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教学楼三楼,整层楼安静得只剩下走廊尽头那间空教室里偶尔传来的椅子挪动声。
我被三个混混按在最角落的课桌上,后脑勺磕得生疼。领头的那个叫赵虎,高三里出了名的刺头,虎背熊腰,手上的老茧和指节都透着狠劲。另外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笑得特别贱。
“喂,废物,这周生活费呢?再拖下去,老子就让你在全班面前跪着把裤裆脱下来。”
赵虎的鞋尖已经踩上了我的脚背,慢慢加力。我咬着牙没说话,心里却在数秒——再过十几秒,她们就该到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空气都像是被什么清冷又媚热的东西同时切开。
先走进来的是我的女友,苏清雪。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改过的白色仙袍,袖口和领口用淡金色的丝线绣着仙云宗的云纹。可那件袍子再怎么改,也遮不住她那对夸张到离谱的巨乳。柔软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中间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尖端那两颗肥厚的大乳头已经把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腰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断,却又在腰窝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再往下,肥软的大屁股把袍摆撑得圆润高翘,每走一步都带起肉浪。她的脚很美,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脚趾圆润,脚背上隐约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踩在黑色的仙履里,脚踝细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她身后跟着的是我妈妈,苏白狐。
千年狐妖修成人形后,身上那股成熟到发腻的雌香几乎要把整个教室填满。她今天穿的是暗红色的紧身旗袍,领口开得很低,一对比清雪还要沉的爆乳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肥厚的大乳头把旗袍面料顶得又圆又鼓。腰同样细得过分,却被那对安产型的巨尻衬得更加夸张——那两瓣肥软的屁股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啪滋”声。她的狐耳微微颤着,狐尾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脚同样很美,却比清雪多了几分熟软的肉感,脚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红色。
清雪冷着脸,仙剑已经出鞘,剑尖泛着淡淡的寒光。
“赵虎,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妈妈则笑得妖冶,指尖已经凝出一簇狐火:“小朋友,欺负我儿子,是不是该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赵虎却一点都不慌。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发黄的符纸,嘴角勾起一个极坏的笑。
“早就猜到你们会来。”
符纸被他随手一撒,空气里忽然炸开一层淡粉色的雾。清雪的剑光一滞,妈妈的狐火也“噗”地灭了。两人同时身子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跪。
“禁制符……你们从哪儿弄来的?”清雪的声音还维持着清冷,可那对巨乳已经因为突然的脱力而剧烈晃了两下,大乳头把布料顶得更明显了。
赵虎走过去,一只手直接捏上了清雪的左乳,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一揉。
“操,这仙人奶子也太他妈软了。听说仙云宗的女人都是极品,今天老子就验验货。”
清雪的脸瞬间涨红,却发不出攻击。妈妈想伸手去拦,却被另一个混混从后面抱住,双手直接抓住她那对更沉的爆乳,用力往中间挤。
“妈的,这狐狸精的奶子比她儿媳妇还重。你儿子平时是怎么吃这两团肉的?”
我被死死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女友和妈妈的巨乳被那双脏手揉得变形。清雪的大乳头在布料下已经完全硬起来,顶端把白色的仙袍顶出一个淫靡的小点;妈妈的则更夸张,旗袍被揉得发出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深色的大乳头几乎要露出来。
“给我跪好。”
赵虎松开手,一脚踢在清雪的膝弯上。清雪“啊”地一声软倒,肥软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仙袍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白色亵裤。那条亵裤已经被骚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勃起的大阴蒂把布料顶得凸出来。
妈妈也被按着跪下去。两人并排,额头被迫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细腰塌下去,两对肥尻高高翘着,像两只等待被临幸的母畜。
赵虎站在她们身后,鞋尖先是踩上了清雪那双美丽的脚背,慢慢碾过去,再沿着小腿往上,最后精准地顶在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大阴蒂上。
“自己把屁股再抬高点。听清楚了——不想让你男朋友今晚被废了,就好好喷尿求饶。”
清雪的肩膀在发抖。她的声音还试图维持着剑仙的清冷:“……我是……仙云宗的……苏清雪……不会向……凡人……”
话没说完,赵虎的鞋尖已经开始用力碾磨。那颗肥厚的大阴蒂被粗糙的鞋底来回刮过,清雪整个人猛地一颤,细腰瞬间塌得更低,肥软的大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嗯……!不、不要踩那里……”
骚穴里立刻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亵裤彻底打湿。大阴蒂在鞋底的压迫下又肿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往外吐水。
妈妈那边更夸张。另一个混混直接用鞋尖从后面顶进她的臀缝,精准地碾在她那颗比清雪还要肥厚的大阴蒂上。妈妈的狐耳瞬间竖了起来,狐尾乱甩,嘴里却已经漏出成熟的媚叫:
“哈啊……小虎同学……妈妈的阴蒂……好敏感……不要一直碾……”
赵虎冷笑一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喷。现在就喷。喷不出来就让你男朋友当众舔干净。”
清雪的美脸死死贴在地板上,雪白的脸颊已经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两颗肥厚的大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细腰无助地扭动着,肥软的大屁股却越翘越高,像是在主动把大阴蒂往那只脏鞋上送。
“我……我是剑仙……怎么可能……啊啊!”
鞋尖猛地一碾,清雪的大阴蒂被整个压扁又弹起。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下一秒,大量透明的尿液“噗滋”一声从骚穴里喷了出来,先是打湿了亵裤,随后直接穿过布料,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
“对、对不起……求你们……不要再踩了……清雪的骚穴……要坏了……”
清冷的剑仙声音彻底破碎,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她一边喷尿,一边把肥尻抬得更高,大阴蒂在鞋底的持续碾磨下不断跳动,每跳一次就又喷出一股。
妈妈几乎是同时崩溃的。
她的爆乳被压在地上,深色的大乳头已经磨得又红又肿。当鞋尖重重碾过她那颗肥厚的大阴蒂时,成熟的狐妖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吟:
“哈啊啊——!喷了……妈妈喷了……小虎同学……狐狸妈妈的骚逼在喷尿……求你轻一点……儿子在看着……妈妈好丢脸……”
她却把肥软的安产巨尻抬得比清雪还高,狐尾主动缠上了混混的小腿,像是在邀请对方踩得更用力。尿液从她那条已经被彻底打湿的旗袍下摆里涌出来,混着骚水,在地板上拉出晶亮的丝。
两个绝美的女人并排跪着,额头贴地,细腰塌陷,肥尻高翘,巨乳被压扁,大乳头摩擦着地面,大阴蒂被鞋尖碾得又红又肿,骚穴不停地喷出透明的尿液和爱液。美脚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脚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赵虎低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操,仙云宗的女人原来这么浪。清雪,你不是来教训我们的吗?现在呢?嗯?”
他的鞋尖又重重碾了一下清雪的大阴蒂。清雪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浪叫,又喷出一小股尿液,美脸彻底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可肥尻却诚实地往上送。
“对、对不起……清雪不该……不该来教训你们……求你们……放过我男朋友……清雪的阴蒂……真的要被踩坏了……”
妈妈则已经完全不管形象,一边喷尿一边主动扭着肥尻:“小虎同学……妈妈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动你们……求你把妈妈的大阴蒂……再踩一会儿……好舒服……儿子对不起……妈妈已经变成只会喷尿的骚狐狸了……”
我被按在课桌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和妈妈并排跪着,被混混用鞋尖踩着大阴蒂强制喷尿求饶。她们的巨乳、肥尻、细腰、美脚、大乳头、大阴蒂、流水的骚穴,全部暴露在脏兮兮的教室灯光下,美得色情,又屈辱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虎终于把脚挪开。两颗被踩得又红又肿的大阴蒂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他蹲下来,抓住清雪的长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必须看着我。
“今晚先到这里。明天课间,你们两个自己来男厕最大的隔间报到。敢不来,你男朋友的腿就废一条。”
清雪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妈妈则软软地趴在地上,狐耳耷拉着,肥尻却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像是在等下一次被踩。
赵虎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特别开心。
“看好了,废物。你的仙人女友和狐狸妈妈,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东西了。”
空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细碎的喘息声,和地板上那两摊还在慢慢扩大的透明水渍。
空教室里还残留着刚才喷尿的骚腥味。
清雪和妈妈并排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肥软的大屁股高高翘着,两颗被鞋底碾得又红又肿的大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水。白色的仙袍和暗红色的旗袍都被掀到腰间,亵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外翻的阴唇上。
赵虎站在她们身后,随手解开裤腰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浓浊的前列腺液。另外两个混混也把家伙掏了出来,尺寸一个比一个夸张。
“叠起来。”
赵虎的声音很随便,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清雪的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她试图撑起身子,清冷的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等、等一下……至少让我们把衣服……”
话没说完,赵虎已经一脚踩在她的美脚上,鞋底用力碾过脚背。
“自己爬过去,把你妈压在你身上。再废话,今晚就让你男朋友当着全班的面给你舔干净。”
清雪的美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唇,雪白的身子却老实地往妈妈身边挪。细腰软得几乎没有骨头,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两颗肥厚的大乳头把湿透的布料顶得又尖又硬。她爬到妈妈身后,犹豫了两秒,终于把胸口贴了上去。
两对夸张的巨乳立刻挤在一起。
清雪那对雪白软嫩的乳肉陷进妈妈更深色、更沉的爆乳里,大乳头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妈妈的狐耳颤了颤,成熟的媚声不受控制地漏出来:“清雪……别、别压这么紧……妈妈的乳头……好敏感……”
赵虎却不给他们适应的时间。他直接抓住清雪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再重重地按回妈妈背上。两层肥软的大屁股瞬间叠在一起,形成一座夸张的肉山。清雪的肥尻压在妈妈的安产巨尻上,臀肉被挤得变形,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几乎要溢出来。
“自己把穴口对准。”
清雪的手在发抖。她伸手到身后,手指碰到自己那颗已经肿大的大阴蒂时,整个人猛地一颤,骚穴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她咬着牙,把妈妈的阴唇拨开,让两口骚穴上下对齐。妈妈的大阴蒂比她的更肥厚,被压在下面,只露出一点艳红的尖端,正一跳一跳地吐着水。
赵虎满意地拍了拍那两层叠在一起的肥尻,肉浪立刻荡开。
“看好了,废物。”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先在清雪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上蹭了两下,特意用冠状沟刮过那颗肿大的大阴蒂。清雪的细腰瞬间弹起来,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啊……!不要……刮那里……”
赵虎却毫不犹豫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粗长的肉棒直接撑开层层媚肉,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清雪的巨乳被压得更扁,大乳头摩擦着妈妈的乳肉,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肥尻剧烈发抖,骚穴疯狂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好深……剑仙的子宫……被顶到了……嗯啊……”
赵虎没有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故意刮过那颗大阴蒂;每一次插入,又会整根没入,把清雪的小腹顶出一个淫靡的弧度。清雪的美脸彻底埋进妈妈的后颈,清冷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成浪叫:
“太深了……不要一直刮阴蒂……清雪要坏掉了……啊啊……”
抽插了十几下后,赵虎忽然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骚水。他随便在清雪的肥尻上擦了擦,龟头转向下面那口属于妈妈的骚穴。
“轮到狐狸精了。”
“哈啊——!”
妈妈的反应比清雪还大。当那根刚刚肏过儿媳妇的肉棒整根捅进她体内时,她的狐耳瞬间竖起,狐尾乱甩,成熟的媚叫几乎要刺破耳膜。安产巨尻被压在下面,却还在努力往上送,像是要把肉棒吃得更深。
“好大……比儿子的……粗太多了……妈妈的子宫……被顶开了……”
赵虎交替着肏她们。
先是清雪,龟头反复刮过大阴蒂,把那颗已经红肿的肉粒玩得 激烈 跳动;再是妈妈,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顶得一鼓一鼓。两层肥尻被撞得肉浪翻滚,巨乳互相挤压,大乳头摩擦得又红又肿。细腰被掐出指印,美脚因为快感而不断蹬踢,最后被另外两个混混按住,脚趾被迫张开。
“互相揉奶。”
赵虎一边抽插一边下令。
清雪的手抖着伸到身下,抓住妈妈那对更沉的爆乳,五指陷进软肉里。妈妈也回手握住清雪的巨乳,用力揉捏。两对大乳头被彼此的手指夹住、拉扯、拧转,发出黏腻的水声。
“亲。”
清雪的脸被强行扭过去,嘴唇贴上妈妈的。一开始只是轻轻碰触,很快就被妈妈主动加深,成熟的舌头缠了上来,把清雪的舌尖吸得啧啧作响。两人一边被肏,一边交换着口水,巨乳在彼此手里变形,大阴蒂被肉棒交替刮弄,骚穴不停地喷水。
赵虎忽然把我从课桌上拽起来,按到她们面前。
“看着她们的眼睛道歉。”
清雪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她一边被整根没入,一边用破碎的声音对着我说:
“对、对不起……清雪没能保护你……剑仙的骚穴……正在被同学的肉棒……刮阴蒂……顶子宫……啊啊……好舒服……对不起……”
妈妈则直接把脸埋进清雪的乳沟里,边被肏边浪叫:
“儿子……对不起……妈妈的肥逼……比你女朋友的还浪……正在被内射……哈啊……妈妈已经变成只会夹鸡巴的骚狐狸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清雪的大阴蒂被反复刮过,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剧烈痉挛,骚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浇在赵虎的小腹上。妈妈几乎同时高潮,安产巨尻死死夹紧,狐尾缠住赵虎的大腿,子宫口主动吮吸着龟头。
“射进去。”
赵虎低吼一声,先是整根埋进清雪体内,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清雪的小腹明显鼓起一点,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阴蒂往下淌。他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又立刻捅进妈妈的骚穴,把剩下的浓精全部灌进去。
两口被肏到外翻的骚穴并排对着空气,红肿的媚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精液混着骚水不断往外漏。
赵虎却没有让她们起来。
“保持这个姿势,土下座。漏完之前不许动。”
清雪和妈妈被迫维持着叠姿,额头重新贴回地板。两层肥尻高高翘着,两口合不拢的骚穴对着门口,精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巨乳被压得变形,大乳头摩擦着地面,细腰无力地塌着,美脚的脚趾因为余韵而轻轻蜷缩。
赵虎拍了拍那两层还在微微发抖的肥尻,对另外两个混混说:
“轮流来。射满为止。”
我被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和妈妈被叠在一起,双穴轮流被使用,精液一次次灌进去,又一次次漏出来。她们的浪叫渐渐从抗拒变成讨好,从清冷和端庄变成完全白给的媚吟。
直到教室的灯被关掉,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那两口被肏到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混浊的液体。
第二天放学的铃声刚落,教学楼三楼那间空教室的门就被从里面反锁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讲台上那盏冷白的灯。清雪和妈妈被命令站在讲台前,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已经皱巴巴的衣服。仙袍下摆沾着干涸的精斑,旗袍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两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乳头把布料顶得又圆又硬。
赵虎靠在讲桌边,手里转着一根教鞭,另外两个混混则把我按在第一排最中间的座位上,强制我坐好。
“自己脱。”
清雪的手指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美丽的脚,声音还残留着一丝清冷:“至少……把窗帘……”
教鞭“啪”地一声抽在她的肥尻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道红痕,肉浪荡开。
“再废话就当众尿一次。脱。”
清雪咬着唇,开始解仙袍的系带。布料一件件滑落,先是露出那对夸张的巨乳——雪白、软嫩、沉甸甸的,上面还留着昨天被揉捏的指印,两颗肥厚的大乳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细腰软得几乎没有骨头,腰窝里积着一层薄汗。再往下,肥软的大屁股完全暴露,臀缝间那口被肏过的骚穴还微微红肿,大阴蒂从阴唇里探出头,湿漉漉地亮着。
妈妈脱得更干脆。暗红色的旗袍被她自己褪到脚踝,爆乳弹出来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啪”声,深色的大乳头比清雪的更大更肿。安产巨尻高高翘着,狐尾无力地垂在一侧,美脚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轻轻蜷缩。
“趴上去。胸口贴桌面。”
两人被按着趴在宽大的讲台上。冰凉的桌面贴上滚烫的巨乳,清雪的大乳头被压得变形,妈妈的则陷得更深。细腰被迫塌下去,两对肥尻高高撅起,正对着第一排的我。骚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大阴蒂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虎从讲桌抽屉里掏出两个金属夹子,上面分别用红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剑仙公用”和“狐妖妈妈”。
他先夹上清雪的左乳。
“呃啊……!”
肥厚的大乳头被金属夹子狠狠咬住,清雪的细腰猛地弹起,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夹子上的字牌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拍打着雪白的乳肉。右边同样被夹上,两颗大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妈妈的爆乳被夹得更重。深色的大乳头被金属咬住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媚叫,狐耳竖得笔直,安产巨尻不受控制地扭动。
“好痛……又好麻……妈妈的乳头……要被夹坏了……”
赵虎满意地拍了拍那两对被夹得变形的巨乳,教鞭在手里转了一圈。
“现在开始背。大声点——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
教鞭先抽在清雪的肥尻上。
“啪!”
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再弹起层层肉浪。清雪的大阴蒂被震得一跳,骚穴喷出一小股水,洒在讲台边缘。
“以、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
声音还带着剑仙的清冷,却已经在发抖。
教鞭又抽第二下,专门打在臀峰最肥软的地方。肉浪荡得更夸张,大阴蒂被震得完全探出阴唇,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声!再来一遍!”
“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啊……不要抽那里……”
妈妈那边则被另一个混混用尺子专门刮大阴蒂。冰冷的直尺边缘精准地抵住那颗肥厚的肉粒,来回刮弄。妈妈的狐尾乱甩,美脚不断蹬踢,却被按住脚踝。
“哈啊……刮到了……妈妈的大阴蒂……被尺子刮……好敏感……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求你轻一点……”
尺子刮得越来越快。妈妈的骚穴很快就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讲台桌面。她一边喷一边还在背诵,声音却已经完全变成成熟的浪叫。
赵虎把教鞭换成了更细的竹条,专门抽清雪的大阴蒂。
“看好了,废物。你的仙人女友现在正被竹条抽阴蒂。”
竹条轻轻一弹,清雪整个人剧烈痉挛。大阴蒂被抽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水。她的巨乳在桌面上被压得更扁,夹子上的字牌晃得更厉害,细腰无力地扭动,美脚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反复张开又蜷缩。
“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清雪的阴蒂……要被抽坏了……对不起……儿子……啊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向谁道歉。清冷的剑仙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被玩到失控的浪货。骚穴不停地流水,顺着大阴蒂往下滴,在讲台上积起一小摊。
妈妈被尺子刮得连续潮吹了三次。安产巨尻高高撅着,每一次喷水都会让肥软的臀肉剧烈抖动。她的大乳头被夹子拉得又长又红,字牌随着呼吸拍打着乳肉。狐耳耷拉着,却还在主动把大阴蒂往尺子上送。
“儿子……妈妈已经……变成只会喷水的骚狐狸了……以后再也不敢……教训同学……求你们……再刮一会儿……”
我被迫坐在第一排,眼睁睁看着女友和妈妈脱光趴在讲台上,巨乳被压扁,大乳头被夹着字牌,肥尻被抽得通红,大阴蒂被竹条和尺子轮流玩弄,一边流水一边反复背诵那句羞耻的话。她们的美脚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细腰软得几乎要塌进桌面。
赵虎终于停手。他用教鞭挑起清雪的下巴,让她必须看着我。
“明天课间,男厕最大的隔间。自己跪好等着。敢迟到,今晚这套再来一遍,而且要开着灯,把窗帘拉开。”
清雪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夹子还夹在大乳头上,字牌轻轻晃动。妈妈则软软地趴着,安产巨尻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大阴蒂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最后的水。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细碎的喘息,和讲台上那两摊还在慢慢扩大的透明水渍。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铃刚响,教学楼东侧男厕最大的隔间门就被从里面反锁了。
隔间很宽,原本是给残疾人或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