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颈窝处那种温热的气息，不是沐浴乳的味道了，是一种带着体温的、属于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的手握着抹布停在桌面上，大脑短路了一瞬。
“杨浩，你今天怎么总是走神？”母亲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没有……”
“精神点。”她皱了皱眉，伸手帮我擦掉额头上的一滴汗。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脊柱蔓延下去。我几乎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就在这时，小姨从厨房探出头来：“姐，冰箱里的饮料够不够？要不要让杨浩去买点？”
“冰箱里有什么？”
“两瓶橙汁，一盒牛奶，几罐酸奶……”
“肯定不够。”母亲想了想，“杨浩，你去楼下超市买一箱饮料回来，多买点品种，可乐、果汁都买一些。”
“哦。”我放下抹布，换了鞋往门口走。
“等一下。”母亲叫住我，从玄关的鞋柜上拿起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点在我手心，“出门注意形象。”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搓了两下，动作很快，但那种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我不自在地缩了缩手。
出了门，秋天的晨风吹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站在电梯里，回想着刚才客厅里那一幕幕，母亲弯腰擦茶几时衬衫被撑开的弧度，小姨叉腰时胸前扣子的绷紧程度，两个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沐浴乳和汗水的气息……
电梯门开了，我赶紧甩了甩头，往小区门口的超市走。
超市里人不多，国庆早晨的大多数人还在睡懒觉。我推着购物车在饮料区转了一圈，拿了可乐、橙汁、葡萄汁，又拿了一箱矿泉水。排队结账的时候，前面一个中年大叔正在跟收银员聊天，说今天他们小区有几家都在接待什么留学生。
“听说这是新政策，”那大叔说，“咱们这片分了好几户，都是学校安排的。”
我结了账，拎着两大袋饮料和一箱水往回走。进了电梯，上到十七楼，刚拐进走廊，就看到我家对门的张阿姨也在门口忙活，门口放着一双新的男士拖鞋。
“哟，杨浩，你们家也接待？”张阿姨笑着问。
“嗯，学校通知的。”
“我们家也是，分了两个，说是非洲那边的。”张阿姨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你妈和你小姨可得注意点形象。”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张阿姨摆摆手，“你快回去吧，你妈等着呢。”
我没多想，拎着东西走到家门口，用钥匙开门。
门一开，一阵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小姨已经在厨房里炒菜了，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母亲正在客厅摆水果盘，茶几上铺了一块新的桌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洗净的葡萄、切好的西瓜和几碟坚果。
“饮料买回来了？”母亲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放冰箱里一部分，剩下的码在茶几旁边。”
我把饮料归置好，又去厨房帮小姨端菜。小姨正在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围裙系在腰间，把衬衫下摆扎进去的部分勒得更紧了。她炒菜的动作很利落，手腕翻转之间，锅里的食材翻腾起一阵油烟。油烟中她的侧脸线条很清晰，下颌线利落，脖颈修长，齐肩短发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卷曲，贴在她耳后和后颈的皮肤上。
“别愣着，把那盘凉拌黄瓜端出去。”她头也不回地指挥。
我端着盘子往客厅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小姨正踮起脚去够吊柜里的盘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脱出来一截，露出了后腰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我把盘子放到餐桌上，又折回厨房去端下一盘菜。来来回回几趟，餐桌上已经摆了六个菜，红烧排骨、青椒肉丝、凉拌黄瓜、清蒸鲈鱼、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加上母亲摆的水果和坚果，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差不多了。”母亲解下围裙，又检查了一遍客厅的卫生，“杨浩，你把拖鞋摆好，多摆几双。”
我从鞋柜里翻出几双客用拖鞋，整齐地码在门口。母亲站在我身后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其中两双的角度。
“妈，”我犹豫了一下，“到底来了几个人？”
“学校说三个。”她顿了顿，“非洲来的留学生，在我们学校交流学习。国庆回不了家，学校安排几个老师家庭接待一下。”
“三个……”我嘀咕着。
“你去换件衣服。”母亲看了看我身上的T恤，“穿那件白色的polo衫，干净一点。”
我回卧室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母亲也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她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下方，领口是方形的，不低，但方领的线条刚好框住了她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连衣裙的面料是棉麻混纺，有一定的垂坠感但也足够贴合身体，在她胸前被撑起两道流畅的弧线，在腰部收窄，在臀部位置又微微展开，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还在耳后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把碎发拢到耳后，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我注意到她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不同于她平时上班那种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润唇膏，而是带一点玫瑰色调的口红，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立体。
“妈，你今天……”我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没什么。”
小姨也从卧室换了一身出来。她换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比早上那件蓝色的工作衬衫更柔软更轻盈，面料几乎是半透明的，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吊带背心，在光线合适的角度下，隐约能看到吊带的肩带轮廓。她下身穿了一条烟灰色的西裤，高腰款式，把她的腰身比例拉得很长。西裤的面料比早上的那条更薄更贴身，在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线条几乎一览无余。
她也涂了口红，颜色比母亲深一些，是正红色，配合她严厉的五官和利落的短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怎么说呢，凌厉的性感。
“都收拾好了？”小姨扫了一眼客厅和餐桌，“差不多了。”
她走到全身镜前，侧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伸手理了理后腰处的衬衫褶皱。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在胸前绷紧了一瞬，白色的雪纺面料被胸前两团撑得微微透光，我几乎能看到里面浅色吊带的轮廓。
“杨浩，别傻站着，”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在看她，瞪了我一眼，“去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别让人家来了觉得冷场。”
我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电视里正在播放国庆阅兵的预演画面。
母亲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秋天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连衣裙上，淡青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润。她的侧影被阳光勾勒出轮廓，肩、胸、腰、臀，每一段曲线都在光线中被柔和地渲染。
“几点了？”母亲问。
“九点四十。”小姨看了看手机。
“学校说十点左右到。”母亲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姿态端正而优雅，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小姨也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西裤在她大腿位置绷紧，裤管的面料被肌肉撑起一道浅浅的沟壑。她拿起手机划了几下，又放下，又拿起来。
她们都在紧张。
但不是那种接待客人前的普通紧张，我总觉得那种紧张里带着别的什么成分，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就像动物在面对某种比自己更强大的生物时的那种，全身竖起耳朵、绷紧肌肉的状态。
母亲站起来，又去检查了一遍茶几上的水果和饮品摆放。她弯腰调整果盘位置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微微向前倾斜，方领的开口处，我看到了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里面似乎是一件有聚拢效果的内衣，把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挤在了一起，在方领的框架下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弧线。
我移开目光，心跳又开始不正常。
“怎么还没到？”小姨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再等等。”母亲说。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和母亲、小姨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母亲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朝门口走去。
小姨也跟了上去，走在我前面。我看着她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走向玄关，母亲穿着淡青色连衣裙的背影，裙摆在膝盖下方轻轻晃动，腰身收窄的弧度像一只沙漏；小姨穿着白色雪纺衬衫和烟灰色西裤的背影，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在臀部位置形成了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
我站在客厅中央，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加速跳动。
母亲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黑人男性。
他们都很高，目测都在一米八五以上，体型壮硕，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站在最前面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二头肌的弧度比我大腿还粗。他身后两个一个穿着红色运动衫，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都背着一个运动包。
他们三个一起往前迈了一步，那种身高和体型的压迫感在门口那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膨胀开来。
“你好，”母亲的声音带着她作为校长那种职业性的温和，“欢迎欢迎，请进。”
她侧身让开门口，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领口再次敞开，而那个穿黑色T恤的黑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我母亲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
“谢谢。”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迈步跨进门槛，他的肩膀几乎蹭到了门框。经过母亲身边的时候，他庞大的身躯和母亲纤细的身影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安的对比，他比母亲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他的手臂距离母亲的身体只有不到十厘米。
小姨在旁边让了让，但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这三个人的脸。
“进来吧，都进来吧。”母亲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了一下拳头。
另外两个黑人也走了进来。他们经过小姨身边的时候，那个穿红色运动衫的低下头看了小姨一眼，他比小姨高了将近两个头，居高临下的视角下，小姨白色雪纺衬衫里那件浅色吊带的轮廓大概一览无余。
他们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目光接触长了至少三倍。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切发生，那种从早上就有的不安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而具体，但我依然说不出那是什么。
三个黑人男性站在我家的玄关处，低头换鞋。他们的脚很大，我准备的那几双客用拖鞋勉强能塞进去。换好鞋之后，他们抬起头，三双深色的眼睛同时扫向客厅，也同时扫向了站在客厅里的我，以及从客厅另一侧走来的母亲和小姨。
那个穿黑色T恤的，显然是三个人的领头，再次咧嘴笑了。
“Nice house， b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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