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如何吃上青梅竹马的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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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3月3日 晴
今天,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新鲜的人肉。
白芸的头颅就放在正中间,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轻轻地抚摸着白芸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被冻得有些僵硬,记忆中红润的面色也已显得苍白。
她的魂灵早已远去,留给我的只有名为肉体的馈赠,
我捧着她的残躯,无数次思念她的温柔,却只是在记忆的海洋上刻舟求剑。
死亡就是死亡,在我亲手将她头颅割下的那一刻,世界上便早已没有白芸这个概念,手中的这颗人头不是她,冰箱里的那些肉块也不是她。
我拿起白芸的头颅,将肉棒插入她脖颈处的断口中,以这种方式,维系着她在我心中最后的存在。
“今天吃什么呢?”
我轻声问道,或许是在问自己,也或许是在问白芸。
……
夏
雨后,盛夏的炎热气息总归被驱散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我搬出椅子坐在家门口,翻看着手中早已被翻烂的书,这是一个平常的下午,唯有耳畔连绵不绝的蝉鸣让人有些烦躁。
“猜猜我是谁?”一双柔软的小手遮住了我的眼睛,熟悉的悦耳声音从脑后传来,不是白芸,又能是谁呢?
我将手中书本合上,往后轻轻一敲,却听呀的一声,覆盖住眼睛的小手顿时松开。转过头,白芸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如水的眼眸中带着盈盈笑意,一身雪白连衣裙,映衬着她那娇小的身材,显得更加甜美可人。
这副熟悉的容颜,即便只是短短一晚未见,却已如此的令我魂牵梦绕。
真想每天都能看见她,我如此想道,即使是偶尔的分离也令我有些心慌,在这个空荡的屋内,只有白芸的身影能让我感到家的温暖。
我抬起手,擦去白芸额间细密的汗珠,嘴角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走啦,进屋给我切西瓜吃!”白芸嚷嚷着将我从椅子上拉起。
“诶,别急嘛。”
我带着白芸走进屋内,身后房门缓缓关上,遮挡住外界的阳光,这个略显昏暗的屋子,是属于我和白芸的小世界。
“这鬼天气,热死了。”白芸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风扇,却见她熟练地将身上的衣裙脱下,胸罩,内裤也随手丢在一旁,她便这么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四肢张开,呈大字形,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甚是可爱。
“还是待家里舒服啊!”白芸感叹道。
“又不穿衣服,待会着凉了怎么办。”我拿起白芸丢在一旁的衣物,叠好放在桌上,看着她在风扇下赤裸的身体,有些担心地说道。
“蓝天你这就不懂了吧,咱们的祖先,猴子不也是不穿衣服的吗,”白芸摇头晃脑地说道,“只有裸奔能让我体会到在热带森林中荡秋千的自由自在的感觉哦。”
“人家猴子身上有长毛的,你呢?”
“我也有毛啊。”
“......”
我摇摇头,将切好的西瓜放到白芸的身旁,却是早已习惯了她这般的举动,这家伙从来不喜欢穿衣服,在我家中多半都是裸体的 。
虽说已经看多了,但不论如何看,还是怎么也看不腻的,白芸生得甜美,自带一种使人沉沦的魅力,一颦一笑间自有风情,她的身躯娇小,肌肤雪白而又细腻,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她轻轻舒展着身体,一对玉乳不大不小,正好衬得她的身形,下体生长着稀疏的毛发,却并不显得杂乱,反倒显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吸引力, 白芸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是那么的协调而又浑然天成,仿佛神明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
她的呼吸,她的气味,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地让我痴狂。
“白芸。”
“嗯?”
我将手中的水果刀架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锐利的锋芒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仿佛下一秒便要渗出鲜血来。
白芸眨了眨眼睛,她歪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怎么,你要杀人啊?”
“这还不都怪你吗,”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总是带着这么一身嫩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让我怎么忍得住嘛。”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白芸声音轻快,却是听不出丝毫恐惧,反而透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当然是先把你的这颗头割下来,”我与白芸对视着,她清澈的眼眸中显出我的身影,“然后再把你的身子烤了吃掉。”
“诶,”白芸鼓起腮帮子,却是不满道,“我的头就不能吃吗,为什么还要先割下来?”
“傻瓜,”我轻轻抚摸着白芸的面颊,“你的头长这么好看,肯定要收藏起来啊,吃掉不是浪费了吗?”
“确实,”白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谁让我天生丽质呢?”
刀下的脖颈是那么地纤细与娇嫩,仿佛真的轻轻一切,那颗头颅便会咕噜噜地从身子上滚下来一般。
白芸却是噗嗤笑出声来,她将手伸向我的胯部,一把扯下我的裤子,抓住我的性器,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反正都要死了,”白芸喘息着,声音中带着让我难以自控的诱惑,“能先草我一顿再宰吗?”
这家伙......
我嘴角微微抽搐,把水果刀扔到一旁,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物同样脱得精光,俯下身与面前的白芸交叠在了一起。
“你天天这样诱惑我,小心哪天真忍不住把你宰了。”
我坐白芸的身上,胯下的肉棒在白芸小穴内抽插着,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嘿嘿,”白芸娇小的身体在我的蹂躏下前后晃动着,一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也随之掀起阵阵浪花,“我只是觉得,在你草腻我之前我还是死不掉的。”
“那可不一定,”我伸出手,拈住白芸胸前的蓓蕾,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缓缓变硬,“你死了我照样能草你啊。”
“那倒是,”白芸掩嘴轻笑,却见她仰起下巴,略带挑衅地看着向我,说道:“要试试吗?”
这副挑逗的神情出现白芸那秀气的脸上,显出一种令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妩媚。
我松开捏住白芸乳头的手,将之放在白芸的脖子上,柔软的触感下是跳动着的脉搏,温热的血液通过皮肤下的血管进入她的小脑袋中,独属于白芸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导而来,令我的心跳都加速几分。
白芸的脖子是那么纤细,仿佛轻轻一折便能将她的颈椎折断,这个链接着白芸身体与头颅的部位,却是出奇的脆弱。
“白芸,你说我要是不小心真给你掐死了怎么办?”我故意如此说道。
“死了?”白芸神情妩媚,两条玉腿前后摩挲着,“那就起锅烧油呗。”
“好主意。”
手掌缓缓用力,压迫住白芸的气管,起初,我还和白芸大眼瞪着小眼,随着时间的流逝,白芸身上的肌肉逐渐紧绷起来,身下的小穴却是将我的肉棒越夹越紧。
白芸娇嫩的脖颈逐渐爬满青筋,她面色潮红,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瞪大双眼,肌肉紧绷,甚至微微痉挛起来,两瓣阴肉死死夹住我的肉棒。
汹涌的快感随之充斥我的大脑,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几分,白芸双腿绷得笔直,两瓣红唇不自觉张开,吐出一条粉嫩的香舌,与我对视着的瞳孔也缓缓上移,逐渐翻起白眼。
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白芸脸上见到,与她那可爱的五官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白芸潮红的面色逐渐转向青紫,若是再这么掐下去,她却是真的要死掉了。我便也松开了手,身下的娇躯微微痉挛着,显然是已经高潮,我赶忙将肉棒从白芸小穴中抽出来,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射在白芸肚皮之上。
随着我的手掌离开白芸的脖子,她终于开始剧烈呼吸起来,她张大嘴,竭力地呼吸着空气,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竟从其内喷射而出,形成一个小小的喷泉。
真是淫荡的一幕呢,我不由感叹道。
呼吸声逐渐平缓,白芸上翻的瞳孔转了转,看向站在一旁欣赏她失禁模样的我,挂在嘴边的小舌头也收了回去,她双唇张开,却只吐出了两个字:“好爽。”
“看出来了。”我点头道。
“嘿嘿,”白芸傻笑着,张开双臂,以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抱我去洗澡啦。”
......
风雨过后,便是一段平静的贤者时间,白芸坐在我身旁,毫无形象地啃着西瓜,鲜红的汁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滑过纤细的脖颈, 在微微鼓起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诱人的痕迹。
“干得不错,”白芸拍了拍我的肩膀,伸出手,将咬了一半的西瓜递到我面前,“奖励你吃口西瓜。”
我张开嘴,咬下一大口西瓜来,看着白芸那一脸满足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勾起几分微笑。
白芸却又坐近几分,她轻轻抱起我的头,将之放到她柔软的大腿之上,淡淡的香气在鼻尖流转,那味道是那么地亲切而熟悉,是独属于白芸的味道。
白芸拿起遥控器,打开身前的电视,继男欢女爱的呻吟声后,节目的喧闹再次充斥这个房间。
我也曾思考过,我和白芸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朋友?恋人?爱人?亲人?
我不知道,对于自小父母便外出打工,一直照顾着我的外婆也在几年前因心脏病去世的我来说,白芸便是我的唯一。
在白芸之前,我从未感受过一段亲密关系的温存,在白芸之后,恐怕也无法寻得如我们这般契合的灵魂。
我们索求着对方身上微弱的温度,借以驱散那份难解的孤独。
她的柔软,她的言语,她的味道,她的温暖,充斥了我原本空无一物的生活,一颗彷徨的心,唯有待在她的身旁才能平静下来,
“蓝天,”白芸看着电视剧,抚摸着我的头发,忽然说道,“这几天我就是住在你这了哦。”
“你父母又吵架了?”我抬起头,看向白芸,相较于我的父母双忙,有妹(白芸)有房来说,白芸虽然有父母在身边,但是她的家庭关系并不和睦,相反,非常恶劣。
“差不多吧,”白芸说道,“现在在闹离婚。”
“白芸,”我拍了拍白芸的大腿,对她竖起大拇指,“你要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
“咦,好肉麻,”白芸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别忘了,你刚刚还想着要掐死我呢。”
“嗯,”我亲嗅着白芸身上的香气,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
“走开啦!”白芸红着脸,伸手别开我的头。
时光就在我们之间悄然流淌着。
回过神,却发现白芸靠在墙上,已然睡去,宛如白玉般无暇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律动着,双眼闭合,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一股透明的口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呆呆的,甚是可爱。
这一刻的白芸,即使赤身露体,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想法,像一只小小的精灵,纯洁而又神圣。
我拿起手机,将这美好的一幕记录下来。
随着咔嚓一声,白芸缓缓睁开双眼,见到拿着手机正在拍照的我,她却是做了个鬼脸。
“变态!”白芸笑骂道。
......
在这漫长的暑假里,我们自然也不是每天都待在家里的。
家里有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虽说骑起来会吱呀吱呀地响,但好在白芸也并不嫌弃,于是在凉爽的午后,我们便骑着车,走遍了这个小小城镇的每个角落。
天空,是干净而透彻的蔚蓝,白芸坐在自行车后排,两只手轻轻环抱住我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后颈上,痒痒的。
“蓝天,又带女朋友出来兜风啊?”路上,一名路过的同学笑着调侃道。
“是啊。”我却是毫不避讳,点头承认。
“傻瓜,”行至无人的地方,白芸轻轻敲一下我的背,却是说道“我可不记得答应过要当你女朋友哦。”
“诶,不行吗?”我故意以低落的语气说道。
“也不是不行啦。”
我们来到一颗大榕树下,茂密的枝叶遮盖住散落的阳光,撑起一片树荫,我将车停到一旁,牵着白芸的手来到树下。
大榕树下放着一排象棋桌,象棋桌旁是两张石椅,我们便靠着肩坐在椅子上,一阵微风掠过树梢,安静的空气中响起沙沙的声响。。
我们从小便喜欢在这里玩,很小的时候在这玩捉迷藏,长大些会在这下象棋,记得当时白芸总是下不过这里的老大爷,却是常常急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
而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安静地坐在树下,看看云,吹吹风,这便足够了。
对我们来说,大榕树便好像一个慈祥的长者,他不发一言,却悄悄的守候着我们的成长,时过境迁,这座小小的城镇改变了许多地方,但是唯有这颗大榕树,从来没有变过。
后来上了高中,来这的时间也便少了,但我们还是会在假期时,牵着手一起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怀念什么,只是早已变成一种习惯。
白芸仰起头,看着天上流动着的云彩,几只蜻蜓时不时从眼前略过,为这宁静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灵动。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老鹰?”白芸兴致勃勃地拉着我的肩膀,纤细的手臂在我眼前指来指去,“那个,那个好像蝴蝶哦!”
我搂着白芸的肩膀,她柔软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鼻尖能嗅到一缕淡淡的清香,那是白芸洗发水的味道。
“这样的生活真好啊,”我感叹道,“白芸,只要每天都有你在身边,即使是平凡的日常我也很满足了。”
白芸仰头看着我,却是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时光悄然流淌着,我和白芸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故事,相知相恋相爱,便如水到渠成般自然,这样的故事,若是写成小说,想必很是无聊吧。
但是,这便足够了。
白芸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便被她妈一通电话叫了回去,所以我们也就告别了淫乱的同居生活,老实说,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暑假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秋天来了,我们也开学了。
秋
学校生活是枯燥的,但好在有白芸陪在身边,所以也不算多么讨厌。
这学期一开学,我和白芸又开始同居了。
“我爸妈终于离婚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刚刚做完爱,她好似只是随口一提一般。
“他们只需要给我爆金币就好了。”白芸叉着腰,表情甚至还带有几分雀跃。
我自然是开心的,单是每天起床能看到白芸的睡颜这一点便已让我颇为满足。
之前,总是白芸早早来我家找我,然后一起上学,而现如今,却轮到我叫白芸起床。
白芸喜欢赖床,而且还有一点起床气,平常时候倒还好,但若是昨晚战得激烈一些,她便是绝不愿意起床的,总是得我生拉硬拽,方才不情不愿地爬起身。
我也曾问她,为什么不住在一起时,她可以早起,住在一起了,她反而不愿意起床了呢。
记得当时白芸挽着我的手,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色。
“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啊。”
......
天气渐渐转凉,即使是白芸,也开始穿起衣服来,不过说是这么说,其实也就是将我的衣服套在身上而已,以她的体型,我一件普通的上衣,对她来说便如同裙子一般。
“好无聊啊!”白芸躺在我的床上,左右打着滚,口中喋喋不休地抱怨道,“你就知道看你那破书,咱们能不能干点情侣该干的事情?”
“好啊,”我合上书,无奈道, “那你说说咱们该干什么?”
“嗯~”白芸摩挲着下巴,“比如,出去约会?”
“哦,”我耸了耸肩,“散步,逛街,看电影,你选哪个?”
“听着就没劲,”白芸嘟起嘴,随口说道,“做爱?”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白芸捂着脸,她这时方才悲哀地意识到:“咱两好像把情侣该做的都做完了!”
“傻瓜,你以为咱们认识多久了啊,”我笑道,“知道为什么那些恋爱党争的作品里青梅总是打不过其他女角色,原因就在这啊。”
“哦?”白芸坐起身,纤纤玉手抚摸过我的侧脸,“这么说要是别的女生喜欢你,我也竞争不过咯。”
看着白芸那张微笑着的俏脸,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片恶寒,我讪讪道:“我要是这么做,你怕是会一刀给我捅死吧。”
“知道就好。”白芸得意道。
“算了,”白芸无趣地打开书包,将课本从中抽了出来,“写作业吧!”
随着白芸的动作,一张粉色的信封竟从书本的缝隙中掉落而出。
“嗯?”白芸伸手将将信封拾起,我也好奇地探过头来。
“这是情书吧。”我说道。
“好像是。”白芸挠了挠头。
“你这家伙 ,”我一脸坏笑着搂过白芸的脖子,“劈腿被我发现了吧!”
“什么嘛,”白芸翻了个白眼,“你女朋友我魅力太大,怪我咯?”
白芸虽然在学校里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奈何她长相颇为清纯可人,所以对他感兴趣的学生一直都不少。在我们班,因为知道我和白芸的关系,故而也都挺识趣,但是其他班可就不一定了。
“拆开来看看。”
“才不,是写给我的,又不是写给你的。”白芸将情书在我眼前晃了晃,“羡慕吧,你收到过情书吗?”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我将白芸的衣服掀起,抓住她两颗乳房,将她按倒在床上。
“强奸啊!”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
我从白芸手中拿过信封,将之拆开。
“这个人叫,张伟是吧,你叫张伟过来救你吧。”
白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醋意这么大啊,蓝天。”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大不大!”
......
事后,我和白芸躺在床上,一同看着情书。
“你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我的心房。”
“平凡的景色因为你而染上诗意,单调的人生因为你而有了希望。”
“看见你的那一刻,喧嚣的世界骤然安静,我的一切都反复被按上了暂停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白芸躺在我的怀中,轻声念着纸上的文字,时不时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满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写情书耶,”白芸将那页情书折好,又放回信封内,“怎么说呢,感觉挺不错的。”
“哼,还什么一见钟情,说白了不就是见色起意吗,”我酸溜溜地说道,“还说得这么好听。”
“哦?”白芸手掌向我的胯间游走而去,玩弄起我的肉棒,“难道你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吗?”
“呵呵,”我耸了耸肩膀,“还记得咱们的第一次做爱吗?”
“记得呀,”白芸脸上带着奇怪的微笑,“怎么了吗?”
“记得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
记得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白芸正躺在沙发上呼呼睡着午觉,我则坐在地上,翻看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小说。
小说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优美的词句中,散发着感伤的气息,这是一本好书,即使是许多年后再重读,我也不由得为其中的故事而感动,只可惜当时的我年纪尚小,看不懂其中所要表达的内涵,而那些对于男女之事的详细描写,却是看得我心头一片燥热。
我将书猛地合上,站起身来,肉棒因为兴奋而将裤子高高顶起,身前的白芸依旧睡着,她的呼吸平缓,修长的睫毛颤动着,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做什么好梦。
“白芸?”我轻声呼唤着,摇动她的肩膀,却是没得到任何回应,于是,我便将裤子脱下,看着白芸的脸,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芸那甜美可人的面容,总是能让我看得出神,平时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也总是让我浮想联翩。
我深爱着白芸,自然也爱着她的身体,对于我来说,在这懵懂的岁月中,除了她,没有任何人陪伴在我的身边,白芸,便是那个唯一的人,随着年纪一天天长大,我也逐渐不满足于这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我要更加地,更加地占有她的一切。
我是多么自私的人啊。
白芸此刻的表情,是那么的恬静与圣洁,而我赤裸裸的欲望却是那么的肮脏与丑恶。
强烈的背德感令我越发兴奋起来,若是没有得到本人的同意,我也不会对白芸真的做些什么,仅仅是看着她的面容便已然足够,白芸,以我们的关系,这点小忙你还是愿意帮的吧?
手中动作越发快了起来,心中汹涌的欲望也达到了顶峰,此刻的我,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白芸那悄然睁开的眼睛。
“蓝天,你在做什么?”白芸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我吓了一跳,一个不查,却是再也按耐不住小腹中喷涌的欲火,身体微微抽搐,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将而出,却是正正好好射在了白芸的脸上。
“握草!”这是我的声音。
“我草你妈!!!”这是白芸的声音。
......
回忆进行到此处,当时的受害者白芸此刻却是笑成一团。
“你真是有病,”白芸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要打飞机不去找个地方偷偷打,还要专门跑到我脸上打。”
这里我要补充一下,别看现在白芸笑得开心,其实当时可是连着好几天都不理我,我是又道歉又屁颠屁颠地献殷勤才把她给哄好。
“唉,这就是青春啊!”我感叹道。
“我想没有人的青春会做出像你这样变态的事情哦。”
“毕竟对象是白芸耶,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哈哈,那倒是 ”白芸笑道,“说起来,咱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件事不久之后。”
......
在许多年后,从现在的角度看,白芸虽然在性爱上喜欢处于被动地位,但是在我们的日常相处中,更为大胆直率的白芸显然是主动的一方。
那天,依旧是一个平静的午后,白芸仰面躺在地板上,脑后枕着枕头,一只手随意放在小腹上,呼吸均匀,表情恬静,即使发生了上次那样的事情,白芸仍然在我面前睡得毫无防备。
而我,则同样在她身旁看着书,不同的是,这次的我非常老实,却是不敢再做些什么了。
我爱着白芸,同样也爱着她的身体,但是相比于这些,我更加害怕失去白芸。
青春期身体带来的变化使得我有些不知所措,坦白来说,我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我和白芸之间的关系,因为异性所带来的差异性,我们之间的相处变得不再像之前一般自然。
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想跟白芸缔结更加亲密的关系,但是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在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这一切就变得更加难以启齿起来。
身旁的白芸砸吧着嘴,变换了下睡姿,却是将我的目光吸引过去,只见白芸放在小腹上的手往上一掀,却是正好将上衣勾住,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便随着这一动作裸露而出,我当即瞪大眼睛。
白芸的衣服被掀至肩膀处,两颗柔软的乳房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宛如小巧可人的奶油布丁,顶端镶嵌着一粒小葡萄。
胯部顿时便扎起一顶帐篷,我咽了咽口水,忍耐住想上前捏一捏她那小葡萄的冲动,老老实实地抓住白芸的上衣,便要将其盖回去。
正在这时,白芸却是醒了。
白芸睁开眼睛,她先是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向我放在她衣服上的手,随后又抬头看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色狼!”
天地良心,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做!
“白芸,我......”我张了张嘴,正想解释,白芸却是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
“反正脱都脱了,要不要摸一下呢?”白芸忽地一笑,
却见她抓住我的手,将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啊......”张着嘴迟迟没有合上,白芸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好摸吗,”白芸低着眉,她的心跳顺着掌心传导而来,仿佛与我共鸣在了一起,“虽然我的胸不算大,但是如果蓝天喜欢,以后也是可以摸的哦?”
“只是,摸了我的就不能摸其他女孩子的了,”白芸直视我的眼睛,瞳孔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不然,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哦?”
“你这家伙,”我苦笑道,“其实根本就没睡吧。”
“谁知道呢?”白芸笑道。
我俯下身,亲吻上白芸的嘴唇,不是小孩子的亲吻,而是大人的,激烈而又炽热的亲吻。
我的舌头与白芸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软软的,甜甜的,仿佛陈年美酒,是如此地让人陶醉。
“白芸,”许久许久,我们的唇瓣终于分开,身下的人儿俏脸微红,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那娇艳欲滴的模样终于令我心中的情感无法压抑。“我喜欢你。”
“喜欢?”白芸的神色却未见欣喜,她只是摇摇头,“不够的哦。”
“我爱你!”汹涌的爱意化为言语,向着面前的女孩传递而去。
白芸没有说话,她只是抓住我的裤子,顺势往下扒,勃起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芸面前。
白芸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柔软的触感从下体传来,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直冲大脑。
“蓝天,其实我有点怕,爱情对我来说可能不是那么美好的两个字,”白芸轻声说道,“你说,我们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吗?”
白芸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此刻终于显露而出,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掀起白芸的裙摆。
“色狼,”白芸捂嘴轻笑,却是并不抗拒,两条雪白的玉腿缓缓张开。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却是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见到其内诱人的轮廓,饱满的阴阜略微隆起,内裤的中央,却是已然染上一片水渍。
我伸出手,将内裤缓缓扒下,白芸的性器也随之毫无遮拦地在我面前显露而出。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毛发,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透出一丝诱人的粉嫩。
我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抬起头,刚好对上白芸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好看吗?”白芸问道,声音妩媚,却依稀可以听出几分细微的颤抖。
“好看。”我回道,我在脑海中搜索着描述的词汇,却沮丧地发现,白芸这一用以排泄和性交的部位,除了完美外已然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呵呵,是吗?”白芸轻轻张开双腿,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私处的轮廓逐渐清晰。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更为娇嫩的皮肤,粉嫩的小阴唇若隐若现,宛如柔软的花瓣,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