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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今天可是你女儿被黑人开苞的重要日子【字数:2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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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你女儿被黑人开苞的重要日子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淫堕#媚黑#绿帽

第一章

陈立新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热浪裹着女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站在玄关,鞋还没脱,眼睛先往客厅里扫了一圈——这是他每天下班最期待的时刻,哪怕自己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不顶用,光是看看也解馋。

客厅里,落地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可窗外的暑气还是从纱窗缝里钻进来,把整个屋子蒸得暖烘烘的。杨艳,他妈,四十岁的人了,正斜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开衩都快到了大腿根。她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白花花的肉从旗袍侧缝里挤出来,像刚出锅的嫩豆腐。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嘴里“啧啧”两声:“这破综艺,还不如楼下张婶儿跳广场舞带劲。”旗袍领口那粒盘扣没系,松松垮垮敞着,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随着她喘气儿一鼓一鼓的。

陈立新咽了口唾沫,鞋一蹬,趿拉着拖鞋往里走,故意把脚步放重:“妈,我回来了。”他声音发虚,跟没吃饱饭似的。杨艳头也不回,只“嗯”了一声,手指在遥控器上按得“咔咔”响,那旗袍下摆随着她换腿的动作“唰”地滑下去,又“唰”地滑上来,大腿根儿的风光若隐若现。陈立新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裤裆里那点地方却像条死蛇,动也不动。他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用的东西。

厨房里“哗啦哗啦”响,柳晴在做饭。陈立新探头一瞧,他老婆系着条碎花围裙,里面是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见半个奶子。她弯着腰在洗菜,水龙头开得老大,水珠子溅到她手臂上,又顺着锁骨往下淌,钻进背心里不见了。她听见动静,扭过脸来,冲陈立新一笑,眼尾那颗小痣跟会勾人似的:“回来啦?去洗把脸,马上开饭。婉茹今天到家,我多炒了两个菜。”她说话声音又软又糯,可陈立新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看一个没用的摆设。

“哦,婉茹几点到?”陈立新应了一声,眼睛却还盯着柳晴的胸口。柳晴直起身,拿围裙擦了擦手,那对奶子在薄薄的吊带衫里晃了两下,陈立新闻到一股油烟味儿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柳晴说:“刚发微信,说快到小区门口了。你去把碗筷摆上,顺便看看你姐回来没有。”她说完,屁股一扭,又去炒菜了。陈立新盯着她围裙下那条棉布短裤,裹着的屁股蛋又圆又翘,心里像有只猫在挠,可下面那根家伙还是软塌塌的,连个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他正要去餐厅,门铃“叮咚叮咚”响起来,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拍门声,伴随着一个大嗓门:“姨!开门!我快热化了!”是柳曦,他小姨子,柳晴的亲妹妹。陈立新刚把门拧开,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个姑娘,穿着件蓝色小背心,底下是条短得露屁股蛋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双人字拖,头发扎成个乱糟糟的丸子头,脸上汗津津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一进门就“呼哧呼哧”喘气,直接往沙发上一瘫,冲杨艳喊:“姨妈,你家空调真他妈给力,我那边停电了,快烤死我了。”她说话没遮没拦,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立新脸上。

杨艳“扑哧”一笑,扔了遥控器,伸手在柳曦大腿上拍了一把:“死丫头,姑娘家家的,嘴上没个把门的。”那一下拍得“啪”一声脆响,柳曦“嗷”一嗓子,两条长腿蹬了蹬,热裤边儿往上卷了卷,露出小半个屁股。陈立新眼睛往那儿一瞟,赶紧又挪开,假装去倒水,可喉结还是上下一滚。

柳晴在厨房里喊:“曦曦来了?正好,帮我把那盘凉拌黄瓜端出去。”柳曦“哎呀”一声,翻身起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进厨房。陈立新跟过去,看见姐妹俩在灶台前挤挤挨挨,柳晴正往盘子里装菜,柳曦凑过去用鼻子闻,嘴巴里“嘶嘶”吸着气:“姐,你做的红烧肉绝了,我在楼道里就闻见了。”她说着,伸手就要抓一块,被柳晴一巴掌拍开:“馋猫,还没上桌呢,等会儿。”

陈立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前这景象——姐姐柳晴丰腴白嫩,妹妹柳曦青春热辣,两个女人的后背都汗湿了一片,薄薄的衣服贴在肉上,里头内衣的印子都透出来。他心里“突突”跳,可裤裆里还是没动静。他暗叹一口气,转身去摆碗筷。餐厅的窗户大敞着,蝉鸣“知了知了”叫得人心烦,可他脑子里全是柳晴那对晃悠的奶子和柳曦那截白生生的腰。

他刚把筷子摆好,楼道里传来“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接着“咔嚓”一下,门开了。进来的是杨梅,他姐,三十岁,穿着一身银灰色职业装,包臀裙绷得紧紧的,腿上裹着黑丝,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她冷着一张脸,嘴角微微往下撇,像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了陈立新一下,连句“回来了”都没说,把包往鞋柜上一扔,低着头换鞋。

陈立新讪讪地叫了声:“姐,下班了。”杨梅“嗯”了一声,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她脱了高跟,换上拖鞋,那截裹着黑丝的脚踝露出来,细得陈立新一只手都能攥住。他咽了口唾沫,看杨梅往屋里走,屁股在包臀裙里左右一摆,腰肢扭得又冷又硬,却偏偏撩得人心里发痒。陈立新盯着她后颈上散落的几根碎发,心里嘀咕:这娘们儿,天天板着个脸,也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欠揍。

厨房里 “滋啦”一声响,最后一道菜出锅了。柳晴端着汤出来,招呼道:“都坐吧,婉茹快到了。”她把汤放下,顺手把围裙解了,那围裙带子在她腰后一系一松,胸前两团肉跟着颤了颤。陈立新刚坐下来,柳曦就一屁股坐他旁边,大腿紧挨着他的腿,热乎乎的肉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传过来。她抓起筷子就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说:“立新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凹进去了。”她说着,拿胳膊肘怼了怼陈立新的腰。

陈立新被这一怼,半边身子差点歪倒,连忙扶住桌子:“还行吧,最近公司忙。”他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柳曦“噗”地笑了,嘴里的肉沫差点喷出来:“忙个屁,你那个破班,天天准点下班,忙什么忙。”柳晴在对面瞪了柳曦一眼:“别没大没小。”柳曦吐了吐舌头,又夹了筷子土豆丝,吃得“吧唧吧唧”响。

杨艳慢悠悠走到餐桌旁,拢了拢旗袍下摆,坐下时裙子“嘶”地一响,大腿根全露了出来。她也不管,拿起筷子在桌上轻轻一敲:“婉茹这丫头,说好了到家时间,怎么还不见人影。”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妈!我回来啦!”门被“砰”地推开,一个背着双肩包、穿着白色短袖校服和蓝色百褶裙的女孩冲进来,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结实的腿。

是杨婉茹,陈立新的女儿,十八岁,今年刚高考完。她小脸上汗津津的,额前刘海黏在脑门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扔了书包,蹬掉白色帆布鞋,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先扑进柳晴怀里:“妈,热死我了,路上公交跟蒸笼似的。”柳晴笑着搂住她,拿手给她擦汗:“快去洗个手,瞧你这满头汗。”杨婉茹“嗯嗯”应着,又转身冲杨艳喊:“奶奶,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绿豆糕。”杨艳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还是我孙女疼我。”

陈立新看着女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妮子,半年没见,怎么又水灵了这么多?那身校服虽然宽松,可胸脯那儿已经鼓鼓囊囊,腰细得跟柳条似的,百褶裙下两条腿又直又长,皮肤白得晃眼。他目光顺着女儿的小腿往上移,没敢多看,赶紧低下头扒饭。可裤裆里那根软肉,却难得地抽动了一下,像条刚睡醒的虫。他心里一喜,又暗骂自己畜生。

柳曦在旁边起哄:“婉茹,你高考考得怎么样?是不是能上重点?”杨婉茹洗完手回来,一屁股坐在陈立新对面,笑嘻嘻地说:“还行吧,估分能上六百。”她一边说,一边把校服领口松了松,露出细白的锁骨。陈立新余光瞥见,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杨梅夹了筷子青菜,冷冷地说:“别骄傲,志愿好好填。”杨婉茹吐了吐舌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姑姑。”她说话时,身子往前倾,校服下摆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白生生的,跟剥了壳的笋似

2.
晚饭吃得热闹,空调冷风“嗡嗡”吹着,吊扇也跟着转,可陈立新脑门子上还是沁出一层细汗。他闷头扒饭,碗里的米饭一粒粒往嘴里塞,眼睛却管不住,时不时往桌对面女儿身上瞟。

杨婉茹正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小嘴油亮亮的,吃得两颊鼓起来,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她嚼了几下,忽然抬头,正好撞上陈立新的目光,眼睛一弯,含糊不清地叫:“爸,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她说着伸出舌尖,在嘴角一舔,粉嫩的舌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扫过唇边那点红油。陈立新心里“咚”地一跳,差点被饭呛着,忙低头咳了两声,摆摆手:“没、没,爸看你瘦了没有。”

柳曦在旁边“嗤”地笑出来,伸筷子在陈立新碗边“叮”地一敲:“立新哥,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婉茹这脸蛋红扑扑的,哪瘦了?我看比去年还胖了点呢。”她说完,歪过身子,伸手就捏杨婉茹的脸蛋,指尖一掐,那白嫩的小脸凹下去一个小坑。杨婉茹“哎呀”叫了一声,扭着身子躲:“小姨别闹,油手脏不脏啊。”两个丫头在桌边笑作一团,短袖校服和吊带背心下摆都往上卷,露出两截细腰,白花花的肉在日光灯下晃得人眼花。

杨艳端着碗,看她们闹,也不制止,慢悠悠喝了口冬瓜汤,嘴唇抿了抿,才说:“曦曦,你多大了,还跟外甥女抢菜闹腾。”柳曦松开手,冲杨艳做了个鬼脸,胸脯一挺,那对不小的奶子在小背心里“忽”地跳了两下。陈立新正好抬眼,看得嗓子眼发干,赶紧端起汤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汤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汗衫前襟上,洇出几块湿印子。

柳晴从厨房端出一小盆绿豆汤,搁在桌子中央,瓷盆碰到玻璃台面,“咣当”一声。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都少说两句,天热,喝完绿豆汤败败火。”她弯腰给每个人盛汤,吊带背心的领口荡下来,里面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从领口滑出来,两颗乳头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小花生米顶在那儿。陈立新坐她斜对面,眼睛往下一钻,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抽了一下,像被人拿针扎了似的,半硬不硬,没多久又软下去。他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堆出笑来:“辛苦老婆了。”

柳晴盛到陈立新那儿,手腕一翻,汤勺里几颗绿豆“啪嗒”掉回盆里,她轻声说:“你最近火气大,多喝点,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说完,眼尾一挑,那眼神像带了钩子,又像在嘲笑他。陈立新接过碗,手指头蹭到她指甲,凉丝丝的。他“哦哦”应了两声,低头喝汤,心里却七上八下。

杨梅一直冷着脸吃饭,筷子动得不多,夹菜时手腕子绷得笔直,像是拿筷子都嫌脏。她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嘴角,动作又慢又挑剔。陈立新偷看她一眼,却被她镜片后的目光逮个正着,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剐得他后脊梁一激灵。他连忙把脸埋进汤碗里,听见杨梅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吃好了,去洗澡。”她转身往楼上走,细高跟已经脱了,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心白皙,足弓弯成一道弧线,包臀裙下的大腿并得紧紧的,连条缝都瞧不见。陈立新心里嘀咕:这还是我亲姐?跟块石头似的,捂都捂不热。

杨婉茹见姑姑走了,放下筷子,拿手背一抹嘴:“奶奶,我晚上跟你睡吧,我屋那空调坏了一周了,爸也不找人来修。”杨艳一愣,把碗一放:“那破空调又坏了?行,今晚跟奶奶挤挤,等明儿让你爸找人看看。”陈立新“啊”了一声,抬起头:“我明天就打电话,物业那边得排队。”杨婉茹冲他眨眨眼,撒娇道:“爸,你最好啦。”那声音又甜又软,听得陈立新骨头缝里都酥了,裤裆里那软虫彻底不动了,只剩一滩死水。

吃完饭,柳曦帮着柳晴收拾碗筷,姐妹俩在厨房里“哗啦哗啦”洗碗,水龙头开得“哗哗”响。柳曦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姐,你们小区游泳池是不是开了?明天带婉茹去呗,我也想去玩玩水。”柳晴“嗯”了一声,说:“行,正好带你们凉快凉快。你姐夫——让他也去,他天天窝家里,都快长毛了。”柳曦“咯咯”笑起来:“立新哥会游泳吗?别一下水就沉底儿了。”陈立新在客厅里坐着,听见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回嘴又没底气,只好装作没听见,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按大两格。

杨婉茹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盘腿,百褶裙往上一滑,两条腿叠在一起,大腿肉被压得溢出一点。她叉起一块西瓜,递到陈立新嘴边:“爸,你吃。”那西瓜红瓤黑籽,汁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陈立新低头就着她手一咬,西瓜汁在嘴里爆开,甜得发腻。他嚼了两下,眼睛却盯着女儿的手指,那指尖上沾着黏糊糊的汁水,她缩回去,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发出“吱”的一声。陈立新心口“砰砰”跳,喉咙里发紧,赶紧把脸转向电视,假装看新闻。

电视里正播着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持续高温,局部地区达四十度。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陈立新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余光全在女儿身上——杨婉茹盘腿坐着,校服下摆搭在大腿上,两条白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趾头时不时蜷一下,粉嫩得像小贝壳。他忽然想:这丫头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他妈还在旁边摇着把蒲扇,扇子“呼哧呼哧”响,带过来一阵风,混着花露水的味道,熏得他头晕脑胀。

他站起身,假装去阳台抽烟。推开阳台门,一股热浪“轰”地扑上来,像被火舌舔了一下。他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在眼前散开。楼下小区里小孩子追来跑去,闹得“叽叽喳喳”,他盯着远处高层上几扇亮灯的窗口,心里乱七八糟的。裤裆里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垂着,没一点脾气。他狠狠抽了口烟,烟灰掉在栏杆上,被风一吹,散成灰白色的粉末。

背后传来拖鞋声,柳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条湿毛巾,往他脖子上一搭:“热不热?洗澡水我给你放好了。”她的声音又柔又近,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后。陈立新浑身一僵,回过头,看见柳晴站在门边,屋里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凹凸有致。她说:“婉茹今晚跟妈睡,咱们屋里就咱俩。”她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勾起,像在暗示什么。陈立新心里“咯噔”一下,烟头差点烫了手指。他张了张嘴,却听柳晴轻声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别硬撑,洗洗睡吧。”那语气里带着点失望,又像早早料到。

陈立新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跟着柳晴进了屋,心里乱成一团。洗澡间里水汽氤氲,他脱了衣服,低头看看自己下面,那玩意儿缩成小小一坨,跟个蚕豆似的。他打开花洒,热水“哗哗”浇下来,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女儿吮手指的画面,还有杨梅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下面终于有点反应,他伸手一握,没几下,一股稀薄的液体射在瓷砖上,顺着水流冲走了。他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心里空落落的。

洗完出来,屋里灯已经调暗了。柳晴穿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手里翻着手机,屏幕微光照在她脸上。她见陈立新出来,把手机一放,拍了拍身旁的枕头:“过来。”陈立新磨磨蹭蹭上了床,柳晴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可她没再动,只轻声说:“明天去游泳,你多看看女儿。”她说完,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陈立新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塞了团浆糊,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3.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爬过对面楼顶,窗外的知了就跟发了疯似的叫起来,“吱——吱——”一声接一声,跟电钻往人脑壳里塞似的。陈立新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就觉着后背黏糊糊一片,汗把背心浸得能拧出水来。他迷迷瞪瞪伸手一摸,身边空荡荡的,柳晴早不在了,床单上只留下个浅浅的凹坑,还有点温热,混着她身上的香味儿。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昏沉沉的,昨晚那点见不得人的快意让他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白花花的腿和鼓囊囊的奶子,醒来后内裤里湿了一小片,黏得难受。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趿拉着拖鞋下床,走到窗前“哗啦”一下拉开窗帘。日头已经毒起来,光线跟碎玻璃一样扎进来,照得他眯眯眼,楼下游泳池里已经有人扑腾了,水声“噼里啪啦”,夹杂着小孩的尖笑。他低头看看自己下面,晨勃只有半截,跟个半死的话筒似的耷拉着。

客厅里热闹得很。杨婉茹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身上换了件鹅黄色的小背心,底下是条白色短裤,短得大腿根都露出来。她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薯片,“咔嚓咔嚓”嚼得脆响,脚趾头在沙发上翘来翘去。杨艳在厨房煎鸡蛋,油锅“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屋都是。陈立新经过时,杨婉茹扭过头,嘴角还沾着薯片渣:“爸,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懒虫。”她笑得眼睛弯弯,陈立新心里一软,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妈呢?”杨婉茹往厨房努了努嘴:“跟我小姨在屋里挑泳衣呢。”

正说着,柳曦从卧室里蹦出来,身上只裹了条大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光着脚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水印子。她一见陈立新,大咧咧喊:“立新哥,你磨蹭啥呢?快点吃,吃完去游泳池,去晚了没遮阳伞的位子了。”她边说边拿毛巾擦头发,动作一大,浴巾往下滑了滑,胸前那道沟若隐若现。陈立新“哦”了一声,眼神乱瞟,赶紧溜进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到脸上,他才算清醒点。镜子里的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窝深陷,两颊凹进去,下巴上胡茬拉碴,像被风干的咸鱼。他拿剃须刀随便刮了两下,抹了把脸,走出来。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煎鸡蛋边缘焦黄,滋滋冒油,几根油条切段,一碗豆浆还冒着热气。柳晴从卧室出来,穿了件白色防晒衫,里面是套深蓝色比基尼,奶子被紧紧兜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三角裤小得跟布片似的,两条长腿白得发光。她往陈立新对面一坐,翘起二郎腿,拿筷子夹了根油条,小口小口咬着:“你快点吃,我带了防晒霜,等会儿给婉茹也抹点。”

陈立新咬了口鸡蛋,眼睛盯着柳晴胸口,喉咙里“咕咚”一声:“这泳池人多不多?大中午的去,不得脱层皮?”柳晴笑了笑,拿起豆浆抿一口,唇上留了圈白沫:“人多才热闹。再说,婉茹高考完,第一次在家过暑假,带她玩玩怎么了?”她说“玩玩”时,尾音往上勾,眼神往杨婉茹那边一飘。陈立新顺着她目光看去,杨婉茹正从沙发上蹦下来,小背心因为起身的动作往上卷,露出半截小肚子,肚脐眼那地方又白又圆,像嵌了颗小珠子。他心里一跳,连忙低头喝豆浆,被烫得“嘶”了一声。

杨梅没在家,一早就去公司了,临走前在冰箱上贴了张字条,说晚上回来吃饭。陈立新巴不得她不在,那女人冷冰冰的,坐旁边跟放了个空调外机似的,整个屋子温度都得低两度。

吃完早饭,一家人浩浩荡荡出了门。太阳白花花地照着,地面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杨婉茹撑了把小花伞,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短裤下一双白腿交替迈动,脚跟带起一点热风。柳曦跟她并排走,两人胳膊挽着胳膊,一个穿着粉色荷叶边泳衣裙,一个穿着黄色小背心,走在一块儿跟两朵花似的。柳晴走在陈立新旁边,防晒衫半敞着,里头的比基尼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奶子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陈立新拎着个帆布包,里头塞着毛巾、泳裤和两瓶水,肩膀被带子勒得生疼。

小区游泳池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花花绿绿的遮阳伞下摆满躺椅,几个半大小子在池边打闹,水花溅得老高。杨婉茹“哇”了一声,撒开柳曦的胳膊就往池边跑,小花伞一扔,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柳晴在后面喊:“慢点,先做热身!”杨婉茹头也不回,弯下腰把短裤一脱,露出里面那件天蓝色的小泳裤,边角还带着点蕾丝。她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被太阳一照,亮得晃眼。陈立新站在几步外,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儿脱裤子的动作,手指不受控制地捏紧了包带。

杨婉茹脱完,又把小背心往上一掀,里头是件同色的三角泳衣,裹着那对刚发育好的小奶子,布料绷得紧紧的,乳头的形状都印出来了。她随手把衣服扔在躺椅上,转身就跳进浅水区,“扑通”一声,水花炸开,溅了旁边一个胖大妈一脸。那大妈“哎呦”叫骂了一声,杨婉茹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冲她甜甜一笑:“对不起啊阿姨。”那笑跟蜜糖似的,大妈也不好再骂,只翻了个白眼。

陈立新站在池边,太阳烤得他后脖子发烫,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动了一下。他暗暗吸了口气,躲到伞下换泳裤。他那条泳裤还是前年买的,黑乎乎的,松紧带都有点毛边。他低头套上去,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下面那团东西小得几乎看不出来。柳晴走过来,伸手在他腰上拍了一把:“别愣着了,去游两圈。”她声音柔柔的,可陈立新觉得她眼神里藏着笑,像在笑他那副弱鸡样。他“嗯”了一声,磨磨蹭蹭往池边走,脚底踩在发烫的瓷砖上,烫得他直抽气。

柳曦已经下了水,正和杨婉茹互相泼水闹腾,两个丫头笑得“咯咯”响,水花在她们身边炸成一片白雾。柳曦的泳衣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两团奶子轮廓全出来了,腰细得跟水蛇似的。杨婉茹更不要命,整个人往水里一钻,再冒出来时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流进泳衣领口。她抹了把脸,冲陈立新招手:“爸!下来啊,水里可凉快了!”陈立新站在池边,水没到脚踝,凉意“嗖”地窜上来,可膝盖却像灌了铅。他深吸一口气,往下一跳,“扑通”一声,水花溅得老高,旁边几个小孩还给他鼓掌。

他游了两下就扒住池边喘气,胳膊细得没二两肉。杨婉茹游过来,仰着脸笑他:“爸,你狗刨都没学会啊。”她说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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