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愚蠢布局导致冷淡严厉美母被黑人爽操一整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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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依旧是只有那盏极暗的壁灯,母亲穿着那件深蓝镶金的旗袍仰躺在宽大的红木床上,发髻已经散开一点,脸颊因为酒意而绯红,呼吸均匀却带着一点酒气。
而昨天被我“保养”过的那双蓝色细跟高跟鞋,则散乱地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先拿起其中一只。
鞋口一靠近鼻子,那股味道就直冲上来,比昨天更浓郁。
里面一股皮革味和脚汗发酵后的酸醇,还有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腥臊味,全部混在一起,被母亲一整天的体温和脚汗重新蒸腾过,那味道又臭又冲,熏得我鼻子痒痒的。
我吸了好几口,鸡巴已经硬了,可我没舔鞋子里面,我不是小明那种抖M,这鞋垫再香再臭,那也是有我的儿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
我把鞋子放下,目光落在母亲的脚上,旗袍的开衩已经随着她躺下的姿势滑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露在外面,她今天没穿丝袜,赤着脚,脚底板有一点发黄,明明之前都是粉粉嫩嫩的,看来母亲最近压力真的很大,但具体压力怎么来的你别问嗷。
正所谓黄酸红臭~这是我这些日子偷舔母亲脚心总结出来的经验。
黄的时候酸,红的时候臭。
现在母亲的脚底板带着一点黄,酸味很明显,脚很烫,热气混着酸臭和皮革味一起往上冒,这就是裸足穿高跟鞋一整天的代价,更何况,这双高跟鞋还被我用精液保养过,原本就是有点湿漉漉的鞋腔还把脚塞进去走一天,什么脚都得闷臭。
我鼓起勇气,轻轻抱住母亲的一只脚,脚心滚烫,软软的,表面还有一点油油的汗液,我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足弓开始,一点点舔了上去。
刚才就当我没说吧,虎毒还是会食子的,毕竟谁不想舔一下母亲的臭脚呢?
入口很酸很咸很滑,舌尖偶尔碰到一些细小的颗粒,不知道是死皮还是汗结晶,混着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味,在口腔里化开,我一边舔一边低喘,鸡巴很快硬得发疼。
明明今天才跟张晓燕老师做过,而且射了不止一次,可现在舔着心心念念母亲的脚,我还是硬得厉害,毕竟以前只能偷偷舔两口就得逃,现在母亲醉成这样,我就能肆无忌惮地舔。
我把母亲的两只脚都舔了一遍,从脚心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跟,把那层酸咸的脚汗和残留的精液味全部卷进嘴里,就当做给她洗脚了。
舔完,我把裤子脱下来,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顶了出来。
我终于要实现那个一直以来的梦想了!那就是用母亲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鸡巴。
我把鸡巴怼过去,双手扶住母亲的脚背,轻轻把两只脚并拢,滚烫的脚心饱满的前脚掌还有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肚,一起贴上我的鸡巴。
一夹住,我就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
“哈啊……母亲……母亲的骚臭脚底……噢噢噢舒服死我了!”
母亲的脚比张晓燕老师的大很多,但还在正常范畴,毕竟母亲身高本来就高,可那种包裹感……也太犯规了。
母亲的前脚掌饱满圆润,脚趾一颗颗指肚滑过柱身的时候,爽得我头皮发麻,我的手都开始颤抖了,我一边用母亲的脚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滑动,一边死死盯着那双昼思夜想的脚。
脚心被我的分泌前列腺液弄得更湿滑,酸臭味混着腥臭味一起往鼻子里钻,我必须要忍耐,可看着自己的鸡巴正被母亲的骚脚夹住,那种视觉冲击实在太强,这可是母亲的脚啊!
结果只是夹操了几下,腰眼就酸了,根本控制不住!精液“噗”地射了出来,全部糊在母亲的脚底,但量不多,今天已经射过几次了,可那几股白浊还是清清楚楚地挂在母亲滚烫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算是标记了一处地点。
我跪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那双沾着我精液的脚。
要是这时候有相机就好了。
操,好想攒钱买相机记录这一刻。
接着进入短暂的贤者模式后,我抬起头,看着母亲喝醉后的睡颜。
平日里严厉冷淡高贵且不可触碰的母亲,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脸颊因为酒意而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眉心微微舒展,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柔软而绝美。
我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散开的发丝。
想接吻,想和母亲接吻,想亲上这平日里对我指指点点的香唇!
我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母亲的身体跟着轻轻晃了一下,我跨在她腰侧,双手撑在她脸旁,低头,一点点凑近那张平日里只会对我冷言冷语的嘴唇。
酒味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成熟体香和淡淡的皂香,我闭上眼,嘴唇贴了上去。
这可是我的初吻,母亲嘴唇一接触像是带电一样,很软,我一开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反应,于是更大胆地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吮吸着绝美母亲平日那咄咄逼人的嘴唇,我一时间控制不住把舌头伸了进去,母亲嘴里全是酒味,浓烈的黄酒混着一点残留的饭菜气息,舌尖碰到她软软的舌头时,触电感让我我几乎要飞起来也太刺激了,我用力吮吸,把她嘴里的口水一点一点卷进自己口腔,又把舌头伸得更深,去舔她上颚,去缠她的舌根。
“唔……嗯……”
母亲忽然呜咽了一声,双手竟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我的后背!母亲一下子抱得很紧,指尖甚至隔着衣服掐进我的肩胛骨,那双平日里只会拿账本只会指着我鼻子骂的手,此刻正用力把我往她怀里按。
“阿生……你终于回来了……哈啊……唔……”
她含糊地念叨着,醉醺醺的。
阿生?那似乎是父亲的小名。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母亲居然把我当成了死去的父亲。
一时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庆幸,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要是父亲的灵魂真在某处看着这一幕,岂不是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可我立刻把这念头压下去,老师们说过,鬼怪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闭上眼,只想着眼前这个香软的女人!
我抱紧母亲,整个人压下去,母亲的身体又软又热,旗袍下的胸脯隔着布料贴着我的胸口,腰肢纤细却有弹性,她的双腿更是不自觉地抬起来,一下子锁住了我的腰。
“阿生……别走……这次别再丢下我……唔……哈啊……”
她一边念叨,一边主动伸舌头进我嘴里,用力地吮吸,像是欲求不满的老寡妇……呃……母亲似乎就是寡妇来着,酒味在我两的口腔里搅成一团,母亲抱我抱得更紧,双腿也锁得更死,她的脚内侧湿滑地蹭着我的后腰。
这也太勾引人了吧……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要是母亲现在突然醒过来,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死去的丈夫,而是亲生儿子……那可真是能立刻成为水系精灵球的结局。
将来肯定还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待到那个黑鬼学成归来,把母亲忽悠好了,就能光明正大上手了!
我咬着牙,慢慢推开她。
母亲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双手还下意识地想抓回来,我却已经迅速滚下床,整个人钻进了床底。
床底很暗,灰尘味道混着木头陈旧的气息,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上面,母亲咳嗽了几声,似乎坐了起来。
“阿生……?”
还好我跑了,不然她睁开眼就芭比Q了,母亲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有点像落单的小猫,让我有点难受,过了好一会儿,又听到她重新躺下的声音,呼吸渐渐重新变得平稳。
我等到彻底安静,才像只蟑螂一样悄悄爬出来,赤着脚无声地溜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回到自己房间,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心跳还在狂跳。
今晚值了!母亲的美脚无意识地给我足交了一次,虽然恨射得太快,但那可是母亲的脚,快就快吧,无所谓了!母亲的脚就是这么屌!阿门!等张晓燕老师的计划成功,到时候母亲也只能任由我们几个摆布。
桀桀桀!
想着想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
母亲似乎还没有起床,客厅桌上也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压着纸币,还好我还有钱,便洗漱后出门,在路边买了两个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啃一边往学堂赶。
到了教室,小明已经坐在位子上了。
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怯生生地讨好道:“阿……阿本哥好。”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种当大哥的微妙感觉。
我回到座位,阿石这家伙直到准备上课才慌慌张张冲进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憔悴得厉害,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操了……我**”
他坐下来后,一开口就老冯起手让我避无可避。
“那个死黑鬼真他妈傻得一批!说话都说不明白!连做生意的概念都不知道是什么也真是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今天下午咱们还是没课,咱们一起去教一下他。”
阿石揉了揉眼睛,哼了一声:“行吧!要是你小子只让我教他这些,我可要让他偷偷去你家操你妈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下腹竟然隐隐发热。
难道我觉醒了和小明一样的性癖?
不不不!不可能!不能自己吓自己。
上课铃响,张晓燕老师走进来。
她今天还是昨天那套衣服,但不一样的是,她的乐福鞋鞋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发黄的痕迹,肯定是精液干掉后留下的,脚跟处的蓝色丝袜颜色也更深更粗糙一些,明显是没换洗过。
不敢想那双脚被精液闷了一整天会有多臭,不过小明肯定喜欢这种味道,估计就是为了小明这样特地闷的,但对我来说……稍微有点重口了。
上午的课在我心不在焉中过去,下课铃一响,张晓燕先走出教室,然后小明也对着我们点点头先走了,今天就不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和阿石直接出了学堂,找了辆黄包车往他家去。
阿石家虽然是两层楼,占地却不小,进了院子,几个下人正在打扫,客厅里,那个昨天抓回来的黑人已经换上了下人的麻布衫,坐在木桌前,旁边一个瘦老头正焦头烂额地教他认字。
这黑人正笨拙地拿着毛笔,一笔一画地跟着老头描“人”“口”“手”这几个最简单的字,写得歪歪扭扭。
阿石凑过来,不爽地说:“这老头是我今早起了个大早请过来的!昨晚可把老子累坏了……不过为了操到你妈,又觉得没什么了嘿嘿!”
他嘿嘿一笑,这小子确实有点太猥琐了。
我看着那个黑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得先让他学会最基本的中文,至少能简单应答,再教他怎么装作洋人大客户,不过黑人大客户确实有点可疑,应该没问题的吧……到时候再把母亲约到张晓燕老师那家咖啡店的包间,拿出那副魔改的狼人杀……一切水到渠成!
母亲那样高傲冷淡的女人,一旦被客户以及游戏规则推着走,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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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我就硬了!
阿石已经走过去,拍了拍黑人的肩膀,用生硬的国语和手势比划着:“从今天开始,你叫……叫约翰懂吗?约翰。”
黑人愣了一下,慢慢点头:“约……翰。”
“对!以后见人就说‘我是约翰,从南洋来做生意’,再说一遍。”
“我……是……约翰……从……南洋……来这……做生……意。”
虽然发音还是古怪,可总算能听懂个大概。
我和阿石在旁边轮流教,先教他怎么打招呼,怎么说自己是南洋来的布匹商,怎么夸旗袍店的货色好,怎么谈价钱,约翰学得賊慢,但记性倒还行,重复十几遍之后,终于能磕磕巴巴地串起来。
“我是约翰……从南洋来……做生意……你们家旗袍……很好……我要买很多……”
阿石满意地笑了:“差不多了!等会儿再教他怎么装成洋人,走路必须要挺胸,说话时多点手势。”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发虚,毕竟这货是个黑man,怎么看都不像有钱的洋商,到时候母亲会不会一眼识破?
正想着,客厅里的下人送来一壶茶,阿石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我倒了一杯,我渴了,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再来点。”我把杯子递过去。
阿石又倒满,我又灌了一杯。
不一会,我喝得太急,肚子里很快就胀了,膀胱开始隐隐发胀,尿意一点点涌上来。
“我去一下厕所。”我站起来,晃了晃身子。
阿石头也不抬:“二楼有厕所,右边第二间,别走错了,左边是我娘房间。”
我点点头,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走廊铺着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右边第二间门虚掩着,里面隐约能听见水流声,我推开门,果然是厕所,白瓷马桶,墙上挂着镜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香。
我反手关上门,脱掉裤子,站在马桶前,半软的鸡巴露出来,尿液“哗”地一声冲出来,正尿到一半,忽然一双温热的玉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操!”我吓得一激灵,尿液差点喷偏,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双手柔软却有力,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轻轻一捏,尿意立刻被打断,我扭头一看——居然是阿石的母亲。
赵心莲!
阿石母亲靠在我身后,整个人贴上来,今天她穿的这身衣服……太他妈骚了,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很开放,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吸引着我的视线,这乳沟深得似乎能夹住一只手,红色丝巾系在脖子上,像极了一些高级妓,下身还是黑色亮皮短裙,紧绷绷贴在皮肤上,把浑圆的肥臀勾勒得一清二楚,裙摆短到大腿根,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很细很高。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红唇微微上扬,眼神里全是玩味。
“你小子……就是阿本?”
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媚,说着手指也没有松开,反而轻轻上下滑动了一下,把我还残留着尿液的鸡巴握得死死的。
“阿石那臭小子嘴里天天念叨你。”
我有点紧张,她不会把我吉尔折了吧,但鸡巴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赵……赵阿姨……你、您好!”
“知道多少?”
这是开门见山提问吗……她靠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手指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敏感的冠状沟。
“什么……知道多少?”我装作听不懂。
赵心莲阿姨轻笑一声,手指猛地一握,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还装?”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嘲讽。
“阿石那嘴跟大喇叭一样,什么都往外倒,你和他这么熟,会不知道?”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笑了,然后,她松开手,绕到我面前,直接蹲了下去。
黑色亮皮短裙因为蹲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更多被吊带黑丝包裹的白皙大腿,她抬起头,红唇微微张开,看着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一副玩味的表情。
“本钱倒是不错。”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龟头,把包皮往下推,露出完整的粉红龟头。
“但对比阿石的……还是小了点,昨晚阿石可没有来满足我呢……哈啊……咕噜……”
话音刚落,她忽然张开嘴,直接把我半疲软的鸡巴含了进去。
“唔——!”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贴着柱身卷了一圈,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变硬,龟头被她的上颚轻轻顶住,她却不急着吞吐,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咕啾……吸溜……”
赵心莲的口交技巧比张晓燕老师还要老练,她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把残留的前列腺液和尿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舌头整片贴着冠状沟来回刮,接着有吐出来侧过头,用嘴唇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吮吸,像在吃一根糖,每吮一次,脸颊就会微微凹陷,这吸力强得我腰眼发麻。
“你到底知道多少?”她忽然吐出鸡巴,抬起眼睛看着我。
“说。”
“就……就知道你们……母子……那个……乱轮……”我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她不说话,只是再次低头,这次直接把整根含进去,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喉咙收缩了一下,龟头被挤进更紧更热的地方,她开始快速活塞,嘴唇紧紧锁住柱身,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还时不时用舌尖去钻马眼。
“咕啾……咕啾……吸溜……咕噜……♡”
那种被舌头钻进马眼的感觉太刺激了,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尿道口一直烧到脑门,我忍不住低喘,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赵心莲却忽然停下来,吐出鸡巴,用舌尖故意在马眼上重重一插。
“说清楚,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超喂,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还能是什么,不是简单一句乱轮就能概括了吗?
我咬着牙,鸡巴在她面前跳了跳,顶端又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见我犹豫不说,直接张开嘴,再次含住,这次舌头整个贴着马眼,开始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的东西直接从尿道那吸出来,同时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快速上下套弄。
“咕啾……吸溜……咕噜……啧啧……♡”
面对这样的攻势,我的腿开始发软准备开射了,她却忽然在这时间点吐出来,再次用嘴唇蹭着柱身侧面,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再张开嘴把睾丸含进去,用舌头轻轻卷着舔。
“说。”
“不说……阿姨就一直这样吊着你的鸡巴哦……让你想射都射不出来。”
我受不了了,这臭婆娘估计是想知道阿石那臭小子说给我的细节吧:“知道……知道那天阿石被你关在房间……第二天一大早是阿姨你……主动吸住阿石的鸡巴……然后你不给阿石操……结果还是……被阿石操了逼……”
赵心莲听完,似乎很满意,她不再逼问,而是重新把鸡巴含进去,开始认真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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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用尽了全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而卷住冠状沟的系带用力吮,时而侧过来用嘴唇夹住柱身快速撸动,然后又用舌尖去钻马眼,把渗出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紧接着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把我往她嘴里送一直做活塞。
“咕啾……吸溜……咕噜……吸溜♡……噗”
我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胀得发疼,连续两天高强度射精,精液肯定已经变稀薄了,可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要射了,她继续加快速度,舌头灵活地缠着柱身下面,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阿姨……我要射了……”
听到我要射,阿石母亲抱我的屁股抱得更紧,把我的鸡巴整根含在嘴里。
我腰眼一酸,稀薄的精液“噗噗”地射进她的口腔,量也很少,只有几股,她却继续吮了几下,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吸干净,然后慢慢吐出鸡巴。
她皱了皱眉,把我的子孙液在嘴里面漱了漱口,然后吐在手心里,看着那摊稀薄的白浊,轻轻“啧”了一声。
“不好吃。”她站起来,声音与眼里都透着点失望。
我喘着粗气,也不知道咋解释了,跟她说我昨天射太多次了她会信吗……但总感觉好耻辱。
赵心莲阿姨和我差不多高,比母亲矮一点,她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阿石操我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操你的母亲。”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恼意。
“这臭小子,在我逼里射精的时候还说‘给我怀孕吧!帝鸳阿姨什么的’,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继续说:“有这么一个猴子似的大鸡巴儿子真把我心疼坏了,被这么一个狐狸精玩弄成这样,难道你母亲真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心里默默回了一句:有的,阿姨,有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探究:“阿石跟我说了,楼下那个黑鬼就是关键对吧?也不知道你们谁想的点子!你的母亲也确实是出了名的待客有道,不会是你母亲的对手要搞你母亲才出这主意的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
估计以后她自己过去一起玩那r18的狼人杀,就会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态姑姑提的主意了。
可这时,赵心莲阿姨忽然笑了,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听阿石说你喜欢脚对吧?阿石那臭小子特喜欢操逼和脚,但脚什么的都可以直接在我这享受,而他都是因为你这个好兄弟要!他才让我穿这袜子穿这么久!欸可难受死我了这袜子黏黏糊糊的……”
她说着,弯下腰,双手伸到裙底,开始往下褪自己的吊带黑丝。
黑色丝袜被慢慢褪下来,大腿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听她说这丝袜已经穿了四天,里面还套过那双短丝袜,看着就湿漉漉的,一股浓烈的成熟女人脚汗发酵后的酸臭味弥漫开来,她把丝袜从脚上完全抽出来,捏在手里,递到我面前。
“你第一次来这,来,阿姨给你个见面礼。”
她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湿滑黑丝塞进我手里,抓住我的手不放。
“这可是我穿了四天的黑丝,先前还在里面套了一双短丝袜,据说也是拿给你了,你心莲阿姨的丝袜是不是很好用呢~?”
手里的黑丝温热湿滑酸臭,得如此至宝,我开心地点了点头。
她笑着松开手,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亮皮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肥软的臀肉在布料下起伏。
“自己收拾好,下楼去吧。”
她头也不回地说。
“别让阿石那臭小子发现你在上面待太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吃醋。”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双温热的湿滑臭丝袜,赶紧把丝袜塞进口袋,提上裤子,冲了一把水,才打开门往楼下走。
楼下,阿石还在教约翰念那几句台词,约翰正磕磕巴巴地重复:“我是约翰……从南洋来……做生意……”
我走过去,阿石抬头看了我一眼:“去这么久?拉肚子了?”
“有点。”我随口应付,心里却还在回味他妈妈的那张红唇。
约翰抬起黑脸,看着我,忽然用生硬的国语说:“厕所……很好……有吃的……”
阿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说的什么勾吧!!给我继续念!”
就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星期。
这两周里,母亲恢复了平日的节奏,一切都那么平淡。
在她眼里,我表面上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白兔,心里却早就暗下决心,必须操到她!
我要让她知道,她儿子不是一直被她控制欲玩弄的玩物。
我白天有空就去阿石家教约翰,两个星期下来,他已经能磕磕巴巴地说出一整套台词:“我是约翰,从南洋来做布匹生意,柳太太的旗袍店货色极好,我想多买一些……”
发音还带着鬼佬的怪腔,可至少流利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黑鬼好像越来越不听话了,开始逐渐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基本的多说几句还是听进去的,因为他也理解到自己学这个是为了操b。
而在这期间,以前教国语的王老师回来了,张晓燕那临时外聘的位置自然就没了,她回归到自家的咖啡厅里,不过我和阿石约好了,想亲热的时候就去她那家咖啡厅,小明则依旧当个小绿帽,跪在旁边撸着那根短小白嫩的鸡巴,看着她姑姑被我们两个轮流操,但有些时候还是找不到张晓燕的,而且还越来越频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但我和阿石都没多想。
欸,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不过今天下午居然临时调课了,变得只剩一节,下了课,我和阿石直接坐黄包车回他家,准备再教约翰一点东西。
不过,来到他家,他家院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平时那些下人也不见踪影,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走,阿石皱了皱眉,正要喊人,二楼忽然传来清晰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哦哦哦!♡”
这还掺夹着女人浪荡的淫叫。
阿石脸色大变,拔腿就往楼上跑,我紧跟着他。
一拐角便是他父母的房间,他父母房间的门半掩着,里面的画面直接映入眼帘。
约翰那黑鬼正压着赵心莲阿姨,把她整个人按在大床上操,赵心莲阿姨全身赤裸,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奶头已经被吸得红肿,肥软的大屁股被黑人宽大的手掌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双腿还紧紧缠住约翰的腰,脚趾用力蜷缩着,一看就知道现在她爽得不行脚趾都在发力。
定睛一看,约翰的鸡巴比阿石的还要粗长一点,乌漆麻黑的,根部沾满了白浆,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他们的交合处已经糊成一片,白沫被操得四处飞溅,显然不知道已经射了多少发进去。
“齁咕咿——齁噢噢♡!好爽哦齁噢噢♡!老公!黑爹老公操死我这个和儿子乱轮的荡妇哦哦哦♡!爽死了哦哦哦♡!再深一点……子宫被撬开了齁哦哦♡……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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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站在门口,拳头硬得咯咯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也第一次听到这种“齁哦哦”的母猪淫叫,冲击力十足,张晓燕被阿石操的时候再浪,也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母猪一样的声音。
阿石刚要冲进去,我一把拦住他,低声说:“你不想操我妈吗?”
他猛地回头,眼睛通红,委屈巴巴的。
“约翰很关键……我们培养了他这么久,等他发挥完作用,丢掉就是了。”
阿石咬着牙,他那吗喽似的脸第一次表情这么难看,他委屈地点了点头,声音发哑:“必须……操你妈!区区老妈被黑鬼操……算不了什么!”
说完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转身就走。
我跟着他下楼,心里却有点复杂。
以前要是有人说要操我母亲,我肯定会觉得恶心,可现在不一样了,享受过不同女人的身体后,我发现人多起来体验会更好,阿石是我的哥们,给了我那么多好处,有逼还叫我一起操,要是我哪天说想操你妈,他估计也会答应。
所以母亲被阿石操……在我心里,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
但我希望,我会比他先一步操到我母亲。
当天下午临近傍晚,阿石没再提约翰的事,他带着我去逛街散心看美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过了一个星期。
约翰那黑鬼总算学会了基本的沟通和做生意的知识,今天我和阿石带着他去霞飞路的洋货店,给他买了一套体面的深色西装,再配上一双皮鞋。
“明天你就去柳太太的旗袍店。”
“第一天只说明来意,说要从南洋订一批高档布匹和成衣,数量要大,第二天才约地方详谈,地点必须是张晓燕那家咖啡厅的包间,明白?”
约翰黑脸上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却还是点了点头:“明白。”
第二天上午,阿石指示约翰自己去我家的旗袍店,我和阿石躲在对面街角的茶馆里,远远看着。
前台那几个店员看见一个黑人进来,脸色立刻变得平淡甚至带点嫌弃,可一听他说“订很多”,马上换了副恭敬的表情,亲自带他上楼去见母亲。
半个小时后,约翰被送出来。
他回来找我们时,脸上带着一点得意:“完事了!她同意了,阿本少爷……那位真是你母亲吗?确实很合我胃口……这种高贵的夫人看着就很好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