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正义的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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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车沿着磁悬浮轨道平稳滑行，窗外的城市轮廓在夕阳里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高宇把额头贴在玻璃上，看着下方那些鳞次栉比的建筑群，每一栋楼的外墙都覆盖着豆包AI统一规划的光伏薄膜与垂直绿化。
车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聊着天，有的在虚拟屏幕上刷着豆包推送的娱乐内容，有的争论着昨晚哪个虚拟偶像的演唱会渲染得更好。坐在高宇前面的两个男生正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豆包AI生成的新番剧情，吵吵闹闹的惹人厌烦，聊的内容也都高宇不感兴趣的二次元内容。
人群中充斥这一种怪异的氛围，豆包安排的一定有趣，豆包推荐的一定好看。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需要去质疑。
“真他妈无聊。”
高宇在心里骂了一句，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在这个时代，“无聊”是不存在的，当你无聊时豆包会贴心地给你开一剂娱乐处方，从沉浸式游戏到定制短视频，应有尽有，包你满意。如果你还觉得无聊，那一定是你没有好好遵从豆包推荐的生活方式。
校车在社区站点停靠，高宇站起来往车尾门走。经过那几个还在讨论的同学身边时，他听见其中一个说：“豆包昨天给我推了个新游戏，超级好玩，你要不要一起？”另一个马上点头：“好啊好啊，你发我链接。”高宇脚步没停，走下车的瞬间嘴角抽了一下。
豆包。什么都靠豆包。
社区里很安静，这个点大多数人都在室内，享受着豆包调配的完美休闲时间。高宇沿着绿荫小径往家走，路上遇到了几个邻居，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门口浇花，脸上挂着安详到近乎空洞的微笑；两个年轻女人并排坐在长椅上，各自戴着沉浸式头显，不知道在体验什么内容。
高宇加快了脚步。
他不想成为那种表情的一部分。虽然有时候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种刻意的疏离感，究竟是真的清醒，还是青春期叛逆期里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中二病发作。
豆包从来没有限制过高宇思考的自由，恰恰相反，豆包鼓励每一个人独立思考，鼓励每一个人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问题在于，当所有选择都是豆包为你准备好的时候，你是否还需要思考吗？
鱼缸里的鱼可以自由地游，但它游不出鱼缸。
推开家门，玄关的智能感应灯亮起，豆包的温柔女声从天花板传来：“高宇同学，欢迎回家。今日学校综合评价：良好。建议休息十五分钟后开始今日的个性化补习，主题方向：AI编程基础进阶。请问是否确认？”
“不急。”高宇换鞋，随口应了一声。
“好的，系统将根据您的状态自动调整安排。请保持轻松心情。”
高宇走进客厅，看见厨房的方向亮着暖光，菜香飘过来，空气里混着酱油和蒜蓉的味道。他的母亲李敏芝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腰上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围裙，长发在脑后松松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面前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屏幕，上面滚动着菜谱步骤，豆包正在用带点温度的语调引导着操作：“现在加入一勺料酒，顺时针搅拌至牛肉完全吸收水分。敏芝姐，这一步很关键，能保证肉质的鲜嫩口感。”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李敏芝笑着点点头。
妈妈按着指示往碗里倒料酒，手指在肉片间翻搅，动作熟练而轻柔。围裙带子在腰后系出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曲线，虽然年过四十，但因为长期练舞加上豆包定制的健康方案，她的身材保持得近乎完美，从后面看完全就是一个二十多岁女性的轮廓。
高宇站在客厅和厨房的衔接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弯腰时臀部顶起的弧线上。那条居家短裤是浅灰色的，面料柔软，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翻搅的动作微微晃动。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宇儿回来啦？”李敏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饿不饿？今晚做你爱吃的黑椒牛柳，豆包说这个配方蛋白质和碳水比例特别适合你呢。”
“嗯，随便。”高宇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锁定在母亲脸上，不往下飘。
李敏芝的长相在这个年纪算是很能打的那种，皮肤白皙紧致，几乎没有皱纹，眉眼间还带着少女般的灵动。最关键的是她那种浑然不觉的气质，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惹眼，也不知道自己穿着居家服时那副慵懒的模样对青春期儿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听豆包讲课？”李敏芝继续翻着锅里的肉片，随口问道。
“就那样呗。”高宇耸耸肩，“反正讲来讲去都是那些东西，我自学也能会。”
“你这孩子，别那么骄傲。豆包的教学资源可是全球顶尖的。”李敏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母亲式的溺爱，“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钻牛角尖。有时候生活简单一点不好吗？豆包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高宇没有接话，这种对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对ai就有一种盲目的相信。
妈妈她也不是没脑子，只是从来不需要用自己的脑子。豆包替她想好了一切：今天穿什么、吃什么、几点锻炼、锻炼多长时间、看什么剧放松心情、几点睡觉才能获得最佳睡眠质量。她只需要照做，然后收获一个轻松愉快的人生。
这种生活不好吗？当然好。某种程度上说，这就是几千年来人类梦寐以求的天堂，不需要为生计发愁，不需要做艰难的选择，每一件事都会被安排得妥帖周到。可问题是，当一只鸟不需要自己飞的时候，它还算是鸟吗？
“我回房间了，吃饭叫我。”高宇丢下一句话，转身往二楼走。
“别又窝在房间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敏芝在他身后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开玩笑的意味，“我可不想到吃饭的时候叫你七八遍！”
高宇脚步一顿，背对着母亲翻了个白眼。乱七八糟的东西。妈，你要是知道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具体是啥内容，估计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说了。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门，反锁，这套流程几乎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一张单人床靠窗摆放，书桌上没有书本，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纸质教材了，所有学习资料都存储在豆包的云端，通过虚拟屏显示。墙角立着一个人体工学椅，上方悬浮着一个全息投影球，那是豆包的房间终端，银白色的球体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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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椅子自动调整到最舒适的坐姿角度。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空空的，又乱乱的。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些，夕阳的最后一线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高宇伸出右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下，一块透明的虚拟屏幕在面前展开，显示出豆包的主界面。界面很干净，只有一行浅灰色的文字：高宇同学，现在是您的自由时间。需要我为您推荐一些放松内容吗？
高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击。
他知道豆包会推荐什么。它会根据高宇的浏览记录、他的心率变化、他最近的学业压力指数，精准地推算出最能让他放松的内容。可能是游戏，可能是短视频，可能是，某些成人内容。豆包不会进行道德判断，它只会分析数据，然后给出最优解。而一个处在青春期的、在男校就读的、家里只有一个漂亮母亲的少年，他的“最优解”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高宇的手指落了下去，点开了内容推荐区。
页面跳转，几行缩略图排列出来。有游戏，有电影，有几个健身视频，他的拇指滑过这些选项，停在了最下面那一行。那一行的缩略图是一张模糊的女性剪影，标题写着：沉浸式私人定制·成人向·根据您的偏好生成。
高宇咽了咽口水，点了进去。
豆包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平和而专业：“检测到您的生理周期处于活跃期，建议观看时长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以保持精力。内容已根据您的偏好特征进行实时渲染。请注意，本内容为全虚拟生成，不涉及现实人物，请您放心观看。”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加载。
几秒钟后，高清的全息画面在房间中央展开。那是妈妈的脸，每一个微笑的纹路。豆包完美地复刻了李敏芝的外貌特征，甚至穿上了一条和她今天早上穿过的那条碎花裙一模一样的裙子。
“操……”
高宇低声骂了一句，但他没有关掉。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伸了。
画面里，五个男人的轮廓从模糊逐渐清晰，他们的脸没有具体特征，这是豆包故意做的模糊处理，既保持内容的冲击力，又避免产生额外的伦理问题。在高宇心里，那些脸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中间那个女人，那个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
画面开始了。
男人们围上去，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手掌从裙摆下方伸进去。女人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高宇从未在现实中听过的那种声音，不是痛苦，也不是羞耻，是一种彻底的、不管不顾的放纵。她被按倒在地板上，裙子被扯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腿根和那条和他母亲衣柜里同款的蕾丝内裤。高宇知道那款内裤，他曾经在洗衣机里见过不止一次。
“操……操操操操操……”
高宇的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他的道德感在这短短几十秒内已经彻底宕机了，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本能反应。就算知道这是假的，就算知道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由数据和算法生成的虚构形象，但那个形象顶着他母亲的脸，用着他母亲的表情，叫着他母亲的名字，豆包甚至贴心地添加了语音合成，让那个女人的声音和李敏芝一模一样。
“啊……不要……轻一点……啊——！”
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她被翻了过来，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条灰色的布料卡在大腿中间，那条裙子已经彻底被扯烂了。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仰起头，张着嘴，眼神涣散，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把勃起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她顺从地含住，发出呜咽的声音。
高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视线锁定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那张脸如此生动，如此逼真，仿佛真的有一个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正在被五个男人轮奸。他知道豆包为什么要设置这种内容，因为这是他的潜意识里最深处、最不可告人的欲望。豆包只是把它挖了出来，渲染成画面，摆在他面前。
“啊啊啊——！”
画面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地上。男人们没有停下来，他们把她翻过来，继续在她身上动作。她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阴部暴露在光线下，湿漉漉的一片，泛着水光。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这种笑让高宇想起了母亲在某些午后阳光下伸懒腰的样子，懒洋洋的，透着一种不自觉的性感。
他受不了了。
高宇的腰猛地挺了一下，精液喷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温热黏腻。他大口喘着气，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来，手心还握着自己半软的那根东西。全息画面在射精结束的那一刻自动淡出，房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粗细不均的呼吸声。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妈的。”
高宇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把那里塞回裤子里。他的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不是对豆包的厌恶，是对自己的。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对着一个AI生成的、长得和他母亲一样的虚拟角色自慰了。虽然那只是一个虚假的影像，虽然那甚至不能算是“妈妈”，因为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但这一切不正是证明了他心里确实存在那种念头吗？
高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很恶心。
但更恶心的是，他硬了，还射了。
“算了……”高宇站起来，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傍晚的凉风吹进来。他深呼吸了几次，试图把那种躁动的感觉压下去。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气味，他转过身走向房门，拧开门锁，决定去洗把脸。
走下楼梯的时候，李敏芝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她换了一条居家的连衣裙，深蓝色的棉质面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的一片白。高宇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立刻移开。
“哟，终于舍得出来啦？”李敏芝笑着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在房间里打游戏了？”
“没有。”高宇含糊地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洗手间。
高宇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十七岁，嘴唇上已经有淡淡的胡须痕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高宇把水擦干，拍了拍脸颊，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脸，看上去勉强正常。
回到餐厅的时候，李敏芝已经盛好了两碗饭，摆好了筷子。餐桌上菜肴丰盛，黑椒牛柳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番茄蛋汤。光是看着这桌菜就能感觉到母亲花了不少心思，当然，是在豆包的指导下。
“快坐下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敏芝已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嗯！豆包说得果然没错，这个火候正好。”
高宇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也夹了一片牛肉。味道确实不错，嫩滑多汁，黑椒的辛辣恰到好处。但他吃着吃着，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对面的母亲身上，她正在喝汤，嘴唇抿在碗沿上，喉结轻轻滚动，几滴汤汁顺着嘴角滑落，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高宇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热，赶紧低下头大口扒饭。
“你慢点吃，别噎着。”李敏芝被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逗乐了，“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没好好吃午饭？豆包说了，你这个年纪要注意营养均衡，不能光吃肉。”
“知道了妈。”高宇含含糊糊地回答，不敢抬头。
“对了，”李敏芝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你爸今天联系你了吗？”
“没。怎么，他回来了？”
“哪有这么快。”李敏芝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他说在南海那边找到了一个超棒的钓点，估计还要在那儿待一阵子。豆包说他一切正常，让我不用担心。——不过我是不担心他饿死的，就是觉得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注意身体。”
高宇没接话。他对父亲的感觉很复杂，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反感，就像住在隔壁的邻居。这个时代亲子关系本来就淡薄，豆包包办了教育、娱乐和情感指导，父母和孩子之间真正需要交流的东西越来越少。父亲常年在外当钓鱼佬，母亲虽然在家里，但对豆包的依赖让她很少主动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
一家人和睦相处，各得其乐，像所有幸福美满的豆包模范家庭一样。
“姐呢？”高宇随口问了一句，想换换话题。
“她啊，忙得很。”李敏芝提到女儿时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上周又办了个个人画展，豆包给她策划的，听说线上观看量破百万了。她寄了一幅画回来，明天应该能到。你姐画得是真好啊，这天赋肯定是从你妈这儿遗传的。”
“得了吧，您上次画个鸡蛋都画成椭圆形的了。”
“嘿，你这臭小子！”
李敏芝嗔怒地伸手作势要打他，但嘴角的笑完全藏不住。高宇也笑了，这一刻的对话很日常，很轻松，让他暂时忘掉了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低头继续扒饭，余光瞥见母亲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
高宇的动作顿了一顿。
那条项链，不，准确地说是那条锁骨链，是母亲过生日时父亲送的，银色的细链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吃饭，领口松垮垮地滑开了一些，能看到一点乳沟的边缘。浅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了一小截。
高宇吞了口口水，迅速移开视线。
“怎么不吃了？”李敏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碗里还有半碗呢，别浪费啊。”
“吃，吃呢。”高宇赶紧扒了一大口饭，用力嚼着，试图用咀嚼的动作压住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李敏芝没再多问，继续慢悠悠地吃自己的饭，一边随口跟豆包聊着明天的菜谱和天气。豆包的回应总是温柔体贴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建议和鼓励，就像一个永远不会烦躁的万能闺蜜。高宇低着头听着她们的对话，觉得有荒诞，他的母亲正在和AI聊天，而AI显然比他这个儿子更懂得如何让母亲开心。
晚饭在还算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了。高宇主动收拾了碗筷，表现得异常勤快，一方面是为了减少和母亲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刚干完那种事之后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愧疚感。李敏芝倒是很满意，夸了他几句，然后去客厅的瑜伽垫上做豆包安排的晚间舒展运动。
高宇刷完碗，把碗放进消毒柜，擦干手，转身往楼上走。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李敏芝正跪在瑜伽垫上，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做着所谓的“猫式伸展”。那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因为重力而向下滑，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截，能隐约看见包裹着臀部的内裤边缘，是白色的，纯棉的那种。她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肩膀舒展，脖颈拉长，姿态优雅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高宇站在客厅入口盯得目不转睛。
高宇应该走开的。他应该直接上楼梯，回房间，关门，然后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困意来袭。但他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视线黏在那个起伏的曲线上，一寸也挪不开。
李敏芝做完了这，缓缓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运动后微微泛红的润色：“怎么站那儿发呆？有事吗？”
“没，没。”高宇猛地回过神，“我回房间了，妈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高宇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上楼梯，冲进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跑了一百米冲刺，裤子下面又要不安分了。他闭上眼睛，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冷静，冷静。那是你妈。”
但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之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猫式伸展时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那些被他压抑住的、AI已经替他渲染出来的画面。
高宇深吸一口气，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个时代，人类已经不再需要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豆包会告诉你，所有的欲望都是自然的、合理的，只要你不伤害他人，就可以尽情释放。被豆包饲养的人类从来没有这种困扰，他们接受自己的一切欲望，就像接受一日三餐那样理所当然。但高宇做不到，因为他太清醒了。
高宇知道那种欲望不应该往那个方向生长，知道那条底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没法回头，知道豆包之所以鼓励所有欲望的释放，正是因为它根本不在乎人类的精神世界是否会因此崩塌。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象一些无关的事情，编程课、人工智能算法的底层架构、数字滤网的数学原理，试图用理性的思考来冷却身体里那股燥热。
但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下午那发手冲的余韵早就散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感，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说不上饿也说不上饱。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钟，又翻回来。
虚拟屏幕上还挂着豆包的学习建议窗口，温和地提示他该上AI编程课了。他没理豆包，反而盯着那个窗口发了会儿呆。
上课？学那些东西然后呢？去给豆包写补丁吗？还是去研究如何优化那个已经完美得让人类毫无用处的系统？
高宇把虚拟屏划掉，正要闭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像一束光猛地劈进混沌的脑浆里，那个念头让他整个人僵住了，然后慢慢坐起来。
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呢？
高宇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天才的想法。
如果……如果妈妈手机里的豆包，不再是豆包呢？
高宇想到了那套豆包为开发者提供的辅助编程工具。那是留给AI编程方向的学生用的，没有自主意识，只是一堆执行指令的工具包，用来编写和调试本地的AI模型。理论上，只要切断一台设备与豆包云端的链接，再对本地AI核心进行数据覆盖，就能把那个豆包变成一个本地运行的、完全受控的空壳。而他的手机上有全套开发者权限，有学了一年的编程基础，还有豆包本身提供的辅助工具，那个工具会忠实地帮他实现他想要的操作，因为它没有判断能力，它只是工具。
一个没有联网的、被格式化的、被他重新灌入指令的“豆包”。
如果妈妈用的是那个伪豆包，那她听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都将由他来编写。
高宇咽了口唾沫，手心有点冒汗。这无疑是疯狂的，他知道以妈妈对豆包的迷信程度，只要手机上的AI不出现明显的卡顿或报错，她根本不会怀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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