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唱的淫词艳曲
几人落座后也大聊了起来,方圆职位最高,多得是聊法租界的规划,发展等等。
还说要是唐俊生和于林想要谋职,他可以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职务。
“我也没什么大抱负,去国外转了一圈回来,随便找个文职便可了事。家里父母催的紧,要是方董要是有门路,我可真是感激不尽啊!”于林抱了抱拳说。
方圆摆摆手不在意的说:“这几日董事会又在商讨扩张的事宜,一旦确定,必有许多空缺。到时候只怕二位不来呀!”
唐俊生笑笑说:“好差事只怕是挤破了头都进不来的,方董事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二位就是。先敬方董一杯。”唐俊生举起手里的酒扬了扬,见状于林也举起酒杯。
方圆拿起酒杯承了礼,然后就把酒杯交给了小金凤,小金凤便替他喝了下去。
几人喝酒之时,方圆看了看江从芝,没明白这个女人即不帮唐俊生挡酒,又不怎么说话,到这里来是当了个木头美人吗?
于是他给江从芝倒了杯白葡萄酒:“江小姐自我们坐下就不怎么说话,是觉得无聊了?”
江从芝本来在发呆,可她又怎能承认无聊,急忙接过酒笑道:“哪里无聊?听你们聊天听得起劲,我插嘴岂不是坏了氛围。”说罢抿了一口酒放下。
方圆显然不大满意她只抿一口酒的作为,眯了眯眼说:“这瓶白葡萄酒可是10年前的白干,江小姐就抿这么一小口太不给面子了吧?”
江从芝心里默默哀叹一声,这种洋酒鬼最是惹人烦,要是让他说出个其中门道来,估计屁都憋不出一个来,偏偏这方董事又是唐俊生都要巴结的人。
她扯起一抹笑,端得是一个大方乖巧:“既然是这么好的白葡萄酒当然是要慢慢品尝了。”
方圆哈哈一笑:“江小姐可别为我节省,这种酒我还有许多。今日高兴,不如就干了这一杯?”
此时众人都喝完一轮,都灼灼地看着她。
偏生这葡萄酒杯宽大,不似白酒杯或清酒杯般小巧,她带的毛巾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江从芝暗骂一声,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杯:“方董事赏脸,那我就先干为敬了。”说罢也很爽快的干了这杯葡萄酒,边喝边想到了容姐儿,又想若是她在这,估计能和这方董事议论一番葡萄酒该是用来小口品的。
“好!”几人见江从芝干了一杯酒不禁都鼓掌叫好。
方圆见状也没了为难她的心思,又和几人聊起天来,倒是对面的小金凤给她推过来一杯水,江从芝也感激地看她一眼。
不大一会儿又来了两个青年男子和一个娇小的女人,正是林先生和黄探员。
林业光长相平平,身材威武高大,而黄熙长得却十分帅气,宽肩窄腰,还带了个没有边框的眼镜,显得十分斯文。
他们中间站着的女人对比起来十分娇小,不算特别白的皮肤,但是眼窝深邃鼻梁高挺,颇有几分西洋女人的味道。
等着几人落了座人便是齐了,终于是点了菜开始正式吃饭了,唐俊生之前报的菜倒是都有,果真是十分好吃。
男人们高谈阔论间,还让几个女人唱了几曲,女声悠扬婉转,虽和这法餐格格不入,但也博了个满堂喝彩。
“芝芝唱得最是好听。”唐俊生凑到她耳边喃喃说。
江从芝醉了有一会儿了,刚开始那一杯白葡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她腹中空空,实在禁不起那么一大杯下肚,虽然中途吃喝间她可以趁众人不备倒些酒出去,可这么一会儿下来脸已经绯红一片。
唐俊生这一凑过来,更是激起她脖颈后一片鸡皮疙瘩。
她攀上唐俊生的手臂,也凑到他耳边说:“我还有一张嘴,也可会唱歌了。”趁着酒意,她轻咬了他耳垂一下子,随后又正襟危坐起了身子。
唐俊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耳根红的有点发烫,好你个小妖精,竟然当众调戏起他来了。
他色从心起,一个使力就将她扯到自己身上来,她屁股依旧在沙发座上,可是大腿横压在他腿上,小腿紧贴着他的裤腿,引得她差点惊呼出声。
这番举动并不突兀,酒过三巡,众人坐姿也都放荡,就像那个林黄二人带来的女子,直接坐在了黄熙的大腿上。
那几人似乎正聊到于林留洋时的事,于林吞下一块鱼肉,咂咂嘴说:“那个洋妞真是做得一手好菜啊…”
唐俊生假装听得起劲,被桌布遮挡住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将她裙子撩起,又轻车熟路的把手从旗袍开叉处钻了进去。
“唐…唐少爷!”她小声说了一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刚把她拉到他身上,她这会反而不好做其他动作了。
唐俊生还是看着于林,可余光里她的那些小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斜斜一笑,轻声说:“多亏芝芝提醒,我还记着你还有一张嘴也还饿着。”
江从芝心里一慌,也不是这会啊,那么多人看着呢!“不是时候唐少爷…”她小声求饶。
现在知道不是时候了?
“晚了。”他笑了笑,手已经穿过她的衬裤,在她私密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
江从芝身体一僵,心里怕被发现的要死,但是也着实刺激。
她望着唐俊生,男人正和方圆他们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展颜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那喉结上下动了动,性感极了。
江从芝只觉得下面发酸的很,难受死了。
他轻揪了下她的屁股:“正常些,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做这等子事?”
江从芝心里慌了慌,急忙深吸一口气,又看回桌上。女子喝了酒本就容易上脸,所以她面色酡红其他人也并无一人觉得不妥。
唐俊生满意极了她的顺从,他手过之处已经濡湿一片,看着她状似正常的侧脸,他坏笑一下,中指一用力,便从两片媚肉中进去了,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肉急忙吸住他的指头,他只看到她背脊一挺,整个人坐的更直了些。
“我记得俊生你也去留过一段时间的洋?”于林问唐俊生,其他几人都看过来,唐俊生只觉得她夹的更紧了,大有不许他手指动分毫的架势。
唐俊生笑了笑说:“我那哪算留洋,不过是出国游学了一个月罢了。”
林业光好奇地问:“去了哪个国家?”
“去的美国纽约大学,我哥哥正好与那边的教授有联系,所以我才去的。”唐俊生回答道,手指却慢慢一点点地插地更深了。
几人一阵艳羡,又是称赞一番唐文山文采飞扬才能到美国去。
唐俊生这会子得了空,另一只手把着她的细腰,调整了一个他的手好插入的姿势。
这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座位隐蔽又姿势方便,他直接将手指放进去一通乱捣,水儿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手心里。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插进去是怎样一番美好场景,越是提醒自己不想,那香艳的场面越是往脑子里钻,自己竟也硬了。
江从芝这时真是叫苦不迭,他手指每抽插一下都让她下面战栗一下,偏他像是尝到其中趣味,竟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恰是那几人推杯换盏之际,又是一阵大笑传来,倒是给足了唐俊生功夫好生玩弄于她,幸好几人声音够大,掩盖住了轻微的噗噗声和她不小心没有憋住的娇吟。
“芝芝说得果然不错,两张小嘴儿都会唱的很。上面的唱轻吟小调,下面的唱淫词艳曲。”唐俊生贴着她耳后说。
江从芝算是知道为什么“攻其菱齿”之后为何会“美快之极”了。
唐俊生只觉得她下面越吸越紧,背脊也挺得越来越直,大有一番要躺到他身上来的架势,忽然她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臂,减缓了他抽插的速度,然后里面的软肉不一会竟有节奏地收缩起来,江从芝将腰向一边深深弯了下去,她实在怕脸上的神情被人看了清楚。
“江小姐你还好吗?”坐在方圆身边的小金凤见她如此大动作于是问道。
“我还好,就是刚刚酒喝得急了些。”江从芝抬起身子来,面色已经没有了异样,但是唐俊生却知道,这小妖精刚刚竟被他指奸得高潮了,他缓缓抽出手指,指上包裹着白白的黏液,他再一抠,又能出来些许。
江从芝转过头嗔怪地看他一眼:“唐少爷还没玩够?”一张小脸上满面春色,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情欲未退,看得唐俊生胯下更硬了几分。
唐俊生又抠了抠她下面,两人皆能听见几声噗噗声:“我觉得是你没有够,听见了吗?”
江从芝羞得不知说什么,她拉住他的手不许他进来:“我要去趟盥洗室。”
第15章 逮住你了
江从芝好不容易在盥洗室里将自己清理干净了,脑袋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这个唐俊生竟这般欺负她!
她不过是挑逗他一二,他竟… 江从芝看着镜子里满目含春的自己,不禁心里生出几分恼意来,竟然被他三两下弄丢了身子。
她又整理了下头发和妆容,这才提了包往外面走去。
没成想,没走两步路就被人反身压在墙上。
那人身体压住她,将她双手反剪在后,另一只手伸到她腰间,然后向上使劲揉搓着她的胸。
她被墙硌得生疼,气得她直想骂唐俊生猴急,可身后男子又是一抓,开口说:“我就知道是阿芝小姐,去了春满阁不得见,倒是在这儿遇上了。”
江从芝有一瞬间的怔愣,这声音明显不是唐俊生的声音,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使劲挣扎起来,反抗道:“是谁?你放开我!”
来人力气大的很,一只手就将她擒得不能动弹,他膝盖抵着她的双腿,迫使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此处正在两个一人高的绿植后面的墙角,灯光又昏暗,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有人的。
那人粗鲁的咬住她的耳垂:“不过半月未见,阿芝小姐竟不记得我了?还是说觉得傍上了那个赘婿,就想踹了我?”
阿芝小姐?
江从芝倒是记起来了,这么叫她的除了沈照和并无他人,这人在房事方面一向喜欢横冲直撞,嫉妒心又强,听着声音像是喝了不少酒,那样的话可真是坏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心有戚戚:“沈少爷…”
沈照和此时喝得大醉,一口浓郁的酒气喷在她耳朵上,手上动作不停,竟开始解她胸前的盘口:“终于记起我了?称病不愿见我如今却和那赘婿一起出来。”
江从芝觉得这个人一定有病,她之前真病假病他若有心一问便知,偏要拉了她过来像是要惩罚她一般。
这沈照和想让她只伺候他一人,但自己身家不允许,如今气儿竟往她身上撒!
这人紧贴着她,江从芝明显感觉到屁股后面一根凸起顶着她。
她想扭过身来却被他又是一按,她吃痛叫出声来:“沈少爷快放开我!你要找我自去春满阁找我便是,我之前是真的病了。”
沈照和此刻酒意上头,手过之处尽是一片软肉,哪还能与她讲那半分道理?
“出局也不与我出,我在你身上可花了不少银元,今日正好让我逮着,自是要都与你讨回来!”
见他这般模样,今日不遂了他的意只怕不让自己走掉的。
江从芝手腕酸麻不已,心中大骇,急欲呼叫出声,不料刚张嘴“唐少”二字刚出,就被一物塞入嘴里,竟是他从她身上搜刮出来的一小片毛巾。
“心中果然都是那赘婿了,奶油小生有什么能耐?”沈照和此刻将她裙子撩开,粗鲁的扒下衬裤,女子双臀紧实圆润,私处毛并不多,从后面能隐约看到两小片软肉突起。
他下手极狠,她嘴巴被毛巾撑得老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呜咽出声。
沈照和极其享受这种感觉,在她颈肩好一番撕咬:“阿芝小姐皮肤就和那腻子一样,不如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来看看阿芝小姐情动之时是何模样?也好多揽一些新客不是?”
江从芝气急,她并非那些下处的妓女,竟被这般拉到墙角脱了衣物。
她委屈极了,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那男根还未褪去裤子,隔着衣料就磨蹭起她下面来了,她先前刚被唐俊生弄丢了一次,此时正是受不得搓磨的时候,几下摩擦之后果真有了水儿出来,印湿了他的裤子。
沈照和低低笑了笑,手指摸了摸她私处,啧啧两声:“那唐少喂不饱阿芝小姐吧?我还没进去,就这样湿了?”江从芝心中呸了一声,那哪是你弄湿的,明明是被唐俊生弄湿的,思及此,又尽量大声呜咽起来。
该死的唐俊生,怎么不来盥洗室找她呢。
唐俊生本是想随着她去的,可一来自己硬着,西装裤子被撑出了个小帐篷,二来她刚走自己便尾随而去未免太引人注目。
于是便想着等自己劲儿消了再去不迟,反正长夜漫漫,一会儿回了春满阁再包个住局也是可以的,于是又继续和几人吃喝说笑起来。
林业光这会儿正讲到前日里的报社里报道的事件,说是一个叫黄英树的女先生被聘请到了教育部门去,结果小道消息说被她的丈夫搅黄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多好的差事!搅黄了岂不是落在外人手里?”于林不可置信的摇头。
林业光叹了一声:“其中内情便不知了,黄英树这个位置估计会便宜了哪个都统的人。”这种武官想把手伸到文官这边的并不少见,你看,就连唐俊生在的白家也招揽了唐文山吗?
这说起都统,也就免不了提起白家了,只听方董事问:“白都统是否也有意?这个好差事怎么不直接留给俊生你?”
唐俊生面上浮现出一丝羞郝之色,实在不是他不愿意,只是他自从娶了白玉之后,连老爷子的面都没见到过:“白都统日理万机,婚前倒是见过一面,之后就去了南京了,哪有什么机会呢?”要让他巴结他岳父他也是乐意的,教育部门的机会又轻松又好赚钱,谁不乐意去呢?
可惜了,结了婚连岳父的面都没见上几次。
方圆惊讶之余,也安慰他说:“总有回来的时候。”方圆本来这次想要多和唐俊生亲近些,之前交好是因为唐文山的原因,现在唐俊生成了白家女婿,自然想讨好一二。
可如今看来,这唐少爷并不很受岳父待见的样子,心里也少了点这个心思。
并非唐俊生为人如何,实在因为他除了好看外没有任何建树。
这边几人又都聊回了那黄英树任教之事,唐俊生颇为无聊,见江从芝还未回皱了皱眉。
而江从芝此时衣襟大开被摁在墙上,不平整的墙把她胸磨出一片片红痕,刚梳好的头发也乱了,掉落在一大片光滑的背上。
背后的男人一只手紧紧钳住她两只手腕,一只手正死命地解裤腰带,偏生他两只膝盖还死死抵住她的腿,让她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沈照和好不容易把裤子解开,男根一下子就弹到了她身上。
江从芝死命扭着屁股避开他,沈照和本就比她高,若是这个姿势插进去他势必要弯腿,江从芝又这般不听话,他还得一只手钳住她,气得极了,一巴掌就扇在她屁股上:“骚货,还不把屁股撅起来?”
江从芝臀肉被他扇地一颤,她可不依。
她下面已经被他裤料磨得红肿起来,哪有先前与唐俊生一起时候的半分快感?
可沈照和急得很,他把她双手抬到头顶制住,然后紧贴着她硬是把阳具抵到了她的穴口。
江从芝只觉得下面没有丝毫润滑地就被撑开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大哼出声,嗓子里的呜咽融成了眼泪,一滴滴地化开在被毛巾撑得变形的脸蛋上。
沈照和进去之后发现没有了顺滑,心里正不满意得很,抽插两下之后忽得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
沈照和吃痛后退两步,来人正是他先前口中一口一个的赘婿唐俊生。
唐俊生本就在寻她,见绿植后隐隐绰绰两个人像是在行那事,本来扭头准备走的但是却看见了她头上晶亮的一闪一闪的蝴蝶发卡。
也幸好他停下来往里看了,这才打了那畜生。
江从芝听见是唐俊生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保护伞,忍着手上的生疼把嘴里的帕子扯掉,就跨过沈照和往唐俊生那去。
江从芝泪眼婆娑,一双大大的杏眼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唐俊生急忙一把搂住她:“芝芝!芝芝你…我对不起”
江从芝在他怀里先是抽泣了两下,后又平静了下来,摇摇头说:“我没事了,他是我之前的熟客。他以后也进不了春满阁的门了。”
沈照和被人打了一下,酒似是也清醒了一些,但见来人是唐俊生,心里不屑中更生几分怒气,他把裤子提起来,看着使劲往唐俊生怀里钻的江从芝冷笑一声。
唐俊生牙关咬地紧紧的,要是他早一点出来找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事,牢牢把她护在怀里,江从芝这厢略微理了理衣服,可身上的旗袍皱乱不堪,有些地方还被撕破了。
虽然心中仍遗惊惧,但挣脱了他的桎梏后她也没有刚刚那般慌张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沈照和一眼,让唐俊生把他拉了出来。
唐俊生照做,手下并不留情,双手一提又一放就把他甩在地上。
动静之大,引得好些个附近座位的人纷纷探头出来查看。
“沈家历代从文,没想到养出来这么一个精虫上脑的儿子!”江从芝拢着小披风,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刚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照和不在意地笑了笑:“上次与你行房,你还说爽得很呢阿芝小姐?如今傍上了大款,就不理旧人了,果真妓女都是势利眼。”这话一出,有几个周围的人便面面相觑了,又是这样的戏码。
“你说谁势利眼?再怎么也比你这样在餐厅里想强上别人的好!”唐俊生气得极了,手指着他厉声呵斥。
沈照和慢慢站起身,嫌弃地看他一眼:“一个白家的入赘女婿罢了,你有什么资格…”
话未说完,唐俊生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朝他打去。
沈照和心里邪火正没出发泄,两人竟就扭打在了一起。
江从芝没想到事态如此发展,眼见来看的人越来越多,她急忙想上前将两人拉开。
倒是不用她动手,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已经上前将两人拉开了。
“作什么这么冲动?疼吗?”江从芝皱皱眉,看着唐俊生脸上的挂彩问。
他摇了摇头,但却仍盯着沈照和不放,大有再打一轮的架势。
她微叹一声:“这种人不用你出手,我回去与妈妈一说,他只会被揍的比现在更惨。”江从芝这话没错,长三堂子里都会有专门的打手处理这些赖皮汉。
唐俊生愧疚地问她:“你还疼吗?”
江从芝不知他是问的哪里,所以又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得他心疼至极。
这会从人群中跑出来两个人,正是于林和黄熙。
唐俊生没让江从芝再参与进来,倒是借了于林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第16章 回他家
餐厅出的事很快被处理好了,叫了警察来把沈照和扣下了。
一栋洋房前,唐俊生把她身上不合身的西装拢了拢说:“到了,走吧。”
江从芝临了却有点担忧了:“不如算了吧…太太还在家里,我进去…”
唐俊生皱皱眉:“我与她从未同床何来夫妻一说。何况,今日之事我难辞其咎,好歹进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江从芝心里有些忐忑的,她们这一行的,除了私娼之外基本不会出局完了还去客人家的。
唐俊生笑了笑说:“不呆久了,保准不让你再坐水缸。”
江从芝也一笑,听他这样说也放了些心,任由他牵着自己去开门。
门锁一开,就见一个欧式风格的大厅,门边是鞋柜,大厅内层高有三四米之高,显得极为气派。
“不用换鞋,与我进屋吧。”唐俊生拉着她就往里走。
厅左边突然开了一道门,门内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正是管家的赵妈。
“姑爷回来啦,这…” 赵妈没走几步就停下了,愣愣地看着挂了一身彩的唐俊生和他身边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是什么事!
这个新姑爷竟然往白家的宅子里带回了他的相好!
江从芝点点头向她问好,唐俊生却直接牵着她就往自己屋里走,一边吩咐说:“去房间里拿一套小姐的衣服来,再给我拿些药。”
穿过大厅过道右手边第一道门就是他的房间,房间里一张两人宽的软床,两株一人高的绿植,一个小桌两把沙发,陈设简洁的很。
江从芝愣了一下,这屋子里并没有女人的生活痕迹,难道两人结了婚却是分开住的?
唐俊生牵着她坐到床边,自己把西装背心脱了下来,正从衣柜里找一件舒适的衣服穿。
江从芝脸有点热热地发烫,虽然两人现在肢体间并无接触,但是她觉得这氛围暧昧极了。
再看唐俊生此时已经找了一套丝质的深蓝色睡衣,背对着她正穿上身,男人上身是个出色的倒三角形,穿衣间肌肉的动态和线条无一不美,江从芝竟一时间看得痴了。
“芝芝。”她回过神时只见唐俊生正回头看她,眼里带着莫名的笑意。
她眼睛往别处不自然地瞥了瞥,绕了一圈终究还是绕回了他的身上:“唐少爷俊极了。”她两只眼睛飞快地看他一眼又低下去。
唐俊生笑得开心,这种赞扬他从小到大听得不少,可从她那里听来的又是另一番美妙滋味了。
他走回床边坐到她身边,江从芝身边的位置陷下去一大块,心跳忽然如擂鼓似的跳了起来,她抬眼瞄了一眼,唐俊生正双目含笑地盯着她看,然后单手捧了她的一边脸摩挲着。
他家里静得很,不像在餐厅时有音乐作陪衬,也不像在堂子里能隐约听到人声,现在夜深人静,她觉得一时只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他的脸突然放大了无数倍,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江从芝呼吸乱了些,却并不想他那么快就走开,身体微微往前一倾,也作出了回应。
她的唇软软,亲吻绵长,引得两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再说那边赵妈见了两人进房,急匆匆地就向白玉的房间跑过去:“小姐小姐!”她是真失了态,连门也忘记敲就进去了。
白玉正穿着丝质的白色的吊带睡裙躺在美人椅上,旁边的酒杯已经空了,人正侧躺着双腿交叉夹得很紧,脖子微微扬起,一双柳眉微皱,嘴唇也微张,正在紧要关头被赵妈破门打断,她惊地一下坐了起来,正要呵斥,只听赵妈又说:“姑爷,姑爷带着一个女子回来了。”
白玉脸上情欲未退,冷笑一声说:“果真与他哥哥比不得的。”
赵妈那脸皱成一团,像个腌白菜似的:“小姐您就别念着唐文山了,如今你和唐二少都成了亲,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姑爷现在身上还挂了彩…还说要拿你一套你的衣物来给那个女的换上。”
白玉往酒杯里又倒了些红酒,有些幸灾乐祸又有点不可置信地问:“打架了?”
赵妈摇摇头说不知,又劝道:“老爷过一周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若是见你们这般怎能行?”
白玉瘪瘪嘴,她爹爹回来了又能怎样,反正婚是结了,难不成还能把她和唐俊生绑一块扔床上去?
想虽如此想,但是她是怕她爹爹的,口中于是说:“他要拿我的哪套衣服?不然你让他自己来挑吧。”赵妈本想再劝劝让她去看看他身上的伤,但是思考一二也就顺从地走出去了。
白玉脑子里现在昏得很,半瓶红酒下肚,她脑子里全是唐文山的影子。
当初她本来就是喜欢唐文山的,那个男人身高八尺,相貌堂堂,才识过人,可惜他却不愿娶她,还说自己已有家室。
她爹爹想要笼络住唐家,便把联姻的主意打到了唐俊生身上。
她本不愿,可父亲逼得紧,唐俊生与他有七成相似,赌气之下就同意了。
可没想到结了婚才是她噩梦的开始,每次见他就像在提醒她唐文山不是她的一样,久而久之唐俊生也察觉到了其中原因,生生厌恶起她来。
两人平日里说不上半句话,见不上一次面,可如今酒精作祟,她是想唐文山了。
不一会儿唐俊生就进来了,和芝芝接吻被打断了他很不开心,他黑着脸看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