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叫张建国,是个建材公司的普通业务员,四十多岁的人了,长得又黑又瘦,整天穿着洗得发白的polo衫骑着电动车跑工地,一个月挣不到八千块。他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九点多才回来,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有股汗味和廉价盒饭的味道混在一起的酸臭气。他话不多,吃饭的时候低头扒饭,偶尔问我一句"学习怎么样",我说还行,他就"嗯"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吃。我妈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两口子之间的沉默比任何吵架都更让人窒息。
我妈叫李红,今年四十五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管理——你听到这儿可能觉得奇怪,对,我妈和我爸在同一家公司,但她是我爸顶头上司那个级别的。她大专毕业就从县城出来了,摸爬滚打二十年,硬是从柜台导购做到了区域销售总监。我妈这个人,怎么说呢,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人,但特别耐看,而且越看越有味道。一米六三的个头,微微发胖的身材,但胖得很讲究,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大腰细臀圆,穿上职业装的时候,那个弧度能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目光黏住。她的皮肤特别白,那种北方女人天生透亮的白,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保养得宜,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我妈有两个妹妹,我二姨李玲和我小姨李绣,三姐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净微胖长相,只不过二姨戴着眼镜多了几分知性,小姨因为开饭店整天忙活身材稍微结实一些——这三个人站在一起,那画面,啧,我都不敢多看。
为什么呢?因为我只要一看到她们,尤其是看到她们的脚,脑子里就会炸开。
我七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夏天,我妈下班回家换鞋,脱掉高跟鞋,脚上套着一双深肉色的短丝袜。我从客厅的沙发上看过去,刚好看见她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那双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五个圆圆的小豆豆一样的趾头在肉色的尼龙布下面微微蜷缩着,脚背上的筋脉若隐若现。我当时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心口发烫,想一直看。后来我发现,我妈和两个姨都喜欢穿丝袜——连裤袜、短丝袜、各种颜色都穿,深肉色、浅肉色、灰色、黑色,但她们最常穿的是深肉色的短丝袜,搭配高跟鞋或者凉鞋,露出袜尖包裹的脚趾和脚背。
到了初中,我开始发育了,那个朦朦胧胧的癖好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我开始偷偷翻我妈的衣柜,从脏衣篓里找她换下来的丝袜。那些丝袜还带着她脚的温度和味道——一点点汗味、一点点脚霜的清香、还有尼龙纤维特有的那种涩涩的触感。我把丝袜展开,凑到鼻子底下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然后我用丝袜裹住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开始打飞机。深色的袜尖划过龟头的时候,那种细腻又带着粗糙纹理的摩擦感让我浑身发抖,我会把丝袜的脚趾部分套在龟头上,想象那是某个陌生女人的脚在踩我、在揉我,最后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丝袜上,看着那些浑浊的白色液体慢慢渗透进肉色的尼龙网格里,留下怎么也洗不掉的淡黄印记。我妈肯定发现了——有几双丝袜的裆部有明显被我揉搓过的痕迹——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那些丝袜扔掉了。
初三的时候,我在网上搜到了黄色小说,从此世界天翻地覆。原来有那么多和我一样的人,原来喜欢丝袜、喜欢脚、喜欢熟女的人可以写出这么细节丰富、这么令人疯狂的故事。我如饥似渴地看了一个月,把那些文字像海绵吸水一样灌进脑子里。从那以后我彻底疯狂了,不再满足于用妈妈的丝袜打飞机,我开始把丝袜穿在自己脚上,对着她梳妆台上的照片射精;开始在她洗澡的时候偷拍她换下来的丝袜袜裆上那一点点湿润的印记;开始趁她午睡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凑近她的脚,把鼻子贴在丝袜的脚趾上深深吸气,有时候甚至大着胆子伸出舌尖,隔着肉色的尼龙布舔一下她的大脚趾,那味道又咸又涩,带着一丝凉意。
高中以后,我接触到了更深的东西——迷奸。我看的故事里,那些男人给熟女下药,等她们昏迷不醒之后,尽情地玩弄她们穿着丝袜的脚,舔遍每一根被尼龙包裹的脚趾,然后用鸡巴插进她们的丝袜足心,最后扒开她们的内裤狠狠肏进去。那些描写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觉得那些文字就是写给我看的。我妈成了我意淫的全部。我幻想有人在我的咖啡里——不对,是在我妈的咖啡里下了药,她下班回来,喝了一口就软倒在沙发上,一身职业装半敞着,丝袜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上,嘴巴微张,怎么叫都叫不醒。然后那个男人蹲下来,慢慢脱掉她的高跟鞋,暴露出深肉色短丝袜包裹的脚,他把脸埋进我妈的脚趾缝里深深嗅,再一根一根地含她的脚趾,最后把她翻过来,扒下内裤,把又粗又硬的鸡巴捅进她昏迷的屄里。
只是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只存在于我幻想里的场景,有一天会真的发生。而那个把幻想变成现实的人,不是什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是我那个才上初三的表弟,陈松。
那年暑假,我爸又出差了,说是去内蒙古跟一个工程,至少待两周。我妈照常早出晚归,家里白天就我一个人。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小姨李绣把陈松送来了——她说饭店最近搞翻新,家里没人管这小子,让我妈帮忙照看半个月。我妈答应了,把客房收拾出来,又把自己卧室隔壁那间空房腾给了陈松。
陈松这人,怎么说呢。他比我小四岁,刚中考完,才十五岁,但个头已经窜到一米七五了,比我高出小半个头。他皮肤黑,是那种打篮球晒出来的健康黑,五官随了小姨,眉眼还算周正,就是嘴皮子厚,笑起来有点痞。身材精瘦精瘦的,胳膊上有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天天在操场疯跑的主儿。他到我家第一天,拎着个运动包往客房床上一甩,两只脚踩着拖鞋就往客厅走,嘴里嚼着口香糖,冲我喊:"哥,你爸妈都不在家?"
我说嗯,我爸出差了,我妈晚上才回来。他"嗷"了一声,一屁股坐沙发上,掏出手机就开始打游戏。我当时松了口气——这家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应该不会注意我房间里那些东西。
但我错了。
我和陈松睡隔壁,那堵墙薄得跟纸似的,他那边翻身我都能听见弹簧响。我们俩的作息完全反着来:我白天蛰伏,晚上等我妈睡着了才敢行动;他则天天打游戏到凌晨三四点,然后一觉睡到中午。头几天相安无事,第四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我妈加班到快十点才回来,进门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装睡了。我听见她换鞋的声音——高跟鞋"咔哒"两声落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窸窣声。她路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概是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我睡了,才轻轻带上门回自己卧室。我闭着眼,心脏已经开始擂鼓了。我知道她今天穿的什么——下班前我偷看过监控App家里的画面(我妈为了防盗装的客厅摄像头,她不知道我手机也连着),她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肉色连裤袜,深肉色的短丝袜套在外面,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这是她今年夏天新买的那双丝袜,深肉色的,袜尖比一般的要深一个色号,我盯了好久了。
我等到十一点半,确认隔壁陈松那边没了动静,我妈卧室的灯也关了十分钟,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我没开灯,借着窗外路灯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那点橘黄色的光,摸到衣柜旁边,从脏衣篓最底下翻出了我妈今天换下来的那双短丝袜。我把丝袜凑到鼻子底下——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脚汗和身体乳的微咸气味钻进鼻腔,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鸡巴"唰"地就硬了。我把丝袜的脚趾部分套在龟头上,开始缓缓撸动。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从隔壁传来的,是从我身后。我猛地回头,陈松就站在我房间门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的,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肯定是看到了——看到了我手里攥着我妈的丝袜,看到了丝袜套在我鸡巴上的样子,看到了我弓着腰、满脸通红、像个被现场抓获的小偷一样僵在原地的蠢样。
我当时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我张嘴想解释,嗓子眼堵得说不出话。我想把丝袜藏到背后,但那玩意的脚趾部分还套在我鸡巴上,甩都甩不掉。
陈松没说话。他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丝袜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表情不是厌恶,不是惊讶,甚至不是嘲笑。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挑了起来,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他随手带上了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在我床边坐下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哥,你也喜欢这个啊。"
他伸手指了指我手里的丝袜,语气特别平静,就好像在问我今晚吃了什么。
我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你……你不觉得恶心?"
"恶心什么?"陈松翘起二郎腿,靠着墙,"我也喜欢丝袜脚。在网上看了两年了。干净的、骚的、白袜黑袜肉色的,都看过。"他顿了一下,咳了一声,"不过我对家里的不感兴趣,就觉得网上的好看。"
他这话让我稍微放了点心,但同时又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这个世界上,离我最近的人,竟然和我有同样的癖好。那种孤独了十几年的感觉突然被凿开了一个口子,我甚至有点想哭。
"你……是只看还是也……"我问他。
"打过飞机,用自己买的丝袜。"他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某宝买的深肉色短丝袜,和同款的连裤袜。他声音里居然带了几分得意,"买了一个颜色,和你手里这双差不多。"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里还攥着的那双袜子——我妈的脚在里面蒸了一整天的深肉色短丝袜,袜尖已经被我的体温焐热了。陈松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哥,你继续,我回去了。咱俩这事儿,谁也别说。"
他从我房间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声依然轻得几乎听不见。门关上之后,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手里的丝袜已经凉了,鸡巴还是硬的。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一方面是被人撞破秘密的恐惧,另一方面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陈松的存在让我觉得,这个秘密终于有了另一个知情人。而我当时完全不知道的是,陈松心里打的算盘,远比"同好交流"要复杂得多。
这之后的几天,我俩像达成了某种默契。白天他打游戏我看书,各不干扰。但到了晚上,等我妈睡了,他会来我房间坐一会儿。我们聊丝袜——聊什么颜色好看,什么样的脚型踩在丝袜里最性感,网上的那些视频里哪个博主的脚最好看。陈松聊起这些的时候,眼睛会发亮,话也比白天多得多。有一次他给我看了一个视频,里面是一个穿黑丝的姐姐用脚踩鸡巴的片段,他指着屏幕说:"哥你看这个,这种深色袜尖蹭龟头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带劲?"
我说是,特别带劲。我心里想的是我妈那双脚,他的脑子里装的可能是另一个不相识的女人。我们各怀鬼胎,但表面上,像两个找到了彼此的小兽,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
而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八天晚上。我妈照例加班到九点多回来,进门换了鞋,吃了点东西就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我注意到陈松的目光——他坐在餐桌旁边,眼睛却透过客厅的门框,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我妈那双套着浅肉色连裤袜的脚。她脱掉了高跟鞋,丝袜的脚趾部分轻轻蜷缩着蹬在茶几边上,十根脚趾在浅色的尼龙布下面像十颗圆润的豆子。
陈松看了很久,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喝了口水,嘴角那个笑容,和那天晚上在我房间里看到我手里的丝袜时,一模一样。
我心头咯噔一下。他说他对家里人没兴趣。
可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别的。
那天中午陈松出门了一趟,说是去楼下便利店买零食。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两升装的大瓶可乐,笑嘻嘻地举起来冲我晃了晃:"哥,冰一下,吃完饭喝,爽。"
我妈正好从卧室出来准备做饭,看见他手里的可乐念叨了一句:"又买这种碳酸饮料,糖分太高了。"但她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责备,陈松咧嘴一笑说了句"大姨你就喝一杯嘛",她也就没再说什么。陈松把可乐塞进冰箱冷冻层,说冰快点。
午饭是我妈下的西红柿鸡蛋面,简单但好吃。吃完以后陈松从冰箱里把可乐拿出来,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拿了三个玻璃杯,一个一个地倒——先给我妈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了半杯。我妈那杯他倒得特别满,快到杯口了,泡沫"滋滋"地往上涌。我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说了句"嗯,冰的确实舒服",然后把剩下的面汤喝了,起身去洗碗。
我当时没在意这些。但我确实注意到了一个反常的事——陈松吃完饭以后没有来我房间。平时这家伙吃完午饭第一件事就是往我电脑前一坐,抢我鼠标打游戏,不催三遍不走。今天他端着可乐回了客厅,还顺手把客厅的空调遥控器拿起来"滴"了一声打开,调到了二十六度,然后往沙发上一瘫,翘着脚看电视。
我探头看了一眼客厅——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频道停在中央八套播的一个什么年代剧,我妈平时爱看的那种。空调出风口的凉气往他脸上吹,他眯着眼,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可乐偶尔抿一口,表情特别悠闲。
我心想,这家伙今天怎么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不来抢电脑正好,我自己玩个痛快。昨晚排位输了一晚上掉了一段,今天非得打回去不可。我把那杯可乐往电脑桌上一放,戴上耳机,双手往键盘鼠标上一搭,直接开了排位。
我妈洗完碗从厨房出来了。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电视,说陈松你怎么看这个台,陈松说大姨你看看吧我也没想看啥。我妈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到膝盖的藏蓝色半裙,腿上套着浅肉色的短丝袜,脚上踩着家里的棉拖鞋——丝袜的脚背从拖鞋的开口处露出来,浅肉色的尼龙布绷着她微胖的脚背,看上去光溜溜的。她坐下来以后习惯性地把脚上的拖鞋踢掉了,丝袜脚直接踩在茶几底下的地板上,十根脚趾在尼龙布下面微微蜷着。她端起茶几上那杯可乐,又喝了几口。
隔着客厅和卧室的门,我隐约能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的对白声和陈松偶尔换台的"咔哒"声。我妈好像在和陈松聊剧情,声音不太清楚,被我的游戏音效盖住了大半。我没细听,心思全在屏幕上——这把选了卡莎,下路对线优势,中期团战我站位好一波拿了三个人头,对面开始崩了。二十五分钟的时候对面大龙逼团,我方打野抢了大龙,我在龙坑口一个R进场收割——
五杀。
"我操!"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耳机都差点甩飞。五杀啊,打了两千多把排位才第三个五杀,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找个人说"老子拿了五杀"——一转身手肘"哐"地撞上了桌上的可乐杯。
玻璃杯倒了,深褐色的液体"哗"地从桌上淌下来,顺着桌沿往下滴,键盘旁边的一沓草稿纸瞬间被浸透了。我"哎呀"一声赶紧去扶杯子,但可乐已经泼了一大片,桌面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和气泡。
"操操操……"我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去擦,纸巾一沾到可乐就湿透了,我又抽了几张,把键盘周围的水渍胡乱吸了一遍,再擦桌沿和地上滴的那几滩。擦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五杀的瞬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等我终于把桌面擦得差不多了,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才注意到我那杯可乐基本全撒了,杯底只剩一层浅浅的褐色水洼。
算了,不喝了。反正刚才那把太兴奋了,一口气灌下去也不解渴。我把空杯子往桌角一推,重新戴上耳机准备开下一把。
就在我坐回去的那一瞬间,余光扫过客厅方向——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我看见沙发上的画面:我妈好像歪倒在沙发上了。不对,不是歪倒,是——她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闭着,手里的遥控器松松垮垮地搭在大腿上,浅肉色丝袜的双腿伸直了搁在茶几边缘,脚趾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