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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被ntr了,但妻子还是回来了5-完结【字数:29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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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四天(下)
  赖恒没有立刻拿器械。
  他先俯下身,双手按住妻子被分开的大腿内侧,低头含住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舌头温热而缓慢,一开始只是顺着缝隙轻轻舔过,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的腰肢向上弹了弹,却被腰带死死压住。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双手在铐环里攥得发白。
  他没有加快速度。
  只是一下一下地舔,偶尔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再顺着往下,把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尽数卷走。妻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脚尖在脚托里蜷起又松开。快感被蓄意拉得很长,每一次快要累积到顶点时,他都会稍微放轻力道,让她悬在边缘。
  就在她的小腹开始明显绷紧、哭音变得又急又碎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嘴唇离开的瞬间,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妻子整个人剧烈地发抖,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下身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赖恒直起身,用手指捏住她一侧的乳尖。
  那里已经硬得发烫。
  他用消毒棉擦拭后,持针从乳尖根部穿过。短促的钝痛让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血珠迅速渗出。他取出乳环,穿过新开的孔,旋上固定。另一侧同样处理。
  两枚乳环戴好后,他将注意力移到下方。
  手指分开阴唇,用消毒液仔细清洁。阴蒂包皮被轻轻提起,穿刺针从中穿过的瞬间,妻子发出近乎破音的哭喊,身体剧烈发抖,却无法合拢双腿。一枚细环被穿上。
  至此,三枚环全部就位:双乳、阴蒂。金属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和血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赖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记号笔直接落在她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一笔一画写下两个字:
  奴隶
  随即换上纹身为,针头开始在皮肤上快速起落。刺痛密集而持续,和各处新穿的环带来的胀痛叠在一起,让妻子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血珠被不断擦去,黑色的墨水一点点渗进真皮。
  纹身完成后,他拿出一支已经准备好的注射器。
  「催乳剂。」
  针头扎进上臂,药液缓缓推入。妻子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再出声。
  最后,赖恒撕开一板消炎药,用手指拈出两粒。他俯下身,捏开她的嘴,自己先把药含在舌尖,随后低头,唇贴着她的唇,把药渡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妻子下意识地吞咽,把药和一点他的唾液一起咽下去。
  赖恒直起身,看着她被固定在椅子上、三枚环新戴、胸前还渗着血珠的纹身、下身还残留着被舔到边缘却未释放的湿痕。
  声音很低:
  「环和纹身好好养。催乳剂会慢慢起效。」
  「你选的。」
  他没有再提任何后续改造。
  而是把拳套放回袋子,转身去拿刚才脱下的布料和绳子。动作平静,像是刚才那些穿刺、纹身、喂药都只是例行的步骤。
  「穿好。」
  他先解开妻子的固定带,把眼罩和口罩一并取下。光线重新涌入时,妻子下意识眯了眯眼,泪痕还挂在脸上,乳环和阴蒂环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奴隶」二字还渗着细密的血珠。
  林晚已经自己站起来,把布料重新围好,绳子系紧,眼罩也重新戴上。她没有看妻子,只是安静地等着。
  两人重新被穿戴整齐后,赖恒把牵引绳扣回妻子的项圈,拉了拉,确认牢固。
  「回家。」
  车子再次驶入夜色。
  车厢里依旧沉默。林晚开车,赖恒坐在后座,牵引绳松松地绕在指间。妻子靠在另一侧,身体因为新穿的环和纹身而隐隐作痛,却没有出声。
  回到别墅后,他们从后门进入。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赖恒在玄关处停下,转过身,当着妻子的面,伸手把林晚拉近,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
  他扣着林晚的后脑,舌头直接探进去,深而明确地搅动。林晚顺从地张开嘴,承受着这个吻,舌钉偶尔刮过他的舌面,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呼吸交缠,水声清晰可闻。
  妻子站在一旁,被牵引绳限制着,只能看着这一幕。乳环因为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眼睛重新红了,却没有说话。
  吻持续了很久才分开。
  林晚的唇瓣有些红肿,呼吸微乱,却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
  赖恒转过头,看了妻子一眼,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他只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地下室的方向。
  厚重的防火门被打开,又在身后关上。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地下室里。
  赖恒把妻子放在床垫上,先解开牵引绳和手铐,再把她身上那点勉强遮挡的布料一件件褪去。乳环、阴蒂环和胸前的纹身在冷白灯光下都变得清晰,细密的血珠已经凝固成暗色。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伸手,慢慢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后悔吗?」
  妻子的眼睛还红着,泪痕未干。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
  「……你该给我打药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赖恒的手指在注射器上收紧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她会哭,会软,会在真正面对这些环和纹身的疼之后,说出「我后悔了」。可她没有。她只是抬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用沙哑却清楚的声音,主动把下一步递到他面前。
  像是在说:你已经把我改到这一步了,那就继续。
  怒意先上来。
  不是因为她求药,而是因为她用这种近乎配合的姿态,把「主动权」又轻轻推回了他手里。他想打她,想用巴掌打断这种平静,想看她露出真正害怕或抗拒的神情。手已经抬了起来,掌心对着她的脸——
  却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躲。
  甚至没有眨眼。
  那种「你可以打,打完还是要打药」的沉默,比哭喊更让他烦躁。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的顺从反过来困住:越是想用伤害逼她退,她越是用承受把它接住,然后把选择权重新交还给他。
  注射器在指间微微发沉。
  药液是透明的。他知道它会让她更敏感、更混沌、更依赖。可此刻真正让他太阳穴发紧的,不是药效,而是她主动开口要它的样子。
  像是在用身体说:你毁我可以,但别丢下我。
  赖恒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
  最终还是把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捏起她的上臂,针尖抵上皮肤。妻子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却没有躲开。针头刺入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得很快,而她只是微微闭了闭眼,把那点刺痛吞了下去。
  药液缓缓推进去。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了停。
  不是技术上的停顿,而是某种几乎要说出口的犹豫:现在收手,是不是还来得及?把针拔出来,让她走,让这一切停在已经发生的伤害上,而不是继续加码。
  可妻子像是察觉到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几乎用气音说了一句:
  「……继续。」
  赖恒的指节发白。
  他没有再停,把剩余的药液全部推了进去。
  拔出针头的时候,一点血珠迅速涌出。他用棉球按住,力道比必要的更重一些,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压住自己刚才那点没能说出口的退意。
  妻子躺在那里,看着他,眼神因为药物开始起效而微微发涣,却仍旧没有后悔的痕迹。
  随后,赖恒又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球。
  动作比刚才温和一些。他先仔细清理乳环周围已经凝固的血痂,再处理阴蒂环和胸前的纹身。冰凉的药液激得妻子皮肤微微收缩,却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他一点一点地消毒。
  冷白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地下室里只剩下棉球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呼吸声。
  消毒结束后,赖恒没有立刻起身。
  他用两根手指探向她两腿之间,只是轻轻扣了一下。
  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
  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短促的呜咽还没完全溢出来,高潮就已经被强行带出。透明的液体迅速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小腹不停抽搐,眼眶里重新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
  赖恒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眼神暗了暗。
  他拿出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随即自己躺到床垫上,拉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释放出来。
  「上来。」
  妻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软,却还是自己跨坐上去。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依靠腰和膝盖的力量一点点调整位置。湿润的入口抵上顶端时,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慢慢往下坐。每一寸进入都带出细碎的水声,直到整根被完全吞没。
  完全没入的瞬间,两人都低低地喘了一声。
  赖恒的手扶上她的腰,先是由下往上顶了两下,试探深度。妻子被顶得往前倾,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纹身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咬着唇,自己开始起伏——先是缓慢地抬起,再沉下去,每一次都尽量坐到最深。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水声也跟着变得连贯而黏腻。
  药效让快感来得异常迅猛。
  才动了没多久,妻子的腰就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音,第一次高潮被强行逼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喷溅在两人交合处,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几乎坐不稳,却被赖恒扣着腰,无法逃开。
  他还没有停。
  趁着她还在痉挛,他由下往上连续顶弄,一下比一下深。妻子被顶得跪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第二次高潮紧接着涌上来。她哭出了声,身体不停抽搐,乳环和阴蒂环都跟着乱晃,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赖恒把她往下按得更紧,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第三次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细碎的、近乎气音的呜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他的手固定在身上,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埋在体内的性器绞得发紧。
  直到她第三次彻底软下去,赖恒才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妻子只是轻轻颤了一下。他抽离后,准备起身整理衣服离开。
  妻子却忽然用还被反铐的手肘撑了撑身体,声音又哑又急:
  「别走……求你……今晚别走……」
  赖恒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
  冷白灯光下,乳环还带着使用后的水光,胸前的「奴隶」二字渗着细密的血珠,阴蒂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全身都是新旧叠在一起的痕迹——鞭痕、掌印、针孔、汗水与体液。
  就在这一眼之间,他几乎又要想起那些过去的画面。
  可最终,目光只是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停了很久。
  心软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床垫上坐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妻子的额头抵在他胸口,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再也不肯松。
  赖恒怕感染,又撕开一板消炎药,拈出两粒含在舌尖,低头渡进她嘴里。妻子乖乖吞下,唇瓣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他把她的手铐稍微松了一点,让她能侧过身,自己则从身后揽住她,一只手小心地避开胸前的纹身和乳环,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地下室很安静。
  药物让妻子的意识渐渐模糊,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赖恒却没有立刻睡着。
  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个整觉。一闭眼,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段视频——酒店的灯光、交叠的身体、她扬起的脖颈、那个男人的手。一遍又一遍,像无法卸载的循环。越想压下去,它越清晰。
  今晚也一样。
  记忆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可就在画面即将完整展开的时候,他低头看见了怀中人左胸上的纹身。
  「奴隶」两个字在冷白灯光下还带着新鲜的红肿,墨色已经渗进皮肤,再擦不掉,也洗不掉。
  他的手指极轻地拂过那两个字的边缘。
  心跳乱了一拍,随即又慢慢沉下去。
  那点一直堵在胸口的东西,似乎被什么压住了,不再那么尖锐。不是痛快,也不是释然,只是一种勉强的、终于有了着落的安定。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一次,视频没有再继续播放。
  赖恒闭着眼,呼吸渐渐与怀中人同步。
  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睡着了。
  睡得很沉,也没有再做梦。

第六章:第五天
  赖恒是在一阵奇怪的、缓慢的快感里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归位,下身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他低头,看见妻子正跪在床垫边,低着头,很认真、很慢地含着他。动作不急,舌尖偶尔绕过顶端,像是刻意把这种温热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了顶。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时候,妻子喉结滚动,把东西尽数咽了下去,唇边还留着一点白浊。
  赖恒这才坐起身。
  他低头看她胸口。乳环周围的红肿已经明显消退,阴蒂环也看起来稳定了许多。新纹的「奴隶」二字结了薄薄的痂,摸上去还是有些粗糙,但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渗血。
  「解开。」他声音还有点哑。
  妻子把双手伸过来。手铐被打开后,她活动了下手腕,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赖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浅尝。舌头直接探进去,带着刚刚射过的味道,缓慢而明确地搅动。妻子顺从地张开嘴,呼吸渐渐乱起来,乳环因为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他起身去了厨房。
  锅里煮了点白粥,稠度适中。盛出来后,他倒进那只浅碟子里,端回地下室,放在她面前。
  「吃。」
  妻子没有犹豫,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地,像狗一样把脸凑到碟子边,一点一点地舔食。项圈随着动作轻晃,头发有些乱地垂在肩侧。
  就在她快吃完的时候,楼上的电话响了。
  赖恒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皱。是上午的饭局,推不掉。他简短应了,挂断后对妻子说:
  「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
  妻子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粥,轻轻「嗯」了一声。她自己的手机随后也响了,是家里打来的。她接起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柔和,和父母简单聊了几句,说自己最近都在这边,挺好的。
  赖恒没有多听,换了衣服就走了。
  中午回来时,赖恒自己把东西搬了下来。
  一张新的单人床、一张简易化妆台,还有一面立式衣架。他一件一件抬进地下室,重新调整位置:床靠里,化妆台对着灯光,衣架放在角落。原来的床垫被收起来,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再那么临时。
  弄完后,地下室重新安静。
  赖恒转过身。
  妻子已经自己整理好了。头发被扎成干净的马尾,露出后颈和项圈。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后,赤裸着跪在新床边,胸口微微挺起,乳环在灯光下轻轻反光。
  她就那样看着他,表情平静。
  赖恒的目光在她的马尾上停住了。
  那一瞬间,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记忆不受控制地翻上来——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单、她被压在身下时同样扎着的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那个画面清晰得几乎能听见当时的声音。
  怒火几乎是瞬间就被挑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看见她嘴角那一丝极淡、几乎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是讨好,也不是恐惧。
  是试探。
  她在看他会不会因为这根马尾而失态,在试他是不是已经放下了。
  赖恒心里忽然冷笑了一下。
  被压下去的暴怒重新燃起来,却没有立刻爆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跪着的姿势,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
  「转过去。」
  妻子依言转过身。动作很听话,却在转过去的瞬间,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又闪了一下。
  赖恒看见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绳子,动作不紧不慢。先把她的双手重新反绑紧,再把两只脚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并拢,一圈圈缠好,让小腿紧贴大腿,整条腿折成无法伸直的状态。最后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只靠手腕和被固定的腿支撑,身体悬空,下身完全暴露。
  妻子的呼吸乱了。
  她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没有挣扎。那种顺从里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安静——像是在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赖恒挤了一点蜂蜜在手指上,抵上她后穴,慢慢推进去。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压制感。他在等她的反应,也在确认自己还能把怒火按住。妻子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求饶。
  「老是这样不好玩。」他声音很平。
  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整根抽出。
  下一秒,他换了个角度,直接从前面那个入口捅了进去。
  妻子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那里……不行——!」
  这一声里终于有了真实的慌。
  赖恒没有停。
  他冷着脸,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妻子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吊着的身体剧烈发抖,哭音终于压不住。那根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一下下抽在空气里。
  就在这一刻,他心里那点被压住的火,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消了,是找到了出口。
  他从旁边拿出一根按摩棒,直接抵上她已经湿润的阴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震动开到中档。
  「你那个姘头,」赖恒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几乎没有起伏,「他没用过这里吗?」
  妻子咬着唇,泪水从眼角往下淌。按摩棒在体内震动,和身后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她想摇头,却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赖恒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两处同时被侵入的紧绷。
  他看着那根还在轻轻晃动的马尾,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想试探我有没有放下。
  那就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放下了没有。
  他忽然把手指整根抽出,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妻子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吊着的身体剧烈发抖。按摩棒还在前面震动,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赖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力道又重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带出黏腻的水声。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
  「你不会以为,」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发硬,「身体上的改造,我就原谅你了吗?」
  妻子咬着唇,泪水不停往下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只要你在我身边,」赖恒腰往前又沉了一下,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我就会想起。」
  想起酒店的灯光。
  想起那根一模一样的马尾。
  想起你当时是怎么叫的。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继续一下一下地顶弄。怒火没有爆发成吼叫,而是变成了更冷、更沉的东西,压在每一次撞击里。
  妻子被干得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吊着的身体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被动地承受。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赖恒把性器从前面抽出来,抵上后穴,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妻子身体猛地绷紧,哭音瞬间拔高。后面比前面更紧,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明显的阻力。他没有放慢,扣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与此同时,抬起手,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红痕很快浮起来。他一边干,一边一下一下地打,每一下都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力道。
  「为何要出轨?」
  又一掌。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太多次。起初是纯粹的恨,后来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空洞。此刻真正问出口,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期待答案。他要的不是解释,是把这句质问砸进她身体里,让她也尝尝那种被反复撕开的感觉。
  「为何要毁了我们家?」
  再一掌。
  我们家。这两个字让他舌根发苦。父母以为他们和好时的笑容、法院门口那一巴掌、她后来跪着求复合时的眼泪——全部挤在一起。他明明可以彻底把她推开,却还是把人留了下来,关在这里,改造成现在这副样子。
  怒火烧得更凶了。
  「为何又要回来?」
  声音终于有些破。
  他一边干,一边打,每一下都带着自己都厌恶的力道。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一下下抽在空气里。那根马尾太像那天的了。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可笑。
  「你觉得我很贱吗?」
  这句话问完,他自己都停了一秒。
  贱。
  这个字在心里反复响。
  她出轨的时候,他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
  现在把她吊在这里,一边干一边打,一边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贱——
  到底是谁更贱?
  是那个出轨的人,还是那个明知道被毁了,还是把人留在身边的人?
  赖恒盯着她哭红的眼睛,胸口那团火忽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不是消了,是烧到了自己身上。他恨她,也恨自己为什么还在乎,为什么还能硬起来,为什么在最想把她彻底毁掉的时候,却还是把人抱在怀里睡过一整晚。
  他重新动起来。
  一边干,一边继续打。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质问,也像是在惩罚自己。妻子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赖恒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你回来,我就得一直想着这些。」
  「你不回来,我也会想。」
  「所以到底是谁贱?」
  他没有等答案。
  只是把她固定得更紧,继续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砸进这具已经布满痕迹的身体里。
  又狠狠打了几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红痕叠着红痕,妻子的哭声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抽噎的声音。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个人绷紧,低喘着射进了她的后穴。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妻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抽离,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往下淌。赖恒喘了两口气,伸手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扯,迫使她抬起头。
  「那天你就是马尾辫。」
  他盯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声音冷得发硬。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吗?」
  话音刚落,一巴掌甩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妻子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颊很快浮起红印,泪水混着之前的汗往下掉。
  赖恒还抓着她的头发,没有松手。
  「我是个出轨的母狗。」他一字一句地说,「快说。」
  妻子的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却还是张开了嘴。
  「我……我是个出轨的……母狗……」
  声音又轻又哑,几乎被哭腔淹没。
  赖恒看着她,抓着马尾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怒火还在胸口烧,却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团火已经分不清是在烧她,还是在烧他自己。
  「张嘴。」
  妻子还吊在那里,脸颊带着清晰的掌印,泪水不停往下掉。她依言张开嘴。
  赖恒抓着她的马尾,把性器直接送了进去。
  没有前戏,也没有留情。他扣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喉口。妻子被顶得剧烈呛咳,生理性的泪水涌得更凶,喉咙收缩着排斥,却被他按住无法后退。口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他没有停。
  直到最后关头,才整根没入,低喘着射进她嘴里。
  精液灌进去的量不少。妻子被呛得几乎喘不过气,剧烈咳嗽,有些白浊从鼻腔和嘴角一起溢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赖恒松开手,看着她这副被呛得半死的样子——眼睛红肿,嘴角狼藉,还挂着泪,身体因为缺氧而轻轻抽搐。
  就在这一眼之间,胸口那团烧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塌了下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出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当初如果没有那件事……」
  停了一下,喉咙滚动。
  「我们已经有小孩了吧。」
  「都是你。」
  这三个字说完,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赖恒没有再看她,只是把人从吊绳上解下来,放到旁边的床垫上。妻子还在咳,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他自己则在床垫另一侧躺下,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泪水无声地往下淌。
  地下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
  怒火退了。
  剩下的,是更空、更沉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忽然动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到脑后,把那根还残留着凌乱的马尾解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还带着掌印的脸颊。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挪过去,主动钻进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身体还有些发抖,却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赖恒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靠着。眼泪还在眼角,却已经流得慢了。散下来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臂,不再是那根刺眼的马尾。
  妻子钻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动了动。
  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胸口,温柔地舔了舔。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明显的讨好。随后她凑近他的下颌,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像撒娇:
  「我饿了。」
  赖恒点了点头。
  他起身,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上楼。厨房里简单弄了点菜和饭,装进碗里,重新回到地下室。
  妻子已经跪在原地等着。
  位置就在他放饭碗的习惯处,双手放在身后,背挺得直,像是提前演练过。看见他进来,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赖恒把饭倒进那只浅碟子里,放在她面前。
  妻子马上低下头,声音又轻又乖:
  「谢谢老公主人。」
  说完,她俯下身,双手撑地,像狗一样把脸凑到碟子边,一点一点地吃起来。动作很认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偶尔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赖恒没有说话。
  他靠着墙坐下来,看着她吃。乳环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散下来的头发垂在两侧,遮住了部分还带着掌印的脸颊。怒火已经退了,眼泪也干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
  妻子很快把碟子舔干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四肢着地,爬到墙边的水龙头下。拧开水,低头把嘴冲洗干净,又用舌头把唇边残留的水渍舔掉。做完这些,她重新转过身,朝他的方向爬了回来。
  爬到他面前时,她没有立刻抬头。
  先是停在他脚边,像是在确认距离,然后才慢慢抬起眼睛。眼睛还红着,眼角有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的掌印也还没完全消退。可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顺从。散下来的头发有些乱,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看向他时那种近乎依赖的目光。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胸前的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下一个指令,又像是单纯地想靠近一点。
  妻子没有停太久,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身体还带着之前的细微发抖,却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赖恒的手臂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手里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带着她在地下室里慢慢爬了几圈。链子不长,金属环贴着她的锁骨和后颈,随着爬行的动作一下下轻轻摩擦。冰凉的触感起初很清晰,很快就被体温捂热,变成一种细密的、带着轻微刮擦的凉意。偶尔链子收紧一点,金属边缘就会更用力地压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又随着步伐松开。那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一直挂在脖子上,提醒她整个人都被牵着。
  妻子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步伐很轻,偶尔因为腿还发软而微微不稳,却始终没有落后。链子偶尔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爬了几圈后,赖恒像是忽然没了力气。
  他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呼吸有些沉。妻子立刻跟上来,主动钻进他怀里,像小狗一样极轻地舔着他的胸口和锁骨,动作温柔,带着讨好。
  「够了。」赖恒的声音很低。
  妻子停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只是小声说:
  「今天还没打药呢。」
  赖恒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住,轻轻摩挲了一下还带着掌印的皮肤。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算了。就这样吧。」
  妻子听完,明显急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盯着他,声音又轻又坚定:
  「最后不管如何,我都接受。」
  赖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撑着坐起来,从旁边的纸袋里取出药。先是在她一侧乳头上注射了催乳剂。针头刺入乳尖的瞬间,妻子轻轻颤了一下,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带来一种细密的胀感。随即他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针,针尖没入软肉,药液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两针都打完后,赖恒把空针放回原处,重新躺下。
  妻子立刻靠了过来,重新钻进他怀里。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药开始起效,脑子里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思考变得迟钝,身体却比之前更热、更软。
  赖恒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住。
  就在被抱紧的瞬间,妻子的呼吸乱了一拍。
  药效让感官被放大了。他手臂压过的皮肤、胸口的温度、呼吸扫过头发的触感,全部变得异常清晰。乳尖被注射过的地方隐隐发胀,和下身残留的饱胀感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不断往上涌的热。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紧,竟然生出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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