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家
七月的乡下,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皮烤掉一层。陈卓把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6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车身已经蒙了一层黄土。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侧头对宁安笑了笑,“紧张吗?”
宁安咬着下唇,黑长直的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连衣裙,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嗯,有点。”她声音软软的,“我妈和我妹……家里条件不太好,你别嫌弃,好不好?”
陈卓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傻瓜,我嫌弃什么?只要是你家人,我都喜欢。”
宁安眼眶微微发热,赶紧推开车门。
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两人拖着行李箱刚走没几步,二楼窗户“哐”地一声被推开,一个粉色脑袋探出来,嘴里叼着烟,声音又尖又冲:
“操!姐你他妈终于肯回来了?老娘在炕上热得都快融化了!”
宁宁把烟灰一弹,粉色短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一件洗得发黄的小背心,肩膀上露出大片黑红玫瑰纹身。她个子小小的,皮肤白得晃眼,冲楼下喊:
“妈!快出来!你那宝贝大女儿带男人回来了!”
楼梯里很快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门一开,一股柴火饭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宁秀云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下身是宽松的黑色长裤,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化妆,只擦了点润肤霜。她三十八岁,却因为常年操劳,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腰身还保持着自然的曲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温和。
“安安回来啦……”宁秀云声音柔柔的,一把把宁安搂进怀里,目光却落在了陈卓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两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小陈吧?长得真精神,一看就是城里读书的好孩子。快进屋,外面热死了。”
陈卓礼貌地点头:“阿姨好,我叫陈卓。”
“哎,别叫阿姨,叫秀云姐就行。”宁秀云笑着摆摆手,“来来,行李给我。”
宁宁已经从楼梯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脚趾甲涂着掉色的亮片。她叼着烟,双手抱胸,眯着眼睛把陈卓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啧了一声:
“哟,姐夫?就这?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一个嘛。带啥好东西了?不会是两斤苹果吧?”
陈卓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大袋子:
“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些北京的土特产。烤鸭、果脯、茯苓夹饼,还有两双老北京布鞋,给阿姨和宁宁一人一双。希望你们喜欢。”
他把袋子递过去。
宁宁接过来,随手翻了翻,里面全是包装普通的食品和布鞋。她嘴角一撇,声音里满是失望和不屑:
“就这?操,姐你从北京带回来的男人,就送这破玩意儿?还以为多有钱呢……感情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啊。”
宁安瞬间脸红了,急得拉妹妹的胳膊:“宁宁!你闭嘴!”
宁宁却甩开姐姐的手,冲陈卓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不大却故意让大家都听见:
“切~长得是挺帅的,可帅能当饭吃吗?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带我姐回这破土炕房……啧啧。”
宁秀云轻轻拍了宁宁一下,语气温和却带着警告:
“宁宁,别胡说!小陈是安安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就带东西,已经很懂事了。你再这么没礼貌,晚上别想吃饭。”
说完,她转头对陈卓露出抱歉的笑:“小陈,别往心里去,宁宁就是嘴臭,心不坏。家里条件差,让你见笑了。”
陈卓摇摇头,声音依旧温和:“没关系,阿姨。我喜欢宁安,不是因为别的。土炕我也住过,小时候跟我爷爷睡过,可舒服了。”
宁秀云眼睛亮了亮,明显更满意了,笑得温柔:
“那就好,那就好。晚上你们就睡东屋那张大土炕吧,宽敞。安安,你带小陈先洗把脸,我去做饭。”
宁宁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烟雾一吐一吐,目光在陈卓身上转来转去,嘀咕了一句:
“帅有个屁用……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姐你眼光也太次了。”
宁安悄悄拽了拽陈卓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愧疚:
“卓哥……对不起,我妹她就这样……”
陈卓却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轻声说:
“宝贝,没事。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抬起头,对着屋里的两个女人笑了笑:
“秀云姐,宁宁,今天开始,我就住这儿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宁秀云擦了擦手上的水,朴素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能住下就好。”
院子里,知了叫得正欢。
土炕房的瓦檐下,一缕炊烟缓缓升起。
土坯房里,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晃悠悠地照着八仙桌。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炒土豆丝、拍黄瓜、红烧茄子,还有一盘刚从院子里抓的土鸡蛋炒韭菜。米饭是大锅蒸的,冒着热气。
宁秀云围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笑着说:“小陈第一次来,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这些家常菜,你别嫌弃。多吃点。”
陈卓坐在宁安旁边,礼貌地点头:“阿姨太客气了,闻着就香。我在学校食堂吃不到这个味儿。”
宁宁光着脚盘腿坐在小板凳上,嘴里还叼着半根烟,筷子戳着米饭,阴阳怪气:“切~城里人吃惯了山珍海味,能看得上咱这破菜?姐,你男朋友可真会说话。”
宁安低着头,小声说:“宁宁,别说了……卓哥是真的喜欢吃。”
宁秀云给每人倒了杯茶,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用塑料壶装的老酒,瓶身上全是灰:“这是前年你舅舅送来的苞谷酒,放了好几年了,度数不高。小陈,喝点?”
陈卓看着酒壶,笑了笑:“行,阿姨倒吧,我平时也喝一点。”
第一杯下肚,陈卓脸没红。第二杯,他话多了起来,笑着讲学校里的趣事。第三杯,他已经开始打酒嗝,眼睛有点迷离。第四杯……他直接趴在桌上,嘴里还喃喃:“我……我没事……”
宁秀云赶紧放下筷子:“哎呀,小陈酒量不行啊。宁安,快扶他去炕上躺着。宁宁,去打盆热水给他擦擦脸。”
三人七手八脚把陈卓架到东屋的大土炕上。土炕宽得能睡五个人,炕席是新换的凉席,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宁秀云把陈卓安置在炕头,给他盖好薄被,又在中间横着卷了个长被子当“隔断”。
“安安,你跟你妹睡中间,我睡最外边。”宁秀云轻声安排,“小陈喝多了,让他睡炕头凉快点。咱们仨挤挤就行。”
宁安红着脸点点头:“嗯……妈,你也早点睡。”
灯一关,屋里只剩窗外月光和远处蛐蛐叫。
陈卓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彻底睡死过去。
黑暗里,宁宁翻了个身,贴到姐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股子急切:
“姐……我跟你说,这社会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帅能当饭吃吗?有钱才牛逼!你看村东头王寡妇,找了个又丑又矮的包工头,现在天天穿金戴银。你家这个……帅是帅,可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就带点破果脯布鞋……我看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
宁安声音也很轻,却很坚定:“宁宁,你别这么说卓哥。他人真的很好,对我特别好……”
宁宁不依不饶,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姐姐耳朵上:“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接吻?还是……上床了?”
宁安顿了两秒,居然没半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已经睡过了。”
宁宁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点:“真的?!操,细节呢?几次?爽不爽?他鸡巴大不大?会玩花样吗?舔不舔?后入不后入?”
宁安脸烫得像火烧,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就……就最普通的……他插进来,然后动一动……没别的。他好像……对这方面不太懂,每次都问我舒服吗,然后很快就结束了……”
宁宁差点笑出声,声音又大了一截:“哈哈哈哈我操!姐你捡到个处男啊?还是个技术为零的处男?就只会传统传教士位?太他妈搞笑了吧!这种男人以后怎么满足你……”
“宁宁!”宁秀云忽然在最外边低声呵斥,声音带着睡意却很严厉,“你们俩给我闭嘴!半夜三更的,说什么荤话!吵到小陈怎么办?再吵就都给我滚下炕睡地板去!”
宁宁立刻闭上嘴,吐了吐舌头。
宁安也赶紧缩进被子里。
三个女人谁也不再吭声。
土炕上,只剩下陈卓均匀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蛐蛐叫。
月光洒在炕尾,照着宁宁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已经很深了,土炕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一声蛐蛐叫。
大土炕上,陈卓睡在最里头的炕头,中间隔着长被子,宁安和宁宁挤在中间,宁秀云睡最外边。
宁宁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操……喝水喝多了……”
她光着脚丫,小心翼翼跨过姐姐和妈妈,下了炕。院子里黑乎乎的,只有月光照着鸡窝。她跑到院角的旱厕,稀里哗啦尿完,提上裤子往回走。
刚走到东屋门口,她忽然看见陈卓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自动亮起,上面跳出一条新短信。
宁宁眼睛瞬间睁大,像被钩子勾住一样,鬼鬼祟祟地凑过去。
陈卓睡得死死的,呼吸又沉又匀。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把手机拿起来,屏幕没锁——大概是刚才震动解了锁。
短信内容清清楚楚:
【工商银行】
尊敬的陈卓先生,您的账户于2026年7月XX日23:47收到转账50000.00元(备注:零花钱)。
当前账户余额:3256789.45元。
如有疑问请致电95588。
宁宁盯着那一串数字,嘴巴慢慢张成“O”形。
三……三百万?
三百多万!有零有整!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是村里王寡妇中了五千块彩票,还请全村吃了一顿肉。她脑子嗡嗡的,完全想象不出这笔钱能干啥——买十栋村里的新楼?买一火车皮的烟?买一屋子名牌包和假指甲?还是……直接买辆村里人都没见过的豪车?
“卧槽……这他妈是人能有的钱?”
她小声骂了一句,手都在抖。怕吵醒陈卓,又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蹑手蹑脚爬回炕上,钻进被窝。
可她再也睡不着了,心脏怦怦跳,像要炸开。粉色短发下的小脸在黑暗里烧得通红,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宁安轻轻掀开被子,怕吵醒别人,蹑手蹑脚穿上衣服。
她打算去村口赶早集,买点新鲜猪肉,给陈卓做顿好的早餐补补昨天的酒。
宁宁本来困得要死,眼睛都睁不开,可一想到昨晚那三百多万,困意瞬间跑光。她“腾”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小声说:
“姐……我也去!”
宁安愣了愣:“你不是最讨厌早起了吗?”
“少废话,老娘今天心情好!”宁宁跳下炕,胡乱套上那件露肩小背心,粉色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趿拉着拖鞋,“走走走,赶集去!”
两人出了院门,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村口走。夏天的早晨还有点凉,知了还没开始叫,只有公鸡在远处打鸣。
宁宁故意放慢脚步,跟姐姐并排,眼睛滴溜溜转,开始旁敲侧击:
“姐……你家陈卓,在北京到底是干啥的啊?看他那车,虽然不张扬,但肯定不便宜吧?”
宁安低着头走路,声音软软的:“他就是普通大学生啊……家里条件还行。”
“还行?操,姐你别骗我了。”宁宁啧了一声,胳膊肘撞了撞姐姐,“他爸妈是干嘛的?当官的?做生意的?平时给你买东西吗?包包、衣服、化妆品……他都送过啥?”
宁安脸有点红:“他……他对我挺好的,不乱花钱。说钱够用就行。”
宁宁差点笑出声,压低声音却带着兴奋:
“够用?姐,你知道他卡里有多少钱吗?我跟你说——”
她忽然闭嘴,又换了个问法,眼睛亮得吓人:
“他平时一个月花多少钱啊?给你买过苹果手机吗?或者……带你去过什么大酒店?五星级那种?”
宁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平时都在学校食堂吃。他人好,不在意这些。”
宁宁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昨晚那三百多万像一团火在她胸口烧。她咬着下唇,粉色头发被晨风吹得乱飞,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各种小心思,却还是装作随意的样子,继续问:
“姐,你老实说……他家在北京有几套房啊?父母一个月给他多少钱零花?”
宁安终于有点奇怪,停下脚步看她:“宁宁,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么多?”
宁宁赶紧哈哈一笑,搂住姐姐肩膀:
“关心姐夫嘛!哈哈,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吗?长得帅又怎么样,万一是吃软饭的呢?对吧?”
宁安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
宁宁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嘴角那抹笑越来越深。
三百多万……
这个小白脸,藏得可真深啊。
天刚蒙蒙亮,土炕房里还带着夜里的潮气。宁安和宁宁已经出门赶早集,院子里只剩下公鸡打鸣和宁秀云在厨房刷锅的声音。
陈卓从炕上醒来,宿醉的脑袋还嗡嗡响。可他立刻感觉不对——下身硬得吓人,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着裤衩,胀痛得几乎要裂开。因为昨晚喝多了,又一夜没洗澡,上面全是汗渍,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散发着浓重的男人味,混着淡淡的尿骚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味道又冲又重。
“……疼……”他咬着牙坐起来,双手按住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有二十二三厘米,青筋暴起,龟头被包皮死死包住,勒得血脉不畅,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赶紧下炕,提着裤子踉跄着跑到院子角落的旱厕,解开裤带握住鸡巴,对着坑使劲。可膀胱明明要炸了,却一滴尿都挤不出来。尿道被硬挺的肉棒完全堵死,每用力一下就疼得像刀割。
陈卓疼得弯下腰,额头冷汗直流,嘴里忍不住低哼:“嘶……好疼……尿不出来……”
宁秀云端着刚煮好的粥从厨房出来,听到动静,赶紧走过来。一眼就看见陈卓弯腰捂着裤裆,满脸痛苦的样子。
“小陈?你怎么了?”她朴素的脸上满是担心,快步上前,“是酒还没醒?还是肚子不舒服?”
陈卓脸瞬间红到耳根,声音又小又尴尬:“阿姨……我、我下面……硬得特别厉害……尿不出来……疼得要命……”
宁秀云愣了两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拿错酒了——那是她早死的男人留下的秘方苞谷酒,里面泡了十几年的人参、鹿鞭、锁阳,专门大补壮阳,度数不高但后劲极猛。她当时只想着给年轻人补补身子,却忘了陈卓年轻火旺,根本受不住。
“哎呀……”宁秀云脸色也白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小陈,那酒……可能是阿姨拿错了……那是壮阳的补酒……”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尴尬得要死。
陈卓疼得直吸气:“阿姨……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
宁秀云赶紧摇头:“村里没车,去镇上医院得开两个多小时……你现在这个样子,路上肯定受不了……”
她咬着下唇,朴素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眼睛躲闪着,声音越来越小:“你……你先自己试试……解决一下……阿姨去外面等着……”
说完她赶紧转身,快步走进堂屋,把门虚掩上,心跳得像打鼓。
陈卓疼得实在忍不住,靠在厕所墙上,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前后套弄起来。可包皮太长,裹得死紧,又没洗澡滑腻腻的,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他咬牙坚持了十多分钟,鸡巴却越来越硬,丝毫没有要软的意思,反而疼得更厉害了。
“阿姨……不行……还是不行……”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喊出来。
宁秀云在堂屋里来回踱步,双手绞在一起,内心天人交战。她知道自己曾经的经历能轻松解决,可她不能暴露……她现在是朴素的农村寡妇,是安安的妈妈,怎么能……
可外面陈卓的喘息越来越重,疼得几乎要跪下。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小陈……阿姨……阿姨来帮你……你别动……”
她让陈卓靠在厕所墙上,自己蹲下来,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先隔着裤衩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东西,然后慢慢拉下他的裤子。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晃在她眼前,包皮长长地裹着紫红的龟头,表面还沾着汗珠和淡淡的白渍,味道又重又冲。
宁秀云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不敢直视,却还是用两只手勉强握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装作很生涩的样子,动作又轻又慢,前后撸动起来:
“这样……行吗?阿姨……阿姨没做过……你忍着点……”
可陈卓的鸡巴实在太大太硬,她的手又小又软,撸了五六分钟,包皮卡得她手都酸了,陈卓却还是疼得直冒汗,丝毫没有射的意思。
宁秀云心里越来越慌,呼吸也乱了。她抬头看了陈卓一眼,见他疼得眼睛都红了,终于咬牙下定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手不行……阿姨……阿姨用嘴……你别告诉安安……”
她闭上眼睛,朴素的脸凑上前,张开温热的嘴唇,先轻轻含住包皮最前端,舌头试探着往里顶,想把长长的包皮慢慢往后褪。咸咸的、带着汗味和男人浓烈气味的肉棒一下塞进她嘴里,她差点没忍住咳嗽,却还是强忍着,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慢慢把包皮褪到后面,露出完全胀大的紫红龟头。
然后她开始真正含进去,一点一点往下吞,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发紧,却还是努力前后吞吐,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呜……小陈……这样……可以吗……”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着墙壁,喘得像牛:“阿姨……好舒服……”
宁秀云眼睛水汪汪的,装作很害羞的样子,却把节奏慢慢加快,嘴巴含得又深又紧,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吸吮。
突然,陈卓全身猛地一抖——憋了一夜的尿意在极度的刺激下终于决堤,一股滚烫的尿液毫无预兆地直冲进宁秀云嘴里!
咸苦的尿骚味瞬间充满口腔。
宁秀云反应极快,舌头刚尝到那股不对劲的味道,眼睛瞬间睁大:“这是……尿!”
她“唔”地一声,赶紧用力把头往后猛缩,整根鸡巴“啵”地从她唇间弹出。一道金黄的尿柱“哗”地喷出来,溅了她一脸和胸口。她慌忙侧身躲开,尿液全洒在厕所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哗”声。
但还是有好几口热尿已经射进她嘴里,被她本能地咽了下去。咸苦的味道让她脸红到脖子根,她赶紧用手背猛擦嘴巴和下巴,声音又慌又颤:
“小陈……那是尿……阿姨……阿姨没来得及……”
陈卓也吓得魂飞魄散,脸红得要滴血:“阿姨……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尿完之后,那根粗长的鸡巴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反而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乱跳,胀痛感虽然减轻了,但精关却被彻底打开,马上就要射。
宁秀云喘着气,看了看陈卓疼得发抖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尿液打湿的衬衫,心一横,咬着下唇重新蹲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尿完了……阿姨……阿姨继续帮你……快点解决……”
她再次张开还带着尿味的嘴唇,一口把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一道痕迹。她拼命前后吞吐,舌头又卷又吸,装作生涩却又不由自主地用出了熟练的技巧。
没过多久,陈卓突然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一声:
“阿姨……要……要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进宁秀云嘴里,又多又烫。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还是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陈卓射完,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墙上,鸡巴终于慢慢软下来。
宁秀云赶紧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痕迹,朴素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羞耻,声音又软又抖:
“好了……小陈……别告诉别人……阿姨……阿姨是看你疼得厉害……才……”
她转身就往厨房走,脚步都有些乱,碎花衬衫后背被汗水和尿渍打湿,朴素的背影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
陈卓还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阿姨的手和嘴……好像比宁安熟练太多了。
宁安和宁宁提着两兜新鲜猪肉和青菜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一进院子,两人就觉得气氛有点怪。
宁秀云在厨房低头洗碗,背影有些僵;陈卓坐在堂屋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神飘忽,像刚跑完八百米。
宁安眨眨眼,没多想,走过去柔声问:“卓哥,你醒啦?脸色怎么这么红?宿醉还没好吗?”
陈卓赶紧摇头,声音有点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宁宁今天反常地没阴阳怪气。她一晚上脑子里全是那三百多万,眼神看陈卓时都带了点敬畏,粉色短发下的小脸居然破天荒没叼烟,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夫早啊。”
早餐很简单:大米粥、炒鸡蛋、猪肉白菜馅的包子,还有宁秀云昨晚腌的咸菜。
宁安像往常一样,把最好看的包子夹到陈卓碗里,声音软软的:“卓哥,多吃点肉,你昨天喝多了,要补补。”
陈卓低头“嗯”了一声,筷子有点抖。他偷瞄了宁秀云一眼,后者正低头喝粥,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宁今天特别老实,埋头猛吃,只偶尔抬眼偷偷打量陈卓,脑子里转着“怎么才能问出他家到底多有钱”。
宁秀云偶尔给陈卓添粥,声音温和:“小陈,慢点吃,别噎着。”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手也没抖,眼神也没乱——完全没露半点破绽。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怪异。
吃完饭,宁秀云擦擦手,对宁宁说:“母猪要生了,走,跟妈去后院看着点。你从小养猪,帮得上忙。”
宁宁“哦”了一声,乖乖跟在后面走了。临出门还回头看了陈卓一眼,眼神复杂。
院门一关,屋子里就只剩下宁安和陈卓。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气和学校的事,补药的后劲却又悄悄涌上来。陈卓忽然抱住宁安,声音低哑:“安安……我下面又硬得难受了……我们去炕上吧。”
宁安脸一红,乖乖点头:“嗯……还是老样子吗?”
两人进了东屋,宁安把门闩上,脱了衣服躺到大土炕中间,白色长裙掀到腰上,两条细白长腿微微分开。可陈卓却没立刻压上去。他跪在她面前,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因为没洗澡,表面沾满汗渍、尿骚味和干掉的精斑,味道又重又冲,包皮长长地裹着紫红龟头,青筋暴起。
“安安……”陈卓眼睛发亮,声音带着兴奋,“我今天想试试新花样……你用嘴帮我,好不好?就……亲亲它……”
宁安愣了一下,黑长直的头发散在炕席上。她骨子里那股自卑瞬间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家穷,知道陈卓对她好,知道他比学校里任何男生都有钱、有背景。她从来不敢拒绝他。
“好……”她小声答应,跪坐起来,脸红得快滴血,“我……我不会……你教我……”
陈卓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臭的巨物往前送了送:“先……先亲亲龟头……对,就亲一下……”
宁安闭上眼,凑过去,樱桃小嘴轻轻在包皮前端亲了一下。那股浓烈的男人味瞬间冲进鼻腔,她差点皱眉,却还是乖乖伸出粉嫩小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龟头。
“嘶……”陈卓爽得头皮发麻,“对……就这样……再舔舔……把包皮舔开……”
宁安生疏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长长的包皮往后舔,咸咸苦苦的味道让她眼角发酸,可她还是努力把包皮完全褪到后面,露出胀大的紫红龟头,然后张开小嘴,一点点含了进去。
“呜……好大……”她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声,却还是努力前后吞吐。
陈卓爽得直喘,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安安……再深一点……对……再深……”
宁安喉咙被顶得发紧,眼角泛泪,却还是拼命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口,嘴巴被撑得变形。
陈卓彻底上头了,声音都变了:“安安……你真乖……现在……舔舔下面……对,就是蛋蛋……”
宁安听话地吐出鸡巴,低头把脸埋到陈卓胯下,粉嫩舌头先轻轻舔了舔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陈卓爽得全身一抖,她立刻知道自己做对了,又更卖力地舔起来,把两个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操……太爽了……”陈卓忍不住低骂。
宁安听到他爽,就更大胆了。她舌头往下探了探,试着舔了舔更后面的地方——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味道又重又骚,可她一感觉到陈卓全身猛地绷紧、鸡巴跳了一下,就知道他特别喜欢。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继续往下,舌尖用力顶进那紧致的穴口,一圈一圈地舔,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小蛇钻进去又钻出来。
“安安……你……你怎么这么会……”陈卓爽得眼珠都红了,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继续……舔深一点……对……太他妈爽了……”
宁安跪在炕上,黑色长发散乱,漂亮的脸完全埋在陈卓胯下,舌头卖力地舔着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陈卓爽得几乎要疯了,鸡巴在空中乱跳,龟头不断滴出透明前液。他忽然按住宁安的脑袋,把她脸从后面拉回来,直接把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狠狠塞进她嘴里,一下顶到喉咙最深处!
“安安……就这样……深喉……我要射了……”
宁安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都困难,却还是百依百顺地任他按着后脑疯狂抽插。陈卓只猛干了十几下,就全身猛地绷紧,低吼一声: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喷进宁安喉咙深处,又多又烫。她“呜呜”地咽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一滴都没吐出来。
陈卓射完,整个人虚脱地跪坐在炕上,鸡巴还含在宁安嘴里慢慢变软。
宁安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哑,嘴角还挂着白浊:“卓哥……舒服吗……”
陈卓喘着粗气,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东屋大土炕上,陈卓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炕席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农村白天没什么娱乐,手机信号又差,他喘了两口粗气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粗长的鸡巴还沾着宁安的口水,软软地搭在肚子上。
宁安跪坐在旁边,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嘴唇又红又肿。她轻轻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忽然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黏地贴在腿心。
她咬着下唇,心跳得厉害——原来……用嘴也能让卓哥这么高兴。
她看着睡着的陈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甜蜜和兴奋:我掌握了一个新技能……以后卓哥想要,我就用嘴……他喜欢,我就多舔舔……
想到刚才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屁眼里的画面,她脸红得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下面又是一阵热流。
另一边,后院猪圈里臭气熏天。
宁宁蹲在母猪旁边,粉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身上那件小背心已经被猪粪溅得斑斑点点。她从小就跟着宁秀云养猪,对这股又骚又臭的味道早就习惯了,甚至隐隐有点喜欢——那股浓烈的动物气味让她莫名觉得安心。此刻她虽然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早上偷看到的“三百多万”,但手上动作却很熟练,帮母猪擦羊水、接小猪仔,表现得跟平时一模一样。
宁秀云站在一旁递毛巾,表面平静,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早上那根又粗又长、带着浓重男人味的鸡巴还不断在她脑海里闪回——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那尺寸、那味道、那喷进喉咙里的滚烫……她赶紧摇摇头,暗骂自己不要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夹了一下腿。
母猪一共生了九头小猪仔,红红的小身子在稻草上拱来拱去,哼哼唧唧。
宁秀云擦了擦手,声音温和:“好了,中午了,回去做饭吧。”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吃午饭的时候,气氛比早上更安静。
宁安给陈卓夹菜,宁宁低头扒饭,宁秀云偶尔抬头看一眼陈卓,又迅速移开目光。
陈卓忽然放下筷子,笑着说:“阿姨,昨天那瓶苞谷酒还有吗?中午我想再喝一点。”
宁秀云手微微一顿,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不知道陈卓为什么突然想喝,但脑子里却闪过早上自己蹲在旱厕给他口交的画面,脸颊隐隐发烫,却还是点头:“有……阿姨给你倒。”
她起身去柜子拿酒的时候,心里居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他还要喝……会不会又……
午饭后,院子里热得像蒸笼。
宁安懂事地拉着宁秀云:“妈,下午地里还有点活,我跟你一起去吧,让卓哥和宁宁在家歇着。”
宁秀云“嗯”了一声,换了件旧衬衫,跟女儿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陈卓和宁宁。
宁宁眼睛一转,粉色短发一甩,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旧扑克,笑嘻嘻地往陈卓面前一扔:“姐夫,来玩牌!农村没事干,憋死人了。”
陈卓刚睡醒,精神还不错,笑着点头:“行啊,玩什么?”
“玩钱!”宁宁眼睛亮晶晶的,“我输了给你钱,你输了给我钱!简单!”
前几把,宁宁故意放水,输了二十多块。陈卓笑着把钱推回去:“不用给,哄你玩的。”
宁宁却一下子炸了,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看不起老娘是吧?姐夫你别以为我穷就让我!来!抽牌比大小!输了的要给对方做一件事,不能拒绝!”
陈卓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起来,像哄小孩一样揉了揉她粉色短发:“行啊,你让我做什么,到时候我就让你做什么。来,比吧。”
宁宁心跳得像打鼓,抓起牌,眼睛死死盯着陈卓,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堂屋里光线昏黄,八仙桌上散着一副旧扑克。
宁宁盘腿坐在小板凳上,粉色短发乱糟糟的,露肩小背心下肩膀上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她把牌洗得哗啦响,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来!比大小!谁的点数大谁赢!”
第一把。
宁宁抽到黑桃K,陈卓是红桃8。
“哈哈哈!老娘赢了!”宁宁笑得花枝乱颤,想了想,突然伸手在陈卓脑门上“啪”地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惩罚!姐夫,疼不疼?”
陈卓愣了一下,随即乐了,揉揉脑门:“行行行,小丫头片子,下一把。”
第二把。
陈卓抽到梅花Q,宁宁是方块10。
“该我了。”陈卓笑着伸手,在宁宁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轻的啊,别哭。”
宁宁捂着脑门,嘴里却骂骂咧咧:“操!姐夫你手劲儿不小啊!”
第三把。
宁宁抽到大王,陈卓是小王。
她赢了。
宁宁这次没急着弹脑瓜崩,反而笑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忽然把小板凳往后一挪,光着脚丫子直接把右脚伸到陈卓面前,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姐夫,这次惩罚……你舔舔我的脚。”
陈卓脸“腾”地红了。那只脚小巧白嫩,155cm的个子配上这双脚,简直像精致的小瓷器。脚背雪白,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上残留着掉色的亮片粉,脚心微微泛着粉红。因为刚从猪圈回来,脚底沾了点灰,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又骚又甜,像刚挤出来的热牛奶里滴了两滴醋,闻着让人头晕。
陈卓喉结滚动,补酒的后劲还在血管里乱窜,下身已经隐隐发硬。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还是低头,伸出舌头在宁宁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嘶……”宁宁轻哼一声,小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下面瞬间湿了一片,内裤黏黏地贴在腿心。她声音发颤,却故意装坏:“姐夫……再舔深一点……对……舌头伸进去……”
陈卓像中了邪一样,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把那股酸奶味全部卷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宁宁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呼吸越来越乱,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
第四把。
陈卓抽到黑桃A,宁宁是红桃7。
他赢了。
陈卓赶紧摆手,脸还红着:“算了算了,这把不用了,就这样吧。”
宁宁却一下子炸了脾气,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操!凭什么啊?!说好的不能拒绝!老娘输了就要给你舔,你赢了就不让老娘舔?看不起人是不是?!”
她忽然扑过来,一把抓住陈卓的脚踝,动作快得像只小野猫,三两下就把他的袜子扒了下来,露出陈卓的大脚。
和猪圈里那股浓烈的粪臭相比,陈卓的脚完全不算臭——只是因为上午出汗,带着一点淡淡的男人脚汗味,混着皮革和肥皂的干净气味。宁宁却像闻到什么宝贝一样,眼睛都直了,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又变态的陶醉:“嗯……好香……”
她张开小嘴,直接把陈卓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舌头又卷又吸,舔得“啧啧”作响。粉色短发垂下来,挡住了她半边脸,却挡不住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陈卓被舔得全身一激灵。补酒的药力彻底炸开,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上几乎要裂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瞬间崩断——
“操!”
他猛地翻身,一把把宁宁压在身下。宁宁小小的身子瞬间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粉色短发散在八仙桌上,陈卓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鸡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小腹上。
宁宁吓了一跳,却又兴奋得发抖,小声叫:“姐夫……你……”
陈卓死死盯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足足僵持了五六秒,他才狠狠咬牙,理智在最后一刻占了上风。
“滚!”
他恶狠狠地一把把宁宁从桌上推下去,声音又低又狠:“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宁宁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揉着屁股站起来,粉色短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却闪着又惊又喜的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
“……姐夫,你硬了哦。”
说完她一溜烟跑出了堂屋,留下陈卓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补酒的火烧得他几乎要炸。
第八章仓房里的秘密
宁宁被陈卓一声“滚”骂出门后,一口气跑到院子最角落的柴火垛后面,背靠着土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粉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头,小背心被刚才推搡弄得歪歪扭扭,肩膀上的玫瑰纹身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骂得发烫的脸颊,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又小又贱:
“操……被这么凶地骂……老娘下面居然更湿了……”
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种被高大男人恶狠狠压住、吼着赶走的粗暴感,像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她咬着下唇,眼睛亮得吓人——原来……被这样对待,居然这么爽……
屋里的陈卓却快疯了。
补酒的火烧得他全身发烫,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胀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敢乱动,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可越忍越难受,下身已经隐隐渗出透明的前液。
好在没过多久,院门响了,宁安和宁秀云从地里回来了,两人手里还提着刚摘的青菜和玉米。
陈卓赶紧起身,声音有点哑:“安安……我身上黏得慌,能不能帮我准备洗澡?”
宁安脸红了红,乖乖点头:“好……农村没浴室,我去仓房给你准备。”
宁秀云在旁边听了,朴素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温和地说:“小陈等着,阿姨去烧几桶热水。夏天还好,不会冷。”
没一会儿,三桶冒着热气的热水就准备好了。陈卓拎着换洗衣服,走到猪圈旁边那间简陋的仓房——其实就是个用木板和塑料布围起来的小隔间,地上铺着旧砖,角落还堆着喂猪的玉米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猪粪味。
他把门闩上,开始脱衣服。
宁安本来想偷偷溜过去看看,却刚走到猪圈边,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宁宁一把抓住胳膊。
“姐~你干嘛去呀?”宁宁笑得坏坏的,粉色短发一甩,“想偷看姐夫洗澡?啧啧,姐你脸红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把门推开?”
宁安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急得跺脚:“宁宁!你胡说什么!快跟我去做饭!”
她死死拉着妹妹往厨房走,宁宁还在后面阴阳怪气地笑:“哈哈哈,姐你害羞个屁啊,刚才在炕上不是已经……”
“闭嘴!”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姐妹俩的低声打闹。
宁秀云却借口“去猪圈看看小猪仔”,一个人悄悄绕到了仓房后面。
她从木板缝隙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陈卓正光着身子站在桶边,热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流。那根粗长的鸡巴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他一只手握住,动作又快又急,显然正在自己解决,呼吸粗重得连外面都能听见。
宁秀云心口猛地一跳,无奈、心疼、愧疚、渴望……各种情绪瞬间涌上来。她长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推开木板门走了进去。
“小陈……”她声音又软又低,“阿姨告诉你……那个酒,以后真的不能再喝了……会把人……把人弄坏的……”
陈卓吓了一跳,手赶紧松开,鸡巴却还在空中一跳一跳。他脸红得要滴血:“阿姨……我……我忍不住……”
宁秀云咬着下唇,朴素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起伏。她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十几秒,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发颤:
“……阿姨再帮你一次……但这次……你必须听阿姨的,别再喝那个酒了……”
她关紧仓房门,让陈卓靠在木板墙上,自己蹲下来,先脱掉自己的布鞋和袜子,露出两只保养得还算白嫩的脚。
然后她咬牙,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陈卓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足交。
脚心柔软又带着一点汗味,脚趾灵活地按压着龟头和青筋,动作虽然生涩,却越来越熟练。
“这样……行吗……阿姨……阿姨没做过……”她红着脸小声说,眼睛却水汪汪的。
陈卓爽得头皮发麻,低哼出声。
宁秀云见他反应这么大,心一横,决定彻底放开。她让陈卓转过身,面对木板墙,然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结实的屁股,朴素的脸直接埋了进去——舌头先是试探着舔了舔那紧致的菊穴,然后越来越大胆,像上午宁安做过的那样,一圈一圈地舔,舌尖用力往里钻,舔得又湿又响。
“阿姨……操……太爽了……”陈卓声音都变了。
宁秀云眼睛红红的,内心却在疯狂叫喊:我这是干什么……我是安安的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