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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妻子视角)(11-12)【字数:3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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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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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1: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章:看你自己
礼拜天上午,渡边让人把镜子前那块地拖了一遍。
  拖把走过去,湿的印子两三分钟就干了,干了以后比别处亮一点。我是被守卫从笼子里提出来,一路拎到那面镜子前的。地还有一点潮,光脚踩上去,脚心先凉,凉顺着腿往上走,走到膝盖就不走了。
  “跪。”
  我跪在那块刚拖过的地方。
  昨天夜里我在笼子里睡的。笼子小,睡不直,睡到半夜腿麻,麻醒了换个姿势,换完又麻。早上被提出来的时候,头发粘在脸上,眼睛睁不开。走廊里的灯管一闪一闪,闪到第三根才稳。
  镜子里有个人,脖子上有一圈黑,两只手垂在身体两边。我先看的是她的手,不是脸。手背上有两道印子,是笼子的铁条压的,一道深一道浅,浅的那道已经发黄。
  这间屋子我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被推车推进来的。镜子是一整面墙,底下有一道踢脚线,踢脚线上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的水泥。左边是那张长桌,桌上摊着本子,本子旁边一只铁盘,盘子里现在只有两截绳子。靠墙的架子上排着东西,我不往那边看。我知道它们都在。
  屋里有暖气,暖气口在镜子上面,吹下来的风是温的,吹在肩膀上有一点痒。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底下压着一点别的味道,是皮子和铁锈混在一起的。
  他绑我的腿。小腿折回来,贴着大腿,绳子从膝盖弯绕过去,一圈,两圈。勒的时候他把绳子往下压,压进肉里,再收紧。结打在外面,结头朝上。
  绳子是麻的,粗,闻着像晒过的草。他拉的时候能听见绳子和绳子摩擦的声音,很短的一声。绕到第三圈,我的小腿和大腿已经贴死了,中间没有缝。
  我自己够得着那个结。我用指尖碰了一下,绳子一动,膝盖里就跟着一紧。我碰了两下就不碰了。
  绑完我试着把腿伸直。伸不直。不是绳子有多紧,是腿已经不是我的了,它折在那儿,我得先想一下才能想起来它原来是怎么放的。
  手没有绑。
  我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百叶气窗。扇叶是闭着的,缝里没有光,也没有灰落下来。看第二眼的时候我把头转回去了。
  渡边从桌子那边走过来,站到镜子侧面。灰条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先看我,看了有十几秒,看到我膝盖上的绳子,看到我垂在两边的手,最后看到我的脸。
  “看你自己。”他说中文。
  他用日语讲。他讲得很快,一句一句往外丢,像在报菜名。
  「舌。」「奥。」「含め。」「吸え。」
  我在心里跟着翻:舌尖,深处,含,吸。翻得比他讲得还快。翻完我发现我在挑他的发音——他有一个音咬得不准,舌头该往后一点。这个念头一点用都没有,它自己冒出来,冒出来我就得花力气把它按下去。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根。肉色的,比看着重,底下有吸盘。他把它抵在我嘴唇上。
  「口を開け。」
  我张开了。
  「吐いたら、もう一回。」
  他说完就走了,走到桌子那边去弄别的东西。抽屉开了又关。纸张翻过去。他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含着。那根东西顶到上颚,把舌头压在底下,腮帮子被撑开,撑得发酸。口水先到嘴角,再往下巴。我咽了一次,咽的时候它顶到喉咙,我干呕了一下,忍住了。
  喉咙里那一下上来,眼睛自己出了水。我把水咽回去,尝到一点咸。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尺。塑料的,一边有刻度。他把我嘴里那根抽出去,抽出去的时候有一声响,很轻。我嘴里空了,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好贴在牙上。
  「あ。」
  我张嘴。他把尺横着放进来,两边一卡,看了一眼。
  「もう一度。」
  抽出去,竖着放进来,往里面送了一点。我咬肌绷着,怕咬到尺。他自己念了一个数,很小的声音,念完低头写。
  他翻到本子前面。那一页是八月七号。另一间屋子,另一个人的手,另一根尺。他对着看了一会儿。
  「同じ。」
  一样。
  他把两个数写下去,写完把笔插回本子边上,把那根东西又放回我嘴里。放的时候他按了一下我的下巴,让我自己含住。
  然后是四样,一样一样来。
  「舌。」
  他先做给我看。他把食指伸进自己嘴里,比了一下位置,比在舌根后面。拿出来的时候手指是湿的,他在裤子上擦了一下。
  「ここまで。」
  到这里。我看着他的手指,点了点头。
  舌尖,从下面往上,慢慢地。他站在我左边看,眼睛跟着我的舌头走。我做了一遍,他没有说话。
  「奥。」
  舌根往下压。压到某一个位置,上颚后面那一块软的地方被顶住,喉咙里立刻起了一下。我把那一下压回去,眼泪又出来一点,顺着眼角往下走,走到腮上就凉了。
  「含め。」
  含到哪儿停。他用手比了一下位置,比在我下巴底下。
  「吸え。」
  吸。他提醒了一句牙。牙不能碰。
  我做完第三遍,他伸手过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往上抬了一点。抬到脖子拉直,喉咙露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让我保持这个角度,又让我做了一遍。这个角度做起来更难,腮帮子要开得更大,舌头往后退的时候会顶到牙。
  四样走完,他让我从头再做一遍。第二遍我做得比第一遍稳,因为我知道哪儿会干呕,就能绕开——绕开一点,他就把东西再往里送一点。他说:「もう一度。」
  第三遍他就不说话了,只看着。
  然后是连着来。
  四样,一遍,不停。舌尖,深处,含,吸。做完一遍再来一遍。
  第一遍我还跟得上。第二遍的时候,做到“吸”那一下,我的牙碰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抽出去,等我。
  我重新开始。第三遍做到一半,我忘了下一个是什么。
  我停在那儿,嘴里含着东西,脑子里空的。四样,四个字,我记了那么多遍,那一下就是想不起来。
  他说:「吸。」
  我做了。
  「もう一回。」
  这一遍我做对了。做对的时候,我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
  中间有一段我不记得了。等我回神,他已经在换手,换到另一边站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从下巴一直拉到胸口,亮的一条。
  他让我张嘴,把舌头放平。
  「あ。」
  我照做的时候想起大学的口语课。老师让学生咬着一根筷子练口型,咬一年,腮帮子每天回来都是酸的。那时候张嘴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あ。」他又说了一遍。
  我把舌头往下压。
  喉咙那一段。他把那根往里推。推到我干呕的地方,停了一下,又往里推了一点。
  我干呕了。
  「一。」
  他退出来一点,等我喘完,再推回去。推到同一个位置,还是停一下,再推一点。
  我干呕了第二次。
  「二。」
  他数的是我干呕的次数,不是他推了几次。这个我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想明白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在等“三”了。
  干呕的那两下,喉咙里是往上翻的,胃跟着提。鼻子堵住,只能用嘴喘,喘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气进一半就被挡回来。口水多起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滴下来的时候是凉的。
  镜子里那个人在干呕。我看得见她脖子上的筋,一鼓一鼓,看得见她下巴下面那块皮在抽。她干呕完,肩膀往前缩,缩完自己退回去。退回去以后她把嘴重新张开,张得比刚才大一点,等他再推。
  我一直看着。看得很仔细。她张开嘴的时候,我在心里数了一下:比第一次快。第一次他等了,第二次他自己就进去了。
  她把嘴张开的时候,舌头自己往下让。这个动作没有人教过她。
  干呕的时候眼睛自己闭上了。
  我听见他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
  我抢在鞭子前面把眼睛睁开。鞭子还是落下来,落在屁股上。不重。声音比疼响,那一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散。
  「遅い。」
  太慢。
  后来我学会了听椅子。椅子一响,我就睁眼。椅子不响,我也睁着。我把眼睛睁到发酸,眨都不眨,镜子边上那圈灯开始发花,发成一圈毛。
  不是听话。我算过了:睁着比挨一下便宜。
  鞭子落下来那一下,我知道自己算对了价钱。疼是在大腿根和屁股交界的地方,一条,横的,落下去以后先不疼,过了一秒才烧起来,烧到手心出汗。我等着它烧完。烧完了,那一片就没那么疼了。
  我记住了那个位置。下次再落,我要让自己往那边偏一点,别让它叠在同一个地方。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开始算这个了。
  中间有人送过一次水。纸杯,温的,杯口软了。我一只手接过来,喝完,把杯子捏扁,放在地上。喝完我才知道已经过了半天——送水一天两次,第二次在晚上。这一杯是第一次。
  他往我头上放一只铃。
  铜的,比看着重。放上去往一边歪,我的脖子自己去找平衡,找到了,铃就不晃了。他退后两步看,看了有一会儿。
  「落としたら、もう一回。」
  我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脖子挺着。铃在头顶上,我看不见它,只能感觉到它。它有一点往左偏,我就往右找一点。找的时候肚子得收着,一收,绳子在膝盖弯里就更勒。
  铃的声音很小。可是屋子里太静,它一响,整间屋子都听见。我后来学会了一个办法:不看镜子,看地上那块亮的地方,把眼睛放在那儿,脖子就不容易动。
  他坐在桌子后面,把本子翻开,开始写。笔尖在纸上走,沙沙的,走一段停一下。他写的时候不看我。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说他要去一趟外面。
  他走到门口,跟守卫说了两句,出去了。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缝里是走廊的光。
  屋子里剩我和守卫。
  守卫站在门口,背对着,一开始不动。后来他换了一只脚站着,又换回来。他的腰带上有东西,一动就响一下,很轻。
  我跪在那儿,头顶上是那只铃。
  我听见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听见他把手插进口袋,又拿出来。
  我不敢动。我连呼吸都放轻了。膝盖底下已经开始疼,疼得很均匀,一条腿一条腿地疼。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更长。我不敢数,因为一数,就会想做点别的。
  门开了,渡边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纸杯。
  他自己喝了。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坐下,拿起笔。
  铃掉了一次。是我吞口水的时候下巴动的。
  铃从头顶滚下去,在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镜子底下,转了两圈,停了。
  他走过来。弯腰,把手伸到镜子底下摸。摸到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声,很短。他把它捡起来,走回来,放回我头上。放得很正。
  他没有打我。
  「もう一度。」
  第二次我撑住了。撑到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一下一下,比秒表快。撑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想别的事:我这样跪着,膝盖以后会不会坏;坏了还能不能穿高跟鞋;我那双米色的鞋还在柜子里,右脚鞋跟磨过,还没去修。
  铃没有再响。
  他把铃从我头上拿下来的时候,我的肩膀松了一点。
  松完我咬了一下腮。
  他把镜面上那根推到我嘴边。
  「動くな。」
  跟我的脸一样高。吸盘吸在镜面上,吸得很牢,我用手推了一下,推不动。我要看着镜子含住它。不是闭上眼含,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含。
  我含住了,停住。
  停住的时候,它比我以为的重。舌头顶着它,腮帮子里侧被撑得发木,上下牙只能张着,合不上。镜子里那个人含着东西,眼睛看着自己。她的鼻翼一动一动。我的也是。她的下巴上还有一条干了的印子,是我自己的。
  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咽不下去。口水在舌根那儿积起来,积到一定的时候自己往外溢,从嘴角出去,顺着下巴滴。滴到镜面上,就在那根东西底下的吸盘旁边。
  他站到我身后。我看不见他,只在镜子里看见他的肩膀和半边脸。他把一只手放在我后颈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手心是热的,比他刚才拿绳子的手热。放了有五六秒,他拿开了。
  「自分で。」
  我要看着镜子,自己往前。
  镜子里那个人往前挪。头低下去,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她做得比我以为的顺。
  往前,退回来一点,再往前。那根东西在镜面上,不动。动的是我。往前的时候它进到舌头后面,退回来的时候能听见很轻的一声“啵”,是吸盘被拉动的声音。
  我动了三下,他就不说话了。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呼出来的气撞在那根东西上,回来一点热。也听见膝盖在地上来回蹭的声音。地是光的,蹭一下有一点涩,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拖椅子。
  进到最里面的时候,我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眼睛是睁着的,睁得很大。我跟她对上了一下,就低下去,让那根东西从舌头上滑过去。滑过去的时候牙碰到了一点,我立刻把牙收回来,把嘴张得更开。
  五遍。我数着做的。每一遍都要从最底下开始,往上滑,滑到最里面停一下,再退出来。
  脖子先酸,酸到后来是木。膝盖不能动,整个动作是从腰上来的。腰一沉一抬,屁股跟着起落。做得久了,那就不像是在动嘴,像是在用整个人磨一根钉子。
  镜面上有一片是湿的,是我下巴滴下去的。滴下去的地方反光不一样,亮一点。
  做完第五遍,我的下巴在抖。不是冷,是腮帮子酸得收不住。
  他一直没有出声。等我停下来,他说了一个字:「よし。」
  他给我一支笔。圆珠笔,蓝的。
  「自分の体に、触られたくないところを書け。」
  在自己身上写最不想被碰的地方。
  我在心里拆这句话。触られる,被碰。たくない,不想。整句是“不想被碰的地方”。
  日语说“不想被碰”,被动放在前面,谁碰,不用说。
  中文要说“你不想让他碰的地方”,得把那个人说出来。
  他不用说。这句话里没有他。
  我拿着笔。笔是凉的,握了一会儿就热了。
  笔尖对着自己的小腹。他在等。我知道他在等——他不催,只是站着,两只手都空着,垂在身体两边。
  我在心里算:画哪儿他都看得见,画哪儿他都会碰。那我挑一个不重要的。
  我把笔落到左边腰下面。
  画的时候笔尖有点挂,皮被笔尖顶出一个小坑,墨下去的时候是一小点一小点连起来的。我画了一个圈,不大,指甲盖那么大。油墨的味道很冲,是那种便宜的圆珠笔的味道,闻着像学校里填表。
  他看了一眼,记下来。他把笔递回给我。
  「もう一つ。」
  我又画了一个,在右边,比第一个低一点。画第二个的时候手在抖,圈画歪了,尾巴拖出去一点,拖到胯骨上。
  第三个我没有画。笔停在手里,笔尖对着自己。我心里有一个地方,比刚才那两个都怕被碰。那个地方我连想都不愿意想,笔尖往那边偏了一寸,就停住了。
  他也没有催,等了一会儿,把笔收回去了。
  他把我画的两个位置在本子上抄了一遍。抄的时候念了一声,很轻,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我看着他抄。镜子里有两个蓝圈,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圈里是我的皮。那是我画的。画的时候我想的是:挑一个不重要的。现在我看着那两个圈,想不起来我凭什么觉得它不重要。
  他照第一个圈做。
  他的手指先是干的。在外面按了一会儿,按到湿了才进去。进去的时候我自己听见了一点声音,很小。一根,两根。他做得很慢,慢到我能数出他退出去再进来的间隔。
  他没有往深处去,只在那个圈的位置上,一圈一圈地画,画得很有耐心,像在描一个真的圈。
  做的时候他看着镜子。我在镜子里看他的手,也看我的脸。
  我的脸什么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抬头看镜子里的我。
  「そこ。」
  那儿。
  然后往下按了一点。
  我的腰动了一下。
  很轻。镜子里看得见。我看见了,他也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他把手放在那儿不动,等我自己停下来。
  我停下来用了很长时间。
  停下来以后我发现我的脚趾在抠地。膝盖底下有一粒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米粒大小,我跪了这么久,一直没挪它——不是不想挪,是挪不开,膝盖动不了。
  然后就是那张脸。
  我看了她很久。眉毛是我的,眼睛是我的,嘴角是我的。她疼的时候眉毛会往上带一点——我知道,因为我以前在镜子里见过自己疼。牙疼,疼得在洗手间里照镜子,看自己的脸歪成什么样。
  现在她的眉毛没有动。
  我皱了一下眉。眉头动了。
  眼睛没有动。
  我试着把嘴角往上提。提了一下,提不上来。脸是软的,软得像刚睡醒。
  门那边的守卫换了一只脚站着。他的腰带响了一下。
  下课前他让我做“问好”。
  跪姿,手到背后,自己扒开。
  我做了。手绕到后面的时候,肩膀被往前拉,胸口压到膝盖上,脸几乎碰到地。腿是绑着的,膝盖并不到一起,所以这个姿势比平时更难——我得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抬到最高,再把两只手从两边够过去。
  手指碰到自己的时候是凉的。我把两边往外扒。扒开的时候有一点风进去,风是暖气口下来的,温的。
  镜子里能看见我的手在背后,也能看见他站的位置。他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走近。他看的地方比我以为的更靠下。
  「中国014。」
  门开着。守卫在门口,背对着屋里,他的鞋跟在地上磨了一下,磨完就不动了。
  我等着他说“好”。他没有说。他说:「もう一度。」
  我又报了一遍。这一遍报得比刚才稳,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在报什么了。
  然后他让我说三遍。
  「我是主人的母狗。」
  第一遍声音在抖。第二遍好了点。第三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跟刚才报数是一个调——不高不低,平的,像在读一张单子。
  说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嘴。嘴唇动得很轻,动完就闭上。那两片嘴唇说出那六个字的时候,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让我换一个词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奴隶。」
  这一遍我说得比刚才快。说完我听见自己快。
  这个“快”是我自己听见的,不是他说的。他没有说话,他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字。
  门那边有声音。守卫的鞋底在地砖上动了一下,动完就不动了。
  他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
  我没有回头看。我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嘴还张着一点,是说完了没合上的样子。
  收工。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擦干净,放回去。鞭子挂在第二个钩子上。铃放回盒子里,盒盖扣上。垫布叠两折,搭在推车边上。笔盖上帽,插回本子边上。最后他把镜面擦了一遍,从上面擦到下面,擦到镜子里那个人的脸那个高度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擦过去了。
  他做这些的时候不出声。我跪着看。我看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我在看什么——他收这些东西的顺序跟我妈收碗一样。先大的,后小的,最后把台面擦一遍。擦完还要看一眼,看有没有水印。
  我的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膝盖以下是我的,膝盖以上也是我的,中间那一段是别人的。我试着把脚动一下,脚背上的皮被地砖磨得发木,动的时候有一点响。嘴里还是那根东西的形状,舌头放平了,那个形状还在上面,像牙印。
  我用舌尖顶了一下上颚。上颚后面那一块是软的,顶上去还有一点想呕。
  大腿上有两个蓝圈。我低头看的时候,墨已经干了,圈里有一点红,是他刚才按的。
  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圈。碰的时候那一片皮自己紧了一下。
  我看着那个圈想:这是我画的。
  然后我又想:这是我让他碰的。
  这两个念头中间隔了不到一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扁的,黑的,放在桌上。
  盒子是皮的,边上有两个铜扣,扣着。他没有打开。
  他把盒子推到桌子边上,推到正对着我。
  我看着那个盒子。我没有问。
  这里的东西,问不问都一样。问了,他会告诉我,告诉完我还是要戴。不问,我至少还能有一晚上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选了不知道。
  “明天,戴着睡。”
  他说明天,不说几点。
  走的时候他把灯关了。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进去的时候“嗒”了一声。屋子里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面镜子。镜子里那个人跪着,膝盖上两道绳子,手还留在背后没放下来。
  我把手放下来,才发现手是麻的。
  晚上。门开了,灯亮起来。守卫进来解绳子。解的时候我的腿还在往回收,收不回来,要他自己把我的小腿掰直。掰直的时候膝盖里面响了一声,不疼,是麻,麻里面有一点针扎。
  冲洗间在走廊另一头。冷水。我站在水底下,水从头顶下来,先凉到骨头,过一会儿就不觉得凉了,只觉得木。墙上有一只龙头,龙头下面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盘在钩子上,我看了它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
  有人从门缝里扔进来一块肥皂。肥皂掉在地上,滑出去半米。我捡起来,在手里搓,搓出来的沫是灰的。
  我洗了头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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