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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尘白学院(四十四部)【字数:2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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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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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8章(下)

  分析员的指腹轻轻按上去。
  铃猛地吸气,手指抓紧他的肩。
  唔……
  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更软,更乱。
  分析员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慢慢揉,偶尔探到穴口,沾起一点淫水,再往上磨过最敏感的地方。
  铃被弄得小腹一阵阵发酸,腿根发颤,脸上羞耻和快感交织,漂亮得像快要哭出来。
  她知道哲在看。
  这个念头忽然又钻出来,像毒针一样刺中她。
  她身体一僵,快感瞬间蒙上一层脏污。
  可分析员以为她只是太敏感,低头吻住她的眉心,又吻她的眼睛。
  那样温柔的一下,让铃心里溃散得更厉害。
  她想,自己真是肮脏。
  她一边被哥哥威胁,一边把爱人拖进这个陷阱;一边恶心得想吐,一边又在分析员手里湿得这样快;一边恨哲恨到想掐死他,一边又懦弱地没有摔掉那部手机。
  老板……她哽了一下,你亲亲我,好不好?
  分析员低头吻她。
  铃抱紧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最后一口空气。
  她不再去想角落里的镜头,不再去想屏幕另一端那张期待得发亮的脸,只把自己交给这个吻,交给分析员的手,交给身体里一点点被重新点燃的热。
  分析员的手指终于慢慢进入她。
  铃仰起脖子,细细叫了一声。
  啊……
  她湿得厉害,里面软肉很快包住他的手指,热乎乎地收缩。
  分析员动作不粗暴,却很有耐心,一点点把她弄开,指节推进去时带着湿滑的水声。
  铃羞得偏过头,脸颊烧红,嘴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软绵绵的喘。
  好涨……老板、你手指也好深……
  分析员低声问:
  疼吗?
  铃立刻摇头,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不疼……舒服的。
  这句话是真的。
  正因为是真的,才更让她难受。
  分析员似乎看出她情绪不稳,动作慢下来,指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铃。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出来时,比任何爱抚都更让她动摇。
  铃眼眶一下红了。
  嗯……
  看着我。
  她努力把视线转回来。
  分析员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仍有疲惫和未完全消失的阴影,可也有她熟悉的认真。
  他在不高兴,在压抑,在某个地方对她身后的麻烦感到厌烦,可他并没有把她整个丢掉。
  这个事实像一把温热的刀,剖开了铃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突然哭了出来。
  眼泪没有声音地往下掉,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分析员抽出手指,微微皱眉,像以为自己弄疼了她。铃却立刻抱住他,急得声音都乱了。
  不是疼,不是……我就是想你,真的只是想你。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哭得很轻,像不敢把自己全部的破碎展示出来。
  分析员沉默着抱了她一会儿。
  这一次,他的怀抱没有昨晚那种冷冰冰的发泄感。
  仍旧沉,仍旧不完全明朗,却有实实在在的温度。
  铃在他怀里发抖,慢慢把哭声压下去,然后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小盒子。
  她拆开避孕套的包装,指尖抖得厉害,塑料边缘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分析员看见她发抖,握住她的手腕。
  今天不舒服就不用勉强。
  铃摇头,很快,又很用力。
  我想要。
  她抬头看他,眼睛红着,唇被亲得湿润,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那副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豁出去似的艳色。
  我想和你做。
  分析员看了她几秒,最终松开了手。
  铃低下头,替他戴上避孕套。
  这个动作她以前也做过,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沉重。
  她的手指碰到分析员硬挺的欲望之根时脸还是红了,身体也还是诚实地泛热。
  她小心地把薄膜套上去,一点点推到底,动作温柔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手机仍在角落里沉默地录着。哲也许正瞪大眼睛,也许正屏住呼吸,也许正因为没有看到他要求的东西而焦躁。铃已经不想管了。
  她只看着分析员。
  戴好之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慢慢张开腿。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腿根间湿润柔软,已经被手指弄得微微张开。
  她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肩,把他引向自己,像把整个命运都推到这一刻。
  可在真正插入之前,她忽然停住了。
  铃抬起眼,望着上方的男人,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老板,请你接受我。
  她喉咙哽住,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来。
  接受肮脏的我,淫荡的我,懦弱的我。
  分析员没有立刻动作。
  他撑在她上方,眼神深深地落下来,像终于透过那些欲望、哭泣、讨好和羞耻,看见了她真正蜷缩起来的地方。
  很久之后,他抬手摸了摸她湿润的脸颊,拇指擦去一滴快要滑落的泪。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块终于落地的石头。
  你并不懦弱。
  铃怔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没有半点敷衍。
  我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女孩。
  分析员的话落在铃耳边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失了焦。
  她怔怔地望着压在自己下面骑着的男人,望着他那双深沉而平稳的眼睛。
  灯光从他肩后落下来,在他脸侧镀出一层温热的轮廓,他明明还带着疲惫,明明昨晚才用那种冷淡的方式惩罚过她,明明今天也没有真的从那些芥蒂里完全走出来,可在这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厌弃,也没有审判。
  他说,他相信她是个坚强的女孩。
  我是坚强的吗?
  铃自己不知道。
  她从前的确是坚强的。
  她和哲一起经营过那间小小的音像店,靠微薄利润过日子,在城市角落里把生活一点点撑起来。
  店里那些旧录像带、二手海报、被反复擦拭过的柜台和黄昏时分落在门口的光,都曾是她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全部证据。
  她努力读书,努力考上大学,努力把自己从窄小的生活里往外推一点。
  到了大学后她也努力打工,努力笑着面对那些陌生的人和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到遇见分析员以前,她确实很坚强。
  那时她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反而能把背挺直。
  她只是这个二游世界里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漂亮,努力,带着一点生活逼出来的机灵和倔强。
  可漂亮女孩在这个世界里一点也不少见,尘白学院里随便一条走廊都能遇见比春花还明亮的少女,米哈游那边来的交换生也各有各的光彩。
  她没有高贵的出身,没有能把人压住的气场,甚至连那些故事里常见的、肮脏到令人作呕的潜规则都没真的落到她头上。
  她只是活着,努力活着。
  然后她遇见了分析员。
  遇见这个身强体健、英俊、优秀、像太阳一样闯进她生活里的男人。
  她一开始只是仰望,后来变成靠近,再后来被他抱住,被他喜欢,被他带进更好的世界里。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下来,像冬天厚重的衣服在春天里逐渐显得多余。
  她不再需要那么坚强了。
  有什么事可以和分析员说,有什么难处可以被他解决。
  她被他养得太好了,宠得太好了,好到开始忘记有些事情不能永远交给别人替自己扛。
  哥哥的问题,过去的问题,那些从血缘和旧日里长出来的腐烂藤蔓,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斩断。
  铃看着分析员,眼里满是说不出的东西。
  不舍,依恋,感动,几乎要溢出来的爱。
  她不明白自己凭什么还能被这样相信。
  明明和他在一起后她花他的钱,撒他的娇,享受他的偏爱,还把哲这个巨大的麻烦带进了他的生活。
  她给他添堵,给他惹来窥视和不快,让他这样骄傲、这样重视边界的人被迫一次次面对恶心的越界。
  可他还是喜欢她。
  还是愿意看着她说,相信她会坚强。
  那一瞬间,铃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欲望,或者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明亮、更锋利的勇气。
  它从胸口升起来,烧过她的喉咙,烧过她发抖的指尖,让她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可以对抗一些东西。
  她喘息着,肩膀轻轻颤,目光却慢慢变得清亮。
  角落里的手机还在那里。
  那个被她亲手藏起来、像一只黑色虫眼般窥视着他们的东西,此刻正把哲那张脸和这个房间连在一起。
  铃能想象哲在屏幕那头的样子——期待,贪婪,兴奋,也许还带着某种自以为已经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以为她会屈服,以为亲情、恐惧和羞耻会一起勒住她的脖子,以为她会为了保住这段关系,任由他继续把手伸进她和分析员最私密的地方。
  铃忽然伸手,一把抓过藏在床头柜附近的手机。
  她的动作太突然,分析员也微微一怔。
  屏幕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哲的脸出现在暗淡的光里。
  那张脸上原本的期待还没来得及收起,像一只夜行兽忽然被强光照中,丑陋得无处躲藏。
  铃看着那张脸,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已经涌上来,可她没有退缩。
  她把手机举到面前,声音因为怒意和哭腔而发颤,却前所未有地响亮。
  哥,我受够你了。
  哲似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铃没有给他机会。
  你这个王八蛋,人渣,狗屎一样的烂货!你就该去死,就该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你以为你拿这些威胁我,我就会永远被你牵着走吗?你以为你是我哥哥,就可以把我的人生、我的感情、我的身体都当成你那点龌龊欲望的玩具吗?
  她越说越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声音却越来越狠。
  你他妈就是个不知所谓的臭东西!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发出去也好,造谣也好,把事情闹大也好,我才不管!我现在只在乎分析员开不开心,只在乎他愿不愿意继续看着我,愿不愿意继续抱我!他是我的男友,是我将来的丈夫,是我想要一起走下去的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那点曾经对哥哥残留的柔软,在这一刻像被冰冷的刀彻底切断。
  而你,只是我人生轨迹上一个曾经亮过、现在却烂得发臭的痕迹。
  哲的脸色终于变了。
  铃却没有停。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了,也不在乎你的看法了。你想疯就去疯,想烂就去烂,别再拿家人两个字恶心我。你不配!
  最后那几个字说出口时,她几乎是在哭着吼。
  那不是普通的发泄,而像是一场割裂。
  少女铃曾经天真、柔软、依赖哥哥,也会在深夜想起旧日的好,于是一次次心软,一次次退让。
  可此刻,有什么东西被她亲手封死了。
  她像走进一片名为绝区的荒凉边界,回头把过去那扇门锁上,钥匙扔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
  从这一刻起,少女铃变成了绝区铃——她不再让哲随便进来。
  铃骂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手臂垂下来,手机从指间滑落到床边,屏幕已经黑掉,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的胸口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身体却突然冷得厉害,像刚从一场大火里冲出来,又立刻被冬夜包围。
  她感到空虚。
  感到寒冷。
  也感到巨大的恐惧。
  自己最终还是做不到。
  她做不到让分析员接受那种他厌恶的窥视,做不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做不到为了哥哥那点病态的欲望继续把爱人拖进泥里。
  可这样之后呢?
  分析员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因为她隐瞒了手机,因为她差点把他带进这场肮脏的观看里而彻底失望?
  他会不会推开她,穿好衣服离开,像昨晚那样留下一句冷淡的话,然后再也不回头?
  她会不会从此既没有男友的关照,也没有哥哥的庇护?
  铃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几乎不敢去看分析员的脸。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安静长得让她害怕,长得像要把心脏放在冰水里泡到失去跳动。
  然后,分析员笑了。
  不是冷笑。
  也不是敷衍的、为了安慰她而勉强挤出来的笑。
  他是真的高兴了。
  铃愣愣地抬头,看见分析员眼里的阴影像被风吹散了一些。
  那种昨晚以来一直压着他的厌烦、恶心和沉郁,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
  他看着她,目光炽热而明亮,仿佛刚刚亲眼看见一朵被风雨压弯的花,自己用尽力气重新挺直了茎。
  铃。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终于落定的欣慰。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铃的眼泪一下掉得更厉害。
  老板……
  她叫得很轻,带着哭腔,带着难以置信,也带着终于得到回应后的软弱。
  分析员翻身压住了她,低头吻住铃颤抖的唇。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先前那些亲吻里有压抑,有疲惫,有残留的芥蒂和无言的试探;这一刻的吻却像太阳重新升起来,炽烈,直接,带着清清楚楚的喜悦和爱意。
  他翻身压住铃,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从那片空虚和寒冷里一把拖回自己的怀抱。
  铃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躲。
  她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像抓住终于回来的春天,主动张开唇让他更深地侵入。
  舌尖纠缠时,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还在流,可那眼泪已经不全是恐惧,更多是委屈被接住之后汹涌的崩溃。
  唔……老板……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尾音里带着哭,带着热。
  分析员一边吻她,一边抬手拨开她鬓边湿乱的头发,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他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先问她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知道很多答案不需要立刻逼出来。
  铃刚才已经用最痛快的方式给了他回应——她在最害怕失去的时候,选择了切断那个真正正在毁掉他们的人。
  害怕吗?
  他贴着她的唇问。
  铃眼眶通红,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
  怕。
  怕我不要你?
  她咬着唇,眼泪又溢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分析员眼神深了些,低头又亲她的眼角,把那滴泪亲掉。
  那你现在听好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稳稳压住她不断发抖的身体。
  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们的隐私,也不喜欢任何人拿你来威胁我。可我更不喜欢你一个人被逼到这种程度,还以为自己只能靠身体来求我别走。
  铃的呼吸一滞。
  分析员看着她,声音沉而清楚。
  你可以哭,可以害怕,可以暂时不知道怎么办,但你不能把自己当成脏东西——你刚才做得很好,我以拥有你这样优秀的女友为荣。
  铃睁大眼看着他,眼泪顺着眼尾滑进发间。
  可是我差点……
  你最后没有。
  分析员打断得很轻,却很坚定。
  铃,人不是只有一开始就完美无缺才算勇敢。害怕以后还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也是名为勇气的赞歌。
  这句话像一把温柔又强硬的刀,直接剖开铃胸口那团纠缠的自责。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抬头再次吻他。
  这次是她主动的,急切的,甚至带着一点近乎献祭般的热烈。
  她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喉结,软嫩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阵炽热的爱重新灌进血管,把她冻僵的地方一点点烫醒。
  老板……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一边亲,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软得发黏。
  我真的好怕你讨厌我,怕你觉得我麻烦,怕你觉得我不值得……
  分析员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力道不重,却让她声音顿住。
  你确实给我惹了点麻烦。
  铃的眼睛一下湿得更厉害。
  分析员却接着说:
  但你不是麻烦本身。
  她怔住。
  他抚着她的脸,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发烫的面颊。
  我永远相信你,所以……今后我们就更加平等,更加坦诚的拥抱对方吧。
  铃再也撑不住,抱着他哭出声来。
  这一次,哭声里没有昨晚那种被抛下后的绝望,也没有刚才骂断过去时的决绝,而是一种终于被允许脆弱的哭。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像把所有绷紧的骨头都交给他,让他撑住自己。
  分析员抱了她很久。
  然后他又吻她。
  吻从额头落到眼睛,从泪湿的脸颊落到唇角,再往下落到下巴、脖颈、锁骨。
  铃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慢慢从哭泣里转成发软的喘息。
  她的睡裙早已凌乱地褪在腰下,胸前那对柔软丰盈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被灯光照得像带着暖意,乳尖还因为先前的情动和现在的紧张微微挺立。
  分析员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啊……
  铃立刻轻轻叫了一声,手指揪紧他的肩。
  他这次没有像昨晚那样把她当成发泄的出口,也不是先前那种压着复杂情绪的试探。
  他亲她,咬她,揉她,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疼爱和占有。
  手掌托住她丰软的胸脯,指尖陷进嫩肉里,把那团白腻乳肉揉得变形又弹回来。
  铃被他弄得脸红得厉害,泪还没干,身体却已经完全诚实地软成一滩热水。
  老板……那里好敏感……不要一直舔……
  她嘴上这样说,背却弓起来,把胸更往他嘴边送。
  分析员抬眼看她,眼底有笑意。
  不是想让我开心吗?
  铃脸一下更红,声音都颤了。
  想……
  那就别躲。
  她喘息着点头,眼神湿漉漉的,又乖又骚。
  我不躲……老板怎么弄我都可以……
  分析员低头继续疼她。
  舌尖绕着粉色乳尖慢慢打转,牙齿轻轻磨过时,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夹紧。
  她本来就被他养得敏感,这会儿心结一解,身体像被重新点燃,情欲来得又急又深。
  小腹发热,腿心发湿,那种想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望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分析员的手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滑过肚脐,越过大腿根,终于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
  铃羞得偏过头,喉咙里却溢出甜腻的喘。
  嗯……老板……我湿了……
  我摸出来了。
  分析员声音低哑,指腹轻轻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铃腿心一阵发颤,湿滑的淫水很快沾上他的手指,嫩肉被轻轻拨开时,她小穴口已经软软张着,像一朵被热雨泡开的花。
  这么快?
  他问得很低,带着一点久违的调笑。
  铃听见这熟悉的语气,心口又酸又甜,眼泪差点再掉下来,嘴里却已经本能地撒起娇。
  因为是你……
  她看着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只要是老板摸我,我就会这样……我就是很下流,很容易被你弄湿……
  分析员俯身吻住她,把她后面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吞掉。手指却慢慢探进她湿软的小穴,一点点把她弄开。
  啊……
  铃的腰立刻抬了一下。
  他的手指插得不急,却很深,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上来,淫水发出细细的黏腻声。
  铃被弄得眼神发散,胸口剧烈起伏,丰软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一边喘,一边伸手抱紧分析员,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老板……舒服……
  嗯?
  手指也舒服……可是我想要你……
  她说到这里,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撑着看他。
  想要你的鸡巴……想被你插进去……
  分析员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铃听见那变化,身体更热了。
  她像终于找回了和他之间那种没有第三个人污染时的亲密,羞耻也重新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她伸手摸向分析员的腰腹,指尖颤着去碰他已经硬得发烫的欲望。
  老板也想要我,对不对?
  分析员没有否认。
  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
  想。
  一个字,就让铃腿心又涌出一阵热水。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笑了出来,双腿慢慢分开得更大。
  她躺在床上,白嫩丰满的身体完全摊开,胸脯被亲得湿亮,乳尖红红的,大腿根间淫水泛着光。
  刚才被她戴好的避孕套还套在分析员身上,可这一刻,铃的注意力已经全落在他身上,落在那种即将被插入、被填满、被占有的预感里。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膝弯,主动把腿往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淫荡得让她自己都羞得发抖。
  小穴彻底暴露在分析员眼前,嫩粉的花瓣湿漉漉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像迫不及待要吞进去。
  她眼里还带着泪,嘴唇却被欲望烧得红润,声音又软又浪。
  老板……
  她喘着,腿掰得更开。
  你看,我都张开了……你快操进来好不好……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铃被那眼神看得羞耻到几乎要哭,身体却更诚实地发热。她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湿软穴口蹭到他套着避孕套的龟头,立刻轻轻颤了一下。
  求你了……插进来……我想被你操……想被你狠狠占有……
  分析员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拇指在她腿根摩挲。
  他本该就这样压下去,把那根硬挺的鸡巴送进她湿透的小穴里,让两个人彻底回到那片炽热的爱欲中去。
  可他忽然停住了。
  铃一怔,抬眼看他,眼神里还带着被欲望烧出来的迷茫。
  分析员看着她,呼吸粗重,却没有继续顶进去。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到近乎沙哑,却认真得不像一句床上的调情。
  铃。
  嗯……
  今晚,我可以不戴套吗?
  铃的瞳孔轻轻一颤。
  分析员的手掌抚过她大腿,落在她小腹上,像隔着皮肤触碰某种更深的归属。
  我想射在你里面。
  他看着她,眼底热得几乎要把她融化。
  彻底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恐惧,也不是羞耻压垮后的崩溃,而是一种太明亮、太滚烫的喜悦,像冰封很久的河面突然在春天里裂开,水流带着碎光奔涌出来。
  她睁大眼看着分析员,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心口被那句话击中,疼得发甜。
  今晚,我可以不戴套吗?
  我想更彻底地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们恋爱了那么久,亲密了那么多次,分析员一直都克制、理智、稳妥,哪怕在最动情、最失控的时候也始终守着那条界线。
  他疼她,宠她,占有她,却从来没有真正把那最后一步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铃曾经告诉自己这很好,安全,成熟,负责任;可在她心底最隐秘、最软弱、最渴望被确认的地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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