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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张开腿交保护费】(1-28)作者:魏承泽【字数:5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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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9 15:4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张开腿交保护费 (1-28)
作者:魏承泽

(一)藏钱的地方在裤裆怪兽

    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
    五本书,两支水笔,还有三个练习册。
    “穷鬼,让你带的钱去哪了!”
    “姐,你看她书包隔层里面有没有。”
    她翻过来,拉开一个内侧的拉链,惊喜的发现里面几张钞票:“我操还真有!”
    “这种傻子藏钱肯定在这地方。”
    “才八十八块,妈的,穷死了,就只够吃一顿烧烤。”她扔了书包,清点着肮脏的纸钞。
    “你还给我!那是我奶奶给我的,还给我啊!”焦竹雨蹬着双腿,两个人差点摁不住她,一个女生抬脚往她腹部踹了一脚,干净校服顿时一个大脚印子。
    “你妈死了啊!动什么动,操,老娘手都拽累了。”
    她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焦竹雨吭哧吭哧哭着,仇恨目光毫不回避,对她咬牙启齿,呲起来的牙齿像个小猛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攻击。
    这一幕着实把她给看笑了,长尖的紫色指甲,扣住她的脸,尖锐的陷进她柔嫩皮肤中,低下头朝她脸上呸了一口。
    “下周带不来一百块,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你衣服扒光让全校男人都瞅瞅你这骚货的裸体!”
    “你是个贱人!奶奶说你这种人下辈子肯定会做猪。”
    “操你妈,我现在把你打成猪!”
    “你有本事打啊!我告诉老师让把你开除。”
    “你这智障没经历过毒打是吧!”
    “姐,她就是个傻子,脑子有问题的人你再怎么跟她沟通都听不懂。”
    “就是,她这智商怎么跟我们相提并论。”
    她火气这才下了点,往她腿上猛踢了两脚泄愤:“走了,跟这种傻子说话会传染!”
    “你把钱还我!还给我啊!”
    焦竹雨想抓住她,结果刚起身肚子疼的往地上趴,后脑勺的疼让她顿然委屈,趴在草地抓着油绿绿的青草放声大哭,泪水憋的慌一个劲流。
    等她终于哭累了,才抹着脸慢慢从地上爬起,一抽一抽跪在地上捡起自己的文具和书,拿过书包往里面塞。
    满腔委屈,控制不住呜咽,抓着笔用力捅进包里,下眼睑垂红一片,脸鼓得跟包子似的,暗暗记下这个仇。
    她拉上了书包拉链,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不远处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生,悠哉的靠着树干,支棱起一只脚尖,好整以暇一边抽烟,一边盯她。
    焦竹雨鼓着嘴,抱着怀中东西朝他大喊:“看什么看!”
    那一脸嚣张的男生,捏着黑色的鸭舌帽檐,抬起脚朝她走了过来。
    焦竹雨有些害怕,见他把烟头扔在了草地上,手插进裤兜中,凭借着过人的长腿,没几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眼神往上仰望,鸭舌帽下被阴影笼罩住,朝气模糊的半张脸,微卷睫毛上方一颗痣添了一丝魅惑。
    “看你怎么了,嗯?”他理直气壮的反问。
    焦竹雨噘着嘴不服的皱眉,音腔软调:“你在那里看到我被欺负还不帮我,你也是跟她们一伙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吗?”
    他抬起脚,往她肩上一踹!把她给踹平躺在地上。
    “那我也来欺负你,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焦竹雨被踹疼了肩膀,死命咬着嘴唇不吭一声,像是被欺负惯了,歪着身体从地上坐起:“你也是贱人,我要告诉老师!”
    她刚起来又被踹躺在地上,这次疼的她憋不住,哇哇嚎啕大哭,水嫩的包子脸鼓成憋红的面团。
    他踩住了她的肚子,刚才伤口地方疼的又用力往下压,焦竹雨害怕的除了哭就是哭,抓住他的脚踝,指甲往里面扣,用无能的方式保护着自己,他的力道却更狠了。
    在她哭的喘不过气,窒息咧大嘴巴嘶哈嘶哈,力劲终于松了时候,他终于如同救世主一样的开口。
    “想不想要回你的钱。”
    焦竹雨瘪起爆红的脸蛋,奄奄一息点头:“呜,想。”
    他猖獗拉唇一笑,攻击性的五官风流多情。
    “听我的话照做,从今往后在学校我罩着你,不光把你的钱拿回来,就连这些,也都是你的。”
    从裤子口袋里捏出的钞票,红油油的一迭甩在空中,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目瞪口呆看着,眼泪也忘了流。
    “你没骗我吗?奶奶说……”
    “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要不要。”
    “三!”
    “要!要,我要!”
    激动的她对着那迭钞票望眼欲穿,却没看到毛骨悚然的笑,没什么瑕疵的俊容上,对焦竹雨而言,他是比菜市摊那些爷爷奶奶还有钱的大富豪。
    虽然可能不如他们善良和蔼。
    “敢中途反悔的话,我会捏断你的喉咙。”
    他解开了裤链,焦竹雨一脸傻乎的表情扬头看他,还没发现即将要承受的代价。
    “张开嘴吃它。”
    从黑色四角内裤跳出来一根耷拉着棕色的长棍子,柱体上还有好多青色的小蛇,她呆呆望着,眼睛放大的去看,指着他下半身天真询问。
    “为什么你尿尿的地方好大啊?”
    白阳压了眼皮,嗓音沉了不少:“我说,让你舔。”
    “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好脏!”
    “这些钱,不要了吗?”
    他左手里的钞票再度扑朔起来,散发着诱人的金钱味,焦竹雨犹豫了,她真的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也好想拥有。
    “真的,舔了就可以给我吗?”
    “当然。”
    她觉得长这么帅应该不会骗人才对,撅起小嘴犹豫一会儿。
    柔嫩的红色唇瓣就停留在他鸡巴的三寸之处,幽红一鼓一鼓,宛如一个委屈的怨妇,本来半软的鸡巴,慢慢变成了一条直线,紧贴腹部,直杵杵立起来。
    她像是惊愕他的东西为什么变的这么大,抬头用羡慕的眼神看他。
    白阳忍着脾气,闭着眼最后一遍用冷静的口语询问:“舔不舔。”
    “舔……”她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钞票。
    下一刻,令她向往的红色纸币掉落在了地上,取而代之那只手抓住她后脑勺马尾辫,和他一手紧握住的鸡巴,火红色龟头直冲她的嘴里,叫她猝不及防呕大嘴巴。
    刚想紧闭上,脸颊上的手指用力摁住警告:“敢用牙齿咬住你死定了!”
    完全没刚才好声好气跟她讲话的模样,本来长帅的脸,眉头也挤压成一条弯道,好凶。
    焦竹雨抗拒的眼神抬头瞪他!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唔明明,你说呕——舔,呜是舔。”
    他充耳不闻,严肃的表情更像是在做一项重大试验,控制住脑袋有节奏的朝自己胯下耸动,每一刻都开始用力,怼进去,再拔出来!
    每每顶到喉咙,她的表情就会滑稽的张大嘴,吐出舌头,像条狗一样,不过会流出眼泪,没那么可怜,傻里傻气的。
    “呜呕,呕——坏人,呜啊呕!”
    她的喉咙好痛,呼吸不上来了,说不定他根本不会给自己钱,只是骗她舔这根东西,奶奶说过,要当心被骗。
    焦竹雨努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可跪在地上的腿怎么也直不起来,只要她的脑袋往后退,那只手就会残忍的推着往前怼。
    好疼,呜,疼。
    鸡巴插进去了几十次,摩擦着喉咙根部脆骨,到最后她只发出来哭声,呜呕呜呕的像只小怪物,白阳紧绷的脸上,舒展开了一道讥嘲的笑容。
    他更快了,无言表达,越插越猛,柔软的口腔是滋养罪恶的温床,把她整张小嘴干的连吐气都难,深藏不漏的喉咙,居然会把他给夹的欲仙欲死。
    好舒服,简直是天堂!
    “嗯……”
    喷了。
    “呕唔。”
    一声咕咚,她把来历不明的液体都给咽了。
    白阳脸上露出惊诧,摁住她的头迟迟没有放开,龟头还插进喉咙,把她搞得没办法呼吸。
    焦竹雨用力扯开他的手,张大嘴跪在地上仰头大哭,比刚才的哭声还要大,天大的委屈,估计能把全校的人都给招来。
    “啧,妈的。”
    他大手捂住她的嘴,连裤子也没提,蹲下来指着她眼睛凶恶警告:“再哭我插烂你嘴!”
    这一声威胁成功把她吓得连打嗝也不敢了。露在外面的圆眼湿漉漉一片。
    “你叫什么名字?”
    “呜,呜呜!”
    白阳一手拿过她的书包,从里面找出了一本书,掀开封皮,第一页果然整整齐齐的写着:
    焦竹雨。
    下面居然还有一行家庭地址。
    “钱是你的了,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这张嘴我会把它给撕烂。”他声音故意放低,放开她起身,拉上裤链,戴好帽子离开。
    哭声缓停,焦竹雨抽噎弯下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红钞票,这是她应得的钱,生怕他反悔回来全给她抢了,一张不剩的圈起来,准备放进书包时,她停住了,不聪明的脑袋长了记性。
    这次要换一个更隐蔽的地方才行。

(二)他的小兄弟喜欢哭鼻涕泡

    他是个无性患者。
    至少在三个小时以前还是的,说难听点,是个阳痿,无法勃起。
    当然,在三个小时前,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从他上初中开始,自己的兄弟就没挺拔起来过,即使面对着A片,也毫无兴趣。
    白阳蹲在两米高的围墙上,一手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他拧着眉头,比起在思考着该如何撬动起地球这个难题更难,眼皮上那颗泪痣也如有灵魂的跟着往下压。
    可偏偏,怎么就,对着一个哭鼻涕的傻子硬了。
    操。
    他小声骂着。
    “在干什么。”
    围墙下,刚结束工作的白云堰手提公文包,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腕,发胶固定头发一丝不苟往后梳去,正面无表情看他。
    “在思考。”他蹲着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我知道。”
    打开院子的铁门,正要抬脚走去房子大门,身后他说道:“哥,我病好了。”
    “什么病。”
    “你非要我说出来那个让男人羞耻的词语吗。”
    他回头看着他,看了好些时候,眼睛都没眨。
    白阳怀疑他眼酸不酸,双手插兜,跳下了围墙,运动鞋在尘土地面掀起灰尘,蹲着稳稳落地。
    “有心上人了?”他没头绪的这么冒出一句。
    白阳往后退了两步站直身体,歪斜着脑袋莫名其妙看他,嘴角朝着耳根一撇。
    “哈?”
    “既然有了,就趁早搬出我这里。”
    “切,你以为我想住这吗?每次回家还必须等着你回来才能进去。”
    他碎碎念抱怨着,见他用指纹和瞳膜打开了门锁,抬起长腿赶紧迈进去,生怕被锁外面,毕竟这事儿也不止发生过一次。
    见他放下外套上楼,手中还提着街边拐角那家甜品店的新品。
    “哥,给我点钱。”
    “银行卡在口袋,自己拿,别上楼。”
    “知道了。”谁想上啊,别刚病好就防着他啊,他才没那么禽兽。
    白阳从冰箱里拿了昨晚的剩饭三明治,坐在沙发上摁着手机,一边吃一边滑动着,眼神自始终没离开过屏幕。
    看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天都暗了,他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打开冰箱蹲下来继续翻找吃的,跟个快饿死的仓鼠一样埋头找食。
    啪。
    客厅灯开了。
    他嘴里咬着面包猛抬起头,看到楼梯拐角出现的女人,微卷的发搭在左侧肩膀,保守的白色长裙落到脚踝,手指还停留在墙面灯光按键上,莫名其妙看他。
    “嫂子。”他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嚼着面包起身,手法不温柔甩上冰箱门:“我哥呢?”
    “他睡着了。”
    “哦。”换房门了,今天隔音还挺好的。
    见她要过来,他赶忙贴着冰箱门避让,皱着眉踮起脚尖,跟她保持距离。
    于絮打开橱柜门,弯下腰从里面拿出牛奶,白阳看到她脚踝上的淤青,顺着脚骨往上蔓延,黑色的淤块令人骨寒毛竖,跟胎记一样长到肉里。
    他嚼着面包准备坐回沙发,才发现自己手机还在餐桌上,回头要去拿时,看到她往杯子里倒着牛奶,眼睛一边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智力低下?”她看着他。
    “不是我,我身边一个朋友。”他赶忙伸长胳膊,抓着手机拿回来,关闭了网页。
    “我记得你是高二。”
    “嗯。”
    “你那个朋友,喜欢画画吗?”
    白阳奇怪看着她,眉头也一拧,与身旁人几分相似的眉目,让她心生逃避怯意感,避开他的眼神,低头拧着牛奶瓶盖。
    “如果你的这个朋友是这种问题的话,学习没什么帮助,可以试着走艺术。”
    他没说话,嚼着面包点了点头,转身走去了卧室关上门。
    正当他背靠着门点开手机,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他哥爆怒高吼。
    “谁让你下来的!上去!”
    玻璃杯摔碎落地声,清脆啪响,砸了一地碎片。
    原来房门没换,隔音还是这么臭。
    白阳换了一身卫衣长裤,脖子上挂着两条银色长锁链往下坠,每一步的两条铁链都在摩擦出脆响叮铃声。
    连同帽子也跟卫衣的颜色搭配起来,白色的宽檐帽往下压了压,藏在阴影中的眉目,嫌弃看着街边土堆和发霉的白色围墙,上面还画着掉漆红字的墙体标语:共建新农村。
    他辗转了四趟公交车才来到这破地方,一望无尽的田地,水泥路上也被货车压出坑坑洼洼的凹陷,没有人走的人行道,他时不时的躲避身后来车。
    终于看到了几户人家,确认着手机地图标明的位置就在前方了。
    还没到地,便先听到了一阵惨叫的哭声。
    迎面走来的两个妇女手提菜篮大声交谈着,一个面色嚣张八卦的诳语,一个惊睁大眼睛质问。
    “荣家那孙女真敢这么大胆啊?”
    “你可千万别想着她是傻子!肯定是城里上学被人给教坏了,想想那两千块,她就是捡破烂也肯定赚不到啊!”
    “捡破烂怎么可能有两千啊,她是去偷了?这傻子怎么还会偷钱呢?”
    “不明白的事儿吗!一个傻子,还是女娃,绝对是被人教唆着干那事儿呢!”
    两人叽叽喳喳交谈声从他身边路过。
    白阳关了地图,听闻着哭声朝那方向一路快走。
    两棵腐朽老树旁,老式瓦房,斑驳土砖搭建出来的破房子,整个房体歪斜的摇摇欲坠,杂乱的木柴堆在门口,房顶瓦片上堆满了枯黄老叶。
    大门贴着不知道几年前的对联,红色早已褪去,只剩下被风吹破旧的木门,根本挡不住惨烈的哭声,还伴随着老人毒骂,挥舞手中武器的声响。
    他推开门,吱呀声刺耳,穿着已经洗褪色红棕外套的老人,拿着铁锹追着满院子跑的女孩儿打,一边打一边嚎。
    “谁教你的偷钱啊!你个小畜生,我养你这傻子,不是让你去干这么败坏祖宗名德的事儿啊!”
    “我没偷,我没偷呜奶奶!”她摔倒在了一滩泥水下面,松散的马尾辫炸开,蓬松发丝粘着泪珠,恐惧眼神对视上了他的视线。
    “你好。”白阳声色冷淡,用手指敲了两下门框。
    老人的动作这才停下,慌张回头看人。
    焦竹雨紧摒呼吸,吸着往下流的鼻涕,满带恐慌的脸布满惊吓。
    因为她还谨记着他对她说过的话,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他会撕烂她的嘴。
    “你找谁?”她气喘吁吁放下铁锹,看着他的打扮,肯定不是他们这村的人。
    白阳用下巴指着地上哭抖的少女:“她。”
    “你——”
    “那钱是我给她的,您不用打她,她做了好事,应得的。”
    老人惶恐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反复在自己孙女和他的脸上来回看。
    最后步履蹒跚的回到屋里,满是皱纹的手抓着红色鲜艳钞票,颤巍巍递给他。
    “这钱,她不能要!你拿回去!就算她做了天大的好事也不能要这钱,一分都不能给!焦焦自小脑子就有点问题,比平常人傻,你给了钱,她什么都不懂就教坏她了!”
    白阳没推辞。
    “呜,奶奶,呜呜……呜,呜。”她哽的喘不上气。
    荣依玉知道自己是打错了,慌慌张张过去扶起她:“你这孩子,我问你钱哪来的,你就是不肯说,早点说不就没事了吗啊!以后不准要别人的钱听到没,给你的你也不准要!”
    她怕的嘶着鼻涕,一个劲狂点着头,泪甩的在小脸浑浊不堪,满脸浮涨的血丝本应该可怜,但看在白阳眼里,却变了个味。
    “对不起啊小伙子,让你看了个笑话,是我太冲动了,谢谢你好心给焦焦钱,我们是穷,但也不会拿无缘之财。”
    “可以理解。”他点了头,伸手指向坐在地上的她:“不过我得把她带走,学校老师今天找她,让我来寻人。”
    “今儿不是周末吗,是不是,焦焦做错了啥事啊。”她担心的抱着怀中哭个不停的孙女。
    “您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哦好好,焦焦马上走,我先让她换身衣裳!”
    白阳在门口看着表等她。
    没过两分钟,人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出来了,小手攥着衣角,依旧委屈的抽搭,擦着泪跟奶奶告别,才跟他一块走。
    白阳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低头看着矮半截的她,脑袋才刚好到他的肩膀,眼底晦暗不明的颜色逐渐深重。
    “呜我没,没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她错乱呼吸,仓促吸鼻子,扬头用格外诚恳的双眼与他保证。
    “别撕烂我的嘴,我真的没说,呜,没说。”
    难得他有些想笑,懒洋洋勾起嘴角,语调慵懒磁性:“是吗,好孩子。”
    “呜呜我是好孩子,我是!”
    他抽出了那迭钞票重新给她:“这也是你应得的。”
    焦竹雨吓得后退三五步,皱起包子脸,急促摆手摇头:“我不要!奶奶说我不能要,我不要,我不!”
    能对钱这么害怕的,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白阳一手插兜,微微抬起下颚,帽檐下遮挡住他浑浊充血的双眼。
    “既然不要钱,那你还想要什么?”
    “呜。”焦竹雨噘起了嘟唇小嘴,捂住肚子打圈:“我饿,我想吃饭。”
    “好啊,走,我带你去吃。”
    “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上一秒悲伤一扫而光,她像个没良心的蠢货,蹦蹦跳跳往他身边跑。
    “那个,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呀?”
    “没有老师,是我找你有事,还有。”白阳揪住她背后一甩一甩的马尾辫尖尖,在指腹将发丝捏成弯曲,老奸巨猾的他强忍兴奋,用平静磁性声嗓,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阳,记住我的名字。”

(三)上挂着油渍叫做强奸

    她吃的狼吞虎咽,面前一碗杏仁粥被她往嘴里扒的残渣也不剩,用手拿起包子啃,嘴边吃的全是黏黏油泽。
    吃起饭来严肃的不吭声,像极了怕有人跟她抢食一样,一个护食的小羊羔崽,憋着一口饿气,和必胜的决心,想把面前桌子上的十盘菜都给下肚。
    白阳摘了帽子,蓬松的发下,眉眼温润清隽,左边眼皮上的黑痣魅着一丝蛊惑,可亲的微笑露着一点狡黠之光,撑起下巴,打量她饿死般的进食。
    看起来的正人君子,宠溺着面前的小姑娘,殊不知他曾经自废的小兄弟,此刻正高昂嚣张的支撑起,硬邦邦杵在胯间,被裤子强制包住,充血绷紧着刚阳之气。
    时不时的跳动,像极了在抱怨淡定的主人,为什么不快一点做出行动。
    “慢点吃,没人会跟你抢,我不吃。”
    她咕咕往下吞咽,听闻这话,咀嚼速度才放慢了些,不过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消停,手里拿满了包子和几个糕点,恨不得再长出来四只手。
    “嗝……呕。”
    快把自己吃到吐了,终于舍得将手里的包子放下,去拿手边的茶杯咕咕吞咽。
    焦竹雨却发现这茶也意外的好喝,根本停不下来。
    三杯茶下肚,她打起饱嗝,桌子上的东西还剩很多。
    穿着西装的经理前来询问胃口,看到桌子上的菜全都是这姑娘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忽然对自己家菜的饭量有些不自信,怯生生问道:“白先生,需不需要再上一些?”
    “不用了,她吃不下了。”
    “欸好。”
    焦竹雨昂起头,油光锃亮的小嘴嘟起:“可不可以打包,我想带回去吃。”
    “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带你过来,只要你听话,我每天都带你来吃。”
    他善良的微笑让焦竹雨根本没有防备的心思,亮着清澈的圆眼眨巴:“真的吗!我听话,我我,我很听话!”
    “当然。”白阳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笑眯了眼:“这些是表扬你昨天的奖励,如果今天做的好,明天你还会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嗯嗯!我一定做得好!”
    只是她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经理见状,他们估计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情趣,讪讪笑起后退了出去。
    “过来。”白阳朝着满嘴油渍的小姑娘招手。
    人傻心思单纯,下了椅子屁颠屁颠的朝他跑来,焦竹雨还没开口谢谢给她饱饭的“救命恩人”,就被他擦起了嘴巴,手指隔着纸巾,轻柔粘去油光,嘴巴一下子变成了哑光色,粉嫩嘟唇,不干反倒滋润,细小的纹路也看不清。
    “你吃饱了,我可是还饿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不吃吗?”她眨巴着眼:“那你可以接着吃,我陪你一块吃!”
    “我饿的,可不是嘴巴。”他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胯间裤裆上,盯着她依旧明亮单纯的圆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之物,吃惊的往下看去。
    “为什么有根棍子?”
    喉结动的很明显。
    话音染上了一层薄雾音色,沙沙的颗粒感异常清晰。
    “这是男人的东西,可以放进你的身体里,男人和女人通往天堂的钥匙。”
    “钥匙?可它好大,是在你的裤子里面装着吗?我可以看看它吗?”
    她好奇极了这东西,就像是看到隔壁同桌桌子上好看的橡皮。
    白阳忍不住的轻嗤,眸光微深,语调微扬:“当然好啊。”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臀部稍稍抬起,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去。
    当她看清那根东西就是昨天插进她嘴巴里的怪物,吓得咿呀呀摇头:“一点都不可爱,呜这是尿尿的地方!我不要吃!”
    她以为是装进口袋里的棍子,至今还搞不明白为什么大。
    “不会让你的小嘴去吃,用你下面的小逼吸它。”
    白阳抓住她的胳膊朝着自己怀里拉,她抗拒哇哇叫:“奶奶说不能被别人抱,会怀孕啊,不要抱!”
    单纯的要死。明明心里是这么骂的,可他脸上裂开兴奋的笑,比任何情绪都要强烈。
    “你奶奶教的可不对,我来告诉你,该怎么样才能怀孕。”
    他的掌心贴着屁股上的校服往下拽。
    保守臃肿的校服里面,藏着一具瘦骨细腿的身躯,肤如凝脂,身材意料之外的好,大概是营养不良的缘故,比常人都要瘦。
    “真是个小可怜啊。”眼里泛滥情绪越来越猛。
    “啊,呜啊你不要,脱我衣服!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她谨记奶奶的教诲,不愿意被他触碰,可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连他一根手指都推不动,受了委屈的她只会呜呜啊啊哭着骂人。
    “贱人,不准碰我,你个贱人呜!”
    “谁他妈教你的话,想活命就闭上嘴!”他正在兴头,脾气一怒,颦起剑眉,拧了一把她屁股上面的软肉,把她给疼的咿咿嚎哭,两颗红红果冻的眼皮,下面挂着晶莹透剔泪珠。
    “穿的这是什么内裤?”
    他止不住的嫌弃,红绿黄绣着不知道什么图案,松垮垂在瘦弱的胯上,一拉就掉。
    出乎意料,下面白粉的穴跟她肤色连成一体,没有毛发,比上面这张小嘴还透诱,他的小兄弟可果真没看错人,怪不得一见她哭就硬。
    “我来瞧瞧,这下面会不会哭出水。”
    “坏蛋不准碰我!呜不要碰那里,尿尿的地方呜啊,啊。”焦竹雨抓住他的手腕,凸起的骨骼硌的她疼,语调从开始的嚣张大骂,已经不敢大声说话,颤巍巍抖动着可怜的音符。
    白阳目光如钩,森厉顿住了手指,脸上挤出来燥怒。
    怎么这么紧,手指进去都难,更别提他这根东西了,怕是会把他活活给夹死,才刚硬起来两天的兄弟,可不想这么牺牲在紧洞中。
    “放松,别紧张,又不会杀了你。”他温柔可亲的笑容,将一根手指强行挤进去:“再这么夹我,可就不保证了。”
    “不要碰那里,痛,尿尿的地方,痛痛。”
    小傻子抓着他的手臂呜咽嘶呵,下面那根绷紧许久的大家伙已经忍不住了。
    懒得去管干燥的洞口,他只剩下一个想法。
    就算被夹爆了,今天也要死干进去!
    扶起直愣愣的鸡巴,怼住了细嫩柔滑的阴阜,没有毛发的软肉叫人想狠狠啃上去,红的两片阴唇张成椭圆,径直吸住了他鸡蛋般大的龟头。
    颤巍巍抖声尖叫,他选择性无视,两手掐住软腰,把她给摁下去,自己的臀部也开始往上抬,目光锁定着两个不符合的性物在抗拒互相吞吐一块。
    竖立起来深色鸡巴贪婪挤入通道,一瓣小巧红莲的阴唇翻开,娇嫩肉壁呼吸一鼓一缩,她惨痛激烈尖叫,腿根抽搐。
    焦竹雨抓狂崩溃扣住他肩头的肉!白净软蛋的小脸鼻涕冒出了气泡,她或许这辈子也没受到过如此惨痛的虐待,一个傻子只会尖叫大哭,声音聒噪吵闹。
    白阳暂时存活在舒服神志不清里,没空去关心带给她的疼痛,将这些全都反噬在她的身体上,操控着那具软腰身体,拼命套弄自己的鸡巴!
    “呜啊——啊啊!啊!”
    她疼的话也嚎不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本能反应把脚尖掂起,可她还是被控制着往下坐,坐下那根把她身体一分两半的利刀上。
    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头脑,烂了雏儿的血光,白阳被刺激到,裂开魔鬼呲笑,胸前震出来响亮的激动大笑声。
    “爽!爽,操!逼好紧,操他妈的,死逼绞的老子鸡巴疼,会不会夹!给我松开!”
    血液的粘液润滑减少了前行阻力,一鼓作气将鸡巴顺利插进了她的宫颈,焦竹雨求生强烈,她血目狰狞大吼大叫,抓住男人的头发在手中拼了命的去扯,一边发出从身体里怒吼歇斯底里的病痛。
    “呜啊!”
    “嘶……我操你妈逼!”
    向来没被拽过头发的白阳,被这举动给惹恼,反手拽住她贴近头皮根部,可怜的头发丝,顾不得自己头骨传来的疼,啪的一声把她脑袋给摁在了桌子上!
    咚!
    桌子上的盘子皆在抖动,而她的脸,被埋进了一盘热油饭菜中,粘腻的油水沾满半张脸和发根,白阳手劲狠重,碾压的埋进去,让她连哭声都发不出,不断摩擦起脑袋,整张脸都在菜盘上擦的干干净净。
    “靠你妈的,我让你贱!再他妈夹,肚子插烂,不是挺有能耐吗?嗯?怎么不嚎了,你再敢抓老子头发试试,今天你别想能走出去!”
    他索性站了起来,后腿推着凳子起身,把她压在餐桌边缘,抬高起屁股,掰开两瓣臀肉,打桩机的速度不停歇啪啪捣鼓着鲜血淋淋的甬道,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沉重,脖子上挂着两条银色长锁链不停甩动。
    她脸上全是油渍,头发粘着粉条和白菜,几块红肉从娇嫩脸蛋往下滑落,顺走了几滴油落在盘子中。
    呜啊大哭绝望之色,小手抓着桌布,被迫经受着棍子捣碎她的身体。
    本来挺稚嫩的一张脸蛋,刚出生幼齿一样清澈肆意的双眼,白阳生生的把她给折磨成下流淫荡的做妓,逼她哭,逼她挨操,不能反抗,只会撑着桌子把屁股抬起。
    焦竹雨始终不明白,被这样的对待,叫做强奸。

(四)强暴她的邪恶成正义

    “呜奶奶……呜啊痛,焦焦痛……痛啊。”
    白阳漠视她干呕的哭声,一次次在破裂阴道进行活塞运动。
    失去焦距的眼神,只能随着撞击在一点点挪动脑袋,从盘子里往下滑落,磕在硬邦邦桌子上,焦竹雨终于得到呼吸,便是哭着喊奶奶,大概在她心中能救她的也只有唯一的亲人。
    性欲终于点到了尽头,跟她的哭声重迭起来动作,把哭喊撞成破碎呻吟,白阳摁着她的后脖颈,另只手抓住她的臀肉,闭着眼猛灌冲刺。
    泛着汗水的白皙面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额头蹦出的细条青筋。
    侧脸的轮廓感立体犹如刀刻斧凿,棱角分明。
    下颚线紧绷,他咬紧了牙槽,脱战而出的欲望悉数迸发进紧缩狭窄阴道,灌入浓烈的精液,玷污了一整个子宫。
    “哈……”
    舒爽的泄欲,终于让他紧绷的严肃有所松懈,鬓角处落着汗水,舒服微张着唇喘息。
    相比之下,被他按在桌子上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除了疼痛,布满脸上痛苦的惊悚外,一个玩偶的娃娃失去了鲜活的个性,眼中浓浊空洞。
    顶级私密性的包厢隔音一等一的好。
    他抱着人出来,把她的头颈贴在自己怀中,不让人发觉出异常,一路上几个经理恭送,客客气气将他送上酒店专用的接车。
    到了酒店房间,白阳才把用来堵住她嘴巴的内裤给抽出。
    那是他的内裤。
    焦竹雨已经没了哭的力气,放到浴缸里给她洗了满头的油污,连同他的卫衣上都弥漫着菜香味,红色的油渍在白色布料十分明显,他索性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给她洗。
    小傻子神志不清,不会动时候的确乖,除了时不时掉几滴眼泪看着可怜,简直是个完美的性奴洋娃娃。
    下面被他操烂了,不上药不行。
    白阳又泛了头疼,叫医生来不妥,明摆着就把强奸两字给刻在脑门上了。
    他网上查了查,列出几个药物名字,托酒店管家去买药,任他也是第一次,做法生疏,买来的药看了不下十遍说明书,也没找到涂药的诀窍。
    焦竹雨疼醒的哭噎,手指粘着药膏戳进她的下体,把她刺激的呜啊大哭,鬼哭狼嚎的嗓门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就不耐烦的人失控掐住她脖子。
    “再哭头给你拧了!”
    “呜呕,坏,坏人。”她憋的脸通红,眼泪挤在眼窝处,娇滴滴红唇艰难吐出话。
    白阳扔了药膏起身,他裸着上身,身子不瘦,反倒是很多健壮肌肉,与之相比,弱小的她像个鹌鹑,疼的只敢抓住被子哇哇大哭,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还粘在浑圆肩头。
    这一哭,又给他哭硬了。
    妈的烦死了。
    白阳闭着眼,额头筋都绷了出来,眼皮上那枚泪痣拧的都变了形,实在忍不住的把手摁到胯下,隔着裤子去揉搓那根百泄不软的小兄弟。
    “张嘴!”
    他顶不住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正好能舒服,也能堵住这烦人的哭声。
    “不要,我不要。”
    “有你说不要的份吗?你再敢跟老子顶嘴,这根东西就塞进你逼里。”
    她被操疼的记忆历历在目,深知他口中的逼,是说的自己身体哪个位置。
    焦竹雨嘴巴一瘪,眼看又要哭,白阳朝她伸出了巴掌,凶煞狰狞的五官滔天怒火:“我让你张嘴!”
    他要扇她巴掌,焦竹雨本能反应吓到,哭着听话张开嘴。
    硬邦邦褐色性物径直塞了进来。
    还没轮得到他舒服的喘息,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警告盯着闷哭的少女,梨花带雨,一朵绽放的花被他残忍堵在胯下。
    “敢出声,喉咙插爆!”
    说着又威胁的将龟头往前顶了顶。
    他接下电话放在耳旁,声音强装淡定:“哥。”
    “你带了个女孩儿去翮养堂?”
    那饭店在他名下,里面狗腿贴脸的经理大概是等他前脚刚走,就把这消息告诉他了。
    白阳没敢说话,他现在爽的绷不住自己喉咙下一秒会发出什么样的叫声来,只要他出纰漏,白云堰准能听得出来。
    “现在在哪。”
    “酒店。”
    “看来我是打扰到你办正事了。”
    白阳眼角猛一抽。
    少女张开的嘴巴容不下巨根大物,呕出眼泪,双手那么无助扒着他的胸膛,指甲试图抠在他腹部块状的肌肉上,这小动作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情调感,皮肤指热的触碰,让他冲昏了头,没忍住把肉棒一怼!
    “呕……”
    白阳脸都白了,僵直青筋弹跳在脖颈。
    “别早泄。”
    说罢,那头挂了电话。
    他无语的将鸡巴抽出,那股浊液被焦竹雨吞进了喉咙,呛得直咳嗽,一边哭一边嚷:“难喝,呜啊不要喝,我不要喝!”
    靠,他没想到自己自制力居然这么差,只是一夹就憋不住了。
    硬邦邦的鸡巴还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偏执的想把她给插爆,哭着打嗝的人露出悲惨极点的疼痛,拼命朝他求求:“我不要吃,奶奶,呜呜救救焦焦,我不要吃!”
    “傻子。”
    焦竹雨哭累缩在被子里。
    她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被子压在身上很有重量的安全感,暖和将她包围,她努力说服着自己要回家,可最后唯一一点的清醒也被这张床舒适感剥夺。
    浅浅的呼噜声带着沉醉,在深度睡眠中毫无防备。
    烟草味很快填稀满了整个房间。
    白阳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拉开,坐到床边,玩弄她胸前那对娇小的嫩乳,手劲时重时轻,软的触感让他一时走神,烟燃了半截也没发觉,掉落在裤子上。
    软趴趴的奶头被他揉硬,白腻牛奶一样的肌肤给掐出来深紫色淤青。
    就这,还没被他给折腾醒。
    白阳掐着最后半截烟猛吸了几口,尼古丁的味道也平复不了荷尔蒙激情,要命的失眠,几次想把她给强奸,都被自己那点失望的早泄给忍住了。
    早上七点,他在浴室里撑着墙壁解决晨勃,皱眉急眼,自撸了半个小时还是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烦躁的将鸡巴给撸红,手腕酸疼也不停下,发怒像极了自暴自弃,额前碎落的刘海粘着热汗,垂落的发尖激烈晃动,嘴里不时挤出脏字。
    外面传来哭哭啼啼声音,他只想快点射,不多久,门从外面打开了。
    焦竹雨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奶子还挂着他留下的残暴痕迹,手无足措站在原地,孩子气抹着眼哇哇大哭,捂着肚子朝他求助:“流,流出来了,呜啊,有东西,流出来了。”
    他喘着粗气,定眼一看,发现是自己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没洗干净,今早顺着腿根往下流。
    鸡巴硬邦邦成了一根铁棍,憋了一晚上的性怒朝她骂骂咧咧恶吼:“不想让老子操死你就滚!”
    她吓得哭声更大,白阳浑身恶煞,撑着墙壁的手臂筋绷的很明显,脸上表情更是恐怖,抓起沐浴露瓶子朝她砸了过去,怒声要掀起了整个房顶!
    “滚!”
    “呜啊疼!”
    周一的早读迟到,焦竹雨顶着额头上肿包,哭哭啼啼站在教师办公室里罚站。
    班主任一脸头疼看着她,又听着她嘴里呜咽不清的告状,实在没心情管这些琐事。
    一听下课铃响了,赶紧挥挥手让她离开。
    隔壁班的老师忍不住道:“这孩子又受伤了?”
    “她受伤的次数还少吗?”她加重语气的抱怨。
    “也是,我天天听着她来跟你告状班里的那几个孩子欺负她。”
    本来这事儿值得关注,但已经不止一次了,焦竹雨这个学生已经默认为不用管理的行列,她是学校扶贫行动纳入进来的,况且智商也被医学判定为低下,学习成绩不行,说话不行,还每天惹点事,放在哪个老师身上都不会有好耐性。
    几个同学欺负她这种事,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熬着送走她高中毕业,毕竟傻子是教不会的。
    “傻子,让你带来的一百块钱呢!”
    “我不是,傻子!你们才是。”她倔强瞪圆的眼,仇恨直勾勾瞅着她们,软鼓鼓的嘴憋气。
    “嗤。”高马尾的女生看向身旁的三个人,用长尖指甲指着她示意。
    很快明白了她的目的,上前一人拽一个胳膊,还有个拉住她的头发,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拖去。
    焦竹雨疼着挣扎,双腿却被拖在地上,头皮往上拽扯皮肉分离,她红着眼嚎,被一巴掌堵住了嘴巴。
    “贱货,你再叫等会用鞋底抽死你!”抓着她头发的人气势汹汹说着。
    “哼,我看用巴掌抽最好。”跟在身后的人边走边扣着长指甲,咧着不屑的笑,抬眼瞅着她疼痛的脸,她今天势必要让这小傻子脱光了在操场上滚一圈。
    “喂。”
    身后突如其来一道男声喊她:“高锦薇。”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没转过头的脸赶忙挂上了一副笑:“苏哥……”
    看到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男生的场面,顿然间,笑容也半僵在胭脂抹粉的脸上。
    苏和默插着裤兜,嘲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你完蛋了。
    缭绕的烟草香,从他身后散出虚薄白雾。
    这学校敢在教学楼里光明正大抽烟的只有一个人。
    他让开了身子,白阳垂着眼皮,两指夹住的烟朝着一旁漫不经心抖了烟灰,再抬起视线瞧过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才让人最有恐惧,就连右眼皮上的那颗痣都成了第三只死神的眼睛,添着危险的性感。
    脚步停住了,白色的运动鞋踩在瓷砖裂开的纹路上。夹着烟的长指,指住她的脸,朝着上面弯曲,勾了两下。
    身后十几个高大的男生黑压压走上了前,手中的篮球和书包纷纷丢下,阴影笼罩的瞬间,乌云压低在头顶,她脸上闪露慌张,结结巴巴挥着双手。
    “不是,不要!我我,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唔!”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朝着男厕所里拖了进去。
    抓住焦竹雨的三个人也急匆匆放开手,身后死路一条,被大力朝着厕所里面拽,本该发出的尖叫悉数堵进了喉咙,捂住的嘴就连哭声也不被允许,闷哑挨揍的唔唔喘息,从厕所里的拳打脚踢声音来听,应该是惨疼的。
    吐掉了最后一口白雾,他走过去,将烟弹出了走廊的窗户外,蹲在哭声艰难喘气的人面前,她惧怕的神色,额头看似滑稽的鼓包,正是今早他亲手制造出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白阳轻佻笑意,刚硬又温和的脸部轮廓重迭,肆无忌惮的统治着她的害怕。
    以正义邪恶的低语,贯穿她的耳朵。
    “只要听我的话,从今往后在学校,我罩着你。”

(五)不吃草地上的精液就扇脸

    这周仅有的生活费八十八块,被她们抢走了。
    白阳给她的钱,她眼巴巴看着流口水,身体却诚实不敢要。
    “我饿,饿,饿。”
    没良心的她已经忘了今早被砸的惨痛,摸着扁扁肚皮朝他抱怨,明知是傻不是撒娇,他还是听出别一样的韵味,心里说不出的一股快感。
    十八个人看着他们暧昧的语气,仿佛忘记刚才谁气势汹汹带着他们集合打架的事儿。
    “都走。”
    用完就丢,白阳挥手赶人,他们眼里各有千秋,有的嘴角几乎要翘上天了。
    “苏哥,你真不知道那女的什么人啊?”
    “关我什么事。”苏和默从裤袋里抽出烟,拐过墙角时候,还往后瞅了一眼,啥也没瞅见。
    旁边人殷勤的递上打火机:“那你说,咱们白哥看上她了?”
    “千年铁树不开花,开花就是一鸣惊。”他咬着烟碎碎念,火焰染上烟草,深吸一口点燃。
    销魂朝着天上散出白雾,深叹了口气:“他手段狠,口味怎么也重,看上个傻子。”
    “傻子?苏哥你夸她还是……”
    “你大爷的,哪只眼看见我在夸人了,那女的是真傻子,智力低下!”
    “我靠,这跟强娶良女有啥区别。”
    前面的人回过头嚷嚷:“欸你别说,我懂!傻子傻,白哥叫她干什么都得听话,瞧她脸上那伤没,保不齐就是白哥给干出来的!”
    苏和默吊儿郎当一笑:“那可不被你说对了,白阳什么人啊,巴不得就找个听点话,随便玩的女人。”
    “啧那女的真惨,脑子都傻了,到头来还得被白哥玩。”
    他的手撑着身下冰凉水泥钢管,紧闭眼睛昂起头,断魂的喘嗯声,从鼻腔中发出。
    “是,这样,舔的吗?”她兢兢业业两手抱住挺拔肉根,照着他教的办法,一下一下的晃起脑袋往喉咙间深,齿贝张开,含糊不清话语细嫩轻柔。
    “对。额,往下含,舌头动起来。”
    白阳语气里带着点急躁,扣住她的脑袋不知深浅往下摁。
    “呜呕,呕。”她抱怨抬起双手往他身上捶打,不痛不痒的几番如同是为了给他调情。
    这让他得寸进尺起来,猩红的眼角周围遍布起了一条条挤压的褶皱。
    他手臂用力施压,让她脑袋再也抬不起来,堵住含糊不清抱怨问责的话,他可不管这张嘴的主人是否舒服,服侍他才是第一目的。
    “给我往下含啊!”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口水裹住的鸡巴泛滥着痒痒触感,柔软舌尖不时的触碰而带动起来的瘙痒,他身处地狱,又到天堂。
    “呕唔。”
    两眼逼的落泪两行,焦竹雨亢奋挣扎,他的手将她摁的没有一丁点缝隙,鼻子不通气,就连喉咙也被完全占据,窒息令她面露青色,把脸压在了他又浓又硬的毛发上,呼吸到沐浴露夹着腥气。
    “嘶呵,紧啊,听不懂什么紧吗!用你的喉咙,咽口水,去夹它!”
    甚至他都已经掌握到了办法,眼下这个傻子还只顾着抗拒他。
    “射不出来,我弄死你!”
    他怒目憎恶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待什么杀父仇人。
    硬邦邦鸡巴始终就只差一点达到快感,疲软了小半辈子的兄弟,没尝过这心头肉,忍耐的极限一再降低,他拔起了那头发,往上抓着拉起。
    “呼哈,呼哈……哈啊,呜——唔!”
    爆红喘息的包子脸不过一秒,就又被摁了下去。
    这一次,占据了气管持续十几秒的窒息再也不让她起来,小人绝望掉泪打湿他的耻毛,挣扎着要抬起头去揍他,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锁骨上,白阳失控低吼,将她脑袋施力挤爆在自己胯下。
    “我让你夹紧!喉咙在干什么,操,操!”
    索性,他又提了起来,这么做不过瘾,干脆就把她的嘴巴当成下面逼穴,一上一下套弄自己儿臂的粗物。
    嘴巴都已经撑到极限含不住了,乌漆嘛黑的眼睛滴溜溜淌着涕泪,焦竹雨贪婪的捕捉氧气,每一次换来都是直杵进去鸡巴,捅坏她的嗓子眼,烧到胸腔的血液,一呼吸都充满炸裂的痛感。
    “呜啊——唔,呜唔,呜。”
    哭声来不及用力,肉棒全部堵住。
    白阳恍若未闻,他一只脚踩在钢管,捏住指缝里脆弱的发丝,手如玉笋,凸起三根筋蔓延至臂膀,线条匀称有力,蜿蜒的血管时不时跳动。
    把她的头发当做勒住她嘴巴的绳子,手臂一抬一压,陶醉其中,姣好的皮囊上出现情欲绯红,如果没有那目眦欲裂咬牙,就如同画仙中脸红美人,他尽情的在快感中,施虐着可怜的少女。
    “操你妈,操你妈,额操,靠。”
    一声闷嗯,他闭了眼哼出声,呼吸变得沉稳冗长,舒服的喷射,连眼皮抬起都是一种费力,竭尽的放松,使他竟想死在这次高潮里。
    精液射的不是很深,本就反呕的她居然直接涌了上来。
    她挣扎着挠伤了他的手臂,细腻白净的皮肉被她指甲生挖出来一道血口。
    “呕——”
    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被她吐在了草地上。
    焦竹雨用着嘶力嗓子,放声大哭,跪在自己小腿,抬起头哇哇喊叫,天大的委屈令她咽不下这口腥气。
    “我让你吐出来了吗?”
    直到那股子冰人肆虐的质问,令人无端横生的震恐,从头顶冷冷响起。
    她的胸前冷不丁被踹了一脚,留下运动鞋的脚印。
    甚至没提裤子跳下了钢管,摁住她的头猛压在了草地,那滩精液之上。
    “舔!”
    从胸腔炸裂涌出的低吼,不给任何留情,即便她脖子要使断了力气,也抬不起一丝毫。
    焦竹雨亢奋的委屈,她不愿意的将嘴巴紧闭,两手撑着地面宁死不屈。
    “呵。”
    似乎对她的举动感到不屑又恼怒。
    于是抬起她的头,面对着他,迎来她该挨的那一巴掌。
    啪!
    揍歪了脸,一张稚嫩到心坎儿,柔柔弱弱面庞,好似天真无邪,瞪大黑不溜秋眼珠子看向他。
    果不其然的下一秒钟,号啕大哭。
    “呜啊啊啊!”
    “我让,你舔!”
    他两字并齐咆哮,再次把她的脸压了下去,而她却只顾着哭,白阳怒不可遏,把她脸碾在草地上当成了抹布,硬是将那堆精液都涂上她幼嫩的五官。
    摩擦了许久,扎人的青草地把白浊的汁液给推的晕开不见,他的恼火也才在一点点消失。
    脸皮扇烂腐败的疼痛,牵扯着肌肉无力,她嘴里也吃到了不少,摁酸了脖子,松开她的时候,躺在地上胸前起伏抽泣。
    眼睛里还单纯的恐惧,害怕看着他。
    白阳站起来一边系着裤绳,冷若冰霜低头盯她。
    “还饿吗。”
    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股子冰渣味。
    绷不住眼泪又流凶,分明是给他自己下台阶的一句话,却成了她的救赎,咿咿呀呀点头:“饿,饿饿。”
    “起来,带你去吃饭。”
    只要哄孩子般满足她,焦竹雨就能不计前嫌的爬起来,抹着脸上腥味的泪水,屁颠屁颠跟上。忘记脸上被打的疼,也忘记刚才如何羞辱她的事。
    焦竹雨饿惯了,可以吃饱饭,就是一种奢侈。
    她是傻,但脑子清,不敢再惹他生气了,下一次,要把那堆不好吃的东西给咽下去才不会被打。

(六)谁是她男人

    白阳到家时,院外的铁栏是打开的,证明他哥已经回来了。
    敲了门,来开的却是她。
    于絮只是将门打开,转身便跑去了厨房,她低着头,头发垂在脸侧和肩膀,白阳没瞧见她脸上的表情,换着鞋子问。
    “我哥呢?”
    “楼上。”
    对她嗓音的失声只是楞了一下,白阳刚想上楼,突然想到他哥的叮嘱,谁知道楼上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看见了怕是不太好。
    “白阳。”
    于絮低声喊着,轻咳了声,嗓音还是嘶哑的厉害。
    “你哥在睡觉,别上去了。”
    白阳捏着黑色帽檐,阴影折射在高挺鼻梁中间,黑色的魁痣也被遮挡,眼神阴嗖嗖从下到上打量了她一眼。
    他摘掉帽子,抬起脚上楼。
    “等等,别上去,别上去!”
    于絮手抖不停,盘子掉落也无暇顾及,一瘸一拐跑上楼。
    二楼走廊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廊两侧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艺术画。
    扔了帽子朝着走廊尽头走,一个个打开路过的房门。
    “哥!”
    “你人呢!”
    暴力推开的门撞击在墙壁,来到最后一间门外。
    卧室里,他斜躺在地上,甚至一条腿还挂在床边,脑袋旁碎裂的花瓶碎片扎进了他额头皮肉,鲜血流在他的头下面,一滩刺目血红,白衬衫衣领被浸泡湿红。
    白阳跑过去,确认他的呼吸,赶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摁在他的额头上止血,拿出手机拨通着120.
    于絮站在门口颤抖哭着,见他挂了电话,害怕的直哆嗦:“我不是,不是故意,他呜,是他,想弄死我……是他先动的手。”
    他冷漠转头瞪去,眼底漆黑憎恶,她脖子被头发遮挡,若隐若现的掐痕在黑发里也很显眼。
    “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
    白阳低沉怒吼,如果不是还摁着他的额头止血,甚至就要对她动手。
    救护车来的很快,于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蹲在地上抱着腿埋头啜噎,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人被抬上了车子,救护车鸣笛声渐渐从耳边消失。
    白云堰在病房里醒来,第一件事便起身找人。
    “于絮呢!”
    脸色虚弱的他沉声也让人忌惮。
    “在家。”白阳刚缴完费,把单子扔在桌子上。
    “你让她一个人在家?”
    “我用你口袋里的钥匙把门锁了。”
    他脸色这才有所舒缓,白阳拉开凳子坐到了床边,长腿无处安放的蜷缩,弯着背,面无表情。
    “缝了八针,你命真大,我要是再晚点回去,那女人要么跑,要么把你弄死。”
    白云堰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或许是在自己弟弟面前的狼狈感令他无法开口,但他已经想好回去怎么对付她了。
    空气里沉默了许久,白阳抱胸闭着眼,看似半睡着的无视。
    白云堰撑着手臂支起了身子,摁住额头上的纱布,余痛叫他使不上力。
    “你跟人家女孩去开房了?”
    眼皮上的那颗别致往下移动,不禁皱起眉毛,终于睁开眼。
    “现在还有闲情管我吗?”
    “只是确认一下。”
    “我成年了。”
    白云堰费力垫高枕头往后靠去:“我关心你,别变成我这个样子。”
    “我倒是谢谢你没拿着我的尊严嘲笑我。”
    “这有什么好嘲笑的。”他鼻腔闷出一声哼:“我以前也硬不起来。”
    白阳挑高了眉:“怎么,这是遗传的?”
    “不知道,病好了就行,城北区里还有一套房,你要是想去那住,我让秘书把钥匙给你。”
    “最近先不用,今天要是没我,你怕是死了我都不知道。”
    他还担心那女人会下什么狠手,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
    白云堰眼皮重的憔悴:“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我得回去。”
    “就你现在这样,打得过她?”
    “我说我要打她了吗?”白云堰拔掉手背上的针,骨戒细长的指尖捏着银针一角,盯着那不断冒出水的针孔,笑容不言阴森。
    焦竹雨住在学校的宿舍,因为平时没人愿意跟她一起玩,她的床分配在最里面角落的上铺。
    八人寝的宿舍熙熙攘攘,她一回来就闷在被子里,晚上逃课被带出去吃了顿好吃的,撑的睡不着觉,摸着自己额头上泛疼的鼓包,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昨晚睡了一次柔软的大床,此刻硬邦邦的单人床板,只有一层薄薄床单,硌的生疼,论她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
    “你他妈动什么动啊!”
    下铺的人朝着她床板踹了一脚。
    “对,对不起。”焦竹雨赶忙把脑袋钻出被子道歉。
    “操,妈的跟傻子说话一肚子气。”
    她含着下唇,委屈的将被子盖住半张脸:“我不傻。”
    “滚你妈的闭嘴!”
    隔床对面的女生看了她们一眼,跑过去下铺身边,低声说着。
    尖锐的笑声发出冷嘲:“开啥玩笑,这傻子能被他看上?”
    “真的,咱班的高锦薇几个人全都被打了,她们下午都请假回家了。”
    她想了一会儿,爬起来,拽着梯子起身,往上铺探头,拽开了焦竹雨被子。
    “喂!你跟白阳什么关系?”
    “把被子还给我。”
    “谁要你的破被子!问你话呢!”她留着短发,脸色很凶,对她的鄙夷,毫不忌讳表露在脸上。
    焦竹雨撑着胳膊坐起前半身,噘着嘴巴道。
    “他是我的男人。”
    “啥?”
    整个宿舍顿然间安静了下来,在下面的人也抬头难以置信看着她。
    “你他妈傻昏头了吧?”
    “他叫我这么说的!本来就是!”
    一脸傲气的理所应当,可她根本就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吃饭的时候,白阳告诉她,如果别人问起来,就要这么回答。
    底下人冷呵呵嘲讽:“焦竹雨,你真傻假傻啊?人家家财万贯,有脸有权的,能看上你这种傻子?你给他舔鞋都不配,你是不是被他兄弟给搞过,想当公主梦想疯了吧。”
    “我才没给他舔鞋!”
    下铺的人松开梯子,讥嘲大笑:“傻子就是傻子,怕是连鞋子都舔不好。”
    “我说了我不是傻子!”
    “给你脸了?你再敢跟我吼一句!”

(七)你吃你的,我干我的

    白阳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午自习结束。
    他向来喜爱睡懒觉,从没准时到达过学校,因为投资方儿子的身份,在学校里为所欲为横行,来到这也只是睡觉抽烟。
    他在西北角的小树林里刚准备点上烟,发现林子里有个东西在动。
    等他仔细一看,才瞧见一个校服的身影,抽着烟走过去,摇晃的马尾辫长度,让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小傻子在踮起脚去摘构树上面红色的果实,摘一个就放进嘴里,然后再摘下一个。
    这个季节正巧是构树的结果时期,学校种植了大量的构树,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真的有人去摘着吃。
    “干什么呢。”
    他声音不大不小,浓郁的烟嗓,格外独特。
    焦竹雨回过头来,马尾甩过侧脸,嘴里含着一个,脸上粘的全是红色的汁水,手里抓的很多,校服也都被汁液染的脏兮兮。
    看见他站在那,一身另类黑卫衣黑裤。
    “吃水果,你要吃吗?”
    她好像有点不舍,看了看手里的,朝着树林外他的身旁走过去,然后伸出手给他。
    白阳对她手里那些被捏烂的玩意儿毫无兴趣,危险的眯眼盯着她额头的一个鼓包。
    他记得自己昨天下手没这么膨胀来着。
    “你头上怎么回事。”
    她含着核呜咽不清:“她昨天晚上,用书打我。”
    “谁打你?”
    “下床。”
    “你室友?”
    焦竹雨眨巴着眼点头,湿漉漉的圆眼里乖巧,似乎是被打习惯了。
    白阳手指掐着烟,迟迟没说话。
    他视线又垂在了她手里红色一滩不明物体上。
    “那为什么吃这个。”
    “我饿。”
    “怎么不去食堂。”
    “饭卡里没钱。”
    他忘了,钱被抢了。
    白阳把烟扔在地上,运动鞋踩上去碾压着熄灭,凶着低沉的语气:“那也不能吃这个,扔了。”
    “为什么!这个很甜的,不信你尝尝看,而且这些都没人吃,都是我一个人的!”
    “长在厕所后面的树,你也吃得下去?”
    白阳一把掐住她的脸,两根手指并拢去扣她嘴里的核强行弄出来,一巴掌挥在她的手背上,白玉的皮肤顿时一个大掌印子,她疼的尖叫,扔掉了手中的果子。
    “呜,呜疼,别打我!”
    “过来!”
    抓着她的马尾辫,把她揪出了充满蚊子苍蝇的树林子。
    焦竹雨沾满红浆果汁液的手,拽着他的衣服害怕哭:“疼,疼疼。”
    他可不会什么温柔,绊倒了地上的石头焦竹雨哭着往下跪,还被他往前拖了几厘米。
    “呜——”
    “再哭嘴扇烂。”
    白阳站在她的面前解开裤子,见她哭起来整个脸通红,昂起头用眼神求求他不要伤害她,真他妈的要命。
    本来是没那个欲望,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畜生,但看到这副样就忍不住。
    “想吃饭,就先吃这根东西,把它吸出来,我带你去吃大餐。”
    哄小孩儿一样的话,她眼睛发直发亮,馋的表情似乎是又想起上次那一顿满汉全席。
    “呜,可,可你打我。”
    这根东西,让她受伤了好多次,不是被扇就是被打,还插进她尿尿的地方,疼的直流血,现在腿还是痛痛的。
    白阳握着杵直火热的鸡巴,脸上的笑可算不上有多友善。
    “让我来的话,我不止插爆你这张嘴,我会捅进你的嗓子眼里,把你的胃给干穿。”
    她不甘的憋嘴哭,一副想违抗又不敢的样子:“焦焦痛,痛。”
    白阳动手了,骨节细长的手指贴着她的头皮根部,用力扯着头发。
    “啊——焦焦不要!不要!”
    她大吼小叫,嘴巴却有意识的紧闭住,正当他准备暴力撬开,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戛然而止。
    出现的男生嬉笑着抱歉:“哈哈我不知道白哥你在这啊,打扰到你好事。”
    白阳控制住她的头,来挡住自己的下半身兄弟,面无表情直视起了苏和默。
    “噫,好可怕的眼神,你继续,当我没来过。”
    他连烟都不敢抽了,双手插兜灰溜溜离开。
    胯下的人跪在地上,湿泪的眼里对他流露出哀求,鼻涕没来得及吸,顺着下面都快吃进嘴里了。
    喉结滚动。
    他对着一个傻子硬到不行。
    不得不承认,小傻子长得挺好看。
    智力不高,连带发育也跟着一块拉低了,幼鸟雏儿一样嫩,脸不大,手感却肉肉,眼睛能占的整张脸五分之二,亮起来炯炯有神。
    她一点都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思,兴奋还是开心,都能表达在脸上,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饭,毫不避讳用两只手去扒拉碗里的米饭,连筷子都嫌麻烦的不去用。
    白阳见过太多虚伪,忽然发现面前小傻子是最真诚的。
    抽完了一根烟,桌子上的饭都快被解决了大半。
    他半垂着眼睑,眼神一直盯在狼吞虎咽的脸上。
    “吃饱了吗?”
    人没说话,继续用油光锃亮的手指捏着滚烫的红烧肉往嘴里送,嘴巴鼓的跟个仓鼠一样。
    白阳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推着凳子起身,走去她的身旁,夹着她的胳膊肘把她给抱起来。
    “唔唔!唔唔!”
    焦竹雨不满的摇头,手指拼了命的去抓肉,以为要吃不到了。
    “你吃你的,我干我的。”
    说着坐到了她的凳子上,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一边解开裤链。
    她吃的太过投入,生怕待会儿就走了,而她现在还没吃饱,赶紧把好吃的都往嘴里面塞,眼看就要包不住,用手掌捂住嘴巴,不让那些肉吐出来。
    小牙齿在嘴里咀嚼的速度太慢,有些没嚼碎都咽了下去,虽然噎的难受,但她更害怕饿肚子的滋味。
    神不知鬼不觉,白阳已经把两人的裤子都给脱下,她的校服裤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腿上,肉棒翻涌绷直的状态,有些冰凉的手指摩挲到阴唇位置,往两侧掰开。
    两条手臂轻而易举的就托起她的身子往上抬,然后一点点的移动到自己挺拔的肉根上。
    他的笑,在她身后狡诈如同小偷。
    悄悄偷走她的身体。
    “呜!”
    等到焦竹雨感觉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毫无分泌水分的阴道,被他双手一松,猛地给坐了下去!
    上面小嘴吃满的食物绷不住给撞了出来,肥肉从嘴里吐掉在了地上,下面塞满了的肉体,也填充了她的空隙。
    “好吃吗?”
    白阳恶劣的笑,把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头上,趁她还没有挣扎的时候,抬起臀部用力一拱!她嘴里的食物撞吐出来更多了。
    交配的野兽,可不管猎物此刻在干什么,他自私的欺骗着智商不高的傻瓜。
    白阳现在总算有点感觉,自己是个畜生了。

(八)她被操的满脸血

    一边撞,一边吐。
    焦竹雨抓着腰上的手疼的嚎啕大哭,她顾不得嘴巴里的食物全都被撞击的呕出来,哭成哑声求饶。
    白阳插得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她得以说话的机会,顶多允许她发出来点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哈……哈,哈。”
    脸上怪异又兴奋的笑,黑眸里翻涌燃起熊熊烈火。
    几近到达了痴狂的变态,他把搂住的腰不断上下提起,又粗又直的一根肉棒,把刚破处的阴道摩擦烂,上次的伤还没好,又在持续被越撕越大。
    “呜啊,奶奶,奶……奶啊,救,救,呜焦焦,痛。”
    焦竹雨哽咽不清,饭渣都流在了胸前校服上,体内填充的巨大,把她下腹的空隙都挤满了异物,导致她呼吸困难,奢侈的喘息声,绷直身体被他给操的苦不堪言。
    “救救,焦焦,救救,呜救救。”
    铁棍子在她最柔软的肉体中肆意翻绞,疼得苦不堪言的人,挣扎着手脚要逃脱承受的痛苦,她昂起脖颈,单纯的不再像是一个傻子,而是濒临死亡的天鹅,无声哀嚎。
    即便这样,白阳的手臂都要勒进她腰中的骨头里,困住挣扎不了一毫米的空隙。
    “我操!”
    几番早泄,他差点以为自己不行了,可现在来看,有的是大把精力能把她给干死,上几次只是因为太爽的缘故,慢慢的,他要找到诀窍了,能保持一直插不断的爽意。
    “额啊!”
    白阳眼睛瞪的爆裂,如果不是他嘴里发出舒畅的声音,甚至以为他已经要被强夹致死。
    “妈的,不流水也能插得这么滑,操,嗯。”
    “咿啊,咿啊你是,贱人呜!”幼齿的脸骂着最具有羞辱的词语。
    “操你妈,想被我干死就直说!你真以为我操不死你!”
    他手劲力气本来就大,直接一巴掌扇上她的太阳穴,坐在他身上的人,脑袋猛的往左边栽,又被腰上的手稳稳扶正。
    她就像是坐在摇晃不停的木马上,拔不掉填充的巨物,挣扎着晃动刺激神经里的每一根痛苦。
    “咿啊呜呜呜!”
    大概是巴掌扇痛了她的脸,她跟孩童的心智一样,受到了疼就得哇哇大哭。
    白阳不耐烦锁了一下眉头,清冷疏离的眉眼,孤傲的不像在沉醉性欲,抓起桌子上的一个包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吃的还堵不住你的烂嘴吗!”
    面团把嘴里堵得密不透风,她可怜的张大嘴巴,除了红蒸蒸的眼睛能流出情绪外,备受强奸的侵犯,坐正在白阳腿上,一上一下。
    “呜额,呜额。”
    绞的上头了,白阳呼吸重的粗鲁,把头贴在她的肩膀上,张开嘴就咬住了那一块肉。
    一边顶一边咬得更紧,软肉在嘴里咬的快嚼碎掉,痛裂的她唔唔挣扎!
    “嘶……”
    猛地紧闭上眼,眼角褶皱挤出,他套弄的速度太快,导致坐在凳子上十分不方便,干脆又站起身,把她前半身压在桌边。
    在这间餐厅包房里,回荡的都是卵蛋拍打阴唇,清脆的鼓掌声。
    “操死你,操死你!”埋头冲撞,让他额头落下碎发也快速摇晃着。
    焦竹雨扒着桌面,脸被摁在了桌子上,脑门的肿包残裂的碾压,她被嘴里的包子噎的反胃,此刻终究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想活下去。
    白阳都快射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两人的交合处全是黏红色刺眼的鲜血。
    流的不是水,而是被他插烂的肉。
    不知为什么,他身体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欲望,即便看到了这残忍的一幕,也将肉棒全根没入,搅坏了她的肉穴。
    “妈的!”
    低吼过后,加快速度,红色的肉棒抽插重影激烈捣在烂穴,几十下过后,他兴奋绷紧身体,张开嘴一口咬下去,她肩膀上刚才那块被他咬烂的地方,抽搐着鸡巴内射了。
    “哈。”
    终于舒服,浑身毛孔都被打开,每一根汗毛都在跳动着绷直,太爽了。
    “傻子,想吃饭就得让老子这么操,下次饿了自己主动点送上来,听到没!”
    他似乎浑然不觉刚才对她的暴力,抓着她松散的马尾辫就把头给提了起来。
    然后定眼一看,她下半张脸上流的全是血,那些血是从鼻孔里面冒出来的,嘴巴还是张大的样子,里面塞着包子也染红了,下巴一片血腥。
    白阳甚至忘了抽出还塞在她体内的肉棒,去摸索手机。
    被他喊过来的急诊医生到了饭店的包厢,人已经躺平在了三张椅子搭起来的临时床上,身上盖着餐厅经理送来的毛毯。
    嘴巴刚才长的太久,仍是处于微张的状态,脸上的血被擦干净,她抽搭着哭泣。
    诊断过后,医生放下紧张道:“只是上火,不用担心。”
    “上火?”他的眉头都快拧死了,连语气都带着匪夷所思的质问。
    “的确是上火没错,她最近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白阳垂着眼思考了一会儿,还真有。
    “构树的果实。”
    “这东西不能多吃,对身体也有害处。”
    白阳低头看去一声不敢吭的人。
    如果不是被饿极了,也不会去吃那东西,当然,这傻子什么也不懂。
    “行,我知道了。”
    见终于解决,医生起身准备离开,白阳又叫住了他。
    他站直在那姑娘身边,两手插兜傲气十足,情绪阴郁问。
    “那里,插烂了怎么办。”
    苏和默从男厕里出来,桀骜不驯的模样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外面把风的一群人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走了。”
    他下令后才都跟上前。
    “苏哥,那女的就扔在那不管了?”
    “管个屁,白阳只让我把她给打的满地找牙而已,我可不善后。”
    “真把牙齿给打掉了?”
    他冷哼哼笑,校服拉链往下一扯,从里面口袋里掏出颗牙齿。
    “这玩意儿还得给他看呢,能不打掉吗。”
    “卧槽真狠啊,她敢惹白哥,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最近跟个傻子玩的乐呵,上次瞅见他们在树林里做爱,估计就是为了那傻子。”
    身后一群人唏嘘:“白哥看上谁不好,居然看上这种女的。”
    苏和默嘴角往下一撇,扬着音调:“是吗,我还觉得他们挺郎才女貌呢。”

(九)起床气的后果用她的逼来灭烟

    焦竹雨从酒店床上醒来,身旁还躺着熟睡的男生。
    他侧着身面朝她,短到眉毛上方的刘海斜落下来,平稳的睡颜看着人畜无害,不像平时睁眼带给人压力的恐惧。
    两腿中间还好痛,她睡了一晚乱糟糟的长发打结炸毛的披散着,睡眼惺忪环绕着屋子,似乎还未发觉身旁躺着一个人有什么不妥。
    不过想起来,今天是周五,还要去上学。
    于是推着身边人肩膀,糯糯唧唧喊着:“起床,要上学,焦焦要去上学。”
    平时睡在奶奶身边,奶奶也是这么喊她的。
    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有多严重的起床气。
    “上学了,要去上学。”
    推搡的肩膀让他身体开始晃动。
    没过一会儿,白阳睁开了眼,不同的是那眼底没睡意,而是翻腾着漆黑暴虐,没睡好的眼睛,周围的血丝朝着中间蔓延,整个眼球显得通红,可以流出血来。
    “上学,上学。”焦竹雨有些畏惧他这个样子。
    “谁他妈让你喊我的?”
    沙哑到极致的嘶哑声,怒气在喉咙中晕染成一个下降调。
    她有些委屈:“今天要上学…”
    可没等她把话解释完,白阳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她身后床头板怼了上去!
    咚!
    这一声撞击着实力道不小。
    脑子反应空白了几秒钟后,她才哇的一下大哭出声。
    燥耳分贝,将他潜伏在起床气里的暴虐完全释放出来,掐住她脖子,一次次的在床头上撞!
    他撑起胳膊半坐起身体,另一只手就这么重复着单一的动作,瞪得几乎爆开的眼球,在他白皙面庞上,犹如索命鬼厉。
    他在试图把人撞晕过去,就不会听到这烦人的哭声。
    “闭嘴!闭嘴!给老子闭嘴!你他妈的,闭上你的烂嘴!”
    咚,咚,咚!
    十几下,焦竹雨被掐的喘不过气,自然也吼不出声。
    脸色青红,拙嫩脸蛋,圆圆眼球凸出眼眶。
    他常年打架的力道之大,直接将人反手给扔下了床!
    焦竹雨什么都没穿,裸着身体咚的一声,残忍的磕在坚硬地面,她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像被折断翅膀的雏鸟,一声不吭,连叫声都没了。
    白阳脑子里清醒了一会儿,还想倒头就睡,可他闭上眼,眼里酸疼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散发出不愉快的气息。
    深度睡眠被阻挠,强制清醒的痛苦,令他实在想发泄。
    掀开被子腾地起身,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四角内裤,健壮的长腿朝地上的人大步走过去,把她的身体翻过来。
    口水已经流了出来,卡在喉咙里的窒息令她满脸狰狞。
    白阳压了几下她的胸口,才把那几声咳嗽给憋出来,咳的是撕心裂肺,差点背过去。
    脸上颜色逐渐好转,她惶恐哭声害怕着他。
    白阳刚才是真想把她给弄死,此刻看到她的脸,又不得不惊恐,差点失手让她一命呜呼。
    “操。”
    烦死了,这下也根本睡不着,起身拿过床头的烟,坐在床边点燃。
    他扔下打火机,迈开双腿,手臂撑着身后微微往后倾,地上的人一脸怒不敢言,弱小的擦拭眼泪,和吃进嘴里的鼻涕。
    她身上到处都是一青一紫的斑驳痕迹,欢爱留下印记,肩膀上还有被咬伤的裂缝,在她牛奶肌肤有着别样风味,像个随意令男人凌虐都不会反抗的小性奴。
    性奴?
    白阳的眼又暗了,刚才好不容易消退的血丝,重新翻涌上来。
    “爬过来,跪在我这。”
    焦竹雨吭哧吭哧哭着,四肢在地朝他过去,跪在地上的身姿不熟练,压着自己小腿左右想倒。
    “双手捧起来。”
    “呜……”
    她照做。
    “举高头顶。”
    艰辛的往上抬起。
    白阳挑笑嘴角一翘,把烟灰弹进了她的手掌里。
    “就这样给我捧着,烟灰敢掉出来,脖子给你掐断。”
    焦竹雨哭的鼻涕冒泡,时不时的一吸,掉落的烟灰并不烫,适合手心温度,可她要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胳膊实在酸疼的很难。
    他跟个高不可攀的少爷一样,一抽一吐白雾,唇形性感,弹着烟灰落进她的手里。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奶子也往前凸起,不大的小奶可以填满他的整个手掌,白阳咬着烟,玩弄她这对娇乳,缥缈升起白雾挡住他眼前的视线,情不自禁的眯了眼。
    这根烟让他体内暴躁因子从而减了不少。
    “把烟灰倒进垃圾筒里去。”
    就在角落的垃圾桶,她还要捧起烟灰跪着爬去,姿势十分艰辛。
    焦竹雨这么听话,白阳感知到一二,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这种命令叫做羞辱。
    “爬过来。”
    人又吭哧吭哧哭着过来,加上晨勃本就硬的很难受,看着她垂下来的乳房摇晃更是憋得慌。
    “坐在地上,把腿给张开。”
    “呜,疼,疼。”
    “我让你干什么给我照做!”白阳手指夹着已经快要燃断的香烟,警告指着她:“别违抗我!”
    焦竹雨不敢惹他生气,脑袋撞得还痛,听话照做,看着他把脚伸过来。
    大拇脚趾灵活的分开那两瓣阴唇就往里钻,比起他脚上粗糙的皮肤,里面嫩肉又紧又滑,甬道内部,弹性是可以完美吞下自己的小兄弟。
    看着手里的半截烟,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蹲在了她的面前,把还在燃烧的烟头,直接送进了她的逼里灭掉。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
    高温摄氏度,把脆弱的下体给烧烂了一片肉,她四脚挣扎着往后爬,白阳松开烟头,看着还被她夹在阴唇里的半截香烟,噗嗤就笑了。
    “哈哈哈。”
    愉悦的大笑,全然不心疼她惨痛的尖叫,焦竹雨像个小畜生一样,撅着屁股往前使劲的爬,才将逼穴外夹住的香烟给折腾掉,她疼的倒在地上用手捂住阴唇,流着眼泪呜啊呜啊的哭。
    白阳发现自己的新乐趣,他是挺喜欢折磨人,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的喜欢,甚至看到她因为疼痛尖叫从地上弹起,他想把一整个烟都碾压在她的脸上灭掉!
    去好好瞧瞧,被烧灼时候她悲痛欲绝,疼的死去活来反应。
    “呜啊痛,焦焦痛啊,奶奶,呜哼奶奶救我。”
    傻子果然就是傻子,反正,他要定她了。

(十)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烧坏的下体,让她走起路来的姿势都十分的怪异,一瘸一拐像个跳梁丑小鸭,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问题。
    可没有人会关心她,搭理她,用取笑的眼神看着脑子不聪明的傻子。
    焦竹雨委屈上课也哭,她用大书立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
    在课桌角落的位置,她几番想伸出手去触碰自己受伤的下体,可她不敢动,双腿夹的很紧。
    最后一节班主任的课,以为她是趴在桌子上睡觉,让她去走廊罚站。
    这么一来,站立着的下体更痛了,她手足无措的站在空无一人走廊抹泪,用肥大的衣服袖子擦着脸,眼泪像是从冒泡的沸水里面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呜啊声从紧闭牙齿中发出。
    连面前来人了都不知道。
    “喂。”
    她吸着鼻子,水汪汪大眼眨着,一个把校服外套绑在腰上的男生,双手插着裤兜,表情无语看她。
    焦竹雨蹭干红肿的眼睛:“你,你有事吗?”
    苏和默把视线撇到了别的地方:“白阳说让你放学了去西北树林里等他。”
    “我才,我才不要去。”她气鼓鼓的噘着嘴。
    像个不开心埋怨的小情人。
    大概是傻子的印象刻在她身上,苏和默觉得她有点可爱,抖着肩膀切了一声。
    “爱去不去。”
    说完就走了,敷衍的传话,也没告诉她不去的后果。
    白阳是伤害她的坏东西,用奶奶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贱人,下辈子会投胎成猪,焦竹雨之前还感激他能带自己吃饭,可她真的生气了,谁让他用烟头烧她。
    她默默说服自己,打死都不要去,一定要气死他!
    这么一想,心情着实好了不少,简单的报复欲望,让她刚才的悲伤一扫而光,哼哼笑起。
    周五的下午两点钟高二放学,她背上书包就跑去了最远的公交站牌坐车。
    从这里到奶奶家,需要转站四趟车,去到偏僻人烟稀少的乡村,而这却是她一周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因为在学校里没人会喜欢她,在家奶奶还会给她做好吃的。
    苏和默刚点烟一根烟,看到教主任从厕所里出来了,把他吓得用手挡住烟风朝着树林里跑。
    看到那还有个人,立在树前抽烟,白阳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举起夹烟的手,才放进了嘴里。
    苏和默想起来,忘记告诉他焦竹雨不来的事儿了。
    “白哥,你等的人还没来呢。”
    果然说完他就眉头一皱,不耐烦地侧过头。
    “这都放学一个小时了,肯定不会来了。”
    “谁告诉你我等她了。”
    苏和默笑而不语的哦了一声。
    他叉开腿坐在石头上,拿着手机一边玩,一边斜着眼去看他。
    见他猛抽了几口,把燃烧到半截的烟头踩在地上熄灭,插着卫衣口袋,表情气冲冲离开了。
    白阳给白云堰打去电话,他没接,接连不顺的事儿让他脾气直线飙升。
    回到家,外面铁门是打开的,懒得再用绅士办法敲门,他单手撑着花园的木栏杆翻了过去,来到一楼落地窗,打开自己屋子里的窗户爬进去。
    拍拍膝盖上的灰尘,过去打开房门,他打开门的速度太快,听到了外面异常的声响,可手上的动作快了一步。
    原本的哭声变成了尖叫,白阳看到他哥站在楼梯上背对他,把怀中抱着女人遮的严严实实。
    “白阳!”
    他嗓子沙哑怒吼。
    白阳扭过头看向墙壁,无言以对的撇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要你车钥匙。”
    “去打我秘书电话,出去!晚上别回来了。”
    “哦。”
    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怪不得回来这么早,原来是好换个地方在楼梯上欢爱。
    这次他光明正大走的大门,身后白云堰质问:“你没驾照怎么开我车。”
    “谁说我没了。”
    “用你那美国驾照被抓了别想让我去赎你。”
    “放心,我可不会被抓。”
    他快速打开房门出去。
    白云堰吼着女人:“爬上去。”
    “我让你爬上去!”
    “呜,呜啊,呜。”
    到了门口的铁栏他才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白阳讨厌极了这个女人,装模作样的婊子,白云堰给她摆平了一切,到头换来却是想亲手杀死他。
    白色的布加迪跑车在路上格外张扬,更不用说来到这乡村,路上遇到的拖拉机和三轮车吓得一路避让。
    白阳失算了,这地盘太低,不知道被蹭了多少回,车身伤痕累累,一道道灰色划痕添上几分艺术感。
    破旧的木门歪斜的挂在门框上,他敲了两下就有想倒塌的冲动。
    从院子响起小跑声。
    焦竹雨嘴里咬着馒头,开心的打开门。
    可见到的不是奶奶回来,而是面前比她高出一整个头,还要去往上昂起头注视的男生。
    白阳眨着眼扯出一笑,不怀好意的笑容张扬着他坏人的身份,开口便质问。
    “谁让你跑的,我是不是让人告诉你,放学在树林那里等我。”
    “你,你个坏人,我才不要等你!奶奶说让我受伤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没了上几次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表现,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地盘,说起话来也更加的硬气。
    “是吗,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两手扒住门缝朝里面推开,焦竹雨拿着馒头往后退,怯生生看向他身后。
    “我奶奶很快,很快就回来了,你不可以欺负我,不然我奶奶会把你打成猪头!”
    “真有意思,我倒想见识见识怎么把我打成猪头。”
    他一点都不在怕的,焦竹雨怕了,唯一的庇护就只有奶奶,可她去集市上了,惹他生气,他一定会扇她的脸。
    “你个坏人,出去,出去啊!”
    “之前还求着我带你去吃饭,现在我就成坏人了?没良心的东西,有本事把你吃的饭吐出来!”
    白阳抬脚往她肚子上踹。
    一脚阻断她呼吸,叫不出声被踹躺在地上,就连馒头也掉了。
    本来想治治她这被惯坏,无法无天倔脾气,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关上了身后的门,白阳撸起卫衣袖子,一副气势汹汹的脸,恐怖如斯。

(十一)夹在馒头里面的精液

    焦竹雨刚想叫出声,他闷住她的嘴巴,连同鼻子一块压住,搞得她呼吸艰难,往上托起的身体,双腿无助蹬在半空。
    出于对他的害怕,焦竹雨满脸通红,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猜想,水灵灵眼睛透着万般恐惧之色。
    白阳硬的毫无征兆,低头闷闷不乐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支棱起来的兄弟。
    他把她给摁在了身后水泥墙上,喉头发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扯下裤子。
    “呜呜!”
    焦竹雨被大掌捂的绝望又着急:“疼,疼!焦焦疼啊!”
    今早才被烧过的小穴,白阳扒开她的裤子一瞧,下面整个都烂开了,血肉被烧的破皮朝着两侧炸裂,又红又青,手指头插进去都难。
    “操。”
    他以为昨天插烂都已经够不堪一击了,没想到烟头烧一下也会成这副烂逼。
    泥烂的穴儿看的没有打消他的欲望。
    他硬的越来越厉害,既然插不上逼,瞄准了紧贴在他手心里,愈发娇嫩的唇瓣。
    “跪下去!”
    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摁着她的肩膀便给压了下去,强大的使力下,不留有缓冲的余地,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能起身。
    让她跪下去的脸便贴住了自己又硬又粗的鸡巴。
    那根可怕的性器上,有着像绿藤一样攀上缠绕的青筋,龟头浅浅的粉色带着拙嫩,可与人体完全不符合的尺寸,是一种折磨人手段的恶棍。
    “我不要吃。”她推着他的大腿,不停扭过头抗拒躲避。
    “不吃就别怪我给你一巴掌。”
    白阳低头对着她的惊恐一笑,邪恶狞露,即便是那张焦竹雨看着都帅气的脸上,也没有正常人一样和蔼可亲,他好像一个笑眯眯的小丑,不知道在下一刻会使出什么惊魂手段。
    握住肉棒的根部,朝着她脸上甩了两下,这比扇巴掌还得过瘾点,看着她吃痛闭上眼,侧过头闪躲的样子,娇弱可爱,怎么会像个小傻子,分明就是单纯的未成年。
    “今年多大了。”
    焦竹雨委屈巴巴,乖巧的就像在回答一个中年叔叔的话:“十七岁。”
    “几月份生日?”
    “唔,十一月份。”
    “你生日,我送你个生日礼物怎么样。”
    他狡黠阴险的笑容,此刻在焦竹雨眼里变得忽然有些好看了。
    生日礼物,是她一年之中最期待的礼物。
    “真的吗?”
    “当然,现在你得张嘴,用你这张小嘴去好好的服侍我,把我服侍爽了,说不定我还能多给你几个礼物呢。”
    左眼皮的黑痣妖媚点睛,又长又密的睫毛下,他的眼睛没有多少灵动感,深邃的逼人内心。
    “那,那我吃。”
    她傻乎乎张开嘴巴,一口就含住了庞大的龟头。
    “真是个乖孩子,再含的深一点,一直把这根东西顶到你的喉咙里。”
    焦竹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还没含下去的巨棒,吸吮嘴里的口水,一边往前挪动起来,就像吃棒棒糖一样。
    棒棒糖?
    这情景让她不由得舔起舌头打转在“糖棍”上面,连粉色的龟头都被她给舔的又嫩又滑。
    以白阳的视角来看,她就像个小乌龟一样蜷缩在他的胯下,乖巧的含住那根东西,鼓励她听话,吸的卖力动情,吃着美好的东西,迟迟不愿意拔出。
    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哼出一声呻吟。
    焦竹雨抬眼看向他,举动让白阳有些恼羞成怒,摁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把肉棒往她喉咙眼里塞。
    “咽口水,吞它!”
    他要把龟头给插进去,这样在缩紧的喉咙中就能爽的比下面阴道还要紧。
    焦竹雨发觉到难受,身体的保护机制让她不断的催促着反呕,可嘴里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大大夹紧了那根气势张扬的肉棒。
    胯摇晃的更加厉害,口水都被肉棒给捣出来,整根肉体镀上一层粘液的光泽,又亮又大,白阳完全舒展开,沉浸陶醉其中。
    他沉迷欲望的表情,实在销魂,昂起头闭着眼,嘴里不时发出娇人的喘声,脸带绯红深陷其中。
    “嘶哈,嘶,好爽,嗯爽!”
    “呕——呕呕!”
    速度越快,她的呕声就越是响亮,每一个动作到达致命点,把狭小的喉咙通道给撑大,下巴的骨头吃到快脱臼,顶出来的泪水比口水还要多。
    “呜呜呜,呕,呜呕,呕。”
    焦竹雨一脸心死如灰爆红,头发上的手把她给拽的前摇后摆,一滴滴流下去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泥土地上,可怜兮兮谁看了不心动。
    “你勾引我吗!”
    他还在情欲里,满脸热红吼着质问她!
    焦竹雨想得到呼吸,急的哇哇流泪,嘴巴被他一手给捏着,不让牙齿闭合,酸疼的口腔张大到了极限,鼻尖直怼他私处毛发,柔嫩皮肤被扎的又疼又痒。
    “救,焦焦呕,呜,不要,呜,呜!”
    她的手几乎要捶烂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的深喉,他持久的至少比前两次都要慢很多,或许是鸡巴已经没了刚开始的青涩感,渐渐保持着男人的雄伟姿态,把她给插得闷闷啼哭。
    高潮快到了最后关头,他不给她任何呼吸的冲刺,把人给捣的黑色眼珠往上翻。
    偏偏这时候,白阳看到了她身旁掉在地上的馒头,抽出的瞬间,他弯下腰赶忙抓起来,握住自己口水湿滑的肉棒,对着馒头猛撸了两下,成功挤射在了上面。
    “咳,咳咳!咳!”
    焦竹雨跪在地上咳的肝肠寸断,口水哗啦啦流,还没等她红着眼哭去质问他,那脏兮兮的馒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吃了!”
    威胁的双目比刚才瞪得还要大,能看到他发起火来眼珠子周围的红血丝。
    惹他生气挨打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捧住在泥土上滚了一圈的馒头,一边哭一边吃。
    里面夹着冰凉粘稠的精液,配合着馒头软干的口感,有股说不上来的恶心,像是在喝泥水,又泥又腥。
    “别把精液流出来了。”
    夹在馒头中间的液体顺着馒头边缘往下流,白阳伸出食指接住即将要流下的白浊,赶忙塞进她的嘴里,蹭染在馒头上。
    一边提着裤子威胁:“吃完它,我会看着你好好吃下去。”
    她嘴里嚼的都是白花花的馒头屑,抽搭哭声时不时抖一下身体,又干又腥,傻子气的少女,穷困的她仍旧跪在那里,仿佛在急不可耐啃咬着,来之不易的食物。
    白阳眯起的眼就要看不到眼球,他真的好像把她给活生生折磨死。
    越是可爱的东西,暴虐就越是不受控制。

(十二)饿肚子的可怜被他操才有食物可以吃

    荣依玉回来的时候看到孙女坐在院里的桌子前吃饭,对面还坐着个男生。
    门口停了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那肯定是他的。
    “奶奶!”
    焦竹雨见到奶奶就像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看到她手里的蔬菜,终于可以不用再吃快要把她给噎死的馒头了,抽泣着跑过去抱住她的腰,即便一身泥土的菜味,她也吸得不亦乐乎。
    “焦焦饿,奶奶做饭,饿,想吃饭。”
    “好好,等会就给你做。”
    荣依玉认出来这个男生就是上次给焦焦钱的,敢一次给的那么阔绰,身份也肯定不平庸。
    “你找焦焦有什么事吗?”
    白阳从矮小的板凳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道:“她在学校里惹了点事情,这周末学校也不放假,所以老师拜托让我来把她带回去。”
    “焦焦又惹啥事了啊!”
    焦竹雨抽着鼻子一惊,急忙抓着她外套:“焦焦没有!没有惹事情,真的没有!”
    白阳可不给这个傻子解释的机会。
    “打人,跟同学闹了点矛盾,老师在学校正处理这件事呢。”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天的就惹上这些事儿呢!”
    她委屈的瘪着嘴哭了:“焦焦没有,真的没有!”
    “你看看你校服上这些脏东西都是什么!又偷吃什么果子?我上周才给你洗的,弄的这么脏。”
    “呜,呜!”
    眼看憋不住的委屈就要迸发,白阳催促道:“我得把她带走,老师还等着呢。”
    “好好,就一小会儿,我给焦焦装点东西让她去学校吃。”
    老人步履蹒跚,慌张走去厨房,赶忙腾空一个塑料袋。
    白阳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乱说话:“再敢多说一句,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了。”
    他低着头,冷若冰霜的警告,语气阴嗖嗖,控制住她胆小如鼠的性子。
    焦竹雨有怒不敢言,抱着怀中一大兜的水果和黄瓜番茄,依依不舍跟奶奶告别。
    被他拽上车后,就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劲儿的哭。
    白阳给她系上安全带,双层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他踩下油门,轰鸣着发动机飙了出去。
    “闭嘴,别哭了!”
    “呜你是个大骗子,这个周末根本就没课,我也没有惹事,奶奶不相信我说的话,全都怪你!”
    “那没办法,谁让你是个小傻子呢,你奶奶当然只信我,不信你。”
    “我才不是傻子,我才不是!你是傻子!”她抱着怀中的一兜食物,凶巴巴哭着喊叫,差点喘不过气。
    根本没回学校,他把她给带到经常住的酒店,刚进门就没收了她怀里的东西。
    那是奶奶给她的,焦竹雨拽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去抓,奈何自己的身高不够,蹦起来也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东西扔到门口,哭的撕心裂肺。
    “哭,你接着哭,有本事别停,我倒要看看你能哭到什么时候。”
    他嚣张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起一根烟。
    站在门口的焦竹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房门,把手都将她的手给勒疼了,她一边抽泣走到他身旁,两手抓着他的胳膊哀求:“你把东西还给我,放在门口会有人拿走的,那是奶奶给我的!还给我哇呜!”
    任由被她晃着胳膊,白阳换成另一只手夹烟,白雾茫茫下,依稀能看清,嘴角若隐若现的笑。
    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她哭累的蹲在门口,看着他起身走去厨房,打开冰箱,自己煮了一碗速食意面。
    这时她的肚子也叫了起来,熟悉的饥饿感,她连刚才生气的念头也消失了。
    擦着鼻涕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来到他的身边,看着馋人的意面,如果不是嘴巴小,此刻的口水就已经流下来了。
    “我也想吃,我好饿,可以给我一点吗?”
    他继续埋头嘶溜着意面,还故意发出引人饥饿的吞咽声,饿狼扫食的速度,把那盘意面解决的很干净,起身就将盘子扔在了水槽里。
    抽出一张纸巾抿嘴,斜眼去看,孤零零站在那里可怜的少女。
    他勾着贱笑:“没有你的份。”
    焦竹雨不甘心咬住唇,鼓气的嘟起包子脸,吸着鼻涕,委屈十足,又情不自禁往下掉落起了眼泪。
    他让她整整饿了一天,期间看着他吃了两顿饭都不给她,焦竹雨渴望的双手扒着桌面,眼馋的盯着盘子里番茄意面,口水终于绷不住,连成一条丝的往下掉,像个挨饿的小狗,垂头丧气。
    半夜,他又起来吃了一次宵夜。
    白阳已经把自己给撑坏了,煮面的时候看着蹲在脚边可怜兮兮的狗,眼神发光的看向锅里的面,好像在祈求他能掉下来一根似的。
    焦竹雨最怕的就是饥饿,出生到这么大以来,她能吃饱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快要反出胃酸。
    白阳的裤脚被她给拽了两下。
    低头看去,泪汪汪的双眼让人招架不住。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吃饭,呜,我真的好想吃饭,我好饿。”
    白阳怎么会不知道她饿,相反,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就这么想吃饭?”笑眯眯的人,眼底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
    “呜呜!”
    焦竹雨狂点着脑袋,生怕他看不见。
    “可以啊,你让我操舒服了,我就能把这碗面赏给你。”
    “真的吗?”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信!我信,我让你操。”
    白阳关了火,把筷子丢到一旁,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情不自禁扬唇的笑露出白牙,狡猾狐狸伪装的真面目快要藏不住了。
    “自己跪到桌子上去,把你的衣服脱了,屁股撅起来,掰开逼,能做到吗?”
    “能!焦焦能!”
    此刻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锅里意面的香味勾走,按照他的话照做,先把衣服给脱了个干净,就屁颠的踩着凳子往餐桌上跪。
    把自己身体,奉献给能带来食物的主人。

(十三)用身体来换取意面精液汤

    “屁股这么圆,吃什么长大的。”
    在她智力呆傻的外表下,完全想象不出她的身体能有这么的诱惑人,肌肤反噬着光泽,在每一处瘦弱的白肉上都光滑泛嫩,只要手掌轻轻一按,保准皮下会留一道鲜红的掌印。
    “焦焦饿,饿,饿。”
    看她饿死鬼投胎似的,瘦的营养不良,这身体难得长得这么曼妙。
    “会让你吃饱的,前提是得先把我给喂饱。”
    “把屁股摇起来,说求你操我。”
    “啊饿,求你操我,求你操我。”
    焦竹雨肚子已经在抗议的发出咕叫,抬起屁股朝着他摇晃,生涩的左扭右扭,浑然不觉自己的屁股都带来多大的诱惑力。
    白阳狠狠在自己鸡巴撸搓了两下,一边握一半臀肉,用力朝着两边掰开,终于看到了顺着臀沟下,那块又红又肿的阴唇,一条被烟烫的深色缝隙口,诱惑着他钻进。
    他知道他这么做,焦竹雨一定很疼,但她愿意,为了吃饭,做什么都愿意。
    “额哈!”
    还没插进去他就先吸了口冷气,把龟头压在缝隙里,下半体一点一点的往里钻,没有像蛇那样丝滑,反倒是他过于粗大的物体,让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变的极具艰难,就连进入也需要很大的忍耐力。
    “妈的额!”
    完美的一具身体,美中不足的是不会流水,还烂穴。
    “操我,操我呜,求你操我。”
    渴望香喷喷的饭菜,饿肚子的强烈欲望下,身体带给她的疼痛不值一提,即便她很痛,秀气的五官都拧在一块,腹胀感让她下体搅成一团,手足无措的摁着桌面,一点点的挤入,有根大棒子往她肚子里面捅。
    “呜啊,我饿,我饿!”
    “这不是在给你饭吃了吗!”白阳话音里的兴奋,无处躲藏,粉色逼穴口已经死咬住肉棒不放,吸进去了半根,他浑身都抖得厉害,直接搂住瘦腰,臀一挺的全根没入。
    “妈的!”
    “啊啊啊焦焦痛,痛!痛啊!”
    小孩子一样的鬼哭狼嚎,刺耳尖锐的啼叫是她身上唯一的武器,用来赶走野兽的声音,此刻却让畜生更加兴奋。
    他着了魔一样,被小嘴的吸吮服侍整根都在支棱,浑身毛孔舒适的打开,紧绷起头皮的畅快感,让他就算死在这洞穴里,也死而无憾。
    “呜啊……呜啊啊!”
    焦竹雨痛不堪忍的把前半身都贴在桌面上,她只撅起了浑圆的屁股,哭的惨不忍睹,涕泗横流,一边疼的抽搐,嘴里结结巴巴的喊着:“要吃饭,焦焦要吃饭,饭呜呜呜……”
    被疼成这样还不忘告诉他她要吃饭,生怕忘记给她吃一样。
    白阳爽的一边笑,手掌绕过胸口插爆她的奶子,脸贴在她瘦弱的骨背上,嘴角咧出十分嚣张的弧度,他兴奋的喘气振动在胸膛里起起伏伏。
    “傻子,妈的!”
    罪恶感的横生下,欲望更加跋扈,臀部前后摇晃,前面竖起来的那根鸡巴反复戳进受伤的小逼里,被热烟给烫烂的逼因为过度抽插,伤口横烂。
    “哦啊!”
    “痛,痛,嘤痛,要吃饭,给焦焦饭,呜呜啊痛痛!”
    “别急,等会儿就给你吃,先把你下面的逼给填满,吃的爽不爽!”他忽然一挺,龟头塌陷在子宫边缘,焦竹雨蜷起脚趾昂头尖叫,颤抖肩膀呼喊声愈发强烈。
    被夹出一头热汗,他额头粘黏的发丝性感风流,鼻尖上冒出的汗珠,顺着刚硬五官往下慢流,眼里充斥着水热的蒸汽,他从来没这么要命过。
    “呜啊,饭,饭……给焦焦饭啊!”
    眼泪流了一脸,她痛的手掌不断扒着桌面往前,为了饭,她能将疼忍到这种地步,白阳无比庆幸在她前17个年头,没有坏人闯进她的生活,来教唆她用身体换取食物。
    唯一干出这种罪恶下极事情的人,就只有他白阳。
    “操!”
    想到这,他恶狠咬着牙埋头冲干,把自己最大的力气全部使上,那烂逼裹不住的鸡巴,烧焦的掉了一层嫩皮,很快血液的阀门打开,把两人交合处弄得全是湿红色鲜血。
    “啊啊,啊啊啊!”
    焦竹雨哭声被撞得惨不忍睹,呼吸声随便搪塞喉咙里,左脸压在桌面上,一前一后的抽动让脸皮也火辣辣摩擦着。
    “给你!妈的这就给你!”
    啪啪啪。
    充斥着单一节奏声响,嘴里疼得只剩下饭,饭。
    她还哪顾得上求他放过,如果能给她一顿饱饭,焦竹雨甚至都要对他感激涕泪的说谢谢。
    白阳操红了眼,无耻的他又萌生另一个想法,在就快要喷射的前一秒,将血红淋淋的鸡巴抽出,摁着龟头快速几步走到厨房灶台前,把煮面的锅拿下来,对着撸了两下,飙溅出来的白液一滴不剩的混进面汤里。
    精液跟汤还是有些区别的,浑浊的液体往下沉,不过用筷子搅拌一下,就像盐粒淡淡浮现在表面,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她的报酬,一碗浓汁他精液的意面。
    白阳拿着筷子一块递给她。
    她跪在餐桌上,埋头吃的狼吞虎咽,还没有酱料,清淡的精液面条,居然可以一点都不嫌弃的往下吃。
    白阳把她垂落下来的头发往后拂去,盯着她认真的吃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小猛兽一样,用筷子夹起大量的面条,就往张大的嘴巴里面塞,严肃的皱着眉,生怕有人跟她抢。
    到最后甚至捧起锅,把那些精液汤水全都喝了下去。
    白阳又硬了,他对自己畜生一样的所作所为感到亢奋,面对着一个傻子,可以对她做出任何羞辱的事情,都不会反抗。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忍耐的程度,他抓着自己的鸡巴,看她吃饭给看红了眼,还没等她把最后一口面条咽下去,就抓起头发,又把鸡巴给摁在了她的嘴边,用不可违抗的语气低吼。
    “吃!”
    他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在关她的两天里,白阳总是让她饿着,只有在饿了,她才会听话,愿意做一切来换取食物,她便是他的容器,焦竹雨深知,只要那根又大又粗的棍子撸出白色的东西,她就能获得好吃的。
    而就连那些精液,也吞的不亦乐乎。  


(十四)被抢走的钱和身体保护费
        学校里没了平常欺负她的那些人,焦竹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去上课,她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都没来学校,就连平时对她爱搭不理的同学,也总有借口来找她说话。
        焦竹雨曾经很羡慕可以在学校里吃饱饭又学习好的人,现在她仿佛也在变成那一种人,听课认真了不少,她学不会,就拼命的看书,即便那些字还需要她吃力的去认识。
        比平常人更缓慢的学习进度,她的语文都还要按照单词表的拼音,一个个来读。
        周二的时候,保安来告诉她,校门口她的奶奶来给她送生活费,焦竹雨课都不上了,兴奋往大门外跑。
        在教室里把风的一男生,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了白阳。
        “奶奶,奶奶!”
        她看到人就大声喊着,张开怀抱扑了上去!
        荣依玉笑的合不拢嘴,看着孙女对她蹭来蹭去,语气尽显宠溺:“长这么大还黏人啊?不像话。”
        “呜想奶奶,想奶奶!”
        想把所有委屈的事情都告诉她,可白阳不准她说,不然就没有饭吃了。
        “奶奶也想你。”荣依玉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用卫生纸裹着的纸钱,塞进她的校服口袋。
        “这些钱拿去充饭卡,别在学校里饿着了,有啥事回来就跟奶奶说,别让人欺负你,知道吗?”
        焦竹雨赶忙点着头,将这周喜讯告诉她:“没有人欺负我!她们都没欺负我。”
        “没欺负就好,这些水果你也拿着,你三婶给的,我特意给你拿过来。”
        见到塑料袋里面的绿果,笑得眼睛都亮起了光!
        “谢谢奶奶。”
        荣依玉疼溺眼前的孙女,笑的年迈褶皱也在用力挤压:“快去上课吧,别让老师生气了,一定要好好学,知道吗?”
        “嗯嗯!焦焦知道。”
        “去上课,这周回家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荣依玉不停催促着她,直到见她跑去了教学楼的方向,才总算松口气,旁边的门卫大叔出来跟她聊,她也乐呵呵的回着几句。
        塑料袋的摩擦声不停的响,里面馋人的水果勾引着她,焦竹雨迫不及待的想拿出一个来吃,她咽着口水,脚步逐渐放慢,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趁现在吃一个,走到教室的时候吃完。
        她一定可以吃完,不被老师发现的。
        正当她下定决心时,从教学楼的门口突然冲出来了几个男生。
        原本是上课时间,冷清清的走廊上几声急躁脚步声把她给吓到,抬起头的时候,手上的水果就被抢走了!
        有个人拉着她的校服,就连奶奶塞给他的钱也被偷走了。
        “呜呀!你干什么,还给我,还给我!”
        她一边叫跑着往前追。
        可她的小短腿怎么比得过前面个个大腿长三个男生,焦竹雨急的嚎啕大哭,只能拼命的跑追上他们。
        “还给我啊!那是我奶奶给我的,呜呜,呜呜啊!还给我!”
        从教学楼二层传来整齐响亮的读书声,完全掩盖了她撕裂大吼的绝望。
        眼泪堵满了她的眼窝,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她毫无防备的把脸扑在了地上,脸皮和膝盖传来肌肉疼痛感,她弹腾了几下都站不起来,悲痛欲绝趴在地上不停的哭。
        那几个人把抢来的钱和水果,都给了在树林里抽烟的白阳。
        他把那一兜子的水果给扔了,打开用卫生纸包裹着的钱,里面还是零零散散的钞票,几张一块二十,十块的组合在一起,一共一百块。
        白阳冷不丁的一笑,顺手就将钱装进了自己口袋,抽下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起身。
        “干得不错。”
        “嘿嘿,白哥,你是不是故意欺负那傻子啊?”
        “明摆着的事儿啊,那傻子肯定惹咱们白哥不快了!”
        “白哥下次不用亲自动手,我们来就行!那傻子智商不高,就是把她打的屁股尿流,她也不敢去告状!刚才还狗吃屎摔在地上。”
        他们嘲笑的戏虐声哈哈回转,丝毫没发现白阳脸上什么时候消失的笑容。
        苏和默在一旁嘲讽翻了个白眼,没过一会儿,树林里的殴打声惊动了厕所外面的几个老师。
        他们面面相觑,正犹豫着,一个老师挥挥手:“别过去,肯定是那姓白的。”
        话音至此打住,学校里心知肚明的规则,就连校长对他也得忌惮几分。
        焦竹雨趴在地上哭得渐渐没了力气,湿泪滴落在土地上,她难受的不想爬起来,突然贴近她的手,一手扯着她的马尾辫往上拉,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泥土蹭烂脸皮的娇嫩,即便脸上浑浊狼狈,也依旧挡不住她天生姿色,软乎乎的脸气愤哭皱成包子,鼻涕一抽一抽往下流,小小可爱的牙齿,都在打颤。
        她看着他哑然失笑的表情,不禁委屈的想吐露心声。
        “钱,钱被抢了,还有水果,呜,钱没了。”
        “怪谁呢。”
        白阳轻飘飘的问,脸上一点也没因羞愧涨出来的红色,结果她哭得更大声了。
        扼制住她两边的颧骨,动作稍微用力逼迫她张大嘴巴,像是被撬开的蚌壳任由侵占,里面红色软嫩的小舌,因为哭声止不住,吐出来的舌头像条小狗一样,嘶哈嘶哈抽着鼻涕。
        “嗤。”
        白阳凑上前去,不自觉的眯眼,伸出舌头就往她的嘴巴上舔。
        比起面前的这个小狗,他更像一只猛兽的老虎,试探着她的底线。
        粉唇上有了他唾液的水光,焦竹雨哭声愣住,因为还没人舔过她的嘴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或许就像欺负她一样简单,应该是理所因当的吗?
        “钱没了不要紧。”他的沙哑声一股子清冷,眼底淌过笑意,诱惑的黑痣温柔起来,狠戾的痞子样儿,竟显得过分温柔。
        把她的脸又往中间挤了挤:“你把腿打开给我操,我收你的保护费,就能让你餐餐都饱腹。”

(十五)被玩坏的傻子怀孕怎么办
        白阳两个星期来都有让她吃饭,虽然被抢走了钱,但她更满足饱饭。
        身上时不时的增添上一点伤,看起来也无关紧要。
        可久而久之,那些伤就遮不住了,有时候是袖子撸起的胳膊,一块块被拧的又青又紫,脱下衣服都能看到肚子上被掐出来的指印。
        还有破旧的帆布鞋上,裸露的脚踝都是被踹出来的青痕。
        焦竹雨没心没肺,她只要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就可以全然忘记上一秒带来的疼痛。
        平时在学校里跟踪她的几个男生,都是白阳吩咐的,他们天天看她不是吃就是在吃的路上,身体走路一天比一天的垮。
        “会不会是被咱们白哥给玩坏了啊。”
        一个男生叼着棒棒糖,撅着上唇若有所思点头:“嗯……看着像。”
        又把糖棍抽出来,指指下面的从大门跑过来的焦竹雨:“她衣服明显比昨天更脏了。”
        “你看她脸色跟僵尸一样,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卧槽,白哥他们同居了?”
        “晚自习天天逃课出去吃大餐!晚上两人肯定睡到一块。”
        “白哥做避孕措施没啊,要是在高中把这傻子给搞怀孕了怎么办?”
        “你管他那么多,傻子的孩子谁要啊,白哥有钱打了就是了!”
        “聊什么呢。”
        一群人叽叽喳喳停下,苏和默咬着手里包子,插着校服裤兜,走到窗口旁边往下瞅。
        “苏哥你还没吃早饭呢。”
        “听你们在这聊八卦,人都要上来了还不看紧点。”
        苏和默没有白阳那种阴鸷脾气,算得上他们这二把手,事少好说话,打架跟白阳也有一等一的狠戾,他们倒是喜欢跟他讲八卦,说着刚才分析的事儿。
        苏和默听完,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脸上整个五官都在用力的挤动。
        四个人乐呵没过多久,他突然瞪向他们。
        “我说,人上来了,看紧点,不上课就监督着她,你们也好在白阳那里有钱拿。”
        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表情,突然的严肃让谁也没想到,顿然间死一般的沉寂。
        走廊屁颠屁颠跑来了刚才聊天中的少女,她进了教室,焦竹雨揉着吃痛的腿根,小心翼翼往下坐。
        一切别扭的姿势都看起来难受极了,钻心的疼痛,上半身重力的施压,让她疼的攥拳头闭眼,把脸贴在桌面上,紧咬着牙齿不发出哭声。
        白阳把她上次烧烂的逼给重新操开了。
        他白天通常都在睡大觉,也看不到她的难受。
        苏和默跟她一个班,坐在第一排的墙角,只要他回头去看,她准是一脸难受的表情,坐立难安,还能看到她抬起的手用力蹭掉眼泪。
        第二节下课,她就慌张的去往厕所里跑了。
        隔壁男厕,苏和默系着裤绳,吊儿郎当走出来,上课铃声早就响了,空无一人的厕所角落,哭声异常明显。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站在女厕门口愣了会儿。
        犹豫下,还是没胆子进去,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喂,傻子!”
        “我不是傻子。”
        哭的用力,还得倔犟反驳他,就差喘不上气了,搞得他想笑。
        白阳一直睡到中午,醒来才看手机。
        酒店窗帘拉紧,没有一点空隙,黑暗房间中手机屏幕亮起光,折射在他紧缩眉头不耐烦的脸上,疲倦眼睛眯起,睡乱的头发窝在一块,他随手揉了两下,撑着胳膊半坐起身。
        胸口被子滑落,健壮肌肉留着几个鲜红指甲挠痕。
        把信息又重复看了一遍,眉头缩的更深,将手机给扔到了一旁。
        坐那清醒了几秒,又伸长胳膊给捞了回来,拨通电话。
        “喂,哥,在家没。”
        苏和默一直在学校旁诊所陪她到中午,等到白阳开车来接她,头发都没收拾,穿着皱巴巴的黑裤和灰色连帽衫。
        焦竹雨见到他就打哆嗦,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她抗拒,不给她哇的哭出声,就直接薅进了副驾驶座。
        那辆价值不菲白色跑车上,全是划痕和泥土印子,谁见了不可惜,苏和默唏嘘撇着嘴。
        “钱会给你。”
        他说完啪的一声关上车门,轰下油门飙驰的速度离开,留下一片浑浊尾气。
        “呜,呜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家。”
        “我不要去,我想回家找我奶奶。”她不安的扣着安全带,鼻涕一吸一吸。
        “闭嘴。”
        白阳单手撑着方向盘,眯着眼,脾气有点不好,他的情绪向来多变,也总是阴郁。
        焦竹雨哭的吭哧,被他带进一栋很漂亮的别墅,一边哭还不忘记环顾四周的花儿。
        白云堰打开门,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儿。
        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初中生,哭的不顾形象,鼻涕和泪流窜,脸憋得又红又鼓。
        “她在楼梯口,你让她上去就行。”白云堰说道。
        “呜呜,救我,救我。”
        白阳低头朝她冷斥一笑:“在我家让谁救你呢?滚上去。”
        “呜我不要!”她害怕的抓住拉杆死死不肯松手,还想去求助刚才那个看起来和善的大哥哥。
        “我让你上去,别逼我动手。”白阳指着她的脸警告,通常不会再重复第二次的后果,很严重。
        焦竹雨哭的气管流畅不通,楼上的女人往下走了两步,抬头看到更温柔的大姐姐,焦竹雨松开栏杆就往上跑,边跑边哭,腿摩擦烂了也不管。
        于絮抱住猝不及防扑入怀中的女孩儿,愣神时候,看到楼下白阳对她警惕的眼神,与男人相似的眉宇露出一模一样的警告。
        “这是药。”
        白阳把东西扔了上去。
        于絮看了一眼没说话的白云堰,捡起药,轻声细语哄着她往楼上走,一直到浴室里,她一直念着疼。
        “哪里疼?”
        “呜呜肚肚,尿尿的地方疼。”
        “白阳跟我说,你是下体化脓,得清洗,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好吗?”
        她说话轻声细语,温柔碰她的手指也暖呼呼,毫无攻击性的长相,低马尾长发垂在右肩,柔的像个天使,焦竹雨被暖化的大哭,也不忘记点头。
        白阳坐在沙发上,眉头始终没松开过,看到对面的男人脸色更难看,从头到脚灰色休闲衣,也褪不掉商界里独有的戾。
        “她是个傻子,你不用担心。”
        “初中生还是小学生。”
        “同级的。”他歪头托腮。
        “我还以为你连底线都不要了。”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白阳可不稀罕跟他谈论这些:“我要真有底线,也不至于对着她硬。”
        “那你怎么不自己给她治?”
        “我也不是不想,但我下半身不同意。”
        他坐直了身体,托着后脑勺往后一靠。凭自己管不住的兄弟,给她洗着就操上了,好几次差点把人给操死,就连昨晚也是,折磨的心惊胆战。

(十六)不愿意结婚的殴打
        于絮擦干她的头发,见她抱着一个沐浴露的瓶子认真看,像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孩子。
        湿润的头发搭垂在了肩头,帮她穿上一早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白阳的卫衣套在她身上,跟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衣服下摆垂到了膝盖上,于絮帮她折迭着过长的袖子,推到手肘方便活动,胳膊和双腿的青痕熟悉又刺眼。
        对照护人这方便,她很有一套,也是因为长时间呆在屋子里没出去过的原因,从帮她洗澡开始,她孩子气的表现,让她嘴角的笑也没平缓过。
        “身体还疼吗?”
        “疼,好冰,凉凉的。”
        “那是药膏,消肿的,很快就能好了。”
        她的天真无邪,于絮说不出来的心疼,但也没办法问她太多。
        白阳还没上楼来要人,她也多了点私心,想跟她多说说话,带她去了画室,这里是她的私人房间,角落和墙壁上都挂满了她的作品。
        颜色鲜艳栩栩如生的画,填满整个房间,色彩斑驳的墙壁和地面到处都是颜料痕迹,让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温馨,焦竹雨也不例外,她痴呆的看着一幅幅油画,发出惊叹,问题也逐渐多了起来。
        “姐姐,那个是什么啊?”
        “那是向日葵,我给它取名阳光。”
        “向日葵为什么取名叫阳光?”
        “因为它向阳而生。”于絮弯下腰,又拿起另一幅画介绍。
        这还是个向日葵,没了墙上挂着的那幅明艳,这幅画色彩调阴冷,向日葵也跟低头一样耷拉了下去,很明显看得出是在晚上。
        “那这个叫什么啊。”
        “叫夜晚。”
        焦竹雨听得奇奇怪怪,瞅见摆在中间的画架和颜料,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的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想试试看吗?”
        “可以吗!”她真的好想好想。
        “当然可以。”于絮很久都没笑的这么开心过,拿起一个干净的笔刷交给她。
        “蘸取你想要的颜色,涂在这上面。”
        “嗯嗯。”面对着全部色彩,她犹豫不决,感觉哪个都很好看,都想要画在白纸上,颜料像果冻一样,也很好吃的样子。
        “姐姐,我可以全都画上去吗?”
        “当然,只要你想。”
        “那我要先画这个!”
        她力道很重的戳进一盒淡黄色颜料里,拔出笔刷就往画板的中间画上了一道扭曲横线。
        笔刷往后延伸,颜色也越来越淡,重心落下的地方,凸起一块颜料。
        紧接着,又戳进了一个蓝色的颜料。
        黄色与蓝色混合,成了脏兮兮绿色,焦竹雨奇怪的看,自己明明没有去涂绿色。
        “姐姐……”
        于絮跟她解释着。
        不过,她听不懂,还要装出一副无需担心我很懂的模样,用力点头。
        乱七八糟的几笔下去,都是横线和竖线,混合着各种颜色脏脏的,焦竹雨一脸满意的对自己作品充满着信心,缠着于絮教她画画。
        楼下两个男人上来了,听到脚步声的于絮回头看去。
        白阳一言不发走进来,扔掉她手里的画笔,掐着她脖子粗暴的将人带出去。
        焦竹雨反应过来后,抗拒的一哭二闹,抓着门框不肯走。
        白阳凶神恶煞瞪她:“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姐姐玩。”
        他抬脚摆上了她的小腿肚,腿一软的往下跪,被他掐着脖子就往外薅,两只脚在地上无力的拖着,粗暴又残忍的动作,于絮看的呼吸困难。
        “谁让你擅自做这些事了。”白云堰问,流露出不悦。
        于絮逃避他的眼神,弯下腰去捡被扔在地上的画笔:“就只是,太无聊了。”
        “而且我看那孩子,好像对画画还挺感兴趣。”
        “于絮。”他冷漠的一字字喊出她的名字,语气和肢体一举一动都给人致命的压抑。握住画笔的手指,不觉颤栗。
        焦竹雨被他一路拖下楼,扔上车,她手臂和掌心里沾满了颜料,弄了他一身,脾气正冲的人对她一点也不温柔,看她上车了还挣扎,一巴掌拍上她的头警告。
        “你敢再动一下,我用烟烧你的逼!”
        焦竹雨捂住发懵的脑袋,哭着弯下腰哇哇叫。
        车子朝酒店的方向开去。
        路上没人搭理她,她的哭声一点点变小,套着一件庞大白色卫衣,身材娇小玲珑蜷住。
        她突然哽咽的开口,差点被口水给呛到。
        “我可不,可以吃,避孕药。”
        白阳脸色当即难看的垮下。
        转头去看她揉红的眼,他可不相信她会知道避孕药这种东西,不然在操她的第一天就该说了,还傻乎乎的以为牵手拥抱就能怀孕。
        “谁告诉你的,那个女人?”
        森冷怒意的声音,焦竹雨怯生生把自己的腰用力弯下去,懦弱软声软腔道:“不是姐姐,是一个班里的男生。”
        “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等红绿灯的片刻,白阳仔细想了一下,有了答案。
        “今天送你去诊所的那个。”
        “嗯嗯,嗯!”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焦竹雨不再流露害怕,昂头认真:“他说,不吃避孕药会怀孕,告诉我要吃药。”
        白阳冷嗤。
        苏和默倒是还挺关心她会不会怀孕呢。
        “不吃,怀了就生。”
        “我不要生!奶奶说我不能怀孕,高中里怀孕是不对的,要结婚之后才能怀!”
        “怎么,你想跟我结婚?”
        她又摇头:“我不想。”
        这句话直接像个核弹一样引爆他,车子猛地打了转向驶去路边停下,颦起剑眉,怒色阴森:“你不想?”
        从高处跌落的声音刺耳冰冷到了谷底,焦竹雨慌慌张张的说:“奶奶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要跟他一辈子走下去。”
        “哦,这么说,你一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本来怒火上头的他更是被火上浇油了一把。
        焦竹雨可真的一点都不想,她不懂,自己都不想了,为什么还要接着问。
        “焦焦不想!奶奶说——”
        啪!
        白阳扇上她的脸破吼大骂:“奶奶奶奶,奶奶个腿你奶奶!”
        “呜啊!”
        纤纤玉指紧紧捂住被扇的一半脸,粉腮红润脸蛋鼓起,她张大嘴,口水连丝,拉长声音的哭声,恨不得方圆几里都能听到。
        白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他有想过跟她结婚吗?貌似从来没有。
        但他妈为什么听到她说这种话,就想把她给弄死。
        “焦竹雨,你接着哭,等到地方了看我扇不扇你,我弄死你!”
        他愤怒拨下挡,踩着油门嗡的一声飙出去。
        临近傍晚,西天落日笼罩着一层绯红薄雾,跟她被打的脸成了一个色儿。
        车开进地下车库,他扭拽着她潮湿的头发就将她给拉入电梯。
        把她扇在电梯死角,怒意掐着脖子摁在墙上,用食指指向她的脸警告,扇着她的脸和脑袋,她摔了很多次,白阳单脚粗鲁跺下去,又一次次把她掐起来。
        举止粗暴的人脸上填斥盛怒,人性荡然无存,电梯右上角的监控清晰的记录下这一切,监控室的人急匆匆转告着上级,来的头儿看了一眼,挥挥手让他别管。
        白家名声显赫威望:“记住这张脸了,凡是在酒店里遇见他,无论做啥事都别插手,不然下一个堵在电梯里被打的人,就是你。”

(十七)她发现他偷钱却被鞋底抽肿
        焦竹雨被他给拖回酒店房间。
        电梯里的殴打已经让她神志不清,害怕到骨子里的恐惧,恐慌情绪不会遮掩,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使劲发抖。
        被白阳放开的时候,就像个刚到家的幼猫,使劲朝着角落里跑去,用力蜷缩在黑暗的空间,仿佛这样就不会被看到。
        “呜呜,呜呜。”
        捂着被扇肿的脸,弯下踹疼的肚子和小腿,哭成了受气包,鼻子囔囔吸气。
        白阳脱去上衣,去浴室里冲凉,不忘回头,面色阴郁警告她:“我出来之前你还敢哭的话,我会把你打到叫不出声音。”
        他也从来没想过,常年揍人胁迫的手段,会用在一个智商低下傻子身上。
        迈入浴室前,裤子也一同脱掉在地上,踏出衣物,光脚走了进去。
        直到他消失,焦竹雨才敢抬起脑袋,身处角落黑暗,朝着光明处的地方渴望看去。
        她想要出去,目光盯着大门,卷长的睫毛沾满泪珠轻轻抖动,两半脸皮滑稽可笑凸起不平整弧度。
        犹豫了很久很久,她不敢,真的一点都不敢。
        焦竹雨又把自己的脚往后缩了缩,将头埋在膝盖中间,忍受着身上五脏六腑疼痛。
        “奶奶,救救焦焦,呜。”
        浴室水声大了起来,她始终都没敢挪动一步,哭声也渐渐平缓了情绪而停止,害怕会打她,将声音都憋了回去,把鼻涕给吸干净。
        白阳出来看到她还是那副模样,这次敢于露出黑不溜秋的眼珠,直勾勾盯他,愤怒消了不少,他得好好问问。
        “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下体裹着浴袍,抬脚朝她走过去。
        与生俱来的威厉气息,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毫无文雅之气的威胁,停在她面前,冷眼相视居高俯瞰。
        就算焦竹雨再傻也懂,她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准会被他打。
        于是脑袋上下颠了颠。
        “说话!”
        “愿,愿意。”
        “大声点!”
        “愿意!”她刚止住的哭腔,大肆哇出声。
        白阳气笑勾唇:“愿意什么了?给我连起来大声说!”
        “呜啊,呜啊!焦焦愿意,跟你结婚。”像个临行前死刑犯一样,悲壮哭嚎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行啊,现在开始就是我小媳妇了。”
        白阳把不要脸贯彻到底,坐在床边嚣张迭起了二郎腿,下巴示意地上的那团衣服,指挥着她:“去,把老公的衣服都迭整齐。”
        “呜呜,呜。”
        焦竹雨眼泪挥洒的跟不要钱似的,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他呵斥:“跪着去!”
        “呜!”
        她四肢着地像条小狗,身上的卫衣即便再宽大,也挡不住她跪下来的时候,浑圆屁股朝着后面裸露,就差屁股后有个尾巴往下耷拉的夹紧。
        慢吞吞朝着地上的衣物爬去,跟奶奶学过怎么迭衣服,她抓起衣服,一边哭一边干着家务活。
        白阳看的只想点上一根烟,真的好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媳妇,有怒不敢言,果然这就是男人当家做主的好处吗?
        他心里对自己发出鄙夷的笑,想的可真够多。
        “迭好了衣服去抽屉里把烟给我拿出来。”
        “呜呜。”焦竹雨哭着点头,明明没撅小嘴,脸蛋上的鼓包却委屈极了,就是颜色有点丑,快成青了。
        她把折迭整齐的衣服放在了床尾,爬去他身旁的床头柜,生涩的跪爬动作,好几次膝盖都撑不住左扭右晃想跌倒,卫衣领口往下垂的空隙越来越大,里面没穿内衣的奶子也瞧见了。
        那玩意儿跟个小孩没差,估计是没发育好,两个小馒头挂在胸前,还没他练出来的胸肌有可比性。
        “我看看逼好了没有。”
        趁她去打开抽屉,用脚趾去抠她下体红肿的洞穴,只要轻轻一碰,她就浑身疼抖。
        “痛,焦焦痛。”
        “闭嘴,把烟拿出来!”
        她扭捏着把屁股往下坐,好来躲避那只大脚,拉开抽屉看到红色的烟盒,旁边还有几张零零散散钞票。
        皱巴巴的绿色,蓝色,一块的,十块,二十的。
        那些跟奶奶给她的钱好像,甚至她能看出来,上面还有些泥土痕迹,从菜市场找零的时候,手指蹭上的泥土也在上面,焦竹雨对钱很敏感,奶奶给她的钱更是当作宝物,她一眼就能确定。
        “我的钱。”
        她抬头看着他,盈满泪水眼眶,柔柔弱弱声音不敢太大,可带满了难以置信语气。
        “这可不是你的钱。”白阳唇角轻扯,声音凉薄。
        “这就是,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奶奶给我的钱,奶奶给我的!”
        她可以无比的确定,抓起抽屉里那把钱就往小手里攥紧,饿死鬼护食,恼凶的瞪着他,可怜的护着脏兮兮钞票。
        “放下!”
        白阳低吼,拔高的嗓音威胁感剧增。
        焦竹雨觉得委屈,这明明就是她的!
        “你凭什么抢走我的钱,你这个贱人,坏蛋,我不原谅你,就算你带我吃饭也不原谅你,我要告诉奶奶!”
        “我让你放下。”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跟他大吼小叫:“凭什么放下,我的钱,我的!”
        啪的一巴掌。
        白阳毫不客气扇上她的脸,来势汹汹力道让她偏了头。
        “这是我说的第二遍了,你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吗?”
        焦竹雨终于又知道他的可怕,跟鬼一样披散着长发,抓着钱哭哭啼啼从地上爬起来,呜哇朝大门跑去,将纸币护在胸口颤巍巍叫:“我的钱,呜啊啊啊这是我的,我的!”
        白阳抓起地上的拖鞋,反手朝她猛扔了过去,直接命中她的后脑勺,把她疼的脑袋用力朝下一栽。
        抬脚三两步将她追上,抬高的长腿跺上她的后背,踹爬在地板。
        被打倒在地,哭的鬼哭狼嚎,握住纸币的那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把钱松开。”
        白阳站在她面前,毫无温度的话冷如冰窖,宽大的脚背上有着细条凸起青筋,顺着小腿往上蔓延而起,无言愤怒令它们微微凸起。
        见她只哭不松,他蹲了下去,拿起刚才扔她的拖鞋,摁住她的手臂,大手发力举起在半空中,残忍往她握成拳头的手背打下去!
        啪!
        一下就见红,她忍不住疼就把力道给松了。
        啪,啪,啪!
        三下,五下。
        焦竹雨惨叫着想将手抽出来,可他越摁越紧,有种要把骨头碾碎的架势,挥舞的手臂,拖鞋扇打的越来越快,垂目而怒,拧瞪可怕的眼睛,手臂挥落不止。
        “啊啊!啊疼,疼,啊啊救救焦焦啊!”
        “救焦焦!”
        十下。
        二十下。
        红肿的手背嫩肉,变得皮开肉绽,整个手往上鼓起充血,火辣辣的刺疼,他不知疲倦的将她一直殴打,连散落的纸钱都被抽烂成了两半。
        焦竹雨龇牙咧嘴,疼痛挤得眼睛,五官错了位,挣扎不开的急躁,让她双腿疯狂蹬着地板,惨叫不断。

(十八)日记本上的记仇让她在树下吞精
        焦竹雨的右手裹成了一个小粽子。
        只记得白阳最后问了她几百次的还敢不敢,她不敢到把嗓子都喊哑了,抽烂的手捧着钱,颤颤递给他。
        让她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牙齿咬断了过滤嘴,才忍住没塞进她逼里灭烟的冲动。
        那张恶煞的表情,被焦竹雨刻在了脑中。
        他一直睡到下午,才去学校。
        找到了焦竹雨的教室,发现她位置上没人。
        正是下课时间,班里的声音异常小,看到后门的来人,窃窃私语的交谈着,一阵叽叽喳喳。
        他的几个把风小弟,赶忙跑到他身边汇报:“焦竹雨被叫去操场值日,打扫卫生了。”
        白阳已经走到了她的课桌前,哦了声,翻开最上面的一个作业本,封面和本子中间有空隙,显然是刚写过什么。
        打开第一页,就见到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字迹歪歪扭扭跟蜈蚣爬出来的一样,他还是能潦草的看清内容,这大概是左手写出来的字。
        白阳坏蛋。
        我恨他,白阳,恨他!
        这个大变态,贱人,白阳!
        耳字旁的阳,被她写的可真是丑。
        他鼻腔一哼,莫名其妙发出了声冷笑,这笑连他自己都觉得多少有点毛病,毕竟第一次见这种高中生的仇恨日记本,幼稚。
        “白哥,需要我把她给叫回来吗?”
        他冷飕飕眼刀投射给他,啪的合上本子:“不用你多事。”
        “哦……好。”
        他前脚刚走,苏和默回来了,吓得他赶紧跟他嚼舌根。
        “我差点被白哥眼神给吃了,他会不会真对那个傻子动心了。”
        “他都说什么了。”苏和默拉开凳子,颓废的一屁股坐下。
        “我就说要不要我把那个傻子叫回来,白哥不让我多事。”
        苏和默抱胸不屑笑了声:“玩腻了就会扔,我可看不出来,白阳会是什么痴情种。”
        “这倒也是,傻子嘛,也就图个听话了。”
        焦竹雨在树底下清扫着落叶,手里拿着一个竹条大扫把,对她的身高来说很吃力,特别是还只能用一只手来操控,几乎每扫一下都要靠拖拽的力道,来把落叶汇聚到一个地方。
        烈日下,白阳带着灰色鸭舌帽,两手插在卫衣前口袋,他身材过分高大显眼,还没来到她身边,焦竹雨就看到了。
        被打出恐惧,拽着扫把就往后退,脸蛋浮肿的伤疤像是水肿了一样,一半青一半红。
        “过来。”
        帽檐下阴影,眉头紧蹙可怕,她依旧要听话的朝他走过去。
        用厚厚纱布裹着的右手垂在腿侧,她左手抓着扫把低下头,在他面前跟个要挨批的乖学生。
        “谁让你扫的。”
        “老师,她说我手不会写字,就让我扫地。”
        “是吗?她是不想在这个学校里教课了。”白阳口吻强横命令:“扫把扔了。”
        她乖乖照做。
        “去跪到那棵树后面,给我口。”
        懵懂无知的眼睛抬起:“口,是要我用嘴巴,吃那根尿尿的棍子吗?”
        “废话。”
        学习不精的她,倒是在他这学会了很多性知识。
        被打服帖的人,驯顺的去照做,在一棵庞大的树柱后面蹲下,这里很偏,用不着担心会被操场上的人看到,白阳背对身后操场,正解开着裤子,瞧见树下面不远处有喝了半瓶的矿泉水立在那。
        “唔。”
        小嘴嘟成一个小圆球,含住半个粉粉龟头,吃进嘴里的大型棒棒糖,用灵活舌头转起马眼。
        她举起小手捧住硕大的肉根,渐渐膨胀起来的大物,每一次令她看了都会很吃惊,为什么这根棒子会变得这么大,又粗又热,好多根筋,跟她的下面一点也不一样。
        “再深点,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白阳手指捏扁了口袋里的烟盒,终究是忍不住,烦躁抽出一根咬在了嘴里。
        “呜,太大,吃,吃不下。”
        含住鸡巴的双唇一碰一合,柔软嘴皮子在他鸡巴上弹跳,含糊不清。
        “那之前是怎么吃下去的!”
        那明明都是摁着她的脑袋。
        焦竹雨眼珠子往上看了看,他长相狠戾凶悍,眉头皱的跟要吃小孩一样,把她吓得扶着肉棒往嘴巴里捅。
        “牙齿。”白阳一手点着烟,警告她:“收紧。”
        “唔唔!”
        唇角张到最大,龟头戳在嗓子眼,那里正是敏感之处,泛起疼痛的脸皮让她心里打响退堂鼓。
        白阳闭着眼吞云吐雾,陶醉神目舒适多了柔情,比寻常人皮肤带些冷感,很容易便看得清他脸颊出现几丝异样潮红。
        右指夹烟,扶住她的脑袋,胯下一顶,轻松送进了她的食管,本能咽起口水的紧致,夹的龟头变形。
        “嘶啊操。”
        他真的很舒服。
        为什么要让她疼痛就可以舒服,她持续的干呕丝毫不被看到,胀痛呼吸堵塞食管里难受胸口膨胀,左手拽着他的裤腿,接纳着残忍喉交。
        一退一进,正中喉心,把她戳的眼睛翻白,淫荡脸跟做妓没什么两样。
        白阳越看越兴奋,索性把烟咬在嘴里,两只手都使上了力气,捧住她的头当成逼穴一样抽插,垂下的两颗圆滚滚卵蛋不断往她下巴上啪啪甩打,耻毛也几番往她脸皮和鼻孔扎。
        呕,呕。
        她越是呕吐,把舌头伸直变成小狗,便越引得他无法自拔,白雾缥缈而起,过度色情兴奋的脸几缕涨红,展露性感,不断念着操操脏话字眼。
        焦竹雨神情痛苦,仔细听她反呕的声音里,还带着求饶的卑微,只是字吐到一半就被憋了回去。
        下课铃刺耳的钟响,成了击碎他最后一道的关卡,插了几十次,心烦意乱命令她:“手捧起来!”
        “快点!”
        她流出口水,边翻白眼,把手艰辛捧着。
        白阳猛地拔出,直接射在她的掌心里。
        “咳咳,咳!咳咳!”
        嘴角拦不住的口水,一同流在手掌中,混合了凉凉精液搅和在一块。
        “吃它。”
        白阳把嘴里的烟抽出,往一旁弹了两下烟灰,另一手继续撸完了肉棒里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都挤完。
        “快点的,流出来你死定了。”
        焦竹雨忍气吞声,吸着鼻子埋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腥色的精液,赶快把它给吃完,舔的手掌只剩下唾液水光。
        他提上了裤子,猛吸了两口后,将烟踩灭在地上:“站起来,跟我走。”
        “呜。”
        还没擦干的眼泪挂在肿破的颧骨,她跪麻了腿,几次起身都摔倒,眼看着他快走远,忍着麻痹的难受站起,拿起一旁树下的矿泉水,一瘸一拐跟上他。
        白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手里的那瓶水。
        “你的?”
        她点点头,脸红泪珠挂落,垂涕可怜。
        “水怎么来的?”
        焦竹雨支支吾吾解释,半响他也没听清一个字,只看到她脸上的心虚。
        白阳嗤了一声,晾她也没那个胆子敢偷钱。

(十九)报复他
        放学后,苏和默身边围绕着叽叽喳喳的一群人往学校门口走,大老远便看到门口停着的一辆白色豪车,车身的漆刮蹭惨不忍睹。
        他把单肩包取下,扔给了一旁的人,快步朝门口小跑过去。
        “苏哥!”
        “他干什么去了?”
        白阳取下鸭舌帽扔在了焦竹雨腿上,打火机刚准备点上烟,车窗被敲了两下。
        抬头看去,降下了车玻璃。
        一团浑浊的白雾正好从车窗里飘出来,苏和默侧过头咳了两声,用手扇开烟味。
        “白哥。”
        “做什么。”
        “我们商量着明天周末去湖边钓鱼呢,你去吗?羽顺和家里有个鱼塘,随便钓。”
        “不去。”他将烟伸出窗外弹了两下。
        苏和默朝里看了一眼:“哦,她好像很想去的样子。”
        闻言,白阳转头看去焦竹雨。
        她手里捏着他的黑帽,眼里仿佛会发光射出亮晶晶的液体,自己也不注意嘴角边的笑,一副很震惊又期待的样子。
        不会隐藏心情的她简直是一张没有秘密的白纸。
        “你想去?”白阳咬着烟。
        “可,可以吗?我可以去吗?我能回家跟奶奶说一声吗?”
        苏和默忍笑用拳头压在唇前,咳嗽了两声。
        他默了一会儿,除了第一次说要给她钱的时候,倒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期待的眼神。
        “行啊。”
        苏和默弯着腰,脸朝车窗:“白哥要去吗?”
        “废话,地址发我。”
        汽车扬长而去,他站直了身体,身后跑出来三两个男生到他的身边。
        “苏哥,白哥说什么了?”
        “他说明天要跟我们一起去钓鱼。”
        “我靠不是吧!我咋招待白哥啊,他一富家公子,我家就只有一个破鱼塘啊。”
        “放心吧,有的人会招待他,用不着你费心。”他拍拍羽顺和肩膀。
        钓鱼焦竹雨只在书上看到过,她一直以为这种活动离她很远,遥不可及,因为生在只有臭水沟的山里,除了植被她就没见过有什么河流,为了第二天的钓鱼,她兴奋整整一晚没有睡着。
        白阳来接她的时候,她手里仍然拿着大兜小兜的食物,疼爱她的奶奶给她准备。
        一上车,焦竹雨便拿出苹果给他:“奶奶说,要分给你吃。”
        白阳去翻塑料袋,找到一个绿色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风油精。”
        “带这个做什么?”
        “奶奶说要把它抹在身上,不然蚊虫就会往脸上咬我。”
        她脸上的掌印,以及手背的伤下去了不少,还是有点泛着青红,这么来看好像真的被蚊子叮了一样。
        “眼睛又怎么回事?”
        牛奶肌的皮肤一眼就能看出下面的黑眼圈,憔悴的眼皮往下给耷拉,她没心没肺的嘻嘻笑着:“没睡好。”
        白阳捏着她的眼皮往自己跟前拉,她痛的嗷嗷叫,抓住大手,他戏虐的笑意,狡诈轻佻:“跟我出来玩就这么兴奋吗?小傻子。”
        “我没有兴奋要跟你出去玩,我也不是小傻子!你才是傻子!蠢猪!”
        苏和默等了他们很久,一群人都围绕在池塘旁钓上了,不远处跑车的轰鸣声才赶来。
        眼看着一个鱼要上钩,被车声给直接吓跑。
        众人纷纷松了鱼竿,看着车子来的方向,行驶在高阔的丛树森林小道里。
        “卧槽,白哥真牛啊,这么豪的车随便刮?”
        本就伤痕累累的车体,漆面更是成了涂鸦。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他出来的时候往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绕到副驾驶将人给拖拽出来。
        “那傻子又惹白哥生气了?”
        “嘘嘘,小声点。”
        苏和默拿着两个鱼竿走过来:“白哥,给你准备的!”
        再去看他身旁的人,发现她脸上清晰的掌印,明明昨天的时候还没有。
        焦竹雨用袖子胡乱擦拭着鼻涕,不甘抖着肩膀吸了吸,眼下黑红一圈,瓷白小脸憔悴的跟被人虐打过一样。
        “把车里的东西给我,我要吃。”
        “去那坐着去!”
        长腿在她小腿摆了一脚,焦竹雨哭着往前跑了两下,白阳明显是在气头上,苏和默指了指不远处有个木头搭建的烧烤摊:“去那坐着就行,待会儿他们钓上鱼了就能烤着吃。”
        “呜,呜呜……”
        她一边哭,低头擦着眼泪往那走,好像个被父亲带出来的孩子,不听话挨了几下。
        池塘很大,方圆百里被他们承包了,都坐在几棵绿荫树下的靠椅上,天然的活水湖面刮来一阵清澈的风,混合着泥土的香甜味,焦竹雨羡慕的看着那处,好想去。
        她真的好想去,生在山沟沟里的她从来没见到过这种湖。
        “怎么出来玩还穿着校服啊。”苏和默拿来一瓶矿泉水给她。
        “呜,没有别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半躺在椅子上的白阳,黑色的鸭舌帽盖在脸上阻挡阳光,交迭着长腿放松的在那里等待。
        从口袋拿出一粒白色药片,递给她。
        焦竹雨摊开手心接住,仰头呆问:“今天,也要吃吗?”
        “当然了,这种药每天都需要吃,不能断。”
        “好吧。”
        把药放进嘴中,她拧开矿泉水咕咕灌下。
        苏和默弯下腰装作拿工具的样子:“想去那边看看吗?”
        “想,我想,想!”
        “过去吧,你悄悄的,离白阳远点就行,别被他发现。”
        她眼神亮晶晶点头:“嗯嗯!”
        晨曦阳光从东洒落在树梢,透过树叶缝隙争先恐后地往下投射,白日之下,焦黄的光斑照射在鸭舌帽上。
        焦竹雨把自己身体半蹲,在离他身后一米的地方,惊叹着青绿湖面闪烁的波光。
        旁边几个人看她蹲在那,都默契的不做声。
        为了钓鱼方便,他们都坐在离湖边很近的地方,可以随时看到鱼的动静。
        湖边不怎么深,周围长满了杂草。
        焦竹雨看着他悠闲的倚靠,突然心生起报复的想法。
        眉头往下压着一重,像极凶狠的小野兽,连锐利的牙齿都还没有长出。
        她抓了抓泛痒的手心,一鼓作气憋起圆鼓鼓的嘴巴,站了起来,快步冲上前。
        噗通!
        “卧槽!”
        岸边传来喊叫,苏和默赶忙回头,白阳居然被从岸上给推下去了,连人带凳一块灌入了湖里。
        “卧槽卧槽白哥!”众人丢了鱼竿嘶喊。

(二十)她出事怎么会让他更生气
        把他推下去后,焦竹雨才认清自己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争前恐后的去跳河救他,焦竹雨往后看了一眼,距离来时的路还有很长的一段,她要是跑走,白阳从下面上来该怎么办。
        身后,苏和默疾步朝她冲过来,焦竹雨吓得抬脚就想跑,被他一把拽住。
        “傻子啊。”
        恨铁不成钢的说完后,把她也一同推了下去。
        又一声噗通。
        白阳水性不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往头发后推去,周围陆陆续续跳下的人让他眼睛糊的睁不开。
        “白哥,白哥你没事吧!”
        “我靠她也跳下来了!”
        白阳猛地回头,湖边溺水的人正在往下沉,扑腾了几下后就没了声响,赶忙朝着她游去。
        河水的腥味跟表面看到的风景完全不同,绿色的杂草让她脚下打滑了很多次,鼻腔进水,她连叫也叫不出声,冰冷的水温带给她的恐惧不比白阳要打她的时候少。
        她痛苦的眼睛闭上,屏住呼吸,脑袋渐渐沉没,难受的试图抓住水面。
        “焦竹雨!”
        白阳一把提住她的衣领往上拉出水面,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她安静趴在他的肩头一动不动,两人潮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发梢的水珠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
        他游到岸边抓住树枝,上面的苏和默朝他伸出手,吃力的将两人给拽了上来。
        “没事吧?”
        白阳沉着脸没说话,浑身湿漉将他阴郁显露于面,抱着人疾步往房子里走。
        做了几次人工呼吸,确认她并没呛到水,可人就是迟迟不醒,羽顺和拿来了两件干净衣服。
        “白哥这我的衣服,不嫌弃你先换上,穿这个会着凉的。”
        “放那,出去。”
        他阴沉的把手臂搭在膝盖上,屈膝坐在矮板凳,看着床上人。
        “啊好。”
        脸色白的惨如僵尸,白阳伸出手往她脸上抚摸,宽大的手掌直接将整个五官掩盖,比起被推下去时候的怒火,居然没有看见她醒不过来的时候严重。
        “焦竹雨。”
        啪啪。
        他轻扇在左边伤口处,唇瓣一嘟一张,好像在说话。
        白阳凑上前侧耳去听,她的声音略略拔高,含糊不清的几个词语让他眉头拧死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他几乎快把耳朵贴在她的嘴皮子上了。
        谁料她一声尖叫,把他吓得猛一惊,捂住泛痛的耳朵,撑着床边才没跪下去。
        “呜啊,呜啊啊,呜呜!”
        焦竹雨不顾身上的潮湿往被子里钻,盈满泪水的眼窝堵塞着大量的眼泪,蜂拥而至。
        白阳抓住她的手臂从被子里拉出来:“先把衣服脱了,身体擦干。”
        “呜我不要。”
        “不要你想发烧吗!脱了!”
        抓住她的校服拉链往下拽,里面除了内衣内裤什么也没穿,她冻的浑身发抖,颤起来嘴唇也有发紫的征兆。
        白阳不耐烦的也扯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抱着她进了被窝,去搓揉她细腻皮肉取暖。
        “有人,把我推下去,呜,是个,是个女人,她把我,推下去。”
        鼻子不通气的原因,哭声跟撒娇一样,又甜又糯,趴在他暖和的肩头猛地一个抽泣。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来说吗?”
        “呜呜,呜可她真的把我给推下去了。”
        “你也把我推下去了,觉得你掉进水里,我就不会找你算账了?”
        白阳用指尖弹弹她肿起来的脸皮,冷傲声音听起来怒火满满,实际却在低首浅笑。
        焦竹雨像是做了场噩梦,抱着他肩头不松,哭的感人肺腑,他身上温度渐渐回升,更让她的皮肉爱不释手。
        “呜啊……呜呜啊。”
        哭了很长时间,鼻涕冒出泡,白阳看了看周围没纸巾,抓过自己潮湿的衣服给她擦脸。
        她不满的把头扭到一旁:“臭,臭。”
        “刚掉进鱼池里的,要不是你推我下去能成这样吗?”
        说着又把她脸抓过来,硬是用卫衣帽子,给她的鼻涕擦拭干净,恶狠道:“下次再敢推我,我要你半条命。”
        “可是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白阳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咧嘴的张开齿,咬住她脸蛋的软肉,弹性的嫩肉嚼在嘴中,他还没使劲,把她吓得哭声也止住了。
        “不,别咬我,呜疼,焦焦疼。”
        “你以为刚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瓶风油精,单手拧开瓶盖,她毫不知觉,一瓶绿色的东西悄然无息往她胯底下钻。
        顺着软软小豆子,往上滴了两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用手指晕染开,一路直滑入阴唇紧闭的缝隙里。
        “呜!”
        等她感觉到异样时已经晚了,冷飕飕的刺痛感直逼下体,把她吓得抓住他的肩膀嚎啕大哭,以为踹着双腿就能摆脱,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动。
        “舒服吗?”
        “啊辣,好痛,救命,呜啊救救我,好痛啊!”
        “痛?”
        白阳掀开被子,掰开腿朝着她尿尿的地方一看,皮嫩娇柔,抹上去就红了,上次残留的伤口此刻也被刺激到,她痛苦翻滚跪在床上,一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前身紧贴床面,紧闭大腿嚎啕哀叫。
        “焦焦痛呜啊啊!痛啊,好痛!”
        外面的人把屋子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羽顺和惊的手里酱料都掉在了地上:“白哥他们不会在这种地方搞起来了吧?”
        “那你也管不着,赶紧捡起来,这鱼快烤糊了。”
        苏和默撸起袖子,熟练的翻转着烤鱼煎另一面,剩下的四人浑身潮湿,脱了上衣,围着烧烤摊瑟瑟发抖的取暖。
        “白哥已经算手下留情了,你见哪个能这么对他的人活着走出鱼塘的?”
        “我估计他是被傻子装出来的可怜蒙蔽了,要是她刚才不跳下去,这会儿头已经被摁在水里了。”
        苏和默冷嗤:“谁说不是呢。”
        他拿起烤鱼竖起来转了一圈,焦面香味顺着风的方向,飘进了屋内。

(二十一)死鱼也会被人惦记
        “呜咳——哇!”
        她被撞的口水从嘴角溺出,艰辛爬着想要往门口移动,白阳怎么会给她机会,托着腰拽过来猛一撞!
        阴笑道:“不是说逼凉吗?我这样操着摩擦应该热起来了啊,嗯?还疼吗?”
        “啊咳!”焦竹雨张大嘴往下呕,食物没吐出来,倒是口水流下来的不少,窒息的脸色从刚开始惨白如织变得面如猩红,也算是生机了不少。
        白阳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抠着舌头拉出来,永动机的胯下啪啪直杵花心,用力捣毁着脆弱的薄膜。
        本来是涂抹到阴唇上的风油精,甚至也捅到了里面,肉棒染上的刺激感,令他包皮紧缩胀痛,火热的摩擦比平时做爱的速度更快,甬道里似如小嘴吸吮他简直要崩溃。
        “额操,还疼不疼了?”
        “疼……疼。”焦竹雨抓着皱巴巴的床单,哭的比溺水窒息还要惨,眼睛红的挤着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她闻到了门外烤鱼的香味,将她味蕾刺激的嘴角口水,哗啦啦往下滴成银丝。
        “呜啊啊吃饭,要吃饭,焦焦想吃。”
        “下面不是已经在吃了吗?”白阳用手指抵着她的口腔,上颚猛的往上抬起,让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对着自己发情,邪恶的对她露出恶魔獠牙。
        “这根大东西还没有把你的肚子给填饱吗?是我插的不够深。”
        “别插,呜啊焦焦不要了,好痛啊!”
        闻到香味的她肚子居然叫了起来,白阳好笑她的身体反应,捂住瘦弱肚皮往里面一按,清晰摸到了自己的那根巨大,心有歹计的他,用力摁了下去!
        她疼的嗷嗷蜷起脚趾,幼犬猛兽大吼着嗓门,青红的柱体不间断又戳又翻,阴肉两瓣裂出细小纹痕,她两脚高跪着,泡在风油精里的肉体,皮肉腥辣,白阳摁着她的股沟,食指和中指紧紧夹着正在充血的阴唇。
        他欣赏着红肿的穴儿因为粗大的巨棒,被抽出不像话的粉肉,里面早已成为他专用通道,弹性极佳,撑大出他的形状,操松了这逼,以后还有哪个男人的尺寸能满足的了她呢?
        “嗯!”
        白阳大手抓住两瓣臀肉,抽送的呼吸也连同送出去,只出不进,她浑身有气无力,连眼皮都快要睁不开,肉体的享欲腹胀难耐,已经被逼的只能像条狗一样的吐出舌头,才能获得一点微薄的氧气。
        渴望的望着门外传出烤鱼的焦香味,如果此刻那条鱼能送到她的嘴边,觉得被操的再苦再累也值得,她好饿,真的好饿。
        “呜,焦焦……要吃饭,呕,要吃。”
        “我看你伸着舌头只配吃精液还差不多,像条狗一样。”
        “饭,饭,饭。”
        “让我射出来,就给你饭!”
        她哭着把头埋下去,大力的撅起屁股送到他的胯下,本就在子宫边缘徘徊的肉棒,这下更是直挺挺的杵了进去!
        “呜嗷——”
        啪啪,啪啪啪。
        门外的六个人早已是听得面红耳赤,连手里的烤鱼都不香了,埋头坐在石凳上,漫不经心挑着鱼刺。
        不知道是谁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也想,试试做爱的感觉。”
        “……”
        “操你妈闭嘴!我要下去游泳!”
        有人扔下鱼,脱了上衣就往池塘边跑,纵身一跃,扑通的一下落入湖底,鱼群被吓得游的飞快。
        “这时候不就体现出内裤紧的好处了吗?”苏和默跟个没事人一样啃着鱼肉,旁边羽顺和秒懂的将头埋下去。
        “苏哥,这比看现场还刺激。”
        “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焦竹雨被操晕也没吃到烤鱼。
        饿着哭醒过来,周围早已黑幕一片,阴暗的房间里,窗户紧闭,视线被黑色剥夺,她哭着跪爬在床上,只能用手去摸周围的东西。
        “呜,奶奶,奶奶呜呜。”
        两只手有力的托起她的咯吱窝,将她抱在了宽大的肩膀上,踏实的怀抱给了她不少安全感。
        焦竹雨抱着男人的脖子,裸露的身体盖上了一件薄被,抱着她到了外面池塘的院子。
        料到她也是会这个时间醒过来,烧烤摊上早已温热的烤鱼还在散着腥香味。
        白阳抱着她坐在石凳,亲昵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一手将孜然调料撒在烤鱼,旁边点燃的煤油灯折射鱼肉的油渍,颜色鲜肉美味,拿起一旁铁筷,撕下来一块鱼肉抵在她嘴边。
        “吃。”
        “唔。”
        她饿狼吃食,含进嘴里就咽了,甚至想上手去抓,被他用筷子抽了一下手背。
        “手不想要了?”
        “饿,饿!焦焦饿!”
        “再乱动我把这条鱼给扔进河里。”
        她不服气用鼻孔喘着气哼哼:“扔下去了又不会活过来,还不如让我吃掉。”
        他侧过头笑着,将鼻梁埋进她发丝里深吸一口,有股清淡体香味,比下过雨的泥土还要好闻。
        “听话,不听话没饭吃。”
        太靠近的距离,他每说一句话,沙哑的音调都低磁作响,惹得她耳根发痒,不由的往下去用肩膀想夹住耳朵,惹笑的小脚踢在半空中。
        白阳越闻越硬,勒住她腰的手渐渐发紧,筷子把鱼肉给抠出了一个大洞,送进她嘴里的时候,一口咬上稚嫩的耳朵,粗大的舌头径直钻入她小小耳腔舔舐,鱼肉的嚼劲让她牙齿上上下下,好吃到根本没心情搭理他。
        身体的感官也选择性无视起了,胸口正对她奶子为非作歹的大手,捏着挺立奶头四处薅拽,揪着粉色奶粒,变化各种形状姿态,他爱不释手的趴在她肩头闭上眼嗅闻。
        比做爱时的她还像一条大狗狗。
        “要吃,吃鱼!”
        “亲我一口就给你吃。”
        她转头吧唧上他的眼皮,令他猝不及防一眨眼。
        白阳紧闭薄唇,盯着她眼里闪耀耀的星光,是被煤油灯照射的一瞬渴望,让他差点以为这充满爱意的双眼,是她真心对他发自肺腑。
        “鱼,鱼,给焦焦,要吃鱼!”
        而他居然还没一条死鱼被人渴望。

(二十二)想要把她玩弄死的接吻
        “焦焦昨天出去玩的好吗?”老人给她收拾着水果,装进书包里,她嗯嗯点头。
        “好!我看到了一个超大的池塘,还吃了好多的鱼。”
        “是吗,那就好。”荣依玉揉揉她的发顶:“我们焦焦平时在外面最乖了,以前不是一到周日就粘着我不肯去学校吗?怎么最近总是走的这么早?这才刚回来又要走了。”
        是因为白阳说,要带她去吃饭,还不许她告诉奶奶。
        焦竹雨想了会儿犹豫了,觉得什么饭也比不上奶奶做的,而且她也很久都没吃过奶奶的饭了。
        看着她露出和蔼的笑,年迈的老人驼着腰,依旧有力的拉上拉链。
        “去吧,别让门口你同学等着急,跟他好好相处,水果记得给人家吃,不能白坐他的车。”
        焦竹雨撅起嘴巴,站在原地思绪徘徊踌躇。
        “我,我想跟奶奶吃饭。”
        “饭卡上不是还有钱吗?回学校吃,那的饭可比家里好吃多了,我还记得你以前上初中,天天把没吃完的肉包子带回来给奶奶尝尝呢。”
        对啊,她没吃完的肉包子,焦竹雨更愧疚了,每次白阳带她出去吃饭,总是剩下好多,想带回来他也不许。
        “听话,快去上车回学校,人家还在等呢。”
        书包强硬塞给她,连推带拽的把她撵出了房子。
        门口仍旧是那辆高调的跑车,荣依玉目送着她上车离开,挥挥的手才慢慢落下,眼皮皱纹眯笑松懈下来,迈着沉重双腿一瘸一拐往里走。
        已经习惯了见少离多的分别,她这个孙女,也应该不会在她身边待太久了。
        焦竹雨闷闷不乐了一路,直到他停下车,捏着她的脸皮朝着自己的方向转,撕疼了她嗷呼嗷呼叫出声。
        “再敢给我摆出这幅苦瓜脸,我会把你的脸皮给扇肿。”
        “呜坏人,贱——”
        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她心生恐惧咽进喉咙,她骂过他三次,三次都被打了,委屈鼓圆脸蛋,怒不敢涨。
        “算你学聪明了。”白阳捏着她的脸蛋往上挑起,轻佻笑意,焦竹雨合不拢的嘴巴被捏着张开,任由蚌壳一样的侵占。
        他一手扣开安全带,俯下身的同时也将舌头伸出,钻入她的口腔。
        唇舌缠绕,细小的声音混合着呜咽,回荡在安静的车中,手指摁痛她的脸,被吻到忘记怎么呼吸,粗大的舌头搅拌她的口腔,连同鼻子也窒息不通气了。
        焦竹雨意识混浊,将双手攀附上他的手腕,微仰着脑袋,任由他不温柔的索取,将舌头咬进他的嘴巴里扫荡起来,被迫像只小狗,淫荡伸长舌头。
        乌黑明亮圆眼里,堵满无法呼吸时涌出的泪珠。
        白阳掐着她脸颊的力道狠了不少,指甲扣成月牙的形状,按进她的皮中,他把舌头伸长,观察她的情色,狠戾的眼神始终没有闭上,微卷的睫毛上方一颗痣异常邪魅。
        像个猎人一样占据着她的地盘,接受他带来的难受,依旧将舌头滚热的交缠。
        “呕——”
        直到逼出她刺激的反呕,一口咬住果冻般的下唇,生生伤出一条血口子,嗜血的牙齿尝到腥味才心满意足的退出。
        一边硬的要命,还要阻止自己把她给玩死。
        焦竹雨总在早上来的很早,因为白阳喜欢睡懒觉,他也从来没发现过,苏和默一直在给她喂长期避孕药的事。
        每天一瓶的矿泉水,她连瓶子也舍不得扔,恨不得全都攒起来拿去卖钱。
        “白阳要是发现你有这么多瓶子肯定会怀疑,想都别想,赶紧喝完给我。”
        他伸出手掌心摊开在她面前抖了抖。
        焦竹雨两手捧着水瓶咕咕往嘴里灌,一滴也不浪费的喝下肚。
        “呜嗝——”
        还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苏和默拿过瓶子,轻轻用瓶尾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口风严点,白阳问你什么都不要说是我做的,清楚吗?”
        “嗯嗯!”她看似勇敢的把手攥成拳头,就差竖起指头发誓:“我一定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我的嘴巴很严!”
        他微扬起浓眉,散漫地拖腔道:“是啊,小傻子的嘴巴最严实了,就是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才帮你,可一定别辜负我的好意。”
        “嗯嗯!”
        这时候骂她小傻子,看来是一点也不生气了。
        她准备跑回教室,苏和默捏着矿泉水瓶喊她:“咱班的班主任换了,课间你不用再去扫地了。”
        “啊?为什么换了。”
        她明明记得,这个班主任是要一直从高一教到高三才对。
        “谁知道,问白阳啊。”
        焦竹雨哼哼头也不回跑去教室,她才不要去问,反正有事求他就一定会欺负她。
        晚自习时候,外面天忽然亮了一瞬,紧随其后的雷,炸出惊天动地一声,把她瞌睡虫也一同给赶跑了。
        窗户上面的雨珠越来越大,黑暗的天边深蓝色大雷齐声作响,穿透密密麻麻的乌云,轰轰降落下暴雨,教室里惊叹声此起彼伏,人群攒动往窗外看。
        讲台上的老师用戒尺敲打着黑板,焦竹雨听到老师的讲话,再过不久的秋季运动会,班里学生要出一份力,拿出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帮忙。
        她放学的时候也在想着,自己有什么擅长的东西。
        刚要浑身湿透的淋进雨水里,一把黑色的伞竖立在头顶,众目睽睽之下,白阳夹住她的腰将她抱起,轻松抗在了肩膀上。
        周围屋檐下躲雨的学生们,目光无异朝他们看去。
        “额,难受,焦焦难受。”
        肩膀的骨头硌的她腰都要烂出一个大口子。
        “闭嘴。”
        白阳将雨伞往下压了压,越下越大的雨水只淋到了他的右肩上,浸透了黑色卫衣布料:“再乱动把你扔进水坑里踹几脚!”
        肩头一晃一晃的小人,直到被他扛进了车里,才得以大口喘息,揉着勒痛的腹部舒缓。
        见他上车,就跟他商讨着自己刚才没想明白的问题,她有什么擅长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想参加集体活动,没有班主任点名挑选班长负责这个项目,甚至连她也可以出力帮忙。
        白阳可不会做慈善的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见她期待神采奕奕的眼神,可笑一问。
        “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特长吗?”
        “画画!我喜欢画画!”
        听到这回答,他脸色往下垮了一度。
        “那个姐姐教我画画,她说我画得很好!”她还在朝他添油加醋,显然是没明白这张表情的意思。
        白阳左手撑着方向盘,斜过身体,目露嘲讽拍打她的脸蛋。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每次拍完她的脸都有股不舍得结束快感。
        “傻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单纯吗?你口中的那个姐姐可是个杀人犯,她教你画画,就是在教你杀人。”
        雨水犀利拍打车窗,啪滴啪滴,焦竹雨一瞬以为自己听错,只在新闻上见到过杀人犯这三个字,露出的惊悚足以畏惧到她吓失禁的程度。

(二十三)发烧能吃避孕药吗
        雷雨下了一天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杀人犯吓到她的原因,焦竹雨早上都在发烧,她坚强的穿好衣服,硬撑着自己走回了学校去上课。
        苏和默在校门口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雨水淋了个彻底,从头到脚都像是冲洗了一遍,潮红的脸蛋看似很有生机,空洞无底双目一脸病态。
        “怎么不打伞。”
        他将蓝色长柄伞举在两人头顶,低头才看到她脸上潮热,一眼就能断定:“发烧了?”
        “呼。”
        焦竹雨艰难的往外喘着一口气,在盯着一个保安亭里的老头,年迈的用拳头敲打起膝盖,扶着窗台,看样子格外吃力的站起,那大概是老人通有风湿病。
        那双红潮的目光,苏和默看多了感觉有点想入非非,不知为何代入进钓鱼时候,屋子里传来的呻吟幻想中,即将要高潮的脸。
        他用手掌捂住下半张脸,对自己无语叹了口气。
        “先进教室,今天的药还得给你吃。”
        焦竹雨慢吞吞挪动着脚步往前走,雨水灌得依旧很凶猛,头顶的伞面敲打哗啦作响。
        奶奶,也有风湿病。
        “你没把我给你吃药的事情告诉白阳吧?”
        她摇了摇头,松垮的马尾辫也没扎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的那么无助。
        “也不知道你发烧能不能吃避孕药。”他也是头一次接触这种问题,挠了挠脖子,好奇:“我得查个百度问问,不然你还是先退烧,别烧坏脑子了。”
        焦竹雨停了脚步,苏和默赶忙将伞打在她的头顶。
        刚要说话,她忽然转身朝校门外跑去了。
        “焦竹雨!”情急之下,他也下意识的跟去:“你干嘛啊!”
        保安亭里的老人听见声音,一瘸一拐出来:“你们两个,逃课呢,哪个班的给我回来!”
        门口人来人往的学生,只有他们逆着方向往外冲逃,焦竹雨踩着地上的水坑,溅了一身泥水,红潮脸蛋散着蒸气,她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艰难的将眼睛睁开,憔悴无神,灼烧大脑困意,让她头晕眼花的想要倒下去。
        “呼——呼,呼。”
        跑了还没有一百米远,她的呼吸就已经跟不上了,苏和默抓住她的校服衣领往后拽,才让她的脚步停下。
        “我说你,要干嘛啊!”急促的奔跑让他喘气也接茬不上。
        “奶奶,奶奶。”她挣扎着脖子的手,不顾难受,固执往前迈开腿。
        “奶奶什么奶奶,你奶奶怎么了?”
        焦竹雨一言不发拍打他的手臂,累极了的眼皮不停打垂,呜咽哭着抗拒他,苏和默想到她刚才看那门卫的样子。
        “你奶奶腿上有病?想回去看看?”
        她这才慌张点点头。
        “你他妈蠢不会打电话啊,先退烧,我看你脑子都要坏掉了。”
        苏和默往后看了一眼,校门口的那位大爷已经冲了出来,虽然腿不好使,但依旧是指着他们踉踉跄跄大吼:“给我回来,你们两个学生,有请假条吗!”
        “叔,就去对面买个药,不逃课!”
        他一手打伞,看了看两边的马路没车,另一只手掂起她的衣领,快速往马路对面的诊所跑。
        焦竹雨被冷水浇的嘴巴也白了,抱着热水坐在输液大厅椅子上瑟瑟发抖,苏和默看着她吃下药,连同退烧的和避孕一块塞进她手里。
        拿出手机问:“你奶奶电话号码多少。”
        她结结巴巴报了一串不流畅的数字,跟她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无误的打过去。
        然而,一通。
        两通,三通。
        没人接的电话让他也有点慌了,更不用提面前还生着病的人,眼里可怜巴巴挤泪,对他就如同在看一个天神派下来的救世主,莫大的期望。
        这任务简直重大。
        电话自动挂断,苏和默叹了口气,认命点开手机地图。
        “告诉我,你奶奶住在什么地方。”
        苏和默叮嘱她退了烧就自己回教室,焦竹雨烧的太厉害,躺在椅子睡着了。
        幸好她在诊所里,两个医生过一会儿就来检查她的体温。
        白阳是在下午找到的她,冲进诊所瞅见坐在角落里的人,掐她脖子的力道跟鸭脖没什么两样,再重一点就能咔断,焦竹雨活活窒息而醒,血色也被吓得充血到眼膜。
        “我他妈以为你失踪了!跑了!”
        白阳逼近她的脸怒吼,语气的惊慌失措,没来得及有找到的欣喜感,就转换成了怒火。鼻尖对着鼻尖,她看不清暴怒的脸,只感觉到口水喷的很多。
        迫切想要呼吸的她弹腾起双腿,往他膝盖上踹,黑色裤子被踹出两片灰色脚印子。
        白阳右手攥紧的拳头往她肚子用力捶上去!
        压低声带朝她低愤警告:“再敢给我动,你以为发了烧一声不吭藏在这里就算了?”
        输液室的一角,他庞大身体笼罩住躺在病椅娇弱的少女,指腹关节的凸起压得瘦弱肚皮勒出窒息,焦竹雨抓住掐脖的手指,泣不成声。
        “我们回去好好算账!”
        他把人扛起就往外走,路过门口的问诊台,将两张红色纸币拍在桌子上。
        “有有人给过了,不用给了。”
        白阳匆忙的步伐一停,推门的手也顿在那,怒火中烧看着他。
        “谁给的?”
        “一个男生。”
        “长什么样。”
        他仔细回忆着:“头发短短的脸有点瘦,眼睛挺大,穿着校服还拿着把蓝伞。”
        苏和默。
        白阳沉默想了一会儿,的确是他,肩头人被硌疼的不满,他钱也没拿冲出去,淋着雨到路边的跑车。
        “欸钱,钱没拿啊!”
        诊所出来的医生拿着两张钞票,目睹的却是车子扬长而去,他也不知道那男的什么来历,没穿校服还开着豪车,这钱该怎么还。
        “白哥,人找到没?”
        白阳一手接着电话,朝右转猛打方向:“把苏和默给我找到。”
        “啊?啊,苏哥?不找焦竹雨了?”
        那头切电话很果断,挂了电话的羽顺和也一脸茫然,周围八个好奇的面孔看向他。
        “找啥啊,找苏哥?这又啥?苏哥把人拐跑了?”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
        “看来贵圈乱了。”
        有人惊悚喊了一声:“去你妈的,三角恋?”

(二十四)操傻子发烧热穴不听话的身体
        她呼呼往外吐气,鼻子里堵塞无法通气,张着口迷离的眼神诱惑,就像即将到达高潮的情人。
        白阳将人给扔在床上,黑重的窗帘只留着一点白日的缝隙,伸手不见五指,打开暖色床头灯,站在床边脱下衣服。
        烧刚退了不久,脑子还是昏沉沉,她对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异常敏感,特别是脱衣窸窸窣窣,裤绳麻利的往外抽出。
        焦竹雨的小身躯在床上扭来又去,她想爬起来的样子滑稽可笑,好不容易翻了个身,就见他已经裸了下体,那根半软的鸡巴长度可观,晃晃悠悠垂在半空中,蓄势待发的机枪,不容小窥。
        白阳正要去捞她的时候,她像是突然之间来了力气,四肢在柔软床上使劲往角落里爬,用野生动物最原始的形态,看起来颇有愚蠢。
        “呜啊!”
        没爬到床的另一头,脚踝就攥住了,朝着他胯下一拉,整个身体躺平在床上被拽了过去。
        无助的她哭着抱住身下被子:“不要操我,焦焦痛,痛呜呜呜。”
        “痛你还敢跑!”
        白阳将她拖到身下,抓起校服裤子往下脱,扇打在屁股上的每一个鲜红巴掌,她都痛的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呜啊啊!”
        “发烧了不知道回来找我吗?”白阳掐住她松垮的马尾,头皮连带着眼皮一块提拉变了形,嗷呜的小野兽号啕大哭。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目眦欲裂愤怒,病态的冷皮,他脖子经脉往皮肉上炸起,额头的血管也渐渐浮现,质问道:“是苏和默带你去的诊所,还是你求他带你去的!”
        “啊啊焦焦痛,痛,不要痛。”
        “我在问你话呢!你他妈这个时候给我装聋作哑,回答!”
        咆哮的嗓门震得房顶都要掀塌,把她吓得哭声猛蹿几个音高,白阳憋着一股子怒火,差点七窍生烟,脸红筋暴的人安耐不住伸出巴掌。
        “你再敢哭一声我抽死你!”
        “呜,呜呜坏蛋,你是大坏蛋,我要奶奶,我要回家!”
        躺平的身体又要跪起来爬,白阳低头看了一眼发硬的鸡巴,粗暴将她腰搂过,扶着火红色龟头漫入在唇缝之中,挤入两瓣充血起来阴唇。
        野蛮操进她的身体,干柴烈火,阴唇挤压起他的鸡巴,不停往外推着排斥。
        甬道里十分枯燥像沙漠,焦竹雨痛的把屁股一个劲往下压低:“疼疼,奶奶!呜呜奶奶救救焦焦,疼!”
        “谁救你,妈的谁能救你!我操死你,喜欢哭就接着给我哭,使劲哭!”
        “啊啊咳……咳咳,咳!”
        口水呛息,她掐着自己脖子,通红失智的眼睛虎目圆睁,昏沉沉脑袋被疼痛进攻,蛮横的铁棍永无止境翻绞肉穴深处。
        阴道无情的碾压,只有清脆啪啪,鸡蛋般大的卵蛋在垂着不断往她肿逼拍打。
        “哭啊,怎么不哭了!”白阳在她脑袋抡了一巴掌,她哭不出声往床上倒去,热脸贴在冰凉的床面上,皮肉感觉到舒服,双目散出饥渴之人光芒,茫然盯着酒店的墙壁。
        白阳两手紧抓她的臀肉,五指印压出淤青拧红,大概是发烧的原因,逼穴里面的温度竟比平时的都要热。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抽插,却被阴道给夹的鸡巴差点折断,强横抓住一撮头发往上扯,焦竹雨的脑袋被迫抬高,前半身也远离了床面。
        “刚才的问题回答呢?焦竹雨,你别逼我把你弄死,想惹我生气有很多种办法,除非你现在就不想活了!”
        干干净净的脸蛋,颧骨泛红微妩,要不是眼底哭肿的卧蚕,他真以为她在勾引他。
        “什么……呜,焦焦痛,逼痛。”
        还在偏执怒意的他没心情搞这些荒唐,低下头,气血翻涌呼吸,咄咄逼人质问:“是苏和默带你去的诊所,还是你求他带你去的?”
        “他,呜呜他。”
        “他带着你去的?”
        “嗯呜。”她哭着点头。
        白阳把她脑袋一扔,砸在了床上,他开始一声不吭的接着把没做完的爱泄欲在她身上,托起握若无骨的细腰,健翘的臀部凶猛打击进入。
        鸡巴和阴道都干的过分,若是再长一点,内脏也能给捅出来,他捣在子宫的附近,捅的每一次肚皮都勒痕浮现。
        腹腔像个抹布一样被对待着,痛的左右绞紧。
        “额,额不要,不要操逼,痛。”她用白阳交给她仅有的几个新词汇,哭哭声哀求,不得而知这句话里对他充斥着多大的诱惑力。
        “想死你可以直说。”
        习惯置身阴暗,目睹她如幼松纤弱的身体,在蹂躏中掴打挝揉,皮肤每一片的痕迹独有他手段的记号。
        一道道淤青,比的上云层里渗透进光,让他找到野兽该有的栖息之地,毫无自责心施虐,焦竹雨生来就应该为他而存在。她可以是他的玩物,他的私有物,做她的主人,掌控者。
        白阳呼吸加重,夹疼他鸡巴的阴道,让他爽却也恼火,不停捣着去教训它为什么这么紧,摁着腰往下压,被迫把屁股撅的很高,这样看起来她才像个淫荡的骚货。
        “焦竹雨,你要不是个傻子,能有这么听话吗?”白阳呼吸粗重,柔中夹着几分媚。
        “我不是,傻子。”
        哭噎的她猛打嗝,头歪着压在被子上,鼻子也挤得变形。
        逼穴夹的白阳闭眼忍耐。
        沉默冷静了片刻,掌心贴着骨凸干瘦脊背往上抚摸,他弯下腰将她贴住,抬起臀部撞击。
        啪啪——啪啪。
        无止境抽打,一条皮肉鞭子在她子宫惨酷暴虐。
        要溺死翻白眼的小鱼嘴角开始吐泡泡,白阳扳过她的脸。
        脸皮剐蹭覆盖下来的睫毛,掩盖住他眼中对她的疼惜。张大嘴像是要吃她的接吻,把两瓣唇都咬在了嘴中吸吮,他的嘴巴可以一口把她给含下,激动胡乱舔着,口水将她脸上弄得到处都是水光。
        亲着亲着,就变成了别的地方。
        脖子一路下滑,那处地方还从没有唇碰过,虽然身处高烧,可她身体依旧敏感,浑身抖夹的几下,想都没想的就把他给夹射了。
        白阳的唇落在她奶头上,喷射的瞬间他也一愣。
        后知发觉,竟有些恼火,一口就将奶子给撕咬的差点拔掉屹立凸起乳头。
        “嘤啊!”
        焦竹雨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啼哭,扎人的头发刺在皮肉宛如刺猬,白阳把脑袋埋得更用力,肉体和肉体的紧贴,急切的想将她标记,紧紧抱住不准挣脱,好让这具身体是属于他的。

(二十五)白云堰X于絮
        做家庭主妇三年,于絮勤勤恳恳,虽然她从来没做过什么家务活,但也很听话,一直待在二楼,从未走出过房子。
        她算不上是个主妇,跟白云堰也没有法律上能承认的夫妻关系。
        但只要脱离了法制社会,这结婚证一纸的关系看起来也无关紧要,只凭他口头阐述,就能把她关起来三年之久。
        四岁那年,于絮母亲带她去算过命,那算命说她克夫,于母为此深信不疑,天天带着她去寺庙积德,身上带着些花里胡哨玛瑙手镯。
        但那算命说的对,母亲这些偏方也没能改变,她死过一个丈夫,偏偏是她爱得最深初恋,身份配偶的那一栏中,至今也写着丧偶。
        可不仅仅是丧偶这个看似污点的存在,她的另一个身份还是逃犯。
        丈夫是被人抢劫殴打致死,警察办事效率极慢,就算确定了嫌疑人也迟迟没找出证据,申请逮捕的前一天,于絮做好万全的准备,拼命把杀死自己丈夫的凶手给捅死了。
        而她也成为了杀人犯。
        于絮不后悔,但杀人后她还是害怕,逃窜进了一家酒吧,打算挥霍完身上全部的财产,就去自首,哪怕判她个死刑,也能去天堂跟丈夫团聚。
        在她喝的头晕烂醉的时候,那个从把她进门开始就当做猎物的男人出现了。
        他佯装伪善,彬彬有礼,像一个即将要把她从绝境里拯救出来的好心人,温柔又心疼劝阻着她继续喝下去。
        于絮是个画家,小有名气,也正因为如此,她常年都在家里画画,养出一身的艺术气息和优雅,瘦弱的她披散着乱糟的微卷长发,宛如天生精致娃娃,恐怖铺满成惊悚的脸上,发抖不甘。
        她哭了很久,身旁的男人耐心倾听,即便她把她刚刚杀过人的话说出来,他也没有害怕,甚至带着浓厚的兴趣继续听她说下去。
        于絮差点都以为他是一个作家,来寻找她故事中的灵感,再创造出一本绝世版本的小说,供人欣赏。
        她深爱的丈夫去世已经让她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男人问她要不要换个地方,换个心情,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
        于絮鬼使神差跟着他走了,一走便再也没从他的手里出来过。
        酒醉后的那天晚上,他脱下她伪装成夜色的黑色休闲衣,上面染着鲜血,和从口袋里掉落的那把凶器,都被他销毁,这些证据再无第三人知道。
        白云堰一开始就在捕猎,他仅有的第一次心动,居然栽在了一个有夫之妇身上,庆幸,她是个丧偶。听闻她看似荒谬的故事,非但没让他产生退缩,反倒还觉得兴奋。
        杀人犯,岂不是最见不得光的存在。
        理所应当的把她囚禁,关牢在他的手中,不惜拿她的家人去威胁。
        如果她敢出逃,那他就会去举报,她的家人将她这个杀人犯藏起来,一同包庇罪,绝对让她活着去看亲人被折磨,比死了还难受。
        一夜荒唐的欢爱,于絮听着他嘴里面不当人的威胁,连裸体也不在乎,冲下床就要跟他拼命,她已经杀过一个人了,再杀一个又如何!
        可她终究高估了自己,白云堰不仅还手打她,还拿着床头摆放着的灯把她砸的腰骨差点断裂,这也成了她身上永久残留的伤。
        没了武器和阴险的算计,她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比起他五大三粗高壮,活生生打死她再简单不过。
        没把她驯服的三个月里,白云堰几乎天天压着她强奸,把她操到双腿见他就会张开,身体看他便会发抖,手指一碰就要出水的程度。
        白云堰告诉她,只要她听话,他就可以让她画画,让她在这个别墅里面自由点。
        但也仅仅是在别墅,甚至她连从二楼下去都不允许。
        于絮穿上他喜欢的洁白长裙,打扮成他想要的成熟优雅,磨平棱角性子,言语举止都要遵守他制定的温柔,不许她说脏话,不准她做出身体大幅度的举动。
        白云堰心里总有一股强硬变态的偏执。
        他觉得这女人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来源于她曾经的丈夫,所以他要让她改,改头换面,成为只是他一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
        可偏偏改不掉的,是她喜爱画画的兴趣,只要给她画笔和画板,一间小屋子,她就能永远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沉浸在自己构想的世界中,拿起属于她的武器,在黑暗的内心世界,添上每一笔阳光色彩。
        他以为自己的过分矫正,会让她的画风也有所改变,但没有,甚至她画出来的颜色也愈发鲜亮,钟爱风景和花草,蓝天及白云,映照着她内心向往的世界,一直在等待重获新生。
        但这些画并不被白云堰认可。
        以至会被他厌恶,贬低,成为一文不值的垃圾。
        在出不去的房间里,这些画也成了关在这里的废纸,于絮没放弃画画唯一令她有价值的东西,即便被他谩骂,嘲讽,时不时撕掉她呕心沥血的作品。
        她反抗不过白云堰,跟着他的三年里,知道他有多大的权势,地上地下都有势力,还有一个亲弟弟。
        那跟他抑郁性子一模一样,从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人物,同样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不知道在这别墅中的牢狱她到底还要坐多久。
        于絮有过可笑的想法,跟他结婚。不为别的,就因为那算命的说过,她命里克夫。

    (二十六)把抠着逼穴里精液当饭吃
        “白哥,你找我。”苏和默挠着凌乱头发从教学楼墙角走出来,校服松垮皱巴,看着邋遢不少。
        “电话为什么不接。”白阳嘴里叼着未点燃的香烟,屈膝坐在废弃工业钢管上,一身休闲灰衣与学生气势格格不入,一副吊儿郎当,街边的痞子劲。
        “昨天我回了趟家,手机没电了,一直没找到充电器,今早来学校才知道他们说你一直找我。”
        “昨天你送焦竹雨去的诊所?”
        “对,我在学校门口看见她发烧了。”
        他取下烟,骨节长指夹住,音调急剧而下,质问口吻:“那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让她退完烧就回教室的,想着你应该在睡觉就没说。”苏和默赶忙扯出笑:“白哥我不知道你这么着急找她,我以为这没啥大不了的,就一个发烧。”
        白阳面无表情,内眼角下垂凌厉感,犀利强势目光,夹着烟的手指在膝盖上浅浅敲打,他斟酌着什么。
        苏和默讪讪笑,紧张道:“白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
        他回答很干脆,又微微敛了眉。
        “那,没生气就好,下次我肯定注意,这次我疏忽了,不过还挺惊讶呢,你倒是头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
        白阳冷淡的撑膝起身:“钱会转给你。”
        “应该做的。”
        见他要走,苏和默咳了一声问:“这周末我们社团有个去海边的活动,白哥要不一块来?”
        他浑身渗透着一股子冰渣,无端横生出来的一股不悦。
        “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喊我这种活动,最近是怎么了?还是说有什么事。”
        苏和默无辜的表情挠着脖子,“有吗?我也没想到上次钓鱼白哥你会答应的那么痛快,大概是我得寸进尺了吧。”
        他的“自知之明”消除了他不少的戒心。
        白阳把烟揣进口袋离开:“去了会跟你说。”
        “行!”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苏和默在教室里把手机充上电,除了弹出来的几十条轰炸短信和未接电话外,还有一条转账信息。
        整整两万块。
        他默默吞了口水,屏幕折光反射在瞳孔,云淡风轻点了收账,关灭了屏幕。
        教室里咣当一声,门被打开。
        吓得他差点从讲台的桌子下面弹出来。
        以为是老师来了,正准备扒掉充电器,发现从后门进来的人,是焦竹雨。
        “喂!”
        她闻声抬头,看到讲桌下面钻出来的人。
        脸依旧是跟没睡醒一样呆呆的脸,头发比起昨天来看还要凌乱,跟顶着个鸡窝没什么区别。
        焦竹雨张张口,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上午怎么没来,不吃药了啊?”
        “上午睡觉,他没叫我。”焦竹雨委屈往凳子上坐,疼的又撑着凳子弹起来。
        “那个,我奶奶……”
        苏和默从书包里翻出避孕药扣下一粒,拿出瓶没拆封矿泉水。
        “你奶奶没事,昨天她在农地干活的时候把手机掉在地里了,这个吃了,快点的,一会儿说不定他要过来找你了。”
        被他催促着,焦竹雨接过药往嘴里扔,慌张费足了力气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差点把自己呛到。
        “咳!”
        “慢点喝,喝个水也怕人给你抢啊。”
        他警惕往后看了一眼,把水拿了回来。
        “我还没喝完。”
        “我怕他待会儿过来,明天再接着喝。”
        “唔谢谢你。”焦竹雨抹着嘴边的水渍,亮晶晶圆眼仿若流光晶莹透亮:“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和默一愣。
        他好像的确没告诉她。
        “靠,好歹是一个班的,你自己平时不会看成绩表吗?老师上课点我的时候你都没听到?”
        她胡乱摇脑袋,平时学习都够吃力了,上课怎么还会记住同学的名字。
        苏和默把自己作业本捞过来,给她看了一眼,啪啪指着本子上的字:“给我记清楚了!这三个字。”
        “苏和默。”
        她齿贝一张一合,念出清晰字迹,软腔音调柔柔弱弱,被这声叫的他有点头麻,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好听过。
        “识字,你还不算傻。”
        “我本来就不傻——”
        “苏哥!”门外走廊传来三四个人的脚步声。
        “欸!”他吼大嗓门一应,赶忙把矿泉水塞进书包里。
        推门进来的人正一脸兴奋问要不要逃课,就看到焦竹雨呆立在桌子前。
        声音硬是止住,他们脸上的笑都生硬了。
        “干啥,我刚把手机充上电,下节课再逃也不迟。”
        “那,那也行,我抽根烟你们一块吗?”
        “走走走。”
        焦竹雨看着他们勾肩搭背,友谊心里羡慕的抓痒。
        白阳找到她,把她拉到厕所里,狭窄的隔间两人面对面,她扒下自己的裤子,将手指戳进充血阴道里,抠出的精液挂在指尖上,昂头给他看。
        “流出来多少了?”
        他双臂横在胸前,坏笑着问,焦竹雨磨了磨酸疼的腿根,湿润粘腻感让她有了答案:“很,很多。”
        “把它吃了。”
        焦竹雨撅着嘴,看样子的嫌弃,但也没敢拒绝,把并拢的两根手指塞进嘴巴里,又尝到这股腥苦味道。
        “继续,抠出来吃掉。”
        “嗯。”
        听话习惯了,乖巧的让白阳顺心不少,眼底露着笑意,她反复用手指插进里面,指尖弯曲的抠出大量粘稠精液,放入嘴中舔舐,吞咽口水灌下。
        内射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让她的身体习惯他的液体,也能将这些全都保存,随时随地,一一品尝。
        白阳躁动内心急躁抓心挠肝,舔着牙尖,好像要将他目光所及之处的人,吞干抹净。
        她乖乖的表现让他想给予奖励,恰好联想到苏和默跟他说的。
        “想不想去看海。”
        吸着手指的人猛地抬头,炯炯有神眼睛,亮的明目张胆。
        “我想,我想!可以吗?”
        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心思将她摁在胯下践踏,收敛的呼吸用力屏息住,伪装温润而泽:“我会骗你吗?”
        “啊啊我要去,要去!要去看海,我还没有看过海!”
        “逼里面的精液吃干净,我检查,吃完这周就带你去。”
        “嗯嗯!”
        她不顾疼痛的把手指往小穴插得更深,试图掏出更多的来,听话又乖巧:“我会吃完的,吃的很干净。”
        “是吗,要是让我发现还有残留,我会射的更深哦。”
        “唔,我一定吃的很干净!”
        白阳忍不住攥握成拳头的手抵在唇前,牙齿用力咬住指甲盖,即便疼痛也让他咬的更加用力,兴奋扼制住嘴角猖狂,狰狞的笑。
        该死。
        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东西,他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好好把她给完虐在这厕所里,看她哭求呻吟模样,跪地冲他哀嚎求饶模样。

    (二十七)不看海也舍得不她哭
        看海的行程本来是一早就制定好的,奈何那天天公不作美,跨省看海的路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车被雨水砸的根本看不清面前的路。
        苏和默一行人也开着一辆车,见这阵势,压根去不了,看了眼天气预报,就连隔壁省也是千年难遇的大暴雨。
        他给白阳打去了电话,雨和雷声杂乱一团,让他必须扯大嗓门跟他沟通。
        “白哥,去不了啊,咱们回去吧。”
        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他的,而是车里少女颤抖哭声,夹杂着汹涌的咳嗽,咳咳的痛苦听起来差点要把嗓子给咳坏掉。
        白阳放慢车速,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
        面前雨刷急促的刮着玻璃,冷漠看向边哭边抖的人。
        “呜我想去,我想去。”
        焦竹雨擦着汹涌冒出的眼泪,固执说道。
        她期待好久了,每天都在想着去看海,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下雨:“呜,呜啊我想去看,呜呜我想去,咳,咳咳呜啊!”
        白阳头一次感觉到带小孩儿的心情。
        不是不能带她去,凭他的车技稳稳开过这暴风圈指定没事,她感冒刚好,这才刚下雨就又开始咳嗽了,要是再发烧,脑子怕是会烧的更傻。
        “白哥,白哥。”
        电话那头喊着。
        “说。”白阳语气多了不耐烦。
        “要不来我家吧,我带路,我家也有海!”
        “你哄三岁小孩呢?”
        他大笑着:“真的,我家真有。”
        白阳看了眼一旁的三岁孩子,鼻涕都哭凶快流进嘴里了,不耐烦啧道:“带路。”
        “好嘞!”
        挂了电话,他抓起纸巾在她小巧的鼻头拧了一把,痛得她嗷嗷直叫。
        “苏哥,你家哪来的海啊?”开车的人朝他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这么骗白哥好像不太好吧,肯定会被打的。”
        “要不是你们拉我去俱乐部活动,我能跟他说去看海吗?还赶上这种鬼天气,我不收拾烂摊子谁收拾。”
        “哈哈,辛苦苏哥了,就当去你家避雨了,要白哥真打你,我们会拦着的!”
        苏和默翻着白眼,把导航调出来,机械女声指挥着路线,他翘着二郎腿往后一靠,抱臂喘了口气。
        他可不是做什么好人的料,也没想着讨好白阳,就只是听到那头的人哭的不接下气,就知道有多失望了。
        苏和默家在一栋老式高层公寓,狭窄的电梯里污垢很多,白阳努力沉住气抱臂站在中间,嫌弃的他不愿意砰任何一个地方,焦竹雨抽噎好奇张望着周围,没见过世面单纯的孩子。
        他说的海,就只是一幅画而已。
        刚进门就看到挂在墙上,苏和默笑嘻嘻指着那幅蓝色大海的画说道:“看,海。”
        眼睛悄悄移去焦竹雨脸上,表情虽然谈不上有多高兴,但也没太失望,她瞅见了客厅满屋子的染料和画具。
        白阳皱起了眉:“你画画?”
        “都是两年前的兴趣爱好了,现在摆在那落灰呢。”
        身后涌进来俱乐部里的六个人,熟练的把自己背着的画板工具卸下,找个靠窗的位置支撑起来,白阳莫名其妙看着他们。
        “这是在干什么?”
        苏和默舔着牙齿笑:“白哥,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们是个画画俱乐部,去看海就是写生的。”
        他心烦意乱嘴里挤出一声操。
        越是不想让焦竹雨接触这些东西,偏偏越是误打误撞找上门。
        “呜要画画,我也要画画!”
        果然她看见就兴奋了,抓着白阳的衣角扯了又扯,哭肿起来的眼睛好像又大了一圈,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着屋子里摆满艺术气息画具,格外渴盼。
        外面狂风暴雨,连带着他的心情也急躁,不耐烦咬着牙,黑痣往下拧在眼角。
        “雨停了就走。”
        “好!”
        焦竹雨兴奋跑去了画架前,苏和默撑着后脑勺惊叹:“她还会画画吗?”
        白阳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眯成了死鱼眼,看着她拿起画笔在空白画纸上乱做一团。
        苏和默拿起地上的水桶,去到卫生间里接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把所有的颜料都给戳了一遍,各种颜色掺杂在干净的纯色里,白纸上更是作呕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
        纵使他已经不画画了两年,看到这一幕也心肌梗塞。
        “你房间在哪里。”白阳撑着沙发扶手起身,眼底血丝清晰可见:“睡会儿。”
        “在里面。”苏和默放下桶,大步到走廊尽头,打开房间门。
        收拾整齐的床铺,被子迭成方块放在床尾,屋里墙纸和被子统一的蓝白色调,书桌上堆落着密密麻麻教科书。
        白阳扫了一眼。
        “白哥你要是不嫌弃就躺,我这床前两天刚换过。”
        他什么也没说,抱臂坐在床边,歪着身体倒了下去,手臂依旧横抱着,长腿无处安放的憋屈蜷缩,声音疲倦,沙哑沉重。
        “看着她,别让她跑出去。”
        “好。”
        苏和默见他闭着眼,低头的半张脸埋在卫衣衣领里,他在书桌前翻找着东西,杂乱的教科书下面抽出一张卡片,压在下面的粉纸掉了出来,外面客厅有人在喊他。
        他赶忙应了一声,抬脚匆匆走出去,反手把门给关上。
        “苏哥,水桶在哪啊?”
        “年纪轻轻眼瞎了,这么大的水桶你看不到?”他往桶上轻踹了一脚。
        “哈哈不好意思,光顾着看她画了,真,真抽象派啊。”
        焦竹雨洋洋得意欣赏自己的作品,一副自信十足的满意,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焦竹雨,画画也是要讲究色彩的,诺,多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张配色温馨的色卡,黄橘色调给她:“就按照上面这个颜色随便画,任何一幅画都比你现在这个好看。”
        她噘着嘴摇头表示怀疑:“我不信!”
        对她自信到底的表情气的想笑,苏和默啪的把色卡给摁在墙上:“画!我教你,画完了你绝对要对我拜师!”
        “苏哥,你也就在不会画画人身上找自尊了。”
        “去你的,好歹我初中也得过油画冠军!”
        他抽出她手里的画笔。
        “啊还给我。”
        “还有,不是这样乱画,换颜色就要把这个笔给涮洗干净,你懂不懂。”
        焦竹雨稚气倔犟,以为在姐姐那得到几句夸奖的她就很棒了,才不甘心被他教唆纠错。

  (二十八)怎么会为喜欢她而感到可耻的秘密
        半个小时后,她看着画纸上像模像样的向日葵,惊叹的心中悦雀,嘴角是一直没下去过的笑容。
        好漂亮,简直跟姐姐画的一样。
        淡黄色和橘调的配色,有种在温柔午日,向阳重生的姿态,花虽然画的很是抽象,但架不住配色好看,也能分辨出来这是一朵葵花。
        “好厉害。”
        跟她之前画的乱七八糟线条比较,那些可太丑了。
        “我就说吧。”苏和默摸了一把鼻子哼:“还不信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拜我为师?”
        “啊要要!焦焦要!”
        她跳起来两眼发光渴望,攥着拳头:“拜师要怎么拜,是不是磕头啊?”
        俱乐部的人噗嗤笑了:“磕头不是结婚拜堂吗,拜师肯定得拿点好处啊,贿赂给苏哥几包烟就行。”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和默将画笔扔进水桶,抬头看她一脸认真的沉思,好像真的把他开玩笑的话给当真了。
        “不需要什么好处,只要听我话我就教你,我喜欢听话的学生。”
        “我,我肯定会听话的!”
        焦竹雨把水桶里面的笔搅拌了两下,甩干净水渍捧在手掌里递给他,充满抱负欲望,雄心壮志:“师傅,请你教我画画!”
        “哈哈哈。”客厅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吵闹传进里面卧室,白阳闭着眼眉头愤怒挤压。
        憔悴充涨血丝的眼睛睁眯成一条缝,他抱臂蜷起长腿,憋屈的侧躺,半张脸埋进衣领闷闷不乐,困乏眼皮已经忍到了极限。
        如果外面再敢传出声音,他不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冲出去揍人。
        好不容易又再次安静下来,正要闭上眼时,白阳看到地上掉落的那一张纸。
        画到中午,苏和默点了十人份的外卖,焦竹雨闻到饭香味就馋的扔下笔了。
        外面雨小了不少,他犹豫着要不要叫白阳起床,反正肯定会带她走。
        “可以吃饭了吗?”焦竹雨盯着塑料包里面传来的菜香味,如果是个小狗狗,那她此刻的尾巴已经摇成了螺旋桨。
        “可以,你看你想吃哪个。”
        “苏哥,白哥是不是得叫一下?”
        “他有起床气,我先去看看他醒了没。”苏和默把一份饭放在她面前,走去卧室门口。
        摁着门把手,轻轻往下扭动,木式的门推出吱呀作响声,小心翼翼探头进去。
        本该躺在床上的人,不知为何坐在了他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张纸看了起来。
        “白哥你醒了。”
        苏和默把门打开,看到他手里纸的颜色,顿然间瞳孔紧缩,下意识的把门给关上了。
        白阳一只手托在胳膊肘下,面无表情转头。
        “白哥,那个,是我的。”
        “情书。”
        他眼底灰色黑眼圈印的很深,看人时盯得恨不得钻个窟窿出来。
        苏和默尴尬不失礼貌笑。
        “给谁的。”
        “这,好歹也是我隐私,白哥你——”
        “它自己掉下来的,我只是看了一眼,但我发现,这张纸还有很多张,而且每张后面都夹着一张卷子。”
        他边说边把刚才发现的卷子全部拿出来,用力拍在桌子上,卷边从桌角慢慢往下倾斜,散落一地。
        每张卷子的分数没有超过三十,卷子边缘歪歪扭扭写着答题人的名字:焦竹雨。
        刚发现的时候,白阳只觉得自己差点没喘过来气。
        他沉默冷静了两秒后,把那些一共十五封情书全部看了一遍,里面每一句话都在说着她的可爱,她的一举一动像个小孩,日期从高一的开学开始,一直到去年高二开学。
        “白哥。”苏和默弯下腰,捡起那些卷子:“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我承认自己对她有过心动,只是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觉得她可爱才喜欢她。”
        “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是个傻子,所以后来也就没再喜欢,你也不用对这件事生气,毕竟,也管不住我之前不是?”
        他气笑撑着头,歪斜着身子,王之高傲的姿态嘲讽。
        “苏和默,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用对立的态度跟我说这种话,我的确很生气,也为你的眼神感到悲哀。”
        “那这么说,白哥你也是了,看上一个傻子,而且是知道她是傻子之后喜欢的,你的眼神也不怎么样。”
        “你想死吗?”
        “我不想。”他平静道,握着卷子的手在发力,挤出无法复原的褶皱。
        白阳额头绷出极为鲜明的青痕,冷皮色赫然出现犹如索命的鬼厉,威胁狞恶的双眸,偏偏没折损他半丝妖俊。
        鲜明的黑痣,添着诡谲的美。
        苏和默承认对他的畏惧,看似冷静之下的心脏竟跳的过于蹿快而无法呼吸。
        “我不会让我身边存在有一点对我不利的东西。”浓密睫毛下垂,高人一等的天潢贵胄,他天生就拥有支配人的权利。
        “你不准接近焦竹雨,离她有多远滚多远。”
        “白哥,强人所难了,你好像没办法管住我的腿。”
        “你可以试试。”白阳起身,瞪他的眼神毛骨悚然,激起心底赫然恐惧。
        擦肩而过的瞬间,周围连同氧气都被剥夺,苏和默缓了很长时间,才能顺利的呼吸到空气。
        外面传来焦竹雨的哭喊声,紧接着摔门而出,客厅里鸦雀无声的六个人,面面相窥,用互相猜疑眼神交流。
        房间里,苏和默拿起桌子上那封情书。
        少年心事被藏在工整字体里,粉色纸张是女孩儿最喜欢的颜色,右下角的日期是最后一封,他原本一开始打算写够九十九张,偷偷收集起她九十九份卷子,就跟她表白。
        但写下这封的第二天,听到学校里传出的流言蜚语,说她是个智障,不知道是谁偷看了她的学籍资料,才发现她病例那一栏中的毛病。
        自那之后,苏和默无论怎么看她,都摆脱不了她身上被加的标签——一个傻子。
        越来越多的人欺负她,他也逐渐为自己当初喜欢上她的那份心情变为可耻,憎恨,质问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
        对她的偏见有增无减,直到白阳对她来了兴趣,要他们时刻监督她,苏和默这才重新注意上,自己曾经喜欢她的那份感情。
    他承认,他也是曾经欺凌她的一份子,但后悔的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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