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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尘白学院(叁十七部)【字数:26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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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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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5章(上)

  标题:铃篇——卧槽有牛!
  从小被哥哥疼爱的妹妹铃在接触分析员后迅速被拿下处女,激烈性爱甜蜜生活,而哥哥哲只能窝囊的留在远方故乡听着妹妹的幸福淫叫撸鸡巴射出无能精液(上)
  满命会所这段时间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好了。
  它原本只是尘白学院附近一家规模不算特别夸张、但气氛很会拿捏的酒吧,后来不知不觉间,像一团被越烧越旺的夜火,把周边的风和人心都慢慢拢了过去。
  夜幕一落下来,霓虹灯亮起,门口那块招牌便像一只会呼吸的眼睛,在潮湿的街道和晚风里闪闪烁烁,把女孩们一批一批地引过来。
  有人是刚下课来放松,有人是社团活动结束后结伴来热闹一下,也有人纯粹只是想找个地方喝一杯,听听歌,坐到半夜,把那些白天说不出口的心事混进杯子里咽下去。
  等到人越来越多,单靠酒吧本体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分析员干脆顺势把旁边几家相邻的小店也盘了下来。
  有烧烤铺,有简餐店,还有一家原本半死不活的小快餐窗口。
  如今招牌虽然还各有各的模样,里面的运营和供应却早已被纳进同一个体系。
  来喝酒的女孩可以点烤串、炸物、炒面、浓汤、奶茶,甚至是一些比酒更适合深夜聊天的甜口饮品。
  整个街角都被连成了一片,像从单独的一家酒吧长成了一小块专属于尘白学院女孩们的夜生活领地。
  这当然有很多原因。
  比如芬妮的激昂金狮子乐队最近发挥越来越稳了。
  她虽然性格张扬,台风却是真有感染力,金发在灯光下飞扬起来时,整个人像一束往观众席里猛扑的火,把气氛一次次掀起来。
  原本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才来看表演的人,也渐渐开始真心实意地为她们乐队的进步鼓掌买单。
  比如酒吧老板分析员作为这一带少见的、甚至可以说唯一的优质男性,本身就带着过分明显的吸引力。
  他年轻,长相出众,身材又好,做事不浮躁,待人时那种带着分寸感的温和,很容易让附近这些几乎被女校环境包围惯了的女孩们多看两眼。
  对于很多人来说,来这里喝酒已经不只是冲着酒和音乐,也是冲着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
  再比如卡米利安作为代理秘书,几乎是把风姿卓越四个字穿在身上生活的女人。
  她那种成熟、华丽、带着一点危险和玩味的贵妇气质,在女孩子堆里同样吃得很开,尤其对一些本来就偏爱成熟姐姐型的人而言,她简直就是一杯一眼就知道会醉人的陈酒。
  有人来满命会所是为了分析员,也有人纯粹是想多看卡米利安几眼。
  理由很多,很复杂。
  但如果真的要从里面拎出最关键的一根线,那大概还是因为这家店最近来了个实在太能干的新人。
  她叫铃。
  最开始很多人其实都没太注意她,毕竟酒吧里漂亮女孩太多,特色也太多,她初来乍到,看上去只是个很利落、很干净、让人第一眼觉得挺机灵的年轻女孩。
  蓝色短发修得俏皮,眉眼明快,站在吧台和桌椅之间时动作很轻快,穿着也有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时尚感,干练但不夸张,清爽却不寡淡。
  她的身材很好,是那种并不妖艳、却很容易让人觉得舒服的漂亮比例,带着明显的少女感。
  可真正让人记住她的,不是外表。
  是能力。
  铃很会算账。
  她对数字的敏感像某种本能,哪怕只是随手看几眼出入货单和日常流水也能迅速抓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还很会规划,做事不只盯着眼前那点活儿,而是会下意识去想,怎么做更省事,怎么摆更顺手,怎么安排能让店里少出错,多赚钱。
  更重要的是,她勤快得有点过头。
  那不是一般打工学生为了多留点好印象才装出来的殷勤,而是一种很实在的、近乎习惯性的上心。
  她对自己的工作真的认真,端饮料时认真,记桌号时认真,整理吧台后勤时认真,就连洗盘子和清理地面的这种杂活她都能干得利利索索,让人看着心里发舒坦。
  她和普通来兼职的女孩很不一样。
  普通打工生大多只愿意做自己分内的事,拿多少钱干多少活,没什么不对,也很正常。
  铃却不是这种性子。
  她会观察,会记,会思考,甚至会主动去碰那些本来根本不归她管的事情。
  她不只是想把自己这一班撑过去,更像是真的在替这家店盘算,想着怎么让它运转得更好一点。
  最开始她来应聘的时候,分析员给她的岗位其实很简单。
  服务员。
  说白了就是端茶倒水,擦桌子洗杯子,帮着跑腿送单,清理卫生,忙起来时还得兼顾后厨和酒水区之间的琐碎衔接。
  属于酒吧里最基础、也最容易被忽视的那类工作。
  很多老板请这种小妹只要求一个听话、勤快、别出错就够了。
  铃一开始也确实是以这个身份进来的。
  她会抱着托盘在桌椅之间穿梭,动作轻快,记性也好;会在客人走后很快把桌面清干净,连杯壁边缘的指印都擦掉;忙得最乱的时候她还能顺手把谁点了什么、哪桌少了纸巾、吧台缺了什么辅料记得清清楚楚。
  但她只来了三天,就和分析员提了意见。
  那天傍晚,酒吧还没正式热起来,灯光刚刚调暗,店里只零零散散坐了几桌提前到的女孩。
  铃站在吧台后面,把刚清点过的一批酒水账目合上,表情有些认真。
  她不是那种会咋咋呼呼说话的人,真正想提问题的时候,反而会先在脑子里理顺一遍,再找最合适的时候开口。
  分析员刚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沓新送来的供货单。
  铃看见他,稍稍走近了一点。
  老板,她开口时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透着一种很直接的利落,咱们店里的酒水库存配置,不太对劲啊。
  分析员停了下,低头看她。
  他其实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新来的小服务员不只是勤快那么简单。
  因为这几天里,铃虽然没怎么刻意表现,却总能在许多细节上显出一种超过岗位预期的敏锐。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问题直接挑明了。
  怎么说?
  铃见他愿意听,便把自己这三天观察到的情况一条条说了出来。
  她说得很有条理,不绕也不卖关子:
  现在来这里消费的人,基本都是尘白学院的学生,或者附近来交流的交换生——她们人数不少,来得也勤,但整体消费能力其实比较普通。偶尔有人会点贵一点的酒,可大部分还是更倾向于中低价位、口味轻一点、好入口一点的东西。
  她说着,抬手轻轻点了点账目本上自己做的标记。
  可咱们的库存结构,明显不是按这个客群准备的。
  分析员微微挑了下眉。
  铃便继续往下说。
  她提到了之前秦彻遗留下来的影响。
  满命会所之前酒水储备的思路显然更偏向另一种经营风格——高价洋酒压得太多,牌子都很好看,摆出来也确实唬人,像一排排穿西装站岗的贵客。
  可问题是真正会点、点得起、又愿意反复点这些名贵洋酒的客人在现在这片学生消费环境里实在太少。
  很多瓶子开得慢,周转差,压库存,压资金,也压吧台空间。
  这些酒不是不好,铃很客观地说,只是和现在来的客人不匹配。放着是体面,可卖不掉就是成本。
  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很认真。
  反而是一些更轻、更新、更好玩的饮品需求,现在根本没被满足。
  她开始列举自己这几天听到的真实情况。
  有人来问有没有低度果酒,吧台那边只有两种可选,口味还都偏酸。
  有人喝不了烈酒,想点点偏甜的调饮,菜单上能选的太少。
  还有不少年轻女孩压根不是冲着喝醉来的,只是想要个适合聊天拍照、拿在手里也好看的东西,最好甜一点,冰一点,甚至带点奶香或者茶底。
  说到这里,铃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点有些荒唐,但偏偏又非常真实。
  还有不少人会问……能不能点奶茶。
  分析员听到这儿,终于笑了一下。
  铃却没笑,仍旧一脸认真。
  这不是小问题。因为她们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这个需求。有人是喝完酒想缓一缓,有人本来就不爱喝酒,只是陪朋友来,还有人来这儿就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如果奶茶、果茶、轻饮这些都接不住,她们要么少消费,要么就直接换地方。
  她抬眼看着分析员,绿色眼瞳在灯下显得很亮。
  这会耽误盈利呀。
  她这句说得很干脆。
  没有学生式的试探,也没有我只是随便提提的退路,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在心里算明白了,才拿出来摆到老板面前。
  分析员没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
  眼前这个女孩确实很不一样。
  她明明只是个来端盘子擦桌子的服务员,却已经在短短三天内把酒吧的客群画像、库存结构、商品匹配和盈利逻辑都默默梳理了一遍,甚至还从客人的零散反馈里捞出了新的需求。
  很多老板招员工,招到这种人都会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不是来打零工的,这是捡到宝了。
  而铃还在继续。
  她甚至已经开始给思路了。
  我觉得吧台这边可以调整一下。
  她指着那几类动得最慢的洋酒库存,又翻到自己另外记的一页。
  保留一部分做门面和高端选项没问题,但没必要压这么多。可以慢慢出掉一批,腾出资金和空间,补一些更适合学生群体的东西。低度果酒,预调鸡尾酒,茶基底饮料,几种稳定出单的甜口特调,再加一条简单的奶茶线,哪怕只是最基础的几款,效果都可能比现在好很多。
  分析员对盈利这件事本来并没有太强的执念。
  满命会所原本就不是他白手起家一点点拼出来的买卖,而是哥哥留下来的遗产,是那个已经不在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还摸得着、看得见的一点痕迹。
  招牌虽换,气质尚存,柜台和酒架也还在,甚至连某些老旧的杯垫和账本边角磨损的痕迹也都像沾着旧日的呼吸。
  对分析员来说,守着它,继续让它亮着灯,能在夜里迎来一批又一批年轻女孩,让这里不要彻底冷掉就已经算是一种交代。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非要把这地方做成多夸张的金窝银窝,非得赚多少,非得扩张到什么地步。
  可如果能把它经营得更好一点,让它不只是活着,而是活得热闹,活得有名气,活得像一个真正能让人走进来、放松下来、甚至短暂忘掉现实烦恼的地方,那当然也没什么不好。
  服务业本就该如此。
  既然是做给人来的,就该认真看看人真正需要什么。
  所以分析员听了铃的话。
  没有摆老板架子,没有拿这是以前定下的规矩来压她,也没有因为她只是个新来的服务员就不当回事。
  他几乎是很快就接受了她那套关于库存和客群的判断,接着便着手调整酒吧现有的酒水结构。
  压在库里的高价洋酒没被一刀切掉,而是保留了最能撑门面的几支,剩下那些走得慢、占空间、又明显不适合学生消费层次的,便陆续找渠道慢慢出掉。
  腾出来的位置则开始补充更轻、更年轻、也更能抓住尘白学院这帮女孩子口味的新东西。
  低度果酒,茶味气泡饮,甜口特调,适合拍照的玻璃杯款,还有最开始让分析员都觉得有点离谱、后来却被证明确实很有市场的基础奶茶线。
  这一步一改,效果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有些原本只是来陪朋友坐坐、不太喝酒的女孩,开始愿意自己点东西了;有些预算有限的学生也能更放松地消费,不再总对着菜单犹豫;连回头客都明显多了起来,因为这地方不再只是一个酒吧,而是慢慢变成了一个可以喝酒,也可以吃点东西、点杯奶茶、听歌闲聊消磨时间的综合夜生活据点。
  而铃也在第二天就换了自己的打工岗位——她不再只是那个端盘子、洗杯子、跑腿擦桌子的服务员小妹了。
  分析员很干脆地把她提成了大堂经理。
  名头听着不算特别惊天动地,可职能一下就变了。
  她不需要再被那些最琐碎最消耗时间的杂活捆住手脚,主要工作变成了观察、记录、整理反馈、分析客群和动线问题,必要时还要协助分析员判断店里的调整方向。
  说白了,她开始从执行层往经营层走了。
  这安排让店里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毕竟铃实在太年轻,进店时间又短,放在别的地方这种升法多半要惹出些闲话。
  可偏偏她拿得出东西,说得出逻辑,做事也经得起看,哪怕真有人心里犯嘀咕,也很快被她后面一连串有效的建议压了下去。
  因为有了更多时间去观察,也有了更系统的数据和反馈可用,铃的想法很快就一条接一条地冒了出来。
  她先提议和隔壁烧烤铺合作。
  不必把所有餐饮都硬塞进酒吧内部现做,那样后厨压力太大,也容易把酒吧本身的调性搞乱。
  最好的办法是把相邻的、适合学生夜宵消费的店联进来,菜单和服务体系打通,让来喝酒的女孩能直接在满命会所点到热乎乎的烤串、小食和宵夜。
  这样一来,吃喝的停留时间就会一起拉长,客单价自然也往上走。
  后来分析员索性更进一步,把周边能拿下的铺面都慢慢接了过来,变成了一条半独立的消费小街。
  接着,铃又盯上了包房。
  她说酒吧大厅热闹归热闹,但女校环境出来的学生里,有相当一部分人对公开热闹和私密放松的需求是分开的。
  有些女孩喜欢在人群里嗨,有些却只想和三五好友躲在角落、或者干脆单独待着,喝点东西,聊点不愿在外面说的话。
  包房如果只是有门有墙,隔音和隐私却做得很烂,那就等于浪费了这一类需求。
  于是她建议强化隔音、调整灯光、把部分包房布置得更柔和舒服一些,甚至细化出适合小聚、适合看演出直播、适合生日庆祝的不同风格。
  这建议一落地,很快也见了效。
  再后来,她甚至把主意打到了舞台上。
  芬妮的激昂金狮子乐队当然已经能吸人,可单纯固定表演总有疲态。
  铃便提议可以定期引入其他校园乐队,搞擂台、做主题夜、甚至安排PK形式的音乐对抗,让来看演出这件事本身拥有更多悬念和参与感。
  对于学院里的年轻人来说,光喝酒是不够的,热闹要能升级成话题才会有更大的传播。
  分析员原本只是觉得她会算账、会看库存,没想到她在场景经营上也有这么多主意。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些点子大多不是拍脑门空想,落地后往往都真有不错的效果。
  酒吧的营业额稳稳往上抬,名声也跟着传得更广。
  附近学院的学生口口相传,说满命会所的东西越来越好喝、越来越会做女孩子生意,表演也越来越有意思,包房舒服,宵夜方便,老板长得帅,经理小妹又特别能干。
  这样的话一旦传起来,比什么正经广告都好使。
  分析员有一次实在忍不住问她。
  那天已经很晚,店里一轮小高峰刚过去,吧台后还残留着果茶和酒液混杂的甜凉气味。
  铃抱着新整理好的意见表,蓝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利落,脸上还有点忙完之后的红润。
  她低头核对数字时神情专注,年轻得很,却偏偏透着一种不像普通大学新生的沉着。
  分析员靠在吧台边,手里拿着杯冰水,问她:
  你怎么这么会做生意?
  铃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她那笑不是精明得意的笑,而是有点憨,有点不好意思,却又藏不住自豪。
  像一个平时不太爱把自己夸上天的人,忽然被人正经问到拿手本事,反而会露出最真心的表情。
  也不算特别会吧。她先谦了半句,随后又老老实实接了下去,只是我从小就看这些东西。
  她说,自己老家有一家音像店。
  店不大,位置也不算特别好,真说起来,是那种很容易被时代淘汰的老生意——可那家店是她和哥哥一起守着长大的地方。
  父母走后,店就成了他们活下去的依靠,也是家里真正剩下来的唯一一点东西。
  我们那种店,利润很低的。
  铃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已经把过去的那些辛苦都磨成了能平静讲出来的经验。
  卖什么、租什么、进什么货,差一点都不行。什么片子突然火了,什么题材这周卖不动,哪类客人最近变多了,哪类东西摆在最前面只是占位置但没人拿……这些都得很快看出来,不然店根本开不下去。
  她说这些时,绿色眼睛里有种很亮的认真。
  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是那种真正被生活拎着领子教出来的敏感。
  她不是学商科出身,也不靠什么高深的大数据模型,她就是从货架、租单、客人口味和一天比一天更紧的现金流里一点点练出了判断。
  而且音像店跟别的店不太一样。
  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商品属性变化很快,大家喜不喜欢往往一阵一阵的。你要提前猜,要边卖边调,不然东西压在手里,就全砸了。
  分析员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种感觉。
  知道什么叫这是一份生意,但又不只是一份生意。
  因为一旦一间店承载了死人留下来的影子,它就不再只是赚钱的工具,而会变成某种和记忆绑在一起的器物。
  你守着它,表面上是在经营,实则是在给某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留灯。
  铃也正是这么想的。
  那是爸妈留给我和哥哥最后的东西。她说这话时,声音稍微轻了一点,却更稳了,所以不管辛苦不辛苦,都得用心做。我们要靠它活,也要靠它记着他们。
  那一瞬间,分析员心里微微一动。
  他忽然就对这个女孩生出一种很难得的理解感。
  铃和他,其实在某种地方很像。
  都是在为已经失去的人留住一些东西而努力。
  一个守的是酒吧,一个守的是音像店;一个守哥哥留下的产业,一个守父母留下的命脉;形式不同,心情却出奇相近。
  也正因为这一点,分析员后来每次看见铃低头认真翻账本、规划菜单、替酒吧算动线和利润时,都会不由自主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那场面现在回忆起来,依旧荒唐得过分。
  那时候他正和里芙、芬妮纠缠在一起,三个人搞得一团乱,屋里全是情欲的热气和暧昧的狼藉。
  卡米利安就在边上,自顾自被那副景象撩得发骚,靠在一旁咬着唇自慰,整间屋子简直像一锅快要烧开的蜜酒,甜、乱、热,还混着谁都说不清的放纵。
  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候,铃来了。
  她是捡到了之前酒吧散出去的招募服务员传单,顺着地址摸过来应聘的。
  门一开,看见里面这副场景,换作一般姑娘,十有八九当场就得脸红尖叫,转身就跑,最好这辈子都不再踏进来。
  可铃没有。
  她当然也愣住了。
  年轻女孩站在门口,蓝色短发都像僵了一下,绿色眼睛睁得圆圆的,脸红得像被人迎面泼了热水。
  那种毫无性经验的青涩和措手不及在她身上显得清楚得很。
  她不是那种混惯了夜场的姑娘,也不是床笫之间什么都见过的人,真正面对这种淫糜混乱的局面时,最开始的尴尬和震惊一点都藏不住。
  但她就是没跑。
  这点连分析员后来想起来都觉得稀奇。
  她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硬是把自己那股差点炸开的羞耻压下去,甚至还能把话问出口。
  那副样子说傻有点傻,说胆大又确实胆大,偏偏又透着一种很奇怪的实在感——像她不是不会害羞,只是比起害羞,她更看重眼前这份工作机会。
  后来等最初那点尴尬慢慢退下去,大家也就没把这事搞成什么需要讳莫如深的大场面。
  铃虽然没有任何真正的性经验,但她偏偏又不是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的白纸。
  毕竟她从小跟哥哥一起经营音像店,店里盈利的大头之一恰恰就是成人电影的出租和售卖——她不亲身经历,不代表她没见过内容。
  相反,正因为片子过手太多,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甚至还挺惊人。
  什么类型受欢迎,什么桥段卖得好,哪些封面最能骗租金,哪些演员一看就知道是新出的热门,她说起来居然头头是道。
  最开始听她一本正经分析这些东西的时候,连卡米利安都忍不住笑出声。
  也正因如此,铃对男人有几个女人这件事,居然比一般青涩女孩看得更平常。
  在她看来,分析员这种年轻、有钱、长得好、还有一整间店要打理的老板,身边有几个漂亮女人围着再正常不过了。
  她从那些片子里、从老家的生意里、从对所谓有钱人生活的朴素印象里,早就默认了这类事的存在。
  有钱人嘛,三妻四妾,多正常。
  更何况分析员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靠钱压人的油腻货色,反而是越相处越让人觉得顺眼的类型。
  年轻,利落,做事不拖泥带水,对能干的人有眼光,也愿意给机会。
  对铃这种从小就知道现实多硬的人来说,这样的老板已经算难得了。
  所以最开始那场撞破春色的尴尬,后来竟也没在她和分析员之间留下什么真正的芥蒂。
  反倒像一件略显离谱、却又说不定正因为太离谱,才反而能被更自然翻过去的小插曲。
  铃照样在店里做事,照样认真提意见,照样把会所里里外外摸得越来越明白;分析员也照样把她当成真正有价值的经营帮手来看,而不是那个误闯过一场香艳现场的年轻女孩。
  只是偶尔,在夜里人少的时候,分析员还是会想起她当时站在门口的模样。
  脸红,眼圆,明明没经历过,却又硬撑着没走,最后还真留下来了。
  像命运随手往这间酒吧里扔进来的一颗小石子,起初不起眼,后来却在水面上一圈一圈荡出了意想不到的涟漪。
  分析员在钱这件事上,和一般意义上的老板确实不太一样。
  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从零开始在算盘上抠着利润长大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满命会所对他而言,终究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营利场所,而是一份遗产,一块还留着哥哥体温的旧木牌,一盏不能轻易熄灭的灯。
  所以他做生意的时候,脑子里并没有那么多刻薄又精细的压榨逻辑,没有把员工看成一件件用坏了就丢的耗材,也不太信奉那些把人工成本削到骨头缝里的所谓先进管理经验。
  在他看来,服务业这种东西,说到底做的是人。
  如果站在吧台后的人自己都累得没精神,端盘子的人脸上挂不住笑,跑堂的小妹满脑子都是自己这点工钱连房租都快不够交,那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把客人接住?
  这种地方灯光再漂亮、招牌再响、酒水再高级,最后也会有一种藏不住的冷气从骨头里渗出来,生意自然做不好。
  所以他给得很大方。
  满命会所里这些服务员、兼职生和后勤帮手的薪水,放在尘白学院这一带,甚至放在附近大学城那一圈的同类店里看都算得上明显偏高。
  基础时薪高,忙时有补贴,干得稳的还有额外奖金。
  分析员不是不懂市场,只是他压根不想把少给一点,反正总有人来干当成经营准则。
  他想要的是店里每一个站出来见客的人,都能带着点轻松和底气工作。
  而铃显然拿得更多。
  因为她创造的价值根本不是普通服务员能替代的。
  她不是只会把活干利索,而是在一周之内就实打实地帮满命会所理顺了库存结构、点明了客群问题、推动了经营调整,甚至还在之后不断给出切实可行的新建议。
  她的作用已经不是多一个勤快小妹,而是多了一个脑子极清楚、还能替老板一起操盘的人。
  所以她的薪水最高。
  不是多一点点,而是几乎直接拉到了别的服务员两倍的水平。
  而且分析员给得很干脆。
  铃到这边来工作的第一周刚结束,连正式月结都还没到,分析员就先把她第一个月的工资预支了下来,直接打给了她。
  那笔钱对分析员来说并不算什么,对一个刚进店的年轻女孩来说,却是扎扎实实的一份安心。
  他当然知道,出来兼职的大学女生大多不是单纯为了体验生活。
  有的是想给自己多攒点零花钱,有的是不愿意继续伸手向家里要钱,有的是有学费、房租、生活费的压力,还有的是家里本身就有难处,只是不愿意讲出来。
  铃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现在手头紧不紧、日子过得拮据不拮据,可分析员从她讲自己家里那家音像店、讲父母、讲哥哥的时候已经大概能猜到一点。
  她肯定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用愁的女孩。
  于是他没有追着问,也没有摆出那种假惺惺的关怀姿态去打听她的具体处境。
  有些事儿问得太细,反而像在揭人伤口。
  与其拿我很关心你的名义去碰别人不愿说的东西,不如干脆一点,直接把钱给到位。
  她要是真有需要,自然能用上;她要是暂时还撑得住,那也至少能松一口气。
  分析员的想法其实朴素得很。
  反正那二十八亿是哥哥留下来的遗产,这笔钱像一片大得惊人的阴影,也像一层厚得过分的底气,压在他身后。
  怎么花,怎么折腾,短时间内都远远花不完。
  既然如此,把钱用在能让身边的人过得更舒服、也能让这间酒吧更有生气的地方,在他看来,本来就是很划算的事。
  铃拿到那笔钱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本来还在后场整理新一批饮品的备货单,手机一震,低头看见到账提示,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顿时睁圆了,像一下子被点亮似的,脸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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