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愚蠢布局导致冷淡严厉美母被黑人爽操一整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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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民国十四年,上海法租界的一栋三层小别墅里,午后,阳光正好。
“阿本,有在好好听吗?明天给你换个教书先生。”
我赶紧点点头,生怕晚了一秒。
面前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人,正是我的母亲——柳帝鸳。
母亲的容貌可谓是倾国倾城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双丹凤眼显得极其高贵冷淡。
平日,母亲的秀发都会盘起显得雍容华贵,现在她穿的是那件深蓝镶金的旗袍,料子是上好的真丝,胸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而且还有一层薄黑丝……领口那抹金线绣的牡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晃动诱人眼色,腰以下更是大胆,开衩几乎拉到了大腿根,黑色的打底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两条白得耀眼的长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同款搭配的蓝色细跟高跟鞋,让人望着就觉得高贵不可触碰。
平日里母亲对我极其冷淡,冷淡到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的亲生仔,而母亲名里有个‘帝’字,据说当年算命先生看了她的生辰八字,说她命里有帝星,所以名字里一定要安一个“帝”字。
而我叫柳郝本,跟母姓。
因为我老豆是入赘的,身份低微,并且英年早逝。
而且……咱的母家极其强势,身份显赫,据说外公当年在南洋做过一阵子高官,如今叔伯里还有好几个在南洋和上海的县太爷那挂着职。
母亲自己则经营着好几家旗袍店,从法租界到公共租界,从南洋路到霞飞路,招牌一个比一个牛,财力雄厚到连租界巡捕房的人见了她都得点头哈腰。
“如果你学习再不跟上去,我就只能把你丢到大伯的军校里进修一下了。”
听到军校,我真的怕了,那可是会累死人的,虽然有关系,但面前这女强人老虎乸肯定要我从小卡拉米做起!
“母亲!不要口牙……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真的!您再给我一个月,不!半个月就行!”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行。”
她合上账本,站起身。
母亲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质披肩轻轻扫过我的手臂,一阵小香风扑面而来,昂贵的香水味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成熟雌性的体香简直勾引人犯罪。
而且那旗袍下摆随着母亲的步伐轻轻晃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布料开合间若隐若现,膝盖窝处那一点点细腻的软肉……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光滑肌肤,都像是故意在我眼前晃。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那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和我骤然加快的心跳。
其实我也想好好学习。
真的好嗨想啊。
可是……母亲实在是太诱人了!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
特别是母亲那双腿。
白皙、修长、丰盈!!从小腿到大腿,这腿部线条流畅得像是用羊脂玉精工雕刻出来的,皮肤细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健康的光泽,而且脚踝纤细却又不瘦弱,并且今天母亲那双高跟鞋鞋跟细而高,能把她的脚背绷得有一个优美的弧线,看着就吸引人探寻其中的奥妙。
说完母亲的美腿……我最近又迷恋上了她的脚。
还是那种迷恋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为了看到——不,是为了闻一闻母亲的脚,我甚至冒着被这老虎乸杀死的风险半夜偷偷潜入她的卧室。
第一次是半个月前,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白天坐在客厅里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的画面,那时候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她房门外。
刚好门没锁。
而且母亲向来睡得沉,尤其是忙完一天店里的事之后,我轻轻推开门,屋里只点着一盏极暗的壁灯,母亲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被子半盖,隐约能从前面看见锁骨和胸口那片诱人雪白,而她的美脚从被子底下露了出来,两只脚的脚掌直面向我,脚趾纤细修长足弓弧度完美,前脚掌饱满不失肉感看着就有一种让人想把鸡巴塞过去摩擦的欲望,足心娇嫩粉嫩,此时脚趾微微随着母亲呼吸而颤抖着……不愧是母亲!睡梦里这骚脚也保持着某种优雅。
我情不自禁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几乎没发出声音,我小心翼翼地凑近,先是用鼻子轻轻嗅了一下。
“嘶嘶……”
母亲的脚趾居然还带着一点点皮革和汗意混合后的酸臭,看来没有仔细洗干净就上床睡觉了,那味道钻进鼻子直冲脑门,明明闻起来并不好闻,但这确是在高贵的母亲身上闻到的汗臭味!
我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把脸贴到她的脚掌上,呼吸打在她皮肤上时,她脚尖轻轻动了一下,我吓得浑身一僵,却舍不得退开,又深深闻了一口,那味道变得更清晰诱人,那股母亲的雌性脚臭味汗味顺着鼻腔一路烧到小腹,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略咸……回口居然还有一点点甜。
那天晚上我溜回去卧室之后,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撸出来的,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脚。
从那以后,几乎每隔两三天,我就会去一次。
有时候母亲脚上还穿着肉丝袜,那味道会更浓一些,因为母亲平日繁忙,而且又觉得下人信不过就不请保姆之类的,所以她的丝袜一般都会穿好几天才自己去手洗,每次看到母亲穿丝袜的时候都有一种中大奖的快感,那股尼龙丝袜味掺夹着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母亲的脚汗味简直是能让我疯狂……
回想起以上这些往日种种,又有点按耐不住了。
今晚……看起来又得去一趟了。
但现在嘛……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课本摊开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几天我的那些同课堂损友公子哥都开始说自己的包皮已经撸下来了,还说是自家的保姆帮忙撸下来的,可真是羡慕死我了,不过咱家可没有保姆,因为母亲信不过外人来打理内务,而我的包皮却是因为母亲的玉足自己撸下来的
这就很……咳咳,你懂的。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课本。
“再熬半个月……努力学半个月就能过关……咕呼!”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然后叽里呱啦地学着。
磨蹭到傍晚,楼下终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母亲回来了。
她进门时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里面是从霞飞路那家粤菜馆打包回来的清蒸石斑和豉汁排骨以及蒸好的米饭。
我赶紧起身去接,母亲只淡淡看了我一眼,把油纸包递过来,自己则径直走向客厅的红木太师椅,把账本重新摊开。
“吃饭。”
母亲的声音依旧透着冷漠,这是对亲生仔的态度吗……
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咱的心里却是冷冰冰的,我坐在母亲对面,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她。
母亲今日在外忙碌了一天,看起来头发丝都有点黏黏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雌性的熟糜淫香味,这可是让我食欲大开,而且母亲那认真看账本的表情简直美呆了,也许是母亲发现我看她了,冷不防地抬起了头。
“昨日学堂布置的功课,今日可有做完?”
“做……做完了……”
我低声答。
母亲没再追问,点了点账本算是默认。
饭后,母亲拿着账本起身去了楼上。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我坐在原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前不久这时候,我会想办法在母亲洗完澡后去卫生间里装模作样地‘无意’捡到母亲换下来的内衣然后假惺惺地要拿去清洗……哈啊……母亲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淫雌臭内裤,或是带着奶香汗味的胸罩……可真是让我怀念!
可自从有一次,她看见我准备拿她换下来的内衣裤时,便把我责骂了一遍,说儿大避母,这些东西不需要我洗什么什么的……
在这之后,母亲总是洗完澡就洗内裤和内衣,洗完直接拿回自己卧室晾在窗台,而且她的房间白天上锁,这让我放假时白天也不能进去掏内衣裤,欸既然上锁了估计里面放着不少值钱的首饰和账本,而夜里她在时才不锁。
不一会,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穿着黑色蕾丝睡衣走了出来。
那件睡衣很薄,领口也很低,乳沟被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白得刺眼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母亲没有穿丝袜,赤着美脚,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踩出细微的声响而且还会留下水雾一样的潮湿脚掌印,我聚精会神看着,能瞅见睡衣的布料透着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更下面那一点若隐若现的三角阴影。
“过来。”
她坐到我书桌旁的椅子上,把账本摊开,声音冷淡却不容拒绝。
我心领神会乖乖坐回去,打开课本。
母亲就在一旁,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潮气混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成熟体香,她偶尔翻动账本的纸页,又偶尔抬眼扫我一眼,每一次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都觉得自己的裤裆在悄悄抬头。
沉默持续了很久……欸……这我也学不下去啊身边有这种尤物……如果不是母亲在家指导我功课,我肯定能考好,但……
就在这时,母亲开口了。
“听说你那几个学堂里的狐朋狗友,有一个这几日去了四马路的窑子被抓了。”
我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母亲冷笑一声,合上账本,身子微微前倾,黑色蕾丝睡衣的领口随之敞开,里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盯着这雪白不可名状之物弄得我都忘记她在说话了。
“他的父母已经闹到学堂去了,说教书先生没有教好……呵呵……你若再跟那帮人有半分瓜葛,我就把你锁进地下室,那里面可没有灯,也没有窗,够你一个人待着反省学习了。”
我不敢抬头:“好、好的母亲……我……我不会再跟他们来往。”
“最好如此。”
母亲重新打开账本,不再说话。
时钟一点一点走到十点。
她终于合上账本,站起身。
“去睡。”
我如蒙大赦,赶紧收拾课本!芜湖!
母亲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不出意外没有听到上锁的声音。
我回到自己房间,伺机而动。
直到整栋楼彻底安静下来,我才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走廊里黑漆漆的。
我走到母亲房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推开,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
屋里依旧点着一盏熟悉的极暗壁灯。
啊……但是这次……母亲没有盖被子。
我看傻了,母亲此时仰躺在宽大的红木床上,黑色蕾丝胸罩勉强罩住两团丰满的乳肉,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私处的布料非常薄薄,几乎薄黑得透明,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着内裤边缘,把布料勒出深深的淫靡肥腻痕迹,比这还要命的是,母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蜷曲的阴毛从蕾丝空隙里钻出来,这阴毛乌黑浓密,充斥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淫靡气息。
这次可真的是中炒鸡大奖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蹲了下去。
我先是凑近那两团肥软的臀肉。
母亲侧过一点身子,肥臀不经意凑了过来,蕾丝内裤的布料深深陷进股沟里,把两瓣厚实的臀肉勒得圆鼓肥嫩,我把鼻子贴上去,轻轻吸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雌性的淫臭瞬间钻进鼻腔里,那味道里混着刚洗过澡的皂香却还是压不住底下那股熟透了的淫雌骚味,这肯定是母亲肥厚的熟腻阴唇里渗出的黏液干在布料上后留下的腥骚,还特么混着一点自然的汗味,这股雌性骚味直冲脑门,我的鸡巴“腾”地一下硬得发疼,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露了出来,敏感的处男龟头磨着内裤有点痛。
“吼啊啊……这是……我出生的地方……”
我在心里喃喃,脑子里闪过无数违背伦理的画面,如今我却跪在这里,闻着昼思夜想的地方散发出的淫臭无比兴奋。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内裤覆盖着的臀缝。
没想到这刚换的布料居然有点咸,还有一点点黏腥骚味!
在我舔了一下后,母亲微微抖了一下。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飞出来了。
不过很快我就缓了过来。
我决定今晚先不碰脚……
今晚要更big胆!
我轻轻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母亲的身体随着床垫的下陷微微晃动,我吓得赶紧僵住,过了好几秒才敢继续……我跨到母亲身后,把已经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尺寸不算大,却因为长期对着母亲的玉足自慰而显得格外敏感龟头发红。
我把龟头轻轻抵上母亲肥软的臀肉。
“噢噢噢……”
母亲的臀肉柔软得像温热的豆腐,我稍微用力,龟头就陷进去一小截,这时母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嗯”声,像是梦呓!我吓得赶紧把鸡巴抽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又过了好一会儿,待到母亲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我才敢再试一次。
这次我把龟头抵在股沟上,隔着蕾丝布料来回摩擦,母亲肥厚的臀肉被我顶得微微分开,布料被母亲自然分泌的熟骚淫水浸湿的地方已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我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去顶那道缝,感受着布料另一边那两片滑腻的肉唇如何被我顶得微微张开。
(噢噢噢好热母亲的肥阴唇好厚好烫烫死我了!)
明明隔着一层薄布,我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母亲那两片大阴唇又肥又软,上面覆盖着周边浓密的阴毛,毛发被淫水沾湿后贴在皮肤上,隔着内裤摸起来又滑又糟,我用龟头反复在那道缝上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布料另一边的阴唇在轻轻“呼吸”,一吸一合,像是在诱惑吮吸儿子我的龟头。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居然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娇哼!?
我吓得魂都要飞了,却舍不得完全退开,我只是把鸡巴稍微挪开一点,等她重新安静下来,再小心翼翼地抵回去重新用龟头抵住她的多毛肥唇熟穴。
就这样反复好几次,每一次都像在钢丝上跳舞,我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滴在母亲雪白的小腿上,又被我慌忙用被子轻轻擦掉,这时我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把母亲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更透能看到穴口一张一合极其淫荡。
终于,我忍不住把龟头对准了那道最深处的缝,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龟头正正好抵住母亲的穴口。
那地方很软很黏还在喷滚烫的气,肥厚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果肉,把我的龟头紧紧夹住,我能感觉到母亲阴毛的刮擦,那些浓密的卷曲的毛发隔着布料轻轻刺挠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爽感,而且母亲这淫熟穴口又似乎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轻轻吮儿子的龟头迫不及待想被儿子操一样。
我咬着牙,开始极慢地前后抽送,用龟头在那道湿软的缝上反复碾磨,每一次向前,龟头都会被肥厚的阴唇死死夹住,然后忍耐着这种紧致向后抽,龟头那又会带出一点点黏腻的银丝,母亲内裤私密处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薄薄地紧紧贴在母亲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肉唇的形状,肥厚且肿胀,仔细看中间还有一条细缝,缝里似乎能看见更深的粉红色让人浮想联翩。
就这样摩擦了一会,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全是违背伦理的快感。
这特么是母亲的穴!这是我出生的地方……
现在我却把鸡巴抵在上面,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那两片淫荡的肥唇如何被我顶得变形发粘。
“噢噢噢——”
明明没有任何射精的前兆,就刚刚当龟头再一次深深碾过那道缝抵住穴口最中心的时候,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突然从腰眼炸开。
我来不及反应,浓白的精液“噗”地一下喷射出来,全部射在母亲内裤的裆部,腥臭的处子精液直接打在穴口的位置,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射得鼓起一个小小的白点,不一会多余的精液就顺着布料的缝隙往下淌,沾满了那些露出来的阴毛内弄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母亲忽然睁开了眼睛!
可我却还在射精跟喝了脉洞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精液源源不断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地把母亲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染成半透明的黏糊糊白色。
母亲看到我愣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后……鸡巴还抵在自己湿透内裤肥厚熟穴上的我。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甚至忘了把鸡巴抽回来。
母亲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被精液弄脏的内裤上,又落在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渗着残精我的的鸡巴上。
她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看着我。
……
受不了了,这不就是冷暴力嘛!
正当我以为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啪”!
火辣辣的痛意从左脸炸开,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母亲坐起身,眼神冰冷。
“你这个白眼狼!”
“和你那个没本事的爹一模一样!他窝囊废!入赘到我家,还什么都学不会,只知道吃软饭!早病早死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我生出你这种畜生!说好要陪我一辈子,却让我一个人受尽委屈!让我一个人撑着好几家店,一直熬到现在,你倒好,还敢心怀歹念,对亲生母亲下手!”
她越说越怒,又抬手“啪”地再扇了我一耳光,这一下更重,嘴角立刻渗出血腥味。
我低头跪着,不敢抬头。
“给我滚!”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再让我看到你这副下贱样子,我就把你直接丢进黄浦江喂鱼!”
听到要被水系精灵球捕获,我慌忙爬下床,连裤子都没提好,夹紧屁股往门口逃。
但我脚步踉跄,不小心脚趾撞到门框捂脚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就那一瞥……
母亲坐在床边,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慢慢伸向自己被精液弄脏的内裤裆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那黏白的液体,举到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看着。
她的表情依旧冰冷严肃,却又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她猛地抬起眼看过来。
“还不快滚?!”
我几乎是摔出房门的,不久,身后“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清脆的反锁声。
走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原来母亲一直不喜欢我,大概……不是我的错觉……她从心底把我和那个入赘的窝囊废老爹划等号了。
不过这次真特么玩大了。
要是母亲对外说出去,我岂不是要社死?甚至可能真的会被族里的叔伯拿去浸猪笼COS水系精灵球也说不一定。
我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只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我就爬了起来。
洗漱时脸还肿着,我换好学堂的学生装,小心翼翼下楼。
往常这时候,桌上总会摆着母亲她自己简单弄的早餐,可今天桌子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折好的纸币压在桌角。
不过这钱也够我在学堂附近随便吃几天了。
我胡乱在外头买了个馒头塞进嘴里,便匆匆往学堂赶。
因为母亲昨天说要换教书先生,其实只是把我调到另一个教室而已,这年头的学堂本来管得就松,有课就上,没课就散,我进了新教室,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阿本!阿本!”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把馒头噎住。
阿石。
先前教室那个黑不溜秋的光头损友,瘦小身子,长得跟个猴一样,他家做卖碳生意,在南市有几家铺子,算是有点家底,原先我们在一个班,他最爱和我一起吹牛,母亲昨天还特意警告过我,不许再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
我装作没看见,低头翻课本。
阿石却不依不饶,直接从自己位子挪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胳膊亲热地搂住我的肩膀。
“哎U喂,阿本,怎么换教室了也不跟兄弟说一声?我昨天也被调过来了,正愁没人一起混呢!”
我僵着身子,低声道:“别闹……我娘说了,不许再跟你们混。”
“哎,你娘那脾气我也听你说过,哥们我知道。”
阿石嘿嘿一笑。
“可是兄弟,我今天可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团东西,直接塞进我手里。
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要熏人的汗臭气味,我低头一看——
一双短筒的肉色丝袜。
袜尖硬邦邦的,明显是汗液干透后留下的盐分结晶,有些地方甚至发了淡淡的绿,一看就穿了很久没洗,尼龙布料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汗渍,凑近一点,那股雌性特有的酸臭混着应该是高跟鞋的内部皮革味和脚汗发酵的味道直冲肺腑和脑壳,对我这种被熟女母亲臭脚激活的足控来说,这简直是大杀器。
阿石得意地凑到我耳边:“怎么样?是不是很得劲?这可是我老母穿的!昨天刚脱下来的,已经穿了三天了,嘿嘿嘿!”
我握着那双丝袜,心跳加速,阿石的老妈我见过,开家长会时来过一次,似乎是叫“赵心莲”来着?身高比我母亲矮一点,身材更丰腴圆润屁股很大,那天穿着当时流行的女式黑白西装还穿有黑丝袜,不过西装应该是她特改过的显得很暴露诱人,而且长得还成熟貌美,一头大波浪卷发,刘海蓬松得恰到好处,果然是钱养人又不用管事,她的皮肤也白得发光没有皱纹,可没想到她穿的丝袜居然比母亲的还要臭,估计是喜欢到处跑到处叹茶吧。
“你……你怎么搞来的?”
我好奇地问,毕竟前不久他才说过他老妈对他还算挺严厉的。
阿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嘿,你不知道吧?原本我家那个保姆,只肯用嘴用手还有脚给我撸鸡巴,死活不让我真操!前几天我一时兴起,偷偷带着她想去四马路窑子试试脚淫双飞,想试试外面姑娘的脚和自家保姆的臭脚到底有什么区别,结果被学堂的先生发现了!我妈跑过来把我臭骂了一顿,直接把我揪回去锁在房间里,我的保姆也被她炒鱿鱼了,那几天我可难受死了,鸡巴硬得发疼,也没人管!”
唉,其实我是知道的,现在这里最火的就他那件事了,就这阿石还觉得我不知道。
不过阿石那个保姆也是可惜了,那保姆长得也是成熟丰腴漂亮,听说还有一双很大的臭脚,阿石经常凑到我旁边吹嘘自己怎么用鸡巴操保姆的脚,保姆的臭脚多大夹得多爽,说自己的剥包皮的第一次也是保姆的脚亲自剥下来的什么什么的,反正让我羡慕死了。
就在这时,阿石的眼睛又眯成一条缝,乐呵呵地说:“可是……没想到啊!”
我忍不住问:“没想到什么?”
阿石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继续说:“吼吼……没想到啊!那时候刚好是早上,我妈解开我房间的锁给我送早餐,想看看我有没有好好反省!结果那时候老子的鸡巴刚好勃起,估计是先生说的晨勃吧,反正硬邦邦的,结果那娘们看见我没有穿裤子,露着个大黑鸡巴在睡觉,居然主动上我床吸我的大鸡巴!等我爽得醒来,就发现我老母居然吸我的鸡巴吸得一副发情的骚浪模样,看得我一下子没忍住抱着她的头射在了她的嘴里面!”
我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手里那双臭短肉丝袜都差点滑到地上。
这……阿石的老妈?那个开家长会时穿着改过的黑白西装大波浪卷发屁股圆翘大腿又肥又润的赵心莲?居然主动爬上床给儿子吸鸡巴?
“你……你再说一遍?我有点没听清……这、这怎么可能……”
阿石得意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正要继续往下说,可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
不知道什么鞋子踩在地上有点厚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噗……噗……嗒……”
那声音不像寻常布鞋或高跟鞋的清脆,而是一种沉稳带点钝感的厚重回响,一下一下敲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越来越近。
教室门被推开。
然后,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皮鞋,圆头的,而且是厚跟,鞋面是银白色的亮皮,鞋跟比较厚,大约三指宽,踩在地板上发出那种稳重又带点弹性的声响。
阿石立刻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哟吼,这女老师居然穿的是乐福鞋!这鞋子最近挺火的,霞飞路那几家洋货店都在卖,听说是从巴黎传过来的款式。”
她走进来,站在讲台前,先是把一本厚厚的书和一只深蓝色的小挎包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在黑板上用粉笔一笔一画地写下三个字——张晓燕
我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上下打量着这位女老师。
齐耳的黑色短发,算是冬菇头吧,挺年轻气的发型,发梢微微内扣,刘海整齐地贴在额头上,圆框黑色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平静的眼睛,冷淡里又带着一点知性,她还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宝蓝色的蝴蝶结,衬衫下面居然是黑色的蕾丝抹胸,把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勒得高高耸起,腰上束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上面缀着金色的绳结和金属扣,修饰着她原本就纤细却又凹凸有致的身材,下身是一条深蓝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
最让我顶唔顺的是她的腿!感觉嘛,就比母亲的腿就逊色了那么一点点!母亲的腿更修长更白线条更流畅,可张晓燕的腿却有一种不一样的……紧致感?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往下是结实的大腿肉,然后是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段,把白皙的皮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凹陷,再往下,是一双鲜艳的宝蓝色丝袜,从吊带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看着璞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袜口的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吊带上的小金属扣偶尔闪一下光,看得我 硬 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她接下来要讲的自我介绍。
而坐在我旁边的阿石,他的桌子忽然抖了一下,他猛地捂住下体,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超喂……刚刚……不会是他勃起的鸡巴顶到桌子然后抖了吧?如果是那样,那他的鸡巴也太恐怖了。
张晓燕老师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是很文静,可一开口,就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温柔感,声音软软的非常亲切:“同学们~原来的王老师回老家谈亲了,现在由我来给大家代课。”
周围的男同学立刻一阵欢呼,有人甚至拍起了桌子,几个坐在前排的女生互相交换着眼色,小声嘀咕着什么。
张晓燕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那我们先来互相认识一下吧,刚才老师呢已经自我介绍完了,现在就请同学们一个一个站起来自我介绍吧~”
从第一排开始。
……
很快,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声音尽量夹一下,想尽量显得平稳成熟:“我叫柳郝本,大家可以叫我阿本。”
张晓燕看了我一眼,眼睛在镜片后面轻轻眨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阿本同学。”
轮到阿石了。
他扭扭捏捏地站起来,弯着腰,估计是在压枪吧,而且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我是……阿石……”
说完,阿石就赶紧坐了下去。
张晓燕皱了皱眉,然后释然一笑:“同学们有没有听清楚呢?老师我可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呢~来,这位同学,重新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
阿石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一下子站直了——
“哐当!”
啊我去桌子居然被他裤裆里面勃起的鸡巴撬飞了!
整张木桌被那根东西顶得往前猛地一冲,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桌上的课本毛笔墨盒全飞了出去,墨汁洒了一地,阿石就这样顶着一个巨大的帐篷,红着脸喊:“我叫沈嘉石!可以叫我阿石!”,然后便火急火燎地弯下腰,把桌子扶回去,然后一溜烟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捡回去桌面上。
……
看见阿石的帐篷,周围的女同学都尖叫起来,有人直接把脸埋进了胳膊里不敢看,也有一些捂住眼睛却还是透着个缝偷偷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