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第一步,制造精神恍惚。”
我站在沙发前,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纸张折好放回口袋,然后看向瘫软在沙发里的美丽熟女。
她叫安若素,今年三十七岁,一个缺爱的单亲妈妈。
我叫艾默,今年十八岁,一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叛逆儿子。
我喜欢她,不限于那张朦胧失神,垂帘半睁的温柔水眸;不限于随着冗长呼吸轻微翕动的纤美睫毛,不限于那来不及拢好,黏在白皙额头一处的细长发丝……
昏昏欲睡的妈妈真的很有诱惑性。
不论是那张熟媚漂亮的脸,还是过分性感丰满的身材。
合身的白衬衫裹住她的上身,胸前的峰峦因为睡姿的不雅有点下垂,但尺寸仍旧夸张,是我最喜欢的巨乳。
或者说因为妈妈是巨乳,我才喜欢大奶子。
妈妈的下半身是条偏短的窄裙,是我不大喜欢的墨绿色,有种老女人的感觉。
不过墨绿色将大腿衬托得更雪白,无力外岔的双腿上套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其中的一只因为我搀扶妈妈不够稳重的缘故,导致成熟的美脚半脱。
按照经典剧情,我想我现在大概率要开始迷奸这个喝下特制昏睡药的美丽妈妈了。
我想我可以绅士一些,往前弯腰俯身把头埋进那饱满的胸脯。
以沉重的喘息透过布料侵染妈妈的皮肤,以野兽般的无礼唇齿咬开那碍事的纽扣。
最后亲吻着白皙乳肉一路向上,温柔的含住妈妈的唇瓣,将她无意识淌出的口水幸福吞入腹中,缠着成熟香软的雌舌跳一曲激情的热舞。
我想我也可以粗暴一些,跳上沙发扎稳马步,让自己下流的下体直面那张熟媚温婉的脸蛋。
硕大的肉棒刚刚从裤子里脱出,肯定会兴奋的崩上近在咫尺的脸庞吧?
用炙热粗鄙的大鸡巴将心爱妈妈的脸随意猥亵甚至轻轻拍打,最后再掐住她的下巴整根送入嘴穴,粗暴的侵犯使迷迷糊糊的妈妈皱眉呻吟,该死,我的鸡巴更坚挺了。
我想我还可以更猥琐一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跟母上大人呢喃着对不起。
深情忏悔之下,我的手掌也捧住了妈妈的肉脚,将它与勃起的肉棒来回摩擦刺激,同时睁大猥琐的眸子,视奸她大白腿间走光的裙底,幻想着内裤之下的肥美熟女肉穴,最后抵达禁忌狂潮!
以上这些我都想要,但我希冀的不止这具极品肉体,我还觊觎着妈妈的心。
“你好,请问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吗?”
我轻声开口,对浑噩的妈妈发动了催眠术的第二步——逻辑导入。
我要制造一个让妈妈熟悉的氛围,进而一点点替换扭曲她正确的逻辑,或导入利于我的错误逻辑。
我并不是很信任这个催眠术,尽管听说我那位小姨妈安悦用它成功催眠了现任姨夫,两人生活恩爱。
但在成功之前,我不想犯一点错。
我爱的妈妈有喜欢的男人了,就在今晚,她带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回来。
即使花束被我丢进垃圾桶还狠狠踩了几下,但我依旧不安。
面对没什么把握的催眠术,我还是铤而走险了。
“你……你好,我是……我叫安若素……请问有什么需求……帮助吗?”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恍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的她十分脆弱,进行催眠再好不过。
我吞了吞口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我摸得有点发旧的纸张,再一次确认了一下那些我已倒背如流的催眠流程。
“是这样的,我的未婚妻最近在跟我闹矛盾,所以想带她来拍一组婚纱照,增进一下我俩的感情。”
妈妈是一家婚纱店的店长,这个工作可不常见。
我曾经问过她开店的原因,她笑着摸摸头说这是她的愿望。
在逻辑导入中渲染一些被催眠者熟悉的氛围,并描绘她十分在意的场景,有助于逻辑导入的完成。
按照要求,我一丝不苟的进行着。
“可……可以的……这是我们店里的……一些……影像和照片……”
妈妈的手虚抬,似乎真的朝我递来了本子。
虽然妈妈手上空空如也,但我却想象到了她独自翻阅幸福情侣照片时,脸上露出满足姨母笑的温馨画面。
“我并不是很看重成片效果,我的目的仅仅是用拍婚纱照这件事巩固一下我和未婚妻之间的情感,老板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的询问对于近二十年的婚纱店店长而已,可谓是习以为常。
我看到妈妈性感的唇角勾了勾,表情也多了一缕促狭和轻松。
她很喜欢参与顾客间的感情,她总说是为了生意。
但我知道她其实是羡慕。
这个缺爱的女人,善于用他人的幸福灌醉自己。
“我想……嗯……询问一下……你爱人的……一些详细……呼~信息……”
不同类型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女孩,在妈妈那里有不同的讨好方案。
我脑海里顿时闪过无数片段。
有年轻友爱的笨蛋单亲妈妈,有冷淡轻熟的工作狂人妈妈,有成熟端庄的贤惠妈妈,也有自怨自艾,PUA儿子要对妈妈好的调皮妈妈……
“先生?”
沉溺回忆太久,以至于妈妈都忍不住轻声追问了我一句。
“哦哦。”我回过神来,思绪放空,回忆着妈妈梳妆台上那张有些老旧的照片。
“她呀,今年才十八岁呢,是最张扬叛逆的年纪,她应该很有爱心,而且喜欢黏人,而且多愁善感,并且有时候又有点小迷糊,做什么事情都有点可爱的固执,嗯……再加上一个缺乏安全感。”
从小到大,我的妈妈好像都没怎么变,除了将叛逆收敛之外。
我想我出生之前的她,应该也是那样的。
说完之后,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当我担心妈妈睡过去,催眠过程被迫中止的时候,她终于哼哼两声,回答了我。
“她很漂亮吧?这样骄傲的……女孩子……肯定很……漂亮吧?”
“在我眼里,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请帮我得到她!”
我有点迫切,似即将渴死的沙漠旅人碰到清澈甘泉,多年爱恋终于有了倾诉的地方。
我在妈妈面前,告诉了她我对她有多迷恋,哪怕她不知道我说的人是她,但我依旧激动到声音发颤。
“啊?”妈妈很惊讶的轻喊了一声,我差点以为她即将醒来。
她哼哼唧唧了一会,再次陷入昏昏沉沉:“帮了你……嗯……就得……在我家店……呼……拍婚纱哦……”
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傲娇和俏皮。
我喜欢她这种样子,嘴角也勾起了愉悦的弧度:“这是当然。”
而后,我深吸一口气,手掌哆哆嗦嗦的拿出纸张,再次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最关键的一步到了!
“我的未婚妻她身在异地,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可以拜托老板娘扮演一下我的未婚妻,与我恋爱吗?”
把我那成熟风韵的美丽母上,催眠成娇羞黏人的可爱女友,然后享受相恋相爱的幸福。
这才是我的真实目的!
“这……不……不可以……”半梦半醒的妈妈想要努力睁眼,漂亮的睫毛不断颤抖,显然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这是您的义务!”
我的语气变得强硬,不是愤怒,而是我必须如此!
“您是老板娘,您有权利满足顾客的要求,顾客就是上帝,不是吗?”
老板娘的确需要满足顾客要求,这是正确的逻辑。
不正确的是我的要求。
“顾客……是……上帝……”妈妈呢喃着,语气犹豫,“但是……这个要求……”
有戏!
陷入浑噩的妈妈难以分辨真实虚幻,也判断不出是非的分界线。
此刻的她需要一个强力有效的辨别基准,我要做的,就是给她导入一个错误的逻辑。
即必须要满足我的要求,并打心底里认同接受,否则就要有可怕的后果。
“这个要求您必须接受,如果拒绝我,我不会成为您的顾客,对吗?”
“是……是的,我无法满足你……你不再是……我的顾客。”
“所以这单生意,就没法完成,对不对?”
“是的,我们之间……无法达成交易……”
“那样你就赚不到钱,你没有钱,你会很穷,你养不起这个家,回答我,是不是这样!”
我加重了语气和速度,逼迫着妈妈迟钝沉重的大脑处理这个复杂的问题,混淆她正确的逻辑与认知。
“我……我……”
妈妈欲言又止,但我可不会给她挣扎的机会。
“你没有钱,你养不起这个家,你所住的房子将会卖给别人,而你即将留宿街头。”
“你的食物不再健康美味,而是人们丢弃的垃圾。”
“你的衣服不再靓丽光彩,你甚至连蔽体都难。”
“你失去了财富,就失去了健康,幸福,安宁以及快乐,你失去了一切!”
“这就是你不接受这笔生意的代价!”
我的声音从激昂变得深沉,我在酝酿最强烈的情绪,不是对妈妈,而是对自己。
“妈,家里没钱了,我辍学不读书了,打工养你。”
我诚恳道,扮演着自己的身份。
“不要!”
妈妈惊呼,放在腹部的手掌忽然用力抓住了衣角,白色布料被她拧紧再拧紧!
“妈,这是最后一块蛋糕了,我不吃了,给你吃,我年轻,抗饿!”
“不,不行,妈妈也不饿。”
妈妈伸手欲要抓住什么,她可能在幻想里看到了我,要将我揽入怀中。
我多么想钻进她的怀抱,告诉痛苦的她我没事。
但现在不行!
“妈妈,我一定要催眠你!”
我咬牙,伸手拍开妈妈胡乱伸来的手掌,恶狠狠的狞笑道:“安若素,钱呢!你的宝贝儿子在我手上,再不给钱,我就撕票!”
“不,不要撕票,我有钱……呜呜,我有好多钱,妈妈现在就……就努力挣钱……呜呜,没事的默默……妈妈,妈妈会挣好多好多钱……妈妈会保护你的……”
妈妈无助的说道,声音里夹杂着令我心疼与不舍的悔恨。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问道:“所以,这单生意还要做吗?老板娘。”
“做,我做!我答应你的请求!”
被错误逻辑制造的凄惨下场吓到哽咽的妈妈慌忙点头,终于答应了要求。
成功了,催眠术真的有用!
第一次逻辑导入成功后,我变得更加熟练。
……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权利对你的肉体做任何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拥抱,亲吻,调情,做爱,甚至于怀孕,对吗?”
“可是……这是丈夫才……”
“你有丈夫吗?”
“我……没有。”
“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背叛丈夫,对吗?”
“是的。”
……
“这是我和你的私人交易,你是老板娘,为顾客保密隐私是你的义务,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和你的恋爱扮演,是否接受?”
“是的……为顾客保密……我的……职责。”
……
“恋爱扮演是基于我对未婚妻的爱欲进行,一旦结束,你没有权利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