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8)
标签:#淫妻#调教#出轨#嗜睡症#母狗#淫堕#反差婊#绿帽#夫目前犯
第85章 妻子恋爱的方法1
------------------------------
谁都经历过一次那种要命的感冒浑身酸痛。
全身软绵绵的,脑袋沉得光是起身就不由自主地呻吟,我就在这种无力感中醒了过来。
“呃……”
因为和妻子整夜缠绵、出了一身汗,一阵剧烈的口渴感袭来。
我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呆呆地望着身旁的位置。
每当睁眼时,心爱的妻子本应躺着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
“嗯……?”
也许是因为昨晚太过兴奋,剧烈的头痛让脑子转不动,我隔了一拍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我慌忙起身环顾四周。
“什、什么情况?”
直到凌晨,我都和妻子疯狂地做爱,仿佛要把身体撞碎。
后颈僵硬,阳具痛得发麻,反复地插入、射精,最后就那么昏了过去。
按理说夫妻的卧室应该因此一片狼藉,可映入眼帘的卧室景象却干净得过分。
“……是、是梦吗?我在做梦?”
不可能。
此刻残留在身上的肌肉酸痛和兴奋感依旧还在。
但原本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却干爽蓬松,弥漫着浓重气味的空气也异常清新。
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体像被人清洗过一样干净。
“这、这到底……”
本应因妻子流出的爱液和汗水,以及我射出的精液和汗水而油腻发亮的身体,虽然不像刚洗完澡那样,但也很清爽。
我慌忙掀开盖着的被子,检查自己的下半身。
本应沾满各种体液的阳具,也像被人仔细擦拭过一样保持着干净。
“几点了?”
最先想到的是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我慌忙通过墙上的挂钟确认现在的时间。
已经过了正午。
“日期变了吗?”
按计算,昏过去后只过了大约半天,可惨不忍睹的卧室居然被收拾好了,这让我难以置信,于是查看了手机。
虽然因为无故缺勤,公司打来了无数未接电话、发来一堆短信,但日期并没有变。
“……”
现实感稀薄到让人不禁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吗。
难道是没能排解的性欲让我看到了如此渴望的幻象?我正呆呆地坐着,耳边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煮沸的声音。
那沸腾声从微微敞开的卧室门外传来,源头是厨房。
这是心爱的妻子比我早起的熟悉动静,她正在准备早餐。
“至少先穿上内裤吧。”
我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冲出去抱住妻子,但自己还光着身子,于是换上居家便服后走出了卧室。
顿时,炖锅沸腾的声音更响了,搅得耳朵发麻,大酱汤的醇香直往鼻子里钻。
更重要的是,我苦苦寻找的妻子正像往常一样站在厨房里准备饭菜。
我怔怔地望着这平凡不变的生活景象,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头来。
“啊,老公,醒啦?稍等一下,饭马上就好,你先去餐桌坐着。”
“呃?哦、哦……”
妻子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语气轻柔。
这本该是看腻了的日常光景,可此刻这份平和却显得格外陌生,让我心乱如麻,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我像被什么迷住似的坐到了餐桌旁。
妻子像是等着这一刻,麻利地收尾后坐到我对面。
“快吃吧,我开动了。”
“我、我开动了。”
对面的妻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用餐。
我一手握着勺子,仔细打量着她。
和平时一样,她的头发整齐地扎成一束垂在胸前,浑身散发着温柔慈爱的气息,好像能包容一切。
我的目光落在她昨晚被我和其他男人无情蹂躏过的身体上。
宽松衣衫下的丰腴身段,看起来丝毫不像刚刚经历过凌辱的风暴。
“怎么了?”
我一惊!
妻子突然出声,我连忙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她的脸。
她的面容和眼神没有一丝改变。
“啊,没、那个……”
难道我真的疯了?
会不会是我以为已经消失的张万秀趁我不注意醒来,做了什么?
还是说,她终于精神失常了?
就在我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几乎要疯掉的时候,我瞥见妻子肩头有一抹淡淡的红痕。
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了过去。
在她那宽松T恤遮掩不住的肩膀上,昨晚郑宇成那个禽兽留下的牙印,像烙印一样清晰可见。
“……!!!!!”
我吓得差点当场尖叫出来。
坐在对面的妻子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咧到了耳根。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腥甜,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这是我心爱的女人脸上会出现的表情,看得我寒毛直竖。
但仿佛是在给我打预防针,餐桌下面,有什么东西轻轻戳了戳我的大腿。
我一激灵!
那来路不明的触感碰到大腿内侧,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但那个碰我大腿的东西像是早有预料,死死压住我的腿,硬是没让我把桌子椅子撞翻。
“什、什么……!”
为了看清是什么在碰我大腿,我慌忙朝桌下看去。
那里有一只小巧玲珑、脚趾十分秀气的脚。
那只脚像是在等我看过来一样,缓缓地、像蛇一样蠕动着,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游走,仿佛在爱抚。
“唔……”
我立刻就明白是谁的脚了。
坐在对面的妻子只是伸长了腿,像挠痒痒一样用脚尖撩拨着我的大腿。
我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状况,只能像求解一样望向对面的她。
妻子见我这样,眼睛弯成了月牙,对我抛来一个妖娆的笑眼。
不止如此,她活像一条勾引猎物的美女蛇,嘴角挂着致命的微笑,单手托腮,脑袋微微歪向一侧。
“咕咚……”
那副模样,又可爱又妩媚,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明明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居服,明明是我早就看腻了的日常光景,可融在这画面里的妻子,却只有她本人变了。
那个端庄、温柔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盘踞在她躯壳里的,是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雪、璐璐啊……”
那只脚缓缓地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上爬,那触感让我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妻子看到我这样的反应似乎很享受,托着下巴欣赏着我,把脚伸得更长了。
不一会儿,她娇小的脚趾就狠狠压进了衣服里,隔着布料按住了我的阳具。
“呃……”
也许是因为已经被折腾得再也硬不起来,施加在阳具上的刺激虽然微弱,却显得格外强烈。
妻子像滚动脚掌一样不停地揉搓着我的阳具,然后开了口。
“老公。”
“呃,嗯。”
“吓到了?”
这叫什么话。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妻子发现我癖好的场景。
她可能会怒火中烧,可能会像天塌了一样哭泣,也可能会放弃一切、彻底死心,我设想过她无数种反应。
我还根据不同情况准备了五花八门的借口——安抚想象中的她、哄她、对她进行煤气灯操控,把她变成提线木偶。
‘这到底……’
可这样的局面,我从来没有想象过。
难道我终于疯了吗?
是不是被想把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怀里的欲望逼疯,正在自己的幻想里游荡?
又或者昨天做爱太激烈,兴奋过度导致脑出血,临死前正在回放自己生前最渴望的走马灯——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老公,怎么不回答?”
用力一踩!
妻子像是在催我快点回答一样,用脚尖狠狠压住了我的阳具。
下半身涌上来的酥麻快感,把我恍惚的神智硬生生拉了回来。
“吓、吓到了。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啊,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妻子像是觉得我很可爱似的,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美得和眼前的状况格格不入,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背后开始冒出令人不适的冷汗。
我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曾经发誓深爱的妻子。
“没关系,老公。别怕。”
“可、可是……”
在这种情况下叫我别怕?
我做过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样,因为一种截然不同的意义而心跳加速。
妻子似乎根本不打算征求我的理解,直接甩出了她所定义的爱的方式。
我只是知道了你想要什么。我的爱从未改变。
妻子的脚尖更加深入地探进我的衣服之间,试图强行让我勃起。
刺激持续不断,我的阳具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了头。
妻子似乎也察觉到了,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妖冶的笑。
第86章 86.妻子去爱的法则2
------------------------------
“好,等一下。璐璐啊。这,先冷静下来,我会全都解释……”
“不。哥。还想解释什么。我理解。我全都能理解。那不就是哥爱我的方式吗。”
说那是我爱妻子的方式,这话不算错。
但也说不上对。
面对面的妻子一如既往地笑得慈爱又温柔,眼神却不一样了。
有种更妖艳又妖媚的感觉。
同时就像面对一条含着毒的蛇,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感。
“璐璐啊。你先听我说……”
猛地一攥!
像是根本不想听我辩解似的,妻子的脚狠狠踩住了阳具。
下半身涌上来的剧痛让我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闭上嘴。
我不自觉地紧闭双眼,再睁开时,妻子一脸抱歉地接着说道。
“对不起。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气上来了。没事。这段时间很辛苦吧?你早说啊。”
“……”
虽然想说点什么,但妻子的脚趾正抓着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收紧,只能小心翼翼。
妻子像是在整理自己领悟到的东西,与其说是对话,不如说是一连串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
“我用自己的身体明白了,就算是在昨晚那样的情境下,哥的爱也绝对不会变。”
她用手紧紧抓住自己丰满的胸部,露出陶醉的神情。
妻子像是在回味自己直到晕过去前被猛顶、被内射、被激烈顶撞腰肢的那一刻,吐出兴奋的气息。
“哥。这段时间想这样是怎么忍住的?简直跟野兽没两样。啊~真是的。太让人晕眩了。真的……哈啊……”
“……”
这事没有辩解的余地。
昨天在夫妻的卧室里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夺走后庭处女的姿态后,我失去了理智。
就算她尖叫、昏过去,我也单方面顶了又顶,直到自己体力耗尽为止。
像是之前掉光的体力和精力都是假的一样,真的一刻没停地倾泻着欲望。
妻子像是在回味那激烈夜晚的片段,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
“哥哥这么爱我,我只是觉得我也该回报这份爱而已。什么都没变。你知道的,我们是夫妻。只要重新划定该守住的界线就行了。”
“那、那个……”
那是双方充分对话、达成共识之后的事。
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容忍的问题,我判断她也不可能接受,所以一直没能说出口。
而且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反应”。
反倒是妻子主动要重新划定那条线,这让我害怕极了。
啪。
一直死死压着下身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突如其来的解放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喘着粗气,深深低下了头。
我用手擦了擦流着冷汗的下巴,抬起头,再次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
但本该在那里的妻子不见了。
“嗯?”
“她去哪儿了”这个念头刚要占据脑海时,一只如鬼魅般白皙纤弱的女人手突然从餐桌下伸了出来。
“嘶?!”
那只从餐桌下伸出的手脱下我的裤子时,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惊叫。
裤子一脱,被妻子强行弄硬的阳具从衣服里弹了出来。
由于持续刺激而不断流着前列腺液的阳具,正好位于餐桌正前方。
紧接着,餐桌下方的黑暗中浮现出红得刺眼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阳具。
“啾。
“啊……!”
龟头处传来的柔软唇肉触感、温暖与湿润,让我不由自主地泄出了呻吟。
那分明是妻子的嘴唇,像在品尝阳具一样蠕动着,开始慢慢将阳具含得更深。
“呃、呃啊……”
从龟头开始,整根阳具缓缓沉入滚烫的口腔,这种晕眩感让我低声呻吟。
光是这样就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而口腔里妻子略显粗糙的舌面从龟头下方开始,缠绕住了整根阳具。
从未体验过的销魂侍奉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簌簌发抖。
“啾,嘶溜……啧……舔舔,舔舔。”
“啊、呃……!雪、璐璐啊……”
理性在尖叫,告诫我现在绝不能刺激她。我拼命压抑着想把妻子的头按下去的冲动,任由她含住我的阳具。
妻子仿佛看穿了我的急切,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将阳具整根含入,直抵根部。
“啾——唔……!”
妻子的嘴带着要把我吸干的狠劲,用力地吮吸着。
“啊,呃……!!!”
那直抵根部的湿润与温热,让我忍不住泄出难堪的呻吟。
与此同时,妻子那略显粗糙又黏滑的舌头如蛇般缠上柱身,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催促我快点释放。浓烈的快感袭来,我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被彻夜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阳具,在这前所未有的周到服侍下发出愉悦的悲鸣,几乎瞬间就吐出了精液。
“呃…!”
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妻子咕嘟咕嘟地吞咽着上涌的精液浪潮,将丈夫的爱意一滴不剩地饮尽。
眼前白茫茫一片,这令人神魂颠倒的射精感让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再也无法忍受沿着脊椎窜动的酥麻快感,我将头埋进餐桌,彻底沉浸在妻子的奉献之中。
“啾——唔……!呼啊!”
连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吸干后,妻子仿佛刚畅饮完一杯冰饮,发出畅快的感叹。
我本想就这样趴在餐桌上回味余韵,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于是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俯视着跪在我双腿之间的她。
“璐璐。”
“嗯?舔舔…舔舔…舔舔…”
妻子用舌尖舔舐着开始软垂的阳具,做着最后的清理,同时抬眼望向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无论是这种异样的氛围,还是那近乎自言自语的单方面对话,背后一定另有深意。
话音刚落,妻子像是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带着满眼爱意,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龟头。
龟头被这销魂的刺激一激,猛地一颤,又渗出一滴前列腺液。妻子连这也不放过,用舌尖卷入口中。
像是故意做给我看,她喉头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将口中所有的液体尽数吞下,这才开口。
“老公。”
“嗯。”
“我想要个孩子。”
听到妻子想要什么的那一刻,我像是后脑勺挨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懵了。
她特别喜欢孩子,甚至为此去当了幼儿园老师,嘴里总像唱歌一样念叨着想要个孩子。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早就腻烦了。
这个要求本身无论什么时候听都没什么奇怪的,但问题是时机不对。
我那扭曲的癖好被她发现了。
最要命的是,妻子没有任何苦恼、怀疑或理解,就那么全盘接受了我那异样的爱,这就是当前最糟糕的局面。
在这种状况下,她说想要孩子,这句话带来的不祥感和恐惧,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啊,这……?孩子?”
“嗯。孩子。”
妻子把脸紧紧贴在我的阳具上,笑得一脸天真。
可她的眼睛分明没有笑。
像是被快感和欲望腌透了一般,妻子那黏糊糊地化开的眼神,深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妻子把嘴角咧得更开,笑着对我说。
“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哥哥的爱有多深、多热烈。现在我知道了,哥哥对我的爱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会改变。”
“……”
“哥哥也是因为知道我的爱绝对不会变,才会做出这种事的吧。真是的,太坏了。哪怕提前知会我一声也好啊。嘿嘿。”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妻子所说的那种“爱”究竟是什么,我的脑子实在理解不了,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要个孩子。
可她却突然开始谈论起爱来了。
我绞尽脑汁,试图理解她那跳跃散乱的思维。
‘爱,爱吗……’
在反复的对话中,唯一被反复提及的就是爱。
好沉重。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向我投来的爱,实在太沉重了。
‘理解不了妻子想表达什么,才是正常的吧?’
这是疯子的思维方式。
语无伦次,想说什么,该如何接受这个状况,显然连她自己都没能理清头绪。
但对爱情的执着与盲信,似乎已在她心中牢牢扎根,再也无法撼动。
‘爱情……’
我决定回溯源头,弄清楚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一个疑问:妻子究竟为何会和郑宇成一起,躺在属于我们夫妻的卧室里?
我反复推敲着答案,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她是想证明我的爱吗?’
她明知自己身处的状况必须对我隐瞒,却偏要像故意展示一般,在床上与他纠缠。
在卧室里做出那种事,绝不可能瞒过我,甚至一直到下班时间,他们都还搅在一起。
然后,她声嘶力竭地呼喊,向我求救。
‘我以为自己被背叛了……不,我不愿那么想。所以才把一切拼凑成能接受的样子。’
妻子不愿怀疑丈夫给予的爱,为了守住这份信念,她选择了自我合理化。
她最初说过的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
[不,哥哥。何必再解释什么。我懂,我全都懂。那不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
值得留意的,是她口中“爱的方式”。
她坚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用独有的方式在爱她,但与此同时,潜意识里却隐隐察觉到了某种说不通的违和感。
她拼死回避着这道无法弥合的裂痕,可残酷的真相却一再逼到眼前。
所以妻子才会像自我催眠般,反复告诉自己:我们夫妻之间的爱没有错。
‘已经坏掉了……’
我生生按灭脑海中浮现的种种可能。
就在我拼命试图理解她思维方式的那一刻,妻子却如痴如醉地将我的阳具贴在自己脸颊上摩挲,像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
“如果是哥哥,没错。如果是哥哥,一定不会输。对吧?我这么爱你,你也这么爱我,我们绝对不会输。对不对?”
又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接不住的话,突兀地冒了出来。
到底是要赢什么?
不久后,我才理解妻子当时自言自语的那句话。
“老公。”
“嗯?”
就在我过着如履薄冰般的日子时,她突然向我提出了约会。
“结婚纪念日,我们约会吧。”
在结婚纪念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约会,本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对我来说,因为一直担心外表正常、内里却变得陌生的妻子,早把纪念日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她的话让我相当震惊。
“结婚纪念……啊,对、对啊。嗯,约会吧。”
“哼!老公,你忘了结婚纪念日对不对?!”
“不,没有。那个……”
说实话,我连自己每天是怎么过的都不知道。
上班工作,回家和妻子聊天,晚上共度亲密时光,日复一日。
唯一不同的是,妻子现在格外主动地往我怀里钻。
她仿佛真的想要个孩子,每天都把我榨得精疲力尽。
因为还得留意郑宇成的动向,其他所有事都被我完全抛在脑后。
妻子大概也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便说结婚纪念日的约会交给她来安排。
“老公,你只要人来就行了。”
“只要人来?”
“嗯。纪念日那天你下班后,到这里来。”
妻子把预订好的酒店位置发到了我手机上。
“这里是……”
就是那个曾经让烂醉的妻子被出租车司机轻薄的地方。
那家每逢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就会去、用来调剂心情的高级酒店。
对我们夫妻来说,那里是堆满回忆的地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
妻子笑着说很期待结婚纪念日的约会,开心地扑进我怀里,我却觉得她无比可怕,心脏狂跳不止。
那一天,我见识到了妻子所定义的、爱丈夫的方式。
第87章 结婚纪念日1
------------------------------
和妻子约好约会的结婚纪念日当天到了。
因为是工作日,本来想向公司请年假,但妻子说要在酒店享受晚餐约会,没必要特意休假。
就这样去公司上班处理业务,但工作一点都抓不住手。
一天怎么过的都不知道,时间飞逝,到了下班时间。
“崔代理,不下班吗?”
“嗯?啊,是。该下班了。”
副手女职员似乎担心到了下班时间还呆呆坐在座位上的我,催促我下班。
“听说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得赶紧回去啊。不然会被妻子唠叨的。”
“那倒是……”
虽然没有具体规定几点前要到,但应该默认下班后马上回去吧。
同时预感会发生什么事件,所以也很兴奋。
‘哈……疯了。真是疯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感到些许兴奋,觉得很丢脸。
副手似乎准备好下班了,先起身打招呼,并补充了一句。
“进去的时候买束花吧。就算现在的人说谁还送花啊,那种东西意外地管用。”
女人心女人最懂,决定听从副手的建议。
朝妻子订的酒店走去,顺路去了花店。
“我想买一束花。”
“好的。您有想好的搭配吗?还是推荐?”
我主要选了妻子平时喜欢的香草香味类似的花和以纯白色为傲的花来搭配花束。
“谢谢。”
把花店职员的招呼抛在身后,到达了酒店。
这是享受约会或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时,为了助兴而住一晚的回忆之地。
“是几号房来着?”
因为已经预约好了,不需要去前台,直接走向电梯。
经过熟悉的楼层,坐上电梯,华丽外观的内饰映入眼帘。
看着像镜子一样反射的电梯外饰,想起曾经把烂醉的妻子交给出租车司机怀抱的黏腻记忆。
“……咕咚。”
那时体会过的兴奋与眩晕感再度涌上心头,我口干舌燥。
酩酊大醉、连站都站不稳的妻子,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肆意侵犯的地方,就是这里。
被出租车司机送上高潮、浑身痉挛的妻子那副身姿,恍惚间与眼前这电梯的外壁重叠在一起,产生了错觉。
‘那天分明是第一次碰妻子的后穴吧?’
我回忆起当时被嫉妒与愤怒席卷的滋味——连我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圣域,竟被出租车司机肆意玩弄。
同时,尽管后穴被侵犯,妻子最终还是达到了高潮、喷涌出潮水,那副不堪又淫靡的模样让我兴奋至极,彻夜缠绵。
想象着那时的刺激,我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握着的花束发出被捏碎的声响。
“呼……”
今晚不知会发生什么,现在就开始兴奋可不是好事。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走出了电梯。
“是这边吗?”
这一层净是比平时常住的客房高出一个档次的房间。
‘这种档次的客房就叫套房吗?’
因为没必要特意住高档客房,我从没住过够得上套房级别的房间。
所以,我在这条既熟悉又陌生的走廊里缓缓前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是这里没错吧?”
为防万一,我再次确认了房号,然后按下了门上的呼叫铃。
心脏因紧张与兴奋开始狂跳。
‘冷静。冷静。’
预想会发生什么,或许也只是我的臆想。
妻子也许是想以今天为起点,修复扭曲的夫妻关系,好好谈谈心才叫我来的——无谓的期待是毒药。
‘这真的是期待吗?’
我正用“兴奋”这种情绪欺骗自己。
一切暴露的那天,妻子那些令人费解的举动,让我害怕深究,于是盖上盖子,回避了许多。
妻子也沉溺于自我合理化而回避现实,我也害怕深挖她的真心,两人就这样彼此回避着过日子。
我们都把不该触碰的东西搁置一旁,任由时间流逝,最终结婚纪念日还是来了。
咚、咚、咚。
仿佛在告诉胆小鬼们该面对现实了,门的那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渐渐靠近,终于在门前停了下来。
“……”
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即将从门后出现的人。
虽然理所当然地认为会是妻子,但也可能是别的“男人”。
我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决心,紧闭的门扉打开了。
“呼、呼呜……!”
憋了许久的气息一下子涌了出来,门后现身的人影映入了眼帘。
打开的门的另一侧,妻子出现了。
“啊……”
这是喜悦的欢呼吗?
还是失望的叹息呢?
一声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轻吟从唇边溢出。
我望着妻子一如往常那般端庄娴静的面容,正想把藏在背后的花束递过去时,视野边缘瞥见了她衣着的一部分。
原本停留在妻子脸上的视线像被吸住一般滑落下去,随即她的全身映入了我的眼中。
“……?!”
眼前站着一位穿着陌生到让我不由自主瞪大双眼的服装的女子。
整齐地束起垂在胸前的发丝,脸上挂着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这些确实一如从前。
她仍是我深爱着、发誓要共度一生的那个女人,可脖子以下却截然不同。
“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反问出声,只因妻子的穿着实在太过破格。
平时妻子扎头发时,也总是用适合她的白色或柔和色调的发带,可今天却像是配合着装要求一般,用了纯黑色。
除了婚戒以外一向不佩戴饰品的她,今天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戴上了设计简约的耳环来点缀。
而且,向来端庄的她绝对不会戴的、类似颈圈一般的带子环绕在脖子上,下面还悬挂着一颗黑色宝石。
她身上的饰品和宝石,无一不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散发出夺人目光的魅力。
“欢迎回来,哥哥。”
妻子像是迎接归家丈夫一般,带着满脸温柔迎向了刚到家的我。
可我根本顾不上回应她的招呼。
那身搭配着饰品的破格装扮,让我实在挪不开眼。
“礼、礼服……?”
这能叫礼服吗?
面对那件初次见到的、设计大胆至极的衣服,我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
妻子见状,将手倚在门框上,摆出了一个方便我尽情欣赏的姿势。
肩头与上胸——不,是大半胸脯都裸露在外的破格尺度,让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咕咚……”
颈间项圈连着细细的绳带,支撑着妻子丰满的胸部,其中几根细绳嵌入乳肉之间,勾勒出令人心荡神驰的曲线。
被绳带勒紧的胸肉从缝隙中鼓胀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柔软与弹力仿佛触手可及,我好不容易才按住了想要伸出去的手。
与上半身那大胆裸露形成对比的是,腰部被紧紧收束,勾勒出纤细的线条,设计上更添了几分优雅。
‘骨、骨盆完全露出来了啊……!’
从腰线延伸而下的骨盆,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
张开的骨盆从镂空衣料间彰显着存在感已让人瞠目,更绝的是银色的链条作为点缀,硬生生将视线拽了过去。
这条礼服将女性特有的身体曲线如此赤裸裸地凸显出来,裙摆却长及膝下。
设计绝无半点低俗,优雅与高贵并存,叫人只剩赞叹。
“哥哥?”
妻子倚在门框上,摆出娇媚的姿态,见我看得失了神,便浅浅一笑唤了一声。
“啊,啊啊啊……”
蠢话从嘴里一个劲地往外冒,可这也怪不得我。
长及膝下的裙摆下方,是一双咖啡色丝袜,将妻子线条优美的小腿衬得愈发好看。
而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平时几乎不穿的黑色高跟鞋。
连鞋面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高跟鞋,穿在妻子脚上,整个人真是既高贵又优雅,气质简直要从身上溢出来。
那副贵妇人的身姿,放在高级社交场合里毫不违和,而我不过一介小市民,看直了眼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怎么样?”
妻子朝我迈近一步,问我觉得如何。
怎么样?
要是能用言语形容出来,我也不会像这样呆站着了。
“好、好看……”
这一刻,我为自己贫瘠的词汇量感到失望,但脑袋确实被冲击得太狠了。
第88章 第88章 结婚纪念日2
------------------------------
为了掩饰自己那点不堪入目的词汇量,我把藏在身后的花束递给了她。
“给你的礼物。”
“哇!是花呀!谢谢,欧巴。”
妻子笑得灿烂,把鼻子凑到花束上闻了闻香气。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想闻闻弥漫在我们之间的那股花香。
“嗯?哪里来的玫瑰香?”
我特意只挑了接近妻子爱用的香草味香水的花。
像玫瑰那种浓烈的香气,我尽量排除在外了,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妻子闻着花束的香气,若无其事地回答了我的疑问。
“啊,那个啊?是我身上的。我把香水换成玫瑰香了。还行吧?”
“呃?哦,哦哦……”
妻子以前因为家长投诉,从来不用浓烈的香水,现在却轻描淡写地说换了香水口味,我实在难以置信。
眼前站着的女人分明是我深爱的妻子,但我却感觉很多东西都变了。
衣着、举止、气质,连香水的喜好,一切都不同了。
她似乎正在变成别的什么存在,这让我无比恐惧。
“进去吧。”
妻子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率先转身走了进去。
‘至少笑容没有变。’
我略感安心,走进了酒店房间。
最先扑面而来的,是暖融融的热气和诱人的饭菜香。
妻子已经在能俯瞰城市全景的位置备好了客房服务送来的昂贵菜肴和红酒,等着我。
“饿了吧?先吃饭。”
妻子用慰劳辛苦了一天的丈夫的口吻说着,邀我入座。
虽然一切都变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对身为丈夫的我的那份心意和爱意,从未改变。
“……”
明明应该这么觉得,可我反而感到害怕,这算奇怪吗?
我怀着一种说不清的别扭感,在餐桌前坐下。
哗啦啦。
妻子给我的酒杯斟上红酒后,坐到了对面。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妻子优雅地动刀,开始切牛排。
我先干渴难耐地灌了一口红酒,然后跟着她拿起了餐具。
“真好吃。”
“是吧?贵有贵的道理。”
客房服务送来的奢华晚餐配上高级红酒,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透过落地窗俯瞰的城市夜景也是璀璨夺目,对面而坐的妻子更是优雅动人,光彩照人。
可我却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浑身不自在。
但我还是切下眼前这块牛排咽了下去,用红酒润了润喉咙,把视线从不自在的现实中移开。
“老公,你还记得吗?上次结婚纪念日的时候……”
我附和着妻子滔滔不绝的话语,一起追忆往昔。
开心的、难过的、有趣的、幸福的。
那些我们共同积攒的无数回忆,就像从百宝箱里一件件翻出来似的,一桩一桩地拿出来细细品味。
就这样,等准备好的餐食全部吃完、红酒也快见底的时候,夫妻间的对话才终于告一段落。
“呼……”
妻子把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酒意上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妩媚的气息——她的身姿美得几乎不真实。
“真幸福啊。对吧?”
妻子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嘴,用一抹朦胧的目光凝望着窗外城市的景色。
那双盈着深情的眼眸,渐渐沉入了眼睑之下。
她的目光不像是在眺望远方,更像是在凝视回不去的过往,越发深邃。
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嘴唇开合了好几次。
就在我终于要开口的时候,门铃响了。
“嗯?”
这打扰来得实在不是时候,我只好把好不容易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妻子像是早就等着似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样子八成是提前叫了客房服务。
她径直走向门口,我则暂时俯瞰着城市夜景,琢磨着该对她说些什么。
‘那些一直瞒着她的事,该全部坦白了。’
从那个可怕的睡眠诊所之夜说起,到扭曲的性癖究竟源于何处,最终又选择了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说出来。
等毫无保留地坦白一切之后,再重新划定夫妻之间的界限。
心底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这条线,尽可能画在我想要的那一边。
正当两人鼓起勇气坦诚相对时,不知妻子是不是把叫的客房服务送到了房间里,只听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咬着嘴唇,好奇她到底点了什么,转头朝门口望去。
“璐璐,你点了什么……?”
今天是我们夫妻俩发誓彼此相爱、携手共度一生的纪念日。
所以,绝不该有外人插足,更不该被打扰。
然而,在这个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绝不该在场的人。
站在妻子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郑宇成……?”
“你好?又见面了呢。”
意料之外的时机出现了别的男人,我惊得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起身太猛了吧?
眼前一阵发黑,眩晕袭来,差点就摔倒在地。
“呃?”
虽然没让他摔倒,但双腿一软,还是没能撑住,直接瘫坐了下去。
“什、什么情况?”
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了眩晕,视野天旋地转,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妻子踩着高跟鞋,嗒嗒地朝我走来。
“哥哥,你没事吧?”
“啊,呃……雪、璐璐,那个……”
我强忍着眩晕,勉强抬起头,眼前却不是满脸担忧,而是一副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面无表情的妻子。
“呃……?”
要是那个体贴温柔的妻子,看到我这样子早该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了,她这种反应实在让我无法理解。
她摸了摸我的脸颊,然后毫无留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郑宇成像接替她位置似的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
“哇,我就猜您丈夫身材挺结实的,没想到比想象中还重呢?来来,我扶您,坐这儿吧。”
妻子和郑宇成默契得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体。
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前,郑宇成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
“璐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妻子一脸淡定,郑宇成也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似的行动自如,一切都让我混乱不堪。
我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妻子走近我,轻抚着我的脸颊说道。
「今天有个小惊喜哦,哥哥。你喜欢这种的吧?啊,头晕马上就会好的。」
「惊、惊喜?话说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嗯。我在哥哥的酒杯上悄悄~涂了点药。没事的,只是会暂时头晕得站不稳而已。」
妻子甜腻的低语让我心潮开始翻涌。
尽管她没有明说,我也能读懂她话里藏着的深意。
血液奔涌得驱散了晕眩,体内涌上一股潮湿的燥热。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在我面前像跳脱衣舞一般缓缓解开了连衣裙。
窸窸窣窣。
柔软的布料摩挲过肌肤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
那条裙子本就露得极多,可女性裸体所散发的原始魅惑与吸引力,终究是雄性无法抗拒的力量。
在酒店房间璀璨灯光的映照下,这具闪着光泽的已婚女子胴体,仿佛为今日精心雕琢过一般,展现出极为妖艳的姿态。
「……」
我痴痴地望着妻子那妖冶得令人忘却晕眩的裸体。
明明这房间里除了丈夫还有别的男人,妻子却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衣服,又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向我走来。
然后用那条质地高级的连衣裙和内衣,将我的手腕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什、什么……?」
沉迷于眼前摇曳的胴体之美,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腕上的束缚,顿时慌乱起来。
我用尽全力想要抽出手臂,但在头晕目眩的状态下,似乎很难挣脱。
「雪、璐璐。你要干什么?解、解开这个。快点。」
「嗯?啊。没事的,哥哥。马上就给你解开。不是说了嘛,这是比赛。」
「比、比赛?」
见我一脸茫然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妻子高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满足了我的好奇。
「哥哥,你忘了吗?我说过想要个孩子呀。」
「是、是说过……」
那个愿望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
我飞快地回想起事情全部败露后第二天,和她之间的那段对话。
在我那语无伦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妻子的话语里,分明有些话带着暗示胜负走向的意味。
「如果是哥哥的话。嗯,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定能赢的。对吧?我这么爱你,你也这么爱我,绝不可能输的。对吧?」
赢?赢什么?
我拼命把脑海中浮现的可怕妄想甩到一边。
妻子坐在逃避残酷现实的我腿上,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随即像是要接吻一样把脸凑了过来。
妻子的嘴唇仿佛就要吻上来一般贴近,却在我耳边低声说出了那句直刺要害的诛心之言。
「哥哥。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你会兴奋的吧?」
咯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在承认妻子说的就是正确答案。
于是她在我耳边低声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可是值得纪念的结婚纪念日嘛。我想要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想有个孩子。哥哥的孩子。可是只能做‘一次’的哥哥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