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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1)【字数:2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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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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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1: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老杨树斜砸茅房顶,俏寡妇夜哭二十公分缝
  陈叔,姓陈名建国,豫南陈家集人,初中肄业。他早年在南方建筑队干过大工,通晓砌墙抹灰、贴砖改水的泥瓦匠手艺,后来年岁渐长回了老家,拉起三五个人的小班子,专门在十里八乡包揽砍树卖木材、拆房修墙的粗重活计。因此机缘,我和他结下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半路父子缘分。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这桩事,还得从2024年暮春的四月中旬说起。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大专毕业后留在省城,在一家私营物流公司做调度文员,每个月死工资五千出头。我在省城三环外的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四平米的单间,除去房租水电和一日三餐,月底能攒下两千块钱就算烧高香了。2024年的农村其实并不算贫穷,村里不少在外包工程或者搞大棚蔬菜的户人家,都在镇上买了商品房,院门口停着十几万的代步小轿车。唯独我家,在王家村西头算是出了名的捉襟见肘,把家底翻个底朝天,也断然拿不出十万块钱来。
  究其缘故,全因我死去的父亲。八九年前,我刚上初中那会儿,父亲查出了晚期肝硬化。为了给父亲治病续命,家里不仅花光了早年攒下的所有积蓄,还把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可到底没能留住父亲的命,他熬了小两年还是撒手人寰。父亲走后,给我和母亲留下了一屁股外债,还有一栋才盖好主体、还没来得及装修二楼的二层小洋楼。
  我家那栋小洋楼,坐落在王家村西头的最边缘,再往西就是一片麦地和排水沟。院子不算小,拿红砖砌了围墙,主屋是一楼两厢一堂的格局,母亲常年住一楼东厢房,我回家时住西厢房;二楼因为当年没钱买瓷砖和门窗,至今还是黑漆漆的水泥毛坯房,连窗玻璃都没装,只拿厚塑料布钉在木框上挡风,平时用来堆放粮食和杂物。按照咱们北方的农村习俗,茅房和伙房是不进主屋的,所以院子外头左右两边,紧挨着院墙各盖了一间独立的小平房,东边那间是烧柴火做饭的厨房,西边那间便是贴了白瓷砖、装了太阳能热水器和白瓷蹲便器的卫生间。
  我的母亲叫林秀云,2024年那会儿刚满四十二岁,比父亲小四岁。母亲娘家是邻县林家湾的,高中文化,年轻时在镇上的纺织厂当过挡车工,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父亲去世那年,母亲才三十三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水蜜桃般最熟透的年纪。村里不是没有媒婆上门提亲,甚至镇上开面粉厂的老板都托人带话,说只要母亲肯改嫁过去,立马帮我家把几万块外债平了。可母亲是个极重情义又要面子的传统女人,死活不肯改嫁,守着我这个唯一的儿子,起早贪黑地种那几亩薄田,农闲时还在家里帮镇上的服装厂做手工串珠子、踩缝纫机锁扣眼,一分一毛地攒钱。用了整整六年工夫,母亲硬是凭着自己一双手,把父亲治病欠下的外债全数还清,还供我读完了大专。
  母亲生相端正,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眼尾微微下垂,看着就透出一股子温吞善良的劲儿。她平时在村里与世无争,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哪怕受了旁人欺负,也绝不会像村里那些泼辣农妇一样叉着腰骂街,顶多红了眼圈回屋自己掉眼泪。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的身段。母亲身高一米六四,体重常年在一百一十八斤上下,是那种极罕见、也极勾人的标准梨形身材。她的上半身相当纤秀,肩膀窄削,背脊单薄,腰肢更是细得不盈一握,哪怕过了四十岁,腰上也没半分赘肉;可一旦顺着腰眼往下看,胯骨便陡然向两边撑开,圆润宽大得惊人,紧接着便是两瓣硕大浑圆、犹如农家大磨盘般的丰满肉臀。因为臀围太大、肉感太足,母亲的两条大腿根部总是紧紧挨在一起,滚圆白腻,往下到了膝盖和小腿肚,却又收得匀称修长。
  母亲自己似乎也觉得屁股太大在村里惹眼,自从父亲过世后,她一年四季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深色运动裤或者肥大的黑布裤,上身套着宽松的旧外套,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饶是如此,每次她在院里弯腰喂鸡或者在井台边搓洗衣服时,那肥大的裤管还是会被那对硕大的梨形肉臀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不知道勾去了村里多少老少爷们的眼神。
  我在省城上班后,惦记着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孤单,平时每隔三四天就会跟她开一次微信视频,要是赶上公司月底盘点忙起来,顶多五七天也必定会通一次信。
  2024年四月十八日那天是礼拜四,我在公司加完晚班回到出租屋,洗漱完躺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九点半。我照例点开微信,给母亲弹去了视频通话。
  响了足足七八声,视频才接通。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洗完了澡,正坐在堂屋的小矮凳上边看电视边纳鞋底,一见我就会笑吟吟地问我晚饭吃了啥。可这一回,手机屏幕里却黑乎乎的,镜头晃动得十分剧烈,耳边还传来呼呼的春夜晚风声,以及母亲压抑着、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泣声。
  “妈?你在院里干啥呢?咋还哭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小川……妈没事,就是心里头憋屈得慌……”母亲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声音细弱发颤,“你东院张叔家,今天下午雇了外村的砍树队,把他家院墙外头那四棵十几年的老杨树给砍了卖木材……”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后置摄像头翻转了过去,借着院门口那盏昏黄的节能路灯光,朝院子西侧照去。
  这一看之下,我的火气腾地就蹿上了脑门。
  只见我家院子西头那间独立的卫生间小平房,原本贴着白瓷砖的南侧外墙和半边石棉瓦房顶,被砸塌了老大一角!一条足有二十公分宽、一米多长的狰狞大裂缝,从房檐处直直劈到了墙根底下,红砖碎块和水泥渣子掉了一地。透过那道黑森森的大裂口,甚至能清清楚楚瞧见卫生间里头白花花的瓷砖内墙,以及露出了小半截的白瓷蹲便器!
  “他娘的,这老张家是怎么砍树的?眼睛长裤裆里去了!”我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妈,你没伤着吧?当时你在不在屋里?”
  “妈没事,下午那会儿妈在堂屋踩缝纫机呢,”母亲叹了口气,镜头转回来,露出她那张白净却带着几分凄楚的鹅蛋脸,“就听见外头轰隆一声巨响,跟放炮似的,震得堂屋窗户都哗哗响。我跑出来一瞧,张叔雇来的那帮砍树人没拉稳绳子,一棵碗口粗的老杨树树冠偏了方向,直挺挺砸在咱家卫生间房顶上。这下可好,外墙裂了二十公分的大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太阳能的水管也砸歪了,往后这澡可咋洗,解手都没法解了……”
  看着视频里母亲无助地咬着下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我心如刀割。父亲走得早,我在外头又没本事赚大钱,留母亲一个弱女子在村里受这种窝囊气,真是愧为人子。
  “妈,你别哭,老张人呢?他咋说的!”我沉住气问道。
  “我找他去了,可你张叔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滑头得很,”母亲擦了擦眼角,“他双手一摊,说树是他卖给砍树包工头的,砍树也是包干的活计,现在树倒了砸坏咱家的墙,那是砍树人的技术不行,让我去找那个姓陈的包工头赔,他一分钱不管。那个姓陈的包工头天黑那会儿急着装车拉树走,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明天上午过来跟我商量咋解决。小川,你说妈该咋办呀?”
  我强忍着怒火,在视频里一字一句地教母亲:“妈,你听我的,明天那个姓陈的来了,你别跟他和稀泥。咱家那卫生间外墙是承重墙,裂了二十公分根本没法修补,必须整面墙拆了重砌,房顶和里头的瓷砖、水管全得换新的。按现在村里请大工、买建材的行情,加上误工和精神损失,你直接跟他要三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他要是不给,你就直接打110报警,别怕他!”
  母亲看着屏幕里的我,犹豫着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道:“三万块……是不是要得太多了点?人家干一天砍树活好像也就挣个几百块……不过你放心,妈听你的,明天妈硬气一回,绝不让他糊弄过去。”
  第二天是礼拜五,我坐在物流公司的电脑前,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每隔半个钟头就要看一眼手机。直到下午两点多,母亲才给我发来一条长达五十秒的微信语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一听,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焦急,事情果然像我预料的最坏情况那样发展了。
  当天上午九点多,那个砍树的包工头陈建国——也就是后来的陈叔,开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来到了我家院门口。
  那时候,母亲和陈建国素昧平生。陈建国是邻镇陈家集的人,距离我们王家村有十几里地。他以前来我们村收过几次老树,仅限于听村头闲聊的老汉们提过一嘴,说村西头小洋楼里住着个守寡八九年的妇人,至于长啥样、叫啥名、好不好看,陈建国一概不知,更没往歪处想过。头一天傍晚树砸了墙,灰尘扑天盖地的,加上天色擦黑,陈建国急着指挥工人把截断的杨树装上大卡车拉走,只匆匆跟惊魂未定的母亲打了个照面,连她的正脸都没仔细瞧清。
  到了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母亲听从我的嘱咐,特意换了一件还算体面的深蓝色立领针织衫,下身依旧是那条宽大的黑色松紧带运动裤,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端庄的发髻,早早站在院门口等着。
  陈建国那年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六上下,生得虎背熊腰,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因为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干重体力活,他的一张脸黑里透红,下巴上留着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迷彩工装外套,脚蹬一双沾着黄泥点的43码解放胶鞋。
  据陈叔后来跟我喝酒时回忆,他那天从面包车上跳下来,第一眼看清站在阳光下的母亲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神。
  他原本以为农村守寡多年的女人,多半是面色蜡黄、蓬头垢面的苦相婆娘。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林秀云皮肤竟白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眉眼温婉秀气,既有城里女人的端庄知性,又带着几分农家少妇的丰润风韵。尤其是她转身领着陈建国往院里走的时候,那细细的腰肢下头,两条宽大肥硕的裤管被那对梨形大肉臀撑得滚圆紧绷,每迈一步,臀肉便在裤布下头荡起一阵沉甸甸的弧度。
  陈建国在十里八乡跑了半辈子江湖,什么俊俏媳妇没见过?可像母亲这样上窄下宽、腰细臀肥到极致,偏生脸上还一副温吞老实模样的极品妇人,他还是头一回见。不过,当时陈建国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这桩赔偿官司该怎么花最少的钱平掉”,只是在心里暗赞了一句“这寡妇长得可真漂亮、真有风韵”,倒真没往歪处想。
  进了院子,来到西侧被砸裂的卫生间前,陈建国掏出一包十块钱的红塔山,熟练地抽出一根点上,眯着眼围着那道二十公分的裂缝转了两圈,又伸手敲了敲旁边的红砖。
  “大妹子,昨天傍晚我那小工拉绳子脚底下打滑,实在对不住,让你受惊了,”陈建国吐出一口浓烟,摆出一副江湖人爽快认账的姿态,“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东院老张把树卖给我了,砸坏了你家的墙,这责任我陈建国认!你说吧,这墙你想咋整?”
  母亲毕竟脸皮薄,手指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鼓足了勇气,把昨晚我教她的那套说辞背了出来:“陈师傅,我儿子在省城上班,昨晚看过了照片。这面墙是承重墙,裂了二十公分的大口子,连房顶和里头的水管、瓷砖都坏了,必须推倒重盖。我们也不讹你,按现在的工价和材料费,你赔三万块钱,我们自己找人修。”
  陈建国一听“三万块”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并不是拿不出这三万块钱。事实上,陈建国这些年包山头砍树、倒卖木材,外加农闲时带人包揽建房工程,手里头少说也攒了二三十万的活期存款。但他这人苦出身,一分一毛都是拿汗珠子砸出来的,且在农村跑江湖练就了一身精明耍滑的本事。他买东邻老张那四棵大杨树才花了四千块钱,拉到木材厂卖了六千五,净赚也就两千五百块。现在砸裂一堵卫生间矮墙,就要他掏三万块钱出来?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拿刀子割他的肉!
  “大妹子,你这就外行了不是?”陈建国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摔,用解放鞋鞋底拧灭,开启了江湖老油条的砍价模式,“我早年就是干建筑队大工的,啥墙啥造价我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你这卫生间总共也就四个平方的小平房,又不是二层主楼。不就是南墙裂了道缝、掉了几片石棉瓦么?买几百块红砖、两袋水泥就能补上的事儿,你张口跟我要三万?大妹子,我敬你是个老实本分人,你可不能听你儿子在城里瞎指挥,拿我老陈当冤大头宰啊!一口价,我掏五千块钱,这事儿咱两清!”
  三万块直接被砍到了五千块,母亲当场就懵了。她本来就不擅长跟人吵架拌嘴,被陈建国那粗重洪亮的大嗓门一震,脸蛋涨得通红,急得眼泪直打转:“陈师傅,你这人咋不讲理呢?五千块钱现在能干啥呀?光请两个泥瓦匠干五天活,工钱都得好几千,还不算买砖买瓷砖和太阳能水管……”
  “五千块钱不少了!大妹子,我砍这一车树才挣几个钱?你要这么漫天要价,那我也没辙了!”陈建国双手往腰上一叉,耍起了滑头。
  母亲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想起我的交代,哆嗦着手掏出手机,当着陈建国的面拨通了镇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陈建国也不跑,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母亲报警。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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