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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聊天摇到的母狗,居然是妈妈(5-7)【字数:36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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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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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越来越勤
十月十二
陈野开始记婉姐的时间。不用记在纸上,记在耳朵里。铁门轴先响一声,砖被拨开,然后是高跟鞋上楼,鞋跟磕在水泥上,一声一声,间隔一样长,走到四楼平台停一下,再往上。停在门口,两只鞋先后落地,一只先脱,另一只踩着鞋跟拖下来。
第一回隔了八天,第二回四天,第三回是连着两晚,头一晚九点十分,第二晚九点四十。婉姐一直在把时间往前挪。一开始是九点以后,后来变成八点四十。有一回八点二十就到了,陈野还没洗澡,人在洗手间里听见门响,水没关,就那么站着,听完婉姐脱鞋。
陈野开始买两个人的量。那天陈野去了街口那家超市,篮子里放了两把挂面,一板鸡蛋,一把青菜,一小瓶油。走到收银台前面又回头,拿了一小袋米。米是散的,装成一小袋,用红色的塑料绳扎着口。第二天陈野又去买了两只碗,两双筷子。碗是白的,边上有一道青线,不齐,一道深一道浅。碗拿回家洗了,摆在碗架上,两个叠着,小的在上。锅是后来买的,铝的,一只手能提起来,锅底有一圈烧过的黄印。
第一次开火是煮面,煮了两把。婉姐那天吃完了一碗半,剩下的半碗陈野吃了。婉姐洗碗的时候背对着陈野,水开得很小,怕响。楼下的气泵响了一次,从地底下顶上来,顶到五楼只剩一点。对面那家的狗叫了两声,叫完就没了。
十月十五
九点十二,铁门轴响。陈野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屏幕黑着,能照出客厅的一点样子。楼梯上来的鞋跟走到四楼平台停了一下,接着往上。
门开的时候先带进来楼道里的味道,水泥和灰。婉姐在门口脱鞋,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脚踩着自己的鞋跟,把鞋脱下来,鞋尖朝外摆好,另一只并上去,两只鞋跟并齐。婉姐光着脚走进来,地板靠茶几那一块是响的,踩上去会咯一声;婉姐绕了半步,绕过去,脚踩在没有响的地方。
风衣的带子系得正,里面那件薄毛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口罩是白的,鼻梁条压下去,压出一道硬边。头发扎得很紧,额前的碎发全拉上去。毛衣底下那两团把前襟撑起来,撑得很满,扣子那一排被撑得往外鼓,扣眼里能看见一小截布的拉扯,最上面那颗扣子被顶得歪了一点。走路的时候不怎么晃,是那种沉,跟着人一步一坠,坠到最底下才回来。
肩膀上挎着布包。婉姐把包放在折叠桌上,手在包上按了一下,才松开。陈野没有起身,只是把遥控器搁到扶手边上。婉姐站在桌子那边看着陈野,手指在包带上动了一下,像是还有话要说,又像是要等陈野先开口。
「过来吧,站那么远,我又不吃人。」陈野说。
婉姐走过来,光脚踩在地上,脚趾抓到地砖的缝。五个脚趾在砖缝上抓了一下,抓完松开,第二根趾头比大拇趾长出一截,压着大拇趾,歪到一边去。
「转过去,脸朝沙发那边。」
转过去以后,风衣的下摆扫到陈野的膝盖。陈野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婉姐的后颈上,把人往沙发那边推。扶手上搭着一件陈野的外套,被推下去了,掉在地上。
「趴下去,两只手扶着,扶稳了。」陈野说。
婉姐两只手撑在扶手上。扶手是松的,一压就往左边沉下去一寸,木头里面响了一声。人往前塌下去,那两团就从毛衣里往下坠,坠得整块布都跟着往下拉,领口那一颗扣子被拽得更歪,前襟的两片布被撑开一条缝,缝里露出一小片白,白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沟。乳从毛衣底下垂着,坠成两个长的形状,底下的弧压在布上,布被压出一个印。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裙子绷在臀上,是条薄裙子,能看见底下丝袜的接缝,一道浅浅的影从裙子里透出来。那两团把裙子撑得很满,从腰下面一直到臀底,褶全被撑平了,只在上头剩下两道斜的,随着呼吸一开一合。腰在上面收着,收得急,薄毛衣的下摆搭在腰上,兜住那一截,下摆底下空出一点,风一动就贴上去,把腰侧的形状贴出来。两只脚在砖上分着,脚心贴着地,脚背弓起来,脚趾一个一个压下去,压得趾头上去一点红。
陈野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到大腿。丝袜这天是厚一点的,肉色,摸上去有点涩,不是上一回那种薄得能看见皮的。厚的那一层不透,灯底下泛一点哑光。袜口勒在腿根,勒出一道沟,沟上面的肉被挤出来一圈,那一圈肉比底下白,也软,按一下回得很慢。袜子在膝弯那儿起了一道褶,褶越往下越松,到脚踝就堆起来一小圈。脚背上那一截被撑得薄一点,五个趾头的形状在袜子底下隐约透出来。
手掌往上走,走过腿根那一圈,布料贴着皮,贴得很紧。走到中间那一段,手指底下忽然变了,不是干的了,是潮的,隔着袜子都能摸着那一片湿。丝袜前面那一小块被水洇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一层,贴在两片肉上,把形状都透出来。
手指往上走,走到那一圈,指头从边里挤进去,挤到袜子里面。袜子底下是空的。婉姐没有穿内裤。
陈野的手停了一下,摸到那一处,一寸布都没有,只有热,只有滑。两根手指顺着那条缝往下一捋,捋过去的时候婉姐整条腿绷了一下。掌心整个包上去,一压,里面的水被挤出来,从指缝里绕过去,绕到手腕上。婉姐的额头抵在扶手上,背弯下去,弯得很低,肩胛骨顶起来两块。那两团在毛衣底下坠得更低,坠到快要碰到扶手,随着喘气一点一点往前蹭。
「这么湿,」陈野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湿成这样。」
婉姐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被口罩压着,低:「上楼就有点了,走到四楼腿一抬,顺着往下淌,我一路都在夹着。」
「夹了一路,还夹成这样。」
「夹不住了,」婉姐说,「你手一碰,我就夹不住了。」
陈野把裙子往上一推,推到腰上。裙子堆在腰上,堆成一圈,腰被那一圈布勒住,勒得那一截更细,布下面露出来的一点皮,白得发亮,汗在上面起了一层薄的光。臀全露出来,白的,在客厅那盏灯下面,能看见一层薄汗。两团往两边摊,摊得比站着的时候宽,中间那道缝从腰下面一直通下去,缝边上的皮薄,颜色比别处浅一层。陈野一只手按上去,整只手陷进去,陷到底,底下的骨头要再往里按一点才摸得到。松手的时候那块肉慢慢弹回来,弹到一半就停在那儿,虚虚地摊着。
陈野一巴掌拍上去。掌心落下去,那一声在客厅里弹开,撞到墙上又回来一点。婉姐的臀上起了红,红得很快,从一个点往外铺开。那一块肉跟着荡出去,荡到边上又荡回来,撞在陈野的掌心里。婉姐整个人往前冲了半寸,两只手在扶手上抓了一下,抓到扶手的布套,抓出一道褶,那两团在毛衣底下跟着一晃,晃完才落稳。
「疼吗。」
「不疼。」婉姐说完自己停住,隔了一拍又补上一句,「有一点,就一点点。」
陈野把丝袜往下拽。那层袜子卷起来,一卷一圈,先到臀,再到腿根,卡了一下,陈野往下捋,捋过膝盖,捋到脚踝,从脚尖上退下来。一只袜子团在地上,蜷着,还带着体温。退到脚尖的时候,袜子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层,五个趾头在里头挤着,一个个顶出来;脱出去以后脚趾一下张开,张得比刚才开,张完才慢慢并回去。脚背上留着一道袜子的边,从脚踝绕过去,浅浅的。另一只丝袜还留在婉姐腿上,袜口松了,堆在膝弯那里。
陈野解开自己的裤子。扣子开了,拉链拉到一半,内裤的边往外带。鸡巴出来的时候沉,先往外坠一下,才被顶起来。婉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转回去,头低下去,低到额头几乎贴在扶手上,没有再抬。
陈野一只手扶着鸡巴,往那条缝里抵。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湿了,抵住。往里送。那一圈肉被撑开,撑得很慢,婉姐的背往上弓,弓起来,两只手在扶手上撑直。
「嗯哦……」声音从口罩后面出来一半,剩下一半吞回去。
送到一半进不去。陈野把腰往外退半寸,又顶回去,这一下进去了大半。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绷在柱身上。婉姐的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抖了一下,膝盖往里扣。
「太满了,你先停一下,让我缓一缓。」婉姐说。
「缓不了,」陈野说,「就这么些,我一点一点送,你受着。」
陈野把剩下那半截也送进去。婉姐整个人往前塌,额头磕在扶手上。扶手往左沉了一寸,沙发里面的弹簧响了一声,木头架子跟着响。
「咬住那个拉链,」陈野说,「省得你一会儿叫得整栋楼都听见。」
婉姐的手往下摸,摸到沙发垫侧边那条拉链,捏起来,塞进嘴里,隔着口罩咬住。
陈野把胯一退一送。第一下慢,退到只剩下龟头咬在穴口,再一路推回最里面,推进去的时候婉姐的腰塌得更低,臀往上追了一下,追得那两个白印子从指头底下露出来。第二下带上了劲。第三下的时候,臀撞在陈野的胯上,撞出一声闷响,闷在客厅里散不开,撞到墙上又回来一点。撞一下,那两团在毛衣底下荡一下,荡到前头,荡完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布被拉得往下坠,坠得领口那颗扣子几乎要开。沙发在婉姐膝盖下面叫,木头、弹簧,还有布套跟布套之间的摩擦,三种声音错开半个拍子。
陈野一只手按着婉姐的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掐着腰,掐得腰侧陷进去五个白点。那一把腰细,掌根压上去贴不到底,指头一收,两边各陷一个坑,坑边上的肉被挤得鼓出来。掐着往自己这边带,带得整个人往后挪,挪完又往前塌回去。腰窝在灯下露着,两个浅坑,汗从脊沟里流下来,流到坑底停住,积成一小片亮。
「里面这么紧,」陈野说,一边说一边抽,抽得很慢,抽到那一圈肉跟着往外翻,「都这么多回了,一抽还是吸着不放。」
婉姐咬着拉链,喉咙里出来一声,闷的,摇了一下头。
「松一点,」陈野说,「真松不了就把拉链吐了,我不嫌你吵。」
拉链从嘴里掉出来,掉在垫子上,砸了一声。口罩的下沿湿了一块,贴在嘴上。
「啊……」那一声出来,比刚才都清楚,出来以后婉姐自己又咽了一下,没咽住。
「这就对了,叫出来,叫得响一点也不要紧。」
「叫了,」婉姐说,「刚才就叫了,你听,一声比一声大,我也压不住。」
「那你就再叫,我听着。」
「叫得太响,楼道里有回声,」婉姐说到一半被顶断,缓了一口气才接上,「下回人家往上看一眼,我怎么上来。」
「照平时那样上来,真有人往下看,你就说是上五楼找人的。」
「平时腿不软。」婉姐说完,声音被一下顶断。
陈野加快了些。臀撞在胯上,声音连着响起来,一声压一声。沙发在婉姐膝盖底下叫得越来越不对,那一下一下的闷响里夹着木头的咯吱。客厅里全是这个声音,加上肉和肉撞在一起,加上水。水声是从连接的地方出来的,撞一下,水响一下,到后来分不清哪一声是撞,哪一声是水。
婉姐的声音夹在里头,先是短的一截一截,一截还没落地,下一截已经被撞出来,两截中间只剩半口气。到后来一截也接不上了,声从嗓子底下直接出来,出来的时候往上走,走到高处散开,散在沙发那一块布里。
「啊…啊…」
叫到第二声的时候婉姐自己咬住了,牙关一合,声音变成鼻子里的一片。咬了两下又松开,松开的这一回没再咬回去。
陈野低头看了一眼。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很薄,颜色由深变浅,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送回去又整圈吞进去,吞进去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里卷。
「这骚屄,」陈野说,「都这么多回了,怎么还跟头一回一样紧。」
「不是我故意的,」婉姐说,声音在扶手上晃,「它自己就缩,你一进去它就往里收,一下一下的,我管不了它,我越说不许缩它越缩。」
「管不了就别管了,它爱缩就缩,缩着我也不吃亏。」
陈野把掐在婉姐腰上的手换到胯骨,往自己这边带,带得比刚才重。婉姐的两只脚从地上滑开,只有脚趾还点着地砖,脚背绷起来,脚趾头收成一团,收到一起又张开,张不开就被下一头撞得再收起来。
「嗯啊……这样不行……」婉姐的额头在扶手上磨,「你这么拽,进得太深了,都到里面那个地方了。」
「深才叫肏,浅了你自己用手指头就够了。」
「到里面那个地方了,」婉姐说,说得断断续续,「那儿一碰就麻,麻完就往下走,你别一直碰那儿。」
陈野不答,一下一下往那处送。婉姐的臀在陈野手里抖,抖得很细,抖得那块肉一直颤。
「说话,别光顾着喘。」
「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婉姐的额头抵在扶手上,抵了一会儿,抵到陈野又往里送了一下,才开口。
「狗。」婉姐说。
「什么狗,说全了。」
「母狗,」婉姐的声音低下去,「你养的母狗,头一回在楼道里我就知道了。」
陈野把整根送到底,停住不动。里面绞得厉害,绞一下,松半分,再绞一下。陈野腰上那根筋一直绷着,绷到腿根开始发酸。
「自己动,我歇一下,你自己来。」
婉姐的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把臀往后送。送得很小,一下,两下,找不到那个节奏,越送越乱。两团臀肉随着这一送一送地荡开,荡开又合上,合上的时候中间那道缝挤得更深。
「我不会,」婉姐说,「刚才都是你在动,我自己动不起来,腿是软的,撑不住。」
「刚才不是挺会,怎么这会儿就不会了。」
「刚才是被你拽着,」婉姐说完把头埋下去,「我自己来就不行了,找不着地方。」
陈野把婉姐往自己这边一拽,拽得整个人往后坐,坐到底。婉姐叫了一声,短,从口罩边上漏出去,漏出去就被自己咬住了。
「要到了,」婉姐说,「你让我一下,我真的要到了,你别在这个地方停。」
「那你就熬着,熬过去这一阵再说。」
「忍不住了,」婉姐的手在扶手上抓,抓得指节发白,「真的忍不住了,你让我到一回,就一回。」
陈野没停,反倒压得更实。婉姐的腰弓起来,弓得很高,臀翘起来,整个人绷住。绷住的那两秒里,拉链又被婉姐咬住了。到的那一下,声音全堵在婉姐喉咙里,出来只有一声短的「啊」,短得像被人掐断;断完是一片抖,从腰抖到腿,抖到脚踝。腿一直在抖,抖了很久。
陈野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是湿的,那一声很轻。婉姐顺着扶手往下滑,滑到地上,跪坐在那儿,两只手撑在地上,不起来。裙子还堆在腰上,臀上是红的,一巴掌那五根印子已经淡了,剩下浅浅的一片。
「起来,地上凉。」
婉姐摇了一下头,摇完把头低下去,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垂到地上。
陈野站着看婉姐。裤子还开着,鸡巴上全是水,青筋上挂着,一滴顺着往下走到一半,掉在地砖上。
「转过来,脸朝我。」
婉姐把手从地上收起来,转过身,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脸抬起来。
「上沙发躺着,两条腿收上去。」
婉姐扶着扶手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站了一下才把腰弯下去,整个人爬上去,仰面躺下来。扶手那一头的木头又沉了半寸,婉姐跟着往左陷,一条小腿从沙发沿上滑下来,脚跟着了地。躺平以后那两团就往两边摊,摊得比站着的时候大,摊到腋下,把毛衣撑开,前襟那一条缝张得更宽,缝里的沟从锁骨中间一路通到下面,越往下越深。呼吸一起一伏,那两团跟着往上抬,抬完又摊回去。那条腿也收上去,膝盖曲着。
陈野跪在沙发前面,把婉姐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腿一架起来,臀就在沙发上摊开了,臀肉被自己的重量压得往外走,压到沙发垫的边上,压出半个圆的形状。
「看着我,别躲,这一回我慢慢来。」
这一回进得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婉姐眉头皱起来,才停了一下,又推。婉姐的眼睛一直睁着,睁得很大。口罩被呼吸顶起来,落下去,顶起来,落下去。
「怎么这么烫,」婉姐说,「你进来这一下,我整条腿都是麻的。」
陈野没答,往最里面送。婉姐的嘴张开,口罩被顶起一条缝,能看见一点牙齿。婉姐的手伸过来,抓住陈野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掐进去。
「你别这么看着我,」婉姐说,「你一看我,我就更受不了了,我情愿你把灯关了。」
「灯不关,我就要看着你,你也别把眼睛闭上。」
陈野开始动。这一回不像刚才那么急,每一下都退到快要出来再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贴着的时候那两团被撞得往上抬,抬起来,落下去,落到一半又被后面一下顶起来。婉姐的眼睛没有躲开过一次。婉姐抬手想挡脸,抬到一半,又放下去,放回沙发上。
「不行了,」婉姐说,「又要来了,这一回比刚才还厉害。」
「到吧,到给我看,别忍着。」
到的时候婉姐忽然叫出声来,一声长的,从嗓子里一路往上爬,爬到一半断了,断了以后就变成一路抖。两只眼睛睁着,睁得很大,睁得看不见东西,抓着陈野手腕的那只手先抓紧,抓得指甲都陷进去,然后才松开。里面绞了一下,绞得很实,陈野把腰沉到底,停住。
射的时候,陈野背上那条筋一直绷到肩。第一股打进去,婉姐的小腹抽了一下;第二股跟着,一股接一股。陈野退出来的时候,白的先是一小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那片软的肉往下走,走到臀缝里,堆在那儿,堆不住,往下淌,淌到沙发的布面上。
婉姐躺着,两腿还分着,看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别动,就那么躺着,等我说可以了你再起来。」陈野说。
「弄到沙发上了,」婉姐说,「这个布面不好洗。」
「一会儿我擦,你别管。」
婉姐就不动了。过了很久,陈野说:「可以了。」婉姐把腿并起来,并的时候又流出来一些,把沙发的布面又洇深了一块。婉姐坐起来,头发全散了,口罩歪到一边,抬手把它扶正,扶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陈野去洗手,水开得很大,冲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婉姐已经站起来了。裙子放下了,风衣的带子重新系过。婉姐从布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按在沙发垫上那一片湿上。按了很久,按不干,纸巾透了,婉姐又抽了两张接着按;按完把纸巾折了两折,捏在手里。
「纸我下去扔,」婉姐说,「不扔屋里,扔楼下的垃圾桶。」
「放桌上,明天我下楼带下去。」
「不能放桌上,」婉姐说,「明天让它干在上面,一屋子味。」
婉姐说完自己走过去,把那团纸塞进布包的侧袋里。
十月十九
这一天婉姐来得早,八点二十。门开的时候陈野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婉姐进来,风衣底下两只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婉姐把袋子放在地上,先脱鞋。
「买了菜,」婉姐说,「菜场收摊前那一段便宜,青菜一把才这么点钱。」
陈野看了一眼那两个袋子,一个装着青菜和一块肉,一个装着鸡蛋,还有一小把葱,葱根上带着泥。
婉姐把风衣解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旧的长袖,洗得发白,颜色说不清是灰还是蓝,袖子往上挽了两折。那件长袖领口扣得严,往下却挡不住:两团把前襟撑起来,撑到扣子那一排全往外鼓,布被绷得能看见底下的形状,从锁骨下面起,一直到肋骨,弧线一路往下走,走到最满的地方,布上有一道浅浅的影,是中间那条沟从底下透上来的。人一弯腰,那两团就往前坠,坠得布被拉下来一块,从领口边上露出一点白。
然后从布包里抖出一件东西。是围裙,旧的,蓝布的,边上磨得起毛。婉姐套上,绕到后面系带子,系得很紧,系完用手在腰上捋了一下。围裙的带子勒进腰里,那把腰被带子一收,收得更细,带子上面和下面各鼓出一点,两个腰窝正好在带子的边上。
「你这屋里该擦了,」婉姐说,「一进门就闻得出来,一股油味。」
婉姐把袖子又往上推了一折,先去开冰箱。冰箱门一开,里面那盏灯亮起来,照了几秒。婉姐弯着腰看了一会儿,把那袋肉拎出来,袋口打开闻了一下,系紧,放到门口。
「这个不能吃了,」婉姐说,「放了两天以上就这样,冰箱里也有味儿了,回头拿苏打水把里头擦一遍,角落都擦到。」
抽屉也看了。一拉,里面的东西往前挪:一把螺丝刀,一卷胶带,几根扎带,没有别的。
「连个案板都没有,你平时在哪儿切菜。」
「盘子上,切得动就切,切不动就拿刀剁。」
婉姐回头看了陈野一眼,把那块肉往水池那边挪了挪:「盘子那么小,切个肉都打滑。我下回把家里那块带来,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上那么大。」
婉姐把抽屉推回去,推到底,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婉姐去洗手,水开得很小,搓了很久,搓完甩了两下,不擦。回来蹲在地上理菜,青菜一棵一棵掰开,泡在水里,泥沉下去,水变成浑的;那块肉冲了一遍,放在一只空盘子上,盘底很快就积出一小片粉色的水。蹲下去的时候裙子绷在臀上,两团被膝盖顶着往两边摊,摊得裙子后面那一片拉得很紧;脚趾在砖上蹭了一下,小趾外侧那块茧蹭着地砖,蹭出一小声。
陈野坐在沙发上没动。坐了一会儿,陈野把手机放下了。
婉姐把碗架上的两只碗拿下来,用热水烫,烫完倒扣在锅盖上;筷子两根两根搓,搓完甩水,摆成一条线。灶台那一圈是黑的。婉姐拿了块抹布,蹲下去,从灶台侧面开始擦;擦到那两只灶眼底下,那只缺脚的架子用铁丝绑着,铁丝上积了油,抹布一过去就黑。婉姐擦得很慢,很用力,手腕转着圈,抹布脏了就翻一面。
陈野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婉姐身后。婉姐还蹲着,膝盖压在地上,裙子铺在脚边,抬手擦了一下额角,手背蹭过去,没擦干净。陈野的裤子那一块正对着婉姐的脸。
婉姐的手停了一下。抹布按在瓷砖上,没有动。婉姐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喉咙动了一下。
「先擦完,」婉姐说,「这块油不擦掉,明天就粘住了,擦不动。」
陈野没让开,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婉姐把头低回去,接着擦。抹布在那一块瓷砖上来回,来回,来回。呼吸变了,鼻子里的气出得比刚才重。擦到第三遍,那一块瓷砖早就干净了。
婉姐把抹布拧干,挂回钩上,撑着灶台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按了按。
「切菜。」
那块肉被挪到一只盘子上。刀不快,要来回拉两下才断。切下去刀尖磕在盘子上,叮,叮,中间隔得一样长。
陈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绕到婉姐背后,手掌按在婉姐的臀上,隔着裙子。刀停了。
「切你的,我就在这儿站着,不耽误你干活。」
婉姐接着切。叮,叮,叮,慢慢变成一下一下地拉。按在肉上的那几个指头发白,切下来的片厚了一片,婉姐没有捡。
陈野往前贴上去,胯抵在婉姐的臀上。裙子薄,什么都挡不住。婉姐整个人往前倾,撑在桌沿上,刀悬在半空,刀尖上挂着一小片肉。
「手别抖,切厚了也不要紧,煮得烂。」
「手软了,」婉姐说,把刀放下,放得很轻,「这么大一块肉我都切不齐,切不下去了,我先把菜洗了吧。」
「切不了就先洗菜,洗完了再说别的。」
婉姐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婉姐把刀往里推了推,转过身,从水池边上把那只泡着菜的盆端过来。陈野跟着婉姐走。
婉姐开水龙头,把菜一棵一棵捞出来冲,水开得小,叶子上还带着泥,冲一道,翻过来再冲一道。陈野站在婉姐背后,一只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手掌贴着肚子往上走,走到胸罩的下沿。带子勒得紧,勒进肉里,指头从带子底下过去,往上推。奶子从罩子里掉出来,沉,落在掌心里,一只手兜不住,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是硬的,蹭在掌心。
那两团一离开罩子就往下坠,坠得形状都变了,坠成两个长的,底下那一圈坠得比上面满。掌根托着,托不到底,底下的重量一层一层往下压,压到虎口那儿堆起来;往上一提,整团跟着起来,离了胸口,坠着,坠到顶才停;松手,落回去,砸在肋骨上,摊开一层,摊成他掌心的形状。乳晕露在指缝外头,不小,摊开的时候比一枚旧钱还大出一圈,边缘是糊的,跟旁边的白皮混在一块,分不清从哪儿起。灯底下那一圈颜色比周围的皮深,深得像隔了一层旧布;冷气一过,那一圈先收紧,中间的乳头往里陷,陷成一个小的坑,坑边上一粒一粒地立起来。两团被往上托的时候往中间并,中间那道沟就显出来,从锁骨中间一直通到两团贴住的地方,越往下越深,深到看不见底。
婉姐的手扶在水池边上,十根手指分开,湿的。
「水还在滴,」婉姐说,「先关一下,盆里都满了。」
「滴着,一会儿一块擦。」
陈野把另一只手从裙子前面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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